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绾初心-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鑫遥 �

    庄主伸出的手僵在空中,手掌中空空如也,正如十五年前的他一样,失去了所有,失去了国家、失去了爱人、失去了尊严,甚至差点连生命也失去了。

    现在呢,她就站在眼前,可是为何如此陌生,明明他思念了十五年,难道他的思念对她来说就是一文不值吗?

    他突然觉得很不甘心,十五年前,明明他们相爱了,差点就成亲了,可是一夜之间就全变了,一失去,便是十五年,人生有多少个十五年啊,他突然很想知道当年她对他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亦管不得什么,大步向前,就拉住了她的手掌,狠狠捏在手心,“我找了你十五年,亦思念了你十五年,难道这些对你来说都不重要吗?你还记得吗,我们曾经是如此相爱!”

    “别说了,别说了!”赛珍族长不住地后退,而庄主则不住地前进,直到将她逼到后背贴着洞壁,才退无可退。

    赛珍族长慌乱地在族人之中寻找两个人的身影,又颓然闭上,“没有,没有,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不是吗!”

    “那些发生过,哪怕过去了,也牢牢记在这里!”说着庄主将赛珍族长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那里,心脏正怦怦跳动。

    这一切发生在须臾之间,这才有族人反应过来,上前拉扯庄主。

 180身世

    庄主始终死死拉着赛珍族长不肯放手,突地一个苍凉的笑声在这幽深的暗牢后面响了起来。

    “哈哈……”赛珍族长轻笑着,眉眼间没有半分笑意,有的只有嘲讽和不屑。

    这表情和这笑声令庄主怔然,十五年的思念换来的竟是这般陌生的嘲讽吗?他不甘心,却无法阻止自己手心的颤抖。

    “你说你找了我十五年,亦思念了我十五年,真是痴心啊!”赛珍族长一个用力就挣脱了庄主的手掌,她自己则因为腿软,只能勉强靠在身后的石头上,凝视庄主。

    庄主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赛珍族长,错失了十五年的人,一直在记忆里深刻地存在着。

    “那你为何还要另娶他人,为何还要与他人生儿育女?”赛珍族长几乎是用尽全身气力,对着庄主一字一句说地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插入庄主的心脏。

    那声音回荡在这洞穴之中,显得那么苍凉和愤怒。到了此时,大多数族人都知趣地退了下去,尤其是年轻族人,他们根本不知道赛珍族长与庄主之间的恩恩怨怨,只得退下。

    “你这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只难为了族长还要为你生……”此时只有一个与赛珍族长一般大年纪的女族人突然站了出来,为赛珍族长打抱不平,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却被赛珍族长给拦了下来。

    一直偷听的四人,也全都将眼神放在了庄主身上,庄主夫人在生下大小姐后不久就过世了。当时他们几个还未加入山庄,对庄主的那一段往事完全无所知。原来庄主对御灵族这般感兴趣,就是为了这个叫赛珍的族长,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庄主曾经竟然做过这样寡情薄幸之事啊。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庄主略显不解,突然眼中闪过一抹欣喜,“莫非你曾经找过我?”

    “呵……”赛珍族长冷笑一声,“早在族人将你赶走之时。我就知道会发生这件事,所以我离开地毫无眷恋!”赛珍族长说着眼神略显黯淡起来。

    庄主刚才闪现的欣喜也在刹那间消失不见,“是啊,我怎么会这么认为,你明明就能知未来。我竟然还……”庄主自嘲一笑,“可是当时我身受重伤,是沫儿救了我,山庄庄主不愿收留我,是沫儿求的庄主,她为了将我留下来好好照顾。不顾庄主反对,硬是与我成了亲……”庄主想起这段往事时,依然有一抹感动之意闪动。

    赛珍族长听着庄主说这段往事。心痛无比,“是吗,既然她这么好,你就该一心一意对她。为何还要思念我,找我?”

    “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虽能知未来,却不能知人心啊,我的心一直属于你,对沫儿只有感激!”庄主又伸手紧紧抓住了赛珍族长的手。

    这边偷听的朱滢听到庄主与赛珍族长的这段对话,显得极为愤慨。她紧紧揪着白潜的衣服,在白潜耳边咬牙切齿地道,“你们男人都是喜新厌旧、寡情薄幸之徒!”

    “喂,你干嘛扯我头上啊?”白潜不解地回头,正看到朱滢双眼放着怒光,正死死盯着庄主。

    朱滢听到白潜的声音,缓缓转头,冷声道,“你对玄汐,你敢说你没有愧疚,那个女人就有这么好吗?”说着朱滢看向了始终躺在暗牢外的晴宛一眼。

    白潜眼神微微一暗,回头看了一眼紫霄,便再没说话,继续看向了庄主和赛珍族长的方向。

    “放开我!”赛珍族长硬生生将庄主的手掌甩了开来,“你的心属于谁,我不知道!也不关我事!”

    “你难道要让我将心挖出来给你看吗?”庄主双眼紧紧锁住赛珍族长,一字一句说地铿锵有力。

    赛珍族长却不看庄主,毫无半分在意。

    下一瞬,只听尖刀刺入皮肉的声音响起,鲜血沿着庄主的衣服一滴一滴滴下来。

    赛珍族长猛然一惊,一时之间竟站不稳,背靠着石壁竟就这么滑坐在地上,站在她身前的庄主看着她,身上的血一滴一滴滴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突然感觉到慌乱,心底最真实的情感是骗不了人的。

    她浑身颤抖,很快就努力起了身来,抓住了庄主的手,“你怎的不要命啦?”

    庄主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眼中依旧是不掩饰的柔情,终于艰难地抓住了赛珍族长的手,颤抖着道,“是的,为了你,我不要命都行!”

    说着庄主有些站不稳,跌坐在地上,见赛珍族长依然对他抗拒,伸手握住匕首的柄,准备再插得深些,赛珍族长终于忍不下心,伸出手阻止了他,接着蹲下身子,眉眼中是掩饰不了的担忧,“你真是个笨蛋!”她说着便开始替庄主处理伤口。

    白潜看到这情景嘟囔了一句,“今天老头子可真的是下了血本啦!”

    朱滢愤愤地看着庄主和赛珍族长的方向,听到白潜的声音觉得极为刺耳,狠狠捏了白潜一下。

    白潜疼得差点喊出声来,幸地身后的青漠捂住了他的嘴。

    “早知道这么做你能关心我,刚才一见你,我就该往这里插上一刀!”说着庄主伸手指了指插着匕首的左胸,痛苦的表情中泛着一丝甜蜜,“若是见到你,你却不再理我,那我就没了活下去的意义,这十五年来,我就是靠对你的思念走过来的!”

    “是吗?”赛珍族长的眼眶终于盈满了泪水。

    “族长,既然他还爱你,那个事,你就跟她说了吧!”之前为赛珍族长打抱不平的女族人此时上前按了按族长的肩膀。

    “我……”族长抬眼将其他族人全部望了一遍,脸上是说不出的羞愧之色,“这个事当年我藏了下来,就是为了不让人知道,今日……”

    “可是,当日你是不知道他的心意,这么多年了,你不是也没忘了他吗,既然相爱,何苦要伤害自己,杀害他们?”那女子看着赛珍族长,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清楚楚。

    “你在这里瞎掺和什么!”那女子的丈夫走了出来硬是将那女子拉走了。

    赛珍族长看着那女子和女子丈夫离去,眼眶莫名湿润。

    庄主伸手将赛珍族长的脸转了过来,“究竟是何事,什么秘密?”

    赛珍族长低下了头去,狠狠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说!”

    那刚刚被拉下去的女子不依不饶地道,“族长,告诉他吧,难道你准备瞒他一辈子?”

    赛珍族长越是不说,庄主越是想要知道,又问道,“告诉我吧,究竟是什么事?”

    赛珍族长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庄主的脸庞眼眶湿润,那个秘密藏了十五年之久,她亦不知她与他竟还有相见之日,当时她得知他会与其他女子生儿育女,就心痛难当,毅然做了那样的决定,经过十几年的岁月,她没想到如今的她对他还是舍不得放不下,她突然觉得自己太过软弱,若是可以心狠一点,是不是就可以安心度过余生呢?

    可是她的心在此刻动摇了,尤其是在看到他将刀插入胸口的刹那,她突然发觉那种心痛的感觉竟是比当年不得已分别时,更痛数倍,原来她对他的爱,在这时间的长河里,变得更深,更醇厚。

    她定了定神,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滴在了他的胸口上,与他的血融为了一体,随后她轻启干裂的唇,缓缓吐出一个深藏已久的秘密,“十五年前,你离开后,我发现,我……我有了你的骨肉!”

    庄主简直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断重复着,“我的骨肉?你有我的骨肉?那么……”

    “你知道,我当时已是族长,我与你虽有婚约,但是成亲前,族人就将你赶走了,我与你发生的一切都变得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我以闭关的名义偷偷地在山洞中生下了一个女娃,我不敢让族人知道,本想将孩子送到别处,就在那时我的好姐妹亦生下女娃,可惜女娃刚生下不久便夭折,我便将我们的孩子托付给了她,我们的孩子叫晴宛!”

    “晴宛?”庄主猛然一惊,眼神不自觉地就向暗牢外一瞥。

    偷听的四人亦都露出讶异的眸光,“真想不到晴宛竟是庄主的女儿!”青漠和白潜几乎是同时暗叹一声,紫霄与朱滢都未言语,眼神复杂。

    “好了,别偷听了,一会儿万一庄主走出来!”白潜挑了头,退回了暗牢外。

    四人终于沉默不语,眼神都锁在晴宛的脸上,竟是一时之间无法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本来大家只知道这御灵族藏着一个秘密,十分神秘,作为残剑山庄的庄主,对神秘的御灵族感兴趣显得那么自然而然,只是谁都没想到庄主竟然与御灵族族长有过这么一段往事,而且还有一个孩子,最令人惊讶的是这孩子的身份,没想到他们的孩子竟然是晴宛。

    晴宛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她就像是一个谜待人挖掘,她更像是一个磁铁,吸引每一个人的目光。越是与她接触,就越是难以自拔。

 181疗伤

    暗牢深处,石门后的谈话还在继续。

    庄主胸口的匕首已被取出,幸好伤口不算太深,点了几个穴道,便暂时止住了血,赛珍族长又细心包扎了,他这才勉强起身,心里突然觉得装满了幸福,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与赛珍族长竟然有过一个女儿,而他们的女儿就是晴宛,晴宛是多么好的女孩,他是何其有幸,有赛珍族长这个爱人,还有晴宛这个女儿。

    可高兴之余,晴宛的身体又为他的心蒙上了一层阴影,他伸手指了指那暗牢之外,“晴宛就在这暗牢之外!”

    “什么!”赛珍族长的手微微一颤,扶住了微微晃动的庄主,“你怎么认识她的?”

    庄主想起了一些有关晴宛的细节,感叹道,“一言难尽啊!长话短说的话,就是她加入了我的残剑山庄!”

    “哦?”赛珍族长并没有太在意晴宛与庄主是如何认识的,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晴宛在这儿,她露出一个欣喜的笑意,可这笑意只存在了一刹那,很快就变成了担忧,“不行,我不能让她知道这个秘密!你千万不可告诉她!”

    “为何不能让她知道?”庄主靠着赛珍族长站定,甚为不解。

    “总之不能告诉她,我不希望她难过,我希望她一直将我当成族长就好!”赛珍族长眼眶莫名一红,她心里藏着的另一个秘密是绝不会对别人说的,谁也不知。

    “如果你不希望她知道,那我们便不告诉她,只是她现在身受重伤,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庄主眸色黯淡,心里有些吃味,却缓和下来,决定尊重赛珍族长的决定,现在没有什么比治好晴宛更为重要的。

    赛珍族长急切地说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去看看!”

    赛珍族长扶着庄主走出了暗牢,她身后的族人亦跟在赛珍族长身后走来。

    晴宛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此时紫霄已在她身边细心照料。

    青漠很快便迎上去替庄主疗伤,庄主推托了好一阵子,才在赛珍族长的劝说下疗伤,赛珍族长见庄主暂时无碍,连忙上前,在晴宛身边蹲了下去,在看到紫霄的面容时,一脸惊诧。“我来照顾她就好!”

    紫霄略怔了一会儿。不明白赛珍族长面对他时不自觉流露出的敌意是为何。但自从刚才偷听得知赛珍族长是晴宛的亲生母亲后,他不自觉地对她产生一种敬畏感,他没有多做考虑只得缓缓起了身来,退至一边。

    “晴宛!”与其他族人一同走来的其中一名女族人。正是之前一直劝说赛珍族长的女子,在看到晴宛时,快步奔了出来。

    赛珍族长朝那女子看了一眼,眼眶微微一红,她颤抖地唤了一声,“桑梓!”

    而后,便低下头凝视晴宛苍白的脸颊,用颤抖的手掌轻轻抚过晴宛的脸颊,很快桑梓亦赶到了她的身边。蹲在一边,眼眶湿润。

    赛珍族长也懂医术,伤感过后亦能马上恢复镇定,微闭双眼,伸手替晴宛把脉。她的手指轻按在晴宛的手腕上。双眉越发蹙起,手亦从晴宛的右手换到了左手。

    睁眼时,眼眶一红,只轻声叹道,“为何你要像娘一样,喜欢做傻事!”说着赛珍族长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庄主,两人眼神一触,她便很快收回。

    那眼神中的伤感与不舍一点点消失殆尽,余下的只剩下坚定,或许当日她在得知御灵族将遭遇磨难时,便下了必死的决心,走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以后的一切,就要靠她了。

    “我要给晴宛疗伤,你们都走开!”赛珍族长忽而起了身来,对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朗声说道,语态严厉,眼神更是锐利无比,直让所有人都不敢违抗半分。就连在场的残剑山庄的庄主和堂主亦被她的气势给镇住了。明明他们都是见识过大场面的,却没想到一个女子可以有这样的气势,不过一想到,赛珍族长是这神秘民族的族长,就不足为奇了。

    确实有其女必有其母,或许准确地说应该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所有人都乖乖地退了下去,赛珍族长身边只留了一个桑梓。

    “桑梓,谢谢你照顾晴宛这么些年,晴宛有你这个母亲何其有幸!”赛珍族长见周围其他人都退了下去,深深地看了一眼桑梓,伸手抓住了桑梓的手,越抓越紧,不愿放开。

    “赛珍,你别这么说!”桑梓眼眶含泪,似乎察觉到一些不对劲。

    “桑梓,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吗,不论如何晴宛的母亲只有你一个,不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永远都是,我的期限将近,以后晴宛就托付给你了!”赛珍族长握着桑梓的手又紧了紧。

    “怎么会,赛珍?不是说好了,我们要一同老去吗?”桑梓摇了摇头,回握赛珍族长的手。

    赛珍族长忽而弯唇浅笑,“桑梓,还记得十几年前,你我为了争做族长而闹翻的情景吗?我现在想来,那时的日子竟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你说晴宛和珠颜像不像当年的我们?”赛珍族长此言,像是在询问亦像是自言自语。

    桑梓看到这样的赛珍族长除了摇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突的,赛珍族长脸上的笑意敛去,“这个担子始终还是落在了我的肩头,没想到竟然还会落在晴宛的身上!”说着赛珍族长又轻轻抚了抚晴宛的脸颊,“桑梓,你知道吗,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一定不要做这个族长,我宁愿只是个普通人,过着平凡的生活!”

    “赛珍,你在说什么,我觉得害怕!”桑梓只觉得心一点点痛起来,往事遥远地令人不忍想起,可想起来却又那么清晰,明明当年如何意气风发,作为两个好朋友间的争夺,谁也不知道竟这样一夜之间两人成了陌路,而后,她们又因为一个孩子冰释前嫌,走到了现在,可是现在大家已经再不是当年的年轻模样,有的是一脸沧桑。人生就像一场梦,梦醒了,会不会手中什么也没有,只徒留遗憾。

    赛珍族长此时却笑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笑了,像是一种释然,对紧抓于心的一切,全部释怀,“桑梓,别担心,我不过是有所感触而已,好了,我要替晴宛疗伤了,你帮我看守一下,我不能被人打扰!”

    桑梓明明看到了赛珍族长眸中的一眸不舍,却只是一瞬,那不舍便融化在赛珍族长的笑靥之中,或许当年她对赛珍夺得族长之位极为不服气,可不知为何,时至今日,她却突然明白了赛珍的过人之处,她突然发现,她缺乏的是一颗宽容的心,如今多年前的心结终于化了开来,她点了点头,心里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赛珍族长伸出手,将躺在地上的晴宛抱在怀中,凑到她的额头,轻轻一吻,低叹一声,“多想听你叫一声娘亲!”说完,她的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7)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