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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摸索着越来越有分量的东西,指腹去磨蹭微微凸起的红豆。
“我……”
至少是把赵邺弄下船了,拖慢了他的行程。秦筠忍了忍:“至少把窗户给关了。”
来看戏把听戏的渠道全都堵上,秦筠脸色发红,觉得别人就是看不到他们屋里的动静,也会对他们这间屋子想入非非。
赵邺抱着秦筠走到窗边,连动手的意思都没有,抬脚把窗全都关上。
感觉到赵邺掐着她的东西,秦筠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激起了生理反应。
“这里没药,等到晚上在按。”
赵邺摇头,直白道:“不是治病,是朕想玩弄你。”
玩弄?!
秦筠呲了呲牙,不知道是该为赵邺鼓鼓掌还是什么,她拖慢他的行程,他一边同意配合一边还不忘羞辱她。
粗粝的指腹滑过缝隙,秦筠身体突然跳了一下,握紧了双手,努力去听外面的戏词,转移注意力。
僵直了身体算什么配合,赵邺皱了皱眉,虽然平日这般就够了,但享受过方才灭顶的快感,这点就不够用了。
“舔我。”
“我又不是狗。”秦筠下意识反驳。
赵邺脖颈一动,被高领衣裳遮住的齿痕露出,帮助秦筠回忆了她刚刚做的点点滴滴。
秦筠呲了呲牙,俯身咬住了赵邺的耳垂,往嘴里吸了吸。
赵邺的唇薄,但是耳垂却十分有肉,就是七姑八婆常说的有福气的耳朵,秦筠感觉到赵邺手指越来越放肆,手也忍不住揉起了赵邺的耳尖。
她一定不是狗,但是赵邺说不定是狗转世,因为秦筠摸着摸着,就见他耳廓红了起来,甚至还在她手上抖了抖。
“松手。”
秦筠当然不会听他的话,每次都是他弄得她没有活下去的念头,现在也该让他尝尝被玩弄的感觉。
想着,一种悲哀的情绪突然涌上了秦筠的心头,她也是混的太惨了,已经被赵邺糟践的没了尊严,竟然他一句“松手”就让她有了胜利的感觉。
很快秦筠有没有那么多功夫想东想西,因为赵邺为了阻止她,祭出了最恐怖的一招,嘴巴代替了手,让秦筠觉得毛孔中的汗毛都要被他吸出来了。
见赵邺埋头苦干的样子,秦筠思绪忍不住飘远,估计是小时候宫里伺候赵邺的奶娘不尽心,所以才让他长大成了那么一副样子。
……
赵邺在这厢乐不思蜀,还不知道他的皇宫快被长公主砸破了。
秦筠失踪最紧张的自然是王闽两家,两家算起来应该是势同水火,但秦筠出了事,两家人又和睦的聚在一起想办法。
“皇上喜欢晋王这件事,不知道王大人知不知道。”闽谐修见王太爷神色微动,就知道他也察觉到了。
“告病十几日不上早朝,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我觉得皇上不在京城,而且晋王的失踪也与他脱不开关系。”
“你是说皇上跟晋王去了青城?!”
王太爷愣了愣,觉得不大可能:“皇上的确对晋王有心,但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
“那自然是因为皇上有的心比王大人你揣摩的还要多。”闽谐修顿了顿,“之前晋王府失火就查出了几个替罪羊,不知道王大人还记不记这件事。”
王太爷自然记得,当时他担心秦筠安微,还特意去了晋王府。想把秦筠带回王家却被赵邺接了胡。
想到当初赵邺强势的样子,王太爷心中一惊:“世子不是想编故事给老夫听吧。”
话虽那么说,但对于赵邺对秦筠用情的事,却信了一大半。
“那场火一看就知道是给晋王的一个警告,特别挑选了晋王不在府的时候,而且王大人可能不知道那场火之前,晋王去了苗府举办的游船,那段日子京城正沸沸扬扬的传言晋王看上了苗府的小姐。”
然后一失火,赵邺就出了宫要把秦筠带进宫里。
王太爷惊的胡子都抖了抖,所以说晋王府失火是因为吃醋放的。
这也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王太爷消化了半晌:“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
“那让进宫的秀女各自回家呢?”闽谐修步步紧逼,“王大人仔细想一想,就知道皇上为晋王破了许多次例。”
“既然这样,为什么又把晋王送走又离京追回?”
闽谐修淡然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现在我们得考虑没了晋王我们该如何。”
王太爷闻言没了逼问的意思,“当初就不该让晋王离开京城!”
不管晋王是失踪还是落在赵邺的手上都不是好事,王太爷听到消息,脑子就一团乱麻,要是没了晋王他们王家该如何,王家和赵邺势必不能共存。
难不成让王家名不正言不顺的造反。
“镇国公府有一份先皇遗诏。”闽谐修突然开口亮出了自己的底牌,“王大人,你愿不愿意跟闽家合作?”
王太爷一愣,抿唇沉默了片刻。
“遗诏的内容是什么?”
……
赵邺不在京城的消息迅速扩散,严则和曲彦明阻止不及,只能任由消息散发。
“陛下到底还有多久回来?”
曲彦明急的到处乱走:“长公主在宫门口等了半晌,侍卫能拦住她一次,不一定能拦住她第二次第三次,陛下要是在不回来,京城就乱了。”
“现在已经乱了。”
严则冷静的多:“也该让陛下知道任性的后果。”
“你这是!?”曲彦明愣了愣,“你不会还在气陛下训斥你妹妹的事情吧?”
“自然不是,”严则调整了面部的表情,“陛下连消息都没传来,我只是担心。”
“如今王家和闽家猜到了陛下不在京城,派去追杀陛下的人马一定不少,估计陛下也是顾忌这个才不给我们传消息。”
曲彦明适时转移了话题:“你说王家和闽家到底是想做什么?”
赵邺不在京城,民心大乱,难不成他们是想帮辽人。
“狗急跳墙,我们得注意辽人的异动。”
严则这话没说多久,辽人便动了起来,口口声声赵邺已死,他们手上有赵邺的尸体,愿意归还大宋。
第59章
当了十六年的男人; 秦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当妖姬的潜质。
把赵邺留在小城两天,别说赵邺身边的那些人看的着急上火; 连秦筠心里也有些虚。特别是赵邺不在京城的消息都已经传到了小城,赵邺还是被她缠着没动弹的意思; 她心就更虚了。
她这种心虚跟那些侍卫不同; 不是为赵邺心急,怕赵邺为了她不打算要江山之类的,只是觉得赵邺那么镇定说不定是有什么大布置; 自己会不会无形中帮了他的忙; 还像个蠢蛋一样觉得是自己占便宜了。
秦筠正想着,面前的赵邺拿着棋子碰了碰她的脑门:“在想什么?”
“没什么。”秦筠低头看了一眼棋局; 又是被赵邺杀得七零八落。
这地方太小; 秦筠找不到什么可以混时间的; 而要是没什么混时间的,赵邺就会开始探索她的身体。为了转移赵邺注意力; 她想了不少办法。
拿对弈来说,为了让赵邺多花些时间,她刚开始还打算着让他几盘,但是没想到啊没想到; 才下了一个时辰她就各种输,赵邺执黑棋,每次布局没布完就能开始跟白棋厮杀,每次都用极短的时间把她给灭了。
几次以后,秦筠挽起了衣袖; 打算露出自己的真实实力,但……输的更快了。
如果不是她缠着赵邺玩棋,她现在就想把手上的棋子扔了,再也不跟赵邺对弈,免得被气死。
按理说赵邺赢得那么容易,应该玩一会就不想玩了,但赵邺却没有喊停,一直虐杀秦筠。
秦筠不知道,赵邺对赢棋没什么兴趣,只是觉得她表情扭来扭去有意思。这是一种奇怪的情绪,以前看着她就觉得厌烦,她做什么他都能找出讨厌的理由,现在最后一层窗户纸揭开,仿佛所有情绪都正常了。
越见她就越觉得顺眼,她的什么小动作都让他觉得有趣。
“小时候我记得你下棋没那么厉害。”两人是一个棋艺师傅,怎么会相差那么大。
“你小时候跟我对弈过?”赵邺抬手又堵住了秦筠一条生路。
秦筠咬牙切齿,看着窝火,但是却又要装的丝毫不在意,就怕赵邺借机说“不想玩了,咱们就脱衣服吧”。
说起来她小时候被赵邺厌恶的很,两个人年纪相差的又大,学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同一个老师教的,所以两人的水平也是从老师们的嘴里说出来的。
“吴太傅说我天资聪明,棋艺……”秦筠没说完,看到赵邺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呐呐地停住了,“那些话都是说来骗我的?”
“你的确不蠢。”言下之意就是离聪明的距离还有很远。
又下完一盘,赵邺空出手揉了揉秦筠的头。
秦筠不会梳女人发髻,随行的也没安排丫鬟,所以头发一般都是用一根簪子在靠近锁骨的地方挽一个坠马髻,一点都不妨碍赵邺摸她的头。
柔顺发丝滑过手指,赵邺眯了眯眼,把棋盘放在一旁,把人抱进了怀里。
“这样还怎么下棋。”秦筠动了动身子,感觉到赵邺身下某样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顿时僵硬了身体。
“这样也不妨碍。”
的确不妨碍,赵邺把棋盘放回原位,只是一只手顺着秦筠的衣摆摸了进去,另一只手空着,等着跟秦筠继续下棋。
秦筠脸色绯红,咬牙忍者不去抓赵邺的手,但拿着棋子的手都是抖得,没有赵邺的本事可以一心二用。
“小时候,你是不是藏拙了。”就是感觉到赵邺发烫的身体,秦筠依然不放弃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需要。”他是养子,要是秦筠没有被送走,皇位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他,所以他何必需要藏拙。
“那为什么没见老师们夸你?”
“不需要。”赵邺掂量了一下她身上的软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真被他揉大了一点。
夸奖他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引起帝王的猜疑,跟赵邺满脑子不正经的思想不同,秦筠还有工夫动脑子分析赵邺的话。
“三年前我回京,你是不是已经怀疑我了,才让我脱下衣服。”
这回赵邺没回答她,而是开始进行了她话尾的动作,开始脱她的小衫。
秦筠吸了一口气,在当奶娘当下去,她估计毛孔中的汗毛都要被赵邺吸出来了。
她要是生了一对西瓜在胸前,赵邺那么爱不释手,她还觉得正常,但她那最多就是个小碗,由此可见以前宫中哺育赵邺的奶娘到底是多不尽心,才让赵邺可怜成这样,连小碗都不放过。
秦筠身上就剩了遥梗晕约禾硬还庖唤伲耸蔽萃獯戳颂祠ブ簟�
“陛下,属下有事求见。”
秦筠从来没觉得随常的声音那么好听过,推了推像是没听见还在摸她腰的赵邺:“有人求见。”
“唔……”
赵邺平日都是集中在秦筠的锁骨以下需要治病的位置,其他地方没多碰。
如今把她抱在了棋盘上坐着,视线偏移正好看到了她微粉的肚脐。
秦筠很瘦,小腹平坦没有一点肉,腰部两侧曲线很漂亮,赵邺手放在上面,突然低头舔了舔她的肚脐。
痒混合着一种奇怪的感觉,秦筠的声音都变调了,推着赵邺,再次提醒他,他的属下在外面等着。
“说不定是京城的事,你就不怕江山被人抢走了。”
被赵邺折腾的,秦筠都不管自己是要完成阻拦他回京的任务了。
就是没进去,随常也知道里面一定是春意满满,要是可以他也不想打扰主子好事,但要是再不打扰,他们估计就没命回京城了。
在屋外等了片刻,赵邺才叫了他进去,语气虽然平静,但听着却叫人发颤。
明显就是不高兴他打扰了。
随常进门头也不敢抬,余光见晋王坐在稍远的位置,松了一口气。
就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这两天就没见过两人的嘴消过肿,昨日他不小心还看到了主子脖颈上有个齿痕,小巧的印记,看起来还怪可爱的。
随常摇了摇头,单膝跪下:“陛下,有事禀报。”
重复这句话,就是想让赵邺把晋王请出去。但秦筠没有主动离开的意思,同样赵邺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随常心中暗暗叹了句美色误人,便不管晋王在场开了口。
“闽家与王家像是铁定了陛下不在宫中,已经开始搜索陛下的行踪,刚刚属下们就逮到了一个探子。再在此地停留,估计贼人很快就能找到这儿。”
闻言,秦筠心里浮现了一丝喜意,这证明她这些天的辛苦也不算是白费。但就不知道赵邺有什么后招。
虽然担心自己做的是无用功,但是她怎么想赵邺都不可能有办法,在那么劣势的情况下,把闽家和王家一起解决了。
见主子不为所动,随常劝道:“咱们人不多,这附近有没有可调配的人马,陛下该早作打算。”
“陛下自然早有打算,你一个侍卫就不用操心那么多了。”坐在一旁的秦筠插话道,那表情随常怎么看都觉得是得意洋洋。
两人的关系,随常一个侍卫都不由为主子心疼,这些天他也算看明白了。他主子对晋王是一片真心,眼里心里都是她,先是为了她耽搁行程,然后又为了她迟迟不回京城。
而晋王却只是想让主子失去江山,好让她的姑姑和外祖造反成功。
随常为自个主子生气,但自个主子却像是迷了心智,恐怕晋王让他立刻去死他都能迟疑,去考虑可能性。
就在随常以为一切都没有转机的时候,赵邺扔了一块令牌给他:“去找镇守此地的都统,让他来见朕。”
“现在想杀你的人那么多,随便去找一个武官,你就不怕被反捅一刀?”秦筠这话听着像是关心,但其实没什么好意,就是不想让赵邺轻易找到助手。
“不是随意找的人。”赵邺知道她的心思,挑唇露出一抹笑,“有来有往才好玩,筠儿难道只想看到闽家占尽优势?”
当然是这些人两败俱伤的好,秦筠侧过了头没再说话。
第60章
一晃就是几天; 秦筠他们换了一个居所,赵邺似乎一点都不忙着回京的事情; 虽然每天都有事情处理,但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与秦筠腻在一起; 属下汇报消息也不会特意避讳她。
让秦筠有一种她跟赵邺是新婚小夫妻的感觉。
陷入这种感觉之中; 赵邺如鱼得水,秦筠却不怎么自在,甚至有些焦躁。因为这份焦躁; 她表现的也不如开始想留住赵邺那般的温顺; 但赵邺似乎半点不在乎。
这让秦筠焦躁的情绪更甚,想摆脱此时的境地却不知道该如何摆脱。
而一切的转机和改变就在同一天来临。
晋王从佛山回京以后; 京城就没有太平过; 先是晋王府失火; 然后又是在外隐居多年的长公主夫妇回京,再然后就是赵邺失踪传出以丧命在辽人之手。
现在更为离谱的是; 竟然传出晋王秦筠是从小女扮男装,不是王爷是个公主。
这消息一夜之间犹如春风遍布大街小巷,有理有据,每个人都言之凿凿; 不像是谣言倒像是真正的皇家秘辛。
听到随常汇报这事,秦筠只是挑了挑眉,但赵邺确实剑眉皱起,一脸的不豫。
见到他的模样,秦筠还安慰道:“这消息传的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清楚; 没有半点虚假,我听着挺好你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秦筠说的是事实,传出来的谣言,先是从她的母妃说起,说她因为被太医断定会生男孩,一时鬼迷心窍,就做下了这傻事,也解释了她为什么会在定太子的当头,被送出了京城。
她自己不清楚的细节,谣言都给补齐了,简直都可以写成戏本唱出来。
“你以为朕在做样子给你看。”赵邺冷声道。
掩饰了那么多年的秘密被揭穿,她不恼怒,反而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他不信她一点不在意,自然就想到了她认为他故意放出消息,又在这儿装作不知。
秦筠没想到赵邺会想那么多,惊异地看了他一眼。
这些天他的改变她看的出来,如果硬把这种改变归类就是变得敏感了不少。只是不知道他这改变到底是因为他本来的性子就没那么冷漠,还是因为什么原因。
“你为什么要做样子给我看?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不是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说着,秦筠噗嗤一笑,调侃道,“难不成你觉得你还需要讨好我。”
赵邺目光闪动,漆黑的眸子犹如冷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一旁离着的随常明显感觉屋里的气压变低了。
“朕之前答应过你,不会拿你的性别做文章。”这算是对他之前的话做解释。
秦筠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赵邺的眼神就像是“你还是没明白我话的意思”:“我们两人现在的关系,我对你的信任重要吗?”
随意的语气,嘲弄的眼神。
不管秦筠这嘲弄是对他,还是自嘲,赵邺都觉得刺眼的很。
“皇妹且说说朕与你两人是什么关系?”
不带情绪阐述事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