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葛长青家的上前一步,挤开姚氏,冷冷地道:“顾老太太,您可真够意思呀。我看您报答我们世子爷是假,给我们少夫人添堵才是真吧?”
张嬷嬷得到启发,也上前一步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们少夫人正是安心养胎的时候,偏还有人故意来恶心咱们少夫人,不知是何居心呢。咱们少夫人这胎可金贵得很呢,侯爷夫人还有咱们世子爷可是千盼万盼着,哪还有心思纳妾,瞧别的女人。顾老太太您这样的报答,当真是开了老婆子的眼界了。”
葛长青家的与张嬷嬷一唱一和,“行了,别说了,若是让世子爷知道有人故意给咱们少夫人添堵,不知要如何生气呢。顾老太太,您请吧。记住我们少夫人的话,若您当真有诚意,就把贵府四姑娘送到凌府。”
没想到这徐氏如此的善妒,没想到凌家对徐氏肚子里的孩子如此重视,这徐氏居然就敢夹天子以令诸侯。生生打自己的脸。
姚氏现在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却只能打落牙齿血吞,“两位妈妈息怒,老身真不是故意要给少夫人添堵的。原也是老身的错,是老身被猪油糊了心,想出这种报答的法子,惹得少夫人不痛快。劳烦两位妈妈带老身去见少夫人,老身亲自给少夫人陪罪磕头,请少夫人恕了老身的无心之过吧。求两位妈妈了。”
顾大太太也赶紧恳求道:“我也要向少夫人磕头赔罪,我们真不是诚心的。”
姚氏和顾大夫人在那恳求着,而依然还跪在地上的兰姐儿却是无人问津,她羞愤欲绝,恨透了姚氏。这个老虔婆,给自己画了个饼,让她心生期望,却又收获失望,还被人嘲讽侮辱一番。
葛长青家的与张嬷嬷互望一眼,最后由葛长青家的道:“老太太还是请回吧,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的。”然后让人送姚氏等人出去。
“老太太,这可怎么办?”顾大太太绞着帕子,恨不得把姚氏给撕碎。这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老蠢货。
姚氏也是六神无主,但这是在凌家,有些话却是不好说的,只能低声道:“走,我们先出去吧。”
出了凌家后,顾大太太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这可如何是好?没能巴结上凌峰,反而还得罪了凌少夫人。那凌少夫人看则年轻,没想到还是个厉害的,半分面子都不留。老太太,您可得想想办法呀,芙姐儿可是您嫡亲的孙女呢,您可不能把她推入火坑呀?”
姚氏现在也后悔得不行,但她一向威严惯了,可容不得媳妇指责到自己脸上,冷冷地道:“闭嘴。凌少夫人再厉害,但她又能厉害过凌大人?”
顾大太太见婆母一脸厉色,呆呆地道:“老太太,您要干什么?”
“干什么?徐氏都把巴掌挥到我脸上了,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哼,你也别哭丧着这张脸,给我振作起来。咱们直接去找凌大人。”
顾大太太明白了婆母的想法,讷讷道:“可这样一来,就算真的把兰姐儿送进凌家,岂不与凌少夫人结下死仇?”
姚氏冷冷一笑:“她算什么,一个妇道人家。只要把凌峰讨好了,徐氏也不就足为虑。
我就不信了,凌峰喜欢的人,她还敢与凌峰闹?还不得乖乖得把兰姐儿迎进府?”
男人是女人的天,那徐氏再是善妒,也不敢把男人喜欢的人往外赶的,除非她不要名声。若她当真仗着肚子那块肉与凌峰闹,凌峰必会厌恶她。她若是聪明,就该知道取舍。
“可这样一来,兰姐儿在凌家的日子……”偷看了婆母的脸色,姚大太太赶紧噤声。
……
得知姚氏并未离去,反而侯在凌家不远的一处巷子里,徐璐知道姚氏的心思,不屑地冷哼一声:“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也没再过问姚氏,让人把仙衣坊新送来的衣裳拿出来,一一比划着。
豆绿把一套套包装精美的衣裳平铺在罗汉床上,看着上头精美的刺绣,鲜艳的图案,及别致又优雅的设计,情不自禁地道:“真的好漂亮哦,不止料子好,颜色好,做出来的衣服款式也好,绣功也精湛。这仙衣坊难怪能成为京城第一大布庄。”
徐璐笑道:“那是自然,这可是夫人名下最赚钱的铺子呢。”仙依坊规模宏大,除了有专门的厂房制作各色布料外,还有五花八门的印染,从布料的制作,再到印染,销售,及制作成衣,样样领先同行。仙衣坊光养的绣娘就有数百个,还有专门的设计师。设计出来的衣裳,款式非常漂亮精致,据说京城达官贵人,大都以在仙衣坊买衣裳为荣,就连内务府的织造局都要三五不时前去请教。
徐璐拿着新制出的春装,对专管她衣物的沁香含香嘱咐着:“都拿去下一道水吧,免得太过崭新穿出去惹人笑话了。”真正的富贵人家,作客或是请客都是忌讳穿崭新衣物或戴崭新头面。这样就有种太过刻意的感觉。所以大都是新旧一起搭配,这样即稳重大方,又不显得刻意彰显。
就拿今日的姚氏一行人来说吧,全都是一身崭新的头面衣物,徐璐不会认为她们穿衣服有多了不起,反而会觉得这些人太过刻意,更是落了下乘。
有这些新衣裳作陪衬,往年的衣裳怎么看就怎么陈旧,款式还陈旧。徐璐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让人收拾了,扔了实在怪可惜的,送给丫鬟又会害她们越矩,最后也只能寻些颜色不越制的衣物,让人折叠好,寄给远在福州的妹妹徐琳,希望她们姐妹身材差不多,能够穿得着。
丫鬟们正收拾着徐璐的衣物,收拾得差不多后,徐璐又指挥着丫鬟把凌峰的衣服也一并收拾了着,凌峰回来,便瞧到正院里众多丫鬟忙碌的身影,不由笑问:“这是干什么,大扫除?”看着也不怎么像呢。
徐璐正在给凌峰整理衣裳,闻言站起身,笑道:“没呢,正在给爷整理衣物,如今气候变得暖和了,好些冬衣都穿不住。我把爷冬季的衣物全都让人收拾了,把春装都拿了出来。”
“那整理好没?”
“还没呢,不过一会儿就好了。”徐璐又低头,弯着腰,亲自拿着件宝蓝杭绸直叠细心地折叠好,这些衣物料子穿着是舒服,就是经不住压,所以在折叠时,都要小心又小心地顺着纹路折,不然到时候拿出来穿可就怪怪的。会让人笑话的。
像安国侯府这样的人家,在穿衣打扮方面是半分都马虎不得的,什么样的颜色配什么样的首饰,大到画妆描唇,小到一方绣帕,都要求与衣裳整体颜色相配。若是哪个环节有突兀,都要受人嘲笑。
凌峰更是马虎不得,佩绶,压袍玉佩,宫绦,板指,腰带,荷包,抱肚,褂子,靴子,梁冠,玉冠,簪子,抹额,头巾,无不精益求精,不求多奢华,只求整体搭配不显突兀。
凌峰见她弯着腰,赶紧把她扶起来,“都是有了身子的人了,不要总是弯着腰。万一累着我儿子怎么办?”
徐璐哭笑不得,不过也顺着他的力道坐了下来:“哪有爷想像的那么娇气。不是说朝堂上没什么大事了吗?怎么今天这么迟才回来?”
自从杨士清被凌峰挖坑埋得只剩下脖子后,就彻底安份下来。朝堂上除了当个应声虫外,见了凌峰也是绕道走。没了杨士清的紧咬不放,凌峰这阵子可谓是舒心写意。下朝也都比较早。
凌峰敛了笑意:“在快到家门口时,碰到了苑平顾家的人。”
果然姚氏在外头半路截堵凌峰去了。徐璐似笑非笑地道:“那爷应该瞧到了那位顾五小姐吧?”
……
得知姚氏并未离去,反而侯在凌家不远的一处巷子里,徐璐知道姚氏的心思,不屑地冷哼一声:“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也没再过问姚氏,让人把仙衣坊新送来的衣裳拿出来,一一比划着。
豆绿把一套套包装精美的衣裳平铺在罗汉床上,看着上头精美的刺绣,鲜艳的图案,及别致又优雅的设计,情不自禁地道:“真的好漂亮哦,不止料子好,颜色好,做出来的衣服款式也好,绣功也精湛。这仙衣坊难怪能成为京城第一大布庄。”
徐璐笑道:“那是自然,这可是夫人名下最赚钱的铺子呢。”仙依坊规模宏大,除了有专门的厂房制作各色布料外,还有五花八门的印染,从布料的制作,再到印染,销售,及制作成衣,样样领先同行。仙衣坊光养的绣娘就有数百个,还有专门的设计师。设计出来的衣裳,款式非常漂亮精致,据说京城达官贵人,大都以在仙衣坊买衣裳为荣,就连内务府的织造局都要三五不时前去请教。
徐璐拿着新制出的春装,对专管她衣物的沁香含香嘱咐着:“都拿去下一道水吧,免得太过崭新穿出去惹人笑话了。”真正的富贵人家,作客或是请客都是忌讳穿崭新衣物或戴崭新头面。这样就有种太过刻意的感觉。所以大都是新旧一起搭配,这样即稳重大方,又不显得刻意彰显。
就拿今日的姚氏一行人来说吧,全都是一身崭新的头面衣物,徐璐不会认为她们穿衣服有多了不起,反而会觉得这些人太过刻意,更是落了下乘。
有这些新衣裳作陪衬,往年的衣裳怎么看就怎么陈旧,款式还陈旧。徐璐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让人收拾了,扔了实在怪可惜的,送给丫鬟又会害她们越矩,最后也只能寻些颜色不越制的衣物,让人折叠好,寄给远在福州的妹妹徐琳,希望她们姐妹身材差不多,能够穿得着。
丫鬟们正收拾着徐璐的衣物,收拾得差不多后,徐璐又指挥着丫鬟把凌峰的衣服也一并收拾了着,凌峰回来,便瞧到正院里众多丫鬟忙碌的身影,不由笑问:“这是干什么,大扫除?”看着也不怎么像呢。
徐璐正在给凌峰整理衣裳,闻言站起身,笑道:“没呢,正在给爷整理衣物,如今气候变得暖和了,好些冬衣都穿不住。我把爷冬季的衣物全都让人收拾了,把春装都拿了出来。”
“那整理好没?”
“还没呢,不过一会儿就好了。”徐璐又低头,弯着腰,亲自拿着件宝蓝杭绸直叠细心地折叠好,这些衣物料子穿着是舒服,就是经不住压,所以在折叠时,都要小心又小心地顺着纹路折,不然到时候拿出来穿可就怪怪的。会让人笑话的。
像安国侯府这样的人家,在穿衣打扮方面是半分都马虎不得的,什么样的颜色配什么样的首饰,大到画妆描唇,小到一方绣帕,都要求与衣裳整体颜色相配。若是哪个环节有突兀,都要受人嘲笑。
凌峰更是马虎不得,佩绶,压袍玉佩,宫绦,板指,腰带,荷包,抱肚,褂子,靴子,梁冠,玉冠,簪子,抹额,头巾,无不精益求精,不求多奢华,只求整体搭配不显突兀。
凌峰见她弯着腰,赶紧把她扶起来,“都是有了身子的人了,不要总是弯着腰。万一累着我儿子怎么办?”
徐璐哭笑不得,不过也顺着他的力道坐了下来:“哪有爷想像的那么娇气。不是说朝堂上没什么大事了吗?怎么今天这么迟才回来?”
自从杨士清被凌峰挖坑埋得只剩下脖子后,就彻底安份下来。朝堂上除了当个应声虫外,见了凌峰也是绕道走。没了杨士清的紧咬不放,凌峰这阵子可谓是舒心写意。下朝也都比较早。
凌峰敛了笑意:“在快到家门口时,碰到了苑平顾家的人。”
果然姚氏在外头半路截堵凌峰去了。徐璐似笑非笑地道:“那爷应该瞧到了那位顾五小姐吧?”
凌峰哂笑一声:“长得还不错。”瞧到妻子横过来的眼神,他赶紧又加了句:“不过与我的夫人相比,可就被甩出八条街了,给夫人提鞋都不配。”
尽管知道他只是哄自己,但徐璐仍是笑了起来:“爷也真是的,有必要那样贬低人家吗?好歹也是个闺阁小姐呢。”
凌峰一声哂笑:“爷说得是实话,她就是给夫人提鞋都不配。”
看凌峰脸色,徐璐猜测那兰姐儿该不会主动勾引了凌峰吧?于是轻声问:“那姚氏是不是向爷告我的状吧,说我善妒,不容她孙女?”
“虽未明说,却也不远了。”凌峰看她一眼,捏了捏她的鼻子,“你也真够阴损的。”
徐璐冷笑一声:“她都公然送妾给爷,这不是打我的脸是什么?不给她点厉害瞧瞧,当我是软柿子好捏不成?”姚氏的心思不难猜,不外乎是因为凌峰多看了顾三小姐一眼,就以为凌峰也是个好色之人,便想着拿顾三小姐来搏顾家的荣华富贵。殊不知,就算她真的成功把顾三小姐送来,讨好了凌峰,却是把徐璐这个主母给得罪了。虽说妇道人家无法干涉男人的事,但只要在夫人圈子里放出风声去,依然有顾家的好受。刚才她也说得够明白了,就是不爽顾家把闺女送来抢她的男人,姚氏若是聪明些,就该打消送妾的主意。但她没有,非但没有来请求她的原谅,反而还跑去找凌峰告状去,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凌峰说:“今日我坐得马车上朝,在快到凌家的路上,让姚家的人拦下。”
------题外话------
关于凌峰的来历身世,早在八百年前就交代了,哼哼,我可是特地在文档里搜过了。叫你们看文不仔细。
☆、第95章 打回去
“大人……”兰姐儿越发楚楚可怜了,声音缥缈虚弱,“兰儿柳蒲之姿,不敢奢求大人眷顾。只是兰儿却一直敬仰大人风采……”她还想说“甘愿侍奉大人左右”,但凌峰目光冷冷地望了过来,那双眸子是那么的清冷,那么的讥诮,那么的冰寒,她再是脸皮厚,也没法子说出来。
凌峰对姚氏皱眉说:“老太太,你也忒糊途了。我太太才刚怀孕,你就巴巴的把人送上门来,是何居心?成心要给我太太添堵不成?难怪我太太不高兴了。”
“啊,凌大人,您听老身说……”姚氏傻眼了,也急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那徐氏如此善妒,这凌峰如此蛮横的人物,居然还惧内,现在可好,不但得罪了徐氏,还把凌峰也给得罪了。失算,真是失算呀。
凌峰不给姚氏说话的机会,冷身道:“我帮顾五,也是看在路家妹子的份上,老太太就是这样报答我的,让我内宅不宁。顾家这份恩情,本官会记住的。”
姚氏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兰姐儿看凌峰已有走人的迹像,实在不甘心,扑上前去就要抓凌峰,却因为体质虚弱,抓住凌峰后,身子就摇摇欲坠。
凌峰拧着她的手臂,把她往顾大太太怀中一带,冷声道:“怎么动不动就往男人怀里扑。顾老太太,你们家姑娘的规矩,看来该好生调教调教了。”
凌峰走后,姚氏再也忍不住,碰地跌坐到椅子上,脸色灰败,喃喃地道:“完了,完了……”好心办坏事呀。
徐璐却是笑得几乎岔了气,指着凌峰道:“你好坏,把顾家人耍得团团转。”
凌峰说:“这能怪我么?谁叫她们要来自取其辱?哼,想抱我凌某人的大腿,也还要看我是否瞧得起。居然还在我面前说你坏话告你状,不耍她们耍谁去?”
徐璐叹口气,偎在凌峰怀中:“我知道爷是替我出气。可这样一来,她们岂不认为爷惧内,说我善妒?”
“你怕这些流言么?”
“不怕。”只要公婆没意见,丈夫没意见,管外头如何传她。
“那不就结了。”凌峰哂笑一声,“不过想来姚氏也不会四处宣扬你善妒,她若是聪明人,就该把嘴巴闭紧些,装着什么事都不知道。这样一来,还可以给顾家留些颜面。”
这倒也是。
但怕就怕那种有着“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混人呀。这样的人,谁遇上谁倒霉。
凌峰笑道:“她不会的。她有儿有女,三个儿子两个孙子都在官场上混,还有几个嫡亲的孙女,她不可能蠢到以卵击石。”
是呀,若是一穷二白,倒有可能生出种光脚不怕穿鞋的想法。但当有了一定的财富和地位后,思想和眼界就会发生变化,人的顾忌反而会更多。这样的人,拿捏起来反而容易得多。
恶整了姚氏一回,也算是变相地替路氏出了口恶气,徐璐通体舒泰,又因为凌峰的表现很令徐璐满意,这晚还是给了他不一样的房事体验,纯作报酬。
……
四月桃花开的时节里,凌家射月厅前边的桃树林,及后花园的桃花开得格外鲜艳,徐璐学着别家贵妇人,让人搜集了桃花瓣,自己捣成汁,作染指甲用。比外头的更安全放心,也更纯碎些。
就在桃花盛开的季节里,传出威国公府顾家与上十二卫前任统领李澄昕的六姑娘喜结连理的消息。
听到消息后,徐璐感慨:“这顾夫人,还真让我意外。”但又不得不佩服这人的信守承诺。并未因李家失势就落井下石,进而退婚。
徐夫人微不可闻地扯了唇角:“是呀,确实挺意外的。”徐夫人今天登门,也只是来串门子。如今徐家与各房已分了家,因过年时发生的事儿,徐家族人自然要偏向长房,其他各房好歹也还是要些脸面的,也没有过多纠缠,就同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