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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长蓬乱,发梢处被鲜血浸染,和了泥土,粘在一起,衣衫也因无暇换洗而破损不堪,形如乞丐。
他走的很慢,但无损那一身清冽的气质。
圣母忽然回头,淡淡一笑,她素手一抛,一颗丹药落入姬泓夜怀中,姬泓夜伸手接住,是极品的疗伤灵药。
他眸光一闪,诧异地看向圣母。
“黑天魔君,快走吧。”圣母意味深长的一笑,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姬泓夜一口将丹药吞下,默默加快了脚步。
族长和十二老家祖冷笑着勾了勾唇,也跟在他身后。
他们到了一处山洞前。
洞口布着一层透明的结界,圣母素手一挥,将结界驱散,几人随即走入洞中。进入洞中的一霎那,浓郁无比的元脉气息便扑面而来,姬泓夜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诧异,好浓的元脉之气,西门清雨没有修为,在这样浓郁的元脉之气中,不会爆体而亡吗?
姬泓夜的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安。
穿过长长的甬道,拐过一个弯,来到了山洞的深处,也是元脉之气最浓的地方,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呈现众人眼前,姬泓夜朝那石台望去,只见,石台中央,一名女子的身影,安静地坐着。
她的双眸紧闭,容颜美丽,但是,她的额心中央,却赫然出现了第三目。
姬泓夜倏地瞪大了双眼。
她是西门清雨,可是,她又不是西门清雨。
西门清雨的眉心,怎么会有三眼族才拥有的第三横目呢?
姬泓夜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他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可以想象,如果瞳瞳知道了她的娘亲,是一名三眼族,她会是怎样的心情?
姬泓夜的眼底流露出一丝痛苦,他死死盯着那石台中央的西门清雨,然后眼神狠戾的看向圣母,“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会成为三眼族?”
圣母笑而不答。就在这时,那石台中央的女子,缓缓睁开了双眼,她醒了过来,连同的,她眉心的第三目,也缓缓睁开。
她的第三目,是温和浅橙色,很美,就像她觉醒的愿咒之力一样,温和而充满了美好的祝愿。
她平静地看着姬泓夜。
姬泓夜震惊地与她对视。
“我们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我偶然间发现,西门夫人,是我们三眼族的第三老祖转世而已。”圣母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浅笑。
五雷轰顶。
姬泓夜瞪大双眼,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圣母,“她是……你族第三老祖转世?”
圣母微微一笑,看向石台中央的女子。
西门清雨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色。事实上,若非那日崔清婉发现她的能力,圣母本尊也不会被惊动而觉醒,也就不会认出她的身份。
可是,圣母认出她来了,便将她带了回来。
“这不可能……瞳瞳的娘亲,怎么会是三眼族,这太荒谬了。”姬泓夜喃喃道,瞳瞳是大帝返祖血脉,大帝返祖血脉,又怎么会投身在三眼族女子腹中?还有花紫宸,吞天转世,他们怎么会选择三眼族女子为母?
西门清雨眼神复杂地看着姬泓夜,这一年来,姬泓夜不顾一切的寻找她,她都看在眼中,她就一直沉默地看着,她想知道,他能坚持到哪一步。
没想到,哪怕到了重伤濒死之际,他依然没有放弃。
她的眼中滑过一丝欣慰之色。
“你不敢相信大帝返祖血脉和吞天魔君会投身我腹?”她淡淡开口,声音温和。
姬泓夜双眼弥漫了一层腥红,“怎么敢相信?怎么能相信?”这真是天大的噩耗!
“我宁愿瞳瞳的娘亲已经死了,也不是成为三眼族的第三老祖,西门清雨的体内还有一丝大帝血脉,这是完全相克的血脉,你怎么可能会是三眼族?”
西门清雨轻轻地叹了口气,“看来你完全不能接受,你尚且如此,可想而知瞳瞳和紫宸会如何了。”
姬泓夜双眼腥红,眼底泛起杀意。相比于自己的娘亲成为三眼族,姬泓夜宁愿瞳瞳听到娘亲已死的消息,也会比这样好受很多。
看到他的神色,西门清雨微笑着道:“有什么不好接受的呢,不论我的身份是什么,我都是他们的娘亲,他们虽然没有继承我的血脉,却仍然改变不了母子情份,瞳瞳和紫宸,都是好孩子。”
“黑天魔君,你对花青瞳痴心一片,现在,她的娘亲就是我族之人,你投靠我族,岂不是顺其自然之事?更何况,就连你们十魔君之首的吞天,都转世为第三老祖之子,你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圣母微笑着看向姬泓夜。
姬泓夜脸色惨白,之前吃下的那颗丹药让他身上的伤好了不少,可是,他此刻心中的震惊却无法让他的状态好上多少。
他冷笑着看向在场诸人,“你们以为,大帝返祖血脉,会认贼作母吗?你们以为大帝返祖血脉,会放弃复兴天元皇朝,而投靠你们三眼族吗?你们以为,我大哥吞天,会投靠你们三眼族吗?”
他字字冰冷,“我相信,他们宁愿没有娘亲。”
蒙森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怒气,“母子情份,岂能说断就断?”
圣母的脸色平静如水。
姬泓夜冷笑,“他们宁愿没有母亲,也不会认贼作母。”他如刀锋般的视线盯向石台中央的女子。
西门清雨的眼底蓦然划过一丝痛苦之色,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淡淡道:“圣母,带他离开吧。”
圣母看了她一眼,“你好好修炼,争取早日恢复。”
说完,圣母转身朝外走去。
一行人出了山洞,圣母又带着姬泓夜来到另一处山洞,此处山洞没有元脉之气,却装饰的美伦美奂,温泉,纱幔,屏风,大床,熏香……一名赤身裸体的男子被绑于大床之上,长发披散。
他的身上,遍布着点点吻痕,暧昧至极,也香艳至极。
姬泓夜蓦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冲击,完全不压于西门清雨是三眼族第三老祖带给她的冲击。
花正义,那个被绑在大床上的赤裸男子,正是花正义。
此刻,花正义的脸色还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他听到脚步声,眼也不睁,而是一脸嘲讽地冷笑道:“圣母又来给本候暖床了?你们三眼族的女子真是有趣,一个转世嫁给本候,给本候生儿育女,一个则转世给本候当妾作宠……”
圣母不怒,上前将床上的薄被给他盖在身上,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你怎么说,反正你现在是我床上的宠物。”
姬泓夜睁大了双眼,眼中的不可置信缓缓被怒火取代,眼前一幕,他还有什么不明白,花正义,他、他居然被圣母抓回来暖床了……
“士可杀不可辱,你们太过份了。”姬泓夜冷冽的声音蓦然响起,强烈的杀意从他身上蔓延而出,姬泓夜盯向圣母的眼神恐怖至极。
姬泓夜的声音,让花正义倏然睁开了双眼,他震惊地看向姬泓夜,眼中闪过难堪羞愧,“是、是你?杀了我,杀了我!”他的眼中迸射出无比希冀的光芒。
圣母的手在他的身上点了一下,花正义瞬间失声,他恼怒地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
圣母轻笑,“这么瞪我做什么?本圣母宠幸你的时候,你不也很享受,何必寻死觅活的?”
她的手缓缓抚过花正义的胸口,转而看向姬泓夜,“好了,黑天魔君,你想见的人,现在都已经见到了,你该说出你的选择了。”
姬泓夜觉得一阵晕眩,母亲是三眼族第三老祖转世,父亲沦为三眼族圣母的宠物,这一真相如果被瞳瞳知道,该是何等打击!
姬泓夜的眼神痛苦无比,他的心好疼,为她而疼,他的瞳瞳……
他捂住胸口,身形踉跄,一丝鲜血,从他的唇角缓缓滑下。
他死死地盯着花正义的身影,他的瞳瞳,该如何承受这样的打击,怎么承受?
花正义口不能言,却是死死地盯着姬泓夜,眼神流露出一样的痛苦和屈辱,他无声地呐喊,杀了我,杀了我,快杀了我——
姬泓夜心口一阵猛烈绞痛,眼前一黑,他的身体轰然倒地。
金光闪烁,光的身形浮现而出,他化作一朵巨大的黑色莲花,蓦然化作一道光,冲入姬泓夜眉心,漆黑的雾,将姬泓夜的身体包裹。
“这是上古魔气,他要觉醒了。”十二老祖缓缓说道。
“什么?他要觉醒,他若觉醒,岂不是大敌一个?”族长蒙森的眼中泛起杀意,“圣母,十二老祖,趁着他还没有觉醒,我们快杀了他,以绝后患。”
十二老祖脸色平静,一言不发,而圣母却是摇头,“不,让他觉醒。”
“圣母?”蒙森不解看向圣母。
圣母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黑天魔君觉醒了,无数的记忆尽数回归,但是在那些回归的记忆中,却出现了一股不属于黑天魔君的记忆。
那股记忆,属于姬泓夜,确切的说,是属于前世的姬泓夜。
前世,西晋皇宫。
“清莲太子初次来访西晋,可还有不习惯之处?”胡公公恭敬地带着他往西晋帝的寝宫走去。
一身白衣清冷出尘的他摇了摇头道:“很好,没有什么不习惯,胡公公,西晋帝说邀我看宠物,到底是什么宠物?”他的眼中微微流露出一丝好奇之色。
胡公公的脸上霎时闪过一丝僵硬,他僵笑道:“呵呵,这个清莲太子一会儿见了就知道了,老奴不便多说。”
姬泓夜不再多问,压下了心头的好奇,一路跟着胡硕来到了渭宸宫。此处,是西晋帝的寝宫。
“清莲太子,您一个人进去吧,老奴就不进去了。”到了渭宸宫门口,胡硕说道。
姬泓夜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西晋帝,你邀我看什么宠物?”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好奇,脚步声从屏后传来,只见司玄手里拎着一根铁索,他拉着铁索,缓缓走出。
姬泓夜眼神,顺着铁索,好奇地看了过去,他突然很想知道,铁索的另一头,拴着什么,天兽?
但是,当随着司玄的走出,那铁索另一端拴着的‘宠物’渐渐露出全貌后,姬泓夜瞬间惊呆了。
纵然冷情冷心如他,也不禁被惊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那铁索拴着的,居然是一个人,一个女子!
------题外话------
下章写瞳瞳和泓夜前世缘份。不要骂司玄,不要骂司玄,不要骂司玄。因为他会被虐的很惨,很惨,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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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欺我,辱我之人,一定要加倍的报回去。
重生了,就要替原主好好的活着,更别提,原身还是自己的姐姐。
姐夫好帅,还是军官。只是姐夫能收为已用吗?
可是就这样成了人妻,好不甘心哦。
姐夫道:“好办,我先追你,咱们再结一次婚。”
反正,本书便是妹妹替姐姐报仇,替姐姐完成心愿,最后,将姐夫收为已用的故事。
☆、263 黑天觉醒,前世一夜
她全身赤裸,长发垂落,那铁索穿过她的锁骨,因为拉拽和摩擦,血肉模糊,不断有新的血液涌出,她手脚皆废,残忍而屈辱地被牵了出来,她所过之地,身体在地上留下长长的血痕。
司玄拉着铁索走到了寝殿中央,来到了姬泓夜面前。
姬泓夜脸上的震惊神色还没有消褪,他看看司玄,又看看那个被绳索拉扯着的女子。
“西晋帝,你这是做什么?”姬泓夜冷冷地说,眼前的这一幕让他心中极其的不舒服,素闻西晋帝司玄暴虐噬杀,乃是杀人不眨眼,手段血腥的暴君,但此刻亲眼所见,他还是觉得传闻远不如眼见来的震撼和刺激。
司玄残忍地勾了下唇,眼神幽冷而阴暗,他盯着姬泓夜,眼中微微透出一丝戏谑,“清莲太子想知道她是谁吗?”
姬泓夜蹙眉,脸色已经有些微微的不好,只听司玄说,“她本来是朝阳帝送给你父皇战风帝的宠物,不过,她生性淫荡,最后居然爬了本帝的床,本帝只好把她带回来,满足她的需求了。”
姬泓夜眉头越拧越紧,看着司玄说,“她破了你的太无神体?”
他知道司玄修炼太无神书,炼的乃是太无神体,这样的功法不能破了元阳之身,否则对修为不利。听司玄这语气,似乎他的太无神体被此女所破。
“哼,她不仅破了本帝的太无神体,还害得本帝险些走火入魔而亡,今日本帝邀清莲太子来,就是为了让你与本帝共赏此宠物。”
司玄双眼黝黑而冷酷地看向姬泓夜。
姬泓夜脸色冷清,不赞同地,“西晋帝的爱好和兴趣,本太子不敢苟同。不管此女之前如何,但她现在已落如此境地,西晋帝想必已经解气,又何苦如此折磨,不如杀了一了百了。”
姬泓夜说着,漆黑清冷的眼眸看向地上那一动不动的女子身体。
虽是浑身赤裸,但却无法让人升起一丝旖旎心思,只因,她浑身上伤痕累累,新旧伤痕交叠,无一完好,但唯独一张清秀的面庞完好,此刻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双眼紧闭,显然是处于昏迷当中。
“杀了她?你说杀了她?”司玄突然提高了声音重复姬泓夜的话,他阴冷的表情在忽然有些扭曲,那暴虐的双眼之中,浮现一抹令人心惊的惊痛之色。
他整个人看起来狰狞而痛苦,那种神色,让姬泓夜震惊。
因为,那种痛苦的神色,是在他提出杀了此女后,司玄才出现的表情,他显然无法接受让那女子去死。
这不太正常。
姬泓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他突然有了一丝挖掘这位西晋帝内心深处想法的兴趣。
于是,他越发平淡地道:“没错,我说杀了她。据我所知,西晋帝得到此女是在五年前,就算此女罪大恶极,五年折磨,难道还不足以消西晋帝心头之恨吗?
西晋帝已经三十而立,却一直不立后纳妃,却用五年光阴一直折磨着一个女子度日,不觉得有点过了吗?”
司玄完全的惊住,“五年了吗?”他呆呆地看着姬泓夜。
姬泓夜眼底闪过一丝精芒,再次震惊地看着他。
“没错,的确五年了。你不说,本帝还真没有意识到,原来已经五年了!”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女子,她的状况惨烈至极,她身上的密密麻麻的血痕,和地上长长血痕,还有扭曲的手脚,洞穿的锁骨,突然恍若梦醒一般映入他的眼睑,司玄罕见的有点发呆。
他突然想要回想一下她最初时的模样,却发现,不论他怎么想,都是模糊的一片,他记忆中的她,总是被他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模样。
见司玄陷入了呆怔之中,姬泓夜眼中再度闪过一丝诧异,“西晋帝用五年时光来折磨一个女子,何必?不如杀了她,给她解脱,也给自己解脱的好。”
“解脱?不!”司玄突然瞳孔狠狠地一缩,他杀人般的目光落在了姬泓夜身上,血腥暴虐的眼神如看仇人。
“你想杀了她?不,她不能死,她必须继续做我的宠物,必须!”司玄眼底浮现一抹深浓的惶惑之色。
他怒视着姬泓夜,冷冷道:“清莲太子如果没有兴趣和本帝共赏此宠物,那本帝就不强求了。至于杀了她,那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想不到西晋帝竟然如此恨此女,就因为她爬了你的床,破了你的太无神体,你就恨她至此,折磨她到如此地步,西晋帝的心胸也未免太狭小了些。不过,此女当时选择爬你的床,可真是眼光不好……”
“哼,她哪里是自己选择爬本帝的床?她是被人下……”司玄话音一止,神色突然变的扭曲而狰狞,似乎他也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
姬泓夜却是听出了他外之音,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西晋帝,你明知道他是被人下药陷害,你还如此对她?你、你真是……你的做为让我无法苟同,此女遇上你,真是她人生的最大不幸,着实可怜。”
司玄大怒,近乎失态的咆哮,“清莲太子,你倒是会怜香惜玉,既然你如此同情她,本帝今天不如就把她借你玩一天,本帝倒要看看,遇上你,她能有多幸运,哼!”
说完,司玄怒极甩袖大步而去。
姬泓夜懵了。
他看着司玄就这样甩手而去,将他的寝殿和那个可怜的女子丢给了他,他的脸色也有些发冷,他是养尊处优的大宣太子,他的脾气又哪里是好的?他当即也不悦地一甩袖,大步而去。
可是走到寝殿门口的时候,他的脑海中不禁闪过司玄那句‘本帝倒要看看,遇上你,她能有多幸运’的话来。
他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转身,看向地上那个女子。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若非是那微弱的喘息,他几乎以为那是一具尸体。
姬涨夜冷着脸,抬脚走了过去,他低头,神色淡漠地盯着地上的人儿,他盯着她苍白的小脸,紧闭的双眼,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细长而垂直,并不卷翘,严密地在她的眼睑下方投着整齐的阴影,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苍白而干裂的唇上,那唇天生就肉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