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美人甄弗-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恒对我这句惊讶置若罔闻,铁青着脸,冷冷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被他渗人的目光瞧得害怕,强自镇定心神,继续问他,“敢问将军将我嫂嫂和幼弟藏在何处?”
  虽然只他一人出现在我面前,但他肯定不会是孤身一人追来,嫂嫂和岩弟定是已落入他带来的兵士手中。
  我从未想过卫恒竟会亲自来抓我,不由又生出一线希望来。
  若卫畴是派别的什么人来抓我的话,我绝不敢存半点奢望,能从追兵手中逃脱。
  可现在,追到我的人,却是卫恒,同我有着新仇旧怨,恨乌及屋的卫恒。
  若是他的话,或许……出逃之事还有一线转机。
  见他仍是一言不发、双唇紧闭,只是冷眼盯着我瞧,我心里重又忐忑起来。
  “将军为何在此?我嫂嫂和岩弟呢?”
  “我未过门的妻子同我的弟弟私奔,我岂有袖手旁观,等着别人将你们带到我面前之理?”
  卫恒终于开口,冰冷的语气下似是藏着压抑的怒火。
  看来卫玟当日的那封留书,卫恒竟也看到了,难怪会亲自来追我们。
  “还请将军不要污人清白,我并非同子玟私奔,只是借他之助,离开贵府罢了。”
  “将军既能一路追到这里,想来当知,三日前在那处村落里,我们同子文便已分道扬镳。我在留给子文的那枚书简里写的清清楚楚,不愿再为人妇,当僻居山林,遗世而终。”
  卫恒是何等的精明强干,他亲自出马,想到追到我们自然并非难事。
  可是,他既然已发现我并不是同卫玟私奔,让他这未婚夫头顶发绿,为何还要再继续追踪过来呢?
  就让我这样自行走掉,于他、于我,皆大欢喜不是吗?
  “不…愿…再…为…人…妇?”卫恒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唇边泛起一抹冷笑,“原来夫人不是同人私奔,而是——逃婚!”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在说出逃婚二字时,他的脸色似乎又铁青了几分。
  “难道将军就不乐见其成吗?”我不由问道。
  “夫人此话何意?”卫恒微微一怔。
  “难道将军忘了,我昔年承诺将军之事。三年前我便说过,既然将军不愿娶我,那么我会自行离府,绝不会不顾将军的意愿,强行嫁于将军,给您添堵,也算是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如今我已实践了我当日的诺言,还请将军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我和嫂嫂、岩弟会自此隐居山林,不问世事,再不会和将军有半点瓜葛。”
  我每说一句,卫恒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怒道:“夫人这是想让我违抗父命?”
  “将军当年因不满这桩婚事,不是亦曾违抗过父命?”
  “何况今时不同往日,将军只消说你没有追到我们,又何来违抗父命之说?”
  “如此一来,将军不用娶我,可另行迎娶名门士族之女,另结良缘,岂不甚美?”
  卫恒忽然上前一步,“夫人便是名门士族之女,我又何需舍近求远。”
  我不由一怔,下意识的便道:“可我娘家只余两个亲人,寡嫂幼弟,家势衰微,对夫家已无任何助力。”
  “夫人何必自谦,单凭你中山甄氏的身份,便已足够。否则当年程劭也不会允了程熙所请,替他聘你为妻,那时夫人的家势比起现在相差无几。真要细论起来,我卫氏并非士族出身,倒是我卫某高攀了夫人。”
  因近百年来,大雍宦官干政之风愈演愈烈,不少宫中常侍,其手中所握权势竟比及王候。卫畴的祖父便是借着给某位宦官当了养子,这才得以在朝中为官,一路发迹。若真论起出身来,他的家世确是低我数等。
  等等,他这话风似乎有些不对,我蹙眉看向他。
  “将军难道……竟当真要娶我不成?”
  卫恒眸光微闪,别过脸去,有些生硬地吐了几个字:“父命难违!”
  又是父命难违。三年前为了逼他娶我,卫畴以不许他执掌兵权,让他在家“养病”相要胁,难道为了逼他再次答允娶我,卫畴又故计重施,胁迫于他?
  “这三年来,我在父亲面前并不得意,父亲迟迟不肯立世子。当此之时,我是断不会惹父亲不快的,是以你若想报我的救命之恩,那便——嫁我为妻!”
  我在许都时,卫恒尚是六品的度支中郎将,如今反成了七品的骑兵校尉,不升反降,确是在卫畴面前并不得意。
  卫恒又补上一句,似是好容易才下了决心,要跟我表明什么,“你放心,我会待你好的!”
  我只觉耳膜被“我会待你好的!”这几个字刮得生疼,如利刃般直刺入心,痛得我险些站立不住。
  数月前,在和程熙饮合卺酒时,他也说过这六个字,当时我亦是觉得心口巨痛、眼前发黑。
  为何我一听到这几个字,身体便会起这般剧烈的反应?
  一双手忽然扶上我肩头,稳住我摇摇欲坠的身形,是卫恒。
  一股不知从何来的愤怒忽然奔涌而出,我一把甩开他,“若我还是不肯呢?”
  我从不曾想到,有朝一日,竟会是我拒绝卫恒的求娶。
  卫恒双手紧握成拳,深吸一口气,忽然露出一个有恃无恐的冷笑。
  “令嫂和令弟皆是我卫某的贵客,若是夫人此生再不欲和他们相见,只管自行离去,卫某决不拦阻!”
  “你——”
  我满心愤怒与不甘,“将军既已打定了主意,要顺从父命抓我回去完婚,又何必以我亲人相胁,多说这许多无用之言。”
  卫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右手一抬,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他只让我和嫂嫂、岩弟匆匆见了一面,便重又将我们分开。从他带来的八骑兵士中,分出两人来,带着岩弟乘竹筏从水路而返,其余六骑带着嫂嫂由陆路返回邺城,便是嫂嫂能逃出去,也还有岩弟在他手中。
  我不由冷笑道:“我不过一介弱女,便是没有软肋在将军手上,亦不能逃脱自保,将军又何必大费周章,安排的这般滴水不漏?”
  卫恒从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冷冷答我两个字,“上马!”
  因有两人带着岩弟走水路,空出两匹马来,嫂嫂骑了一匹,我便走向余下的另一匹。
  嫂嫂曾教过我骑马,我手握马缰,正欲上马。忽听身后蹄声响起,跟着腰上一紧,已被一双铁臂抱上马背,却不是那匹空马的马背,而是他卫恒的马背。
  我心中一慌,忙道:“你快放我下去,我会骑马。”
  自我由梦境窥见前世的命运后,再见他时,我心中只有恐惧害怕,别说尚空着一匹马,便是只有一匹马,我宁愿步行,也不愿与他共骑。
  对我的抗拒,卫恒充耳不闻,将我牢牢禁锢在他怀里,策马扬鞭,疾驰而出。
  他身上的铁甲坚硬而冰冷,阵阵寒意从我后心涌入,偏他温热的鼻息又正好落到我脖颈处,莫名的灼热窒人,这般冷热交杂,让我更是难过。
  这已是我第三次见到他这一身白衣银甲。
  第一次,他从乱军马上救了我的性命,让我得以继续活在这世上。
  第二次,他攻破了我夫君的城池,还要了他的性命,让我成了寡妇。
  而这一次,他身披甲衣,却是为了抓捕他逃婚的未婚妻,为了让我成为他的妻子。
  “夫人为何不愿嫁我?”剧烈的颠簸中,他忽然凑近我耳旁,哑声问道。
  为何不愿嫁他?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这世间女子嫁人,或为生存之故,或是盼着得遇佳偶,白首不离。若是知道所嫁的夫婿反会是自己的催命阎罗,又有哪个还敢再欢欢喜喜地嫁过去?
  可我若真这样回复于他,只会被视为怪力乱神的胡言乱语,我只能再次把程熙抬出来。
  “杀夫之人,如何是我良偶?”
  对他杀了程熙,我确是心怀怨怼。
  “你同程熙大礼未成,不过空有婚姻之名,他如何算得你的夫君?”
  不知是否是马畔呼啸而过的风声,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他待我极好,便如我的兄长一般,若非有他相护,只怕我早已死在邺城。他和将军一样,亦是我的救命恩人。”
  卫恒猛然横缰勒马,用力之大,勒得那马前腿高抬,如人立一般,颠的我整个身子朝后仰去,避无可避地紧紧跌在他怀里。
  他单手将我箍紧,右手调转马头,沉声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这才发现,这一路行来,那些押着嫂嫂的兵士竟并未跟上来,竟是只有他和我两人一马,相伴而行。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这个周末虽然出差很累,但是看到大家热情的留评,好开心好开心,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莫过于自己的努力被自己在乎的人看到!好爱你们!
  接下来是今天的八卦时间——甄氏被杀之迷(八)
  咱们上回说到曹丕为啥不杀了疑似不是他亲儿子的曹睿,曹睿小时候有他爷爷曹老板
  这个护身符,完全不用怕。等到曹丕登基一年后杀了他妈甄宓,那啥还是没把曹睿给
  顺便杀了呢?反而只是一直不待见他,迟迟不肯立这个最年长的儿子为太子。
  马亲王推测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甄宓答应帮曹丕去勾引曹植时,提了一个条件,给
  曹睿封爵,有了爵位,就等于告诉天下人,这是我老曹家的长孙,以后曹丕想赖账就
  没那么容易了。所以,在甄夫人成功完成她的任务后,她儿子被封为武德侯,算是有
  了法定继承权。
  第二呢,则是因为曹植。曹植伤心他心中女神的惨死,对他老哥各种抱怨,于是被一
  贬再贬,然后,才高八斗的曹植怒了,直接写了《感鄄赋》(洛神赋的原名)出来,
  把他和甄夫人恋爱的种种都浓缩其中。曹丕一看就知道坏了,这个弟弟八成已经猜到
  当年是怎么回事儿了,万一全说出来,他这皇帝的脸往哪儿搁?
  于是开始补救,对甄夫人“哀痛咨嗟,策赠皇后玺绶”,借口是有个算命先生跟我说
  了,说有一个高贵的女子被冤死,原来我错怪了我的发妻啊,我要补偿她。又把曹睿
  交给郭后抚养,还给曹植升职加薪,从侯爵变成了王爵。
  要真如马亲王所推测的这样的话,那曹植真是感动中国好情人,被女神坑了,还替她
  打抱不平。
  那曹睿为啥又能笑到最后,还是被立为太子呢?咱们明儿见哈!


第22章 归程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读者小可爱们好,今天的八卦小剧场先歇一天哈,因为这两天的收藏留言太让作者君感动了,你们的每条留言我都会看,看的我激动的嗷嗷叫。
  亲们最关心的就是更新问题,坦白说,身为一只工作狗,这是我第一次尝试日更三千,之前几本文也很想日更的,都因为工作太忙没做到,但是这一次,看到亲们这么热情,这么爱我,感觉如果做不到日更,我简直比始乱终弃的渣男还渣,所以,用你们的爱度我成为一只日更三千的码字狗吧!
  PS:再说明一下,本文每天早九点更新,入V后会争取加更的哟!请继续不要大意地爱我收藏我吧!
  最后,感谢小天使八七五十六的地雷哈,飞吻
  八七五十六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4…16 19:26:33
  我虽会骑马,但哪里惯于马上疾驰,长途奔行。在马上颠簸上半个时辰便有些抵受不住,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颠的七零八落。
  幸而卫恒顾惜脚力,怕一刻不停的奔驰,累坏了这唯一一匹马,虽然急着赶路,但每过一个时辰左右,便会将我从马上抱下来,让那马吃草饮水,歇息片刻。
  而我也得以喘息。饶是如此走走停停,一路上歇了五六次,到了午后,我已被癫得头晕脑涨,浑身酸痛。
  行到卢县时,天光尚好,还远未到日暮时分,卫恒却不再赶路,拿出卫府的令牌,到驿馆中安歇。
  我与他相对无言,默默用过了驿丞送来的晚饭。
  因在马上颠了一天,浑身酸痛,如散架一般,我实在没什么胃口,不过喝了一小碗粥,便起身进到内室,欲待紧闭房门,却找不到门闩,只得作罢。
  想卫恒总归是个君子,当不致做出那等出格失礼之举。谁想我刚坐在榻上,脱去外袍,打算略躺一躺,忽听吱呀一声,卫恒手拿胡床,大步跨将进来,反手将门闭于身后。
  我忙抓过外袍挡在身前,“将军这是作甚,为何擅闯女子寝居之所。”
  他将手中胡床打开,放置于门边,神色略有些古怪,“驿馆中只余这一间房舍……”
  跟着便提高了声音,郑色道:“你我乃是未婚夫妻,名份早定,事急从权,便是共处一室,亦无不可。”
  “方才用膳时并不见这驿馆有许多人往来,将军同我来得又早,怎会只余一间空房?”
  我已被箍在他怀里,在马背上疾驰了一天,再也不愿到了晚间,仍要同他呼吸相闻,共处一室。
  卫恒脸色一黑,沉声道:“夫人为何定要我明言?卫某行此唐突之举,不过是怕夫人再生逃婚之念。”
  所以寸步不离地看着我,如押解人犯一般。
  横竖多说无益,我重又裹上外袍,全身紧绷地跪坐于榻上,看着卫恒一步步走过来……弯腰俯首……吹熄了我榻旁小几上的那盏烛火。
  我心跳如鼓,耳边甲衣摩擦之声再度响起。
  借着透入窗棂的浅淡月光,那个高大挺直的身影重又一步步退回到门边,坐于胡床之上,再也不见动静。
  我却仍旧全身紧绷,僵坐于榻上,盯着胡床上那一团静止不动的身影,一颗心怦怦乱跳。
  直到片刻后,阵阵熟睡的鼾声'装睡'传来,我才松了一口气,如散架一般,瘫倒在床上,不及将榻上的棉被扯到身上,便已沉入了梦乡。
  说也奇怪,之前那些时日,我并不与他相见,却夜夜都会梦到那几个画面。
  他毫无喜色地拿开我遮面的团扇……面无表情地看我饮下毒酒……
  可是这一晚,我与他共处一室,反倒再没有梦见关于前世这些可怕的情景。
  这一夜,我只梦到了桃源深处,百花盛开,漫山遍野的姹紫嫣红,山花烂漫,只为我和嫂嫂,还有岩弟,只为我们三人而盛放……
  花间鸟鸣婉转,燕语莺啼,初时隐隐约约,后来竟渐成曲调,随着明媚春光越发响亮起来,倒似是鹤鸣九皋的调子。
  我正听得醉心,忽然天光一暗,滚滚乌云翻涌而来,一道闷雷似的声响炸开,四面八方不停回荡着同一句话。
  一个愤怒到有些变形的声音在天地间怒吼!
  “朕这辈子最大的不该,便是娶了你!”
  那句话如有实质般,密不透风地朝我挤压而来,压得我胸口喘不上气来,直如溺水一般。
  原来……这还是一个噩梦。
  可我明知它是个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连呼吸都不能够,胸中越发憋闷,只觉眼前那一团黑云越来越浓,要将我彻底淹没。
  那团黑云中忽然又炸出一声响雷。
  “阿洛!阿洛!”
  像是又处于马背之上,被剧烈的颠簸……
  我终于被人摇醒,从这噩梦中逃了出来。
  卫恒坐在我身边,双手扶着我,脸上是罕有的关切,“可是被梦魇到了?”
  他的嗓音仍是一如既往的沙哑,听得我心中阵阵发寒,刚刚梦中那个声音……也是这般沙哑。
  难道那是卫恒在前世曾对我怒吼的话吗?
  我下意识的便推开他,朝后缩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我的身上竟然是盖着棉被的,两床薄被都盖在我身上,难道是我夜里觉得冷了,将它们全都扯了过来?
  见我如避蛇虫猛兽一般避开了他,卫恒神色阴沉,起身道:“既然夫人无事,还请快快洗漱用饭,别耽搁了归程。”
  言罢,他推门而去。那张胡床仍立在门边,上边放着一盆热水,并巾帕篦梳等物。我明明做男子打扮,可那驿丞送来的竟有不少女子梳洗时才会用到的东西,也不知是卫恒命他'男主送的'送来的,还是他识破了我的身份,自做主张。
  因着梦中那句话仍在我耳中心内反复回响,我也不知花了多久才洗漱完毕,出门一瞧,才发现竟是天光大亮,已过了辰正。
  因起的迟了,我原以为,重行启程时,卫恒会急于赶路,毕竟他又从驿馆处多要了一匹马,再不必如昨日那般顾惜脚力,动不动就停下来让马儿歇息。
  可卫恒却仍是强行与我共乘一骑,沿途换马歇息的次数和昨日相差无几,仍是早早便在一处小城寻处歇宿。
  但这天晚上,他却没再说什么只余一间馆舍,要同我共处一室,许是看我连着奔波两日,早已累的精疲力尽,再也无力逃走,便不再委屈他自己缩在胡床上熬过一宿。
  可他却仍是命驿馆的从人守在我的门窗之外,仍是对我严防死守,生怕万一我还是逃之夭夭,害他不能遵从父命,于他争夺世子之位大大不利。
  我忽然又想到梦里的那句怒吼,若那真是卫恒的声音,他可是自称他为朕,看来在上一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