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德妃攻略(清宫)-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麻喇姑替蓁蓁抿了抿鬓角后文:“贵人可有簪子?”
  霁云听了道:“有,奴才去拿。”
  她匆匆离开又匆匆回来,抱来了蓁蓁的首饰匣子。皇帝这些日子大方,催着顾问行又为蓁蓁新添了好几套头面,再加上迁宫和生辰时的赏赐,她的妆匣再不如当初那般寒碜,如今这妆匣子里光上好的时兴发簪就有十多支。
  苏麻喇姑仔细挑了一支羊脂玉蝉簪插进蓁蓁的头发里,尤衬蓁蓁身上这件新换上的宝蓝色绣蝶恋花便服。
  蓁蓁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腼腆笑道:“苏麻姑姑的手真是巧极了,我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比刚才漂亮了几分。”
  “贵人天生丽质,老奴不过是锦上添花。”
  蓁蓁转过身来指着秋华她们几个说:“也就姑姑能添得这样的花,她们可是没这样的本事。”
  秋华点头:“主子说的甚是呢,我本还自认算是个手巧的,今儿见了姑姑的手艺往后都不敢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苏麻喇姑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轮新月:“你们那一个两个嘴甜得和抹了蜜似的,瞎恭维我这老婆子。其实这有什么难的?翻来覆去就那几个手势,那几种梳法,我教你们几日就都能学会了。”
  碧霜眨着眼睛脸上不由得露出渴望的神色:“求姑姑教奴才。”
  霁云也附和道:“求姑姑教奴才。”
  秋华在一旁帮着说:“姑姑瞧你露了这一手把这两个姑娘馋的,您发发善心就教了她们吧。”
  苏麻喇姑呵呵直笑:“好说好说,你们愿意学我哪能舍得私藏。”
  两个丫头一听喜上眉梢当下就跪下给苏麻喇姑磕了个头。
  “这教起来到不耽误事,只是皇上大了以后我就不常来昭仁殿了,要是贵人在永和宫我倒是能常去了。”
  苏麻喇姑说这话时脸上犹带笑容,蓁蓁却听得心里一跳,她转过弯来接话问:“我这些日子都避居在这儿,也不知永和宫修得如何了。”
  苏麻喇姑说:“太皇太后也甚是挂心哪,我来前才特特去瞧了一眼,正殿都已经修好了,后殿刚装上窗户隔扇大约还需些日子。不过前后院有墙隔着倒也不妨事,真说起来倒是那景阳宫吃灰多些,过些日子里面的古籍善本怕是要拿出来晒一晒、清一清了。”
  她轻轻巧巧地点拨了这几句,蓁蓁心里就如明镜般透亮了。她垂下眼睛道:“别说太皇太后和您挂心,我心里也惦记这事也想着是该早点搬回去,若是身子再重反而不好挪腾。”
  苏麻喇姑点点头,赞许说:“太皇太后一直说您识大体,果然是老珠子慧眼识人,果真错不了的。”
  蓁蓁勉强挤出个笑容,心里却忐忑不安。太皇太后让苏麻喇姑来提点她,是因为她长住昭仁殿不合规矩。但也让她警觉了一事:她长居昭仁殿,后宫其他人该如何想、如何看?
  苏麻喇姑走后不久,皇帝自前朝回来一进院子便见蓁蓁已经在昭仁殿的小院内候他回来。她笑语晏晏,让他心中着实一软。
  皇帝牵了蓁蓁的手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直直地盯着她看,蓁蓁娇嗔道:“皇上为何一直瞧臣妾?”


第66章 
  蓁蓁掩口一笑却不作答; 反问:“那是好看了还是不好看?”
  皇帝瞧了她半晌道:“似乎是早上更好看些。”
  蓁蓁嘴巴一嘟; 赌气转过身去了。皇帝哈哈笑了搂过她的腰,哄得好一会儿才让蓁蓁回心转意。
  皇帝亲昵地点了点她的红唇,调笑道:“瞧瞧你; 刚嘴嘟那么高都能挂油瓶了。”
  皇帝长在深宫; 平日里之乎者也多了; 难得能说出这样的世俗之语; 蓁蓁觉得颇为新鲜,于是问他:“皇上也知道挂油瓶这样的俗话?”
  皇帝咳嗽了一声; 有些尴尬地哂笑:“怎么不知道,朕小时候皮起来也揭过乾清宫的瓦片,罚站的时候可没少被太皇太后念叨过。”
  “也?除了皇上,还有谁敢啊?”
  皇帝叹了口气:“保成呗; 就怕胤禛再大一点,也要敢了。”
  此时刚好膳桌端上来了,顾问行不知刚才皇帝和蓁蓁的对话; 张口就问:“皇上; 今儿有一道凉菜是羊肉,膳房磨了些芝麻香油怕您不喜欢; 让奴才来请旨; 问是直接淋上去还是盛碟子里您和贵人沾着吃?”
  皇帝一听乐了; “盛碟子里吧; 贵人喜欢香油; 让他们多放些。”
  他说罢狡猾地冲蓁蓁眨了眨眼; 蓁蓁气道:“皇上又闲着无聊,就爱拿臣妾开涮。”她想嘟嘴,又想起皇帝不就是嘲她嘟嘴的样子吗?这下嘟也不是,不嘟也不是,尴尬至极。
  顾问行哪知这两人又打起了嘴皮子官司,心里头还纳闷着,琢磨这二老又出什么花样。
  他命人去取了香油碟子来放桌上,皇帝拾筷子夹了一块羊肉蘸满了香油送进蓁蓁碗里,殷勤备至:“来,吃吧,多吃些,香着呢。”
  蓁蓁说不过他,只得狠狠咬着羊肉泄愤。皇帝瞧她双唇上下沾满了香油,真像挂过油瓶似的,更是笑得乐不可支。
  皇帝笑够了这才自己也夹了一块,也不知是因为心情舒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今日这羊肉尤为美味。皇帝津津有味地吃完了一整块后问:“这羊肉不错,没什么膻味,可是关外的庄子上送来的?”
  顾问行道:“是慈宁宫特意送来的,科尔沁的亲王老爷们给太皇太后孝敬了二十头羊,慈宁宫那吃不完送了两头到膳房。”
  皇帝点点头,又忍不住夹了第二块:“难怪,是比京郊庄子上的那些好吃多了,科尔沁王爷们有心了,你去拿些贡品送到慈宁宫,说是朕让科尔沁的人带回去的。”
  顾问行应了后,派翟琳往慈宁宫去办差,蓁蓁瞧着翟琳的背影,想起慈宁宫,思绪万千。
  但她看着皇帝兴致高昂的样子,却生生忍住了,直到饭毕时才提起她想问的这件事:“皇上,臣妾一直想问,永和宫修得如何了?可能回去了?臣妾早上翻东西,总觉得少些什么想回去再找找。”
  皇帝正在用饭后的第一盏花茶,手一顿,侧头瞧了正要往桌上放果盘的顾问行一眼,顾问行心领神会,默默地带着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皇帝拉着蓁蓁的手到自个儿身边坐,柔声问她:“好好的你缺什么了?告诉朕,朕让小顾子给你补,那些旧东西烟熏火燎过,咱不要了。”
  蓁蓁黛眉轻蹩,捏着便服的提花袖口嗔道:“那些宫绸是臣妾迁宫的时候皇上赏的也才赏了没多久,都还新的呢,烧了正殿而已,哪就熏到偏殿藏着的那些缎子了。再说前线日耗甚巨,贵主子都还穿着几年前的旧衣服,臣妾就更不忍心浪费这几匹新绸子了。”
  皇帝听得一挑眉,一手搂着蓁蓁的腰,一手提起蓁蓁的下颚:“成,朕知道了,你就惦记你那几匹好看绸子,朕让顾问行去给你取了来。”
  蓁蓁撇头躲开皇帝的手,轻靠在皇帝肩头细声说:“除了那几匹绸子外还有些女人家的东西,他们虽说是太监,但臣妾的东西怎么好让他们碰,臣妾自己去找就好了。”
  “找完了呢?”皇帝的声音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蓁蓁听皇帝追问不舍,眼眶已经红了起来,搂着皇帝的腰,喃喃道:“臣妾自当是住在永和宫里待召的。”
  蓁蓁话音才落,皇帝就“哼”了一声,甩开她的手抬腿就往里屋走了。落下蓁蓁坐在外间手足无措,好一会儿才咬了咬嘴唇,一跺脚追进了暖阁。
  皇帝摆着一张臭脸,负手站在落地屏风后,见蓁蓁跟进来讨饶的面孔,才面色稍霁。
  他站那双手一抬,示意蓁蓁替他宽衣。蓁蓁忙凑上去倚在皇帝身边替他解外褂,解至最后一个扣子时,皇帝黑着一张脸恨声问:“你这又是哪一出?为了什么?”
  蓁蓁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道:“今儿苏麻姑姑来提点了臣妾几句,臣妾乍一听心里头还有些不自在,姑姑走后臣妾想了想便想明白了,太皇太后这都是为了臣妾好。”
  皇帝听得皱着鼻子闷哼了一声:“老太太是上了年纪什么都担着心,要你瞎跟着装什么贤惠。”
  皇帝的气话刺耳,蓁蓁听得了反而更加委屈,她辩解说:“臣妾就是个小小贵人,皇上赐了永和宫给臣妾,臣妾就该住在那儿。虽说现在因宫殿修缮,皇上准臣妾暂住在昭仁殿,可在别人眼里就是臣妾霸占了皇上,失了规矩。这是其一,再则,臣妾身子一天天重了,臣妾在这皇上要分心照顾臣妾,皇上也休息不好。有话说,专宠非福,皇上,臣妾不敢。”
  皇帝霸道地搂过她的腰,捏着她的脸颊质问:“小小贵人?你有见过哪宫的贵人住正殿的?朕告诉你,住哪都是朕许的,朕许了便是许了,你安心住着就好,朕要不想看见你,自然会赶你走。”
  蓁蓁忍了半天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眼见就要往下掉了,她拉着皇帝衣襟伤心文:“皇上真会赶臣妾走?”
  “你现在这样朕就想赶你走!”皇帝大着嗓门吼了一句,然后自顾自地躺上了床,随手抓了一床被子面朝里就躺了下来。
  自上回闹过以后,皇帝和蓁蓁说话都是和颜悦色居多,甚少这般疾言厉色。蓁蓁见皇帝生气的样子,自己也知道又说错了话,心中已是懊悔不该随意冲撞皇帝。可苏麻喇姑代太皇太后说的几句话如醍醐灌顶,蓁蓁知道今日哪怕是冲撞了皇帝也得把话说出来。
  蓁蓁扶着肚子,小心翼翼挨在床头小声嗫嚅道:“皇上,临盆之期将近,臣妾总不能……”
  皇帝依旧背对着她一动不动的,蓁蓁撬不开他的嘴,也没其他法子,只得在床边干坐着指望皇帝能回心转意。
  这干坐一坐就坐了半个时辰,但皇帝动都没动一下好似的真睡着了。蓁蓁孕中犯困,坐了这会儿累得手脚乏力,她蹑手蹑脚地也拿了床被子,想悄悄躺在了外侧。
  她的脑袋一挨着床板就要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就在失去知觉的前一刻,皇帝伸手把她往床内拉了拉,并说:“要走就走吧,随你。”
  ······
  蓁蓁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既然已经下了决心了,第二日蓁蓁就派了秋华回去收拾了一番,当天午膳前便搬了回去。
  永和宫此番修缮不但隔扇家具都换了新的,屋顶的彩绘也重新着色,加上各处新添的摆件窗纱,里里外外是焕然一新。
  秋华带着几个宫女收拾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才歇了口气,泡了一壶好茶奉给蓁蓁,才抿一口,张玉柱便禀报惠嫔来了。
  蓁蓁惊喜说:“快请。”
  不一会儿惠嫔由碧霜引着进屋,她一进殿左右张望了一下便笑言:“我瞧这把火烧得倒也不算无用,如今这永和宫瞧着比以前顺眼多了。”
  “姐姐快里边坐。”
  蓁蓁热络地拉了惠嫔到炕上坐,碧霜端了茶来,惠嫔端在手里喝了一口,微微抬了眼睛越过杯口看了蓁蓁一眼,蓁蓁转头对碧霜道:“我一会儿想吃鸡丝汤面,你去小厨房那儿盯着,一定要用滚开的汤浇那面,再放两根小青菜就好,记得别放葱。”
  惠嫔噗嗤一笑:“你倒挺会吃的,不会还会做吧?”
  蓁蓁一听这话就叹气:“姐姐别瞎说,你问问秋华就知道,我下厨那能把小厨房给炸了。其实我也是被逼得没法子,在家里时被阿爷阿奶和额娘养刁嘴了,之前还受得住,怀了这个后不知怎么吃什么都觉得不对味儿,只能自己操些心了。”
  惠嫔很是赞同:“我那时怀着保清的时候也是这样,吃什么都不对味,后来家里捎了两坛子我额娘做的酸姜来,我吃了一下子就开胃了。”
  “姐姐好福气呢。”蓁蓁笑着应了一句,转头对碧霜道,“你去吧。”
  碧霜笑嘻嘻地应了一声便退下了,等关了门,惠嫔收了笑容搁下杯子叹了口气。“我听说你搬回来了,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蓁蓁昨日掉过眼泪,心情还忧郁而烦闷:“怎么,姐姐还担心我放不下?还或许我也是姐姐眼中轻狂的人了。”
  “来时心里是还有些担心的,见着你我这悬着的心就放下了。”惠嫔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再不搬回来,宫里有些流言怕就压不住了。”
  蓁蓁没说话,半晌叹了口气,“太皇太后是疼我呢,我也不是不知趣的人。”
  惠嫔一笑,“老太太年轻时候听说厉害着呢,不过如今也就是个只想含饴弄孙,做个一大家子开开心心的老祖宗。咱们这样坤宁宫外的人落她眼里都是一样的,谁能给皇上生儿育女她就疼谁几分,其他的都是虚的,要不……”她有意无意地往东边瞧了一眼,眼珠子一转话又岔开了,“你呀,也别心事太重了,昨日是不是和皇上不高兴了?”
  蓁蓁摇了摇头:“说不上,我不会说话而已,皇上最能体贴老祖宗心意了。”
  “别说这恶心人的虚话了,皇上不高兴了也没事,顾着你的肚子,你也只能让皇上不高兴了。”惠嫔快人快语,却点出了蓁蓁心里的实情。惠嫔也不想再缠着这事,话风一转,“说着当心孩子,我瞧你刚故意支开那个丫头,怎么那丫头……”
  蓁蓁脸色凝重了起来,“倒还不至于,不过如今我却想杞人忧天一些反倒好。”她轻轻摸了摸小腹,“不为了别的,就为了它,我也得多长几个心眼。”
  惠嫔眼神也暗了下来,搁在膝上的手抓紧了手里的帕子,“你说的是,在这种地方,多想想总是不错的。”
  她伸手越过炕桌握住蓁蓁的手,“一直都没寻得机会说,那次在南苑……”
  蓁蓁轻轻将另一只手搭在惠嫔手上,“我也没多想,大阿哥还是个孩子,我只想着要护着他。”
  惠嫔听得冷冷一笑,“有些人就是连孩子都不放过。”
  “姐姐可查得是什么人做的了?”
  “查,往哪查?查什么?不查我也知道是什么人做的,有些人眼大心大,手又长,我哪里可能抓得住他们的把柄,除了小心小心再小心,还能怎么办。”
  蓁蓁听了跟着叹了口气,各人都有各人的烦恼,她苦苦寻着害主子、害她的凶手不得,而惠嫔这样的出身。又有明珠这样的叔父在竟也拿对头没法子。
  “好在保清这回吃了这样的亏总算长了点心思,他自己心里有了防备就好多了。”
  蓁蓁想到大阿哥聪慧机灵的样子,表情都变柔和了,她含笑说:“大阿哥是个好孩子,姐姐真的好福气。”
  惠嫔看着她嘴角浮现一抹苦笑:“你知道,我没有那些心气,更没有那份心思,我只想着我的儿子这一辈子都能平平安安的。”
  蓁蓁轻轻摸了摸肚子跟着点了点头。父母的慈悲心肠,她也是有了胤禛后才感同身受的。
  两人说话这会儿功夫鸡丝汤面也做好了,碧霜端了上来,一时屋里香气四溢,惠嫔连声感叹:“哎呀,太香了,受不了了,我就不同你客气了在这儿蹭一顿了。”
  蓁蓁笑着冲碧霜道:“还不赶紧给惠主子盛碗。”
  惠嫔吃了一口就夸:“你果真会吃,这再普通不过的鸡汤面被你这么一弄一点都不腻了。”
  蓁蓁指着碗里说:“这关键就是这几棵小青菜了,你看放上这么几根碧绿碧绿的看着养眼不说,还能把这油都给吸了,没了这油那鸡汤尝着是既鲜美又清淡,再配上极细的龙须面在鸡汤里饧过了,啧啧,入口就化,我这几日都只吃得下这个。”
  惠嫔打趣她:“到底是膳房总管家的姑娘,这么一碗面都能说出这些门道来。”
  蓁蓁道:“姐姐这就不知道了,我阿爷啊那是伺候惯太宗爷的,肉菜大菜烧的好,这些精细的面食到他手里全能糟蹋了。这都是我阿奶教的,她手特别巧,还会做些江南的点心。所以小时候来我家串门的孩子特别多,就都眼馋我家的点心呢。”
  “你家听着就是热热闹闹的,我家就完全不是这样,阿玛是个闷葫芦,成日里板了个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家里拘得我又紧,平日连门都不怎么让我出,我也就和几个叔父家的孩子亲些。”
  蓁蓁一听,想起她送给自己的《饮水集》,问:“姐姐是说容侍卫么?”
  惠嫔一听呵呵笑了起来:“别看容若现在在皇上身边一本正经的,大家都夸他是大才子。小时候啊可傻了,跟在我屁股后头拖着两条鼻涕一边追我一边‘姐姐,姐姐’地喊。八岁前咱们都由一个夫子启蒙,夫子给他留了功课,他做不出来的时候还是我替他写了一阙诗应付过去的。”
  蓁蓁被逗得直笑,惠嫔想到往事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漠又怀念的笑容:“是呀,他就是心眼直,如今也到皇上跟前当差了。”
  两人在炕上坐,窗开着,一阵风吹了进来,桌上便落了几朵桂花,夹杂着一股幽香扑面而来。这是新修永和宫时,皇帝命人加种的兰花和桂花,取张九龄诗“欣欣此生意,自而为佳节”的好意头。蓁蓁抄诗抄到这首时,心生爱意,翻来覆去诵读,皇帝为此还写了条幅赠与她悬挂。
  “姐姐若想见就让皇上宣他入内吧,容若侍卫也不算外人。”
  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