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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盛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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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钊三步走到梁令瓒的身边,看着他拿着一把直尺在测量着滑翔翼的各样数据。杨钊一时之间激动的恨不得吧唧这老头两口,在他看来,作风严谨力求精确的梁令瓒,此时站在滑翔翼旁边,是那么的可爱。
    杨钊流着口水,慢慢走到滑翔翼的旁边,伸手在滑翔翼上摸来摸去,轻柔而有节奏的感受着帆布上那粗糙的纹理,那德行跟色狼爱抚超级美女如出一辙。
    没想到在大唐能做出滑翔翼,而且做的这么精致,卖相上甚至比后世的一些还要完美,杨钊不由得,乐的跟二傻似的。
    “老梁,赶忙介绍一下。”杨钊火炽火燎的一把将梁令瓒给拉了起来,指着滑翔翼急吼吼的道:“这玩意太漂亮了,老梁,你太了不起了。”
    梁令瓒揉了揉太阳穴,面带疲惫的介绍道:“子午,此物两翅间宽八米,长四米。用的是百锻金钢作为骨架,为了减轻重量,骨架上除了子午说的最下方的操作横杆,全部采用三角的形状。火红色的布皮儿,是最正宗上乘的帆布,轻薄而又坚实。”
    提起自己的作品,梁令瓒两眼中的精光恨不得冒出三尺远,拉这杨钊走到滑翔翼的翼翅边,老家伙虽然疲惫,但已经精神奕奕的道:“来,子午且看这里。”
    说着老家伙指着两块薄薄的被柳丁镶在一起的金属片,道:“这里用的是镶接,可以活动,但绝对不会脱落。还有尾翼调整方向的操纵,都是用的镶接。在保证活动的同时,又足够坚固。”
    “再看这里。”梁令瓒的指着一些骨架的连接处道:“子午且看,这里可以拆分,也可以将是组合,里面的三种活扣使得其即便承受再大的力量,也不会自己分开。平时又可以拆分开来,单独存放。”
    杨钊竖起一根大拇指,朝着梁令瓒不停的晃悠,不服不行,只靠着一些数据和一份详细的图纸,就能在半个月内就将实物给做了出来,虽说其中肯定没少那些工部的匠师们忙活,但依然牛叉的不行。
    古人的智慧太牛叉。梁令瓒不愧是天文机械学家,无论是材料,还是外形上的一些细节设计,都让杨钊没话说。能造出一用就是百多年的黄道游仪,梁令瓒的水平,在这个时期的世界上,绝对首屈一指,代表着国内国际的超一流水平。让杨钊惊讶连连,喜出望外。
    听到这里,杨钊一矮身钻到了滑翔翼的下方,抓住横杆,双手用力之下,滑翔翼硬生生的被杨钊给抬了起来。
    “好好。”杨钊道:“重量上竟然不超过八十斤。质感卖相和外观都很合适。”
    缓缓的将之放下,杨钊激动的脑袋也清醒了一些:“老梁,你说的所谓百炼精钢,呃,这个……”
    “这点子午放心。”梁令瓒很自豪的道:“某让工部的一些老匠师,反复锻打了几十次。保证这些钢材的坚硬和韧性方面,整个大唐找不出第二个来。”
    “这么神?”杨钊一边将横杆附近操作环拉来拉去,检视传动情况,一边接着问道:“老梁这些丝线是什么材料,挡得住大力磨损不?”
    “磨损?”梁令瓒道:“耐得住,丝线的材料制法,全部和六石硬弓的弓弦的一个样。”
    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抱着滑翔翼的死不松手,杨钊眼神迷离的道:“宝贝……”
    “呕……”一旁的梁令瓒被恶心到了……
第124章:没完没了一
    李岫翘首以盼的等着,他很希望杨钊能来,苦读经年之下,他自认不会再输于杨钊。
    泽水诗会是在太学的后院举办。不大的院子里有着假山池塘,环境优雅。
    杨钊抱着滑翔翼回道昌平酒楼的时候,激动的一夜都没有睡着,来到太学,杨钊拿出李岫送的请柬,大模大样的走了进去,至于杜甫,没有请柬,所以根本就没有来。睡眠严重不足的杨钊,嘴巴张的老大,进去之后左弯右拐的只想找个地方小迷一会儿。
    诗会的规格很有档次,连酒都准备了,大约四五十人的样子。
    园中青衫飞扬,一个个受邀而来的学子,都是一脸儒雅,个个自命不凡。在诗会还没有开始之前,三五成群的聊着一些年轻人所关心的话题,什么你对于中进士有着多大的把握,他对于经学又有了新的感悟等等。只有杨钊一人,静静的坐在假山的一角,手捧着下巴做磕头状,点一下,再点一下。
    所有人看到杨钊这个样子,都不自觉的离他远一些,仿佛他身上有胶水,一挨就会沾上。
    寅时一到,国子监祭酒孔德昌作为主持人,便站了起来,手里端着一杯酒,说道:“大考之后,邀请诸位学子到此,一来值此春夏交接之时,遍赏泽水风光,二来众位才子于发榜之前,共聚于此,也算一段佳话。”
    还有一点,这老家伙没有说,那就是科考完成之后,还要给一些名声比较大的人一次机会,诗会本身就是他们展示才华的一个机会,考试要是考砸了?没关系,运气好的话,这儿也是一条出路。说的难听点,来这儿就是来显摆的。
    唐时,会试没有涂名制,这样的查缺补漏还很需要。孔德昌作为孔子的第三十五带玄孙,这事儿,也只有他这种范儿的人,来主持才不会落人口实。
    老男人小时候被武则天给屈过,所以废除了大部分武朝留下的制度规章。特别是武则天选材的制度,除了样式上没咋变之外,录取的进士数,整整比武则天时期少了五分之四。有救时宰相之称的姚崇,并没有胆子去跟老男人车对车的顶牛,只好策略迂回的想出这么一个不遗贤才的法子,算是查缺补漏。后来约定俗成,一直举办至今。
    找了一会,发现杨钊竟然睡意正浓的在假山的旁边打盹,李岫乐的眼睛都没有了,睡吧睡吧,留下目中无人的印象给这些字青年才俊,杨钊以后的日子可就苦了。
    不过在看到孔德昌说话的当口,李岫心思一转,又想到一个冒黑烟子的主意,只见他走到杨钊的旁边:“喂,杨兄,杨兄快醒醒,诗会开始了……”
    “开就开吧。”杨钊睡眼朦胧的拍开李岫的手,嘟囔道:“别吵,没看见正困着呢嘛?”
    李岫逮着杨钊的胳臂一扯:“起来吧你,德行,敢当着这些人摆谱,不想过日子了你。”
    杨钊迷迷糊糊的被李岫给扯进了人群,跌跌撞撞的来到了中间,随着其他人听孔德昌的唠叨:“诸位都是一时才俊,这泽水诗会,还望众位不要藏拙,本次诗会题目不限,绝句律诗皆可,下面诗会便正式开始。不知哪位才子,来作这第一首呢?”
    李岫鬼鬼的让到杨钊的身后,在他的几个铁哥们的掩护下,大喊一声:“我来。”然后对着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杨钊,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到了杨钊的屁股上。
    可怜的杨钊就这么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李岫阴着了,失去平衡,跌跌撞撞,直接向着孔德昌冲了过去。
    杨钊这时也清醒了,脑门冒汗的弯着腰撅着屁股,双臂张开,想要掌握平衡,但越是这样,越是平衡不了,那德行跟恶狗抢那啥似的,怎么也刹不住闸。
    眼看还有四五步就要撞到孔德昌了,杨钊干脆破罐子破摔,脚下一顿,腰部用力,双手撑地,借着冲劲儿,一个鸽子翻身,潇洒的如同孙悟空驾驶筋斗云一般,使尽了浑身解数,总算没有当场丢人。
    前仆,弯腰,伸手,空翻,然后站稳,杨钊跟耍杂技似的,保住了颜面。站在场中,一连串动作那叫一个潇洒,青衫飘飘,那叫一个玉树凌风。当然,要是没有屁股上那个大大的脚印,就更完美了。
    表面上杨钊一脸淡然,实际上心里已经订好了一个邪气十足的计划,是要把李岫给扒的脸皮不存,不然,这口恶气,他杨钊就是憋死,都咽不下去。
    所有人都看出了杨钊是被人陷害的,但是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这个时候都等这看笑话,主持公道的事儿就留给那自命清高的孔老夫子吧。能进太学的人,多多少少都是背景深厚的家伙,这些人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多少正义感。尽管也有人对杨钊持同情态度,但是作为主持人的孔德昌都没有发话,自己上去说道,就会显得不敬上官不知进退了。
    孔德昌对于这种互相陷害的事情,见识的太多了。老家伙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任何变化:“这位公子好身手,却不知姓甚名谁?”
    杨钊站稳以后,本想说我是打酱油的来着……但是人已经上来了,只好抱拳为礼,回道:“学子蒲州永乐人士,杨钊杨子午。”
    孔德昌不置可否,似乎对于杨钊的名字不大感冒:“那好,杨子午,这第一首诗,便由你来作,如何?”
    杨钊一脸淡然的道:“一首诗而已,有何不可。”
    说着杨钊一脸我是曹植,可以七步成诗的架势,若无其事的伸手将屁股上的鞋印给拍掉,吟道:“笑舞狂歌二十年,花中行乐月中眠。漫劳海内传名字,谁论腰间缺酒钱。诗赋自惭称作者,众人多道我神仙。些须做得工夫处,莫损心头一寸天。”
    吟道莫损心头一寸天的时候,杨钊的的眼神如同刀子,直刺一旁正笑的死去活来的李岫,那意思很简单:等着吧,这事儿,没完……
第125章:没完没了二
    孔老头惊讶了,嘴巴张的跟河马似的,两只小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杨钊,很有看见国宝熊猫改吃肉的感觉。
    杨钊名声不小,但毕竟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江山代有人才出,大多数人都认为当年的那个惊采绝艳的小神童,早已泯然众人,未想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好诗,好诗。”老家伙自来熟的道:“子午如此文采,当真是英雄出少年,此诗大好,飘渺间彻悟人生,豪放之余,自有一番境界。读之如饮佳酿,细品间回味无穷。好。”
    杨钊愣愣的看了老家伙一眼,没想到这老家伙,只用如此短暂的时间,就把握住了这首《言怀》的精髓,能当国子监祭酒,水平果然不是吹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把场子找回来,杨钊的眼睛喷火似的开始在人群中搜索,誓要把刚才踹自己一脚的王八蛋给揪出来。
    李岫畏畏缩缩的偷笑着,极尽猥琐的躲在别人身后,从人群的空隙间露出个脑袋,满脸的嘲笑的表情,好像从骨子里透出来似的。
    看到杨钊的目光刷的一下飘过来,那眸子跟刀子似的,李岫嘿嘿一笑道:“杨子午此诗大好,各位,让他再来一首如何?”
    几个站在他身边的家伙,那里能放过这样一个机会,都闹哄哄的道:“对对,再来一首,我等恭候杨子午大作。”
    在极短的时间内写出一首经典的诗很容易,灵感来了就成。但是要在更短的时间内,接二连三的写出来,就是李白也得费上一番大心思。
    至于杨钊,在李岫看来,还差了一些。
    “没问题,别说一首。”杨钊大大咧咧的走到旁边端起一杯酒,道:“就是八首十首都有,不过有个问题得先解决。”
    “哦?甚子问题?”孔德昌一脸主持大局的模样道:“且说来。”
    杨钊继续保持着能杀人的眼神:“就在刚才,我站在那里,是哪个王八蛋把我给踹出来的?有胆子就站出来,文争武斗任你选,跟在下决一雌雄。”
    所有人都被这话给雷的外焦里嫩,这样的事儿还可以拿到台面上来说?
    众人都是官宦世家,名流才俊,在这么一个高规格高档次的场所,口出狂言绝本就很失礼,再这么不依不饶,这不是让人看不起吗?
    但出乎意料的是,杨钊他偏偏就这么做了。
    “怎么?有胆子做,没胆子认?”杨钊张狂的指天画地,道:“君子之道在于正身,正身之道在于明理,孟子曰: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曰:浩然之气。你不是君子,但你要还自认是个人,就给我站出来。”
    李岫不笑了,杨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真要没玩没了,不依不饶,谁也没有好办法。尽管这个时候,有不少人都开始疑惑:这愣头青是哪儿蹦出来的?怎么就不知道进退,等回头再报复不成吗?没听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李岫三步走到前方,当着所有人的面充救世主,说话那叫一个豪气:“别人不屑与你一般见识。我李岫却不能任你张狂,你要战,我便来战。”
    “靠……”杨钊被气的七窍生烟,这孩子学精了,眼也不眨的扯谎,无耻的让所有人都甘败下风……
    狞笑一声,杨钊抬脚冲了上去,抡起大巴掌,找准李岫的一张俊脸扇过去:“要战是吧?我单手也能打的你满地找牙。”
    李岫眼见着杨钊大巴掌呼呼的没头没脸的招呼,心底一惊,立刻喊道:“停,君子动口不动手,我选与你文争。”
    杨钊的巴掌硬生生的停在了李岫的脑门向上一寸许的地方,这种场面真要动手伤人,丢人可就丢大发了,诗会毕竟有着诗会的规则,随便打破规则,除了得罪所有人,一点用都没有。
    杨钊有些猖狂,但并不是没脑子,发火归发火,没眼色的胡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没出息,不敢比武,怎么不早说?”杨钊若无其事的收回巴掌,道:“文比是吧?说,你想比什么?”
    “身处泽水诗会。”李岫面带鄙夷,虽然被吓的不轻,但依然死撑:“你说能比什么?”
    “那好,就比作诗。”杨钊面无表情,仿佛刚才冲上去要揍人的不是他一般:“孔祭酒孔大人,以及各位都是才高八斗的饱学之士,今日就劳烦众位,为我等二人做个裁判,如何?”
    “也好。”孔德昌看到杨钊这么给面子,只好点头道:“这样吧,你二人一人一首,交替而来。我等秉公而断,如何?”
    李岫拱了拱手道:“麻烦大人了,如此我先来一首,请大人品评。”
    说着,李岫用眼角漂着杨钊,走了几步,吟道:“夏风怜泽水,太学试文章。无知杨家子,也敢争猖狂?”
    杨钊眉头一皱,这是吃果果的人身攻击。
    “就这点水平,你李岫也敢拿出来丢人?”杨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削削李岫,然后将手里的酒一口灌下去,继续显摆着曹植的架势,吟道:“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小人多得志,君子岂无用?无知李家子,莫欺少年穷。”
    前四句写霸王项羽,怒其不争,那是经典,不用说了,后四句写现实,顺带损损李岫,虽说前后衔接,看起来似是而非,不过无所谓,杨钊皮厚扛得住。
    用后四句将自己处于弱者的地位,不但获得一些人的同情,顺便显摆一下自己的不屈。杨钊的算盘打的十分精明。至少有着前四句存在,这诗可比李岫的要出彩多了。
    吟完,杨钊也一脸正人君子的望着李岫,道:“诗,好坏先不说,像你这样,只会人身攻击的也算是诗吗?这一首比之你的如何?”
    李岫被憋的两眼发青,本来他只不过想在开局的时候,损一下杨钊,根本没有想过用这样的诗,去争什么胜负。纯粹开局给个下马威。没想到杨钊扯着尾巴不松手,借机下套,使他先输一局……
第126章:没完没了三
    李岫一脸阴沉,跟快要下雨的污泥塘似的,找不到一点正常颜色:“杨钊,这才一首而已,你莫不是以为只凭一首,你就胜了吗?”
    “哼。”杨钊大咧咧的的道:“能赢你一首,我就能赢你十首,可不要忘了,输的人可是要从长安城墙上或者正阳山上跳下去的。”
    很邪恶的嘴脸,杨钊仿佛欺负小孩子的恶棍,抱着道理死不放松,想着点子,把李岫往胡同里赶。
    李岫很伤心,清秀俊雅的小脸上,满是扭曲的别情,愤恨的看着杨钊,那样子很想冲上去,直接来一部现实武打片,可是武力值不行,他只能干瞪眼。
    “瞪什么瞪?”杨钊得理不让人:“是嫉妒我诗写的比你好?还是嫉妒我人长的比你帅?”
    “不要太得意。”李岫捏着兰花指,抽疯一样点着杨钊,吼道:“就凭一首诗,你就得意成这样?你还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杨钊指着自己道:“我能赢,干嘛不笑?非得哭一场才成?”
    说着杨钊走到李岫的面前,伸手摸向李岫的额头。
    李岫一时间根本不知道杨钊想干什么,待到杨钊的手刷的一下摸到他的额头,再刷的一下放开。他才反应过来。
    “不烫啊,没烧糊涂就说胡话,有病啊你?”杨钊一脸鄙夷的道:“有病了就回家休息,别出来到处乱逛,传染给别人怎么办?”
    李岫受不了啦,杨钊的目光太贼,跟看神经病似的盯着他,是谁谁都受不了。
    “你你你……”李岫被怒火冲昏了理智,说话都快不成句了,哆哆嗦嗦的道:“你巧言令色,血口喷人。你大言不惭,口出狂言,你你你不当人子……”
    “我我我,我问候你母亲,只许你踢人,不许人说你两句?什么逻辑。”杨钊继续刺激:“螃蟹吃多了,你见谁都往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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