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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一袭女装的王怀安十分无奈,虽然自己也想快点进城,但乔装成女子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羞耻了。
清风见王怀安面带犹豫,继续劝说道:“今早迎春院的姑娘就是坐着这辆马车出城的,现在再坐这辆回去,也不会引人注意,而且马车直接驶入迎春院,也不会引人怀疑,属下听说,大王子这几天已经有些急了,昨天晚上差点就强了春月,因着老鸨知道您今天就能到,故许诺了今晚拍卖初夜,才把那大王子打发了。”
“我这兄长,还是如此沉不住气啊。”王怀安冷冷一笑,便不再说什么,清风赶紧让随行的丫鬟上车给王怀安梳了个姑娘头。
到了城门口,果然有守门兵上来检查,车外的丫鬟十分机灵地说道:“这位哥哥,我家小姐早上出城去拜祭父母,不小心吹了风,这会正难受着,您查归查,仔细别再让小姐吹风了,这回去要是病了,妈妈可要扒了我的皮。”边说边给上前检查的守门兵塞了颗碎银子。
守门兵收好银子,示意知道了,便小心地掀开了车帘的一角,往里看了一眼。只见马车上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靠在角落,因着吹了风,便穿着斗篷,戴上了帽子,脸上还蒙了一层面纱,虽然看不真切,但守门兵已经默认这是一个迎春院的美人了,便挥了挥手放了行。
待马车驶入迎春院,王怀安已经在车上换回了男装,穿着斗篷进了房间。
屋内,老鸨和春月已经等候多时了,春月望着许久未见的世子,眼中的情意一时有些藏不住。
这春月是苏南王来封地的时候,慕清清在路上捡的。当时才五岁的王怀安从马车里看到路边躺着一个小人,便唤母亲前去看看,到了跟前发现是个两岁的小女童,应该是在熟睡的时候,被父母扔在路边的,慕清清心下不忍,便带了回府。
本来王妃身边多养一个女童也没什么大碍,但五年后,慕清清不慎流产,从此元气大伤,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苏南王也对她弃若敝履,是以他们母子虽贵为王妃、世子,却常常连自己的下人都护不住。
年仅十岁的王怀安想尽办法,才在暗地里掌控了迎春院,用来探查消息。但孤木难支,日子过得十分辛苦。七岁的春月不忍看到世子日渐憔悴,便主动提出到迎春院来卧底,帮助世子培养亲信势力。
十年来,春月一直默默努力,终于成长为迎春院的花魁,也帮王怀安培养了不少心腹、死士。而春月对王怀安的感情,虽然从不提起,但她知道,自己对世子的感情不是兄妹之情,而是男女之情。只是自己选择了这条道路,就注定不能跟世子在一起,倒不如以兄妹之情,一直陪在世子身边。
王怀安假装没有看到春月眼中的情意,径直坐下,说起了晚上的安排:“今夜拍卖初夜,这提价的人可有安排好?”
老鸨信心满满地回道:“世子放心,已经安排妥当,定把那大王子的兜都掏空了。”
王怀安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拍下初夜后,安排他去沐浴焚香,记得派几个水灵的丫鬟伺候着,和了春药的水果可准备妥当?”
“回世子,准备妥当了,昨天还找人试药了,效力果然比之前的更强,而且有很强的迷幻作用,药效起来的时候,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老鸨尽职地回道。
“很好!等他见到春月的时候,估计已经迫不及待了,春月拖延时间时要跳的舞,可有安排好?”王怀安细细地捋着整个流程。
“回世子,已经安排妥当了,清泉给选了两个武功高强的跟着,怕万一大王子又像昨晚那样,好有个照应。”老鸨想起前一天晚上的情形,还有点后怕,幸亏当时清泉派的丫鬟已经就位了,否则还真拦不住精虫上脑的大王子。
“等他药效快起来的时候,春月要及时借口换衣服,退进里间,然后把事先安排好姑姑送进来,我那兄长精虫一上脑,肯定就上钩了,到时趁他不备,送他个大礼!”王怀安狠绝地说道。
老鸨点头应下,便起身下去准备了,留春月和王怀安在房里独处。
正文 第三十七章武林大会(七)
“世子请喝茶”春月乖巧地为王怀安倒茶。
“十年了,春月,委屈你了。”王怀安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不忍。
“只要能为世子分忧,春月便不觉得苦。”春月低着头,娇羞地说着。
王怀安如何不明白春月的心思,只是自己现在面对的形势,并不允许有多余的感情和牵挂,既然给不了,就不应给别人幻想。
王怀安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起身摸了摸春月的头,说道:“小时候不是一直叫怀安哥哥么,怎么长大了反而生分了。”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现在不敢了。”春月略带苦涩地说道。
“没事,想叫就叫,我永远是你的哥哥。”说完,王怀安便离开了,全然不知低着头的春月已经泪流满面。
当晚,迎春院内灯火通明、人头攒动,楼下大厅里座无虚席,提前交了定金参与竞拍的,都分到了一张摆着酒水瓜果的台子,其他人乌泱泱地挤在外围,纯粹就是看个热闹,当然,也有不少是为了拍卖过后,所有姑娘都半价收费而来的。
时辰一到,跳暖场舞的姑娘们纷纷退下,打扮地花枝招展的老鸨扭动着略微肥胖的身躯,走上了舞台:“各位官人,谢谢大家今天赶来捧场。春月是迎春院的花魁,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今天终于要出阁了,我这当妈妈的实在是舍不得啊。”说着假装抹了抹眼泪。
台下的众人已经等不及了,纷纷起哄,有点骂老鸨假惺惺,有的催老鸨赶紧开始拍卖。
老鸨抹完眼泪,继续说道:“虽说女大不中留,但咱家也不能委屈了好女儿,竞拍的规矩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已经知道了,不过,这春月可是花魁,自然不能跟普通姑娘的拍卖一样。”老鸨看着伸长了脖子的众人,接着说道,“今晚的拍卖,只收黄金,不收白银,起拍价为一百两黄金!”
好家伙,一百两黄金就是一千两白银,这还只是一个起拍价,这花魁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够肖想得起的。
“一千两!”老鸨话音刚落,一个男声便骤然响起,众人顺人声音看去,发现是苏南王府的大王子,据说这大王子对春月势在必得,也只有财大气粗的苏南王府,才能开口就是一千两黄金啊!
王怀礼得意地看着其余参拍者的神情,喜不自禁,这一千两黄金可不是谁都出得起的!
“一千两,一次!”拍卖师尽职得报着。
“一千两,两次!”王怀礼得意地仰着头,觉得今晚的初夜实在是拍得太轻松了!
“两千两!”就在王怀礼打算起身的时候,突然听到对面苏南首富李家的庶子喊出了报价。
众人啧啧称奇,好家伙,规定是十两十两加,这两人都不按规矩来,怎么一千一千地加,这还怎么给别人活路。
“两千五百两!”就在王怀礼打算加价的时候,身边富贵侯的嫡次子颜冰也出了价。
王怀礼暗骂了一句,狠了狠心出价道:“三千两!”
“四千两!”对面的李公子显然仗着自己爹是苏南首富,对春月势在必得。
“五千两!”富贵侯家的颜公子也不示弱,富贵侯可是以有钱著称的,虽说苏南地区只是一部分产业,但这苏南的产业已经完全交给这个次子打理了,是以他可以动用的银两并不比首富家的庶子少。
王怀礼心下有些慌,自己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只有五千两,这再往上,可就要去母妃的私库里偷了!但想到春月那细腻的肌肤和妖娆的身段,还是咬了咬牙,出价道:“五千……一百两!”
“呵!”李公子轻蔑地笑出了声,不紧不慢地说道,“六千两!”
王怀礼长这么大,第一次因为没钱被人嘲笑了,一时间气血上涌,大声喊道:“七千两!”
“九千两!”颜冰淡定地出了报价,只见那边厢的李公子犹豫一下,随即抱拳示意,看样子是退出竞价了。
王怀礼轻哼一声,正打算出价,却被随侍按住了手:“大王子,不能再叫了,您的积蓄再加上王妃的私库,满打满算才一万两黄金,可不能把王妃的私库都搬空了啊!”
“都已经搬了,搬一半和搬空,也差不了多少,母妃也不会真的对我下重手。”王怀礼破罐子破摔,大声叫道,“一万两!”
“一万两,一次!”王怀礼挑衅地看了眼身边的颜冰,叫你跟老子斗!哼!
“一万两,两次!”王怀礼想到马上就能跟美人共度良宵了,不自觉地咧开了嘴。
“一万两……”
“一万二千两!”就在马上要落锤的时候,颜冰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又叫出了一个报价。
围观群众都倒吸一口凉气,一万二千两黄金啊,这可是十二万两白银!富贵侯的家底当真是深不可测啊。
王怀礼看着颜冰得意的表情,狠狠地握紧了拳头,正想再加价,却被随侍紧紧抱住了手:“大王子,真的没有钱了啊,不能再加了!”
“慌什么,母妃那里不是还有许多铺面吗,那些卖了,还能凑五千两呢!”王怀礼咬着牙说道。
“这可是您跟王妃所有的家当啊,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不值得啊!”随侍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王怀礼被说得有些动摇,手上的力道慢慢放松了。
“一万二千两,一次!”
“一万二千两,两次!”
忽然,人群中响起了一阵骚动,王怀礼抬头,就见楼上倚着一个女子,躲在廊柱后面,显然是在看楼下拍卖的情形。
“春月!”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女子,大声叫喊着。
春月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王怀礼,便躲进了屋。四目相对间,王怀礼看到了不舍、哀怨和决绝,转身的那瞬间,春月抹眼泪的动作,更是让他觉得春月是意属自己的,但因为自己出不起价,只能委身于他人。
“一万五千两!”王怀礼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
一旁的随侍被震得说不出来话,颜冰见目的已经达到,也不继续加价。于是,苏南王的大王子,以一万五千两黄金的价格,拍下了迎春院花魁的初夜,这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哦不,万金啊!
正文 第三十八章武林大会(八)
老鸨笑嘻嘻地叫人呈上了写着成交价的借据,让王怀礼签字画押,以便日后到府上收钱。因着数额巨大,便给了三天时间筹钱,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怕人赖账。
王怀礼心猿意马地大笔一挥,便急不可耐地上楼了。
刚走到门口,便被两个水灵的小丫鬟拦住了:“大王子稍安勿躁,请随我等沐浴更衣。”
“怎么还要沐浴更衣?”王怀礼十分不满地说道。
“这是春月姑娘的第一次,是以希望可以留下美好的回忆。”小丫鬟说着便略带害羞地低下了头。
王怀礼被说得飘飘然,便应允了沐浴的提议,反正人肯定是他的了,也不差这一会。
小丫鬟引了王怀礼进了隔壁的房间,虽说是在隔壁,但其实两个房间是相通的,中间用一块真丝屏风隔开,是以,王怀礼坐在浴盆中沐浴,便能看到那边厢春月换衣服的剪影。
一边看着美人换衣,一边享受着小丫鬟若无骨之手的按摩,王怀礼一时间有点口干舌燥,是以不知不觉间,便将送到嘴边的一盘水果吃了个精光。
等到沐浴更衣完,王怀礼便急不可耐地走到了屏风的另一边,见春月在肚兜和亵裤外只穿了一件薄纱,大片的肌肤若隐若现,一时间气血上涌,直直地就朝春月扑了过去。
谁知春月一个闪身躲开了,朝王怀礼娇羞地施了个礼,柔声说道:“大王子别急,待春月舞一曲助助兴,咱们再共享极乐,可好?”
“本王子看着你就有了,无需再助,你我还是抓紧时间吧。”王怀礼一把抱住了春月,趁机在脖子上亲了一口。
春月叮咛了一声,略带委屈地说道:“奴家为了和大王子留下美好的回忆,排练了好久呢,大王子不看,奴家好伤心呢。”说着便红了眼睛。
王怀礼见美人要哭,便强压着小腹的火气,坐下来看春月跳舞。
春月本就是以舞姿成名的,再加上有意撩拨,不一会,王怀礼就有些意乱情迷,没等春月跳完,就冲上去抱住了美人。
春月感受到下身有一硬物顶住了自己,知道春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这王怀礼纵情声色,年纪轻轻地就被掏空了身体,平日里那些姑娘们可是要费不少功夫和手段,才能让那小王怀礼抬起头来,如今只看了支舞就这样,肯定是药效的作用。
春月故作害羞地说道:“为了增加床笫之乐,春月特意准备了衣服,待奴家去换身衣服就来,大王子先到床上等一会。”
“穿什么衣服啊,一会还不是都要脱。”王怀礼不由分说地抱起春月往床上一扔,麻溜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哎呀,大王子,人家害怕嘛。”春月趁着王怀礼脱衣服的空档,跑下了床。
王怀礼哪里肯依,转身就去追,可这追着追着,春月怎么变成了三个?王怀礼愣了会神,揉了揉眼睛,却发现春月已经不见了。
正在四下寻找时,忽见屏风上出现一个剪影,那人正在自己刚才沐浴之处,便急忙过去,只见“春月”穿着粗布衣服,正在剪烛花。
王怀礼一把从背后抱住了“春月”,猥琐地说道:“美人,你怎么穿了这身衣服,一会脱起来多麻烦。”
说完,不由分说地抱起了“春月”,扔到床上,自己则欺身上去,开始脱身下人的衣服。
身下的“春月”一边挣扎一边苦苦求饶,王怀礼一边撕扯着衣服,一边说道:“今天玩的是强上的戏码吗?哈哈,我喜欢。”
待扯掉了外衣,雪白的肌肤便一览无余,身下的“春月”挣扎地更厉害了,王怀礼抬手就打了身下人一巴掌:“老子跟你玩,你还玩上瘾了?老子可是花了一万五千两黄金的!玩得差不多就行了。”
身下的“春月”显然没有听他的话,依旧在不断挣扎,王怀礼气急之下,又抬手甩了身下人几巴掌,由于这次下了重手,身下人竟然晕了过去。
王怀礼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遵循着本能,二话不说就脱掉了身下人的裤子,提枪上阵。
只一会,王怀礼就缴械投降了,趴在女子身上喘着粗气。突然身下人一个使力,将他推到一边,随即抄起了剪烛花的剪子,毫不留情得剪向了那处要害。
“啊!!!!”一声惨叫在迎春院内回响。
因着今日所有姑娘都半价收费,故迎春院处于满员状态,还有一些坐在楼下大堂,等着前面的客人走了,自己再上下半场。是以这一声惨叫,迅速引来了众人的围观。
老鸨带人冲在了前面,推门进去,只见春月赤身侧躺在地上,身上伤痕累累,老鸨急忙脱下罩衫,给春月披上。转头便看见王怀礼一丝不挂地缩在床的内侧,捂着要害部位,不断呻吟,身体不住地扭曲、颤抖,可见着实伤得不轻。床上还坐着一个只着肚兜的妇人,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剪刀,正充满怨恨地看着王怀礼,脸上已被眼泪打湿了大片,身下流出一片粘稠,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周姑姑!怎么是你!”老鸨看清了床上之人的脸,大声惊呼道。
这周姑姑虽说叫她姑姑,但其实也就三十来岁,原来也是迎春院的姑娘,后来遇到情投意合的郎君,便将毕生积蓄托付于他,让他替自己赎身。这郎君倒也不是贪财之人,确实替周姑姑赎了身,两人便成了亲,在吴越城里安了家。
本来这样幸福地生活着,也是一桩美谈,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两年前,那郎君染了恶疾,撒手人寰了,留下周姑姑和年幼的一儿一女相依为命。是以周姑姑一个人抚养一儿一女,生活过得着实艰辛。
老鸨念在旧日情分上,便让周姑姑晚上到迎春院干点杂货,拉拉客人,也算是帮她一把。
这周姑姑毕竟已经从了良,王怀礼这样,明摆就是强要了周姑姑,已经要送去见官了。
老鸨急忙打发了众人,一面命人去报官,一面下了封口令,调人严守春月的房间,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正文 第三十九章武林大会(九)
可这人的好奇心就是这样,越是不让说,就越有人想知道。等到天亮的时候,吴越城里已经流传了好几个版本了,城中最大的茶楼里,众人都在谈论着昨晚这桩大事。
……
“听说了吗,昨天在迎春院,大王子拉着春月和周姑姑玩双飞,两人不从,大王子就把人打晕了玩,结果周姑姑醒了之后,一怒之下就剪了大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