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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骨之宠-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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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虫子一样可怕的疤,所以她一看到你,就以为你是我姐姐转世来找她报仇了,她怎么会喜欢你!”
      “不,不可能。”初惟手颤抖地抓着李默的衣襟,泪眼婆娑:“父皇母妃不可能这么做,你说谎。”
      “哼。”李默一把推开初惟站起来,他很高很强健也很可怕,他慢慢地往下脱衣服,初惟看见这个男人胸口纹着一条目呲欲裂的恶蛟,恶蛟瞪着可怜的初惟,仿佛要跳出来一口吞了她似得。“进来!”
      李默一声令下,卧房立马进来个文弱白瘦,背着木箱的男子,这男子眼神邪恶,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初惟。
      “你,你想做什么。”初惟感觉不对劲儿,小舅,不,李默他隐忍了十几年,忽然爆发必定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可怕的事。
      李默点头向那白面示意了一下,然后笑吟吟地看着初惟,他的虎牙把自己的唇咬破,血沿着下巴一滴滴往下淌,如此残忍之举给这个男人平添了一种野性的诱惑力,他除下身上最后一件衣裳,坦诚地让自己全部的热情面对初惟:“阿初,我最好的朋友,我要送你一件大礼。”
      初惟已经看见了,那个白面男子从木箱里取出了作画的工具,天,难不成李默想要让这个人画下他行兽。欲的过程吗?不,不,我是嘉仪公主,他不能这么对我。
      初惟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挣扎着想要往出跑。谁知却从后面被李默给完全抱住,李默一遍遍地吻着初惟的耳朵,调笑道:“我最爱的阿初,你知道吗?你出生唯一的意义,就是让我糟。蹋。”
      李默身上男人味道和血腥味刺激着初惟紧绷的神经,她哀求着:“舅舅,不,王爷,放过我吧,我还是个孩子,我才十三岁,我是无辜的。”
      李默手从底下伸进初惟的亵裤,顽皮道:“就不。”他的动作很温柔,可是撕衣服却很野蛮,他很喜欢看初惟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对你够好的了,你爹当年欺负我姐姐,可是当着十几个人的面呢。”
      初惟紧紧地蜷缩成一团,她的牙关在打颤,她不敢问,可她忍不住:“那次在浴池,你,你是不是,”
      李默扑到初惟身上,狠狠地扒开初惟环抱自己胸膛的手,然后盯着小姑娘还很平坦的胸脯,嗤笑道:“没错,我是故意诱。奸你的,你这小姑娘成天没事做,只想自己无聊的心事,如何会防备我,还不是被我几句话就激地上钩了。”讥讽了几句,李默忽然咧唇邪笑:“阿初,你这里实在太小了,舅舅帮你揉大,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嗯,蜗牛一般写完了……希望你们喜欢~不出意外的话,一月一号准时 回归~
      第93章 和亲下…危机

      正在此时,外面响起一阵哗然之声,德妃轻挑起轿帘往外看,只见这女人眼里尽是神采,她嘴角含着笑:“好像是皇上要和夕月国的国主切磋了。”
      魁梧轩昂的力士赤着上身,胳膊上的肌肉鼓得像小山般,他们将鼓敲得有如雷鸣,轰隆轰隆,震慑着在场的每个人。
      姜铄接过上将军郭正义递来的强弓劲箭,他本就是行伍出身,看上去不费半点力气就将弓拉满,随着黄金羽箭嗖地一声飞出,太子姜勉之和夕月国的勇士元辄各带了一队亲卫,策马驰骋入林,原来并不是姜铄和元邵的亲自较量。
      马蹄声消失了没一会儿,就见一个穿着细鳞铠甲的小将策马从里林子里飞奔出来,他跳下马半跪在地上,将怀里挣扎的小鹿举过头顶,瓮声瓮气道:“夕月国勇士元辄百步穿杨,猎得活鹿一头。”
      这么快!
      苏妫一听这话,不由得瞧向高台上站着的姜铄,他微笑沉默不语,可一旁站着的夕月国国主元邵却哈哈放声大笑,他肩上的狼头也随之不停颤动。
      “哼,不就是打了只鹿么,那国主有必要在皇上跟前表现的那么得意么。”苏妫就是瞧不上夕月国的人,在她看来,元邵元兰都是一丘之貉,全身散发着小人得志的猖狂。
      元兰用眼角白了眼苏妫,冷声道:“你懂什么,冬日狩猎不合古礼,所以此次行猎的箭都没有箭头,为的就是网开一面。那些猎物在笼子里关了许久,一但被放入林子就拼命逃跑,鹿灵巧矫健,本就极难猎到,元辄勇士这一箭过去,既没下杀手,又能让鹿受伤不得逃走,可是了不起的很哪。”
      听了这话,苏妫心里不住地咒骂元兰这头狼婆,可却不得不承认这些草原人确实是厉害,战场上有这种敌人,强如姜铄也不得不委屈与之订下屈辱盟约。
      心里虽然痛恨元兰,苏妫面上却是恭敬:“娘娘教训的是,是七娘眼皮子浅了。”
      元兰忽然将轿帘放下,她扭头打量着苏妫的脸,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狠毒之色:“陛下叫你扮作宫女跟在本宫身边,可真是护你护的周全,本宫怎敢教训你?”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道理姜铄懂,苏妫也懂,元兰更懂。苏妫在离宫的任何地方都不会安全,除了在元兰身边。苏妫不由得唇角一勾,怎么,你们这对狗男女已经因为我开始生出嫌隙了么?好得很,他越是护着我,你就越心痛吧。
      “本宫以前虽然看你极不顺眼,但七娘你今日却帮了本宫一个大忙。”
      元兰忽然冒出这么句没头脑的话,叫苏妫的心没来由地跳的很快,这女人心思深沉,绝不会平白无故说句没头脑的话。
      “娘娘说七娘今日帮了您的大忙,七娘愚钝,并不怎么听得懂。”
      元兰依旧死死盯住苏妫的脸,她笑的极甜美:“你多听听外边在说什么,不就知道了。”
      果然,轿子外边传来元邵嚣张的声音:“皇帝陛下,你可记得曾经许下诺言,要割‘戍边二十城’给夕月国?可这几年过去了,本尊连一颗沙子都没看到。”
      一听这话,苏妫忙将轿帘掀开往外看,只见台上众人神情莫测,谁都没想到这个狼主会在这时候说这种话,这分明就是让姜铄难堪。
      姜铄面色不善,而他身边立着的上将军郭正义更是一脸怒气,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手按上腰间悬挂着的宝剑,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夕月国和我大吕国永结兄弟之谊。”风将姜铄的黑发轻轻拂起,这个骄傲的男人曾经纵横江山,何曾惧怕过谁,如今却不得不按捺住憋的火气,轻笑道:“朕不是背信弃义之人,自然,”
      “不不不,皇帝陛下,这戍边二十城不要也罢。”元邵忽然打断姜铄的话,他抬手摸了摸肩上的狼头,鹰钩鼻使劲儿地嗅了嗅,神情极是满足:“夕月国不愿与大吕国结兄弟之谊,而是想结秦晋之好。”
      秦晋之好?
      苏妫抓轿帘的手有些颤抖,如果没猜错的话,元邵是想……
      姜铄眉头紧皱,却故作惊奇地笑道:“秦晋之好?这有何难,只是朕止有一女,尚在襁褓中,怕是不能与了国主。朕这就下旨,让皇族藩王中的,”
      “不不不。”元邵再次打断姜铄的话,他面上尽是不屑之色,仿佛那些贵族女子他都见过,一个都瞧不上。只见这人忽然朝着苏妫这边瞧来,瞬间,那双狼一般阴鸷的眼正巧与苏妫对上。
      苏妫反应快,慌忙放下帘子,而元邵那骄矜的声音仿佛近在跟前:“你们国家的书里有这么句话‘北方有佳人,绝色而倾城。一顾倾人国,再顾倾人城。’本尊就要那轿子里面坐着的倾城美人儿,戍边二十城就当本尊下的聘礼了。”
      这时,上将军郭正义洪钟般的声音响起:“国主可知那轿子里坐的是谁么,那可是我朝的德妃娘娘。”
      “本尊自然晓得轿子里是尊贵的娘娘,上将军怕是误会本尊的意思了,本尊要的是娘娘身边的一个小宫女,好像,叫七娘。”
      苏妫的心如同被扔到冰窖里般,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才接近姜铄,走到今天这步,那可是流着血和泪走过来的,难道就要当颗和亲的棋子?
      “这是谁的主意,是娘娘您的,还是王爷的。”苏妫手心全是冷汗,有些问题必须要问清楚。
      元兰开心极了,她受了苏妫这贱蹄子这么久的气,终于可以一朝拔掉这颗肉中刺了:“本宫和王爷,有区别吗?换句话说,如果没有王爷的默许,本宫可不敢轻易走这步棋。七娘,你不是说爱皇上么,这正是个让你表明心意的好机会。”
      记起来了,那日在府里听纪无情说起过,姜之齐在忙着招待夕月国的使者,想必就是商议此番离宫之事吧。好,姜之齐,你真好,你算把我苏妫往死里整了。
      一股无力感袭向苏妫,在这个男人权利的世界,她只不过是个美人棋子,姜之齐可以利用她玩弄她抛弃她,他老子姜铄想必为了‘大局’,更会连眼都不眨地把她送出去。
      元兰瞧见身子发颤的苏妫,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了,她在掀开轿帘前,扭头对身边的美人儿道:“国主之所以指名要七娘而不是苏妫,正是本宫教的。皇上和王爷的名声,可比你这人尽可夫的贱人重要多了。仔细瞧着,当本宫掀起这帘子的时候,你的命就不是你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以后每天晚上8:30更新~因为是第90章的后半截,所以字数有点少,明天起就正常了。
      欢迎捉虫,捉虫有奖~

      第94章 君王美人

      不过这个伤痕终究会好,我要的是你永不超生……
      这是你曾经说过话,是啊,兰姐姐,这些日子你一味地忍让,为的就是在时一次将我置于死地吧。
      苏妫眼睁睁看着元兰用她那三寸来长的玳瑁护甲往开挑轿帘却无能为力。他们这些人,真是将一步步都算好了。就算姜铄担心自己,把自己安置在元兰身边扮作小宫女,可他怎能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局面,他带了自己来这猎场,岂不是将肉亲手送到狼嘴里了?
      “哈哈哈哈哈。”
      姜铄豪迈的笑声忽然传来,这倒将元兰给弄地怔住,她竟停手不动了。而正在此时,轿帘前方出现了一个瘦高的黑影,究竟是谁。
      “你是谁。”元兰凤眼微眯,她隔着轿帘朝着那黑影低声喝道:“竟敢挡住本宫,不想活了么。”
      现在的局面苏妫也看不透,按照元兰和姜之齐的行事风格,他们定当将今日猎场的每一步都算计清楚了,瞧元兰满面的怒容和惊愕,忽然出现的这黑影子,定不在他们的考量之内,这人究竟是谁。
      “娘娘,下臣苏人玉。”
      一听黑影子的声音,苏妫不禁狂喜,原来是哥哥。
      “六哥。”苏妫亦压低了声音,忙询问道:“是皇上派你来的吗?”
      “不错,皇上还说了,若是妹妹今日被送去夕月国,那么陛下就也会将某人送去她原本来的地方。”
      这话是故意说给元兰听的,果然,元兰的脸都被气红了,可她毕竟不敢和姜铄明着对干,只是太气了,用宽大厚重的袖子甩了苏妫一耳光,恶狠狠咒骂:“好个贱人,皇上可当真疼你。”
      袖子带来的凌厉之劲,丝毫不比用手抽差多少。苏妫附上火辣辣的侧脸,她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娘娘跟了皇上这么久,何曾见皇上一条腿走路了?您和王爷动妾身,就是动皇上,这个道理,就连妾身如此愚钝之人都懂。”
      元兰抬起手,想要再抽苏妫一耳光,忽然听得外面姜铄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朗声道:“国主,你说的那位倾国倾城宫女,可是德妃轿子前站的女子?”
      果然,那夕月国国主无比嚣张道:“不错,正是这位姑娘。啧啧,如此貌美,真是人间难得一见。”
      元邵话音刚落,一片哄笑声忽然响起。而轿子里的苏妫听了这话,看着自家哥哥的背影,也不禁莞尔。这个狼主是被姜铄李代桃僵的计给糊弄过去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苏氏兄妹会长得极为相似。
      “国主,你可瞧仔细了,他真的是你说的那个宫女?”
      元邵估计被周围人的哄笑给弄懵了,但声音依旧嚣张:“本尊还能看错,正是此女!”
      “人玉,你上前来,让国主好好瞧瞧你这位绝色的美人儿是雌是雄。”
      苏妫看着哥哥的影子慢慢消失,她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这危局算是被姜铄给化解了。哥哥他本没资格随着圣驾来离宫,可偏偏能在如此关键时候出现,这定是姜铄秘密安排的,看来长安的一切,都在这位帝王的掌控之中,他是绝不允许有人侵犯他的权利。
      现在外面依旧吵哄哄的,想也不用想,必是大家在戏谑六哥这位‘绝色美人’。苏妫只感觉背后凉津津的,方才太紧张,出了很多汗。今天确实是自己大意了,没留神妨着元兰和姜之齐。不过姜之齐,你的无耻再次让我感到震惊。
      “王爷还有什么后招吗?”苏妫深知姜之齐阴鸷狡诈,他的最终目的只有太子,而她苏妫想来只是掰倒太子过程中临时添加的开胃小菜。
      “呵,本宫还真小瞧你了。”元兰素手拢了拢梳地整齐的发髻,歪着头看苏妫:“三王爷自然不会将精力放在你这种女人身上,说实话,本宫有时候还真佩服他,又狠又绝情,不过也只有这种人才能成大事。”
      又狠又绝情,这个男人何曾有过情。
      鸣金之声响起,是两国行猎的勇士们 回来了,如果姜之齐要对太子下手,必定会在此时。苏妫慢慢将帘子拉开条缝往外看,台上站着姜铄,夕月国国主,郭正义,自然还有自家‘魅惑众生’的哥哥苏人玉了。
      夕月国勇士元辄神情倨傲,一言不发地立在马边,在他脚边堆着被绑起来的鹿,野雉等生禽,看来是战果累累。太子姜勉之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可当他看到自己阵营这边没有半只猎物时,一张俊脸顿时拉下,朝跟前跪着的力士喝道:“怎么 回事,本宫方才打到不少猎物,都哪儿去了。”
      “你还好意思说!”姜铄一脚将几只鲜血淋漓的死鹿从台上踢下,那几只生灵皆被金箭贯穿喉咙,死相极为难看。
      苏妫目力极佳,她看见鹿脖子上的金箭正是太子所独有的,不像其他人的箭被削去箭头,太子的箭完整无缺,尖锐的箭头泛着肃杀的冷光。
      没道理啊,太子虽说平日里争强好胜些,绝不会蠢到为了赢夕月国的第一勇士元辄,就换了有箭头的箭,这里边矛盾重重,姜铄不会瞧不出来。
      再看向太子姜勉之,显然他被眼前的死鹿给震惊到,又见父皇发了脾气,一时间竟不会替自己辩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请罪。
      “哼。”苏妫看着外面的又一事端,她感觉姜之齐绝不仅仅抹黑太子这么简单,她也不 回头看元兰,只是冷冷道:“当着文武大臣的面重伤太子的人品,这是姜之齐用烂了的老招,他不会就这点手段吧。”
      元兰轻轻挑开帘子往外看,她听见苏妫的话,讽刺道:“你倒真了解他。”
      姜之齐故技重施,太子依旧上套。姜铄暗暗给身边的郭正义使了个眼色,只见郭正义挺身上前,躬身笑道:“启禀皇上,太子殿下年纪尚轻又血气方刚,难免有争胜之心,况且这些畜生本就是供养了供皇家玩猎之物,想必太子一时忘记有网开一面的古礼了。”
      这话说的妥当,姜铄含冰的连顿时化开,而太子这下才反应过来今日之事是有人给他使绊子,正当他抬头,准备开口为自己辩解时,一旁的夕月国国主嘿嘿一笑:“郭大将军说的不错呢,网开一面确实是很好的。不知本尊能否求太子殿下也网开一面呢?”
      如果姜之齐要发难,应该就是这个时候了。
      果然,听了这没由头的话,太子抬头迷茫道:“国主这话从何说起?”
      只见元邵拍拍手,夕月国随从队伍里慢慢走出一个瑟瑟发抖的男人,他穿着夕月国的服装,头上戴着长毛皮帽,腿一软,瘫软在地上不敢起来。
      “这是?”姜铄眉头紧皱,他手紧紧攥着从不离身的黑玉珠串,这是姜铄有心事时惯用的动作,苏妫一眼就瞧出来了。
      元邵叹了口气,可脸上却是满满的幸灾乐祸:“阿来,你把衣裳脱了,让你们的皇帝陛下看看你。”
      那个叫阿来的男人一听元邵的话,手颤抖着往开解皮袍,许是太过惧怕紧张,他解了几次都没解开衣裳,最后狠狠心一把扯开。
      这,还是人吗?
      苏妫不忍看那个阿来,这个人身上遍是流着脓的烂疮,估计方才扯的用劲儿了,连着一块皮肉给扯下来了,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皇帝陛下。”元邵离得老远,却夸张地捂住鼻子,叹息道:“这人原是你们国家的一个小人物,前年逃到了我夕月国,阿来身在夕月国却想念旧家,得知本尊此番来长安,千万求了本尊带他 回国。本尊瞧他实在可怜,动了恻隐之心,特意将此人带来,求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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