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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故意让二哥知道这件事,然后自己在关键时刻出现,再做出一些举动,滕飞这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少年,还不立即乖乖的投到他的旗下?
“我是二皇子殿下的人。”皇子特使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说道。
面对没有任何贵族身份的滕飞,他可以嚣张跋扈,目空一切,可面对身份无比尊贵的四皇子殿下,打死他都没有那个胆子。
“行了,你滚远点吧,本王懒得看见你,回去告诉我二哥,就说这人,是本王早就看好的,告诉他,抱歉了。”四皇子淡淡的说着,像是赶苍蝇一样的把这位二皇子的特使赶走。
滕飞和凌诗诗一直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二皇子的那位使者不敢反抗,只能恨恨的瞪了一眼滕飞,转身就走。
,“滕公子,真抱歉,本王年前就想过来,不过被一些事情缠住,直到个天才来。”四皇子一脸笑容的来到滕飞近前,然后诚恳的说道:,“本王来,是为红日会的所作所为,道歉来的。”
打扮成shì卫模样,跟在滕飞后面的凌天宇听了就是一愣,随即脸sè变得有些难看,没想到这位年轻的皇子,竟然有如此心机,真是一个可怕的人。
四皇子说着,一挥手,那边街头顿时出现一队人马,将一个五hua大绑的人推搡过来。
滕飞等人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海威城红日会分会的会长吴用,只是此刻的吴用,早没了之前的儒雅风度,头散乱,身穿囚服,光这两脚,模样十分狼狈。
吴用一直低着头,被推搡到滕飞面前,四皇子冷冷的道:,“吴用,你擅自勾结海威城那些贵族,打压滕公子的生意,甚至使人对滕公子出手,罪不可赦,今天,我就将你交给滕公子处理,你可服气?”
吴用缓缓抬起头来,那双眼中,有沮丧,有愤怒,有不甘,还有着几分悲凉。
微微点点头,沙哑着喉咙说道:“属下服气,属下做错了事,就应该被罚!请滕公子落!”
滕飞目光微微有些闪烁,心道:四皇子这一手玩的可真溧亮,我如果真的杀了这吴用,恐怕除了跟着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了,而且不但会把整个红日会的人得罪干净,就算其他海威城的人,也会鄙视自己,自己的威信和名声,将一落千丈。
如果不杀他,那四皇子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他卖了自己一今天大的人情,还可以留给别人一种奖惩分明的印象。
这算盘打的,真是精细啊!
滕飞想着,忽然从身旁shì卫身上抽出一把腰刀,持刀走向吴用。
现场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当下就有不少人躁动起来,被四皇子眼神制住,同时,四皇子也是目光闪烁的看着滕飞嘴角紧紧的抿着,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吴用先是一怔,随即嘴角1ù出一抹苦笑,像是认命了一般最后看了一眼四皇子的方向,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少年人,果然得罪不得,希望殿下能善待我的家人吧!
滕飞手起,刀落。
空中闪过一道白光。
吴用身上的绳索自动脱落,就连衣衫都没有破坏,可见滕飞这一刀的精准。
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吴用如置梦中,难以置信的看着滕飞,嘴角剧烈的抽搐着,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时候听见滕飞淡淡的道:“打压我滕家生意的人,都已经伏诛,想要杀我的佟鹏佟勇,也都己死去,生这些事情的时候吴会长并不在海威城,最多就是一个监管不力,罪不至死,我滕飞不是恩怨不分之人,怎会杀你?吴会长,你〖自〗由了。”
吴用心中感慨万千刚月他最后望向四皇子那一眼时在四皇子殿下的脸上他只看到了冷酷无情,只看到了一脸的漠然,当他自认必死无疑的时候,却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有杀他的意思。
心里想着,吴用弯腰对滕飞深深一礼:,“滕公子深明大义吴用谢滕公子不杀之恩!”
四皇子的脸sè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随即呵呵笑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已经说开,那这件事就过去了,吴用,以后你就跟着滕公子吧,红日会……我会另选一名分会长。”
吴用先是一怔,随即冲着四皇子深施一礼:,“吴用谢殿下开恩。”
四皇子无所谓的笑了笑,已经离心的人,何必留在自己身边,弄不好什么时候就会成为祸害,不如当做招揽滕飞的一个筹码抛出去。
一个大斗师而已,他宇文瀚海……不缺。
随即,滕飞请四皇子进入滕府,又专门吩咐人带着吴用去梳洗一番,换好衣衫再来,滕飞的细心,让吴用心生感动,相比四皇子殿下的冷酷无情,吴用心中百感交集。
会客厅里,四皇子跟滕飞两人喝茶聊天。
“滕公子当知本王来意,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以滕公子的实力,选择跟随本王的话,本王保证送你一场天大的富贵!”四皇子宇文瀚海没有隐瞒来意,而是直截了当,开门见山。
“承méng殿下抬爱,滕飞一介草民,何德何能,担不起殿下的看重。”滕飞看着四皇子,一脸诚恳的道:,“而且,滕飞志不在朝堂……”
滕飞没说话,便被四皇子打断,四皇子脸上1ù出淡淡的笑意:,“怎么,滕公子莫非还在生本王的气不成?说起来,本王之前,的确对你动了杀心,西陲滕家,自你父亲逝去之后,滕文庭和滕文虎,便成了本王的人,虽然本王没有亲自见过他们,但他们却每年都会给本王提供大量资金,药剂和武器盔甲。而且,本王的确tǐng喜欢滕jiao,曾想纳她为shì妾,这一切,都被你给毁了,你说,若你是本王,你会怎么做?”
滕飞看着四皇子,不卑不亢的道:,“他们提供给王爷殿下的资金、
武器和药剂,都是我父亲留下的产业,他们占我父亲产业,毁我父母祠堂,烧我父母以及那些死去随从的灵位,我到西陲,又要杀我,已是其罪当诛,敢问殿下,我杀他们,不应该么?”
四皇子有些语塞,说道:,“好了,这件事已经过去,就不再提,本王现在更看重你……”
,“抱歉,殿下,我拒绝。”滕飞同样打断四皇子的话,神态谦和,语气却极为坚决,没有一丝回旋余地。
在这里祝福一下小刀的书友竹林同学喜得贵子,恭喜竹林同学,当爹是见证男人成熟的一个里程,希望竹林同学家的公子,能够健康快乐成长,越他爹,哈,这是必然的!a。
第一百零五章 深不可测的四皇子!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的蚂蚁团团转。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转身而去,用最快的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
躺在床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爹自会跟皇解释,皇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
“是啊,皇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张开眼睛从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
第一百零六章 来自真武皇朝的敌人
一行人出了城,直奔北方,距离海威城三百余里的一座古城中,
有传送阵。
腾飞还从未见过传送阵的样子,多少有些新奇,也有些〖兴〗奋,不过却很好的把这种情绪隐藏在心里,不然的话,估计又要被凌诗诗取笑。
新年后的南方,气候不冷不热,走在路上,感觉非常舒服。
远处峰峦叠嶂,气势恢宏,空气中吹着海风,偶尔带着一股海洋独有的腥咸,道路两旁树木郁郁葱葱,偶有几只飞鸟从头上掠过。
虽然前路充满未知和凶险,但终究是最后一种药材,只要找到,大帅凌逍遥的夫人就会康复。所以,就连一向老成持重的凌天宇,也忍不住有些jī动,对取得千年冰莲充满信心。
在滕飞和那中年斗尊的一战当中,凌天宇也学到了很多东西,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那个场面,但听妹妹说过之后,凌天宇一个人在房间里沉思了好久。
滕飞的那股拼劲,让安天宇佩服,他记得父亲曾说过,战场上,以弱胜强的例子虽然不是特别多,但也绝对不少。
勇气,智慧,信心这些看似跟实力无关的东西,却可以真正的左右战局。
以往凌天宇虽然也明白这些,但却并不是特别通透,在经历滕飞跟那名斗尊一战之后,凌天宇终于明白了。
滕飞的实力,明显不是那名斗尊强者的对手,甚至有着很大的差距,但滕飞却成为最后的胜者,归根结底,就是因为滕飞的勇气更足。
不过凌天宇对妹妹凌诗诗说的滕飞身上有骇人杀气这一说法,并不是特别认同。滕飞他刚刚十四岁,从来没有离开过滕家镇,也没参加过什么战斗,怎么可能有杀气?
不管怎么说,凌天宇还是认为滕飞这个朋友,值得他用心去交,只不过让他有些郁闷的是,妹妹凌诗诗对滕飞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大对劲,这种事情他这当哥哥的,也不好去说什么。
凌家不像一般的传统贵族,门户之见那么严重”尤其滕飞不但贡献出一种绝品灵药,还热心的帮助他们寻找千年冰莲。本身又是个前途无量的优秀人才,要真的跟妹妹能在一起,倒也不错。
所以,凌天宇对妹妹锋异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滕飞,你渴不渴?”凌诗诗捏着一个水袋,笑眯眯的凑到滕飞身旁。
“不渴。”滕飞面无表情的说道,刚刚他说渴,结果凌诗诗打开水袋的木塞,自己美美的喝了一口,然后jiao笑着跑开。
,“唉”走了这么远的路”还以为你渴了呢,既然你不渴,那我自己喝好了。”凌诗诗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转来转去,一脸得意的看着滕飞。
滕飞撇撇嘴,心中十分恶意的想着:让你喝,就不信你不想方便”到时候别指望有人等你!
不过滕飞也就是想想,这话他要敢说出来,天知道这位外表天真烂漫,骨子里却腹黑的很的少女会如何折磨他。
事实上滕飞的手,几乎已经好了!
一夜之间,原本伤得很重的手背,便长出了新肉,如果把包扎的纱布取下,人们就会现,滕飞的手背上伤势完全恢复了,除了新肉的颜sè有些不太一样,其他的,跟没受伤的时候完全一样!
这种惊人的恢复能力,很显然是改造身体带来的好处,滕飞不想暴1ù出去,所以,只能装着伤势未好的样子,任由安诗诗喂他吃饭喝水。
别说,有这样一个极品美女shì候,也是tǐng不错的一个享受。
昨天晚上,滕飞再次进入hún域。
hún域中那银sè军团和血sè军团的战争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已经成为百夫长的滕飞在里面,带着自己的手下,抄了敌人的辐重,让敌人损失惨重,现在已经被封为掌管五百人的小都统!
如此的晋升度,放在现实中,简直就是骇人听闻了,就算在hún,
域中,也有很多血sè军团的将领表示了不满。
不过大将军的一句话,让那些人都闭上了嘴巴。
,“你们谁能做到滕飞小都统那样,老子也让你们晋升,做不到,就闭嘴!”
滕飞越是在hún域中历练,越是感觉到这种历练的可贵和重要xìng,恐怕现实中,也只有域外战场上,才能得到这种机会了。但在那里,若是死亡,那可就是真正的死亡,绝不会让你有机会再活过来。
福伯和松伯走在最后,两人的脸sè忽然微微一变,福伯冷冷的轻喝一声:,“朋友,你们跟了半天了,不累么?出来大家聊聊吧。”
滕飞和凌天宇凌诗诗三人顿时停下,滕飞眯着眼,看着后面七八十米的地方,空气中一阵淡淡的扭曲,出现两道人影。
这两人,都是青衣méng面,双目森然冰冷,看上去都不年轻,其中一人淡淡说道:,“不愧是凌逍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