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陛下他总是假正经-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徽面色乍红,冷风吹拂,身子也凉了一半。
      “夜风冷了,”谢允自女婢手中接了披风,亲自替临安长公主披上,含笑道:“岳母早些归府去吧,仔细着凉。”
      临安长公主对这女婿是很中意的,到了府门,又叮嘱道:“淑嘉真心喜爱你,她腹中孩子也是你的骨肉,阿允,好好待她。”
      谢府门前掌着灯,映在谢允面上,更觉丰神俊朗,他轻声道:“是。”
      临安长公主满意颔首,与一众扈从相伴离去。
      谢允目送他们消失在街巷中,方才回身,向一众弟妹道:“不早了,都早些回去歇息吧。”
      众人齐声称是,各自离去。
      ……
      “殿下何必那么下二娘的脸面,”马车上,有女婢低声道:“毕竟也是谢家女郎。”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我看不惯。”
      临安长公主面上有些倦意,打个哈欠,道:“谢家已经有了急流勇退之意,二郎、三郎未来的妻室门第虽不低,但也不扎眼,连三娘的夫婿,怕也没打算从宗室与高门中选……”
      “你见到了吗?”她有些好笑,道:“三娘说自己心仪之人门第不高时,二娘一双眼珠都在发光,怕是想走我的门路,嫁个宗室子弟。”
      女婢含笑道:“殿下不打算帮她?”
      临安长公主语气讥诮:“三娘是淑嘉的小姑,我费些心力照看也没什么,二娘算什么东西,也配进皇家的门?”
      女婢含笑不语。
      ……
      这场宴饮,也将谢华琅的婚事翻到了明面上。
      当晚谢偃在卢氏院中歇息,又听妻子说了事情原委。
      他素有雅量,倒不动气,只笑道:“枝枝的眼光,一贯是好的,改日我见了那人,倘若的确端方得宜,未尝不能加以保举,增益仕途。”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曾经的九品中正制被科举制取代,然而长安谢氏毕竟是赫赫高门,子弟众多,谢偃若有心保举自己女婿,只要别做的太过,也不会有人揪着不放。
      卢氏散了头发,灯光下人美如玉:“那三个都是郎君,合该自己建功立业,只有枝枝是女郎,我昔日的陪嫁留一些给几个儿媳妇,剩下的便都给她了,女儿家出嫁有钱财傍身,才有底气。”
      谢偃笑道:“都依你便是。”
      卢氏生第二子谢粱时难产,伤了身子,大夫说从此以后都不能生了,她不免有些伤怀,但前边已经有两个儿子傍身,倒也能接受,也不再约束侍妾通房避孕,哪知几年之后,竟又有了身孕。
      不止是她,连谢偃也颇欢喜,为自己头一个嫡女取名“华琅”,小字枝枝,以示珍爱。
      现下得知女儿有了心上人,谢偃作为父亲,不免有些怅然,同卢氏商议着,是不是该寻个时机见一见。
      “还不急,我见枝枝说的并不确切,想也不是十拿九稳,”卢氏轻声道:“且再等些时日吧,你也别催她。”
      内宅之事,谢偃素来不过问,听妻子这样讲,并未反对:“那便再等等吧。”
      ……
      卢氏既在丈夫处得了音讯,自然不会瞒着女儿,叫了谢华琅过去,将谢偃心思说了,谢华琅自是喜不自胜,也有了理由,名正言顺的往外跑。
      卢氏见状,只得念了几句“女大不中留”,又悄声叮嘱她,私下会面没什么,可不许做出格的,谢华琅满口应了,忙不迭出门去了。
      “夫人且安心吧,”女婢奉了香茶,笑道:“娘子自幼聪慧,哪有吃亏的时候?”
      “这几个孩子都没怎么叫我费心,只是有一桩不好,”卢氏念及此处,无奈道:“心思太活,一个不留神,就捅个篓子给你看。”
      女婢含笑宽慰:“娘子大了,心中有分寸的。”
      ……
      谢华琅既出了门,便打马往道观处去,门口那年轻道士见了她,神情却有些古怪。
      谢华琅发现自己越来越爱逗弄人了,见状停下,笑道:“你不拦我了吗?”
      那年轻道士闷闷道:“不拦。”
      谢华琅饶有兴致道:“为什么不拦?”
      年轻道士将手中扫帚放下,神情有些困惑:“观主说,以后都不用再拦你了。”
      他转目去看谢华琅,奇怪道:“为什么?”
      谢华琅忍俊不禁,道:“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那年轻道士想了想,坦诚道:“我不知道。”
      初春的阳光洒在他有些稚气的脸上,青春正好。
      “那就想嘛,”谢华琅笑道:“他为什么不叫你们拦着我了?”
      那年轻道士被她笑的有些脸红,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讷讷不语。
      谢华琅看的好笑,正待再玩笑几句,却见衡嘉不知何时过来,问道:“女郎安好?”
      谢华琅向他行个半礼,后者侧身避开,低笑道:“观主说,女郎若是再调戏他人,此后便不许您过来了。”
      谢华琅心中微动,旋即又咕嘟咕嘟冒起泡来,甜丝丝的,几乎要忍不住笑:“他人呢?”
      衡嘉示意她入内:“正在后堂。”
      从山门到后堂,相距也没多远,谢华琅脚步轻快的过去,便见那人盘膝而坐,脊背挺直,状若芝兰,身前是茶案与一应茶具,俱是成双。
      听见她脚步声,他侧目瞟了一眼,旋即又将视线收回,静默无言。
      “道长!”谢华琅在门前脱去鞋履,笑盈盈走上前去,在他身侧坐了:“我又来啦!”
      顾景阳抬手斟茶,先替她斟了半杯,然后才为自己斟。
      他的手也漂亮,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同这个人一样,有种类似于翠竹的端方雅正。
      “道长,你是在生气吗?”
      谢华琅托着腮看他,一本正经的问道:“我同你说话,你怎么不理会呢?”
      顾景阳淡淡道:“坐到对面去。”
      “为什么?”
      谢华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只觉这人从清冷疏离的神情,到端雅秀彻的气度,再到工整洁白的道袍领口,无一处不叫她喜爱。
      她含笑问道:“你不喜欢跟我挨着坐吗?”
      “饮茶都是相对而坐,”顾景阳道:“没有如你这般,坐在别人身边的。”
      “道长,”谢华琅微微敛了笑意,上下打量他一会儿,忽然道:“你在生气。”
      顾景阳道:“没有。”
      “就是有,”谢华琅道:“你在气什么?”
      顾景阳眼睑低垂,静默不语。
      谢华琅就这么盯着他看,思忖一会儿,道:“以后我不跟小道士搭话了。”
      顾景阳连眼都不曾抬。
      “真的,”谢华琅见状,保证道:“从此以后,只要他们不先同我说话,我就不理会他们,当然,即便他们主动跟我搭话,我也不理会的……”
      “道长,道长?”顾景阳不说话,她便扯住他衣袖,含笑摇晃:“重九哥哥,重九郎君,九郎?你别板着脸不说话,理理我呀。”
      她语气绵软,不像是认错,倒像是在撒娇。
      顾景阳听她唤到“九郎”时,那双琉璃般剔透的眼睛里,倏然闪过一丝羞赧,拨开她手,淡淡道:“喝茶。”
      明明就是吃醋了,却别扭成这样,一句话也不肯说。
      谢华琅忍俊不禁:“道长,你不生我气了?”
      顾景阳淡漠不语。
      “你怎么又不理人了?”谢华琅托着腮,问道:“我这么喜欢你,你别总不理我呀。”
      顾景阳道:“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出口的吗?”
      “那我以后不说了,”谢华琅从善如流,含笑唤道:“九哥哥,九郎君,九郎?你大人有大量,别不高兴了。”
      顾景阳抬眼看她,轻轻道:“聒噪。”

      第6章 衷肠

      “聒噪?”谢华琅眉头微蹙,诧异道:“你说我聒噪?”
      有春风穿堂而过,吹起了顾景阳衣带,他岿然不动,神情恬淡如水,淡淡道:“不然呢?”
      谢华琅还没被人这么说过呢,心生惊讶,疑惑的问门外衡嘉,道:“衡嘉,你也觉得我聒噪吗?”
      衡嘉听她这么问,真是说“是”也不好,说“不是”也不好,有些话陛下可以说,但他却绝对不可以说。
      衡嘉正进退两难,却见顾景阳转身看他,眉头微皱:“你怎么还在这儿?”
      衡嘉左右看看,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声,道:“倘若观主另有吩咐……”
      “没有。”顾景阳道:“你退下吧。”
      “嗳。”衡嘉忙不迭应了声,悄悄将额头汗珠拭去,退了出去。
      顾景阳心中有些极细微的窘迫,回过身去,却见谢华琅手中捏着那只白瓷杯,细细品内中茶。
      时下女郎颇爱珠饰,妆面鲜妍,正如牡丹荼蘼,自花钿至鹅黄,乃至于鬓角斜红,不一而足。
      她也颇爱艳色,衣裙华美,然而面上却素净,除去黛眉唇脂,便再没有其余妆饰,十指纤如玉,连蔻丹都没有涂。
      谢华琅将空了的白瓷杯轻轻搁下,道:“道长,我的手比我的脸还好看吗?”
      顾景阳为她续杯:“你不说话的时候,最好看。”
      谢华琅“噗嗤”一声笑了,手指捏住那只白瓷盏摩挲几下,却没有再饮,觉得外间风略微有些大,便站起身来,将自己斜对面的窗扉合上了。
      春日里日光和煦,衣衫也单薄,她抬手时宽袖下滑,露出半截小臂,肌肤莹润,玉臂如酥。
      顾景阳克于礼教,偶然瞥见,旋即别开了眼。
      谢华琅却不曾注意此事,她的目光,正被东侧安放着的一柄剑吸引了。
      毕竟是客人,不好冒昧,她先问了主人:“我能过去看看吗?”
      顾景阳并未起身,只道:“去吧。”
      剑有百兵之君的美称,因起源于黄帝时代,又称百兵之祖。
      谢华琅精于骑射,然而技击之道,却未曾涉猎过,倒是家中几位兄长,颇擅此道,父亲、叔父与兄长几人,每每也佩剑为饰。
      那把剑便被安置于架上,并无装饰,谢华琅上前执起,拔剑出鞘,便见寒气四溢,光华内敛,剑刃清冽如冰,清晰倒映出她的双目。
      心神一凛,她归剑入鞘,由衷赞道:“好剑。”
      顾景阳道:“尚可。”
      “无论有多好,到你嘴里,也只能是尚可,”谢华琅还记得他先前点评自己之事,闻言莞尔:“怎么没有佩玉?”
      《礼记》 讲:君子无故,玉不去身。
      天子佩白玉而玄组绶,公侯佩山玄玉而朱组绶,大夫佩水苍玉而纯组绶,世子佩瑜玉而綦织绶,士佩瓀玟而缊组绶。
      谢华琅之父谢偃官至中书令,位同宰辅,金章紫绶,按制佩山玄玉,叔父谢令官至国子监祭酒,银印青绶,按制佩水苍玉。
      以玉比德,时下上至公卿,下至黎庶,但凡力有所逮,少有不佩玉的,便是谢华琅,也有几盒子玉佩吊坠在,用以压衣,或搭配裙装。
      “都是外物,”顾景阳淡淡道:“有或者没有,都不要紧。”
      “怎么会不要紧?”谢华琅解下腰间玉佩,系在剑首,轻声道:“人终究是跳不出世人圈子的,那有些规矩,还是得守。”
      顾景阳微露笑意:“倒也有些歪理。”
      “想夸赞我便直言夸赞,偏要说是歪理,”谢华琅将那柄剑放回原处,又到他身侧坐下:“你怎么这样嘴硬?”
      顾景阳垂下眼睫,为她续杯,道:“喝茶。”
      谢华琅忍俊不禁,端起饮了一口便搁下,手托着腮,双目盯着他看。
      顾景阳被她看的不自在,抬眼回望道:“你看什么?”
      谢华琅笑道:“看道长你呀。”
      顾景阳别开视线,道:“看我做什么。”
      谢华琅莞尔道:“看道长是怎么假正经的。”
      顾景阳道:“你好好说话。”
      “好好好,我不笑你了还不行嘛,”谢华琅能屈能伸,顺势转了话头,笑问道:“道长,你贵庚多少了?”
      她正值碧玉年华,青春妙龄,窗外的阳光隐约透入,面颊光洁如玉,半分瑕疵也没有。
      顾景阳静静看她半晌,心中感怀,忽然生出几分伤惘来。
      “枝枝。”
      轻轻唤了她一声,他手掌前伸,握住了她的手:“我今年三十有六了。而你,还正年少。”
      他的掌心温热,倒同他清冷疏离的外表截然不同。
      谢华琅微微笑了,回握住他手掌,引着去抚摸自己面颊,温声道:“正好比我大二十岁。”
      “枝枝。倘若,倘若……”
      顾景阳生性坚韧,处事果决,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知晓何为忐忑,也是第一次,踌躇不前,心生犹疑。
      他静静看着她,目光隐约颤动,顿了半晌,方才道:“倘若你现在后悔,想要离去,都还来得及。”
      谢华琅低声问他:“你想让我走吗?”
      顾景阳垂眼不语,难以开口。
      若是别的时候,谢华琅必然不会逼问,但说到此处,却非要问个清楚明白不可。
      “道长,”她握住他手掌,叫那温热掌心贴近自己面颊,又一次低声问道:“我想听你的心里话,想让我走,还是不想?”
      顾景阳眼睫低垂,随即又抬起,心中万千踌躇。
      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被逼到这等狼狈境地的时候,更没有想到,将自己逼到这等境地的,居然是一个十六岁的年轻女郎。
      谢华琅见他不语,倒不强求,松开他手,道:“你不说话,我就当是拒绝了。”
      她站起身,意欲离去时,衣袖却被他拉住了。
      谢华琅背对他停住,唇角忍不住上翘,不知怎么,便想起她年幼时坐在父亲怀里,第一次见长安夜空遍布烟花时的场景了。
      那夜烟花漫天,绚烂明艳,不可方物,是年幼的她所曾见到的最美的风景,多少年之后,仍旧难以望怀。
      “道长,”她道:“什么都不肯说的人是你,现在不许我走的人也是你,你可真难伺候。”
      “枝枝。”顾景阳跪坐起身,扯住她衣袖,挽留道:“不要走。”
      谢华琅忍笑,却不肯松口,反问道:“为什么不要我走?”
      “枝枝,我的心意,你该明白的,”他静默片刻,语气里添了几分近乎青涩的为难,低声道:“已经把我逼到这等境地,就不要再叫我……”
      谢华琅回过身去看他,眼睛里满盈笑意,也不言语,只如此对着他看。
      顾景阳从没有见过这样明亮的目光,同她对视良久,终于别过脸去,温柔的唤了一声:“枝枝。”
      谢华琅在他身畔坐下,用肩膀蹭他一下,低声笑道:“只是说一句话,真的有这么难吗?”
      顾景阳道:“太过轻浮,于礼不合。”
      “什么乱七八糟的,”谢华琅不意他是这样想的,一低头,侧过脸去,盯着他道:“我说的时候,你明明很喜欢呀。”
      “你转回去。”顾景阳别过头去,轻声道:“哪有这么看人的。”
      谢华琅乖乖的坐了回去,又去扯他宽袖,道:“九郎,你看看我。快点!”
      顾景阳便侧过头去看她,道:“你又怎么了?”
      谢华琅却凑过去唇,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啾”的一声。
      顾景阳身体微僵,抬手按住被她亲过的地方,怔了会儿,正待说话,却被谢华琅先自打断了。
      “道长,你又要假正经了!”
      她认真道:“我方才亲的那么慢,你完全能躲开的。”
      被她亲吻过的地方,似乎已经烫起来了,顾景阳手指仍旧留在那处,道:“我只是,只是……”
      谢华琅慢悠悠道:“你只是不想躲。”
      顾景阳眼睑低垂,不再言语。
      “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谢华琅坐起身,凑到他耳畔去,低声道:“你就是喜欢我。”
      顾景阳微生恼意,抬眼看她,道:“是又如何?”
      “不如何。”谢华琅被他这回应惹得笑了,抱住他手臂,笑问道:“道长,我都亲了你两回了,你什么时候也亲亲我?”
      顾景阳惯来矜雅自持,方才被她逼得急了,才说了那么句话,深以为羞,此刻怎么可能会首肯,别过脸去,不理人了。
      “道长,你这人怎么这样?”谢华琅道:“嘴上自诩端方知礼,却连礼尚往来都不明白。”
      顾景阳道:“礼尚往来不是这么用的。”
      “你管我怎么用呢。”谢华琅摇他手臂,催促道:“亲亲我嘛!”
      “枝枝。”顾景阳微有窘迫,低声道:“不要胡闹。”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了?”谢华琅想了想,便自袖中取了帕子,系在眼前,挡住了视线:“现在我看不见了,总可以亲了吧?”
      白帕遮住了她双目,也叫她唇珠更见鲜妍,愈加动人。
      顾景阳看了良久,忽然想起六月里娇艳芬芳的樱桃来。
      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