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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七七害怕了,趁机想要逃,却没想到被萧祺然先一步捉住。
“殿下……”她快哭了。
“乖。”萧祺然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轻轻啄了她一口,扯过丢在一旁的亵衣,仔细帮她将手上的白污擦干净。
顾七七稍松一口气,还以为萧祺然要做什么禽兽之事。她乖巧的等他给自己擦手,同时感觉小肚子那里被顶着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有了刚刚的经验,顾七七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嗫嚅着说:“殿下……床单都脏了……我去换张新的吧……”
“不急。”萧祺然心情好得不行,将顾七七压在身下不说,还在刚刚她擦干净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顾七七嘟嘴:“您不嫌臭吗……”她这手刚刚可是沾了那种东西……
萧祺然扬眉,很认真的告诉她:“香的。”
顾七七蹙眉,鼓着腮帮子异常嫌弃的问萧祺然:“您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呢?”
萧祺然大笑:“当然是夸王妃啦。”他整个身子都压在顾七七身上,将王妃笼罩住,又一次抱紧她。炽热的小兄弟也随之改变了位置,落到顾七七两腿之间。
霎时,顾七七只感觉一道奇妙的触感从那里传遍全身,顿时一个激灵。
“本王是个公平的人,刚刚王妃那么照顾本王,现在本王当然也要好好照顾王妃才成。”萧祺然义正言辞的说。
顾七七僵着身子道:“殿下您开心就好了……不用管我……”
萧祺然不答应:“不行,那王妃不是吃亏了吗?”
顾七七严肃而认真:“吃亏是福。”
萧祺然眉头一蹙,又说:“可刚刚王妃把本王看了、摸了,连最隐秘的地方都没放过,本王不吃亏了吗?”
顾七七知道他开始无耻了,梗着脖子道:“偶尔吃一次亏也是难免的……”
萧祺然表情严肃:“不行,本王得讨回来。”
顾七七欲哭无泪:“您耍流氓!刚刚明明是您自己要求的!”
萧祺然强词夺理:“那你怎么不拒绝?”
顾七七立刻说:“那我现在拒绝。”
“拒绝无效。”萧祺然露出恶劣而又得意的笑。
顾七七使劲瞪他:“无耻!”委屈又糯软。
“嚯,都敢骂本王了?”萧祺然露出凶巴巴的模样,眼神却带着笑。
顾七七哼他。
萧祺然被她这奶凶奶凶的模样逗笑了,又一次低头吻住顾七七,“乖,咱们圆房。”
他身子往前送了些,小兄弟努力想要开疆拓土,受到挤压的顾七七微微一颤,表情比哭还难看。
她是想满足萧祺然的,可是她怕痛。
“好痛的……”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萧祺然心想他还没开始进攻呢,柔声安慰顾七七:“不痛的,本王保证。”
顾七七皱着小脸望着他,又一次想起自己手都握不住的那东西,吓得连连摇头:“骗人!”
“本王什么时候骗过你?”
“您骗我次数多了。哼!”顾七七坚决不上当。
萧祺然百口莫辩,瞧小王妃坚决不配合的模样,只能继续柔声安慰她:“七七,真的不痛。试一试你就知道了。”
怎么会不痛呢?
那么大一根棒子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还在迟疑,萧祺然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轻轻扯开顾七七的腰带,丝绸的亵衣没了腰带禁锢,很快顺着肌肤滑落,露出里面绣着蝶恋花的鲜红色肚兜。
顾七七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立刻双手抱胸护在身前,涨红了脸问萧祺然:“您要做什么?”
萧祺然一副英勇献身的表情:“帮王妃找一点人生新乐趣。”
顾七七苦着脸摇头:“太大了……一定好痛的……”
尺寸大怪他喽?
“王妃你这么夸本王,着实让本王高兴。”萧祺然厚颜无耻。
顾七七难以理解他沾沾自喜什么:“我不是夸你……”
萧祺然轻笑:“你很快就知道大有大的好处了。”
他低头吻住顾七七,一只手霸道而不容抗拒的抱住她,另一只手则轻轻游走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之上,寻找着能令顾七七颤抖的点。
房内的气息逐渐变得旖旎,萧祺然的呼吸声逐渐粗重起来,羞赧的□□逐渐不由自主的从顾七七唇齿间溢出,令她娇羞的不行。
身子出现很奇特的变化,尽管顾七七很不想承认,但她还是无法控制的开始迎合萧祺然的动作……
第54章 心想事成萧祺然
屋内弥漫着令人感脸红的气息;萧祺然不知道第几次好言好语的哄媳妇:“七七?别生气啦。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就出来打本王几拳?”
顾七七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春卷;一点也不想理萧祺然。
谁说不痛的?
痛死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拍开萧祺然过来示好的手:“哼!骗子!”
得,彻底把媳妇得罪了。
晋王殿下很冤枉;他已经很温柔很温柔很温柔了,可第一次痛不痛真不是他说了算。
可萧祺然不敢这么说,只能采取迂回作战:“后面不是不痛了吗?本王也不算骗你呀。”
“你摸着良心说。”顾七七气鼓鼓的。
萧祺然噙着笑问:“摸你的还是我的?”
又被调戏了的顾七七想踹萧祺然,结果腿刚动就牵动全身;疼得她龇牙咧嘴;委屈的哭了:“嘤……”
萧祺然忙去哄她,好半天才把媳妇哄好。
原本还想再来一次的晋王殿下,这下也不敢再说出这个过分的要求;只能要了水;抱着顾七七千哄万宠的去帮她洗了澡;又抱回床上。
顾七七被他折腾的浑身都疼,倒头就睡。
萧祺然抱着她合上眼,不由自主的露出满足又幸福的笑。
第二日,两人临近中午才醒来。
疼痛已经缓解不少,顾七七想起昨晚的事;脸颊泛红;有些不好意思跟萧祺然说话。
倒是晋王殿下心想事成,心情愉悦,话格外多。
“七七;这个菜好吃,你多吃些。”他给顾七七夹菜,又给媳妇盛汤,“汤也好喝,补补身子。”
顾七七支支吾吾的应着,脸颊微红,试图转移话题:“您今天不出去吗?”
“不出去,陪你。”萧祺然冲她笑得阳光又温暖,表示自己才不是那种睡完就跑、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
这下倒是让顾七七有些窘迫了,她还没想好发生了这么亲密的事后,该怎么跟萧祺然相处呢。
其他夫妻怎么能那么坦然呢?
她为什么会这么不好意思呢?
是不是她脸皮太薄了?
顾七七严肃的反思自己,半天才吃完一顿饭。
萧祺然一整天都陪着她,倒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大概是知道顾七七羞涩,也不说荤段子逗她,乖巧的很,生怕王妃恼起来把他踢下床、让他睡青石板。
顾七七眼盲时许诺要给萧祺然做点绣活,之前一直忙着没能动手,下午身子好了,便想给他做条腰带。
谁知刚选好布料,糖浆慌慌张张从门外跑来:“王爷!王妃!神医浑身是伤的回来了!”
坐在顾七七身旁的萧祺然脸色大变:“人呢?伤的严重吗?”
“人已经送去西院……”
糖浆还没说完,萧祺然便急匆匆往西院跑。
顾七七也忙追过去。
帮他们陷害皇后的第二日,宫琰便失踪了,连甘草都不知道他的下落。
萧祺然倒是似乎知道什么,可惜嘴巴紧的很,什么口风也没有。
如今距离宫琰失踪,已经要二十天了。
西院内,甘草正在为宫琰治伤。他身上大部分都是外伤,雪白的衣衫染满了血,已经发黑变硬,被丢在地上。
萧祺然站在一旁,望着躺在床上的宫琰,长舒一口气:“还以为你要交代在这里了。”
宫琰躺在床上轻哼一声,虚弱的说:“死不了。”
他嘴唇发紫,萧祺然瞧着不安:“你别是又中毒了吧?”
宫琰微微颔首:“不小心中了陷阱而已。”还有心思打趣萧祺然,“你往后要是死了,陵墓可以找这个工匠修,一般的盗墓贼还真没办法。”
萧祺然翻了个白眼:“人家早被你爹杀了好么?你这什么毒?治得好吗?”
他不接茬,宫琰觉得无趣:“服了解药就好,传染不了。出来后,我自己拾掇过一遍。”
“那还这么狼狈?”萧祺然不解。
“出来时和守陵军交手,加速了毒发。”宫琰简要的说。
萧祺然头疼:“你就不能表表身份吗?是个人都会以为你是去祭拜,没人会想到身为先帝幼子的你是去挖他的坟。”
宫琰不屑一顾。
顾七七进门就听见这句话,心中诧异不已。
什么仇什么怨?要挖自己亲爹的墓?
甘草抽泣着帮宫琰处理好伤口,为他穿好衣服:“师父……我去熬药……”
宫琰微微颔首:“别哭了,为师没事。你且去忙,师父有事跟晋王说。”
顾七七犹豫了一下想要走,却没想到被萧祺然握住了手。她只能留下,示意糖浆去门口守着,别让人偷听。
“查出来了?”萧祺然问。
宫琰扫了眼顾七七,微微颔首:“是中毒。”
萧祺然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
倒是顾七七不解的问宫琰:“您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中毒了吗?”
宫琰虚弱的倚在床上,咳了一声:“不是我,是先帝,我开棺验尸了。”
顾七七被他大胆的举动震惊了:“您……先帝知道该泉下不安了吧……”
宫琰嘴角挑着讽刺的笑:“他现在恐怕就死不瞑目。”
顾七七觉得里头水太深了,想要走,可又已经听到这个地步,若是要被灭口也不差再听点:“先帝中了什么毒?”
“乌毒,和我第一次中的一样。”宫琰说。
顾七七没听过这个,萧祺然解释道:“这东西很珍贵,果愁跟它比起来,廉价的像砂砾。这种毒…药毒…发症状不明显,毒…发身亡的人就跟自然死亡一样。唯一的特征就是中毒者死后,全身骨骼都会便得漆黑无比。”
顾七七仔细消化了萧祺然给的消息,不解的望向宫琰。
宫琰笑问:“你是想问我是人是鬼?”
顾七七没好意思点头。
萧祺然又解释:“乌毒本就是一种慢。性。毒。药,小叔叔中毒量不深,后来又喝了另一种毒药中和了乌毒的药性。现在他体内的毒药不会要他的命,只会令他痛苦。”
顾七七忽然明白当初他说的那些话。
神医宫琰七岁学医,是为了自救。
“您怎么会中毒的?”顾七七觉得宫琰和先帝说不定是同一个人下毒。
宫琰没有回答,看向了萧祺然。
萧祺然神色不自然:“老头子下的毒。”
顾七七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两次都是吗?”
“第二次是为本王挡箭。”萧祺然又说。
顾七七感觉脑子要不够用了:“您也差点中毒?”
“这事我一会儿跟你解释,但十九叔的确是我的救命恩人。”萧祺然摸了摸顾七七的头,又问宫琰,“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推翻老头子?说实话,哪怕你有证据证明他弑父篡位,也没用。他如今登基三十多年,江山不说固若金汤,也轻易无法动摇。”
“若我有这个呢?”宫琰从枕头下摸出一方沾血的长条形锦盒,花团锦簇的锦盒边缘已经褪色,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东西。
萧祺然接过打开,看见里头明黄色的龙纹锦缎眼皮狠狠跳了两下,望着上面的内容,越看脸色越是凝重。
顾七七诧异不已,踮起脚尖偷瞄。她要是没认错,这可是圣旨。
这份圣旨已经有些年头,内嵌的蚕丝白绢泛黄透着沧桑,但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可见。省去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里面要旨只有一句——传位给第十九子萧衍!
宫琰的真名就叫萧衍,他离宫时不仅仅改了姓,连名字也一同抛弃了。
“你哪来找到的?”萧祺然又是震惊又是不可置信。
“棺椁正上方的夜明珠旁,我的好父皇还真没让我失望。”宫琰提起此事带着一股子可悲的笑。
今上登基靠的并不是先帝遗诏,而是凭借着强大的兵力和掌控朝堂的苏家,以强硬手段坐上了皇位。
为此他没少被人诟病,也没少杀人。
三十多年过去,当年敢直言不讳的人几乎死绝,所有人都对此讳莫如深。
当初不少人觉得他是篡位,但也有不少人觉得他继位并没有问题。究其原因在于曾有传言先帝驾崩前留下过遗诏,但翻遍整个皇宫都没有找到。
既然没有指定继承人,那自然是各凭本事上位。
没想到遗诏竟然会在墓中,若不是宫琰一心想要验尸,恐怕一辈子也不会知晓此事。
萧祺然神色凝重的将遗诏卷起放回原处,连着锦盒一道还给宫琰:“如今已经是他的天下,你拿出这东西用处不大。老头子过去那些年没杀你,是不想坐实自己弑父夺位的罪名。可今日这事要是传出去,你死定了。”
宫琰轻狂的笑:“你可以拿着这东西去找他邀功,指不定太子之位就稳了。”
萧祺然翻白眼:“拉倒吧,那我怕是得死在宫里。他可没容人的气量。留着我的命,也不过是不想让人说他鸟尽弓藏杀功臣。”
见宫琰没接遗诏,萧祺然手一翻,直接将东西丢回到他的枕头旁,“这东西本王留着没有,什么时候谋反知会一声,本王跟着你一起干。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先养好这破身子吧。”
“还是侄儿注意节制。纵欲过度,小心肾亏。”宫琰似笑非笑的扫了眼他们两人。
顾七七心虚,霎时脸就开始红了。不明白宫琰是怎么瞧出来的,毕竟晋王殿下今天脸色红润光泽,一点也不像是纵欲过度。
第55章 鸿门宴
萧祺然瞪着宫琰骂了句不要脸;带着顾七七离开。
回去的路上,顾七七支开糖浆;有些犹豫的问萧祺然:“您和十九叔的关系,比和皇上还好呢?他还为您喝过毒…药?”
萧祺然知道她心中疑惑多,一一为她解答:“当初老头子想让小叔叔喝了乌毒早死早干净;母后得知后,夺走了毒药。但当时他已经喝了一半,因此还是晚了。后来,其他夺位失败的皇子开始攻击老头子;制造舆论说小叔叔才是真正的皇位继承人。为证明自己名正言顺、问心无愧;老头子就留了十九叔一命,并加以优待。”
顾七七更加糊涂:“当初十九叔也不过才七岁吧?他们为什么会把焦点放到一个孩子身上?”
萧祺然的嘴角弯了弯:“你有没有觉得十九叔特别漂亮?”
顾七七乖巧无比,声音糯软、神情认真又肯定的告诉萧祺然:“没殿下好看。”
萧祺然满意的笑了;对王妃的贴心深感幸福;又继续为她解释:“十九叔的生母是外邦进贡的圣女;进宫时也才十七岁,深得先帝宠爱,封为静妃。小叔叔是先帝最宠爱的儿子。”
“就跟您现在一样?”
“不,先帝那是真宠他,甚至不止在一次醉酒后说要立他为太子。后来先帝病重;所有人都觉得他要不行了;谁知先死的却是年轻的静妃。”
“怎么会这样?”
“因为她是外邦人,若是十九叔继位,她就是太后。十九叔年幼;无法亲政,万一作为摄政太后的她联合外邦,我朝将置于何地?”
顾七七感觉背脊发凉:“所以先帝杀了她?”
萧祺然微微颔首,同样也是这样,更加让旁人肯定了宫琰就是储君的猜测。
可先帝没能活到宣布储君的那一天,便先一步毒发身亡。
顾七七想起宫琰苍凉的笑:“十九叔知道他母亲是先帝杀的吗……”
萧祺然约摸是也想起了自己,沉沉的应了一声:“嗯。”
顾七七的心突然也跟着沉重起来。
两人一言不发的回到正院,坐下没多久,皇帝的口谕突然来了。
萧祺然听完脸色凝重:“七七身子不适,本王一人进宫面圣即可。”
来人是张富贵,忙劝他:“殿下不可。皇上特地点名要晋王妃同您一道进宫,若是您单独去了,怕是还得再宣王妃。皇上明白您心疼晋王妃还在小月里,因此特意吩咐入了宫晋王妃便能坐软轿去章台殿,绝不让王妃累着。”
萧祺然心想老头子这么示好,生怕他们夫妻俩不去,十有八九是鸿门宴。
该来的躲不掉,有些人非要把脸凑过来,他不打也是浪费。
只是他不解:“为何还要十九叔一起?”
张福贵很为难:“这老奴也不清楚……十九爷既然已经回来,还请一道入宫吧。”
萧祺然知道晋王府一直被暗中监视,宫琰回来时浑身是血,想瞒也瞒不住:“十九叔受了重伤,恐怕无法同行。”
传旨的张福贵也是尴尬:“皇上同样派了软轿……”
萧祺然去问宫琰的意思。
宫琰当即吩咐甘草更衣:“我是受了伤,但没残。入宫一趟也无妨。”
“我担心你盗墓的事露馅了。”萧祺然说。
“那不会叫上你媳妇,铁定是另外的事。”宫琰说。
萧祺然一开始以为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