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帐春-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得不说,苏锦萝有些怀疑,这个人不会又是在跟她说假话吧?这香椿卷哪里像是头一次做,这手艺可比她这个做了许多次的人都强。
  苏锦萝正巧肚子有些饿,一连吃了小半盘香椿卷,还想再用,被陆迢晔给制止了。
  “少用些,晚上还要吃晚膳呢。”
  “你做吗?”苏锦萝下意识脱口而出。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后,她红着一张脸,又往嘴里塞了一个炸香椿卷。
  小姑娘的面颊高高鼓起,塞着满满当当的香椿卷,活像吃偷食的松鼠,尤其那双眼还心虚的转着。
  “今日太晚,日后有空,我再给萝萝做。”陆迢晔说话时,带上了笑意。
  苏锦萝没有应声,她觉得臊的慌,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起身擦手净面,陆迢晔走近,“我瞧瞧伤。”
  “不,不用了,不疼了。”苏锦萝缩着小脚,有些瑟瑟。
  自订亲后,对于陆迢晔陡然转变的态度,苏锦萝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记得在不久前,这个人还威胁要杀了她呢。
  这个人太善于伪装,苏锦萝实在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求娶她。虽然她一开始是抱着要拿他当挡箭牌的念头才会说出那番话来的,可是她真没想到,这人会开口求娶。
  不止苏锦萝不信,整个皇城的人都不信。
  “也好。”陆迢晔也不强求,拢袖落座。
  屋内一瞬安静下来,衬得屋外雨声越发明显。
  苏锦萝捧着茶碗,小口小口吃着,“大哥呢?”
  “有要事,先去了,待明日雨停,我送你回府。”
  意思就是她要在这里住上一晚了?和这个伪君子?
  苏锦萝立时坐立不安起来。她还记得在静南王府时,自己跟这人同塌而眠之事。
  “萝萝放心,我睡在侧院。”似是看出苏锦萝心中所想,陆迢晔慢条斯理的开口道:“只要萝萝不自个儿过来,我定不会勉强萝萝。”
  呸,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去寻他。
  事实证明,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风雨交加夜,苏锦萝抱着怀里的软枕,趿拉着脚上的绣花鞋,急急奔在抄手游廊上,身上的亵衣亵裤被雨水打的半湿,隐隐显出纤细身姿。
  雨下的尤其大,就像是有人在用桶从天上倒水似得。
  “哐啷啷……”瓢泼大雨,雷电交加,苏锦萝跑的愈发急,她记得方才陆迢晔出去的时候,是从左侧门走的。
  院内、院外,视野所及之处,连一只活物都看不到。
  天雷响的似要将天劈开,紫色闪电落下,劈天裂地,声音震耳欲聋。
  苏锦萝被吓得厉害,她抹了一把脸,恍惚之中,她从半敞的槅扇处看到躺在榻上的陆迢晔。
  找到了!
  苏锦萝急急冲进去,撞得雕花大门“吱嘎”作响。
  陆迢晔靠在缎面软枕上,身上堆着锦被,手持书卷,榻前一盏琉璃灯,面色沉静,眸色不明。
  “呼呼呼……”苏锦萝跑过去,一把扯住陆迢晔的宽袖,累的趴在榻旁。
  小姑娘尤其狼狈,浑身湿漉,发髻凌乱,脚上的伤瞧着好似也更重了。
  陆迢晔略略扫过,双眸暗眯起。他起身,取过木施上的宽袍替她披在身上。
  女子自来了葵水,还真是一天一个样呀。
  “火,树……”小可怜苏锦萝裹在宽袍里,抖着苍白唇瓣,连话都说不全了。
  陆迢晔拿过一方绣帕,慢条斯理的帮苏锦萝将脸上的雨水擦干净,顺便补齐了她的话。“雷落下来,打到了树,树便着火了?”
  “嗯。”太可怕了。
  “莫怕,我着人去收拾。”
  陆迢晔刚走两步,就被人给拽住了。
  苏锦萝拉着他的腰带,赤着足,怀里的软枕早就被雨打湿了。低着小脑袋,她声音软绵绵的道:“我方才过来,都没瞧见人。”
  “嗯。”陆迢晔应了一声,领着苏锦萝到屏风后,“去将湿衣裳换了。”
  “那,那你还走吗?”苏锦萝确实是怕的。
  陆迢晔的脸上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苏锦萝瞧见,面色臊红,浑身冷的发颤,但依旧执拗的扯着陆迢晔不肯放。
  没有脸面就没有脸面了吧。
  “不走。”说完,陆迢晔往屏风上一靠,“换吧。”
  苏锦萝踌躇着往里走了几步,见陆迢晔的身影从素娟屏风后透出,被灯火拉成长影,宽袖微微晃动。
  快速换下湿漉亵衣亵裤,苏锦萝踩着陆迢晔的两只鞋子出来。
  那两只鞋子很大,苏锦萝走路时要拖着走。
  上好的缎面牛底鞋,被磨在白玉砖上,发出“唰唰”的拖拽声。
  陆迢晔低头瞧了一眼,蹲下身来,修长手掌覆上苏锦萝的脚踝。
  苏锦萝往后缩了缩,背靠到屏风上。
  素娟屏风很薄,但底座很稳,苏锦萝小小一只嵌在上头,就像是印在上面的美人图。青丝如瀑,滴滴答答的落着水,顺着陆迢晔的脖颈往里钻。
  男人动了动身子,却没说话,只是呼吸略沉。他的手中握着那截纤细脚踝,眼里瞧着那片白腻肌肤。
  灯影重重,风雨潇潇。
  苏锦萝陡然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素娟屏风。
  太薄了。
  她刚才在后面能瞧见陆迢晔,那这人在外头定也能瞧见自己!
  想到这里,苏锦萝顿时面色臊红。刚才这个人是背对着她站的,还是正对着她站的?她怎么想不起来了?
  “给你上药。”男人起身,声音暗哑,走路时略慢,似有不便。
  苏锦萝年幼无知,没发现男人的异样,跟着走到榻前,乖巧异常。
  榻上堆着被褥,是刚才陆迢晔躺的地方。
  “坐吧。”
  “哦。”苏锦萝挪着小屁股,矜持的坐了上去。
  她跑了一路,现下一放松下来,才觉自己脚疼的厉害。
  “用药酒给你揉上一揉。”陆迢晔搬了实木圆凳来,他挽袖落座,执起苏锦萝的小脚。
  苏锦萝搂着被褥坐在那里,眼盯着面前的陆迢晔,有些紧张。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槅扇未关,大门大敞,屋外黑风呼啸,林木肆虐。
  “雨都飘进来了。”
  “无碍。”话罢,陆迢晔突然施力。
  “啊……”苏锦萝疼的小脸一皱,用力的缩脚,却被陆迢晔紧紧钳制住。
  “别动,要揉开了才能好。不然会变成瘸子。”
  “瘸子?”苏锦萝瞪圆了一双眼,显然不信陆迢晔的话。
  “不信那就不揉。”捏着苏锦萝的脚趾,陆迢晔说话时语调很慢,在雨声中却依旧清晰如珍珠落盘,声声入耳。
  苏锦萝的脚生的好看,白玉凝脂般的小小一只,连脚趾都透着粉。此刻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着,更显小巧秀气。
  “揉,要揉的……”
  苏锦萝赶紧点头,把脚往前戳了戳。
  陆迢晔垫上一方绣帕,压着苏锦萝的脚慢慢揉捏。起先有些疼,苏锦萝哼哼唧唧的叫着,后头习惯了,也就没那么疼了。
  “行了。”
  揉好脚,陆迢晔面无表情的起身,视线在苏锦萝那张红菱小嘴上堪堪略过。身板干瘪瘪的,叫起来倒是不错。
  走到洗漱架前净手,陆迢晔抬眸看了一眼外头天色,然后关上了槅扇。
  苏锦萝正歪着身子看脚,姿势怪异,听到关槅扇的声音,神色迷蒙的抬眸。
  陆迢晔转身,又去将雕花大门关上了。
  屋外潇潇,屋内陡然狭隘起来。
  苏锦萝盯着榻前的琉璃灯,有些不适的往榻里缩了缩。
  陆迢晔走近,拿起银剪子,打开琉璃灯罩,挑了灯。
  男人很高,身姿颀长。因为已歇下,所以穿的很是单薄,从苏锦萝的视角,能看到他纹理分明的肌肉,薄薄贴在身上,并不夸张,但苏锦萝知道,这里头蕴含着多大的力道。
  “把头发擦干再睡。”扔给苏锦萝一块巾帕,陆迢晔走到槅扇旁坐下。那里置着一张竹塌,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他就那么合衣躺了上去。
  本来苏锦萝还在纠结,如果这个人硬要跟她一同睡该如何是好,没曾想,这人这么自觉。
  捏着巾帕擦头发,苏锦萝擦得手酸,最后懒的再擦,直接垫在了软枕上。却不想横出一只手,揽起苏锦萝的青丝入手,然后又取了干净的巾帕来替她继续擦。
  “不擦干就睡,明日起身会头疼。”
  一边说话,陆迢晔一边替苏锦萝擦头发。苏锦萝惴惴不在的坐在榻上,她捏着手里的被褥,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陆迢晔。
  苏锦萝的心里有很多疑问。
  她很笨,看不透面前的男人。应该说,整个皇城的人都自以为看透了眼前的男人,其实这男人依旧在迷雾中,扰乱人的视线。
  “王爷你,为什么会娶我?”
  男人擦着头发的手一顿,然后抬眸,看向苏锦萝。
  对上那双漆黑暗眸,苏锦萝抿唇,心里的不安愈发明朗。
  “萝萝似乎忘了,以前对我说过的话。”陆迢晔敛眉,那颗朱砂痣在灯光之下越发明艳惑人。
  苏锦萝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话?她对他说过什么话?
  苏锦萝绞尽脑汁想了半日,陡然浑身发凉,连那擦着自己头发的手,都觉得跟索命的黑白无常似得恐怖。
  她说过,陆迢晔是要弑帝夺位的人。
  所以这个人娶她,就是为了堵住她的嘴?
  “萝萝放心,杀妻这种事,自是做不得的。”小姑娘的头发又细又软,就跟她的人一样,软绵绵的想让人好好揉捏上一通。
  “做不得,做不得。”苏锦萝使劲摇着小脑袋,拨浪鼓似得厉害。
  心里却泪流满面。这个人娶她,就是为了杀妻吗?那为什么还要娶了她再杀,这是什么恶趣味呀。
  头皮突然一痛,苏锦萝紧张的看向陆迢晔。
  男人坐在榻上,与她挨得极近。
  榻上满是冷梅香,比男人身上更重。
  苏锦萝呼吸着,眼盯住面前的陆迢晔,觉得头脑发昏。
  虽然这个男人非常表里不一的恶劣,但苏锦萝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人长的真是非常好看。
  不行不行,她怎么能被美色所迷呢?这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兽呀!
  苏锦萝在心里咆哮,看着陆迢晔的目光愈发怵怵。
  “萝萝方才,可是在想新平郡?”逗弄够了小姑娘,陆迢晔转移了话题。
  “唔……”苏锦萝低着小脑袋,默默的挪着小屁股往后坐了坐,然后又往后坐了坐。只可惜,不管她缩到哪里,男人的视线如影随形,如密网般将她细细网住。
  不过这人怎么会看出自己在想新平郡?毕竟是生活了那么久的地方,苏锦萝偶时惆怅,确实很想。尤其是今日还吃到了香椿卷。
  这个东西,也是瑶姐姐极喜欢吃的。只因为是炸物,李飞瑶怕影响身材,所以总是不敢多吃,然后就便宜了苏锦萝。
  卷着苏锦萝的青丝,陆迢晔缓慢捻着,“若是想了,成婚后我可带萝萝去瞧瞧。听说那新平郡也是极美的地方。”
  “对啊对啊,很美的。有山有水,有船有花,什么都有。”
  这些东西,哪里都有。苏锦萝懊恼的绞尽脑汁,然后突然灵光一闪,“还有很多美人。”
  男人,不是都爱美人的嘛。大哥就是其中翘楚。
  “哦?”男人一挑眉,姿态风流。
  看吧,感兴趣了吧。
  “既有美人,那才子也不少吧?”
  “有啊有啊。”小傻子苏锦萝笑呵呵的点头。“有好多呢,最有名的是瑶姐姐的表哥。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物,整个新平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苏锦萝捧着小脸,一脸回忆。啊,那真是个极好的人。
  “是嘛。”陆迢晔笑着应了一句,语气不阴不阳。慢半拍的苏锦萝陡觉气氛不对劲。
  她怎么觉得,这外头黑乌乌的天比里面安全多了呢?
  “那不若萝萝与我说说,这人有多芝兰玉树吧。”陆迢晔侧躺到榻上,姿势慵懒,衣襟半敞,一副准备就寝前的模样。
  小可怜苏锦萝缩在榻角,张了张小嘴,不知道从何说起。
  “就从,萝萝做的那只荷包说起吧。”


第37章 
  作为一个小姑娘; 苏锦萝也是有情窦初开的时候的。而有幸成为她情窦初开对象的人,就是李飞瑶的亲表哥,管上虞。
  管家祖上在先帝时曾任内阁大学士,却因权贵小人之流; 筋疲力尽,最后选择辞官返乡,归隐新平。
  一路颠簸,到新平郡; 在西溪之地; 买地筑屋,安顿生活。管家人称; 那处是新平汀州,世外桃花源; 甚至多次写诗以赞美其宁静风貌。
  但在苏锦萝看来,这只是管家人苦中作乐、聊以自慰的手段。任凭谁从锦衣玉食到吃糠咽菜,再到连洗脸水都舍不得倒掉而继续用来洗脚的地步,都会忍不住骂娘。
  夕阳孤鹜; 碧波浩荡; 芦苇丛密; 渔舟群集。
  对,没错,管上虞家; 是以卖鱼为生的。
  但就是这样一个卖鱼郎; 风靡了整个新平郡; 成为众多闺阁小姐、市井粗妇的梦中情人。只要是管上虞的鱼,一经拿出,立刻就会被抢购一空。
  苏锦萝曾经让玉珠儿也去抢过,只可惜,玉珠儿手太慢,从来没抢到过。
  管上虞风靡的原因,有两点。一是相貌风流,俊美异常。二是才情俱佳,出口成章。
  有一段时间,新平郡流行给心上人送荷包。管上虞每日里都要被荷包砸上十几回。
  想到这里,苏锦萝就忍不住想歪,她觉得以陆迢晔的相貌,若是去新平郡,怕是要被砸成猪头了吧?
  及笄之年、情窦初开苏锦萝心痒难耐,用自己拙劣的手艺,戳了十几个血洞洞,做了一个粗劣的荷包,头昏脑热的准备送给管上虞。
  却不想,这荷包还没送出去,她就被送到皇城里来了。
  唉,这真是一段无疾而终的单思恋情啊,也不知道那管上虞便宜了谁。
  当然,这些事,苏锦萝自然是不会跟陆迢晔说的。这是她深藏在心底的小女儿心思,怎么能轻易示人呢。
  不过就算苏锦萝不说,依照陆迢晔的本事,怕是早就已经将事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雨停风静,苏锦萝撑着下颚坐在朱窗前,手边置着一个绣篓子。
  陆迢晔问她讨了一个荷包。作为她闷不吭声,抵死不从的惩罚。
  苏锦萝的手艺,真的很烂。尤其是女红,更是烂到让人不忍直视。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堂堂静南王,怎么会缺她一个荷包呢?
  “姑娘是在做……什么?”
  对于这个静南王府未来的女主人,鸢尾本来想好好的拍拍马屁,可是她看了半晌,实在是看不出来苏锦萝做的是什么东西。为了避免把马屁拍到马腿上,鸢尾只能不耻下问。
  “荷包,不像吗?”
  起止是不像,根本就不是一个物种啊。
  当然,这话鸢尾是不能说的。“像的。”睁着眼睛把瞎话说完,鸢尾赶紧溜了出去。
  苏锦萝抿了抿小嘴,继续绣荷包。
  今日天色依旧不好,雨疏风骤,润物无声。原本计划今日便能回理国公府的苏锦萝,又被耽误了。
  苏锦萝做的烦闷了,就晃着小腿去拨弄放在朱窗前的那盆草。
  种什么不好偏种草,难道是日后会长出花来?
  “这是女萝,也唤松萝。还有一个较通俗的唤法,菟丝子。”陆迢晔提着食盒过来,走至苏锦萝身后,视线从那个惨不忍睹的荷包上略过,脸上笑意更甚。
  “那它会开花吗?”
  “会。”陆迢晔拢袖坐落,“有时会开很小的花。不过这菟丝子只能依附他人生存,失了依傍,立即就会枯萎而死。”
  “真是没用。”
  “依傍他人生存,也是一种本领。”掀开食盒,陆迢晔取出里头的芋头羹,递给苏锦萝。
  “唔……好香。”这芋头羹与普通的芋头羹不同,它上头浸着一层乳白牛奶,撒着零碎玫瑰花瓣,侧边添了一小勺桂花蜜,稠稠腻腻的清甜香软。
  “尝尝。”递给苏锦萝一只瓷白小勺,陆迢晔拿起那个荷包细捏了捏,指尖抽出一根丝线,苏锦萝刚刚缝上的荷包边就被抽开了。
  “哎,我好不容易才缝上的。”苏锦萝刚刚舀了一勺芋头羹入口,看到陆迢晔的动作,立时惊得大叫。
  “抱歉。”陆迢晔将荷包重新放回绣篓子里,忍笑道:“我没想到,它竟如此弱不禁风。”
  对上陆迢晔那促狭笑意,苏锦萝气得面色涨红。
  “我好心好意给你做荷包,你还编排我。”说完,苏锦萝又瘪着小嘴絮叨道:“也不见你给我做个荷包。”
  “若是萝萝想要,我便给萝萝做,这并无什么难的。”
  男人说的十分坦荡,苏锦萝却听得一脸惊诧。
  这个伪君子刚才说,要给她做荷包?
  “你,你刚才说……”一个大男人,要给她做荷包?
  “只要萝萝说想要,我便给萝萝。”陆迢晔压低声音,视线落到苏锦萝那张红菱小嘴上。上头沾着乳白牛乳,还有殷红的细碎玫瑰花瓣,随着小姑娘抿唇的动作愈发勾人。
  苏锦萝暗咽了咽口水,满心满眼都是陆迢晔手持绣花针给她做荷包的模样,哪里听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