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东风第一媚-第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侏儒”是也。这一眼望过去,还真瞧不出他究竟年岁几何。
  那侏儒穿了身青灰色的秀才袍子,袍子已经十分古旧,磨得有些发白。下面的袍子边儿估摸着起初穿着忒长。拖在地上当了好些年的天然拖把。如今年月渐久,磨损忒狠。撕拉拉磨短了好几寸,已做不得拖把了。
  瞧这老迈中透着点儿清秀文雅,文雅中又酿了几分穷酸气儿的侏儒,九明媚不禁喜上心头。
  恁些手下们闹明白自个儿被救了。立即又张牙舞爪起来:“矮子靖,这些人欠咱们出场费不给,还把金班主变成了金子。你可得替咱们讨回公道……”他们话还未说完,便见矮子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闭嘴。
  矮子靖缓步上前,儒雅地向风千霁行了个拱手礼:“鄙人枭阳国戏班副班主,任靖。”
  风千霁亦弯腰回礼。
  矮子靖客气有礼地道:“风公子,两日前您已交付出场魔金一千,如今银货两讫,自不相干。怎奈我这位兄长是个贪财的性子,生了趁火打劫的念头,我早有告诫,却是屡劝不听。劝谏而未成,是为吾之过错。兄长被变为金,已受教训,还望风公子允我为之复原。”
  九明媚“噗嗤”一笑,款步上前,鼻子一酸,连眼眶子也润了起来:“四百九十多年未见,靖人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酸腐。让人瞧着好生……愉快。”
  矮子靖望了望她,忽地低了头,面带羞惭之色:“靖人已葬于凤鸾风雪之中,滔滔寒风,皑皑大雪,早已将他深深埋葬,化为……哎哎哎!你又做甚!”
  他正拽文抒情来着,却被她掐着咯吱窝,一把举上头顶。
  九明媚将他举上去,抖了三抖,掂量掂量:“唔,体重轻了些,这些年吃不饱么?”
  “吃得饱,吃得饱,你快放我下来!”
  “吃得饱还瘦成这般,”九明媚昂头将手里的小人儿从头到脚细细端详,皱眉怒道,“那是戏班子的人不给你好日子过?!”
  好家伙,梅神发怒可不是甚么好玩的事儿,闹不好分分钟出人命。矮子靖也顾不得自个儿尚悬空着了,连忙一本正经地解释:“非也非也,戏班子的兄弟救了吾之性命,待吾是极好的。你莫要撕了他们!”
  “吾不信,吾不信!”九明媚摇头道,“不怪他们,那要怪谁!”
  “怪我!怪我!”矮子靖大声辩驳,“是我对凤鸾山念念不忘,是我对师父和你们心存愧疚,我……我……我是个逃兵,无颜再以师父七弟子的身份见人!”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靖人那双苍老的眸子里滚出来,滴落在明媚的衣裙上,晕开一片湿意。
  当年凤鸾山的那场暴雪之劫,全山覆没,师父羽化,仙徒泯灭,山妖精怪死绝……九明媚一度以为,十二仙徒中无一人幸免于难,而葬崖水底师父残识所言,亦是如此。于密杨郡瞅见活生生的海明月时,九明媚一度以为她是自个儿化骨成媚了,后来才弄明白,四师姐是压根儿没死。前有海明月生还,后有靖人无恙,莫非师父羽化时转糊涂了?
  “哭个甚?”九明媚将靖人放下来,嗔怪道,“你是我的七师兄,三界之中若论博学专研,除却东君,谁人及得过你?甚么逃兵,咱们凤鸾山十二仙徒的字典里,没这个词儿!”
  七师兄靖人,是个博学广闻的学霸。他不仅喜爱钻研三界中的各式武器、乐器、术法、禁咒、毒药、医术,还喜好研读凡间的诗词歌赋,以及各种手工、农耕、经营类的书籍。他的房间就是个小型的实验基地,里头乱糟糟的堆满了书,还有他自个儿造出来的物件儿。然则因了身体素质和体能天生较弱的缘故,论及战斗力,那可就弱得多了。
  “小九,你……你当真不怪我无能?”
  九明媚弯下腰来,凤眸瞪得老圆,定定地瞅他:“你活着,比甚么都好。”
  “可我……”
  “靖人师兄,难道我应认为,你活该死了殉山?咱们凤鸾山的人,何时恁的迂腐!”
  (未完待续。)

  ☆、第149章、靖人归来

  凤鸾山遭遇暴雪劫那夜,靖人因了对几种上古咒术参详不透,故而去寻师父请教。彼时天上已经开始飘着细小的雪花儿,片片晶莹剔透,在从无雪落的凤鸾山头,显得格外特别。
  靖人脑子里飞快转了百十来首人间吟咏雪景的诗词,譬如“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他“啊”了几声“好诗”,又拍拍脑袋上的雪片子,去了师父院子里。
  泰逢元尊房门紧闭,院落中无声无息,只有雪落的动静。
  “师父,小徒有咒术参研之事,欲向您请教。”
  靖人请示了几遍,又敲了几回房门,却无半点儿回应。他一度预备着用窥视诀瞧瞧里头,却碍于礼貌,放弃了。近旁,几株原本葱郁的弥苏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和果子,光秃秃地杵在那儿,瞧着有些可怜。靖人摇摇头,叹着小九吃不着弥苏果,指不定又要去风扬涧,偷东君家的啤梨果吃。
  对于小九追求东君之事,靖人素来是不赞同的,自然不想小九又多了个去风扬涧的借口。于是乎,他施了几个复苏诀,丢到弥苏树上。平日里,甚么花花草草虫鱼树木,就算死了半截儿,一个复苏诀也能让它活回来。然则今儿这复苏诀一下子抓瞎了,连用了十来回也没见弥苏树长出半片叶子来,树干反倒越发干枯萎靡。
  靖人的脑子比较迂,此时却也瞧出苗头不大对的。泰逢元尊极为珍爱凤鸾山的一草一木,对于院中的弥苏树更是欢喜,甚至专门研究过减少弥苏果干瘪的术法。怎会放任弥苏树干枯至斯?除非……
  风雪越发大了,同起初的小雪小风相比,就像一头头巨狮冲着凤鸾山怒吼。靖人反身便要敲门,突然,房门大开,一股飓风将靖人矮小的身体冲向半空。房中传来泰逢元尊苍老而虚弱的声音:“来不及了,速速离去……哒!”
  狂风骤雪。淹没了院落。毁却整座凤鸾山。
  靖人被飓风吹出了千里之外,落在一座不知名的小城郊外。他通体浸染冰雪寒毒,又被师父那刹那的飓风之力摧裂了五脏六腑。生命垂危。恰逢枭阳国戏班子经过此处,金班主瞧他是个相貌难看的侏儒,做扮丑的喜剧表演很是合适,便救了他。
  靖人康复后。得知凤鸾已毁,仙徒尽逝。不肯相信,硬是要回去。可当他到了山脚,却只看到一座茫茫雪山,没有一丝生灵气息。
  靖人缩在山脚雪疙瘩里。愧悔自个儿无能,要将自个儿冻死。
  金班主找过来道:“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还没报答我。给我赚够金子,不准死!”说罢。用蛇尾将他卷吧卷吧,丢进马车里带走了。从那之后,靖人改名换姓,跟随戏班子走南闯北。
  去年戏班子来了魔都,好些法力弱的角儿差点儿被魔气啃死,是靖人用术法为他们加持法力,才让戏班子得以顺利在魔都发展。九明媚被鹤岚山带入魔都之时,戏班子就在附近。靖人发现了她,却自觉愧悔,无颜相认,这些日子找了个托词,暂时离开魔都。今儿一早听闻小九在婚礼上出了事儿,他这才赶了回来。
  “难道我应认为,你活该死了殉山?咱们凤鸾山的人,何时恁的迂腐!”
  “我……”
  “发发,老驳,你们都过来!”九明媚一嗓子嚎过去,只见黑人老驳、白猫发发皆眼眶微润,朝靖人扑了过来。
  老驳也是个不喜言语的木讷性子,如兄弟般和靖人拥抱,拍了拍脊背:“回来便好。”
  发发则欢喜地攀上了靖人的头顶,不时地用爪子挠挠他那乱糟糟的头发,发挥一贯的毒舌天分:“小靖啊,不是师兄说你,你这头鸡窝毛预备着啥时候修理修理?实在不成,我拿爪子给你修修得了。”
  “二师兄,五师兄,你们……你们都还活着?”靖人的眼泪刚止住,这又哗哗往外淌,跟水龙头似的,咋也止不住了。
  “靖人,小九子说的对。”黑人老驳道,“因了逃走也好,被救也罢,只要还活着,有甚么过不去的坎儿?只要咱们十二仙徒能重聚,重建凤鸾,便有指望。”
  十二仙徒,再度寻回一人,如今已聚齐大师兄单狐印、二师兄老驳、四师姐海明月、老五发发、六师姐酒弯弯、七师兄靖人。十师妹纵兰侠的仙灵虽仍在耳鼠体内,却是离剥离而出不远了。
  九明媚望着他们亲昵的模样儿,眼眶子也微微润了,忽而一双大手揽住她的肩,将她拥入怀中:“媚儿乖,喜极而泣不等于脆弱,莫要抑着自个儿了。”
  风千霁的手暖热有力,熨得她十分妥帖。她莞尔一笑,顺势一头栽进他硬实的胸膛上,小手捏了捏他壮实的大腿:“唔,绝不抑着自个儿。”
  另一边儿,戏班子恁些个手下全都看傻了眼。这个世道忒疯癫,前头还阴霾滚滚,闪电劈劈,他们还指望着矮子靖能替他们扳回一城。这下可好,感情人家才是一家子!火拼大战变成了认亲大会,饶是他们演的话本子也没这般跌宕起伏的。
  拥抱的人儿嘎嘎笑,傻眼的手下憋死了,地上的金人……呃……
  地上的金人一动不动:嘿!喂!嘿!谁能先把我变回来?我还没消失啊喂!
  血魔淮阴微微笑着,默默退后,进入院子里,将正欲逃走的耳鼠拦截下来:“我们救回了你的命,你就打算如此报答?这般做法,与趁火打劫的戏班子,何异?”
  耳鼠半条腿耷拉在墙外头,半条腿耷拉在墙里头,是个要走不走的尴尬境地:“我留在这儿,还不是被你们利用!说到底,你们救我,不过是为我体内的仙灵!”
  血魔淮阴笑道:“你要走可以,不过,你确定,不再管阿秘少尊了?这样颓丧地离开魔都,可不是你的风格啊,赤鼠王。”
  (未完待续。)

  ☆、第150章、红鼠大王

  第150章、红鼠大王
  耳鼠跨坐在墙头上,进也不是,退也不能。它不是不晓得血魔淮阴在整个儿酒水铺子外围都架设了结界,想偷偷溜走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但是昨夜暴雷炸透了结界,那股子吞噬的力量将淮阴的身子也炸得够呛,应是没法子及时修复结界的。加之前头有戏班子的人在闹腾,正是它溜走的好时机。
  “你确定不再管阿秘少尊了?这样颓丧地离开魔都,可不是你的风格啊,赤鼠王。”
  耳鼠面色一僵:“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钩吾山头,占地为王,红鼠千秋,白骨幽幽……”淮阴的眯眯眼儿弯起来,显得越发的眯缝,“实不相瞒,我血魔在魔界顶佩服的魔物之中,就有红鼠大王——你。倘若钩吾山现在的主子晓得你沦落至斯,不定怎么瞧你的笑话呢。”
  “他不会!”耳鼠突然抢白道。
  “从前或许不会,可若他已娶妻,忘记是谁将整座钩吾山献给了他……”
  “他娶妻了?”
  “你还不知?”
  耳鼠恍惚迷茫,喃喃地道:“白……她从来没有告诉我。或许……她也不知……”
  “白棱人在巴蛇族,受尽优待,她想得到什么消息,不是十分轻易之事?哪怕是将她剔除在外的魔都,不还有你这个眼线么?”
  耳鼠在墙头犹豫着,不知该不该相信血魔所言,慎重思量过后,它转头道:“我不信白棱会故意隐瞒与我,也不相信他会另娶他人,你们若想用离间计,绝了我离开的希望,就别做梦了!”
  过去那个唯唯诺诺的仆人耳鼠仿佛顷刻间消失了,如今的耳鼠被魔尊父子抛弃之后,反倒硬气了。
  淮阴摇头笑着,好似在瞧一个贪玩的孩子:“那你便走罢!”
  “什么?”
  “红鼠大王本就该是威武招摇地在钩吾山头指挥若定,而困居一只小小耳鼠体内,替巴蛇白棱看顾阿秘少尊,跟个仆从似的卑躬屈膝……这样的日子,不适合你,更配不上你。”淮*,“走了,便莫要再归。”
  “那……仙灵?”
  “趁梅神发觉之前,快走。”
  说罢,不等耳鼠有何反应,淮阴一挥袖子,撤去了墙头的结界。再一个潇洒转身,踱步回去铺子里,留给耳鼠一个霸气洒脱的背影。耳鼠望着他的背影,心头涌起万般滋味儿。已是许多许多年月,没有遇着一个,懂她心绪的人了。
  耳鼠翻身越过墙头,往下一栽,落在墙外松软的土堆上。它也顾不得甚么脏不脏了,径自提溜了破损简陋的衣裙,奔走在昏暗的魔都之中。
  酒水铺子里,九明媚已处理完戏班子的事儿,悠哉悠哉地踱过来:“如何,咱们的小红鼠上钩了?”
  血魔淮阴提起一坛子酒,掀开红绸盖儿,昂首猛灌起来。辛辣的酒液窜进胃里,冲入肠道,流遍四肢百骸,浸染得身躯的每一滴血都渗着浓烈的酒味儿。
  “她不该这样活着。”淮阴的眯眯眼儿隐约放射出愤怒的光芒。
  “是了,它不该这般活着。”九明媚扯过一坛子酒,也灌了起来,饮罢,用衣袖揩了揩小嘴儿,笑道,“放它这般走了,是最好的法子。你在铺子这儿守着,我同千霁会护它周全的。”
  起初,九明媚便瞧出耳鼠乃是双魂之躯,一个是耳鼠外壳及其魂魄,另一个则是一个寄居的魂魄。耳鼠外壳很新鲜,很鲜活,外在看来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生命体,甚至同它自个儿所说一般,村落遇劫匪,不得不流落魔都,拜入魔宫阿秘少尊手下,盼得一时的庇佑。
  但是,耳鼠体内的那个魂魄,可没有那样弱小。虽然它极力压制自个儿强大的魔性,压制自个儿心头的悍匪之气,委曲求全地将自个儿伪装成一个卑躬屈膝的小小魔物。不过,再好的表演,也终究会有破绽。
  魔尊玄扈其实早就瞧出这一点,却因了儿子喜欢,故而没有揭穿它、赶走它。当儿子不喜欢或是可以主动割弃之时,那么留着耳鼠这条小命,也就没什么用了。究其缘故,还是阿秘主动舍弃了耳鼠,为了“娘亲”。
  然而他们都知道耳鼠是双魂之躯,却不知另一魂究竟是谁。
  直到前些日子,九明媚才查出了其中一些端倪,找到了耳鼠体内那魂的真实身份——钩吾山的红鼠大王。
  哟嘿,一代红艳枭雄,沦落成了一个小侍女,噫,狗血的味儿扑面而来,挡都挡不住。
  (未完待续。)

  ☆、第151章、毒烟蛇咒

  新婚的夫妻,总爱腻歪些时日,碍于情面,不好太过招摇,都喜欢暗中时不时地勾勾手、抛抛媚眼儿、说说悄悄话儿。九明媚却全然不这般,唔,脸皮厚实的最大好处,莫过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勾引相公。酒水铺子里,几乎到处都可以瞧见夫妻俩笑呵呵地手拉手,互相喂葡萄的恩爱样儿。
  “千霁,来,这颗葡萄甜。”
  “媚儿,来,这颗葡萄汁儿多。”
  “千霁,来,张嘴,啊~~”
  “媚儿,来,张嘴,哟~~”
  血魔淮阴瞧着俩人儿秀恩爱,微汗:“明媚,你们……不是要去保护红鼠……吗?”若是平日,他指不定怎么揶揄调侃呢,可是打从晓得耳鼠便是红鼠大王后,他就怎么都放松不下来了。
  “急个甚?”九明媚嚼了一口紫葡萄,舔了舔唇边流溢而出的鲜美汁液,笑道,“咱们的计划是有疏漏的,倘若耳鼠回过神来发觉有人跟踪,岂不是前功尽弃?”
  摸清耳鼠的底细,不过是近两日的事儿,期间九明媚没少同耳鼠聊天儿,却始终得不到它的信任。在耳鼠神经紧绷,甚至有敌对情绪之时,进入双魂之躯是件极其危险之事。若是魂魄园子里的双魂一起立起来掐入侵者,后果不堪设想。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九明媚觉察到了耳鼠体内另一魂的真实身份,再那么一琢磨,又掺和些风千霁的调查,确定阿秘并非它心头最重要之人。
  钩吾山之主,抑或是巴蛇白棱,才是最终的目标。
  耳鼠遵守同白棱之约。一直守在阿秘身边做眼线。要让耳鼠离开魔都,需得想个法子,激她离去才成。淮阴在墙根儿的那番话,虽是早有准备,却还是说得忒急,疏漏不少。倘若耳鼠对淮阴的“善意”存上一点点怀疑,只怕要前功尽弃。此时岂可再白白地扒拉过去。没的露馅儿呢?
  淮阴眯眼儿一亮,凑过来,一屁股把风千霁撅到一边儿:“你早有招儿?”
  到底是数万年的酒友。对她这点子了解还是有的。九明媚莞尔一笑,勾了勾食指,让他凑得更近些。淮阴赶紧往前挪近了,甚而撩开长发。将耳朵恭恭敬敬地送到她唇边。
  只听得她清灵灵一笑:“喜欢人家,索性抢来做老婆呗!”说罢。她食指轻点淮阴的脑门儿,将他弹开了去。
  钩吾山的红鼠大王,不过一个六千年的魔物,饶是以悍匪之气闻名。在血魔跟前还是没甚么优势的。而俩魔的缘分,说来也怪。四百年前,淮阴听闻钩吾山的盗匪用魔血酿的酒别有一番滋味。便巴巴地赶去了。碰巧遇着红鼠大王带领弟兄们抢劫过路的魔物商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