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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不孝,枉顾血缘之情吗?
别笑话了,她所认为的情分是双向的,血缘不过是连接的纽带,父爱子,子则敬父,父视子如畜生,那子何不待父如草芥?
李满多朝着三伯娘行礼,脸上看不出一点焦躁,“多日不在家,大约是清锅冷灶太久,招待客人就有些难为了,何况我们家还有一点家事要处理,我就不留三伯娘还有几位妈妈吃饭了。”
三伯娘红了脸,转身不好意思的走了出去,经过李七爷身侧的时候,想要说什么,终究有种无言而对的意思,快速的走了出去……
她一走,几个婆子也跟着走了出去,一个比一个跑的快,就怕落了后,被李满多给一剑劈了。特别是那个被李满多拿起剑指着的婆子,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从门口直接翻出去……
李七爷叹息一声,看着李满多问,“十一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满多道,“看不出来吗?父亲。”
李七爷是看出来,只是他还是有点不相信,整个人都没有回神过来,气都还没有喘息,就得到这么一个重大而不堪的消息。
如果,他不知道他爹曾经将自己的双胞胎女儿送出去变成那样,大约会觉得这不过是误会,可是,如今事实俱在,他的心要多冷就有多冷。
十一娘是她的闺女,已经被逼的要出家削发为尼了,可是他爹为什么不放过一个小姑娘。
而且此事虽然由着他引起的,可是事情已经算解决了,分明就是可以用另外一种办法给解决,可是他爹竟然不顾她闺女的幸福,就这么想要丢出去,而且还是瞒着他的状况,如何不让他觉得寒心?
李满多看着院子里站着的劲伯等人,问道,“谁可以去打听一下,二伯父是不是在家中,如果不在什么时候回来??”
秋月咬住牙,行礼道,“大小姐,奴婢去吧。”
李满多道,“安静的打听一下。”
“是!”
李满多吩咐完,回头看着柳姨娘,柳姨娘瑟缩着,往李七爷的身后而去。
李满多抬起头看着李七爷问,“这个女人,是爹你处置还是由着我代劳?”
“嗯?”李七爷楞了一下,这才回神,望着李满多,微微皱起眉头,“怎,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问问你的好姨娘吧。”仰起头看着他爹,叹息一声,“你,带是不好,带个贼回家!”
“老爷,我,我是……”柳姨娘辩解起来,“这件事情,其实是……”
“其实是什么?”彩金气氛的指着她道,“七爷,我们一回来就发现这个女人在小姐屋子里乱翻东西,大小姐离开家之前,我就是锁门锁窗户的,柳姨娘这是砸开了门锁强行入室抢劫呀,这要是不被我们抓住,她还不得将这罪名给嫁祸给不知哪儿的强盗,太无耻了了。”
李满多道,“前几日我让厉家送了两个箱子过来,大约柳姨娘觉得这里边装的净是金银珠宝细软宝石吧,这要是偷的一两块,下半辈子也不用愁了。”
“哼,”彩金冷哼一声,“这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可惜就是运气有点不太好,偷盗的时机不对,刚回来,就撞了一个正着,这叫做人在做天在看,老天都看不惯她的嚣张和跋扈!”
李满多坐在廊下,软软的道,“这俗话说的好,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养个贼在家里,我如今是惧怕不已!”
彩金在一侧叫起来,“小姐,我想起来了,那个被赶走的马九娘,指不定是替谁背锅,我们大约都错怪了那个叫马九娘的贼,指不定这正主就在这里,谁知道她偷了多少东西??”
“你胡说八道!”柳姨娘道,“你们主仆这一唱一和,这,这是想要逼死我呀!”柳姨娘是大叫起来,大约是觉得李七爷会站在她这边,小声道,“七爷,奴错了了。奴家罪该万死,奴家,奴家这么做是逼不得已的,奴家没有想要偷窃,只是,只是因为……您们一家人都走了,留在奴家跟小公子在这院子你……奴家十分害怕,这才,这才想要弄点东西傍身……”说完呜呜的哭泣起来。
“七爷你好狠心,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奴家……呜呜呜……”柳姨娘道,“奴婢是罪该万死,可是七爷,奴婢并不是因为贪财才犯下这样的错,家里是如何欺负我们母子的,大约是恨不得我们就死掉,我这也是为了好好养孩子,这才迫不得已,这才……我要是知道七爷您会回来……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满多却笑起来,“每个做坏事的人,总是会给自己找个理由,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猥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也给自己找个理由,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犯错,就得为自己犯下的错承担责任,我看爹,把她交给当家的大伯娘吧或者直接交给官府。”
李满多的话一说完,柳姨娘就双眼瞪得老大,然后死死的抱着李七爷的腿,“七爷,我是你的女人,我家继祖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让他没有娘……”
李满多笑,“姨娘这话,不太周正,你算什么娘,贱妾之流而已,大约你是忘记我们家的当家主母是谁?难道能让知道,继祖小弟的娘是个贼会怎么样?所以,难道只有自己的亲娘才叫娘。难道往后继祖出息了,母亲也要写你?你这脸也太大了些……”
“十一小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孩子要是没有娘的话,她还那么小,等你做了娘,可就会体会做娘的心思。”
李满多冷笑一声,“你跟我说什么爹死娘不在的收人怜惜,我是个没娘的孩子,确实该让你折腾?你为了你的孩子,就可以将别人的孩子打入地狱吗?姨娘,你的心太黑了些,我看你不只是心黑,还心大,算计了我爹算计我,算计完了我算计我哥,很厉害呀。”
“十一小姐,您这是冤枉我!”柳姨娘道,“我,绝对不敢有那样的心思。”
“那样的心思吗?”李满多冷笑,“你不是找人将我哥给灌醉,然后给他找了个女人要玩什么仙人跳吗吗?哈哈哈,堂堂的伯爵府的公子,被你一个姨娘如此的玩弄,真是好玩的很,你算什么东西,竟如此胆大妄为。”
“我,我……”
“不承认吗?是不是我要将那个姑娘拉到你面前,跟你对峙?”李满多道,“要是我哥识破了这事儿,大约,能将伯爵府来闹翻的就不只是,崇宁侯一家人,姨娘,你还真的是让人看不明白的东西呀?说句实话,你给我哥找的那是什么玩意儿,姓薛的,那是什么?是不入流的什么东西,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李七爷的脸色铁青,盯着柳姨娘,柳姨娘满脸的不安,“其实这个……”
“呵呵……你真是心大的很,大约是整个李家七房你都都算计进去了,李家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囊中之物,我爹,我,还有我哥,都是你,是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只要我在,绝对,不允许你这些阴谋得逞。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我们家的人当成蠢货。”她仰起头看着李七爷问,“这东西是你带回来我们家的,爹是您来处置她还是由我动手?”
李七爷皱起眉头,带着几分焦灼,看着李满多又看看柳姨娘,“这个事情……”
“大小姐,我错了,请你留下我!”柳姨娘跪在地上,“奴婢做牛做马都可以,求您不要敢我走……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您不要赶我走。”
李七爷望着李满多,叫了一声,“十一娘。”
李满多道,“好!算我多事!只是我哥,我,对爹你又算什么?”
“十一娘,爹不是这个意思?”李七爷解释起来,“爹的意思是……”
“十一小姐,”秋月从院门口外进来,回话道,“二老爷刚好在家。”
“知道了……”李满多眉头一挑,“此事,稍后再说,让门外候着的人进来,就说我要搬东西。”
“是。”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上二伯家讨公道
第三百四十三章上二伯家讨公道
李满多带着一群人就急匆匆的赶往二房,李七爷跟在后边,眉头紧紧的皱起来。
院门口看着一群人来,都吓了一跳,急匆匆的进入院子去报告。
不多久,二伯父二伯娘就从屋子出来,二伯娘看着李满多,眉头皱起来,“你这个疯丫头,想要干什么呢?带这么多人,想要干什么?”
李满多将裙子提起来,抬起脚直接一脚踹翻花盆,花盆嘭的一声给碎成是几块,仰起头看着几人,“干什么?二伯父清楚的很,二伯,你来说说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二伯父问。
李满多手一抬,将放在廊下的吊兰给掀翻在地,带着几分讽刺的说道,“很好,说起脸皮厚,谁都不如二伯父你呢?”
“放肆!”二伯父直起腰,看着李七爷,“老七,你怎么教育这家伙的。”
李满多冷笑一声,“你说我爹干什么,他好欺负是不是?”
“你个小刁民!”
“你个黑心的二伯父。”
李家二伯父一脸凶悍,指着他,手脚都在颤抖,“你,你……你这个……”
“俗话说的好,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父债子还,对吧,二伯父?二伯父欠的钱,为什么要找我们七房来还?”李满多问。
话出口,众人都愣住,院子里的人不管是外人还是仆人,都差异的看着李家二伯。
“感情看我们好欺负?”李满多语重心长,“我家九姐是七房的女儿,可不是二伯父的女儿,要抵债也轮不到她呀!”
众人点头。
“可是二伯父呢,一直打着如意算盘,反正我们七房是个软柿子,我九姐跑了,我爹还有别的女儿,让后把我绑我去填坑也一样,二伯父,二伯娘,你们的心怎么就那么歹毒呢?”
这件事情她不知道二房知道不知道,不过主谋肯定是她家那免费的祖母老太太,能指使得动三夫人,也只有老太太有这本事,可是,她不能去找老太太闹,一个孝能把他爹给压死,所以,这口锅只能二房背。
李家二伯父怒目而视,“你个小贱蹄子的,怎么说话呢?满口胡说八道。我欠崇宁侯的钱,什么时候?来人,把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丫头给我赶出去,我看她是鬼上身了。”
“哦,二伯父这是不想承认你欠崇宁候的钱吗?”李满多问,“我可是从崇宁侯回来的,崇宁侯把他一起谋划的那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全部都告诉我了,就这样,二伯父还要跟我们狡辩吗?”
李满多问,至于为什么崇宁侯会告诉她的这种让人十分具有意向性的揣测就让这些人去猜好了。
“二伯父你也是女儿的人,十姐可是为才华横溢,美貌无双的姑娘,还是老太爷的嫡亲孙女,比起一个不受宠的丫头,十娘面子可是比九娘大多了!既然二伯父不承认欠人家的钱,崇宁候找正主要,那也就跟我们没有关系!”
二伯父道,“你爹把九娘给崇宁侯做妾,谁逼着他干的,如今想要返回,找我做什么?天底下没这等事情,李九娘跑了,不拿你填坑,拿谁?少在这里无理取闹,找这么多人来吓唬谁?”
“哦,原来如此呀,”李满多笑,“拿我问问你,卖九娘的钱在谁手里?”
“什么,我怎么知道?”
李满多呵呵一笑,“这个我知道,你不是你拿着钱抵了崇宁侯的债吗?”她伸手指着他,“说到底,二伯父你就是骗钱骗财骗你兄弟的混账东西,你为抵债,把我九姐给抵给崇宁侯府,还把我爹给灌醉,强迫他签什么狗屁婚书!”李满多从怀里直接掏出一张婚书来,“这婚书上有两个手指印,一个是我爹的,另外一个,大约就是二伯父你的了。”
二伯父想要拿,李满多手一缩,将婚书收起来,“二伯父这算什么?啊,拐卖良家妇女呀,拐卖良家妇女,这的怎么论罪呢?我记得那本路数上说过,‘诸略人、略卖人为奴婢者,绞;为部曲者,流三千里;为妻妾子孙者,徒三年’,二伯父这一进去,这被子也就与官位,与爵位无缘了。”
不等二伯父说话,李满多又道,“此其一,罪也,其二,其实要说起来,父债子还,子没有还的,女还,我想着二伯父你嫁出去没嫁出去的女儿加起来不比我爹少,怎么也没有拿侄女抵债的道理,二伯父爱惜十姐这个嫡女,用十三娘填这个坑呀,怎么,平日里伪善的事情做多了,这个世间不好意思吗?你家的女儿是珍宝,别人家的就是草芥吗?此其二,不仁也?其三,我父亲乃二伯父亲兄弟,给他灌酒,设计残害唆使他卖女,骨肉亲情至此,实乃让人寒心,为不悌也。如此不仁不悌的奸心,让人不寒而栗也。”
“你,你这孽畜!”老太太从屋子出来,指着李满多道道,“臭丫头,谁让你如此跟长辈说话的?你眼里还有米有一点的规矩?!”
李满多朝着老太太行礼,“祖母,你来的正好,我还想着您来主持主持公道。”
“主持什么公道,这里有你说话地方吗?滚出去。”老太太沉下脸来,“给我马上滚,看着你就来气。”
李满多笑着问,“祖母不问青红白把我一顿训,大约是知前因后果,这么说,您是同意二伯父拿侄女去抵他的混账债?!”
院子里的人就轻笑声,老太太的脸色有些不好。
“什,什么?”老太太指着李满多道,“什么狗屁话?你二伯父不是那样的人?你休要血口喷人,你,整天不消停,你不是去庙里待着吗?你待着就是,你出来干什么?我们家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一个孽畜……哎呀,哎呀……”老太太一看事态有点不太对,作势就要晕过过去。
“娘!”李七爷叫了一声,带着几分焦灼。
李满多却冷笑起来,“祖母,您可千万不要晕过去,十娘还等着你筹谋跑路呢。她要是不跑路,人家崇宁侯就要抓她做妾抵债去,哎呀,得赶紧找人去接十姐呀,指不定崇宁侯半路截你们的人……”
老太太一下子就站直身体,跟二夫人一起焦急起来,回头就吩咐,“赶紧派人看着,如果出来,马上将十娘接回来。”
吩咐完回头看着李满多,老太太抬起手指着李满多,“你……你,竟然…敢,敢算计十娘?”
“我算她?”李满多笑,“我在承光寺变得半死不活的,倒是被人给狠狠的算计过一把,就不知道祖母清楚内情吧,大约你是知道内情的,可惜,我们就是别人家的草芥,不容祖母半分怜惜?”
二夫人道,“十娘跟你有什么仇怨,你竟然要害她,崇宁侯那是什东西,你好毒的心。”
“二伯娘,你说错话了,毒的大约二伯父李十娘的亲爹,他从人家崇宁侯哪那儿拿了一大笔银子,当然这银子哪儿去了,是养小妾,还是喝了花酒,还是上了赌桌,跟我们家半毛钱的关系吗?是我让二伯父去崇宁侯借钱的吗?是我让二伯父给崇宁侯借钱的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人家找你正主要,还成我阴狠毒辣的陷害你们,呀,你们京城人的真是让人觉得脸特别特别的难堪。”
回头看着李七爷道,“爹,您看见了吧,同样是儿子,老太太这区别对待也太大了些……祖母,我是个野路子出生,可是九娘可是我的娘,我的亲祖母给给他挑选的儿媳妇生的,是您的嫡亲的孙女,可是您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的伯父把她给当成货物抵给崇宁侯了吗?这样的阴谋算计自己兄弟,坑害自己的兄弟的二伯父,祖母,您要一如既往的包庇她,然后将我们家的委屈当成是无理取闹吗?”
老太太微微皱起眉头,“你这个小蹄子,你挑拨离间的,相死呀?”
李满多道,“祖母,就您这偏心眼的态度,我还用得着挑吗?我们的心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她鼻翼一酸,眼泪直接滚下来,一股莫名的伤感在期间弥散开,天大的冤屈在众人之间传递。
老太太哽咽一口,看着李满多这样子,这仿佛受尽委屈的样子,简直无以伦比,这演戏的本领,真是出神入化,气的指着她,“你,你……”
“二伯父,对不住了,这张婚书,我会当成的贩卖人口的证据,上报京兆府,你自己惹出来的烂事儿,却拖我们家下水,想要这么跟我七扯八歪的扯没了,对不住,被你们也算计那么多次,怕了,我爹有是个女儿,两个儿子别你们给算计一次,伤一次的心,到时候只怕就一命呜呼了,为了给我爹尽尽孝心,我就,恬不知耻的的让二伯父你给我个解释,你当是警告也好,当做是杀鸡儆猴也罢,你要是不给我们家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样无耻无德还敢违法乱纪的二伯父,不要也罢!”李满多看着李家二伯说道。
李家二伯父伸手指着李满多,“你,你,你……”转头看李七爷,“老七,你这闺女,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