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破碎公主之心-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午饭后开始下雨,这里是热带海洋,几乎每天都下雨,灵犀和蓝贝贝抱着买来的衣服和首饰跑回客栈。身上已经淋湿了。两人披着毛毯坐在窗前看雨,房内空气潮湿,桌上的茶冒着袅袅的香气。他们彼此讲了这两年的遭遇,灵犀听了昭明的境遇,颇为宽慰,又听说长乐太子死了,伤心地掉了眼泪。
  蓝贝贝倒是很心安——灵犀没有受太大的苦难。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依然很短

  ☆、忽然出现

  灵犀像是进了万国博览会。傍晚的大街上华灯初上,行人中有金发碧眼的女人,容貌丑怪的巨人,有东瀛浪人,西域喇嘛,有妓|女,有和尚。
  “我觉得他们在偷偷看我。”灵犀低声说。
  蓝贝贝走在前面走,随口说:“你别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他们就不会看你了。”
  灵犀只好收回了目光,在异邦的街头,她觉得有些不安,又有些隐秘的快乐。她看见一个书生站在街角跟一个妓|女谈价钱,觉得很不好意思,就躲在了蓝贝贝的身后。
  蓝贝贝像小孩子似的,专喜欢买烟花棒、莲花灯、面具、波斯毛毯这种的小玩意儿。灵犀见了,也抢着要玩,两个人走走停停地来到了沙滩上。
  月亮灿如银盆,月光洒在海面上。海浪发出温柔的拍打声。灵犀对着月亮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今天是仲秋节。”
  蓝贝贝跪在沙滩上把毛毯摊开,专心点燃那一堆烟花棒和莲花灯,他随口说:“想家吗?”
  灵犀想到了顾庭树,下意识地说:“想。”
  在红色的烛影下,蓝贝贝看了她一眼,说道:“我不想。”
  两个人并排坐在粗呢毛毯上,夜风温暖,蓝贝贝轻声呢喃道:“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原本是同一个人,只是用不同的身份,过着不同的生活,最后殊途同归,在陌生的国度里自由自在地生活。”
  灵犀认真地想了想,笑道:“我不觉得,我是个小姑娘,你是个小男孩。”
  蓝贝贝无奈地笑:“好吧,至少在不愿意长大这点,我们是一样的。”
  灵犀一点都不留情面:“我挺愿意长大的,长不大的是你。”她看了蓝贝贝一眼,有些话没有说出来——对待昭明母子,他一点责任都没有承担过。
  被一个女人轻视的滋味不大好,但是蓝贝贝很从容地说:“嗯,好像是这样,你一向都比我聪明,比我有主意,比我能担当。”
  灵犀本来是跟他斗嘴的,听他这么说反倒不好意思了,撅着嘴巴嘟囔道:“说着玩的嘛,咱们两个争什么高下。”
  蓝贝贝见她妩媚可爱,心中一动,微微低下头,柔声问道:“为什么我们两个不必争?”
  他是容长脸,眉毛浓而漆黑,领口袖子里传出淡淡的柠檬味道,灵犀脸颊一红,后退了一些,有点不太高兴:“没有什么。”整顿衣衫站起来:“我要回去了。”
  蓝贝贝有点后悔,坐直了身体,婉言道:“现在就走?”
  “嗯!”灵犀绷着脸:“没什么可看的。”
  蓝贝贝微微一笑:“那我给你看点好的。”他拍了拍手,清脆的声音在海滩上显得很空旷。随后整个海面被照亮,几百支烟花升腾在夜空中,唧唧吱吱的爆裂声不绝于耳。
  灵犀促不及的,吓得抖了一下,又仰着脸傻乎乎地看。蓝贝贝把她拉到身边,伸手捂着她的耳朵,又贴着手背大声问:“好看吗?”
  灵犀看得呆住了,又点点头。
  烟花渐渐淡了,海面上升起火光,几百艘大船同时升起了红灯笼,船上以彩色布幔遮盖,又有妖童媛女穿罗彩裙,抱着琵琶、捧着笙瑟,吹奏出极曼妙轻快的歌曲。整座大海被笼罩在红光花海之中。
  几百艘花船呈扇形渐渐地靠近海岸,灵犀欢喜地看着,又问道:“今天好热闹啊,为什么?”
  蓝贝贝站在她身后,回道:“今天,今天是你来看我的日子。”
  灵犀嗤地笑了一下:“乱讲。”
  然后那些歌姬们缓缓下船,一步一步地走到灵犀身边,含笑弯腰:“公主万福。”
  船上的几千水手齐声道:“佳木公主万福。”
  灵犀醒悟过来,转过脸看向蓝贝贝。
  “喜欢吗?”蓝贝贝问。
  “吵吵闹闹的,我不喜欢。”
  蓝贝贝扬了扬下巴:“退下吧。”歌姬们走了,船上的灯也熄灭,黑暗中传来水花翻滚的声音,最后也都消散了,整个沙滩上就剩下他们两个。
  “你看,我并不是那么没用。”蓝贝贝说:“要是你喜欢那种比你更强势的男人,我可以做出那种样子,只要你喜欢。”
  灵犀扫了他一眼,语气有点冰冷:“我更喜欢你坦率一点,岛主。”
  蓝贝贝微笑道:“抱歉,我只是想取悦你。”
  灵犀做出要走的样子:“你这样说,我跟你没什么可谈的了。”
  蓝贝贝不紧不慢地站在原地:“那你本来想跟我谈什么,犬戎王。”
  灵犀本来准备了一整套谈判的说辞,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形下说出来:“我想……做海上生意,我这边有珍珠,贝壳、水果、兽皮……”
  蓝贝贝打断她,淡淡地说:“你说的那些,沿海城镇都有,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呢?不要说你我有交情,我做生意从来不谈交情。”
  灵犀没想到他翻脸比翻书还快,不禁愣住了。
  蓝贝贝见她窘迫,反而笑了起来:“好啦,你先回去睡觉,明天下午到我府上细谈。”
  “哦。”灵犀愣愣地转过身要走。蓝贝贝闲闲地走在她身边。
  “你不用送我。”灵犀冷冷地说,现在她知道为什么整座城市的人都在偷偷看她了。
  “既然找我谈判,好歹敷衍我一下啊。”
  灵犀瞪了他一眼:“刚才你说做生意不谈交情的。”
  蓝贝贝语塞:“我……看心情。”
  灵犀在客栈睡了一觉,第二天见外面下雨,就坐在窗前发了一上午的呆。蓝贝贝既然是岛主,海上贸易的事情大概能谈成。不过也不太好说,蓝贝贝是那种相处越久,越觉得陌生的人。他好像是挺喜欢自己,但灵犀并不敢当真,因为他以前也挺喜欢昭明的。
  中午灵犀胡乱吃了点东西,下午撑着伞独自出发了——既然岛主是朋友,那就没必要带侍从了。府里非常安静,两名红衣侍女引着她往前走,花园里芭蕉树滴滴答答地淌着水,几只白鹤扑簌簌飞过树丛。
  灵犀被领进一处极雅致安静的院子,台阶地板皆用汉白玉做成,屋内暖香阵阵,红帐低垂,桌子上放着蔷薇花瓶,墙上挂着珐琅漆金自鸣钟。灵犀坐在春凳上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这个地方温暖可亲,使人昏昏欲睡,她身上发软,不由自主地趴在了桌子上,又强自打起了精神,心中疑惑道:难道我生病了,怎么这样倦怠。
  一阵叮叮当当的珠帘声响,灵犀勉强抬起头,就见蓝贝贝一身雪白色宽松常服,微笑着走进来:“久等了。”
  灵犀只觉得不对,起身就要往外走,小腿一软,直直地往后倒。蓝贝贝把她横抱起来,笑道:“刚来就要走?”
  灵犀目不能视,挣扎着道:“蓝贝贝,你别把事情做绝。”话未说完,眼泪已经顺着眼角落下来。蓝贝贝亲着她的眼睛,温柔地说:灵犀,你是块硬石头,我很想知道,你被打碎了会是什么样子。”
  外面的雨忽然变大,哗啦哗啦地打在芭蕉树上,两个婢女坐在台阶上,做着女红,看两只水鸟打架。这场雨一直淅淅沥沥地下到了傍晚,一个婢女提着食盒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因见门是虚掩的,就悄悄走进来,低着头说:“主子,用晚饭吗?”
  停了一会儿,床帏里传来略低沉的声音:“倒茶。”
  侍女倒了一杯热茶,犹豫了一下,走进床帏,微微掀开床帐,只觉浓香扑鼻,蓝贝贝衣衫半敞,俊眉低垂,怀里趴着瘦瘦的女人,发如云鬓,乌蓬蓬乱成一团,脖颈白皙,光裸着玉肩,肩上可见淡淡的齿痕。
  侍女呆了一下,忙把茶递上去,脚不沾地地走了。
  天快亮的时候,她从昏睡中醒来,忽然想起了有一次,顾庭树为阿桃的死伤心了很久,他在灵犀的房中醒来,一眼看见她 ,然后就笑了,觉得人生并没有那么糟糕。他需要她的时候,她总是陪着他,但是她要他的时候,他从来都不在。
  “醒了?”蓝贝贝在她耳边说:“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灵犀脸色发白,一声不吭地从床上坐起来,抓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
  “我爱你。”蓝贝贝注视着她:“我们少年结识,我一直都很爱你,比任何人——冯虎,顾庭树还有那个王子,比他们更爱你。”
  “你真恶心。”灵犀低声说。
  蓝贝贝顿了顿,笑着说:“你很可爱。”房门已经被锁上,灵犀固然愤怒,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蓝贝贝见她双目微红,似乎随时要杀人的样子。
  “不如我们来谈生意?”蓝贝贝披上外衣,从外间书桌上找了纸笔,温和地说:“也不能算谈,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灵犀呆了呆,缓缓地走到书桌旁坐下,提起毛笔思索片刻,一言不发地列出了一长串的清单,随手一扔。蓝贝贝接在手里看了,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有些惊讶:“货船一百艘、船员千名、金银……狮子大开口啊。”
  灵犀抱着手臂,冷冷地说:“你最好记着,我没那么好睡。”
  蓝贝贝笑着说:“好吧。”把清单郑重地收起来:“我很快准备。”
  “现在。”
  蓝贝贝无奈,但是灵犀看起来实在很不好惹,他拍手叫人开了锁,叫侍从照清单上所列去准备。而灵犀趁他说话的时候,已经迈步走了出去。四名侍从见她一夜未归,只好在门口苦等。灵犀见了他们,只低声说:“回家。”
  码头上细雨绵绵,侍从忙着买船票,灵犀站在码头上发呆。蓝贝贝披着白色披风,身后侍从举着伞静立,旁边船员渔夫们都远远避开,又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以后航路开通,你我见面就方便了。”蓝贝贝温言道:“咱们以后生意往来还很多。”见灵犀沉着脸不说话,蓝贝贝干笑了一下,弯下腰低声说:“别这样,我虽然用了迷药,但对你很温柔啊。”
  “啪”地一声,蓝贝贝脸上挨了一耳光,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微微侧过脸:“这边要来一下吗?”
  灵犀抬脚走向了甲板,四名侍卫一言不发地挡在她面前,怒视着蓝贝贝。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察觉大王在岛上受了欺辱。大船驶离了凤凰岛,往海的另一边而去。蓝贝贝伫立在码头上,目送着她,心里很高兴,他觉得他们两个来日方长。
  货船上装着粮食、牲口和三教九流的人,灵犀呆呆地坐在船舱里,身边是哇哇大哭的婴儿,打呼噜的大汉,角落里一只生病的小羊,排泄物引得苍蝇臭虫乱飞,一只蜈蚣窸窸窣窣地爬来,钻进她的裙角,从另外一边钻出来,又被匆匆而过的船员一脚踩扁。侍从给她端来一碗清水,指手画脚地表达关切之情。灵犀紧咬着牙关,没有说话。
  她在犬戎待了三年,杀人、抢劫、冲锋陷阵,做了那么多,只因为她觉得欠犬戎族一条人命。现在,她觉得她还得差不多了。
  在臭气熏天的船舱里待了一天一夜,第二日早上大船靠在犬戎族所在海滩上,侍从见她发丝凌乱,神情萎靡,只好搀着她的胳膊走出了船舱。甲板上汇聚了所有人,瞪着眼睛往岸上看,又是惊叹又是好奇。
  灵犀低着头茫然地走下甲板,才发现脚下踩的是新搭建的结实木板,她抬眼一看,只觉眼前一亮。
  码头四周站着几百名穿锦衣的羽林军,整整齐齐地站在原地。她前面十步远的地方,顾庭树临风而立,脸上似喜似悲,是强行压抑着的平静。她只觉眼前一黑,扑倒在了地上。
  顾庭树几乎瞬间就把她接到了怀里,两人跪着抱在一起,灵犀在剧烈地发抖,顾庭树攥紧了拳头,哆嗦着开口:“你……”,深吸几口气,才压抑着喉咙里的哭腔,他低声说:“小丫头,真没出息,快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前天答应一位读者朋友,最快一章内让顾灵夫妻见面,然而昨天断更了,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因为白天有点忙,也没什么灵感,就断更了。

  ☆、快乐的顾庭树

  顾庭树想象中的重逢,应该是浪漫的,或者是伤感的,但现在的情况却有点……惨烈。
  灵犀在他怀里哭得几乎昏过去,当着许多人的面,他低声劝了几句,完全不奏效,于是只好把她抱了起来。灵犀哭得头晕目眩,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自己小木屋的屋顶,以及顾庭树的下巴。
  “我以为你做了大王,好歹会稳重一些。”顾庭树用极低的耳语道:“哭成这样,好意思吗?”见灵犀依旧抽抽搭搭的,他心里又是喜悦又是酸楚:“很想我吗?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灵犀很伤心:“你干嘛不早点来?我给你送过信物。”
  顾庭树失笑:“送两颗红豆,我哪猜得到是你呀。”毕竟跟他献殷勤的女人太多了,他一般也不当回事。边境县吏周至远到京城述职,讲起了犬戎王的相貌,顾庭树才疑心犬戎王就是灵犀,当即轻车简从,几日几夜赶路来到南疆。
  犬戎族人,全都呆呆傻傻地站在院子里,看着中原来的高个子男人把大王抱起来,看着中原士兵阵列森严地守在小木屋门口,他们预感到,大王要被带走了。
  羽林军大多是从军队里提拔,野外露宿的经验很丰富,傍晚时候,旷野里搭起了十几座帐篷,帐篷外面升起篝火,火上架着铁锅,铁锅里煮着土豆和蛇肉。犬戎族没有铁锅,也没闻过如此美味的饭,于是好奇地凑上来看,两拨人马渐渐就谈到了一起。
  灵犀长途跋涉归来,和顾庭树说了一会儿话就睡着了。醒来时见窗外天色已经暗了,她揉着脑袋坐起来,发现顾庭树趴在她身上睡得也很沉——他也是连续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你去哪儿?”顾庭树闭着眼睛,声音有些含糊。
  借着窗户外仅存的光亮,灵犀细细地打量着他。顾庭树眉头微皱,神色沧桑了很多,眉骨处有一道刀痕,身上穿着黑色压金线的长衫,腰带是八爪苍龙图案,肩膀宽阔,看起来更沉稳庄重了。
  顾庭树睁开一只眼睛,露出男孩子的笑容,大概也是五年来头一次这样微笑:“我问你话呢。”
  灵犀不由自主地笑起来,心中充满了喜悦,终于确认了这个事实:“你来啦?”
  顾庭树哈哈笑起来,柔情地注视着她:“亲爱的,五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傻。”
  灵犀只好努力在他面前表现得不那么迟钝,她抬脚下床——她的床是榕树木做的单人小床,两人躺在上面嘎嘎吱吱地乱响。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灵犀揉着眼睛,她闻到外面有烤玉米:“我给你拿点食物吧。”
  顾庭树重新把眼睛闭上,往枕头里缩了缩,含糊道:“我还是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吧,”轻笑了一下然后说:“晚上疼你。”
  灵犀脸上笑容僵住,慢慢地低下头。今天太高兴了,以至于她还以为凤凰岛是一场噩梦,现在清醒过来了,蓝贝贝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也许还没散,她没敢看,也耻于确认。
  灵犀慢慢推开门,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走上来,弯腰道:“娘娘有什么吩咐?”
  灵犀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太监。她才意识到,顾庭树好像做皇帝了。
  “奴才叫莱希,是伺候圣上的。”莱希赔笑道:“这几年圣上一直挂念着娘娘,奴才还是第一次见圣上这样开心。”
  灵犀微笑着点点头,这个奴才很聪明,也很会说话。宫里人大概都是这样,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很不是滋味。
  “娘娘是先用膳,还是沐浴?”莱希问完,旁边的两个侍从一个端上来食盒,一个端来一叠衣服、皂角。
  “我……不饿。”
  灵犀独自去附近的温泉池里洗澡,回来的路上看见有工人模样的在搬运木头,灵犀以为顾庭树要建造房子,也没有在意。她回到木屋时,天已经黑了,点燃了一支蜡烛放在桌子上,她看见顾庭树还在睡觉,于是坐在窗前梳头发。寂静的房间里,响着簌簌的头发摩擦的声音。
  梳完头发,她蹲在地上捡拾碎发,收拢在一起扔出窗外,不提防抬起头,顾庭树正坐在床上静静地注视着她,双眼在灯光下很亮。
  “过来。”顾庭树声音有些沙哑。
  灵犀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茫然地看着窗外的夜色,有点想逃走。她这些下意识的动作被顾庭树看见,他很困惑,放低了声音道:“你躲什么,我是你丈夫啊。”
  灵犀这才回过神来,慢慢蹭到床边,低声说:“庭树,我身体不舒服。”
  顾庭树愣了一下,微笑道:“这样啊,没事,早点睡。”把灵犀抱到床上,温和道:“这有什么为难的,你不愿意,我还强迫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