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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娇软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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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置身云雾中的虞秋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嗯!”
  次日,仍是由吴柔去给虞秋端药汤。她走出大厨房,在看到前面给王爷端早膳的凝兰离远后,又躲起来朝药汤里撒了点避子药,才在看了看左右后,端着药汤继续朝蓝轩去。
  一回生,二回熟,她现在已是淡定不少。
  与以往一样,凝兰的脚步又渐渐放慢,直到吴柔跟上来,她又装作自己手酸,对吴柔道:“我们换着拿吧!”
  每天都是如此,吴柔习以为常,便又换了。
  凝兰先一步到蓝轩时,江以湛正陪着虞秋坐在亭下,她并不忌讳他淡淡看过来的目光,又朝药汤里搁了一颗药丸。
  她过去将药汤放在虞秋面前,退到一旁站着。
  因着虞秋老早就说自己不想喝药汤,江以湛又想把她给养得身强体壮,便又让江成兮给多准备了几个配方,已让她每天换着喝,这才让她没了意见。
  她喝着药汤时,吴柔将江以湛的早膳送了过来。
  喝着药汤的虞秋见了,便夹了块江以湛的点心搁入嘴里,见到对方看过来的一眼,她翘了翘下巴,朝他递了勺自己的药汤:“喏,还你的。”
  这是她最近很爱做的事,自以为占了便宜,却看不到他张嘴喝下时,嘴角隐约勾起的一抹笑。
  见到这一幕的凝兰偷笑,吴柔暗恨。
  虞秋喝着,又夹了一块点心搁入嘴里后,一边嚼着,一边又朝他递了口汤。
  在他目光深暗地看着她,倾身接过时,江成兮踏进院中,后面仍是跟着风月。江成兮看到这一幕后,道:“啧啧……女人的汤,你倒是喝得挺起劲。”
  江以湛未搭理,又低头喝自己的粥。
  江成兮过去坐下,抬手捻起一块点心搁入嘴里,轻嚼间,他隐约闻到丝丝异样的味道,便倾身朝虞秋的药汤嗅了嗅,道:“你们在避孕?”
  江以湛淡道:“没有。”
  江成兮面露意外之色:“那这汤里面似乎有避子药。”
  虞秋闻言惊讶:“怎么会有避子药?”
  一旁的吴柔紧紧地揪起手指,额际几乎出冷汗。
  江以湛吃早膳的动作顿住,但他的反应并不大,也没过问太多,只意味不明地看着虞秋,吐出一个字:“查!”


第090章 
  这么一件小事; 自然查得极快。
  因着凝兰说吴柔可疑,总是躲躲掩掩的; 姜风便直接派人去吴柔屋里搜,虽什么都没搜到,最后也还是从吴柔身上搜到一小包的避子药。
  知道躲不了的吴柔立即跪下:“王爷饶命!”
  江以湛仍坐在亭下,一脸凉淡; 让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姜风气不过; 一脚将吴柔给踹翻在地,怒道:“你的胆子倒是挺大,敢管主子生不生孩子?”
  吴柔虽只是丫鬟; 却也没受过这种罪; 姜风这一下疼得她脸色立刻白了。
  虞秋只托腮看着这一幕; 心情复杂。
  吴柔抬起泪眼看向被滋润得一天比一天娇美如花的虞秋; 掩下眸底的怨恨; 抹着泪犹犹豫豫地出声:“是……是……”
  姜风不耐:“是什么?”
  吴柔怯怯地说道:“是王妃不想给王爷生孩子,指使奴婢每日早上往她的药汤里放点避子药。”
  虞秋闻言放下双手; 拧眉道:“你搞什么?”
  吴柔低着头; 一副因为怕死所以招供的模样:“真是王妃所使; 做奴婢的; 哪有敢管主子生不生孩子的。”
  虞秋看向江以湛:“我没有。”
  江以湛只道:“去搜搜房间。”
  姜风愣了下,才应下独自去搜房间,他本是不相信这事会是王妃所使; 却未想真被他从房里搜出一大包的药。
  他突然觉得这一大包药好烫手。
  犹豫了会; 他才过去将药搁在王爷跟前; 看了看王爷意味不明的模样,忙离远了些,免得被祸及。
  虞秋睁大了眼睛:“这是从哪里找到的?”
  姜风应道:“床底下。”
  虞秋立即又对江以湛道:“我没有要避孕,是吴柔诬赖我。”
  江以湛没理她,只忽然起身,缓缓朝吴柔走去,在其惊恐的目光中,他抬起银鞭就朝对方抽去。
  吴柔惨叫出声,只这一下,便让她几乎奄奄一息。
  她不懂,明明都已查出是王妃指使她,王爷为何还要如此待她?正是她疼痛不已时,又一鞭朝她甩了过来。
  江以湛的鞭子,就是楚惜谢青儿都受不住,何况是吴柔。
  穿肉及骨的两鞭,已让吴柔身上鲜血淋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虞秋见了,不由别过头,不去看这血腥的一幕。
  江以湛收了鞭,吩咐下去:“将她赶出去。”
  “是!”姜风便唤来护卫将吴柔给拖了出去。
  虞秋本欲与江以湛说些什么,不想他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她见了忙过去拉住他的衣袖,问他:“你怎不问问她为何这么做,就把她赶走了?”
  “不是已经很清楚,是你指使的?”江以湛强制抽出被她拉住的衣袖,扔下这句话,大步离去,不给她反应过来情况,又过去拉他的机会。
  虞秋诧异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有病啊?
  护卫拖着吴柔从西侧门出去,将她扔在前面,就不管不问了。吴柔惨白着脸睁开眼,忍着此生从未承受过的痛倚着墙坐起,眼泪啪嗒得落。
  被赶出王府的她,不知该怎么办。
  她突然极为后悔逞一时之快做如此大胆的事,若知结果是这个,她不会去做。可后悔无用,她已被赶出王府,一无所有的她不知该如何回家。
  正是她又疼又伤心,虚弱地哭不止时,看到白如嫙与万彩朝她走来。
  白如嫙靠近后,从她面前蹲下:“你怎么成这样了?”
  “我……”吴柔无力出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低着头哭得更凶。
  白如嫙叹气道:“你不说,我便不问,这钱你拿着,也好与家人有个交代。”
  吴柔颤颤地接过那张银票,一见上面的数额,便惊住。她看向眼前秀丽端庄,仿若活菩萨似的白如嫙,立刻忍痛下跪磕头,哑着嗓子道:“多谢白姑娘的大恩大德。”如今她爹伤重,弟弟还要念书,她又被赶出王府,确实需要钱。
  白如嫙扶着她,对万彩道:“带她去先看大夫,再找辆马车送她回去。”
  “是!”万彩应下。
  白如嫙看着万彩扶着走路都难的吴柔渐行渐远,才转身朝王府的西侧门回去。她送吴柔钱,并不是好心,只是因为知道吴柔拿到这笔钱,便一定会带着家人远离瑜都,毕竟瑜都有其所谓的“仇人”堇宁王妃在。
  王府后花园的最里面。
  江以湛自离开蓝轩后,便一直在此处练武,许久不曾断。
  一旁的姜风只看着阴晴不明,让他看不透的王爷,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他见到白如嫙缓缓走过来,才下意识拧了眉。
  白如嫙仍是坐在石桌旁泡茶,时不时抬眸看一眼在练武的江以湛。
  直到他终于停下接过护卫递来的汗巾擦汗时,她才端了杯茶靠近:“王爷这次可是要喝我的茶?”
  江以湛抬眸淡瞥了她一眼,去到石桌旁坐下歇息。
  白如嫙依旧不介意他的态度,回到石桌旁站着捣鼓茶具,她道:“之前我看见王妃的丫鬟吴柔被扔出去,问了一番,才知王妃做了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江以湛终于出声。
  白如嫙意识到自己失语,便立即轻拍了下自己的嘴,才柔柔地问道:“王爷这是在生王妃的气?”
  江以湛未应。
  他不应,白如嫙便不再多嘴。
  被江以湛误会的虞秋,本是派了人出去找吴柔,她想问清楚对方为何这么做。但未想吴柔受了那么重的伤,却已是不在了,她便作罢,打算去找王爷解释解释,再让王爷好生查查。
  她一番询问,得知王爷在后花园练武,便过来了。
  远远地,她就见到卓荦英姿的王爷坐在石桌旁,风姿温婉的白如嫙立于石桌旁,垂眸间,她隐隐看到白如嫙嘴角勾起的一抹柔和的笑。
  两人看起来还真是挺登对。
  她没忘白如嫙喜欢王爷的事,当即就不悦。
  她闷着一口气走过去,见到江以湛跟前白如嫙给放的茶,便撅了下嘴,道:“不准你喝她的茶。”语气挺霸道,她倒是越来越像过去那个娇纵的她。
  江以湛抬眸看着她,未语。
  白如嫙倒不介意她的态度,见到她后,乖顺地福了个身。
  虞秋拉着江以湛的衣袖,试着解释道:“我没有指使吴柔放避子药,吴柔那个人怪怪的,我不怎么喜欢她,我有什么事,首先只会想到让凝兰做。”
  江以湛道:“所以你指使了别人放?”
  “什么嘛?”虞秋道,“我根本没想避孕啊!”
  江以湛微哼:“别解释,你对不起我的事情多了去,我不介意多一件。我还能拿你如何,自然是原谅。”
  说是原谅,看模样却是不甘不愿得很。
  白如嫙闻言,心中冷笑,倒真是感情深厚,这么轻易就原谅。
  她知道他素来是重情重义之人,所以当初才会为了戚韩对张家那么好。若虞秋伤害她呢?他又该为了因为他而丧命的恩人如何做。
  虞秋不高兴被冤枉,便道:“是我便是我,不是我便不是我。”
  江以湛不理她。
  她摇了摇他的衣袖:“你去查,好好查,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你去查查究竟是谁指使她的。”
  他只看着她焦急的模样,眸色渐渐变深。
  虞秋见他还是不说话,便越发不悦:“你这么不相信我?”
  依旧得不到他的回应。
  虞秋再看了看眼前这碍眼的白如嫙,心里真是憋闷得很,她突然来了脾气,放开他的衣袖:“不信就不信,再见!”言罢她气冲冲地就走。
  臭男人,不信任她,还跟对自己有意的姑娘待一起。
  真是讨厌!
  白如嫙倒是挺乐意看到这一幕,她朝江以湛福了个身,道:“我去替王爷劝劝王妃,莫与王爷置气。”她转身跟上了虞秋。
  江以湛垂眸,不知何思。
  白如嫙远远地跟着虞秋,直到湖边时,她才唤了声:“王妃!”
  虞秋听到这声音,就一阵反感。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白如嫙时,眸中明显透着不喜,她问道:“你有事?”
  白如嫙朝她福身后,去到靠湖的那边站着,柔声问:“王妃在与王爷生气?”
  虞秋见对方这副知心姐姐的模样,态度可没半点软化,只道了声:“我的事情轮不到你过问。”她迈步继续往前走。
  白如嫙便与虞秋并行着,眼眸微扫间,她见到有几名丫鬟正走过来,便伸手握住虞秋的手:“我……”
  虞秋下意识拧眉甩开她:“你干……”
  “啊!”不想白如嫙忽然惊叫着摔入湖中。
  那几名丫鬟抬眸看过来时,恰见到白如嫙被虞秋推入湖中的一幕,便都停下脚步,颤颤地不知如何是好。
  一直跟在后头的万彩忙大声道:“快来救人,白姑娘不会水。”
  这时江以湛忽然施用轻功跳了过来,他看了眼在湖里扑腾,情况不妙的白如嫙,问道:“这是怎回事?”
  见到王爷过来,万彩跪下哭道:“是王妃,白姑娘劝说她别与王爷置气,她却将白姑娘推入湖中。王爷,白姑娘身子弱,又不会水,您可要为她做主啊!”
  虞秋闻言就烦躁:“又搞什么?怎什么都算我头上?”
  江以湛看了眼她确实不高兴极了的模样,拉住她的手。
  万彩见到这一幕,便抬手指向对面的几名丫鬟:“她们也都看见。”
  丫鬟们便都过来跪下:“奴婢们确实看到王妃推白姑娘入湖。”她们知道王妃得罪不起,但王爷恩人之女的白姑娘同样得罪不起,若她们撒谎,被白姑娘对质,定然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她们以事实说话。何况白姑娘人美心善,对她们这些下人都不错,哪像这名声极差的王妃。
  虞秋看着江以湛:“你是不是又要不相信我?”
  江以湛只握紧她的手,道:“你先回去。”
  “反正我跟你说,不是我。”言罢她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转身就走。
  白如嫙被捞起来时,已昏迷不醒,她被送回院后,直到近日暮,才幽幽转醒,看到负手立于她床边的江以湛。她很意外他会过来看她,便想起来福身,被他淡声阻止:“不必行礼。”
  白如嫙红了眼,道:“王爷应该知道是王妃推我入湖的?”
  江以湛应了声:“嗯!”
  白如嫙咳了咳,继续道:“我不知道王妃为何老针对我,每次都不给我好脸色,这回更奇怪,直接推我入湖。”
  江以湛未语,只看着她,眸色不明。
  白如嫙垂眸委屈道:“我并没有说王妃的不是,只是王爷别忘了曾答应过,要替我已故的爹照顾好我,我并不想再受这罪。”
  江以湛终于再出声:“我心里有数,你歇着。”语气还不错,说了这句话后,他转身离去。
  他这态度让白如嫙很满意,她看着他的背影勾了唇。
  直到江以湛走远了,万彩才问白如嫙:“姑娘就这样?这么一件小事,王爷定会原谅那狐狸精。”
  白如嫙默了会后,道:“当然不够。”
  蓝轩的房间里,虞秋正趴在桌上看着眼前烛火,一张嘴翘得老高,她时不时看一眼门口,却始终不见王爷回来,便觉得越发不高兴。
  正是她越想越闷时,终于看到他高大的身影踏进屋。
  她转过头趴在胳膊上,不去看他。
  他见她这气呼呼的模样,讽道:“怎么?注意力终于在我身上,知道盼着我回来了?”在此之前,他可没见到过她特地等他。
  她不理他,她现在很生气。
  他暗叹一口气后,过去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不顾她的挣扎,搂紧她蹭了蹭她的耳根,问道:“想我么?”声音温温柔柔的,挺好听。
  虞秋便开始委屈了,一委屈,她就越生气,她推着他:“别抱我。”
  他越是抱紧她:“我的妻子,我有权抱。”
  虞秋闻言道:“你刚从白如嫙那里过来吧?你抱她去啊!她住在王府这么久,你不可能不知道她喜欢你吧?”
  江以湛闻言,只挑了下眉。
  她见他这态度,便更来气,使劲挣扎起来:“放手放手,别抱我!”
  本就是小牛犊一样的人,最近被养一养,她的力气越发大,她如此挣扎着,他控制起来也挺麻烦,便喝道:“别闹!”
  被他一凶,她几乎红了眼,她问他:“是不是白如嫙也说是我推了她?”
  江以湛应了声:“嗯!”
  虞秋闻言更加讨厌白如嫙:“所以你先是相信吴柔的话,后是相信白如嫙的话,就是不相信我的话?”
  “嗯,我就是不相信你。”话语间,江以湛一直盯着她看。
  虞秋拧眉骂道:“你个蠢货!”
  江以湛不悦:“谁是蠢货?”
  虞秋果断回答:“你!”
  江以湛冷了脸:“你本就不是善类,你妹妹有一句话没说错,你之前会改变那么多,只是因为你识时务了,但现在不需要你识时务。”
  虞秋气道:“你这么看不起我,那你休了我啊!”
  江以湛眯了眼:“你再说一遍!”
  虞秋突然被他吓到,便拿起他的胳膊狠狠咬住,趁他拧眉放松时,她立即脱离他的怀抱,去到床上钻入被窝里背对着他。
  江以湛已被她的话激怒,他去到床边直接脱掉自己的衣服,就扯下她身上的被子,覆住她凶猛地啃噬,疼得她使劲推他。
  他却像报复似的,她越挣扎,他越狠。
  直到她眼睛湿漉漉地以为他要与她行。房时,他突然放开了她,躺在边上闭上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会后,他才道:“既然你不想生孩子,便不生。”
  “不生就不生,我不稀罕!”虞秋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仍背对着他。
  她伸出手指轻触了下自己红肿的嘴,暗道他真狠。
  感觉他扯了一半的被子过去盖住自己,她便毫不犹豫地翻了个身,把所有被子都卷在自己身上。她看着光着膀子的他,哼了声,便闭了眼。
  江以湛看着她,倒没有去抢。
  但虞秋并不好受,江以湛光着膀子盖这薄被还好,她穿了衣服盖,是真的很热。直到她额际的汗越来越多后,她终于又睁开眼,直接一股脑的将被子扔到地上,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第091章 
  二人婚后难得有一晚躺在一起什么都不做; 次日一早,江以湛就走了。
  虞秋未想他这一走; 会几日未归。
  昨日她由凝兰陪着在王府闲逛时,竟是会听到人在谈论王爷因为她推白如嫙入湖之事,开始冷落她这本是被他当成宝的王妃。
  今日更是传言王爷要为了白如嫙不要她。
  听到凝兰所言,正是用午膳的她忽然扔下筷子; 没了半点胃口。她是真的不知道是她不值得人家相信; 还是王爷变蠢了。
  凝兰看着闷闷不乐的她,欲言又止后,终是什么都没说。
  这突然而起的传言; 同样让白如嫙颇为意外;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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