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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攻略(清宫)-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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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红复含宿雨,柳绿更带朝烟。臣妾这时候觉得要是畅春园还种些柳树倒也不错,桃花堤上大概更有趣味。”蓁蓁面若桃花,喜笑盈盈问皇帝,“不知道李煦那里横岛后头的花园修得如何了?”
  畅春园从落成后又陆陆续续在修葺新景,皇帝赏给蓁蓁的横岛后山正在新修花园,而横岛南边则可眺望桃花堤和兰芝堤。京师桃花花期略比江南晚一些,蓁蓁想等回京之时应该恰好能赏盛开的桃花。
  “他正忙着在南边采风呢,你这回看上什么更好的了没有?”
  蓁蓁思索了片刻说:“昨日织造府里的戏台子就很好,臣妾很喜欢,水天一色的月洞门下唱白娘子再好不过了。”
  “那你昨儿不认真听,也不让朕好好听?”皇帝不怀好意地带着她的腰往舟外探,“娘子昨日水色如波,不亚于西子春色,哦?”
  昨儿她引了皇帝去干什么,她自然门清。蓁蓁轻轻挣开皇帝的怀抱,恰好和皇帝离了半臂距离,点着皇帝的胸口说:“没听够就带回去听嘛……”
  “行!”皇帝这几日在蓁蓁这里尽吃了甜头,别说一个戏台子了,搬个园子回去他大概都能允了。
  游遍西湖后,皇帝独自启程前往绍兴祭祀禹陵,蓁蓁和皇贵妃都未随驾。皇贵妃深居简出每日都会“不小心”砸碎几个碗盏,至于为了什么,蓁蓁自然是知道。她只在每日晌午前装模作样地去请安,再被皇贵妃的首领太监端庄恭敬地请回就是。其余时候她都在偌大的织造府行宫里徘徊,或用点心,或念书,或赏花,好不自在。
  李煦被召来见驾的时候,蓁蓁正在一湘妃竹搭成的长廊下念书。他来时宫女已打上了一卷湘妃竹帘,隔着帘子只能见到影影绰绰的人形坐在帘后,连身着什么颜色的衣裳都瞧不见半分。
  李煦正要跪下,就听帘后的人说:“几月天啊,你们就那么让李大人跪在冷席子上?”
  宫女听了立马拿了软垫来让李煦跪着,李煦跪在软垫上谢道:“多谢娘娘体恤。”
  “李大人为了畅春园辛苦,在南边都没个歇息,要着凉了耽误了进度怎么好?”
  蓁蓁这话体贴得让李煦差点笑出来,他忍得辛苦,低着头回道:“不敢,奴才为皇上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别别别。”蓁蓁掩口笑道,咳嗽了两声,“秋华,让他们把香炉再熏一熏,园子里肯定是有小虫子的,我现在口鼻都痒得很。”
  秋华赶紧领了几个杵着的宫女拿几个香炉点上艾草去熏外围的海棠和桃花,李煦竖着耳朵警醒着,果然听蓁蓁小声问:“找到了吗?”
  “刘长卿的母亲把偷出来的药房都藏在了雪窦寺大如来佛下,这东西太重要杭州行宫眼线多奴才不敢送进来,已经先遣人送至江宁一带,扬州有奴才安排的戏班子会带进来。”
  李煦答得如此干脆,蓁蓁悬着多日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她不由夸道:“宁波府果然是李大人的地盘,干脆利落,那位没得到音讯吧。”
  “不会知道。”李煦也含着满意地笑意回到,“她找的是人,可世上没有这样的人。”
  蓁蓁微微一笑,她自然知道,那位皇贵妃现在正为了找人要化解方子焦头烂额呢。可惜了了,这样阴毒的方子怎么会有解药;且佟佳氏不懂老郎中贪财可有比财更重要的东西;另外就是福。寿膏效力极大已迷惑了小佟佳夫人的身心,让她成了诱骗皇贵妃最好的工具。
  最重要的是,刘长卿这个想要悬壶济世的人恨透了皇贵妃和他那两位亲人的所作所为。
  蓁蓁想到南巡回京时皇贵妃还是一无所获将有多气急败坏,回京发现惠妃已经偷袭她后院将有多方寸大乱就觉得痛快!
  “靠谱吗?”蓁蓁还有些不放心,她转念想到,“我听戏哪会没有皇上在,我不爱听,听戏都是伴驾时听的。”
  李煦也想到了,他问:“能不能让姑姑去?”
  “不行,佟佳氏上下十几只眼睛,秋华随意离开行宫,她定能察觉。”
  李煦也愁眉不展,按说他捎进来不是难事,可此事事关重大怕有万一必须得有掩护。蓁蓁不待他再说倒有了主意:“李大人,南边的臣子是不是都想给万岁爷送人?”
  李煦“啊”了一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可他还是顺着眼前的人问:“奴才请主子明示。”
  “到了扬州就纵着他们送,要送的惊天动地,送的大张旗鼓,送到皇上下不来台。”
  ··
  一月后,扬州城里的皇贵妃正为寻人的事毫无音讯而焦头烂额。她“哐”一下把一杯热茶全洒在了赵忠顺脸上,已全然没有了平日端庄高贵的皇贵妃风范。然而这还不解恨,她上去朝着赵忠顺的脑袋又踹了两脚:“废物,全是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现在好了还让两淮盐政送了个小贱人进来。”
  赵忠顺被泼了一脸虽然不至于烫伤,可也够狼狈的,但皇贵妃气成这样他哪有时间摸脸上的水珠子,只敢头不住地抢地:“主子息怒啊,主子息怒啊。”
  “你给我说清楚,哪来的下贱坯子!”皇贵妃指着磕头不已的赵忠顺质问道,“什么叫做两淮盐政送来请在德妃位下学规矩?她是什么东西!就算送人进宫要学规矩,可两淮盐政为什么跳过我这个皇贵妃先去问她?”
  “奴才也不清楚啊,说是那日德妃要听曲,夸了两淮盐政送来的曲班,结果不知怎么最后就变成了求德妃收下人教人规矩……这教规矩不就是要入宫伺候的意思吗?”
  佟佳氏不怒反笑:“反了天了,什么人都敢往宫里塞了,还想攀她吴雅氏的裙角?”
  “恕奴才直言,主子还是默不作声的好,据说德妃当时脸全黑了拂袖而去啊!娘娘这时候掺和进去皇上只会迁怒于您。”赵忠顺匍匐至佟佳氏脚下出着主意,“德妃才不是那个贤惠的,您想想当年就慈宁宫那个万琉哈氏,那位闹了多大的事儿啊,这人现在连皇上一面都见不到。据说德妃昨日晚上到现在还在折腾两淮盐政,逼着太监传旨让他们寻戏班子和乐师,来一波就赶走一波,非说他们找人不尽心,这不就是生气了在胡闹吗?她若是再闹下去皇上迟早觉得伤颜面,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怎么?她宠妃,她能闹能作,我就得闭门不吭声当聋子瞎子是不是?”佟佳氏怒火中烧,那个牛常在是什么东西她能不知道吗?如今有人往宫里塞人还要看德妃的脸色,而她身为皇贵妃却要装聋作哑,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她没能正位中宫没有底气吗?


第183章 
  “赵忠顺; 我给你说; 你就是把宁波府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佟佳氏觉着自己现在全部的委屈全都是那个空着的坤宁宫和没下蛋的肚子闹的,只有解决了这些,她才能有扬眉吐气的那天。
  赵忠顺唯唯诺诺地要走,佟佳氏突然把他叫回来:“你再往京中去信问一问,刘嬷嬷那里如何了。你再问一问刘嬷嬷那个儿子有没有安排进内务府当差,听到没有?”
  回京的日子一日日来; 佟佳氏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找到人,她日日都在噩梦里惶恐不安; 每日的焦躁和渴望像鹰爪挠得她痛不欲生。此刻她突然心头被泼了一盆冷水; 如果那个老郎中所说的人没有找到应该怎么办?如果……刘嬷嬷在京中没办成呢?如果这一切不是真的呢?
  她捏着拳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还好出京前备了一手; 不怕那个老奴才卖了自己; 只要刘嬷嬷不松口; 那这次不找到还能有下次!
  皇帝在蓁蓁所住的院子门口踟蹰不前,他不是没见过蓁蓁“吃醋”; 也不是没见过蓁蓁发脾气,在他心里蓁蓁会吃醋会发脾气才显得更可爱。
  但蓁蓁这回不但发了脾气,还非要咬死了要罚两淮盐政; 这就不大好办了。皇帝虽然在宫内会宠得蓁蓁无法无天,可踏出内廷就不能因为后妃的事责罚朝臣。就算皇帝有气也想罚; 但不能让蓁蓁觉得她闹脾气就可以开这个口子——后妃干政是皇帝的底线。
  梁九功早就心领神会地将德妃听了一天昆曲的事告诉了皇帝; 里头的戏台上正演着《永团圆》。蓁蓁翘着嘴; 支着头,一手玩着一串翠玉的十八子,听着老旦唱:
  论姻亲,应自揣多艰窘.倚富欺贫,百年事怎保纷纭.那里是美酒珍肴,贤主佳宾.且濳形,何必与辨清浑。
  听到百年事的时候,蓁蓁还哼笑了一下,不熟蓁蓁的人大概觉得她是听得戏有趣儿,可皇帝熟悉她,她这笑哪是笑啊,蓁蓁平日小气嘟嘴一闹让人哄哄也就算了,要是真生气了反而会笑得高兴,这种高兴劲儿能让人骨头缝里都没拧F饺绽锉Χ云氖焙蜃钆伦约叶钅镎庵织}得慌的笑,一旦蓁蓁这么笑,她立马就收了性子低头认错连哭都不敢多哭一声。
  “咳咳。”皇帝尴尬地在后头咳嗽两声,蓁蓁听了笑吟吟起身请安,端过一碗青花茶盏举在眉前。
  “这麦冬桑贝茶早早泡好,您用些。”蓁蓁塞在皇帝手里,道,“昨日风大,又有细雨,您别着凉了。”
  皇帝刚接过,蓁蓁啊呀了一声:“啊呀,放得时间长了,凉了呢,您别喝了,凉茶回头更添病,臣妾可担不起皇贵妃责问。”蓁蓁如风似水地抢过茶盏,递给候在一旁的梁九功吩咐:“再去泡一盏来吧,”
  她又笑眯眯看着皇帝问:“您等等?”
  皇帝生涩地点点头,说:“天气凉,别听了进去吧。”
  “好听呢。”蓁蓁不依,拉过皇帝就要继续听,皇帝尴尬道:“朕不想听了,咱们回去吧。”
  “啊呀,您怎么这样。”蓁蓁拗不过皇帝拉她的劲道,只能跟着皇帝沿着花廊回屋。
  “怎么了?想听外头送来的新妹妹唱?”蓁蓁掏出帕子捂着自己的口鼻恨恨道,“扬州这帮大臣连园子都打点不好,龙涎香栀子香混在一块儿用,这什么味儿啊。”
  她又嗅了两下一下子打了喷嚏,转过身拿帕子抿自己鼻子,皇帝赶忙脱了自己熏香的外袍,舔着脸过去揽她:“好了,不和外头不懂事的生气。”
  “不懂事?”蓁蓁犹然拿着帕子擤鼻子,装作不解地问,“谁不懂事啊。”
  “那个……”皇帝咳嗽两声,“你看朕都咳嗽了。”
  “刚才那凉茶您再拿来喝一口呗。“
  皇帝面露尴尬,“也不是盐政做的,他是听了苏州织造的话……“
  “好啊,全来了。“蓁蓁一把挣开皇帝瞪着眼睛吼道,”这年头宫里人欺负我,外头这些人也欺负我?“
  “朕回头就把人换了,不懂事,太不懂事了!“皇帝内心想,还好他早已打算将曹寅送去当织造,这样也不算因为蓁蓁生气而动大臣。
  “然后呢?“
  “朕保证朕这个手绝对不碰那人,碰了让朕的手写不了字!”皇帝想想自己在苏州在杭州过得那是什么样的温柔乡、什么样的神仙日子!进了扬州城就因为这桩破事,蓁蓁连着两天逼他茹素。
  “您握的笔是要写朱批的。”蓁蓁醒着鼻子白了他一眼,“您别和我说呀,您给皇贵妃说,我一没管过宫,二又位份低,就算有人要送进来学规矩不应该让皇贵妃去办嘛?”
  皇帝和蓁蓁实在相处太多,这话他立马就觉出味道了,“这不是都知道你才是朕的心尖吗?”
  “嗯?”蓁蓁挑眉问,“臣妾身为德妃是不是该学皇贵妃娘娘,笑脸相迎?”
  皇帝头摇成拨浪鼓:“朕就喜欢你不贤惠。”
  蓁蓁眼睛眯起来威胁地“嗯?“了一声。
  “你怎么样都好,都对!”
  “那人交给我了。”
  皇帝哪里敢有意见,他决心问也不问,只管交给蓁蓁,“归你归你,都听你的。”
  蓁蓁搂着皇帝的脖子掩憋着笑:可怜的苏州织造啊,李煦和曹寅都与这个溜须拍马之辈不对付,当年曹寅父亲去世,曹寅代管江宁时此人还告过曹寅办事,而皇帝想外放曹寅李煦做织造,此人也是一座碍在眼前的大山。这回她就当做个人情,配合李煦下个套吧。更何况经过此役,蓁蓁终于明白有得力的外臣是多么管用。
  隔日,皇帝去了天宁寺烧香,而这个让蓁蓁闹得沸反盈天的人就跪在她座下。
  蓁蓁翘着手指玩弄着新进的珐琅彩指甲套,“秋华,给她脱衣。”
  秋华二话不说便动起手来,座下的人大惊失色倒在地上。
  “求主子开恩,奴才是被迫的。”
  “知道你是被迫的,只是你的衣服是汉人的装扮不能出现在宫里。”蓁蓁挥挥手对秋华,“赶紧。”
  女子颤抖地在她面前换了一身,满装窄袖让她浑身不适,蓁蓁轻笑说:“我不会留你,不过你也出不去了,告诉我你会些什么?”
  “奴家之前都是学戏学曲子的。”
  “那你去南府吧。”蓁蓁想也不想就做了决定,她实在没兴趣再去同情不相干的人,“秋华,回京把她交给顾问行送去老师傅那里,南府的戏班的确没他们唱的好。”
  随后她就挥手将人赶了出去。女子流着泪的眼睛刚刚消失在眼前,蓁蓁立马抄了藏在坐垫下的剪子剪开女子换下的衣服。
  精巧的月华裙由十余片各色布料层层叠叠缝制而成,也给了他们最好的机会在里面藏起秘密。剪开四片布料后,蓁蓁终于小心翼翼地抽出两张薄纸,她扫了一眼后终于安心地呼出一口气。
  这出欲盖弥彰啊,总算是成了。
  秋华见此立马打开暖炉将衣服扔进去烧了,“幸好您之前醋坛子的名声是坐实了的,奴才真是害怕,您这回可把万岁算计大发了。”
  蓁蓁愣了下,她算了皇帝?之前她似乎也算计过,可皇帝是只坐稳江山几十年的老狐狸,往往一眼就能看穿她,大多数时候还会看破不说破。
  那这一次呢?
  蓁蓁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总得有些长进吧。”
  大事已定,蓁蓁的心逐渐放了下来,靠近直隶境后太子前来接驾,御驾这日停在一处新修的行宫。致仕的大学士杜立德前来见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皇帝带着太子和杜立德关起门来详谈良久。
  这日一直下着蒙蒙细雨,微雨过后,晚风略略收起弥漫的寒气,未免滑倒蓁蓁坐了凉轿穿过荷花芳草直抵行宫园深处的一处院落。此处前有一条潺潺溪流淌过,内有楹廊围成的寝宫院落,而西侧掩映在太湖石后,有一处别致清雅的竹轩,远望去绿竹郁郁葱葱,自然生夏。
  蓁蓁入得竹轩,皇帝正在盘一局棋面,窗竹影摇于棋盘上更显得这盘局险象环生、步步惊心。蓁蓁凑前只瞧了一眼便惊呼:“好妙的局呀。”
  皇帝提着一颗黑子在另一空盘上正在复盘,他听得蓁蓁的赞叹笑答:“朕也觉得极妙”
  “臣妾学棋这些年还未曾见过如此好的局呢,是皇上下的?”
  皇帝颔首,将他复盘的棋盘清空,又塞了一把白子放在她手中道:“这局放了好些年没破下去了……朕来带你。”
  蓁蓁捻着白子不满意地问:“您不让让我?”
  “复盘而已,不论输赢。”皇帝将一黑子下在三三上,“朕当年可是白子。”
  金角银边草肚皮,蓁蓁看了眼原盘就将白子下在了小目处,皇帝布在三三对角星位,蓁蓁也再取对角小目,然后皇帝啪嗒一声将黑子放在了天元处。
  蓁蓁复勘了一眼原盘疑惑道:“皇上?”
  皇帝笑得温柔而和煦:“都说是好盘了,要是只斗边角怎么行?”
  他就这蓁蓁的手指引白子与他的三三缠斗,接下来几十手,蓁蓁竟然不知如何下棋是好,只能跟着皇帝一手手落子,这盘棋皇帝似乎下过无数遍,每子的位置他都了然于胸,有时按盘而落子还会与蓁蓁分析这手哪里有不足。虽说皇帝说自己当年执白,可实际无论黑白皇帝都能驾轻就熟。
  随后黑白缠斗良久,一百五十目开外,黑棋左上已经被白棋切断,白棋再下狠手就要断上方黑棋活路,同时下方也能有冲刺之地,正当此时蓁蓁露出一丝微笑看着皇帝,她虽自知如在棋盘之上自己博弈是下不出这么好的棋,可观棋她还是懂的,如此切断下虽然白棋也多有损伤,可黑棋边空已大致被洗劫,接下来就是等黑棋跨断然后再小局勾斗,虽然难分胜负,可一路走来黑棋屡屡有小错招给了白棋空隙,所以她估计几番缠斗白棋能胜几目。
  皇帝见她轻松之态,像看孩子一样笑着摇头,执黑棋走并。这一招破了原本惯常的套路,白棋一时不知是去下方缠斗还是去原本的位置跨断,如果黑棋后招不出错,白棋就无百分百胜的把握,更要紧的是如果黑棋再兵行险着,那白棋一路稳健之风怕难以应对。如此情形下她实在不知如何应对,蓁蓁挎着脸捏着棋子不敢下手,皇帝见状再捏着她的手放在了左下为白棋回护,接着放了一枚黑子跟手在旁。
  然后皇帝就停下了,蓁蓁回看原局的确是到此为止,她问:“后来您投子认输了?”
  皇帝端详着两盘一样的棋轻松点头:“没什么好下的了,都切断了,再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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