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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查出真相!”
“如今东珠国两位皇子尚且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也没给林他们去信,他们如果突然间不找了,两位皇子到是要怀疑了!”
“原来如此,那你打算怎么查出奸细,可要我帮忙?”暗羽忙问。
魏子渊轻轻一瞥头,冷声轻喝:“暗羽,你忘了师门的交代么?不许参与国事!”
“哦,是!”暗羽连忙怏怏地将头低了下去。
瑾瑜倒是第一次见暗羽这神情,不由得笑了笑,“倒也无事,有闫安帮我,再加上赫连铨钰在大皇子身边,想必很快就能知道谁是内奸了。”
闫安也轻声笑了起来,“既然二位不参与国事,这事也就不要再提了,倒是本宫昨日瞧着吴大侠赠送的画,可谓才华横溢,十分钦佩,所以想请吴大侠为本宫提一首词。”
“在下学疏才浅,恐怕入不得三皇子的眼!”魏子渊连忙起身,抱拳施礼。
“吴,你就别谦虚了,你的字,肯定好!”瑾瑜笑说着起了身,“不如就在你赠我的画上填上一词?”
瑾瑜说着便往里间走去,闫安也起身跟上,魏子渊轻轻抿了一下嘴角,也同暗羽一起往内室走去。
瑾瑜从柜子里取了画出来,小心翼翼地在桌上铺开,“这画上方倒是有些空,吴便提在这里吧。”
魏子渊见瑾瑜如此爱惜自己送的画,心里不由得十分开心,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了一些。
“那在下就献丑了。”魏子渊轻声说着,走过去,一眼就能看出哪只是瑾瑜平日里常用的笔,伸手取了,蘸墨,细细地在纸上提了两句诗词: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瑾瑜看着魏子渊落了笔,不由得侧头看起画上的字来,“吴的字倒是与我的有几分神似!”
“是么?”魏子渊轻轻侧头看了一眼瑾瑜,故作惊讶地说。
瑾瑜淡笑着点点头,随即伸手捡起魏子渊刚放下的的笔,轻蘸墨汁,走到画前,接着魏子渊的字又写到:鱼戏莲叶间。
“一对比,我的倒是比吴的差了许多了!”瑾瑜抬起笔,笑看着纸上的诗句摇了摇头。
“不尽然,”魏子渊轻声开了口,看着瑾瑜的字提起了嘴角,许久不见,她的字又进步了。
“你的字柔中带刚,虽轻柔但是更具特色。”
暗羽看着两人说话,心中十分焦急,暗自祈祷瑾瑜可以尽快想起来她的一身笔法是魏子渊所授。
“既然你羡慕师兄,不如让师兄教你吧!”暗羽嘴快,心里想着急嘴上便说了出来。
魏子渊立马一顿,侧头看向瑾瑜。
若是瑾瑜真的答应让自己教她,一切便又回到了最开始,只要有借口能日日陪着她,也就不愁没有机会表白心意了。
瑾瑜挑了一下眉尖,立马十分期待地看向魏子渊,“吴,可以吗?”
“是在下的荣幸。”魏子渊淡笑着说。
瑾瑜立马十分开心,凑到闫安面前,“闫安,我以后要跟着吴学写字了!”
“嗯。”闫安扯出一丝笑容,朝着瑾瑜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抬头看向魏子渊,“多谢大侠对瑜儿如此照顾,只不过瑜儿身体刚好,经常外出我不方便,还得烦请吴大侠每日往府上来教她。”
闫安本来就只是想借着题字试探一下自己的猜测,却没想到竟演变了这样,瑾瑜的要求自己自然没法拒绝,就只能将他请到府里来,起码还能将他的言行都收在眼底。
“可以。”魏子渊淡然应答。
虽然明白闫安多半是想监视自己,但是只要可以和瑾瑜待在一起,其他的都可以不在意。
用过午饭,魏子渊和暗羽便准备起身告辞。
“吴,你每日什么时候来?”瑾瑜送他二人出府,轻声问道。
魏子渊想了想,温声说:“午时三刻如何?”
瑾瑜听着这个时间不由得又轻轻皱了皱眉头。
“怎么,这个时间不方便?”魏子渊也注意到了她脸上的异样,又问。
“倒也不是。”瑾瑜淡笑着摇摇头,“只是觉得这个时间有点熟悉,但是细细一想好似又没什么特别的,既如此,那就有劳吴每日午时三刻来府里了。”
“嗯。”魏子渊轻轻点头,随即领了暗羽转身离去,嘴角轻轻提起。
午时三刻,以往瑾瑜往府里习字的时间,她竟还有些印象。
第两百六十一章教书先生
送走了魏子渊和暗羽,闫安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地淡了下来,侧头看一眼低眉深思的瑾瑜,轻声道“外面风凉,进去吧。”
“嗯。”瑾瑜抬起头,轻轻应了一声,便同闫安一起进了府。
“今日是不是累了?”闫安温声问。
瑾瑜淡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很开心,不过我最近总是觉得自己好似有什么东西不记得了一般。”
瑾瑜说着,慢慢地走到书桌边,魏子渊提了字的画还在桌上。
“这画里一朵莲花都没有,吴为什么要提这首采莲词呢?”瑾瑜淡笑着盯着画说。
闫安站在瑾瑜身后,嘴唇紧抿,方才魏子渊写下这两句的时候自己便有所怀疑了,但是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字迹,便让瑾瑜如此挂念,若是这画里的意思被瑾瑜体会到了,不知道会怎样。
“兴许是他一时兴起想到了吧。”闫安轻声说着,走过去将桌上的画卷了起来,“累了一上午了,别再对着字画了,去休息休息。”
“嗯,好。”瑾瑜淡然一笑,伸手将闫安收好的画拿到柜子上放好。
闫安招呼了宫女伺候瑾瑜安歇,便转身出了她的屋子。
这两人,显然知道京都王府的事情,却在瑾瑜面前只字不提,显然是已经知道瑾瑜不记得他的事情了,却故意换了身份接近瑾瑜,看来对自己倒是十分的防备。
闫安突然叹了一口气。
如果他真的就是京都的那位王爷,是瑾瑜心心记挂的人,自己是不是应该将瑾瑜还给他?
“师兄,这三皇子明显对我二人防备,说不定已经猜到我二人的身份了?”暗羽跟在魏子渊身侧说。
“应该是吧。”魏子渊轻声说,“他对我们怀疑,只要着人稍作调查便能确认我的身份。”
“不过见他却是处处维护瑾瑜,想必也是真心对瑾瑜好,为了瑾瑜倒也不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是从他的神情来看,恐怕瑾瑜失忆一事与他有关。”暗羽皱了眉头。
那三皇子显然已经看出了师兄的身份,却故意不提起,若不是有私心,便是有事相瞒。
“只要他不会害瑾瑜,倒也无妨。”魏子渊淡笑一声,“从明日起我往皇子府里去陪瑾瑜,你想办法与赫连铨钰联系上,尽快找出兵部的内奸!”
“是!”暗羽答应了一声,连忙又问:“那他若是问起你?”
魏子渊迟疑了一下,许久才说:“如实告诉他!”
此人既然是瑾瑜的人,也算得上是可信之人了。
第二日,魏子渊便按时到王府里去陪瑾瑜习字了。
“吴,我有一件事不明白。”瑾瑜低头抄着书,淡笑着说。
“嗯?”魏子渊停下手里的笔,直起腰身来看向瑾瑜。
瑾瑜抿嘴一笑,慢慢地勾上最后一笔,侧头看过来。
“昨日那副画,明明是春日之景,吴为何要提采莲词?”瑾瑜轻声问道。
魏子渊轻轻一笑,就知道以瑾瑜的性子,肯定会问的。
“当时只想到了那一首,所以就提上去了。”魏子渊说,每次看着瑾瑜皱眉思索的样子都十分的心疼,所以不愿意再刻意提醒她去回忆以前的事情。
“你若觉得不好,我重新为你画一幅。”
“没有,不用,我觉得很好!”瑾瑜连忙说,到底才认识吴没多久,瑾瑜就算性子豪爽,也不会太麻烦别人,就连让吴来陪自己写字,也是有私心的。
自己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肯定丢失了什么记忆,总是想事情的时候隐约觉得少了点什么,就好似被人莫名的抽离了一般。
尤其是每次看到吴的时候,总觉得他像自己梦里的那个身影。
昨日午睡的时候也是,兴许是因为这首词的原因,自己竟会梦到自己在一片荷花池里醒来,一舟小船,轻轻地在荷花间穿梭。
船头有一位男子,背对着自己站着,身材伸长,背影挺拔。
自己唤了好几声,那人就是不回头,瑾瑜便支撑着起了身,结果还没走到男人身后,便噗通一声落了水。
等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几位宫女从地上搀扶起来了。
为此瑾瑜对这句诗词耿耿于怀,今日见了魏子渊的打扮,越发觉得他就是那个站在船头的人,所以便径直问了,不想他直说是无意之举。
那,自己到底以前认不认得他呢?
门外细碎的脚步声打断了瑾瑜的神游,瑾瑜连忙侧头往外看了一眼,来的人似乎是宫里的,细细一看,领头的是云妃娘娘宫里的嬷嬷。
因为经常替云妃给自己送赏赐,所以瑾瑜也认得,赶紧放了手里的笔迎了出去。
“姑娘这有客人?”嬷嬷笑着打量了一眼屋里的魏子渊,毕竟是要成为三皇子妃的人,这屋里多了一个成年的男子,嬷嬷也该外在意些。
瑾瑜连忙笑着说:“这位是吴,我的朋友,师兄请来府里教我写字的。”
“哦,原来是教书的先生。”嬷嬷说着礼貌地朝着魏子渊行了一礼,魏子渊倒也无意与她解释,淡然回了一礼,便低下头继续写字去了。
嬷嬷见不过是个只会写字的先生,便也没有在意,笑着对瑾瑜说:“娘娘让奴才带了尚衣宫的人来给姑娘量下尺子,这皇妃的嫁衣做工精细,得早些让她们准备着。”
瑾瑜顿了一下,没想到赐婚的圣旨没下来,云妃娘娘便先给自己做嫁衣了。
“嬷嬷,皇上还并未下旨呢。”瑾瑜忙说。
“这都无妨,不过是这几日的事情,孰早孰晚并不碍事。”嬷嬷笑说着便伸手搀住瑾瑜,回头对身后的人说:“你们都跟进来吧!”
瑾瑜无奈,只得任由她扶着进了内室。
魏子渊这才停住手里的笔,不敢抬头看。
她真的要嫁给三皇子么?
第两百六十二章消息
赫连铨钰正在院子里听着曲,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赫连铨钰毫不在意,身旁的乌殇便已经冲了上去,两人过了两招,便停了手。
赫连铨钰有些好奇地抬起眼皮,瞟了一眼来人,立马坐起了身。
“你不是魏子渊身边的小跟班么?”赫连铨钰打量着暗羽,他见暗羽的次数不多,印象最深的就是春归楼的那一次。
“你来东珠做什么?”赫连铨钰问着,忽又想起一事,“你也找到瑾瑜了?”
“原来太子还认识我。”暗羽笑了笑,将手里的剑往怀里抱了抱,“瑾瑜我已经见过了,知道她想要调查奸细一事,所以特意来找太子你。”
“既然你在这里,那你家王爷?”赫连铨钰说着笑了笑,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就知道那个可恶的王爷没那么容易死掉,虽说他对瑾瑜确实深情,但是他显然不是那种还不确定瑾瑜生死便武断殉情的人。
“我家师兄很是安好,特意嘱咐我向太子您问好。”暗羽笑着说。
“哈哈哈,果然是个狡猾的人!”赫连铨钰笑着起了身,随即往屋里走去,“来者是客,进屋坐吧。”
暗羽看了一眼乌殇,随即抬脚跟上赫连铨钰,乌殇随即跟上,却没有进屋,而是守在门口。
“你家王爷也在东珠?”赫连铨钰坐下后问。
“嗯。”暗羽轻轻点头,“他有些要事要办,所以改日再来拜会太子。”
“算了吧。”赫连铨钰大气地摆摆手,“你家王爷在东珠能有什么事情,多半是找瑾瑜去了,也就只有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帮他处理这些事。”
暗羽勾起嘴角,“瑾瑜就是他的要事!”
赫连铨钰轻轻一笑,随即点点头,“倒也没错,说吧,你来找本宫所为何事?”
“我家王爷让我暗地里注意东珠两位皇子的动向,近得知了一个消息。”暗羽立马严肃地说,“大皇子暗地勾结几位大员,似乎有意弹劾漕运。”
赫连铨钰听完这话不由得皱了眉头,沉默良久才看向暗羽说:“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暗羽疑惑地看着赫连铨钰。
于是赫连铨钰又说:“你这消息要说也应该告诉三皇子去,毕竟漕运是他舅舅。”
“我一个不管朝政的平民去说这个不合适,所以才来拜托太子,想假太子之口转告给三皇子。”暗羽淡笑着说,“三皇子想必已经知道您和瑾瑜的关系,而且您又与大皇子交好,这消息从您口里说出来三皇子不会起疑,此外,还有一计,也想拜托太子一并转告。”
“什么计?”赫连铨钰认真地问,知道暗羽背后有魏子渊出谋划策,所以对他说的计谋有些在意。
魏子渊这个人,不得不说,虽不动声色,却绝对是个有谋略的人。
“漕运一事只是提醒,让三皇子劝其舅舅将计就计。”暗羽轻声说,“此番云家若是倒了,二皇子自然会受牵连,势力削弱,大皇子自然旗开得胜。”
“若奸细是二皇子的人,此时只要三皇子煽风点火,必然能够成为二皇子最后的希望,若奸细在大皇子这里,只要您稍加劝阻,让他乘胜而追,这奸细也能成他的助力。”
“如今的局势。两位皇子僵持不下,局势自然一点进展都没有,若是没有大的动作,恐怕要查出奸细还需要些时间。”
“哼……”赫连铨钰听完暗羽的话轻笑出声,“你家王爷也算是有勇有谋,只是会不会太着急了些?”
暗羽勾嘴一笑,“再不急,瑾瑜可就真的要成为三皇妃了。”
“本宫倒是挺期待的。”赫连铨钰笑说着伸手取了茶碗送到嘴边喝了一口,“说起来本宫还答应会去参加三皇子的婚礼呢?”
赫连铨钰说着看了一眼暗羽,“说起来,你家王爷可知道他们的关系?”
“什么关系?”暗羽连忙问。
赫连铨钰放下手里的茶碗,从暗羽的话里便能听出答案来,于是坐直身子,慢慢地将当日闫安所说的话都告诉了暗羽。
“三皇子不似说谎,你看看瑾瑜与他亲近的样子便知道了,”赫连铨钰说。
暗羽点了点头,瑾瑜直呼三皇子的姓名,有事相求都是撒娇的口吻,这样子倒是验证了抚养长大一说,而且瑾瑜十分愿意和三皇子亲近,两人牵手,挽胳膊十分自然,都不顾及旁人,可想而知,像背着她逛园子的事情以前应该也没少做。
“三皇子说过,王爷能为瑾瑜做的,他都能为瑾瑜做到。”赫连铨钰继续说,“可想而知,三皇子是不会轻易地将瑾瑜还给王爷的,瑾瑜对于他来说既像女儿,又是相思之人,或许,他是真的打算娶瑾瑜。”
“但是瑾瑜并不是这样想的!”暗羽立马拧了眉头,“她曾说过,这婚姻不过是障眼法。她若是想起了师兄,肯定会选择跟师兄走的。”
“若是那么容易想起,三皇子会让你们接近瑾瑜?”赫连铨钰反问了一句,问得暗羽面色慌张,“听了三皇子的话之后,我曾让乌殇暗地里去调查了一下三皇子的过去,他年幼多病被一道人带走,此后一年才回宫一次,宫中无人知道他师从何门,在哪修炼,你无极门也算是武林名门,你可有听说一个如此神秘的门派?”
暗羽不说话,他眼线遍布四海,江湖门派多宣扬声势,像无极门已经属于十分低调的门派了。
“再看瑾瑜的举止,武功战术,十分厉害,却连基本的轻功都不会,岂不是奇怪?”赫连铨钰继续说着,“依本宫之见,这二人之间就未必真如他们说的那般简单,因此三皇子这人我们不可全信。”
“这个自然!”暗羽低声说。
“那本宫也拜托你一件事吧。”赫连铨钰忽又笑了,“那君伯廷死后,其家人全部归还老家,显然是有人暗地安顿,你去查查,这人到底是谁!”
第两百六十三章护送
“闫安还没有回来?”瑾瑜盯着一桌子的菜,转头看向暗香。
“三皇子下朝后被云妃娘娘请去了,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了,姑娘先用早餐吧。”暗香连忙说。
瑾瑜又瞟了一眼一桌的饭菜,闫安已经有三天没有回来用早餐了,好像一直很忙的样子,每次问他,他也不说。
“等他吧,他不回我也没心情。”瑾瑜叹了一口气,起了身,挪步到门边,天气是越发的冷了,这秋雨一下,不得不穿上厚衣服。
这雨昨晚开始下的,噼里啪啦的,直到现在也没停,院里到处都是被雨水打落的树叶,残败地贴在青石砖上,十分萧条。
“姑娘,这门口尽吹冷风,还是要在门口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