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宠心-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勇敢么?其实她并不勇敢,她只是在胆怯地退缩前,想到了一句话。
  ——“圣上请记得今日的话,他日若有人要抢夺这份礼物,定要反抗,决不让他人夺走您父皇留下的礼物。切记,无论他们以何种方式引诱,都不可将礼物交到他人手里。”
  她答应了坏豆腐,要守护这一份礼物,无论是谁,都不能将其交出。现在她做到了,但是他却看不到……
  “王爷最大的心愿,是看您成长,变成比您父皇还厉害的人。现在您做到了,王爷知道后,他一定会醒来的。”
  “坏豆腐,梅月说你会醒来的,为什么你还不醒?”御驾亲征的前一晚,她偷偷出宫去看君泠崖,沉睡的男子表情柔和,无悲无喜,恬静的睡颜让人恍然有一种与世长辞的错觉。
  她明明答应梅月要坚强,泪水却忍不住盈满眼眶。她趴在床边,握着君泠崖只有一点温度的手,泪水一滴一滴地悄然滑落,溅落他安静的睡颜。
  “坏豆腐,我今天亲自批奏状了,好多好多问题我都不懂,但是我很乖,我有问那些大臣,他们都教我怎么批,我现在学会了好多好多东西,知道怎么处理问题了,他们都说我好厉害,夸我聪明,我好高兴。还有还有,我今天还去骑马了,马儿好乖,让我骑……”她仿佛有很多很多说不完的话,一字一句,滔滔不绝,说自己的日常,说自己的感受,更说自己对他的别样情感:“坏豆腐,你说爱,就是在他出事的时候,小心脏会很痛。我知道了,你睡着的时候,我的小心脏好痛好痛,我一定是爱上你啦。你听到了吗,你起来看看我,听我说话好不好,好不好,呜……”
  她动人的告白,是君泠崖等待已久的答案,然而他却用沉默的方式,回应了她。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说天府军会代你保护我的,你说到做到,不可以反悔哦,一定要保护我平平安安地回来见你,听到了么?呜……小心脏好痛,你说要坚强,不许哭,可是我忍不住,我想你快点好起来帮我擦眼泪,坏豆腐坏豆腐……”她泪水充盈了眼眶,不管不顾地抓起君泠崖的手,抹去滑落的泪水,自我欺骗是坏豆腐帮她擦了眼泪,“你真好,帮我擦眼泪了,那你要答应,明早我出征,你要来东城门送我哦。我们拉钩钩。”她甜甜地笑了,笨拙地拉起君泠崖不会动的手,将自己的小拇指别扭地塞进他的小拇指里,紧紧相扣,“拉钩钩,不许变,变了是小……呜哇,我不要你变成小狗,你答应,你明天来送我好不好,好不好?”
  梅月痛心地捂住双唇,不忍地别过头去,声音哽咽:“圣上,时候不早了,该回去歇了。”
  “我舍不得坏豆腐,舍不得。小心脏好痛好痛。”她抱着君泠崖痛哭,泪水滴滴滑落到他的脸上。
  梅月将她拉开:“圣上,别惊扰了王爷,他此刻也不好受,走吧。”
  “梅月,”她依依不舍地回头,“相爱的人,是怎么表达爱意的?”
  梅月一怔,道:“用亲对方唇的方式表达。”
  她松开梅月的手,俯下。身,在君泠崖的唇上,深深地印上自己的唇,眨眨眼,最后一滴泪珠深情地滑入他的眼中:“坏豆腐,我走了,玉如意一定会保佑你醒来的,你一定要好好的哟。”
  她带着眷恋与不舍离去,便在大门阖上的一刻,君泠崖修长的指尖,轻轻一颤。

☆、57|第五十七章战场

  天子御驾亲征,是第一次如此简单与朴素,她省却了繁缛的祭祀,直接上马挥鞭,率领浩荡大军出征。
  回头看,一年前她送沈卫出征的东城门,大锦的旗帜还高悬墙头,随风扬展出激昂的风姿。然而那里,没有时常伫立在她身后的人,送她离去。
  她心口又疼了,她毅然回首,展望前方,逼迫自己将泪水含痛吞下。这是坏豆腐替她守卫的江山,她必须亲手夺回。
  沙场上的厮杀还在继续,漫天黄沙中,金戈铁马,刀剑锐鸣,鲜血汇成涓涓细流,渗入黄沙,腐朽而发臭的尸体上,旗帜还高高扬展。
  她没有运筹帷幄的纸上谈兵之能,也没有决胜千里的兵术谋略,只能依照梅月的教导,关爱将士。
  英勇的士兵从一线负伤归来,骄傲地在缝合伤口时,哈哈大笑说自己斩下了多少头颅,而眼中的泪光却暴露了他身上的痛意。这时,她会向他们伸出手绢,细心地抹去眼中的泪光,微笑道“大锦谢谢你”。
  忙得焦头烂额的将帅夜不能寝,没日没夜地守卫阵营,这时,她会向他们送去一碗滚烫的热茶,带着士兵们的问候与热情,含笑道“辛苦了,朕感谢你”。
  笑容是最好的疗伤药,她用这味独特的药治愈了阵营里每一个远离故乡、为国捐躯的将士,令士气大振,斗志高昂,接连大败西疆敌寇。
  只是好景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不知是敌方将帅打通了料事如神的经脉,还是我朝内部出了奸细,敌寇竟然对己方的作战方式了如指掌,屡次突破己方坚固的防御,将枪头明目张胆地指向己方旗帜。
  沈卫接连几战败退,灰头土脸地向圣上跪下请罪,痛心地抹去热泪,痛恨自己无能,不能为死去的外孙女复仇。
  李千落没有怪责他,毅然将他扶起,拍了拍他脏污的手,用最真诚的微笑安慰:“沈老将军辛苦了。”
  ——对于军人而言,最普通的“辛苦”与“多谢”是对他们最有力的安慰。
  君泠崖的小册子如是写道,她也将这点贯彻到了实际之中。
  她没有妙语连珠的口才,只能尽可能地用简短的话道尽自己要表达的意思。可是一两次还可安慰吃了败仗的将士,但败阵多次后,她的安慰就不顶用了。
  我方在明,敌方在暗,在己方阵营查了数日,也没查出是哪儿出了篓子,哪儿的风将己方的消息送到敌方阵营里。士气将溃,将士们灰心丧气,无精打采,战鼓已经打响,却毫无决胜的雄心壮志。
  将士们凝重地注视着对面的敌军,揣测敌方一会儿要从何处进攻,从何处击向己方薄弱之处。
  多日战败,丧气了的斗志让他们的思维僵化,如同被牵线的人偶,麻木地挥动武器,砍削敌人的盔甲。
  又一次,敌军机敏地躲过己方突袭,绕到后方,攻陷己方坚固的防守。
  失败的恐惧侵袭而来,就在众人几近绝望的时候,高低起伏的山峦上,漫天黄沙像被风暴搅动了一般,裂开了一个偌大的缺口。
  鲜红的旗帜如同苍鹰之喙闯入视线,接着唰地一下,苍鹰的双翼抖开,千军万马铺满整片山头,乌压压地盖住了日光余晖。
  这是,两队精兵铁将!他们如爆发的熔浆,翻山越岭而来,炽热的斗志将敌人的气势融化。
  为首将领一身耀眼的银色盔甲,手中长弓迸射出夺目光芒,弯弓搭箭,箭矢穿透气流高速旋转,嗖地一声,精准地射到敌方将领的头颅之上!
  而他,竟然是多日未见的摄政王君泠崖!
  敌方将领横死沙场,敌军顿时如散沙溃散,饱受怨气的己方将士终于可以反败为胜,扬眉吐气地将痛苦与欺辱还给对方。
  扭转乾坤的一战,狠狠地挫伤了敌寇的锐气,将胜利的旗帜插到敌寇掠夺的地盘上。
  君泠崖带来了胜利,也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礼物。
  “北……北斯?”见到君泠崖安然无恙,她狂喜地奔了上去,还没能抱到她日思夜想的人,就见到了君泠崖丢来的俘虏。
  如果不是当年的惊鸿一瞥与绝情无义,让北斯这张脸在她心里烙下深刻的印记,她是决计不会将眼前这狼狈的人与那清俊少年联系起来的。
  头发乱成一团,脸上布满疙瘩,胡子不修边幅地占据了整个下颔,只有那双晶亮的眼睛还保留有军人的锋芒,但现在他被俘了,那仅剩的锋芒也将会被削去。
  原来当年官运亨通的少年,因站错了队而被判流刑,远离乡亲,到荒野地带,受尽侮辱,一腔仇怨盘桓于心,少年不忍受辱,怀着热血逃亡,毅然投向敌国阵营,做了通敌叛国的狗。因多年行军打仗,对大锦的作战方式了如指掌,故能屡屡指导敌寇击破大锦攻防,得意地指使敌寇血踏自己的国土。
  将士们赤红了眼,紧攥的拳头里包裹着满腔怨气,只要女帝金口一松,他们的拳头便将叛国贼子打成肉酱。
  女帝傻傻地看向君泠崖,得到他点头的示意,会心一笑,念诵出已经铭记于心的台词:“先押下去,派人监守,事后,让他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随后,君泠崖带着身后浩荡大军跪下钢铁般的双膝,虔诚将敌寇将帅的头颅双手奉上,语气谦卑,极尽恭顺,激昂淋漓地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表明对大锦、对女帝的赤胆忠心。
  他说得那么痛彻心扉,说得那么有理有据,最后终了在一句话上。
  “臣不辱先皇使命,替圣上守卫了大锦江山,如今圣上羽翼已丰,臣将先皇赐臣的大锦天下归还,请您收回!”
  两枚精致的虎符双手奉上,一枚刻着“天”字,一枚刻着“威”字,这一枚代表着天府军,亦即是在数月前帮她逼退太皇太后势力的军队,另一枚代表着天威军,即君泠崖在宫变时杀入皇宫,救下圣上的军队。
  这两支军队,竟然都是先皇为了她而准备,为了大锦而留下的秘密军队。
  能驱策这两股军队的,曾经是代守江山的君泠崖,而现在,是她!

☆、58|第五十八章告白

  史书有载:“凤初贰年,西疆国入侵大锦,女帝御驾亲征,士气大振……同年辰月末,女帝亲擒叛国贼人北斯,斩首示众,于摄政王君泠崖手中夺回天府、天威二军,重掌江山……同年仲月末,战休,西疆国大败,割地赔款,对大锦俯首称臣,立誓绝不来犯。”
  凯旋时,已是暮春。裹挟着黄沙的风还稍带着凉意,君泠崖刚从死亡线上走一遭回来,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连夜跃马扬鞭奔赴战场,在第一线上连夜奋战。战事一休,顽皮的大脑就自动剪断了神经线,引起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他非但绵软得提不起力气,还如被火中炙烤连续几日高热不退,直到昨日才勉强退了热,有精力回京。
  他裹着大髦,拥着一张毯子,双手抱着暖炉,慵懒地伸长双腿,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而他身边,李千落把玩着当地老百姓送给她的小玩意,开心地咯咯发笑。
  “咳咳……”君泠崖虚弱的身体发出抗议,她闻声,立刻丢下手里的小玩意,凑过来帮他倒水。
  “坏豆腐喝水。”将茶杯递给他,她又乖顺地帮他拍背顺气,“小心烫。”
  “多谢。”热水入喉,胃暖了不少,咳嗽也消了,君泠崖浅淡一笑,朝她点了点头。
  “坏豆腐要好好照顾自己,保养身体。不可以再到处乱跑,要乖乖地休息。”她喋喋不休,如同一个唠叨的夫子教导学生。
  “嗯。”君泠崖看她接过茶杯,又倒了杯水,由衷地感慨道,“阿千,你长大了。”长大成了独当一面的大人,成为了无需他搀扶都能独自走下去的人。
  这一次生死轮回,他屡次想放弃希望堕入地狱,却害怕她失去他无法独行,于是与死亡抗争,拼死从地狱里逃回人间,万幸,因两种毒相互抗衡,以毒攻毒,不但是后来中的毒,连那折磨他多年的毒也解了。回来才发现,她已经坚强地扶着墙壁,蹒跚着到了他目不能及的地方,且与他越行越远。
  这天下是时候归还了。
  他找到了天府军,即先皇秘密培养的军队。这天府军一部分用于平时守卫天子,一部分用于战时保家卫国,他的密室里就有一枚掌控部分天府军的虎符,她得到小册子的同时就能得到这部分军权,而另一部分则掌控在先皇的心腹手中,必须由他或她亲自去取。
  率领天府军与自己的天威军到达战场后,他立刻交出了在朝中只手遮天的权利,交出了能翻云覆雨的兵权,心甘情愿沦为普通人,任天子差遣。只不过,纵使他舌灿桃花地解释自己是为先皇代守江山,但史书的记载上,他终究会是乱臣贼子,帝位争夺战中的牺牲品。
  李千落傻乎乎地摸摸脑袋,笑了:“这都是坏豆腐你教得好,我要谢谢你。”
  “臣只是受君所托,替君办事罢了。如今您已成长,待后事一了,臣便是时候退出朝堂了。”君泠崖双目无神地望着窗外的景致,卷天黄沙也掩不住大锦的秀丽,一望无垠的沙漠与天相接,在风中如海浪般一层一层地浮动。如此美景,应当由它的主人呵护。
  “什、什么意思?”她听不懂那些拐弯抹角的话。
  君泠崖恰好撞上她无暇的双眼,一愣,痛心地偏过头去。如果如实告诉她,她一定不会让他走。可他已经没有资格留在她身边了,也许更准确的说,他不想留在她身边了。
  求而不得的感情,如一把钝刀在他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地磨,让他鲜血淋漓,让他痛不欲生。每待在她身边多一刻,呼吸就会多痛一分。他需要从这隐忍而痛苦的感情中解脱,需要从背负着罪孽回来的朝堂中退出,回到他闲云野鹤的日子,览遍大锦河山,走遍海角天涯,度过平淡的后半生。
  “坏豆腐,你是不是要离开我?”她预感到了什么,惊讶地问。
  君泠崖痴痴地看着窗外,假作什么都没听到。
  “坏豆腐!”她焦急地掰过君泠崖的身体,“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你不是说好要陪我的么?”
  君泠崖定然望着她,喉结上下滚动,欲言又止。
  “坏豆腐,你不要走好不好,我发现我爱……”
  马车在这时候停了。
  “圣上,下来歇会吧。”梅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由于要给两人拉红线,梅月很识趣地坐到别的马车上。
  君泠崖从她咄咄逼人的问话中解放,立刻抱着暖炉跳下了马车,扶她下来后就走到一边歇息去了。
  她气鼓鼓地盯着君泠崖的背影,不高兴:“梅月,坏豆腐好坏好坏。”
  “怎么了?”梅月问道。
  她将刚才与君泠崖的对话说了:“坏豆腐是不是要离开我?”她扁扁嘴,眼里开始打转了,“为什么他还要离开我,他不是说他爱我么?两个人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呀?”
  梅月瞥向君泠崖,他微抬着头对着耀眼红日,打落的阳光像替他不平一般,将他的疲态映照得一览无遗,他累了,若是这份感情得不到回应,于他而言放弃是最好的结局。只是,他放弃了,她怎么办?
  “圣上,奴认真问你一事,您定要如实回答。”梅月见她点头,认真地道,“您此前告知我说,您爱上了王爷,此话当真?”当时听到她亲口说时,梅月相当震惊,以为她只是一时玩笑,后来才知道,心是真的,情也是切的。
  “真的呀。”她点点头,“我爱坏豆腐,我想跟他在一起。可是他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也许……”梅月淡然一笑,“他只是不知道您的感情罢了。如果您真想他不离开您,奴有一妙招,保管他这辈子都得陪在您身边。”
  “什么招?快说快说呀。”
  梅月附耳过去,轻声细说。
  她的唇角越扬越高,声音止时,她拊掌大乐:“好办法好办法,就这么办!”
  大抵是从西疆国那捞了一大把油水的缘故,回宫后的庆功宴办得风光又体面,礼部高兴得恨不得敲锣打鼓,送走以往那拮据的霉气,而户部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拨着算盘,盘算着国库的口袋又扁了几斤几两。
  庆功宴并没有什么新鲜的花样,觥筹交错,欢歌舞蹈都是老套的形式,没了新意,只有那震惊全场的封赏,让这场无聊透顶的庆功宴挽回了一点颜面。
  年轻的女帝站在台上,遥遥对着下方俯首的君泠崖。
  “朕惟外定乾坤、内治国之根本。咨尔君氏泠崖,深谋礼法,平定四乱……以册宝立尔为男后,钦哉!”
  哐啷,酒杯洒落,溅落的清酒徐徐摊开,清清楚楚地倒影着君泠崖震惊的脸。
  庆功宴后,君泠崖马不停蹄地追上她,开口便斥:“圣上,莫要胡闹!立后乃是国之大事,岂能如此胡来!”
  她被喝得懵住了:“我没有胡来呀,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胡闹!”君泠崖更凶了,“臣执掌江山两年,不论事实如何,在天下人眼中,臣都是乱臣贼子、有罪之身,您立臣为后,依法依理不合,请您收回成命!”
  “坏豆腐……”她被吓坏了,坏豆腐为什么这么凶,梅月说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梅月坏,骗人,是小狗狗,“坏豆腐好凶好凶,呜……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那么凶我。”
  “臣……”君泠崖语塞,才刚硬起来的口气,又被她软趴趴的哭声闹得放柔了,“您不应如此草率,即便您不立臣为后,臣……也会陪你。臣之身份,并不适合为后。”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明白,甩开眼泪抓着君泠崖的衣袖问,“梅月说我立你为后,你会很高兴很幸福的,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