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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老爷又派了仵作去查看王贵的伤势,确定无药可治,且是因为殴打所致,便当场判了韦氏死刑。而她的三个兄弟因为是受了韦氏的教唆失手伤人,每人打了的50大板,贬为罪民,流放3000里。
这么一折腾,等到案子审完,王婆子赶到家,王贵已经奄奄一息了。
王婆子哭着将判决结果告诉他,王贵便像了了桩心事似的闭上了眼睛,再没醒过来。
此时王大兰早已回来,三个孩子跪在王贵跟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脸儿通红。
他们哭的,不仅仅是王贵,还有被判了死刑的韦氏。
一日之间,接连失去父亲和母亲,打击可想而知。
而王贵一断气,王婆子便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王贵身上险些哭晕过去。
她很后悔,当时因为顾山的身世而分了心,忘了韦氏是个狭隘计较的人。当时弟弟休了她,就应该想到韦氏不可能甘心,必定会报复。
她恨自己一时大意,葬送了弟弟的性命。就算韦氏四兄妹都得到了惩罚,那又有什么用?弟弟还是活不过来了。
王婆子悔不当初,越哭越后悔。
见母亲伤心,舅舅家又没个能主事的人,顾山便只好忙着张罗丧事,又是买丧衣,又是买棺材,又是布置灵堂,还要通知亲朋好友来吊唁。这一忙,一直忙到天黑,中午和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可不吃东西是不行的。
想着大家悲伤过度,胃口不好,刘婆子便只煮了一大锅菜粥,瞧着厨房里还有些腊肉,便切成丁用油煎炸透,再放入粥里一起熬。
腊肉菜粥鲜香开胃又营养,刘婆子手艺好,几个小孩一闻到香味,加上两顿没有吃,实在是饿了,都忍不住喝了一大碗。
吃过了饭,顾山和王婆子留下来守灵,苏婉和丫头婆子们因为没地方睡,便都回去了。等到第二天,再过来帮忙。
正常老人办丧事,都是要停灵三天才下葬的。
但王贵属于横死。
乡下有个说法,横死之人必须尽早入土,否则容易凝集怨气,十分不吉。
所有第二天正午,王贵便下葬了。
料理完王贵的丧事,王婆子便将大虎小虎领了回去,却没有理会王大兰。
王大兰难过极了,却不敢有任何怨言。
如果不是因为她,王贵不会狠心休掉韦氏,也就不会闹出后来的事,而丢掉性命。
是她,害死了父母。
王大兰后悔极了。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父亲已经死了,再也活不过来。而母亲要不了过久,也会被砍头。她一下子成了一个没有了父亲,也没有了母亲的人,仿佛变成一颗没有根的浮萍,都不知未来该何去何从。
大虎小虎去了顾山家后,便再也没回来过。王大兰就好像被抛弃了似的,活死人似的独自住在空荡荡的家里,每天度日如年。一到晚上,就瑟瑟发抖的躲在被子里,动也不敢动。总觉得父亲还在家里的某个角落,看着她。
在父亲死后的第四天,王大兰有些崩溃,便鼓起勇气去了趟大牢,想去看看母亲。
谁知到了牢里,却发现韦氏疯了。
她目光无神的缩在角落里,头发衣服乱糟糟,连王大兰是谁都不认识。
看着原本精明利落的母亲,变成这幅模样,王大兰无法忍受的大哭起来。回去以后,便病了。
第二天,王婆子过来,请了大夫给她治病。
王大兰如今无依无靠,此刻看见王婆子,便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着苦苦哀求。
“大姑,你带我走吧!我一个人在家里害怕。”
王婆子却面无表情的问:“那天,我有没有告诉你,后院的茅房是男人用的,女眷的茅房在前院?”
王大兰愣了愣,没想到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王婆子还提这件事。
她小心的观察王婆子的脸色,斟酌半响,这才弱弱的点了点头。
王婆子又问:“那你为什么要撒谎?”
王大兰被一再逼问,又羞愧的哭了起来。
“娘想让我给表哥做妾。她说……除了表哥,我找不到更好的了。”说着又连忙哀求:“大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给表哥做妾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王婆子冷淡的说:“我原不原谅你,都不重要。你这么做,毁的是自己的名声,和我没有关系。从今往后,哪怕是穷人家,都不会要你了。”
王大兰听了这话,哭的更厉害,心中后悔不已。
却听王婆子又说,“我本不想理会你,但你爹临死前,让我管管你。我问你,你愿不愿意让我管?如果不愿意,我现在就走。”
王大兰哪有不愿意的。她这几天受尽煎熬,怕极了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家里。而且家里的粮也快没了,没有了父母,她根本活不下去。
当下连连点头,态度诚恳的说:“大姑,我一定听话,哪怕你每天打我骂我,我也不敢有怨言。”
王婆子说:“好,那你跟我回去。但丑话说前头,你已经16岁,我不会养你。想要吃饭活下去,就自己挣钱。我会让顾山给你安排差事,算你工钱。你这辈子,恐怕是嫁不出去了,就多挣点钱,以后防老吧!”
王大兰的表情顿时一滞。
*
时光飞逝,转眼又过了半年。
这半年来,顾山的生意越做越顺。不仅包揽了青州城的大半野味生意,还在附近的两个城镇也开了野味铺子。生意都很不错。
销路越来越大,货源自然要足。
顾山在原本三合村的住处附近,圈了一大块地,建了个养殖场。里面有山上抓的猎物,留着配种繁殖。也有各种家禽牲畜,足足20多个种类。王大兰如今就住在顾山一家原本住过的茅草屋里,和几个婆子一起负责圈养这些猎物和家禽。
经过半年时间的沉淀,王大兰的性子沉稳了不少,但沉默寡言,不太爱和人接触,平时基本不出门。
而大虎小虎则被送去了学堂读书。
两个孩子一个11岁,一个14岁,开蒙都有些晚了。王婆子打算让大虎学个两年,认几个字,便回来帮忙做事。也好有个谋生的路子,方便成家。
而小虎则是能读就读,如果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就学个手艺,或者跟着顾山干都可以。
家里一切都顺风顺水,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着。唯一有些不顺的,就是成婚一年了,苏婉的肚子还未有动静。等过了年,顾山就25岁了,即使王婆子没说什么,苏婉也有些急了。
这半年来,调理的药也没少吃,可就是不见效。
最近,苏婉听说瑞阳城有个观音庙,求子非常灵验,凡是去祭拜过的,不出3个月,都能怀上孩子。便心心念念的想去试一试,瑞阳城和青州城有一城之隔,路途有些远。顾山不放心,便驾着马车亲自送苏婉过去。听说夫妻两一起祭拜,会更加灵验。
两人一大早,天不亮就出了门,快中午的时候,便到了观音山脚下。
为了以示诚心,夫妻两下了车,徒步上山。快到庙门口的时候,却被一个年近半百的算命先生的给拦住了路。
“小哥小哥,止步。我瞧你印堂发黑,不出半月,将有大灾啊!”那算命先生一把拉住顾山,说的跟真的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觉得今天的章节比较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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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之嫁个猎户来种田》
作者:尨九
穿越到古代的陈乔,生得花容月貌,可就是没人敢要。
原因只有一个,天生犯煞克夫命。
眼看已经十八岁,陈乔不想被人闲言碎语的议论,便袖子一挽,霸气招婿:“礼金全免,送车送房,仓里有粮、谁来?”
赵亓(qi)砰地卸下肩上死老虎:“我!”
成婚后……
赵亓:“娘子,车子,房子,粮呢?”
陈娇钻到他怀里撒娇:“有我还不够吗?”
赵亓立马没了脾气,“够,够……”
老公孩子热炕头,小日子过得不要太美。
克夫命?
不存在的!
第71章 失踪
顾山索性停住脚步,没好气的问:“那依先生所言,我如今该怎么办?”
算命先生半眯着眼睛掐指一算,忽而眼睛一亮,得意的说:“幸好你遇到了我,尚可解救。只要即刻打道回府,便可消灾。”
打道回府?
顾山又是一阵没好气:“我们大老远的赶过来,岂能说回去就回去?”说完拉了苏婉,不理会的要离开。
算命先生却又拦住他,生气的说:“老夫辛苦帮你解了煞,你竟然不相信!”
苏婉今日是为求子而来,不想与人纠缠。见这算命先生的衣服都洗到发了白,估计生计艰难。便拿出一小块碎银,递了过去,“道长,这是我们解煞的钱,您收好。”
算命先生一见银子,立马接过,放入衣袖之中。
苏婉打发了道士,本以为可以离开。谁知那道士又拦住她,一脸正色的说:“夫人心善,贫道附赠一句,或可救性命。”
这道士说的跟真的似的,苏婉半信半疑,好奇的说:“先生请讲。”
算命先生扫了眼苏婉的面相,正色道:“夫人同这位小哥乃是夫妻,丈夫获难,妻子必受影响。但好在夫人贵人宫生的好,虽有磨难,却有贵人相助,必能逢凶化吉。只要夫人心志坚定,熬过这一劫,便可保后半生平安无忧。”
苏婉一愣,见这老道说的认真,心中多少有些忌讳,忍不住对顾山道:“要不然……我们改天再来吧,小心使得万年船。”
顾山却不大信这个。
瑞阳城这么远,他如今事多繁忙,出来一趟不容易。当下不理会的说:“江湖术士胡说八道而已,不可轻信。都到庙门口了,哪有回去的道理。”
苏婉想想也是,最终迟疑着作罢了。
看着小两口的背影,算命先生摇了摇头,叹息道:“不听老道言,吃亏在眼前哟!”
不多时,两人到了观音庙门口。
观音山香火旺,大厅里都是前来上香的香客,男女老少都有。
两人点了香,双双跪在正殿的观音菩萨跟前。
苏婉许了愿,又虔诚的拜了拜,这才将香插入香炉之中。
上完香后,苏婉捐了二两银子香油钱。观音庙的尼姑送她一道求子符,说放在枕头下面,更加灵验。
苏婉小心翼翼的收好,满心欢喜的期待着,能有一个属于她和顾山的孩子。
此时,已是午饭时分。两人一大早出门,赶了大半天的路,又走了一段山路,早已饥肠辘辘。听说观音山上的斋菜十分有名,便由尼姑引着,去了客庵用餐。
正是吃饭时间,客庵里人很多。一眼望去,竟没有空的座位。
引路的小尼姑很机灵,目光在大厅里一扫,看见有一桌香客已经用完斋饭,正打算要离开。便对苏婉和顾山说:“两位施主请跟小尼来。”说着将两人引到那桌客人的桌前。
顾山和苏婉走过去的时候,那一桌香客刚好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谁知一转身,就和顾山、苏婉撞了个正着。
对上熟悉的面容,顾山和苏婉都是一惊。而对面的傅云飞却满是不敢相信,以为自己看错了!
“婉儿……你、还活着!”他满是惊喜的说。却忽然发现,苏婉梳着妇髻,紧靠顾山,两人看起来像一对小夫妻。
傅云飞的笑容顿时僵住,脸色猛的一沉,一种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
他本就是个聪明人,原本死掉的苏婉,忽然活生生的冒出来,还和顾山在一起。并且,两人见到他后,脸上没有半分喜气,反而一副受了惊的模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光靠猜,也能猜出个几分。
本是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如今却和其它男人站在一处,傅云飞怎么看,怎么刺眼。只觉得遭到了深深的背叛。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傅云飞阴沉着脸,目光不善的扫过苏婉和顾山的脸,咬牙问。
苏婉是诈死,自然怕遇见熟人。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江北的地界,遇见远在扬州的傅云飞。
一瞬间,苏婉慌乱无比,半响都不知道该怎么答。
这个时候,顾山安抚的握住他的手,对傅云飞淡淡道:“你认错人了。”说着拉了苏婉,在傅云飞刚刚让出来的位置上坐下。
有尼姑过来收拾碗筷,并询问两人想吃点什么。
顾山淡淡道:“两碗素面,再来一笼素包。”
尼姑记下,说了句:“施主稍等。”便离开了。
傅云飞见顾山和苏婉竟然无视自己,心里一阵大怒。正要发难,胳膊却被身旁的妻子姚氏扯了扯。
姚氏柳眉微蹙,有些不耐烦的说:“相公,人家都说你认错人了。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说着却微微警惕的看了眼苏婉。
当年苏婉的事,闹得风风雨雨,姚氏也是听说过的。所以一听傅云飞称呼苏婉的小名,还满是惊喜的说什么“你还活着”,就立马升起了疑心。
幸好苏婉是妇人妆扮,明显嫁了人,对傅云飞的态度也不甚热情。否则以姚氏的性子,当场就要发问了。
傅云飞被姚氏这么一扯,这才想起妻子还在身旁,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姚氏是姚家嫡出的小女儿,从小便被娇惯坏了。加上姚家如今正得势,姚氏的腰杆挺的更直,在家中颐指气使,连傅夫人都不敢招惹她。
这样的女人,傅云飞自然是喜欢不起来的。奈何姚家大女婿颇有些本事,做了京官没多久,便跟刘丞相一党攀上了关系。
当今新皇登基的时候年纪小,刘丞相作为辅佐新皇的老臣,权倾朝野,势力庞大。连带着姚家大女婿这种攀附的微末小官也风光无限。
在大女婿的疏通下,姚家成了江南皇商。而傅云飞也因着其中关系,刚刚上任一年,便被提拔成了江北知州。就因着这层人脉,傅云飞再不喜欢姚氏,也得哄着。
有妻子在旁,傅云飞不方便盘问,只能阴沉的扫视了眼苏婉和顾山,不甘的暂且离开。
傅云飞一走,苏婉可算松了口气,随即紧张的问顾山:“傅云飞怎么会在这里?我们被他撞见,要不要紧?”
顾山也有些担心,面上却镇定的说:“傅家写过休书,你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就算知道你没死,也不好找你麻烦。”
话虽这么说,可刚刚瞧见傅云飞的神色,总觉得不善。
这个时候,忽然又想到之前算命先生的话,心又是一惊。
“顾山,刚刚门口算命的先生说你有大灾,会不会和傅云飞有关?是不是傅云飞要报复你?你看他刚刚看我们的眼神,就是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苏婉越说,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忍不住忧心忡忡。
顾山觉得苏婉有些过度紧张,安抚说:“那个算命的就是胡说八道,不要自己吓自己。”
苏婉还是不安,“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着一拉顾山,急急的往庵门口走,一边走一边说:“我们去找算命先生再问问,也许还有解煞的办法。”
顾山拿她没办法,只能跟着。谁知到了门口,却发现摆摊的算命先生已经不在了。
苏婉大急,问了问路过的香客,却都说不知道。
苏婉想,估计是收摊回去了。可又不知他住在什么地方,只能作罢!
因为这种种事情,苏婉回去后,一直心事重重。
顾山倒是没太当回事,但因为撞见傅云飞,多少还是有些担心。回去后,便嘱咐苏婉这段时间尽量别出门。
苏婉不担心自己,算命的说她命中遇贵人,会逢凶化吉。倒是顾山,算命先生说他有大灾。
苏婉劝顾山歇息一段时间,把这半个月的灾期度过去。
可顾山忙,根本歇不了,碰巧一个负责去邻城送货的长工不小心摔断了腿,暂时不能做工。顾山便更忙了。
好在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已经半个月了,却安安稳稳,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没有听到有关傅云飞的消息。
苏婉便渐渐放松下来,以为自己多虑了。那算命先生或许真的是胡说八道。
谁知这一天,顾山运了一车猎物,去邻城送货,却一直到天黑都没有回来。
邻城的摊点都雇了专门负责售卖的小贩,顾山只需把货送到即可。快的话,还能赶回来吃午饭。就算还有点琐碎事情,也不可能耽搁这么长的时间。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苏婉,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她立刻请来家中所有的长工和小厮,亲自和他们一起连夜寻找顾山。可一直找了好几天,却什么头绪也没有。
苏婉体弱,受不得奔波和刺激,到了第三天,便撑不住的病倒了。
此时此刻,苏婉万分后悔。没想到那算命先生的话,竟然如此灵验,半月之内,顾山真的出事了。早知如此,当初说什么也不去什么观音山。她宁愿一辈子无子,也要顾山好好的。
可是,顾山又是怎么出事的?
苏婉想来想去,总觉得这事和傅云飞脱不了关系。
就在她满心焦急的想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