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发布“既然卒长不见外,我也就直说了,”发言的是一个黑大个,我记得刚才他介绍自己是北两司马陈平安,“这次战斗我们队也牺牲了不少好兄弟,但他们是为天国尽了忠,死的其所。至于说西两司马,我看我统下的威武伍长鲍益生可担此任。”
发布“不行不行!”东两司马钱根生马上跳出来反对,“说起来老鲍也是广西的老兄弟了,可是老鲍性子急,和其他同袍关系都不太好,做两司马恐令大伙……啊……我看还是从西两司马统下的伍长里面选一个吧,我看果毅伍长周国泰倒是不错。”
发布“老邓你的意思呢?”我看了眼一直没说话的南两司马邓泽远说道。
发布“我看……韩三兄弟可担此任。”邓泽远吸了口旱烟缓缓道,“刚才卒长善人说了举贤不避亲,这几日我也和韩三兄弟有些接触,感觉他是个实在人,这次战斗他也勇力过人,跟随卒长大破清妖,如此有勇有谋的壮士正合适。”
发布陈、钱两位和几个伍长表情都很尴尬,斜着眼睛看着邓泽远,似乎都有些气愤。
发布我心中也暗骂一声:“放屁!我是韩三他大哥我怎么不知道他有勇有谋?个屁精猴子!以后可要小心点你。”
发布心里暗骂可表面上还是很认真的说:“三位都提出了你们心中的人选,我想一时也很难决定,这样吧,西两司马由我暂代,同时也让我考察一下刚才三位所提的人选,再做决定。至于各位统下的伍长空缺,我看还是由各位自己定,把名单报给吉副卒长。”我又回头看了吉顺天一眼。
发布“是的,我收到后立刻上报。”吉顺天马上应到。
发布“嗯,其实呢,通过这次战斗,我感觉大家平时训练还是很用心的,明天早上我们来一次会操,不知道各位觉得如何?”我看了一眼邓泽远,“借这个机会呢,我也和兄弟们见见面……如果没什么事,就这样吧。”
发布“谨尊将令!”大家齐身施礼,转身出了营帐。
发布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营门外的列队声吵醒了,从床上爬起来之后习惯性的想去找牙刷,摸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年头人们刷牙都靠舌头。于是只好“叭嗒”了两下嘴巴,很担心会有蛀牙。
发布门外的七十多名太平伍卒都已经站在了各自的位子上。初春的天气还是有点凉的,穿着太平军的号衣我总觉得有点冷,但是我仍然表现出藐视一切的神态快步走上营前的小土堆。看着台下的士卒,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很重要的,因为他们信任我,而我也需要依靠他们。我也明白权威的重要性,以前在单位工作的时候,有一个前辈跟我说:“做事就不要做人,做人就不要做事!”当时我奉为经典,正是这样。怀柔的亲民作风能让大家对我产生亲近感,但是绝对的服从就必需要用规矩、法度来约束了。
发布我就这样站在台上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些兵,而他们也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我开口道:“我不知道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也不想知道。但是你们现在是太平天国的圣兵,是我的伍卒,我要求你们要尽到你们职责,做为圣兵,你们除了要遵守兵制条例外,我还要你们懂得服从,这个服从,就是对我的服从。我下达的命令必须不折不扣的执行。违反这个规定的人,不管是哪一级的官佐,不管《太平条规》是怎么规定的,老子就直接毙了你!”顿了一下,我看了一眼士兵的反应,接着说,“无论做战还是行军、宿营都必须依我的卒长旗行动,违令的……砍了!”
发布春寒料峭,我的声音在初春的寒风中带来了一股杀气!
发布“东两司马刚强伍长倪贵出列!”我大吼一声。
发布一个白净面皮的瘦高个愣了一下,小跑到队伍前面,大声道:“东两司马刚张伍长得令”
发布“倪贵,前日你在桐城都做了什么啊……”我慢条斯理的翻着白眼。
发布“回善人,标下前日已时二刻随军进桐城,午时三刻随军出城。其后往舒城作战……”倪贵大声回答。
发布“我问你已时二刻之后,午时三刻之前,都在做什么啊?”我非常不习惯这个辰的算法,要不是前天晚上恶补了一下,现在肯定要糊涂了。
发布“……回善人,职下在北门埋葬……”
发布“放屁!”我大吼一声,“来人!给我拿下!”我毫不客气的打断他。在我身边的韩三带着几个伍卒立刻跳过把倪贵摁在地上。台下的军兵也一阵骚动,但是严格的军规让他们仍站在原地。
发布“善人,善人,不知道职下犯了什么罪!你这样就想杀我,怕是令兄弟们不服!”倪贵挣扎着大声叫道。
发布“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你?”我斜着眼睛盯着倪贵。
fu发布“因为你早就知道你犯了死罪!”我大喝一声,“既然你说不清,我来帮你说。你已时二刻进城不错,午时三刻出城也不错,只是你并不是在北门,而是在西门大街!”
发布倪贵身子一抖,脸色一下子白了。
发布“你在西门大街闯进七家民居强索财物,在最后一家民居内,你还强行*一妇女,后恐事泄,将其杀之!可有其事!”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哗然,不少士兵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发布“没……没有……大人……我没有……”倪贵苍白的眼神无力的辩解着。
发布“没有!我老实告诉你,我早已经带着乡民暗中认过了。你还敢否认,要不要我把这几位乡民叫来当众撕了你!”
发布倪贵一下软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一声也不吭。
发布“善人!” 东两司马钱根生跑上前来跪在地上,“善人!倪贵自广西起兵以来一直作战勇敢,死在他手下的清妖何止一百?还请大人看在他几年来追随天王,浴血死战的份上免他死罪啊,善人!”
发布看来这倪贵平时人缘不不错,钱根生这一番话,引起不少士兵的响应,呼啦一声跪下一片。
发布我歪着头看了下面一眼:“老钱。我前日也算立了些微功,那我是不是明天就可以去杀人放火了?退下!谁敢求情与囚同罪!”
发布“善人!”钱根生泪流满面,看来他和倪贵交情不浅啊。
发布正说着,倪贵翻身站起,朗声道:“善人!这些事是我做的,我愿意一力承担。只是我不服!我投太平军是为穷人能过上好日子,我把家财全都上交了圣库。可是我听说天王在天京大修宫殿,还收了好多王娘,他娘的,这……这……我不服!”
发布“住口!”我万没有想到倪贵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惊鄂之余后悔万分,早知道他有这样的想法我根本不会拿他开刀立威,毕竟太平天国那一套我也不相信,难得遇到这样一个人才放在军队里也可以教育其他铁杆的天国信徒,可是现在我却不得不把他杀掉,有什么办法能不杀他而又立出威来呢?
fu发布1、十二时辰对照片
发布子 时 丑 时 寅 时 卵 时
发布23时 … 1 时 1 时 … 3 时 3 时 … 5 时 5 时 … 7 时
发布辰 时 已 时 午 时 未 时
发布7 时 … 9 时 9 时 … 11时 11时 … 13时 13时 … 15时
发布申 时 酉 时 戌 时 亥 时
发布15时 … 17时 17时 …1 9时 19时 … 21时 21时 … 23时
发布2、太平天国的称谓:太平天国有其独特的礼制,在辛开元年即颁布了《太平礼制》,其中的称谓真是繁琐无聊,但是为了遵重历史,我在写这本小说的时候仍然采用这其奇怪的称谓,为了避免读者疑惑我把太平天国的一些主要称谓做一个介绍。丞相至军帅皆称大人,如丞相则称丞相大人,检点则称检点大人,以下类推。师帅至两司马皆称善人,如师帅则称师帅善人,旅帅则称旅帅善人(例如本文中卒长即为卒长善人),以下类推。王世子臣下呼称 幼主万岁,第三子臣下呼称 王三殿下千岁,王长女臣下呼称 长王金,第二女臣下呼称 二天金,东世子臣下呼称 东嗣君千岁,第二子臣下呼称 东二殿下万福。共他仿此类推,至于其他七姑八大姨的称谓,碍于篇幅,不能一一例举,请读者谅解,至于文中易产生歧意的,本人均会注解。
发布
第八章:训练
八:训练
发布也许是我刚才喝退钱根生的语气太重了,现在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放了倪贵却没有人站出来帮我搭这个台阶了。我向韩三挤了挤眼睛,意思你来帮个忙,你大哥我现在想放人了。可是没想到这小子以为我让他动手,一把拧住倪贵的脖子,抬手在他脸上来回打个两个耳光。
发布“真是不怕死的东西,还敢说天王的不是,找死!”说完抽出腰刀举手就要砍人。
发布“慢着!”我叹了口气,“倪贵,我敬你是条汉子,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交待一下,我必帮你完成。”
发布倪贵自知必死,跪在我脚下,流着泪说:“善人,标下做出这等事情,原是不求佼幸,只是我有一子,年十四,现为后二北两司马统下尾牌,叫倪守道,还请大人看在他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娘,多加照顾……倪贵谢过了!”说完伏在地上痛苦不止。
发布“韩三!”我大声道,“等下去旅帅那里改下兵册,把倪守道调到我们队来,继任东两司马刚强伍长!”
发布此话一出台下的兵士又一阵骚动,倪贵更是泣不成声,我让他的儿子接手他的位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发布“善人……我……我……”
发布我转过头,向韩三挥了挥手,韩三带着几个人把倪贵拉了起来,往营门外走去。没过多久,倪贵的人头就被送到我的面前。
发布我早知道斩首后是要依人头验明正身的,而且也有了思想准备,但是看到瞪着双目的人头,只觉得肠胃一阵翻滚,急忙挥了挥手,吐出两个字:“厚葬!”
发布压了压要吐的感觉,深呼了几口气,我又盯着台下的兵士。整个队伍鸦雀无声,我新上任就杀了一名伍长,应该能够让士兵看到我的另一面了吧?我暗暗的想,唉,我真是越来越冷酷了。
发布“开始训练!”我示意旗手周家齐履行他的职责。周家齐马上挥动手中的卒长旗,台下的兵士也站成操练队形,开始武动刀枪。
发布我发现太平军的操练实际上是自由练习的办法,一群人各练各的,几个身强力壮的在一边举石锁,也有武艺好的会教给同队的伍卒,伍长也会指点一下自己的手下。这与我记忆中的军队形象相去太远了,简直就是一群拿着武器的农民。
发布我向副卒长吉顺开招了招手,吉顺天马上跑过来。
发布“你们每天都是这么训练的?”我铁青着脸。
发布吉顺天看我面色不善,低着头回答道:“差不多都是这样。嗯……我们每天卯时三刻集合训练,一般都是各两司马、各伍长自己组织训练内容,大家平时都练练石前锁什么的,前任卒长功夫好……所以常带着大家一起练……”说到这,吉顺天抬头看了我一眼,马上补充道,“主要还是靠大家自己练。”
发布我丝毫不介意吉顺天对我不会武功的暗示,相反,我更担心的是他们这样毫无效果的练习会有什么结果,太平军与清兵做战是zhan有一定的优势,但如果全靠这样的训练方式恐怕除了把胃口越练越大以外,不会有什么其他的了,怪不得昨天晚上看他们吃饭的时候个个都像饿死鬼投胎。
发布“这样不行。”我摇头,转身进了营帐不再管他们,我得拿出一个更合理的方案来训练他们,领着一群农民打仗,我实在是担心自己的小命。
发布军队是怎么训练的?我记得以前在网上见过几张图片,有的是军人站在冰天雪地一动不动的;有的是在沙滩上挥汗如雨,晒得掉皮的;有的是在泥水里翻滚,搏斗的,其他的就是站军姿,走正步,还有跑步。大学时候军训,每天都要跑上三公里(其结果直接造成了我被人称为大象),对了,还有军体拳,嘿嘿,这可是我的强项啊。嗯,我看当练这些还不行,这帮家伙体质也不行,好,虎卧撑,哈哈哈……
发布第二天,当我再次站在土堆上的时候,我手中已经有了一纸方案,当我宣读我的军训计划时,我发现士兵更惊的是我竟然会写字(对于文盲来说判断我识字只是因为我拿着纸念而已)……
发布新的训练大纲施行了没一会儿,我就发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大部分的士兵分不清左右!于是我只好让韩三带着士兵们去绕着怀宁城跑步,而我把所有的伍长和两司马全部召集到一起,开始认真地教他们站军姿、走正步、军体拳……在训练之余我还带着他们一起做虎卧撑。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一般做了五、六个就趴下了,最好的做了二十七个也软在地上起不来,而我一直不停的做了五十个让他们佩服不已(真感谢大学的军训教官啊)。
发布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我的一百多个手下天天跟着韩三在城外跑步,有时候为了加强训练的强度,还会找条野狗在屁股上系一串炮仗,点燃之后让全队跟着受惊的狗跑,因而怀宁的老百姓就常常看到韩三带着一伙人“嗷嗷”叫着追着野狗乱跑。而我就带着几个官佐单独训练,直到把他们都教会了。我的训练方法让其他各队都很好奇,经常看到不少人在我们营外指指点点,本队的士兵虽然对这种训练方法都不以为然,但是严格的军纪让他们对于我的命令绝对服从,虽然我常常听到背地里各种各样的抱怨,但训练的时候我不得不说他们都是一丝不苟的。
发布当这些官佐归队后也学样画瓢的按训练大纲的要求执行着训练计划。每天上午跑十五哩,虎卧撑一百个,站军姿半个时辰,队列半个时辰,正步半个时辰,王家拳(其实就是军体拳)一个时辰,中午休息一个时辰后再重复一遍。
发布正当我兴致勃勃的开展我的训练计划时,天京传来消息,四月初八以天官副丞相林凤祥、地官正丞相李开芳、春官副丞相吉文元为大将,率领二万二千五百人,号称九军,从扬州出发;左三检点朱锡琨、右十六指挥黄益芸率左二军等从天京出发开始誓师北伐。同时为了配合北伐,各路太平军应自安庆至镇江一线采取积极行动。
发布接到这个命令后,吴立昆马上下令后营五卒长各统所部圣兵出怀宁城分别向庐江、石牌、三河方向袭击清军。休息了一个月也确实让怀宁的太平军士兵们焦燥,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各路太平军都在不同方向上取得了不错的战绩,给整个战场环境都造成了极大的优势。
发布这样一个实战的机会,我自然也不会放过,同时我也想检验一下这些天的训练是不是有一点效果?毕竟让一群农民上战场我还是有点忐忑不安。
发布我选择了前进方向是石牌,之所以选择石牌是因为我知道太平天国在北伐不久即派出了西征大军,拔安庆,下汉口,一路势不可挡。我选择石牌可以在战略上形成进可入湖北,退可回皖中,同时又可以得到西征大军的支援,一举多得。另外我还得到消息,在石牌的清兵主力已经被调往安庆,因此我并不担心我的兵力。
发布一八五三年四月十三日,我率领着后五卒的一百多名弟兄顺利攻入了石牌镇。历史上我记得太平军好像取得过石牌大捷,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这次进攻,我想应该不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看来清军主力调去安庆的情报是准确的。
发布攻下石牌我就想着要犒赏一下手下的士兵,因为这些天军训大家也吃了不少苦,从行军的速度上来看,效果也是明显的,有句老话叫“打一下还要摸一下”,我不能老板着面孔训练,也应该让士兵感受到我的关怀。于是马上命令北两司马陈平安统领士兵接管石牌官衙,查没官银、档案;命南两司马邓泽远统领士兵查抄地主,并将所得粮食、财物运往菜市口赈济百姓;又命东两司马钱根生带领兵士加固城防,同时,为了确保安全,我又命倪守道率所部出城十哩哨探敌情。
发布放粮的行为让我迅速得到了石牌百姓的支持,特别是陈平安领人把石牌当地的几个地主恶霸当街砍头之后,这种热情达到了**。而士兵也在老百姓如潮的称颂中面露自豪。当天晚上我也在官衙大摆酒席,犒赏三军。事前吉顺天一再跟我说太平军信仰天父上帝,不适合大酒大肉的吃喝。
发布我一瞪眼:“老吉啊,你这就误会了,你以为我们这是在喝酒吃肉?不是,而是为了更好的信仰天父,更好的与清妖作战,我们必须要增强我们身体……”
发布其实我后面的话都是多话的,当我把眼一瞪的时候,吉顺天就已经被一边端着酒碗的韩三拖走了。而且我也并不是没有分寸的,每个人也就分了小半碗粮食酒(粮食酿造的当地酒),不过肉倒是不少,大家兴高采烈的吃着,我也端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