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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紫宁的表情逐渐有些暗淡下来,眼眸间满是失落,转而却又凌厉起来,起身竟一步步走向鬼王。
看着凌紫宁的神情,鬼王却没有阻止,只能说她的确太像她的母亲,这便让鬼王的态度缓和了许多。
“鬼王,不如我们???”随即便贴在鬼王的耳旁小声说道,似乎在说一件任何人都不能知道的秘密。
当从凌紫宁口中听到安陵禹灝的一刹那,尽管早已经有些昏迷的萧堇墨却突然的瞪大了双眼,看着比平日里要诡异很多的凌紫宁,同时也看出了鬼王的有意挑拨,不禁再一次触动了内心。
“宁儿,现在???现在的安陵禹灝是如此的爱你,请娘娘三思啊。”萧堇墨几乎是恳求的语气,终于这样的情绪让水晶柱再一次受到感染,逐渐释放出了雾气。
而被束缚住的四肢突然袭来阵阵疼痛,鲜血不可抑制的涌出,这一次的雾气并没有吸附走流出的鲜血,反而是在无形中紧紧缠绕住全身,单单只是这雾气,便足以让萧堇墨感受到什么是束缚的疼痛,虽然只是一股气,却如真实的绳索一般用劲勒紧,嵌入肌肤。
“砰!砰!”两声巨响传来,今日看来的确是个多事之秋,只见两个大汉从门外飞扑了进来,咣当一声倒在地上,便再也没有起来。
烈煞和媚煞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蔓延,迅速的站在了鬼王的面前,死死的盯着密室的入口。
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一位更为熟悉的男子便映入了眼帘,一袭红衣长袍,一头惊艳银发,一张绝世面容,一双倔强深眸,一脸邪恶无情,他便是安陵禹灝。
周身似乎都带着强劲的寒风一般,让银发和衣衫都随之飞舞起来,鬼门立刻涌出大量的士兵团团围住了安陵禹灝,不用待命的便攻击起来。
安陵禹灝不屑的环顾四周,双手只是向左一推,散发出的力量便足以让左面的一干人等飞出丈把远,纷纷口吐鲜血的掉落在地上。
眼皮轻抬,只是扫了一眼右面的人,他们却恐惧的退后了一步,忽然一个身影踩着士兵的脑袋一步步飞旋而来,一头精练短发的烈煞早已经按捺不住的奔了过来,手中拿着属于他的刀。
远远的劈下,带着强大的波动向安陵禹灝袭来,这样的力道不禁掀起了地上的石板,只见安陵禹灝没有丝毫的躲闪,双手在胸前回环抖动,在迅速聚集着真气,终于双掌合力,抵挡住了刀所劈来的波动。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安陵禹灝转身翻腾,收回双掌后再一次打出,再一次听见“砰!”的一声,一道炸裂的青光闪耀,而烈煞则被震出很远,因为力量过大,不禁有些剧烈的喘息。
终于身上的青色印记开始逐渐变得嗜血的鲜红,烈煞冰冷的目光散发出杀气,正欲一场殊死的搏斗。
“安陵禹灝,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来到这里打打杀杀,好像不是一个皇上所能做出的事情。”鬼王示意让烈煞退下,他看得出他们之间的悬殊,再继续下去,只怕是烈煞会有生命危险,“不知皇上来此鬼门之中,又是这般无礼的行为,所为何事呢?好让我鬼王也知道是如何得罪了我们安陵国都的皇上,竟惹得如此的动怒呢?”
已经没有知觉的萧堇墨此刻早已是遍体鳞伤,脑间甚至也是一片空白,在这半昏半醒间,那个足以折磨的他更加惨痛的名字响彻在耳边,安陵禹灝吗?是安陵禹灝来到了这里?因为四肢被禁锢,只得费力的扭过头去,却也在恍惚间,终于看清了那个让他陷入煎熬的人。
早已经喊不出的名字,却也足以让他痛彻心扉。
“我只是为了一件事情,这要看鬼王答不答应了。”安陵禹灝目光如炬的看着鬼王,似乎从眼中随时都能喷发出火焰的炽热,“忘了告诉你,密室之外已经被安陵军所包围。”安陵禹灝丝毫没有给鬼王任何的机会。
“果然英雄出少年啊,你做事可要比你父亲还要更胜一筹。”鬼王没有想到他竟然是有备而来,“不过,那也要看我给不给你机会了。”
说罢,忽然一把抓过隐藏在旁边的凌紫宁,一只手按在她的脑间,“只要我动动手指,她可就要和你父皇团聚了。”
第二百零一章
安陵禹灝的眼眸是一闪而过的惊讶,从这样的地方见到凌紫宁,也的确是一件足以让人震惊的事情。
看着凌紫宁紧张不安的看着自己,泪水似乎在眼眶打转,那花容失色的模样还真是惹人怜惜。
安陵禹灝缓缓走向前去,站在了关押萧堇墨牢笼的下面,双手轻轻的托起,面无表情的看着鬼王手中的凌紫宁,双手不过是稍一用力,释放出的真气便平稳的托住牢笼,生硬的摆脱了鬼王的控制,逐渐落在了地面上。
“这未免有失大雅。”安陵禹灝看着眼前的萧堇墨,雄厚的声音从喉咙间发出,轻轻解开自己的红袍,伸手便甩进了水晶牢笼之中,只见一个借力的缠绕,便把萧堇墨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被禁锢的瘦弱胳膊。
看着安陵禹灝毫无忌惮的做着手中的事情,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看来他是来带走萧堇墨的,一切传言也都是真的。
“禹灝???”看着安陵禹灝虽然冷若冰霜的表情,却也明白他行为的含义,凌紫宁深知这样才是真正发怒的他,喜怒不形于色之时,便是他隐忍的最深之处。
看着似乎没有任何反应的安陵禹灝,仍旧只是死死的盯着这个巨型的鸟笼,凌紫宁再一次缓缓说道:“禹灝,你要成为父皇了。”
就在这话语说出的一瞬间,甚至连鬼王都有些惊动,手指微微的颤动了几下,而安陵禹灝终于用那双深眸对上了凌紫宁焦急不安的神情。
萧堇墨更是沉默不语望向安陵禹灝,眼神中竟也充满几分期待,然而他知道,眼前的男子终归还是为了他的爱人而来,自己不过是惹人怜悯的路人而已,恰巧得到皇上的垂怜,只是心底却莫名的失落,尤其在凌紫宁说她怀有身孕的时刻,仿佛听见内心还是有什么破碎了。
“宁儿,你?”安陵禹灝如梦初醒一般,依旧像是有些沉醉。
凌紫宁的泪水瞬间便扑簌簌的流了下来,满是委屈和痛苦,“皇上,臣妾的确怀有了身孕。
安陵禹灝深吸了一口气,这样突如其来的消息令他还没有准备好,却也回首望了一眼早已满脸忧伤的萧堇墨,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任何的话语,只是眼神迟迟不愿挪移。
“安陵禹灝,现在我们是否可以谈一场交易了?”鬼王看似在商量,却也心知肚明皇后对于安陵禹灝,对于安陵国都的重要,所以他才这般的自信。
“让我退下包围密室的安陵军?”安陵禹灝早已看穿鬼王的意思。
“不然的话,你觉得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鬼王阴森的口气说着,却也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凌紫宁顿时更有些焦躁不安了,连连大声的喘气。“而且只能带走一个人。”
“不要杀我,我肚子里还有安陵国的血脉,禹灝???”凌紫宁竟开始嘤嘤的抽泣起来,而说出的话语足以震颤安陵禹灝的心。
“先放了她。”安陵禹灝压低了声音,一个男人的责任感就在这个时候展现无遗,“待我们走出去,我安陵禹灝自然会遵守承诺。”
鬼王扭了扭脖子,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似乎断裂一般的可怕,缓缓松开了按在凌紫宁头上的手,“我就相信你一次,安邻国都的皇上应该不会如鼠辈一般做出不守承诺之事。”
凌紫宁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鬼王,然后便小心翼翼的向安陵禹灝走去,烈煞和媚煞则在一旁准备伺机而动,却被鬼王拦了下来,示意在场的所有人都让出路来,这一次鬼王坚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用尽全力来守护怀了孩子的女人,不论他们有着多深的情感,都会多了孩子的羁绊。
安陵禹灝温柔的搂过凌紫宁,转身而去,就在与牢笼擦身而过的刹那,一个微弱的声音便传入耳际。
“你是神秘的黑衣人吗?”一句简短的问话,却也早已经没有了任何力量,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有意问询,接着便是一股大口的鲜血喷出,红的可怕。
竟如同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安陵禹灝径直的从旁边走过,而怀中的凌紫宁却耐人寻味的看了一眼萧堇墨,更像带着一抹骄傲的神情缓缓离开。
“娘娘,你没事吧?”青红紧张的跑向了凌紫宁,赶快贴心的为她擦干泪水。
望着三人相继离去的背影,鬼王仿若陷入了沉思,虽然安陵禹灝的行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然而这种冷静到了极致的情绪里,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爆发呢?
还没有等鬼王过多的思考,一股神秘的力量夹杂着风沙席卷而来,这样的迅猛程度,似乎可以吹到房屋倾塌,密室内如群魔乱舞一般,凡是没有深厚内力的人早已经被吹飞在地上,或重重的贴在了墙上,这样的疾风,几乎让人不能够呼吸。
甚至连这沉重的水晶牢笼都开始移动,慢慢离地的四处乱晃,不断撞击着在场的侍卫,个个只得无力的倒下,而牢笼竟愈转愈快,仿佛成为了一件兵器般,所向披靡。
“护法!”鬼王大声喊道,只见烈煞和媚煞一前一后的围在鬼王的身边,双掌而对,逐渐也形成了一个环绕的光亮。
一束光线射进了密室之中,似乎还带着比那阳光还要惹眼的光芒,只见一个身影伴着密室的纷乱,凌空的跃到牢笼之上,如同大鹏展翅一般耀眼。
“安陵禹灝?哈哈哈。”鬼王竟然完全不感到惊讶,“你果然令全天下的人都失望了。”
萧堇墨抬头仰望着立在头顶上的人,眼眸中似乎被什么润湿,竟也像雾一般朦胧起来。
“为自己在乎人,哪怕背叛了全天下,我安陵禹灝依旧不会有一丝的犹豫。”就这样毫不在意的平静与坚决,却也是承认了自己的内心。
鬼王看着此刻终于有了表情的安陵禹灝,虽然是愤怒,却也显得真实,果然这个才是他。
“不过你也不要太高估我对你的信任,你以为我不知道外面并没有安陵军吗?”鬼王竟也走向前去,两个人终于有了第一次的正面交锋。
烈煞和媚煞的嘴角也泛起一抹笑意,分别站在了鬼王的两旁,终于可以准备一展身手了,面对安陵禹灝这个巨大的挑战,他们还是不禁有些兴奋。
阴风阵阵,在这样一个静谧的午后,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息,异常诡异的气氛下,是一颗颗沉沦的心,无论善良还是邪恶,无从忠心还是背叛。
“那为何刚刚还要让我离开呢?”安陵禹灝似乎毫不领情的语气,“该不是发现我的皇后,与你那死去的爱人太为相像,却也一时起了善念吧?”
这一番话自然是引起了鬼王强烈的情绪,“你住口!安陵禹灝,看来今日我就该和你好好算账了。”说罢,怒气竟也不断凝结成力量,让鬼王全身都散发出蓝色的光芒。
肩膀猛然的抖动,一团蓝色的气团便打向了安陵禹灝,烈煞和媚煞也没有停止的迅速飞跃而起,从两边开始了攻击。
安陵禹灝再一次驾驭起牢笼,稍一用力便提起,借助着它的力量横扫而去,烈煞和媚煞却也自是能力的躲离了牢笼,否则将会像鬼月一般被震成内伤。
鬼王也是腾空而起,双手也是紧紧握住了牢笼,两人却也这般的僵持不下,只见水晶牢笼因为被两个内功深厚的人所控制,自身竟也逐渐发生了变化,开始不断的变换着颜色。
烈煞和媚煞看准时机,合力的向安陵禹灝袭击而去,只见安陵禹灝双手紧抓水晶柱,双腿却也阻挡着两人疾驰的进攻,两人始终未能近身,却也耗费着彼此的精力,终于趁机两脚重击,两人飞落下去。
安陵禹灝轻蔑的一笑,而鬼王却也忽然加大了力道,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水晶柱间传了过来,一阵酥麻感便袭便了全身,终究也没有松手,牙齿紧咬,却被鬼王发现了他肩膀的不适。
安陵禹灝很快发起了进攻,道道红光从水晶柱间划过,而阵阵蓝光也从鬼王体重散出,就在这牢笼之中,两股力量不相上下。
“安陵禹灝,难道你不心疼笼中的人吗?”鬼王有意的说道,不禁看了一眼里面被束缚的萧堇墨。
因为两人功力的较量从水晶柱中相传,而萧堇墨的束缚也连接着每一根柱子,自然他也跟着吃了不少的苦头,他那样的身体,怎会容得下这样的折磨呢?似乎早已经昏迷,却也自始至终未发一声。
安陵禹灝却也在这分心之际,被鬼王强大的力量所突破,瞬间便被打落在地面上,嘴角也流出了鲜血,而前几日肩膀上的伤原本就没有恢复好,现在反而更是严重了。
“怎么,我血龙掌的滋味如何?”鬼王缓缓落在了地上,看着受了伤的安陵禹灝,不禁有几分戏谑的意思。
“哼,雕虫小技。”安陵禹灝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鬼王竟也有一掌下去仍给人存活的机会?这不像你的作风啊。”
鬼王的武功造诣自然厉害,但是刚刚通过和安陵禹灝的交手不难发现,倘若他身上没有伤势,应该能力会在他之上,不过他也恰恰犯了武林的大忌,一旦打斗中有了丝毫的情感掺入,都会决定瞬间的胜负。
“那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了。”鬼王恶狠狠的语气,突然的向安陵禹灝袭去。
“你们全都住手。”没想到又有人来到了鬼门之中,不过让人惊讶的是,这个口气不小的人竟是凌紫宁的丫鬟青红。
第二百零二章
却也在看见青红的同时,她手中竟然紧紧的握着凌紫宁的手腕,虽然看起来是一副柔弱的丫鬟相貌,却带出了几分男人的味道,而在她手中明明身为主子的皇后却一直在挣扎着,似乎欲要逃脱的焦急。
“禹灝,他不是青红。”凌紫宁如同见到救星一般的大喊。
鬼王看着神情有些异样安陵禹灝,讥讽道:“看来这后宫是失火了。”
现在的处境似乎对于安陵禹灝来说是十分不利的,自己受了伤,萧堇墨也没有救成,而刚刚好不容易救出的凌紫宁现在也不知被何人所劫持。
“鬼王,凡事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我劝你最好还是把萧堇墨乖乖的放了。”青红竟然说出了让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话语,只是在这瞬间,情况就有了很大的改变,“否则凌紫宁,可就是因为你而毁掉的。”
“笑话,你该不是昏了头了吧?你以为区区一个凌紫宁,就可以让我放过她第二回吗?”鬼王鄙夷的说道:“既然是你们自己找上门来的,我就成全你们所有人,在下面也好有个伴。”
“鬼王,你?”凌紫宁虽然知道鬼王向来行事狠毒,只是没有想到面对还有利用价值的自己,却也要痛下杀手。
“都不要着急,你们两个之间难道还不了解彼此吗?为何还要这般的反目成仇呢。”青红阴阳怪气的说道。
“臭丫头,我不管你是谁,让我先解决了你再说。”鬼王怒气腾腾的向青红飞去。
安陵禹灝则紧跟着一跃而起,虽然不知对方到底是敌是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也是冲着萧堇墨而来,只不过要拿凌紫宁作为威胁,的确也是有些让人想不通,却也怕鬼王伤害了宁儿,迅速的前去阻挡。
“紫薇花开,情定花海,宁静致远,相伴终生。”青红一字一句的清晰说道。
鬼王突然一个急回旋,刚要发出去的功力就这般的打向了别处,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话?”
“我如何知道你就不用知晓,不过真的就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吗?”青红略有所指的继续说道:“比如紫薇花开,宁静致远?”
鬼王愣了愣,而安陵禹灝也是挡在了青红的前面,知道自己现在至少应该保护好凌紫宁。
“紫薇花开,宁静致远,紫薇???宁静?”鬼王竟也自言自语的小声念叨着,“紫???宁,是紫宁,为什么是紫宁?”不敢相信的质问。
“没错,就是你眼前的皇后娘娘,紫宁。”青红终于满意的露出了微笑,“怎么样?难道你觉得这仅仅是一个巧合吗?据我所知,这可是贞伊亲自为孩子取的名字。”
鬼王再一次仔细的端详着凌紫宁,眼神竟有了些慌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安陵禹灝似乎也有些明白了青红口中的意思,莫非凌紫宁是贞伊和鬼王的孩子?想到了这里,不禁转身望去,而凌紫宁更是满眼的惊讶与质疑,早已经把恐惧忘得一干二净。
“你觉得一个母亲会把自己和别的男人的孩子取这么特殊的名字吗?况且是和情夫有着密切的联系。”青红解释道。
“不会的,凌紫宁就是贞伊和凌晗的女儿,是凌晗负了贞伊。”鬼王的情绪竟有些失控,如此刚毅而狠毒的男人在这一刻竟然如孩童般倔强的否认。
“难道你和贞伊之间是清白的吗?”青红的一句反问,顿时让鬼王更加的惊慌失措。
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如同受了打击一般怒吼:“你们在撒谎,想骗我放了你们而已。”几近疯狂的吼叫,却也在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这么多年的处心积虑,原本就是为了复仇,是被仇恨蒙蔽的双眼让自己早已分辨不清方向,苦痛到断肠,最后到了人鬼不分的下场,而如今却知道,凌紫宁竟然是自己的女儿,这样的结果该如何去接受?
“义父???”一旁的烈煞和媚煞异口同声的喊道,如此状况的鬼王的确是令他们有些担忧。
晴天霹雳的震惊不只是鬼王,还有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