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陛下他总是假正经-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偃没有言语,谢令也一样,尊长不语,谢允更不会做声。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谢偃先道:“陛下决意如此,这是好事。”
      谢令颔首,附和道:“的确是好事。”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陛下爱护枝枝,我们也能安心,”谢偃思量片刻,最终道:“此次风波必然不小,谢家不必参与其中,我明日便告病,不见外客,阿允便以侍疾为由,同样留在府中。”
      谢令轻抚胡须,道:“正该如此。”
      谢允也道:“儿子自有分寸,不会同任何人提及。”
      ……
      江王的手脚很快,谢华琅受伤的第二日,便将两份供状送到了御前。
      前一份是那几个宗室子弟吐露出来,后一份则是他参猜天子心意,拟定的罪状,顾景阳将后一份置之不理,先去翻看前一份。
      那几个宗室子弟出身非凡,从小到大吃过最大的苦头便是书读的不好,挨先生的手尺,江王略用了些手段,便将一切吐得干干净净。
      顾景阳略翻了翻,眉头便蹙起来,将供状丢到案上,道:“他们说,此事纯属偶然?”
      “是,他们受过刑后,仍旧言说自己与此事无关,更有人将整件事推到顾明延头上,”江王说及此处,神情中也露出些奇怪来:“这些宗室子弟皆带了侍从,也都受过拷问,多半人咬定自己事先不知此事,还有几个,其实是别人安插在他们身边的……”
      “顾明延不像是有意为之。”
      “当时,他向朕求饶,说他没必要当众射杀皇后,无论成功与否,都是死路一条,还会牵连家眷——这的确说得通。”
      “但是,”顾景阳静默良久,终于道:“这件事太奇怪了。”
      “的确。”江王颔首,眉宇间有些赞同:“每个人都有自己惯用的箭矢,更不必说是宗室子弟,他们说是因为箭矢带的少了,方才混用,这本身就有些奇怪。”
      “再则,周遭扈从不少,即便是失手,为何独独射中了皇后娘娘?禁军之中,也曾有人发现了他们所说的那只公鹿,后来,绘制过现场的方位图之后便发现,那支箭与公鹿所在的位置,实在是南辕北辙,这是初学者都不会犯的错误。”
      说及此处,江王顿了顿,方才继续道:“除非,那支箭最开始的目标,就是皇后娘娘。”
      顾景阳的眸光倏然冷了,道:“说下去。”
      “接下来臣要说的,便是最不得其解的地方,”江王徐徐道:“据在场禁卫所绘制的方位图,当时在场扈从虽少,娘娘却被护在中间,加之林木遮蔽,能一箭射中,想来是高手。娘娘也曾说过,是紧急之中侧了下身,方才只是触及皮肉,没有伤到内脏,但臣事后问过太医,假使娘娘那时没有躲过去,那一箭也无性命之忧。射箭之人只为伤人,却要因此丧命,他是为了什么?”
      顾景阳静默不语,许久之后,道:“你觉得呢?”
      “臣觉得,有三个可能。”江王分析道:“第一种,是那一箭的确是巧合使然,只是这可能性太小了;第二种,则是那人原本就打算射杀娘娘,只是箭术有失,故而失败;至于第三种……”
      “不图小利者,必有大谋,”顾景阳的目光微微沉了,接口道:“此事之中,或许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内情。”
      江王恭谨道:“圣明无过陛下。”
      “到此为止,不必再查。”顾景阳合上眼,语气中隐有杀伐之意:“以谋逆弑君为由,将涉及此事者尽数处死,参与其中的几家王府随同处置,朕会拟定名录与你,或诛杀,或流放,废其王爵,永世不复。”
      他睁开眼来,目光湛湛如电:“路只要走过,就会留下脚印,朕不信什么痕迹都留不下,你私下查,总有一日会勘破其中内情。”
      江王躬身应道:“是!”
      ……
      皇帝遇刺一事,从最开始的狂风骤雨,发展成了一场令人触目惊心的巨大风暴。
      昔年郑后在时,因登基称帝一时,几乎将太宗子孙尽数诛杀,而仅存的那些人,现下迎来了另一场浩劫。
      端王、顺王、章王、景郡王等等十数宗室亲王、郡王尽数伏诛,其中甚至包括了魏王府的世子。
      那可是皇帝嫡亲的侄子,曾经的皇位有力角逐者,真正的血脉近枝!
      也不是没有臣工进谏,以为杀戮太重,有伤天和,然而皇帝只用一句话,便将朝臣们的进言堵了回去:食君之禄,则忠君之事,谋逆弑君尚可宽恕,卿等以为天子剑懦弱,不能饮血乎?

      第56章 赌注

      皇帝利剑出鞘,语带杀机, 当然不会有人再有人提出异议。
      礼不下庶民, 刑不上大夫,自古将相不辱, 这是对于朝臣们的敬重,也是为了勋贵高官们的体面。
      汉朝时候, 若有官员触犯刑律, 往往都会自缢挽尊,以此保全声名家眷,渐渐地, 这也就成了上层阶级的游戏规则。
      文帝的舅父薄昭枉法,却不肯自缢, 文帝便令人往薄昭府前哭丧, 薄昭无奈之下,只得自杀。
      这原是世代沿袭下来的不成文的规矩, 太宗在时, 有肱股之臣造反, 伤怀之余,也说 “不欲令刀笔吏辱卿”, 亲自审问。
      然而到了郑后之时,因得国不正,虽高坐帝位, 心中仍有不安, 为此很是起用了一批酷吏, 屡有朝臣下狱,更兼有匿名检举等途径,严刑峻法之下,朝臣们的骨头早没有那么硬了。
      宗亲处刑,自然不会公示于众,既是给临死之人几分颜面,也是为保全皇家尊荣,皇帝赐了毒酒,令涉案之人于宗正寺中自尽。
      接连死了这么多宗室,更有十余王爵被废黜,长安为之震动,到最后,还是汉王进宫,劝慰道:“宗室谋逆,罪该万死,现下涉事之人既然已经伏诛,也请陛下暂歇雷霆之怒,以免人心纷浮,海内惶恐。”
      该杀的也都杀了,已无后顾之忧,北境还在打仗,到此为止便好。
      顾景阳心中敬重汉王,闻言便颔首道:“朕原也不打算再继续追究了。”
      汉王听他这样言说,心中松一口气,又温言劝道:“明主之所制其臣者,二柄而已矣。二柄者,刑德也。陛下既施雷霆,天下战栗,不妨略施恩德,以安人心。”
      顾景阳微微一笑,道:“朕明白的。”
      话要点到为止,汉王也没有多说,就此错开话题,关切道:“娘娘可还好吗?只听说伤重,却不知现下情状如何。”
      “皇后伤重,需得静养,”说及此处,顾景阳神情微滞,面有忧色:“她受这种苦,朕着实有些心疼。”
      汉王见他如此,免不得要宽慰几句,顾景阳一一应了,这才吩咐人好生送他出宫。
      ……
      谢华琅伤的不轻,虽说没有触及筋骨,但也不是好挨的,想出去走走跳跳,自然是别想了,沐浴浸水更是不可能,就连晚上歇息,也要侧过身去,用没伤到的那一边躺着。
      更难的是晚间换药的时候,只是将包裹住伤口的绷带揭开,都觉痛的难忍,小姑娘还没吃过这种苦呢,眼泪汪汪的哭起来了,还问:“郎君,你说会不会留疤?”
      “不会的,枝枝放心,”顾景阳见她哭成这样,更觉心疼,小心的揽住她腰身,温声细语的哄:“有郎君在,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谢华琅便攀住他脖颈,可怜巴巴道:“你快亲亲我嘛!”
      顾景阳便低下头去,温柔的亲了亲她的唇,搂着哄了一会儿,方才蘸了药膏,小心的涂抹在伤处,又动作轻柔的将绷带缠好:“好了,咱们去用膳吧。”
      谢华琅一听,眉头便蹙起来了:“郎君,我不想吃鸽子了。”
      顾景阳道:“不行,枝枝,要听话。”
      谢华琅委屈道:“我都吃了好多了,以后再也不想看见鸽子。”
      “好好好,以后叫人把宫里的鸽子都赶走,”顾景阳哄她:“今天再吃点,好不好?”
      谢华琅怏怏道:“好吧。”
      若是从前,用过晚膳之后,二人还会玩闹一会儿,现下那小姑娘受了伤,却不敢多折腾。
      顾景阳自宫人手中接了茶盏,凑过去叫她喝了漱口,又取了干净巾帕,替她擦拭唇角,照顾的无微不至,最后才领着人进寝殿去洗漱,准备歇息。
      谢华琅脱去鞋袜,坐在软凳上泡脚,脚掌拨弄一下盆中热水,恹恹道:“郎君,我什么时候能洗澡?只是擦洗,总觉得洗不干净。”
      顾景阳道:“要等伤口结痂才行。”
      “那还要很久很久呢,”谢华琅假想一下,忽然笑道:“道长,或许有一天,你醒来时发现身边睡得不是枝枝,而是一条咸鱼了。”
      顾景阳莞尔,伸手揉了揉她长发,宠溺道:“不许胡说。”
      谢华琅想想便觉得好笑,乐不可支的倚在他身上,哪知笑的动作太大,牵动伤口,忽的“哎哟”一声。
      顾景阳赶忙扶住她肩,轻声责备道:“叫你胡闹。”
      “我是个人,又不是木鱼,怎么能不动呢。”谢华琅辩驳道:“这同胡闹可扯不上关系。”
      顾景阳摇头失笑,道:“满嘴歪理。”
      案几上搁着干净巾帕,他伸手执起,谢华琅便将湿漉漉的双足送过去了,等他帮着擦干。
      她生的白皙,双足更是嫩如菱角,纤纤可爱,顾景阳捏住她脚踝,小心的将上边水珠擦拭干净,却听那小姑娘问:“郎君,你之前有这么侍奉过别人吗?”
      顾景阳看她一眼,目光中有些无奈,将她另一只脚也擦干,却没回应。
      谢华琅见他不做声,便催促道:“快说快说!”
      顾景阳便用手指挠她脚心儿,问:“你觉得呢?”
      他如此动作,原也只是同那小姑娘玩闹,不想谢华琅怕痒怕的厉害,当即咯咯笑了起来,连身子都有些歪了。
      顾景阳微吃一惊,又怕她牵动伤口,正待起身扶住她,面颊却被那只秀气的小脚踩了一下。
      谢华琅笑的花枝乱颤,那一下全然是无意识的,若换了别人,一脚踩在皇帝脸上,早就跪地请罪了,偏她不怕,连脚都不曾收回,反倒笑吟吟道:“裙长步渐迟,扇薄羞难掩。鞋褪倚郎肩,问路眉先敛。”
      这几句诗用在此处,无疑是男女调情罢了,照她的想法,惯来正经的道长听自己这么念,不知要如何窘迫呢。
      谢华琅饶有兴致的望着他,果然见顾景阳俊面微红,眼底低颤,面上笑意不觉更深一层,正待揶揄几句,他却握住她脚腕,低下头去,轻轻亲吻她脚背。
      谢华琅吃了一惊:“九郎——”
      顾景阳抬眼看她,目光中似乎有千言万语,却没有宣之于口,只是重新低下头,轻柔亲吻她的脚踝。
      那小姑娘生的山川神秀,连双足都秀气可人,白腻如玉,脚趾小小的,贝壳似的可爱。
      内殿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彼此,他似乎是被迷了心窍,不自知的沉醉其中。
      他的唇是软的,吻是柔的,谢华琅却觉那唇是热的,吻也是烫的。
      似乎有什么太过强烈的东西,顺着脚踝蜿蜒向上,一直爬到她心里去,叫她喘不上气,说不出话,连目光都被束缚在他身上。
      长久的时间过去,他们彼此都没有做声,守在外边的宫人内侍许是猜到了什么,不曾入内搅扰。
      有情人的痴缠与缱绻弥漫在寝殿之中,被帷幔隔绝之后,更添几分柔意,窗扉半开,晚风微入,谢华琅略微清醒了些,目光微垂,声音软媚道:“郎君。”
      似乎是从一场美梦中惊醒,顾景阳恍然回过神来,似乎只是一瞬间,便面红耳赤起来。
      若换了别的时候,谢华琅必然是要揶揄几句的,可今日也不知怎么,竟没有说出口。
      顿了顿,她低声道:“不早了,郎君抱我去歇息吧。”
      顾景阳同样低声的应了声:“好。”
      寝殿的一侧的梳妆台前安置有镜子,顾景阳抱着自己的小姑娘回去歇息,谢华琅无意间瞥了眼,忽然怔住了。
      镜中的自己两颊绯红,态若春云,真有些软媚娇妩的风情在。
      顾景阳察觉到她此刻的怔然,停下脚步来,低问道:“枝枝,怎么了?”
      谢华琅侧目看了看他,忽然羞窘起来,埋头在他怀里,道:“没什么,郎君,我们去睡吧。”
      顾景阳下意识往她看的方向瞥了一眼,不知怎么,也有些不自在,将人抱到塌上,小心的放在里边,方才帮她解开外衣,动作轻柔的拉上被子。
      外室有低低的脚步声传来,想是宫人内侍们在收拾洗漱用具,顾景阳静默片刻,终于还是去熄了灯,放下帷幔,躺在了床榻外侧。
      前几日的惯例,歇息之前,二人都会说会儿话的,今日却不知是怎么了,两人都没有睡,但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虽然没有明言,但有些地方,确实是不一样了。
      如此过了半晌,谢华琅方才低低的问了句:“郎君,你睡了吗?”
      顾景阳道:“还没有。”
      “那,”谢华琅道:“我们说说话吧。”
      顾景阳道:“好。”
      说要说说话的人是谢华琅,然而等顾景阳侧过脸去,暗色之中注视着她的时候,她却不做声了。
      顾景阳心性沉稳,也不说话,如此过了一会儿,才听她道:“郎君,你是知道我的,有话便会直说,从不会遮遮掩掩。”
      顾景阳道:“确实是。”
      谢华琅似乎是笑了一下,又道:“既然如此,我便开门见山了。”
      顾景阳道:“但说无妨。”
      谢华琅眨眨眼,小手拉住他中衣的衣襟,叫他凑近些,低声问:“道长,你想同我燕好吗?”
      顾景阳怔了一下,旋即窘迫起来:“……枝枝。”
      谢华琅道:“到底想不想?”
      顾景阳道:“想。”
      谢华琅忍俊不禁,头脑中想到一处,忽然有些不好意思:“道长,你还记得我受伤那天,同你打的那个赌吗?”
      顾景阳的呼吸乱了一瞬:“记得。”
      “那日事出突然,我们也不曾一决胜负,”谢华琅的手不规矩的探入他衣襟之中,低声道:“你若愿意,我今晚便……”
      顾景阳道:“不行。”
      谢华琅不解道:“怎么?”
      “你身上还有伤,不能胡闹,再则,”顾景阳声音低了些,踌躇道:“哪有这么说话的?也有些太不矜持了……”
      谢华琅斜他一眼,却没做声。
      顾景阳道:“枝枝,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谢华琅鄙薄道:“当初答允我赌的人,大概不是你。”
      顾景阳窘迫起来:“……枝枝。”
      谢华琅尤且不肯放过他,又道:“也不知是谁,方才捧着我的脚一个劲儿亲。”
      顾景阳有些无措,重又唤了一声:“枝枝。”
      谢华琅谴责道:“假正经!”
      顾景阳揽住她肩,急忙解释道:“枝枝,我不是假正经,我只是,我只是……”
      “你‘只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谢华琅懒洋洋的看他一看,终于合上眼去,道:“罢了罢了,我倦了,要睡下了。”
      顾景阳顿了顿,道:“好。”
      帷幔轻柔的垂下,带起了一汪柔和的涟漪,谢华琅真有些倦了,打个哈欠,睡意渐渐上涌。
      顾景阳平躺在塌上,不知在想什么,就在谢华琅将要睡着时,忽然唤了一声:“枝枝。”
      谢华琅已经有了□□分睡意,迷迷糊糊道:“怎么了?”
      顾景阳道:“你身上有伤,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谢华琅含糊道:“嗯。”
      顾景阳又道:“我先前拒绝,也不是因为不喜欢枝枝。”
      谢华琅含糊道:“嗯。”
      顾景阳道:“枝枝,你乖,好不好?”
      谢华琅含糊道:“嗯。”
      顾景阳这才凑过去,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松开之后,语气低柔道:“既然枝枝这样坚持,我实在不好推拒,也罢,等枝枝伤好之后,赌注便双倍补偿给我吧。”
      谢华琅含糊道:“嗯……哎???!”

      第57章 喝醉

      谢华琅原还准备过几日便归府,与母亲一道操持兄长的婚事, 虽然能力有限, 但或多或少都能帮衬几分,只是现下身上有伤, 即便真的回去,不能帮忙也就罢了, 反倒会给人添乱, 索性留在宫中静养,一天天的数着日子。
      从简入奢易,早先她在家中,自有一套规章制度, 卢氏虽偏爱小女儿, 规矩却不会打折, 现下到了宫中, 顾景阳见她有伤,又在殿中闷着, 格外娇宠几分, 连带着人也惫懒了。
      这日清晨, 谢华琅起的较之往日早些, 梳洗过后, 便待去妆台梳妆。
      御花园里的木芙蓉都开了,粉红色的花瓣儿层层叠叠, 美得清妩, 宫人们去摘了好些, 搁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