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卞谦了然点头,眯起多情的桃花眼,道:“姑娘这么美,倒是更像我的妹妹。”说罢抽出腰间折扇,潇洒一抖,风流的扇了几下。
咦?这人是在调戏她?还是嫌弃她家男人不好看?
喻戎握住顾琼的手,将她拉回自己身旁:“走了。”
喻戎对这个卞谦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他方才每一招的力道使得都不重,根本到不了一招使能降人的地步。之所以这样,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那些人在配合他演戏,另一个,便是他内力深不可测,是用内力将那些人震倒的,但他若是后者,即便是他师父喻庄主用了那么多内力,也不可能现在像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所以喻戎更倾向于前者。
虽然顾琼觉得此人的武功很厉害,但是敢拐弯抹角说她男人的不是,她便不开心了。
“告辞。”说罢乖乖跟着喻戎上了马。
卞谦笑了笑,吹了声口哨,一匹白马便从小道跑了过来,卞谦翻身上马,到他们身旁:“我们同路,不如结伴而行吧。”
顾琼打量他一眼,奇怪道:“我们又没说去哪里,你怎么知道同路?”
卞谦冲她眨了下眼睛,一点没有心虚的样子:“因为姑娘所去之处,便是在下心之所向啊~”
顾琼闻言愣了,这人是在明目张胆的撩她?
喻戎伸手一把将正打量那人的顾琼拉上马,圈在怀中,继而扬长而去,根本不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可后面那人不识趣,忙追了过来,口中还喊着:“哎!大哥!怎么话不说一声就走啊,在下虽不说救了你们一命,但也是帮了一把,不说回报但结个伴总可以吧!”说完拦在他们马前,颇为死皮赖脸。
喻戎勒住缰绳,冷扫了他一眼:“我不是你大哥。”
卞谦冲他怀里的顾琼眨眼睛:“喻姑娘,相逢即是缘分,结个伴呗?我这旅途寂寞,好不容易碰见你们两兄妹呢~”
顾琼瞧着他虽谄媚却清亮的眸子眯起眼睛,倒觉得这人挺有意思,她之前缠着喻戎他们,还遮遮掩掩呢,这人倒是缠的光明正大,怕是赶也赶不走,道:“结伴可以,结缘就算了。”
卞谦不再挡着他们的路,凑到旁边,朗笑道:“当然是结伴。”
喻戎瞪他一眼,勒住缰绳,远离了卞谦,行在前面,还故意抬了抬胳膊挡住顾琼的视线。
顾琼抬头看了眼绷着脸的喻戎,心情突然很爽,他也是会吃醋的嘛~果然离开喻子敛就能看到不同的喻戎了。
卞谦穷追不舍,又绕到了另一边,不知从哪里采了朵小黄花嬉皮笑脸的递给顾琼:“此花娇艳似姑娘。”
顾琼看了眼他手里不知名的小野花,哼道:“我就似一朵野花?”
卞谦仍是笑着,勾唇道:“当然不是。”话音落下,他手突地一翻转,手中的小黄花变成了一朵金花,那金花雕刻精致,即便是见过各种稀世珍宝的顾琼都没见过这么精湛的雕工。
顾琼按下喻戎的胳膊,伸手接过来,越看越惊叹,真的是一朵纯金雕刻的花啊,每个花瓣都那么栩栩如生,像是真花变的。
“你怎么做到的?”
卞谦昂首骄傲道:“在下有点物成金的本事,姑娘信不信?”
刚才他野花变金花的本事真的让顾琼很惊奇,她颇有兴致道:“石头也行吗?”
卞谦颔首:“小事一桩,只是方才法力用完了,要歇息一会儿,一会儿再变给姑娘看。”
这么有理有据的睁着眼睛说瞎话,真是令人敬佩。
顾琼又看了看手里的小金花,点了点头:“好啊。”说罢把手中的金花还给他:“还你。”
她顾琼从不收陌生人的东西,即便这东西她还挺喜欢。
卞谦却摇头道:“送了人的东西,卞某从没有收回的道理,姑娘不喜欢扔了也罢。”说完昂着头走在前面,不再多话了。
顾琼看了眼手里的小金花,还是喜欢得紧,扔了肯定舍不得。
算了,一会儿找个物什送他,就当还礼了。
喻戎见她将花收下,哼了一声道:“雕虫小技。”
喻戎这酸溜溜的语气,顾琼捅了下他的手臂:“你说什么?”
喻戎道:“他早就把金花藏在手心之中,不过是动作太快使你看不清楚而已,根本不是什么点物成金的本事,这世间没有这样的本事。”
顾琼看着他严肃认真的脸扑哧笑了出来:“你当我傻啊,我当然知道了,我只是很喜欢这朵小金花的雕工,这花虽不金贵,但雕工难得,我这是单纯欣赏!一会儿找个东西送他,算是还礼,两不相欠。”
喻戎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看了眼她手里的金花,有些不屑,这东西他用木头也雕的出来……
晌午,找了间路边的小摊休息吃饭,小摊常年风吹日晒,脏乱堪忧。
喻戎拽住又随随便便要坐的顾琼,将椅子擦干净才让她坐下,而后擦了擦桌子,取出他备好的食物;“吃这个吧,出门在外要仔细些。”说完取出帕子,沾了水递给她擦手。
顾琼不接,把两只手递给他,言下之意便是要他擦。
喻戎发现顾琼特别喜欢让他做些亲密的事情,他看了眼正好坐到顾琼另一边的卞谦,握住顾琼的手仔细替她擦拭起来。
顾琼看着温顺的喻戎偷偷笑了一下。
等顾琼手擦干净了,要开始吃东西的时候,卞谦凑上来道:“我的法力又回来了,给姑娘看点别的如何?”
顾琼闻言颇有兴致的转向他:“看什么?”
卞谦伸出手,在她面前摊开,上面空无一物,他故能玄虚道:“请姑娘把手伸给我,放在我的手上。”
顾琼被他这神秘的模样勾起了兴趣,依言把手放在他手心上。
卞谦眯眼一笑,带着几分邪气:“姑娘的手真嫩。”说罢握住她的手,将手反了过来。
顾琼气恼的要抽手道:“你做什么!”
卞谦勾唇一笑,将手松开了:“请看。”
顾琼感觉手里多了一物,她展开手心,手心里多了一个雕刻精致的小茶壶。
顾琼正要细看,卞谦拦住她,道:“这还不是最神奇的哦。”卞谦两指从她手中将小茶壶拎了起来,继而从桌上拿了个茶杯,小茶壶一倾,竟倒出水来!
“既然要吃饭了,我给姑娘添杯茶。”说罢,卞谦将斟了半满的茶杯递给她。
顾琼接过茶杯,里面的茶水竟还是温的!她都有点相信他真的会法术了。
卞谦显然对她惊诧的表情很满意,给她抛了个媚眼,道:“放心喝,真的是茶水。”
顾琼正想要尝尝,喻戎一把夺过:“杯子没擦,我重新给你斟。”说罢将杯中的茶水倒了,还从怀中取出自备的杯子,替顾琼斟了一杯,继而抓过顾琼刚才被卞谦摸过的那只手重新擦了一遍,擦的比第一遍还仔细。
顾琼发现喻戎比她想象中的要霸道嘛。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因为情敌是喻子敛,喻戎怎么都不能表现出来,这次来了个会撩妹而且不怕死的 哈哈哈
这章有个福利
就是妹子们可以随意点名问文中任意角色问题,被点名的角色,淇哥哥就会让他们替你回答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赶快有啥想问的就问吧!
☆、第三十三章
直到夜里去投宿,卞谦都坚持不懈的跟着他们,明日还有半日的路程便要到峰山寨了,再这么让他跟着自是不妥,只能明日一早想办法早走甩开了。
顾琼将腰间的环佩解下,递给卞谦:“此物送你,算是你送我那两样东西的还礼。”
这环佩是娉婷送的,乃是玉雕大师裴淹所做,世间独一无二,陪了她也有三五年了,其是顾琼是舍不得的,但出门在外,她除了银两也没带什么值钱的物件。
卞谦抬眸看向她,一副坚决要和他划清界限的表情,卞谦笑了一下,倒是不推脱,伸手就要来拿。
一旁的喻戎却先一步夺走了,塞回了顾琼怀里,继而他取了自己的剑穗给他,那剑穗上有个雕刻精细的翠玉,看着也是不凡之品。
卞谦倒也没多话,接过剑穗瞧了瞧,视线并未落在那翠玉上,而是剑穗上所绣的“喻”字,唇角微微一勾。
顾琼拧眉,这礼是她收的,为何要喻戎还呢?
她想把剑穗拿回来,喻戎却牵住她的手,将她拖进了房中。
进了屋,顾琼便喋喋不休道:“我看书上说过,剑穗于你们练剑之人是有特殊意义的,往往是恩师所赠,你怎么能转送他人呢?我环佩多的是,不缺这一个。”说着就要出去换。
喻戎紧紧拉住她,踌躇许久才道:“你虽有许多环佩,但唯有这一个于你我二人都有意义。”
顾琼闻言一愣,突地想起来了,她之所以和喻戎相识,不就是这个环佩被抢,喻戎替她找了回来吗?如此说来,这环佩便是他们两人缘分的开始,确实有特殊的意义呢……
原本她还觉得比起喻子敛来说喻戎对她并不是那么上心,却不想他比她用心多了。
顾琼不禁抿唇轻笑了一下:“虽说如此,你的剑穗也因我送出去了,这环佩便给你,这本就不是女子带的款式,你会比我很适合它。”说罢自顾自替他别在腰间,继而抬起头威胁道:“你可不许还我。”
喻戎看向腰间被系紧的环佩,又看向顾琼嘟着的唇,面露难色:“可是我常年练武,戴这个容易打碎,先收起来吧。”说着,他却也不敢去解生怕惹恼了她。
顾琼想了想也是,便替他解了下来:“那好吧,我替你做个香囊装起来。”
虽说她没做过,但是可以学嘛,她这么聪慧有什么不会的?
她要做香囊?
以喻戎对她的了解,她怕是这几日都做不出来的,便道:“我去弄晚饭了。”
顾琼点点头:“去吧。”而后解下自己的香囊,翻来覆去研究起来。
喻戎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不自觉的轻笑了一下,走出了屋子。
*
“在做菜?你们自称兄妹,我倒是觉得你像个侍从,把主子照顾的无微不至。”卞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
他无声无息的进来,他竟然没有发现!喻戎看他的眼神便更为警惕,冷声道:“你跟着我们到底意欲为何?”
卞谦拿起筷子,尝了口他做好的菜,咂嘴道:“嗯,味道不错,不仅像随从,还像个厨子。”
喻戎并没有因为他的嘲讽而动气,而是更为冷静和警惕地看着他:“你不必故意激怒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卞谦放下筷子,摊摊手:“我有故意激怒你吗?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让我猜猜你和那朵貌美的小娇花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他说着拿出喻戎的剑穗,摸着上面绣的“喻”字来回踱步:“天下第一庄喻剑山庄有两位公子,大公子喻子冲我是见过的,二公子喻子敛,是江湖第一美男,体弱多病不会武功,显然不是你,那小娇花模样如此出众,想必是那位喻小姐吧?而你呢……”
卞谦停在喻戎面前,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自是喻家的家仆了,带着小姐出行,还举止甚密,私奔?啧啧啧,喻剑山庄竟教出了这等家仆。”
虽然事实并非他所说的那样,却也触到了喻戎心中的一根刺,他自是不能对庄中的小姐动心,也不会动心,但他却对更不应该动心的人动了心,那人还是他向来敬重的公子的心上人,他虽信誓旦旦忠于公子,却早已是不忠,再往大里说,便是愧对于喻剑山庄。
喻戎握紧双拳,冷声道:“我确实是喻剑山庄之人,但她并非喻小姐,小姐尚在闺中,你不要口出秽语,污蔑小姐的清白。”
卞谦眸光精光一闪,挑挑眉:“哦?那朵娇花便是你的相好了?”说罢他舔了下唇,似是在回味:“天真烂漫,美艳无双,你倒是好眼光,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幸守得住?”说罢,对他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喻戎闻言终于失了冷静,握紧腰间的剑:“你想怎么样?你若是冲着我来的,直言便是。”
卞谦把玩着手中的剑穗,道:“我确实是冲着你来的,但我现在也想采那朵娇花,毕竟只是在功夫上赢了你,终归不如全都赢了来的尽兴,我倒是想看看那朵娇花对你这个忠仆有多喜欢。”
喻戎唰的拔了剑,抵在他喉上:“那你要不要先试试你有没有命去采。”
卞谦不躲也不惧:“你放心,我不会使手段的,会和你公平竞争,我现在不想和你打,等在小娇花身上分了输赢,我再同你在功夫上一较高下如何?还是你怕小娇花喜新厌旧,弃了你不敢与我比?”
喻戎毫不犹豫动起手了:“我不会将她当做和你比的筹码。”
卞谦出手也极快,用折扇挡住他的招式,其力道颇为强劲,绝不似他看起来那么柔弱:“哎~不要恼羞成怒嘛~”
喻戎却不和他废话,招式快如闪电,将他逼进角落。
卞谦眉心一紧,终于多了几分认真,看来他能打败英雄谱上的第三名确实不是靠运气。
他折扇一扭,闪出一道强光,喻戎没想到他会使这么卑劣的手段,被照的招式一滞,卞谦便从他的包围中逃了出去:“我说了现在不与你比武便不与你比武,等着和我在小娇花那里一决高下吧。”说罢他丢出一个圆球,瞬间迷雾四散,等烟雾散去,人也不见踪影。
正派之人从不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唯有邪教之人喜欢用些胜之不武的邪门歪道,糟了!顾琼!
喻戎连忙飞身而去,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恐惧过,若是她被掳走了,他该怎么办?!
碰!
猛地撞开门,屋里正拆香囊的顾琼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喻戎看到她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揪起的心这才放下,却不敢松懈,上前细细看了她一眼,伸手撩起她的头发,看到耳后那颗小痣才真的松了口气:“那卞谦是邪教中人,我以为你被他掳走了。”
顾琼闻言瞪大眼睛,惊叫出声:“他是邪教中人!卞谦?邪教有这个人吗?”
喻戎摇摇头:“我所知道的里面并没有,他用的一定不是真名,以后切记要小心,万万要与我寸步不离。”
话本子里的邪教何其恐怖啊,顾琼忙凑到他身边:“我以后一定和你寸步不离!”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不容易写一次和江湖挂钩的文 我也搞出个邪教玩玩 哈哈哈
你们猜下次卞谦会以什么样的身份粗线呢!猜对有奖!
☆、第三十四章
既然已经被盯上,换了地方也是于事无补,干脆还住在原来的地方,但夜里却是不敢踏实睡了。
喻戎看了眼依靠在床边打哈欠的顾琼,劝道:“你睡吧,我一人守夜足矣。”
顾琼是挺困的,但又不想喻戎一人辛苦,硬是摇摇头打起精神:“不要,我陪你。”
喻戎叹气,明明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也不知道她坚持个什么劲。
他思琢片刻,道:“咱们两人都守着不睡明日就没法赶路了,要不这样吧,你先睡,半夜我叫你起来,换你守着我再睡。”
顾琼想想也是:“那好吧,但是你要过来陪我啊,你不说了寸步不离吗,可你看咋俩之间都隔着五步远了。”说罢指了指两人之间相隔五步之余的空地。
她这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喻戎都无言以对了,起身走到床边坐下:“好了,你睡吧。”
顾琼得意一笑,硬是把他拉倒在床上,而后自己凑上去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伸手握住他的手,最后还用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那我睡喽。”
怀中温香软玉,喻戎心中却是万般惆怅,其实卞谦今日所说并非全无道理,除却这些亲密的举动,他如今在顾琼身边与一个随从又有何区别,他这样的人,只要顾琼想要,能取而代之的数之不尽。
而他现在的处境更是万般纠结,和她在一起是对公子的不忠,与她划清界限便是对她的不义。若不是他管不住自己,他现在也只是遥遥守着她罢了,不至于把自己推进这种不忠不义的地步。
“顾琼……”不知不觉得唤出她的名字。
顾琼还没睡着,半睡半醒中仰头看他:“怎么了?”
喻戎敛了眼中的怅然,道:“我其实早就想和你说,公子他心仪于你,我……”说着,不自觉的顿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是让她慎重考虑吗?
顾琼闻言像是清醒了一些,蹙眉道:“所以你之前躲我,是因为你家公子喜欢我?”说罢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便知道猜对了,继续道:“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我不喜欢喻子敛吗,你没和他说吗?”
喻戎摇头:“公子对你是真心的,我从未见他那般执着过,即便我说了他也不会放弃,他想努力考取功名,努力配上你……”
顾琼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什么意思?
顾琼坐起身:“他是真心,那你是假意吗?”说着她伸手板正他的脸:“你看着我的眼睛,你这么说是想让我成全他吗?”
喻戎看向她,自是看到了她眼中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