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见了。曹操奇道:“怎么会这样?就好像整个人忽然蒸发了一样,竟只留下衣裳。”杨华接口道:“也许是变成老鼠逃走了,衣服不能跟着变化,就留了下来……唉,他如果再变回人的时候,岂不是要光腚了?”一句话把大家全逗笑了,气氛顿时缓和,曹操也笑骂道:“真是一个鼠辈!”这时又有兵丁来报,说是左慈的一干弟子也一夜之间全部逃遁。曹操想了想道:“跑了就算了吧,不用去追了。看来他们还是怕我,我是受命于天的!”周围百官全都跪下向曹操贺喜。曹操却是看不惯这一套了,心道,昨天你们还跪左慈呢,今天就转得这么快,真是墙头草!
曹操一回到大殿,就挥退群臣,只招集了杨华、司马懿等少数一些从不为左慈求情的官员,与众人密商道:“文武百官,大部分是随风倒,左慈来时,都帮他说话,这左慈一跑,又来恭维我。也不知道他们心里到底想些什么?我心中甚是担忧。你们有什么办法能鉴别出来,谁是真心拥护我,谁是口是心非,骨子里反对我的吗?”
司马懿等人都觉得毫无办法:人心隔肚皮,哪会吐真言?
杨华是过来人,不禁心中暗笑。看来从古到今的枭雄都有这个担忧啊!已经是权倾朝野,位极人臣,还是会因人心控制不了而焦虑!到底还是后来都居上,后世竟有人能想出先引蛇出洞,再划分出什么派来一网打尽的点子,不可不谓高明!
曹操毕竟有些阅历,竟看出了杨华面有得色的样子:“杨贤侄,看来你已经胸有成竹了?快说出来听听?”杨华干笑一声道:“事体兹大,还有一些关键之处尚未想好,容我构思全面之后,再来禀报。”曹操点头道:“好啊!大家都可以分头去想,谁先想出好点子,重重有赏!”
杨华罢朝回到家里,冯菁立刻给他送上一个香吻。杨华奇道:“为什么要主动奖赏我?”冯菁道:“你放走了左慈,说明你还是一个有良心的好人,没有被环境熏陶得冷血无情。”杨华抱起菁儿道:“再冷血的人到你身边也会热血沸腾的哦……我不但放走了左慈,还要告诉你一件喜事……不,我们打个赌吧!上次你判断左慈必定复出,被你赢了,这回我可要赢回来:你猜猜看,我有没有本事做左神仙的师傅?”“做梦吧!你华哥要有这个能耐,那我们所有的人都别混了!”“哈!菁儿,果然你输了!告诉你吧!左慈真的拜我为师了呢!”杨华便把左慈的种种秘密向冯菁一一道来,听得冯菁惊讶不已。杨华再抱住菁儿道:“我赢了!以后就有权继续对你……”冯菁羞红脸道:“不要……”抡起粉拳不断捶打杨华胸脯……两人闹了一阵,杨华收敛道:“好啦,不闹了……菁儿你听我说,这两天准备准备,我们立刻要走了!哎,你的《孟德新书》怎么样了?”
菁儿道:“副本已经留好了,但正本还差几页。”
“不能等了,现在走正好!”
杨华说罢,就叫来徐庶和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魏延,秘密商议道:
“现在我们要离开曹操,返回自己地盘了,但有几点需要注意。第一,我们必须离开得有道理,以免影响今后的名声,也不能让曹操视我们为第一仇敌;第二,我们必须预防曹兵的追击;第三,我们还要给曹操国内留下一些后遗症,使他一时自顾不暇,无法在我们立足未稳时围剿我们。
根据以上三点,我现在定下一套连环计策,请你们参考一下。
连环计中的第一计叫做‘鲁难未已’。今天曹操正好向我与司马懿等人征求计策:‘怎么样才能知道自己手下官员心里想什么,谁在心里反对自己。’我打算把自己心目中一位伟人所采用过的方法,即先故作谦虚,引蛇出洞,再把人群分派,一网打尽反对者的这样一种方法作为计策献给曹操,凭曹操那种‘宁可我负天下人,不使天下人负我’的性格,他必定会采纳此计。这样一来曹操虽然会如愿以偿,但国内定会乱一阵子,够他收拾的,自然没有余力攻击他人了。哼!我要给曹操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天下人’是不那么好‘负’的!
第二计叫做‘移祸司马’。献此‘鲁难未已’之计者,恐怕将来会遗臭万年!我自己是不可能去顶杠的,所以我会把这计策详细写出来,然后再找个缘由遗落在司马懿那里。司马懿目前官位不大,正在拼命往上爬。他求赏心切,必定会抢先向曹操献计。这样一来,虽然他会风光一时,将来可是够他受的!
第三计叫做‘借题发挥’。司马懿在向曹操献计获得认可之后,害怕我第二天去曹操那里与他争辩,必定会在当天夜里对我进行暗算。司马懿是个‘无毒不丈夫’之人,要使出什么诡计尚未可知,因此魏大哥你要带人在当天严密监视司马懿,看他跟些什么人接触,以便有所准备。当初我进曹营仕官的时候,曾与曹操约定,如果有人争夺我的功劳或者谋害我的话,我立刻就走人。现在司马懿这两条都占了,我走得堂堂正正,不管今后形势怎么变化,天下人决不会说我背主弃义,曹操也不会视我为死敌。
第四计叫做‘金蝉脱壳’。由于菁儿还有最后一些《孟德新书》未完,曹操绝对想不到我们突然会走。我们就在司马懿暗算我们的当夜提前撤走。只带必要的东西,不要多带坛坛罐罐,带不走的秘密一概销毁。钱财等物提前一天转移到城外,到时候只是空身走人,利用爬城钩索悄悄翻出城外,神不知,鬼不觉。
第五计叫做‘奇阵俘敌’。现在徐大哥已经精研了经过我们改良的八阵图,我们躲在嵩山的士兵也都排练过了,我们就在那里布下一阵,拦截追兵。由于曹操并不知道我们会往哪里去,因此必然分兵多路去追。这样每一路人马不可能多,凭我们的兵力就有可能战胜其一路。我们布阵的目的是活捉这一路的主将。这样,敌人将无法继续再追,使我们能够从容远遁。
好啦,各位说说看,我的连环计设置得怎么样?”
“妙计!简直天衣无缝!”魏延赞叹道。
“不过,由于司马懿的暗算阴谋是未知的,就要百倍提高警惕,否则会功亏一篑!”徐庶提醒道。
“不行!我不同意你的‘鲁难未已’之计!”冯菁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
“为什么?这可是我最重要的一条计策啊,要是没有了它,后面的计策者统统无法实行啊!”杨华急忙问道。
“唉!你自己应该清楚,这种政治浩劫一旦发生,会有多少人遭殃?假定人群是平均分为‘左、中、右’的,那么就会有三分之一的成年人受到波及!在这个年代,一旦被认为有罪,是有可能杀头的。你这计策和集体屠杀有什么两样嘛!”
杨华连忙解释道:“菁儿!只要我们一走,他们就是我们的敌国啊!敌国的灾难,是我国的幸福。这你还不懂?”
冯菁却咬住死理道:“什么敌国?他们也是炎黄子孙!我的良心可不象你那么厚黑。”“这……我……”“告诉你吧,华哥!如果你硬要这么做,我会非常鄙视你!”
“唉……这怎么办?”杨华急得在屋里来回直转。最后他想到,菁儿这朵校花还是不能不顾,要不然一旦回到现代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于是杨华无奈地说道:“好吧!那我就把‘鲁难未已’改动一下,给曹操留下两个锦囊妙计,使他在关键时刻能把灾难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行了吧?”
于是杨华让冯菁立即缝制了两个锦囊,在第一个锦囊里留下的字条写道:“文不及武,官不及民,死不及生。”在第二个锦囊里留下的字条写的什么,暂时卖个关子!
杨华对菁儿说:“你把这两个锦囊封好,托人送到义父程昱那里,告诉他,在曹操内政第一次遇到重大疑难之时,打开第一个锦囊;第二次遇到更大危机时,打开第二个锦囊。不到时候别打开,因为不到时候必然看不懂,反而坏事。”当然,杨华自然是把锦囊妙计的用意向冯菁作了解释。
冯菁高兴得当场给了杨华一个香吻:“我代表我的良心,谢谢你!”
杨华叹道:“可是这样一来,曹操明年就会仍有实力率百万大军南下。他自己国内固然损失小了,可荆州人民却遭殃了……而且,我统一天下的步伐不知要推后多久了啊!”
冯菁缓缓靠在杨华肩头,幽幽地说道:“对不起!华哥,这次我太任性了!以后都听你的……”
第十八章 龙归大海
第二天早上,杨华嘱咐各人按计划分头行动,他自己则带上了一卷早已写好的“鲁难未已”操作计划,前往司马懿府上。他这计划是专给司马懿看的,当然只有操作部分,并无后果分析,而且名称另取了一个。
司马懿府邸坐落在城中僻静之地,外表看上去十分简朴,与他的身分相称,但往里一走,就渐渐展现出奢华来了,看来其人还是很懂得享受的。
司马懿时常到杨华府中坐客,今日杨华回访也很正常。只见杨华似乎十分高兴的样子,炫耀说献给曹操的计策已经差不多了,这次定能邀得重赏,位极人臣云云。司马懿出于好奇,很想知道计划内容,杨华却只是与他交流了几个小问题,其它一概保密。司马懿于是借口为杨华庆贺,在自己府中请杨华喝酒,想借机多套出点情况。杨华虽是一字没说,却也喝得铭鼎大醉,摇摇晃晃说道:“我一高兴就喝得太多了,看来今天要睡一整天了……”临走时却从袖中掉出一个纸卷而不自知。
司马懿送杨华回来,赶紧拾起纸卷一看,卷首赫然是“反左计划”四个大字。再往下看,其中内容竟是万般离奇,匪夷所思!司马懿一口气看完之后,简直是拍案叫绝!亏他杨华想得出来!妙就妙在借左慈事件为起因,以曹操名义,发现自己存在严重缺点,发现百官皆有异议,于是广开言路,听取众人呼声。这一切来得是那么自然,毫无作伪之嫌!至于大家真的畅所欲言之后,嘿嘿……哪就有得好看了!这可真是一个骗尽天下人的大手笔,非枭雄而不敢为!
司马懿自然想到,如今这份计划落到我的手里,岂非天助我也?于是马不停蹄,立即面见曹操,道出计划内容。曹操闻言大喜,却又狐疑道:“这是你想出来的计划?”司马懿心中略一紧张,却不答反问道:“主公不是曾说‘谁先想到,必有重赏’么?”曹操略作考虑便道:“好吧!你的计划十分详尽,确实有可能让人说出内心想法。此事至关紧要,又需严格保密,我便将你官升两级,专门操办此事,直接向我报告。只许办好,不许办坏!”“谢承相!”司马懿高兴极了!
司马懿走在回去的路上,一阵冷风吹来,使他忽然想到,明天杨华上朝,必将此事争辩出来,自己未必辩得过他,那时官位岂不是立即丢了?也罢!一不做,二不休,只好先下手为强,对不起杨华了!但怎么对付他呢……眼珠一转,忽然想起甄宓事件,于是灵机一动,竟打马直奔曹丕府上而来。
曹丕问道:“仲达何事?”司马懿道:“与甄宓有关。你可知甄宓原本已做了你的妻子,却为何被主公送走了吗?”曹丕道:“不知。当时只是军令。虽然不舍,也只能放弃。”
司马懿道:“我最近才知,全是杨华使坏所致!”
“什么?竖子竟敢如此?”曹丕又惊又怒。
“曹植经常出入他的府中,显然他是在帮曹植打压你。曹植通过他,在主公面前日益获得好感。此人不除,公子永无宁日。”
“可是他与我父关系贴近,我一时奈何不得啊!何况即使杀了他,甄宓也不能回来了。”
“错了!至亲莫若父子。你杀任何人,主公都难以将你治罪。何况只是暗杀,神不知,鬼不觉。至于他那妻子冯菁,美貌不亚于甄宓,岂不就顺便归了公子你了么?”
曹丕忽然冷笑道:“你一番话的确有些道理,可你鼓动我干这事,自己有什么企图呢?”
司马懿也笑道:“公子聪明!”于是把自己刚盗得杨华密计献与曹操一事透露了出来,说:“这次主公已命我操办‘反左计划’,此计严格保密,曹植定然不知,凭他性格,定会说些主公不爱听的话,公子不就得势了么?如果被杨华明天将权力反夺回去,你我都将永无翻身之日。还请公子当机立断!”
曹丕在屋内反复走了几圈,最后下决心道:“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今晚行动!”
当晚,曹丕司马懿点齐人马秘密包围了杨华住处,悄悄冲进去一看,屋里竟然空无一人,只有一根残烛摇摇晃晃,弯着腰,像是对他们发着无声的嘲笑。正中桌上端端正正地放着大印,并有一封辞官信。司马懿见状道:“没想到竟被他闻到风声走了!唉!辞官走了也好,这现场就别动了,我们撤回,装不知道,让别人发现去!”
第二天一早,曹操接到报信,说是杨华冯菁二人辞官走了,大吃一惊!立即有人递上杨华的辞官信:“我与伯父当初约定,若朝中有人冒功或者陷害于我,当容我辞官而去。当时伯父也曾说过,若遇此事,可直接上诉于伯父。但如今害我之人,众说不一,因而无法上诉,只得弃位逃走。望伯父能遵守协定,小侄幸甚!”
曹操急忙问道:“你们有谁知道杨华他们会往哪里跑?”众官却是一概不知。曹操无奈,只得急点一万人马,命令张辽、徐晃、曹仁、曹洪、李典、乐进、夏侯敦、夏侯渊、张燕、张颌,各领一千,兵分十路分头追赶。
同时,曹操径直前往程昱府中而来。因程昱是冯菁义父,想看看他是否知道些什么消息。到了府中一问,程昱也是一清早才转接到冯菁一封书信,内中说明告辞之意,并留下两个锦囊,说是承相遇有内政疑难时可以解疑。曹操立时便要看那锦囊,程昱道:“我已看过,根本不懂,说明不到时候拆看只能徒乱方略,承相不如不看。”
曹操沉吟道:“我现在便有疑难。那杨华为何突然出走,究竟是谁要害他?”便把杨华辞官信递给程昱道:“‘害我之人,众说不一’,仲德兄可曾听说过?”
程昱一看便道:“这上面已写得明明白白了,承相如何还要问我?”
曹操疑道:“是吗?”接过仔细一推敲,猛然醒悟道:“众说不一,这‘不一’二字拼起来岂不是个‘丕’字,难道是丕儿?”程昱赶忙道:“是承相自行猜出,我并未说。”
曹操回到大殿,气不打一处来,急忙找来曹丕,劈头便问:“你可知道杨华为何逃走吗?”曹丕不笨,立时知道隐瞒不得,于是答道:“是!”
曹操猜也猜测到了双方恩怨起由,沉思良久,到底还是儿子比较重要,于是不动声色地又问:“还有谁知道?”“司马……”曹丕不得不说实话,他对曹操始终怀有敬畏之心。
“谁也不准传扬出去!否则,哼哼……”“是!”
这件事情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揭了过去,百官都只以为杨华被不知名的人迫害而走。
……
嵩山,是五岳之一,几百年后在其少室山下将会建起一座千古名寺——少林寺。可惜现在的少室山还什么都没有,只有傍依大路的一片树林和野花野草。然而,这里作为战场倒也合适。
山脚下,杨华等人与隐藏在这里的己方部队会合。原本杨华只要五百人,但魏延为保险起见而增加到一千人,实力是足够了。
早有探子报知,大将徐晃领一千兵马朝这里追来。众兵将急忙在路口按八阵图排布,严阵以待。
两军终于对阵,徐晃高叫道:“锦川兄何故走得那么急,承相还想再与你叙叙话。”杨华哂道:“有人害我,若走得不急,早作刀下之鬼了!公明兄与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苦苦相逼?”
徐晃苦笑道:“军令在身,不得不尔!”
杨华缓缓退入阵中道:“你要念及交情,就转身回去,否则,放马过来吧!”
徐晃大喝一声“休走!”便领军追杀过来,深入阵中。一开始还能看到杨华影子,但时间一长就无影无踪了。徐晃在阵中只见一排排的人墙,和清一色的旗帜,似乎无穷无尽,完全看不到阵外,分不清东南西北,这才知道这个看似旗帜相同的阵,原来绝不简单。无奈之下,只得往人群空隙处冲杀,希望能够出阵。谁知路好像越走越远,却不管怎么转仍在阵中。只杀得他筋疲力尽,忽然边上闪出魏延,轻舒猿臂,将他擒住。剩下兵丁也都脱力被擒。
徐晃被带到杨华跟前。杨华道:“我原让你转身回去,你偏不肯,现在被擒,让我好生为难!”徐晃道:“杀便杀吧!我无话可说。”杨华现在不想激怒曹操,便说:“我与曹公并无仇恨,眼下只想把你放了,你可还会再追?”徐晃说道:“锦川兄此举恩同再造,我岂是那种厚颜之人?绝不会再追了。”
“那好!我先扣留你军队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