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呕竦茫а谆⒓Вд飧雒牛踔劣冢谝簧а谆⒓ВВ悄歉龉就脊嘣诹偎狼坝貌菰锖俺隼吹摹�
这么说,这个佑斗……
好似想到了什么。谢安诧异地望向佑斗,却见佑斗抬起左手,指着梁丘舞手中那柄刀,撇撇嘴平静说道,“那柄刀,是我哥的。是他用上千头草原神狼的神血铸造出来的……”
咕图哈赤的弟弟?
殿内知情的人眼中露出几分凝重之色。
“拜你'炎虎姬'所赐,我苍狼氏族承担了那次合兵失利的所有责任,被数十个部落群起攻之,若不是得四殿下庇护,恐怕早已灭族……”说到这里,佑斗望向梁丘舞的目光中,已渐渐露出几分恨意。
果然……
举着酒盏不动声色地望了一眼李茂,李贤心中暗暗说道,传闻四皇兄收服了几个草原部落为北疆附庸。将那些部落中弓马娴熟的好手编入渔阳铁骑,原以为只是道听途说,却不想真是如此……
这样的话,四皇兄麾下北疆的军队实力,可要比之前所估算的更为强大啊……
在李贤暗自皱眉思忖之余,梁丘舞深深吸了口气,抬头望向佑斗,沉声说道。“原来如此……是打算替兄长报仇么?”
“报仇?”佑斗闻言一愣,继而捂着额头哈哈大笑不已。继而恨恨说道,“就是因为那个窝囊废输给了一个大周的女人,才使得我苍狼氏族失去了领袖地位,被数十个部落群起而攻之,羊群、女人被抢走,男人或被杀死。或变成奴隶……”说到这里,他望了一眼梁丘舞,讥讽说道,“想不到在大周的国都,竟然还有人记得咕图哈赤这个窝囊废的名字……”
梁丘舞闻言皱了皱眉。看得出来她有些不悦,在沉默了片刻后,沉声说道,“既然并非是为了报仇,那你挑衅我与你交手,究竟是出于何等目的?”
“这还用说么?”一脸猖狂地大笑三声,佑斗舔了舔嘴唇,冷声说道,“当然是想见识一下,那个威名遍传草原的'炎虎姬'梁丘舞,究竟有多么厉害!”说到这里,他摊了摊手,摇摇头一脸遗憾说道,“太令你佑斗大爷失望了,不过是热热身,就叫你疲于应付……”
“你说什么?”梁丘舞皱了皱眉,眼中燃起几分怒意。
“你佑斗大爷说啊,”将手中利剑倒插在脚边的青砖上,佑斗双手放在嘴边呈喇叭状,大声喊道,“所谓的'炎虎姬',不过如此!——什么'苍原之狼',什么'炎虎姬',全他娘的是不堪一击的弱者!”
一时间,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殿内众人目瞪口呆地望着佑斗。
平心而论,在见识过佑斗方才所展示出来的实力后,殿内众人已改变了最初的看法,他们不得不承认,尽管这个佑斗为人狂妄至极,但实力却真心不弱,很强,相当强,至少就眼下二人的神色看来,显然是梁丘舞落于下风……
堂堂大周上国、冀京第一战力,难道还要输给一个草原部落的戎夷?
本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想法,殿内众朝臣纷纷出言呵斥佑斗狂妄。
而就在这时,整个大殿突然升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杀气,仿佛平地里刮起一股阴冷的旋风,叫殿内所有人不自觉感觉身体泛起阵阵凉意。
“原来如此……看来无论是'苍原之狼'咕图哈赤,还是本将军,都被你给小看了……尽管是外敌,但此人不失是一位豪杰,也容不得你在此妄加污蔑……”
在佑斗以及殿内众人疑惑的目光下,梁丘舞将手中的'狼斩'宝刀插入脚下青砖,双手横摆在腰前,微微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不知为何,方才始终不为所动的李茂,此刻竟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直直注视着梁丘舞,眼神中竟露出浓浓凝重与震惊之色。
“舞儿在做什么?”另外一边,谢安不解地询问东军四将。
让谢安倍感纳闷的是,东军四将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话,目不转睛地望着梁丘舞。
“五次……对吧?”项青试探着小声问道。
“唔,”陈纲点了点头,沉声说道,“五次……”
见他们四人低声私语,谢安有些郁闷,忍不住问道。“项三哥,什么五次?”
“调息了五次……”项青解释道。
“那就怎么样?”
望着谢安一脸不解之色,项青犹豫一下,低声解释道,“不知兄弟是否知晓,梁丘家的'雾炎'绝技。在于自身的愤怒情绪……早年在冀北战役时,小姐尚无法很好地控制自身的愤怒,有一次因为陈二哥一支整队的东军弟兄全军覆没,情绪失控,孤身就闯入了北戎狼骑的大营,见人就杀,骇地我等都不敢靠近,只能远远掩护……”
“嗯,听说过。就是那时候斩杀了咕图哈赤,对吧?”
“唔,”项青继续说道,“虽说是斩杀了敌首,但同时也错杀了好些位我东军将士……自那回以后,小姐便刻意遏制了自己的实力,平时顶多只施展五层实力,免得再次因为情绪而失控……”
“顶多五层?”金铃儿、狄布、费国、漠飞等人的表情有些不好看。毕竟无论是谁,当听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打败他们的梁丘舞仅仅只使用了一半实力。表情都不会太好看。
并不理睬众人的面色,项青压低声音说道,“调息五次以上,就意味着小姐要真正展露出她全部的实力……”说到这里,他脑门不自觉地渗出几分汗珠。
望着项青这等神色,连带着谢安也不由紧张起来。转头望向梁丘舞,却见梁丘舞已调息完毕,缓缓拔出插在脚边青砖内的狼斩宝刀。
只听“熊”地一声,梁丘舞身上气势比之方才何止强了一筹,那犹如火焰般的强大气息。仿佛一件外套般,堪堪罩住全身。
而令谢安隐约感觉有些不安的是,眼下的梁丘舞,她的眼神与平时判若两人,让谢安不由回想起在长安战场上梁丘舞初见其堂兄陈蓦时的异常。
'……小舞,她眼下恐怕还无法很好地控制愤怒,是故,倘若为兄再在她跟前露面,哪怕为兄丝毫没有要伤她的意思,她自己恐怕也会伤到自己……'
脑海中回想起陈蓦临走前对他所说的话,谢安望向梁丘舞的眼神中,逐渐浮现出几分忧虑。
而与此同时,佑斗显然也注意到了梁丘舞气势的改变,脸上浮现出几分不可思议之色,喃喃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称之为'炎虎姬'……”说到这里,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几分狂热之色。
只要击败了眼前这个大周的女人,我佑斗便是凌驾于'苍原之狼'之上草原第一勇士!
想到这里,佑斗猛然朝着梁丘舞冲了过去。
刹那间,他突然发现眼前一片赤红,一刀火光直逼他的胸膛。
好快!
来不及细想,佑斗下意识地举起手中重剑抵挡。
“咔嚓……”
在满朝文武瞠目结舌的注视下,梁丘舞一刀斩碎了佑斗手中的重剑,其刀势丝毫未见衰弱,狠狠斩在佑斗胸腹。
鲜血四溅间,佑斗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十余丈,狠狠砸在一侧的墙壁上,甚至于,在倒飞的过程中,他整个人诡异地燃烧起来。
【豪炎。刀若火】
“……”与旁人不同,谢安第一时间望向梁丘舞,眉宇间充满担忧之色。
忽然,谢安注意到了梁丘舞手持宝刀的姿势。
唔?反持宝刀……是用刀背砍的么?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谢安暗自松了口气,眼中的担忧之色,逐渐退了下来。
单凭刀背就劈碎了对方的重剑,一招秒杀了那个佑斗么?
那个比较太平军'六神将'之一的费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北疆五虎'之一,佑斗……
喂喂喂,自己家中这位大老婆,似乎要比想象的更可怕啊……
望着气势强劲、恍如不败战神般傲然立于大殿之上梁丘舞,谢安不自觉地缩了缩脑袋。
“放心,本将军有留手,还不至于要了你的命……”瞥了一眼早已昏迷的佑斗,梁丘舞转头望向李茂,手中宝刀遥指那个方向。
“还剩两个吧,所谓的'北疆五虎'……”(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决裂与设计
——时间回溯到一日前——
正值申时三刻前后,梁丘舞跨坐着那匹赤兔爱马,缓缓朝着自家府邸而去。
这里所指的自家府邸,指着是她所嫁夫家谢安的刑部尚书谢府,而并非是东公府。
准确地来说,自嫁给谢安后,她已有十余日不曾回东公府,别的暂且不论,祖父梁丘公的身体状况,她还是颇为担忧的,毕竟,尽管梁丘公身体依然硬朗,可终归已年过六旬,身体状况已大不如从前。
不如待会和安一同到东公府探望一下爷爷,顺便吃一顿便饭……
心中盘算着,梁丘舞策马缓缓来到自家府邸府门前,守在府门前的两名家仆眼尖,瞧见梁丘舞驭马而来,连忙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接过过梁丘舞手中的马缰。
说起来,谢安府上的家仆、侍女,除了原先皇五子李承所留下的人以外,其余都是跟着梁丘舞过来的东公府下人,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总归熟悉的人比较信得过。
“老爷回来了么?”翻身下马,梁丘舞轻声问道,她口中的老爷,指便是她的夫婿,谢安。
“回禀夫人,老爷还不曾归府……”
“这样啊……”梁丘舞点了点头,继而伸手抚了抚爱马的马鬃,对那两名家仆吩咐道,“照旧,半槽草料,掺半袋黄豆……”
“是,夫人……”两名家仆点了点头,其中一人牵着梁丘舞的爱马朝着前院而去。
'刑部尚书谢府'……
抬头望向了一眼府门前的匾额,梁丘舞淡笑着摇了摇头,迈步朝着府内走去。
'呐,呐,舞儿。刑部尚书哦,你夫君我再过些日子就是刑部尚书了哦……'
'呵呵,是呢……'
'这回为夫官职在你之上了吧?——你从二品,为夫正一品……'
'夫为妻纲,夫君自然要比妾身有能耐才对……'
'喂喂,这就开始教育了么?你就不能偶尔夸我两句?'
'这……唔。安,做得好!'
'总感觉好奇怪……'
回想着前些日子谢安兴致勃勃的神色,梁丘舞至今亦感觉有些好笑。
话说回来,当初李寿安乐王府内一个书童在一年半的时间内竟然摇身一变成为当朝一品刑部尚书,梁丘舞始终感觉仿佛置身于云雾。
但是不管怎样,对于自家夫婿能取得如此成就,梁丘舞心中很是高兴,毕竟谢安是她的夫婿,是支撑家门的擎天玉柱。
这样的话。自己总算能稍微地放松一下了……
朝着主宅大厅走着,梁丘舞脸上微微浮现出几分轻松的笑容。
在冀京乃至整个大周,一提到'炎虎姬',给人的印象便是强势而霸气,然而也只有梁丘舞自己最清楚,她,其实并不是一个要强的女人……
啊,她丝毫也没有所谓争强好胜的心思。然而逐渐衰弱的家门却容不得她像普通的女子那样成长,祖父梁丘公逐渐老迈。伯父、父亲前后亡故于疆场,糟糕的家门处境,叫梁丘舞不得不故作坚强,独自肩负起'东公府'梁丘家这个名号。
这也是她曾经背地里羡慕闺蜜长孙湘雨的原因,毕竟后者家中父亲、兄弟尚在,不需要由她来支撑家门。
不过反过来说。这也是梁丘舞与长孙湘雨相互看不顺眼的最大原因。
迈入主宅大厅,梁丘舞一眼就瞧见长孙湘雨正侧躺在客厅一场席织躺椅上,一边欣赏着府上所养家姬的扇舞,一边就着香茶品尝糕点。
望着长孙湘雨那一副坐没坐样、躺没躺样的慵懒模样,梁丘舞不由双眉一挑。也难怪,向来规规矩矩的她,对于长孙湘雨那种作风实在是看不惯,哪怕她们是近十年的闺中密友。
“啪啪啪!”拍了拍手掌,梁丘舞沉声对那数名家姬说道,“都下去吧……”
“是……”那几名家姬都是当初皇五子李承连宅邸带人一同赠送给谢安的,哪敢不听梁丘舞这位府上长妇的话,闻言盈盈一礼,带着乐器退下。
见梁丘舞无故打断,长孙湘雨有些不悦,带着几分责怪的语气说道,“正精彩呢,干嘛叫她们走?”
梁丘舞闻言皱了皱眉,望着长孙湘雨正色说道,“当着下人的面,这幅模样,成何体统?——你如今已非是长孙家的女儿,而是谢家儿媳,谨记自己的身份……”
听闻此言,长孙湘雨眼中亦露出几分不悦,不满说道,“小舞妹妹,你管地也太宽了吧?——安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来说奴家,你凭什么来管我?”
“就凭我乃谢家长妇!”梁丘舞沉声说道。
长孙湘雨闻言咯咯一笑,以扇掩着半张脸,轻笑说道,“哎呀,还记着呐?——姐姐就这么告诉你吧,这男子呀,有些时候所说的话,是当不得真的……安就是哄哄你罢了,你倒是好,拿个鸡毛当令箭……”
“你!”
“不服气?”秀目一瞥梁丘舞,长孙湘雨笑嘻嘻说道,“要不然,你叫安当着奴家的面将那句话再说一遍?——信不信?他绝对会是顾左言他……”
“……”气呼呼地瞪了一眼长孙湘雨,梁丘舞重哼一声,沉声说道,“我不跟你吵!”说着,她转身朝着内屋走着,刚走几步,却被长孙湘雨喊住了。
“等等!”
回头望了一眼长孙湘雨,梁丘舞皱皱眉,重申说道,“我不想跟你吵!”
长孙湘雨闻言一愣,继而咯咯一笑,摇着手中折扇,故作叹息般说道,“你以为奴家闲着没事就跟你吵架不成?——自然是有正事与你说!”
“正事?”梁丘舞眼中浮现出几分诧异。
只见长孙湘雨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在沉默了数息后,忽然低声说道,“你应该清楚的吧,冀京出了这么大的事,北疆那位。势必会率军返回冀京……这回,可不是奴家使诈计算计谁谁谁谁哦……”
听闻此言,梁丘舞不由想起了一年前被长孙湘雨算计,险些**于前太子'周哀王'李炜的事,见长孙湘雨旧事重提,她脸上浮现出几分浓浓不悦。在深深望着后者半响后,沉声说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仿佛没有听到梁丘舞的质问般,长孙湘雨站起身来,咯咯一笑,轻声说道,“据安哥哥所说,妹妹早前便与安哥哥商议后,妹妹日后所生的儿子。将过继给梁丘家,继承东公府梁丘家一脉?”
见长孙湘雨忽然提到这件事,梁丘舞心中有些不解,思忖一下,皱眉说道,“是又如何?”
“所以说嘛,奴家与小舞妹妹,按理说并没有什么可争执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还听不明白么?——哎呀。跟你说话真是费力……”无视梁丘舞眼中隐约可见的怒意,长孙湘雨手扶额头叹了口气。继而抬头望着梁丘舞,似有深意地说道,“长妇的位置,奴家可以让给你的……”
“咦?——当真?”梁丘舞闻言一愣,吃惊地望着长孙湘雨,眼中的怒意因为这一句话而退地一干二净。
“当然!不过并非眼下……”
“什么意思?”
望着梁丘舞咯咯一声。长孙湘雨脸上的笑容缓缓收了起来,正色说道,“总归是多年的闺中密友,如今又是同室姐妹,可别说做姐姐没的提醒你……究竟是四殿下还是九殿下。小舞妹妹还需尽快做出决定……正如你平日里所说的,可别叫你我的夫君不好做……”说到这里,她深深望了一眼梁丘舞,转身走向内屋,只剩下梁丘舞独自一人在厅中。
究竟是四殿下还是九殿下……
原来如此……
是叫自己做出抉择么?
真可恶,一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事,非要绕那么远!仗着自己读过不少书……我也看过很多关于兵法的书籍的……
激气!
望了一眼长孙湘雨离去的背影,梁丘舞逐渐平复心神,细细思索那个女人方才所说的话。
做出抉择……
自己还有什么可抉择的?
苦笑一声,梁丘舞长长叹了口气。
……
……
“还剩下两个吧?所谓的'北疆五虎'……”
手中'狼斩'宝刀遥遥一指李茂方向,梁丘舞平静说道。
尽管她的话是那样的平静,可眼瞅着佑斗的惨状,李茂身后北疆五虎中的四虎愣是不敢说一句话。
他们感觉,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明明之前佑斗占尽上风,逼得那位冠名'炎虎姬'的女人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可一转眼的工夫,佑斗就败了,在一招内被那个女人劈碎手中重剑……
转头望向一侧墙壁上那被佑斗的身躯砸出来的蛛网般裂痕,殿内众人暗自咽了咽唾沫。
他们也注意到了,梁丘舞是用刀背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