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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多了一本《女性经期注意事项》
嗯,以后还会持续多下去,比如《避火图(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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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蟹小仙女萌的霸王票!(*  ̄3)(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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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这厢宝津楼里; 宴席到了末尾,姑娘们纷纷起身告辞,陆续下了楼; 不多时便消失在夜色里。待人群散尽,常乐公主才慢吞吞起身。
方才席间的桂花甜酒清香甘甜; 味道很是不错,她一时贪杯多饮了几杯。不想这酒虽不烈,喝多了也会醉人。她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 扶着珊瑚深一脚浅一脚地下了宝津楼。
清凉夜风拂过,吹散了些许酒意,常乐公主转头看向对岸灯火通明的临水楼,男人们仍在推杯换盏; 不知何时才会停歇。她拧了拧眉,脚下一转上了飞仙桥。
到了临水楼前; 她一提裙摆正要进去,身后的珊瑚忙拦住她; 道:“公主; 席上都是男人; 公主就这样进去怕是不妥……”
常乐公主看了她一眼,不高兴地撇撇嘴,道:“那你上去跟父皇说让他少喝几杯……”似是觉得这样不太有威慑力; 她又补充了一句,“否则……否则我就把他刚得来的那块龙尾砚扔了!”
成帝素爱收藏名砚,前日新得了一块龙尾砚; 龙尾砚本就是歙砚中的珍品,这一块更是极为罕见精绝的雁湖眉纹,天然而成,可谓稀世珍品。成帝对其真正是爱不释手,若是当真被常乐公主扔了,恐怕要痛心疾首好几日睡不好觉。
——也就只有深受成帝宠爱的常乐公主敢这样威胁他,若换了旁人,怕是稍稍一动念头就已身首异处。
对她这样明目张胆“恐吓”成帝的行为,珊瑚显然早已习惯。她点头应是,正要转身进楼,却又想起常乐公主还醉着,遂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公主千万在这里等着,不要走远了,奴婢去去就来。”
常乐公主胡乱点了点头,连连摆手让她快去,自己则一旋身坐在了楼前的石阶上,用行动表明自己不会乱跑。
珊瑚前脚刚上了楼,那边柳径上便有一人走了过来,看身形是个男人,穿着一袭青白缠枝莲纹行衣,闲庭信步般走在金明池畔的柳荫下,月辉如流水般倾泻在他身上,邈邈似仙人。
常乐公主双手托腮,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走到她跟前,痴痴唤了一声:“先生。”
来人正是贺瑾。他是出了名的酒量浅,那些武将便故意轮番敬酒,想看看这个素以霁月清风着称的阁老酒后的是什么模样。他看着推辞不过,便找了个借口出来躲酒,目下估摸着宴席将散,他才慢慢悠悠地往回走。
见她一个人坐在这里,身旁也没个宫人跟着,他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躬身问她:“公主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常乐公主眨了眨眼,没说话。
离得近了,他才闻到她身上不算浓的酒味,轻轻浅浅的带着丝丝桂花甜香。再看她的神态,熏熏然透着醉意。贺瑾四处看了看,没见到她身边的大宫女,他略一思忖,道:“公主稍候,我去唤人送你回去。”
言讫,他正要拾阶而上,衣袖却被人拽住,她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不要别人,先生送我回去好不好?”说着她便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张着双臂站在石阶上,像是个讨抱的孩子,“先生背我。”
贺瑾看着她娇嫩的面庞,心知自己该拒绝。上一次他背她已是犯了男女大防,她年轻不懂事,他却不是。可不知为何,他心里竟可耻的不想拒绝。
掩在宽袖里的手松了又紧,他终是转过身。
隔着两节石阶,常乐公主稍一倾身便轻而易举地伏上他的背,双臂圈着他的脖颈。
十六岁的妙龄少女,身段柔软纤细,该有的地方都有了,甚至比同龄的少女长得更好。她覆上他肩背的一瞬,贺瑾的身子僵了僵,旋即若无其事地背着她往前走。
夜风拂过,金明池荡开层层涟漪,在朦胧月色下泛着熠熠银光。就在他踏上飞仙桥的一瞬,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询问,她伏在他背上微微支起头,声音懵懂而清脆,“等我及笄,嫁给先生好不好?”
这一刻,贺瑾率先想到的不是如何拒绝她,而是她的生辰就在十日后,五月十六。
他脚下一顿,转头对她笑了笑,道:“公主还小。”
常乐公主撇撇嘴,没再说话,不多时便伏在他肩上沉沉睡去,是以她没有听到他后面的那句话——
“但是先生老了。”
这声音极轻,轻到被风一吹就散了,轻到身后匆匆赶来的珊瑚都没能听到。
。
“姑娘。”
“姑娘醒醒。”
阮蓁是被双碧叫醒的,她睁开惺忪睡眼,呆呆地看着双碧。过了好一会儿,她眼里的迷茫才褪去,坐起身子问她:“现在什么时辰了?”
“还未到亥时。”双碧端过一旁小几上的青瓷碗,用羹勺搅了搅,低着头小声埋怨道:“姑娘也真是的,晚间什么东西都没吃,肚子里空落落的,怎么就睡得着……”
阮蓁皱着眉头回忆自己睡前发生的事。她只记得自己肚子疼得紧,大哥哥给她暖了暖,她觉着舒服了许多……
大哥哥!
阮蓁神色一紧,转头房中看了看,没见到霍成的身影,她稍稍松了口气,仔细瞧了瞧双碧的神色,见她面色如常,她才彻底放下心来。却不知双碧能如此不显山露水是多亏了霍成临走前的一个眼神。
待她喝完粥,双碧接过空碗,欲言又止地看着她,“姑娘没觉得方才在朔月楼那女子的声音有些耳熟?”
阮蓁当时只顾着羞恼,哪里顾得上注意这些,目下再一想,那声音着实听着耳熟……还有那被唤作“王爷”的男子的声音她也听过……
此番随着成帝来金池别苑的王爷唯有三位,睿亲王、肃王、齐王……
她凝眉细思,突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双碧。
见她如此反应,双碧便知她已猜到那两人的身份,便点了点头道:“方才奴婢从小厨房回来,正巧与四姑娘打了个照面……”
她停了片刻,斟酌一二,艰难道:“四姑娘衣衫不整,模样瞧着也像是……”被狠狠疼爱过。
她到底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最后的那句话便有些说不出口。
阮婉怡当真是喜欢齐王吗?阮蓁头一个不相信,她喜欢了霍明熙那么多年,即便是被拒绝了,要在短短两月内喜欢上齐王也是不大可能的。最多不过是被齐王的温情和手段迷了眼,觉得既然得不到心上人,那退而求其次选择荣华富贵也是不错的。可她实在孤陋寡闻,不知齐王野心勃勃,更看不清如今的朝局,若当真嫁了齐王,只怕迟早为了一时的荣华富贵赔上一辈子。
阮蓁微微蹙眉,阮婉怡若是铁了心要嫁给齐王,她贸贸然去提醒她定会让她觉得她是见不得她好,反倒更会坚定她嫁给齐王的决心,倒不如把这件事告诉祖母,让祖母做决断。
。
翌日回到府中,阮蓁做的头一件事就是去了荣安院,把阮婉怡的事告诉了老太君。
老太君闻言震怒,将手中的斗彩松鹤延年茶盅重重搁在炕几上,沉声道:“混账东西!”
她只想着自己的荣华富贵,怎么就不想想两府的人?不想想她爹娘!皇帝已经时日无多,齐王和太子眼看着就要撕破脸,她现在嫁给齐王,置阮府于何地!到时太子登基,清算旧党,他们是给她求情还是不要?
老太君重重喘了几口气,心中恨极。
滔儿这个爹固然失职,可王氏就好了?瞧瞧她教出来的两个女儿!一个比一个能生事!她们娘三是恨不得把府里的人都拖下水啊!
见老太君气成这个样子,阮蓁忙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祖母,目下要紧的是想个法子打消了四姐姐这个念头,否则齐王若是当真来提亲……”
柔妃如今虽已比不上当年盛宠,但在成帝面前还是能说得上话的,只要她吹一吹枕边风,不过一个侧妃,成帝想来是不会在意的。到时圣旨已下,那才是没了转圜的余地。
老太君握住阮蓁的手,长叹一声,恨铁不成钢道:“这个鬼迷心窍的,就这么把自己的身子给了齐王!”
若还没到这一步倒还好,尽快给她寻个人家绑着也要把她嫁过去,可没想到她糊涂成这个样子,没名没分的就把身子给了齐王,哪户人家还敢要她!
老太君咬了咬牙,一狠心,暗道,若阮婉怡当真死不悔改不肯另嫁他人,那就别怪她把她送到山上庵里!
青灯古佛一辈子也总好过没了性命。
打定主意,老太君当即命人把阮婉怡带来荣安院。
阮婉怡一进正堂便觉着气氛有些不对,她看了一眼坐在老太君身侧的阮蓁,脸上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她笑了笑,若无其事地给老太君请安:“不知祖母叫孙女儿来有何要事?”
老太君看着她这张脸便觉怒从心底起,喝道:“给我跪下!”
阮婉怡脸上的笑僵了僵,强撑着问道:“不知道孙女儿做错了什么……”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老太君冷笑道:“不知道?我看你清楚的很!齐王吃了什么**药,让你把身子都给了他,你就那么想嫁给他?”
原来是这件事。阮婉怡看了眼阮蓁,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她咬了咬牙,跪下道:“尚未出阁便失了清白,这是孙女儿的错,可孙女儿也是情不自禁啊!”
“齐王许了孙女儿侧妃之位。”想起齐王对她的誓言,她自觉有了底气,挺直了身板道:“若孙女儿当真嫁给齐王做了侧妃,阮府岂不是能更上一层?这对祖母来说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孙女儿不明白老太君为何如此生气……”
她是真的不明白,阮蓁是她的孙女儿,难道她就不是吗?还是说她嘴里说把爹爹当做亲生儿子,可心里压根儿见不得他们二房好……
她话音刚落,老太君便摔了手里的斗彩松鹤延年茶盅,茶水混着瓷片溅了一地,阮婉怡缩了缩身子,梗着脖子不服气道:“孙女儿就是不明白,祖母怎么就这么见不得二房好……”
“你闭嘴!”老太君怒道。
这个拎不清的,到现在还在沾沾自得,殊不知齐王就是看中了她这副蠢态!
老太君深吸一口气,道:“这几日你就待在屋里不要出门了,我会和你爹娘商量一下,看看该如何处置你。”
老太君说完,便有两个婆子上前架住阮婉怡往外走。
正当此时,前院一小厮跑了进来,一进门便喊道:“老太君,圣旨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我可以说一句了
【常乐和贺瑾是悲剧】
顶锅跑/(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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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女生节快乐~︿( ̄︶ ̄)︿
小仙女们越来越美,永远十八岁!←没过十八岁的请忽略~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兹赐予齐王刘寿为侧妃; 择日完婚。”身穿大红蟒衣的内侍念完圣旨上最后一字,合上祥云瑞鹤玉轴。
把阮婉怡嫁给齐王做侧妃?一时间除了早已知情的阮蓁几人,阖府的人都面面相觑; 惊讶得很。还是老太君率先回过神,上前接了圣旨。
颁旨的内侍还未走; 阮婉怡便迫不及待地起身,走到老太君面前,神情间很是自得; “祖母,你瞧,我可没骗你。”
老太君睇了她一眼,转身命人送走内侍。那内侍也知这道旨意于阮府来说并非什么好事; 并未如以往一样留下来说几句奉承的话好讨个赏钱,他微微掀眸悄不作声地看了一眼阮婉怡; 躬了躬身,转身出了府门。
朱漆大门重重关上; 众人转身在黄花梨圈椅上落座; 一时间前厅只余王氏和阮婉怡母子二人兴奋的交谈声; 阮婉怡俨然已以齐王侧妃自居,听她那语气,好不得意!
阮滔一言不发地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憧憬阮婉怡嫁入齐王府后的场景; 额上青筋暴起,终于忍不住怒斥一声,“闭嘴!”
他实在不敢相信如此鼠目寸光; 被眼前短暂的富贵迷花了眼的人就是自己的妻儿。他看了一眼神情冷肃的阮渊和阮泽,闭了闭眼,一咬牙在老太君面前扑通跪下,“娘,咱们分家吧!”
他的两个女儿先后为了一己之私置侯府于不顾,他还有何脸面面对大哥和三弟?还有何脸面再在这府里住下去!
“爹爹!”骤然听到这句话,阮婉怡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阮滔,“你在胡说什么?”
齐王府里那些个侧妃哪一个不比她的出身高?她还想着借着老太君和侯府的脸面风风光光地嫁入齐王府,好叫她们刮目相看,不敢轻易招惹她。若是现在分了家,岂不是一切都没了?
王氏更是不肯接受这件事,她疾步上前在阮滔身侧跪下,迭声道:“老太君,您别听二爷胡说!不能分家啊!”
如今他们一家住在侯府,一切花销都是从侯府的账上支取,她还能时不时地贴补一下王家。一旦分了家,哪还有这等便宜事?阮滔的那点俸禄还不够给她买支金钗……
一时间王氏脑中闪过许多念头,最后定格于一句话——无论如何都不能分家。
她膝行几步上前伏在老太君脚边期期艾艾道:“老太君,不能分家,不能分家……”到这时候她反倒生出几分急智来,猛地直起身子煞有其事道:“若是、若是分了家,旁人一定以为是二爷和大哥三弟不和,到时不光对大哥三弟名声不好,就连侯府的颜面……”
阮婉怡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祖母,孙女儿马上就要嫁给齐王了,现在分家,岂不是让别人笑话?”无论何时,她心里最要紧的始终是自己。
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阮滔打断,“你给我闭嘴!”他粗鲁地将阮婉怡撤回来往脚边重重一丢,几度扬起手想要狠狠给她一巴掌,但他从未打过女人,即便目下气极也下不了手,最终一甩袖道:“你给我滚回房里,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言讫又看向王氏,“还有你!给我滚出去!别再丢人现眼!”
阮婉怡看了一眼恨不得把她打死在众人面前的阮滔,踉跄着爬起来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她一路哭着回了清怡院,趴在水红绣合欢花锦被上越想越觉得委屈。齐王要娶她,即便只是个侧妃,可到底也是要上皇室牒谱的人,是有品阶的,这明明是一件好事,他们为何都是这么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祖母是这样,就连爹爹也是这样!她不过就是想在阮蓁面前扬眉吐气一回,又碍着谁了?
她想不明白,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
无论是为了什么,这个家终究没分成。即便当真分了家,到时齐王出事牵连阮滔,阮渊和阮泽岂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阮滔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心中已有了取舍。
五月初十这日,齐王府的人前来下聘,金银珠宝、绸缎绫罗、古董珍玩流水一般抬进安远侯府,足足有一百二十八抬。这可震惊了不少人,要知道即便是邺城的勋贵为家中儿孙聘请正妻的聘礼也大多就是一百二十八抬。更有人提起当年齐王聘请齐王妃柳氏,那时候的聘礼也不过一百六十抬。
齐王此举无异于明晃晃的地告诉众人他对这个侧妃有多重视。从那日起,阮婉怡在阮蓁面前都是高扬着下巴,得意的很。
转眼便到了五月十六,常乐公主及笄这日。
常乐公主乃是大奕唯一的嫡公主,成帝和霍皇后最宠爱的女儿,她的笄礼自然不能草率,霍皇后几乎将邺城有头有脸的贵女夫人尽皆请来,可见笄礼之隆重。
阮蓁在宣治门前下了马车,正巧平阳长公主府的马车也到了,她便驻足等了等赵宝嘉。
赵宝嘉今日着了件绫白绣海棠对襟袄儿,下配一条湖绿锦绶藕丝缎裙,明眸皓齿,端庄沉稳中又不失妙龄女子的娇嫩。见了阮蓁,她露出一抹明快的笑,稍稍加快步子朝她走来。
阮蓁看着她走近,不由想起了阮成轩。如此明快烂漫的笑,就连她看了也不由心生好感,怨不得三哥那日见过她后时不时就会拐着弯儿地跟她打听她。
到了跟前,赵宝嘉亲昵地挽住阮蓁的胳膊,朝她眨了眨眼,笑道:“我还以为来晚了,怕要错过开头,目下在这里见了你总算能放心了……”
她这么说是因着霍皇后请了阮蓁做常乐公主笄礼的赞者,赞者未到,笄礼自然是不能开始的。
两人一道进了永安宫,锦元殿里已来了不少人。阮蓁一眼便见到了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的刘凝,她今日一看就知是盛装打扮过的,着一件玫瑰红遍地金大袖衫,下系一条茶色潞绸螺纹裙子,端的是明艳动人。刘凝今年已是十九岁,比起身旁一众十四五岁还带着些许懵懂的少女,更多了几分女人的娇媚,像是一朵在枝头盛放的花儿,引人采撷。可惜她心里所等的那个人始终不肯抬手摘下这朵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