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金算盘-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后搂着大孙子,笑着对五娘说:“你喜欢就好。”对于她认同的人,她一向宽厚,更何况五娘还是她的儿媳妇,她疼爱她也是应该的。
  用完午膳之后,一切都已经收拾妥当了,五娘跟米氏扶着太后。凤一左手抱着小算盘,眼神平静,腿边还有一只摇篮,戴在她右手上的那把好似手环一般的银丝剑依旧闪着凛冽寒光。
  花嬷嬷跟西嬷嬷一人挎着一个大包袱,脸上带着些期望,毕竟太后这次不是回那冰冷的皇宫,而是跟着王爷回昭亲王府。
  昭亲王站在院子里,对着自己左手大拇子上的扳指,运力一吹,瞬间无数暗影闪过:“撤出乐山。”没有回音,只有西北风掠过他的耳边。
  小算盘被他祖母跟外祖母包得就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面了,这还是他极力争取得来的,此刻他那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
  凤一身子有点僵,实在是她怀里这只小人太软了,她怕一个用力,就会伤着他,不过闻着他身上的奶香味,她也渐渐提高了警惕。
  之前他们还没回京城,就有一批批的死士、暗卫攻略乐山,为的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次太后下山,那些人不可能会错过这个机会,更何况还有昭亲王唯二的两个孩子在。只要拿捏住他们,昭亲王投鼠忌器,到最后就只剩束手就擒了。
  昭亲王吩咐完暗卫,就转身来到太后跟前:“儿子背您下山吧。”这大慈恩寺是国寺,无论是谁,是什么身份,来了这里,上下山都得靠腿走,不过太后年岁大了,他可不敢让她老人家徒步下山。
  米氏笑着点点头:“算你份好,”后便对着太后说:“自己儿子,您也别心疼,这是他应该做的。”
  太后看着眼前比她高一头的儿子,含泪点点头:“好。”
  昭亲王背着太后走在最前面,五娘扶着米氏跟在他们身后,凤一右手抱着小算盘,左手提着小秤砣的摇篮紧随着五娘,花嬷嬷跟西嬷嬷走在最后。一行人还没走到山下,天就开始飘起了雪。
  乐山下的小应子已经都准备好了。这次太后下山,昭亲王并没有让人知会礼部,他背着他母后到了山下,就直接来到他的五佩马车那放下他母后:“委屈您就坐儿子的马车了。”
  太后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也就放心了:“不委屈,”后她看向来路,叮嘱后面的人:“慢一点。”
  五娘刚服侍太后跟她娘坐好,就听见车窗边传来她家男人的声音:“坐好,不要往外看,”接着她怀里就多了个小胖子,跟着又是一个小小胖子。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胖子给压瘫下了,马车接着就动了:“两位嬷嬷呢?”
  太后笑着敲了敲车厢,紧接着就听到了回应,后才对五娘说:“你放心吧,她们在驾车,花儿跟小西已经跟了我一辈了,她们都是出自西北军,都不是普通人。”
  “那就好,”五娘也不再管外面出了什么事儿了,只管好好坐着,因为她知道从这到京城的路上是不会安生的。
  凤一跟凤九紧跟着五佩马车,而其他暗卫就负责扫除马车前行的障碍跟后面的追击,昭亲王则骑着他儿子的马走在马车一侧的车窗边,眼神虽直视前方,但他的两只耳朵却警惕着周边的一切风吹草动。
  赵寅在昭亲王上山时,就已经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活捉太后跟昭亲王子嗣。除了赵寅,傅天明也下了血本,买昭亲王的命。


第63章 
  辅国公府后院乐和堂,黄氏一脸愁苦地坐在榻上,时至今日,她都不知道事情是如何变成当下这个境况的:“要我说当初你就该安安心心地待在肃亲王府做你的侧妃娘娘,也好过现在这般不上不下的。”
  “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黄霞抿了一口茶,淡而一笑:“只不过是被父亲训斥了两句,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都习惯了,母亲不必介怀。”自她入了安王府,她父亲对她就大不如从前了。
  黄氏扭头看向右边榻上的女儿:“你老实跟娘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你不要告诉我到了今天这地步,你还没对那位死心?”昭亲王还真是个祸害,害得她家英儿现在连个体面身份都没有。
  “母亲,”黄霞虽面无表情,但眼中含着怨恨,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生硬了一些:“我现在是安王的侧妃,您只要记住这个就行了,至于其他人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那孩子呢?”黄氏一生只得了黄霞一个女儿,府里那些儿子没一个是她亲生的,曾经她为了能诞下个儿子,不知道费了多少心力,也许是她命不好,这辈子也就只能指望这个女儿了:“他跟你有关系吗?肃亲王那个后娶的王妃可不是个软柿子,我刚买通了孩子的乳母,那乳母跟着就被肃亲王给处理了,就连我昨天去肃亲王府都被挡在了府外。”
  谈到孩子,黄霞面上到底有了一丝动容,她微微垂下头,轻声说到:“以后你不要再去看他了,你这样频繁地去扰他,肃亲王不会高兴的。”
  黄氏也不高兴了,急了:“我不去看看怎么能行?肃亲王要是还一个人也就算了,可……可他现在有了王妃,我外孙可是肃亲王目前唯一的孩子,以后是要继承王位的,谁知道那肃亲王妃有没有存了歹意?”
  其实黄霞心里清楚得很,那个孩子有她这样的生母,这辈子是跟肃亲王的王位沾不着边的:“我劝你以后少去为妙,你不去看他,也许他还能活得更好一些。你不是也说了吗,他是肃亲王唯一的孩子,所以不管肃亲王妃如何不喜他,肃亲王都是不会亏待了他的。”
  “你这辈子就是来向我讨债的,”黄氏深叹了口气,抹了把眼角的泪:“你说你跟安王到底图什么?那安王对你以前的事情是一清二楚。好好的肃亲王侧妃你不当,孩子也不要了,非要跑去作贱自己。你要是安安分分地待在肃亲王府,踏踏实实地带着孩子过,哪还有那肃亲王妃的地儿?”
  黄霞没有答话,她图什么?其实她就想图个痛快。跟了肃亲王,她这辈子就只能那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可是安王不同,他有野心又是皇帝亲子,她跟着他,也许还能有直面那人的时候,还能有机会让那人对着她忏悔他曾经犯下的过错。
  前院书房,黄石青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眯眼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子,沉声说道:“安王爷怕是找错人了?”
  身着一身白色锦袍的安王笑了,他右手把玩着两个和田玉球,抬眉看向黄石青:“辅国公何必这么快拒绝呢?本王也没要求你做什么,本王说了今晚咱们翁婿痛饮一番,醉后早点就寝,这很难吗,还是你认为本王对你另有所图?”
  “外面下雪了,”黄石青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为了点醒安王他不傻,现在朝堂上下谁不知道皇帝今年要给太后大办寿宴,可之前太后在乐山上,这天一下雪,太后势必要下山:“一位是当今太后,一位是显贵当权的王爷,我黄石青自认承担不起那份罪责,而我黄氏一门也不想走了韩国公府的老路。”
  他黄石青虽然恋栈权势,但也懂得审时度势。昭亲王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废了赵昆,就知他这次回京是不会再像以往那般隐忍了,他能废了赵昆,就同样敢对他下手。他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他还没过够呢。
  安王早就知道黄石青没那么容易说服,不过他可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辅国公,你真的是想太多了。本王知道你恪尽职守,也没有想过要你渎职懈慢。相反,本王更希望你能铁面无私、尽忠职守。”
  黄石青看着安王,心里隐隐有了猜出:“你什么意思?”
  安王放下手里的那两只玉球:“每日过了戌时正,京城都是要紧关各个城门,禁止进出的。而京禁卫的职责就是护卫京城安全的,只要不进入京城,那不管出了什么事儿就都跟你无关。本王今天刚好雅兴来了,就想寻岳父饮上一杯老酒,真的只是如此。”
  黄石青双目微微一缩,外面下雪,也就是说昭亲王一行应该已经下了乐山,这安王是想让他把昭亲王他们挡在京城外,看来他是想要在今夜了击杀昭亲王,不过就不知道他是参了一脚,还是单纯的借刀杀人:“王爷心思果然深沉。”
  安王起身走到书房的门口,看向外面飘落的鹅毛大雪:“像今天这样的雪天,正合适煮上一壶老酒,围着暖锅,畅想当年,岳父可同意?”
  黄石青有些犹豫了,这世上想要昭亲王母子命的就那么几个,不说其他,单说赵寅,怕是今晚也不会安坐在奉国将军府,要真的能取了昭亲王的命,那太后跟镇国侯府就构不成威胁了,可要是昭亲王命大活着,那他也只是秉公执法:“王爷说的不错,今天的确适合放歌纵酒。”
  “那咱们今晚就不醉不归,”安王笑了,这雪下得可真及时。
  天渐渐黑了,雪越下越大,昭亲王抬手示意队伍暂停下来休息,已经走了半天了,前面过了山脚口就临近京城了,估计到时会有一场恶战等在那里。
  五佩马车里,五娘抱着哼哼唧唧的小秤砣正在哄着,小算盘也趴在一边轻声安抚他弟弟:“砣砣不要哭噢……你一哭,哥哥也想……嗝哭。”他也饿了,可是母妃说了外面有坏人要捉他们去卖,他就不觉得饿了,只怪他父王没早点教他功夫,不然他也好出去会会他们那群人贩子。
  马车刚停下,昭亲王就敲了敲车窗:“乳母来了,把小秤砣递给我。”
  五娘闻言,赶紧把饿狠了的小胖子从车窗递给了她男人:“看着点儿,再抱着他出次恭。”
  小秤砣去吃他的饭了,可这还有一个小的也饿得不行了,小肚子一直咕噜噜地叫,五娘空出了手,就把小算盘搂到了怀里:“咱们再等一会好不好,一会你父王应该就会拿吃的过来了。”
  小算盘抱着他母妃的脖子,抽抽嗒嗒地说:“母妃,咱们回府后,做……做,”说着他砸吧着小嘴,咽了咽口水:“咱们做大猪腿吃,好不好?”
  倚坐在车厢最里面的太后听着小算盘的稚语不禁笑了,她敲了敲车厢,问道:“花儿,你那有吃的吗?哀家饿了,”后她朝小算盘招招手:“过来祖母这。”
  小算盘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倚到了他祖母的怀里。没一会,花嬷嬷就从车窗递进来一个四四方方的油纸包:“娘娘,这里面是一些点心,您先垫一垫,奴婢再去取些水来。”
  五娘见太后朝她点了点头,才伸手接过那个有点大的油纸包:“谢谢花嬷嬷。”今天走得急,再加上这天,大人还能忍一忍,就是两个小的禁不住饿,她都快心疼死了。
  “王妃娘娘客气了,”花嬷嬷应完就转身看向不远处的那个山脚口,过了那个山脚口,离京城就近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王府?都是那些大逆不道的鬼东西拦着路,不然这会也该是进城了。
  歇了小半个时辰,他们就继续前行了。马车里两个孩子吃饱了就都已经拱在一处睡了,五娘这会才有歇下心来,关心车窗外的人:“你没事吧?”他们从下了山,就一直被围追堵击,看来他们是真的碍了不少人的眼。
  昭亲王听到爱妻的闻讯,淡淡一笑:“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有我在,谁都不能动你们分毫。”
  “我知道,”五娘轻笑着,他要是有事,那他们一家人刚好一起有伴,也不独孤。
  暗卫清除了山上的野鸭子,就劈开了山脚口的拦路石,昭亲王依旧挡在车窗边,眼神平静,直视前方,他嘴角勾起,对空吩咐道:“去京城的各个城门看看,能不能通行?如果不能,那就在西城门回合。”
  凤一跟凤九紧跟在五佩马车后面的两角,他们身上沾了点星白雪,发丝有了微微湿意。突然凤一右耳轻轻一动,刹那间,只见银光一闪,马车刚刚经过的地方的白雪已经染上了腥红:“是东度使节,号称来无影去无踪,最擅隐藏。”
  “东度使节一向看钱办事,看来是有人下了血本,”凤九说话时,眼睛看向地面,右手轻轻一推,车厢就快了一步,接着他左手的银球就飞了出去,跟着就传来“咔嚓”一声,银球又回到了他的左手中。
  “你看着这边,我去去就回,”凤一没有收回她的银丝剑,飞身掠了出去,眨眼间就隐入了茫茫白雪。不出半个时辰,她就回来了,依旧跟着五佩马车后面。
  凤一跟上来的时候,凤九脸上的表情就松了些:“几年没见,你的功夫更加精进了。”东度使节之所以贵,据传是因为东度至今从未失手过。半个时辰就解决了,这丫头真不亏是武痴女魔头的后人。
  “一群散人罢了,”凤一自四岁开始练武就从未自满过,她始终记着她师傅说的那句很有道理的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心机算计都是油盐酱醋糖,除了调味,就没有其他重要的作用了”,她也要成为像她师父那样的高手,就不知道现在的她对上赵寅是否有胜算?
  “也是,”凤九弯嘴轻笑:“像东度这样的江湖组织,在你们风家人眼里,的确是一群散人。”
  凤一怎么觉得这凤九这次见了她之后,有点阴阳怪气的。看来等这次的任务出完了,她势必要找个机会好好揍他一顿才行,叫他以后再也不敢这样跟她说话。
  子时,昭亲王一行人终于到了京城西城门外,暗卫已经在挨着城墙的地方,搭了一个军帐。
  隐逸单膝跪在雪地上回禀:“主子,京城的四个城门都已紧闭。”
  昭亲王看着城楼上站着的禁卫,摘下挂在腰间的那只白玉麒麟佩,扔给了隐逸:“拿着本王的牌子让他们开门。”
  “是,”隐逸接过那枚白玉牌,就飞身准备上城楼,只是还没等他上去,就有十几支箭矢朝他射来,逼退了他。
  昭亲王骑在马上,把刚刚那一幕看得是清清楚楚:“哼,黄石青,不错,有胆量。”
  此时跟在马车后的凤九跟凤一已经全神戒备,他们转身看向不远处飞掠过来的身影,二人眼中都带着一样的兴奋。凤一左手握着银丝剑,凤九已经穿入了那群黑影之中,这次该轮到他了。
  很快一道黑影就朝凤一闪了过来,凤一纹丝不动,等到那黑影闪到跟前时,她左手银光一闪,那黑影连声都没出一点就被割了喉,接着无论是来多少鱼饵,她都只管杀,不管追,死守在五佩马车边上。
  昭亲王骑在马上看着城楼上的那些京禁卫,嘴角勾起,双目渐渐发红,语调清冷地命令道:“暗卫听令,肆意狙杀,不留活口。”
  也就是眨眼间的功夫,西城门外,白雪飞扬,人影闪动。就在两方战得酣畅淋漓之时,无数暗箭从城楼上飞来,昭亲王依旧守在车窗边,自有隐逸帮他拦去箭矢,而五佩马车外观看着好似由金丝楠木做成的,其实内里是由精铁打造,箭矢根本穿不透它。
  大概半盏茶的功夫,城楼上突然没了动静,接着,城门就开了,一身夜行衣的南鹰跪在了城门边上:“末将南鹰恭请太后娘娘回京,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他的声音有些抖,毕竟他出身草莽,以前昭亲王就是他见过最尊贵的人了,现在那马车里坐着的是昭亲王的亲娘,他不兴奋才怪。
  “有劳南将军了,”太后坐在马车里,轻轻抚摸着挨在她腿边的两个孙儿:“进城。”
  花嬷嬷跟西嬷嬷驾着马车就进了城门,凤一也坐到了车尾边上,晃动着两条腿。凤九这会正战得热血沸腾,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只是没一会,突然冒出来一群凤卫,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味了,这会这群人不是应该在皇宫里装神弄鬼吗,他们跑这来添什么乱呀?
  昭亲王调转马头,看向身后,西城门外已经是尸横遍野了,就连那洁白的雪地也染上了大片红花:“处理完,就把他们送回到自己主人那吧,也算是本王的一片心意。”
  这一夜,京里有很多人不能入眠,他们在等,等他们想要的好消息,可是直到天际映红,白雪照亮了黑麻麻的夜,他们也没有等来只言片语。
  奉国将军府,赵寅站在前院书房的廊下看了一夜的雪景,心渐渐沉静下来:“失败了。”
  “啊啊啊……”
  早起的婆子,刚推开门,就看见屋檐角梁下挂着两个冻成冰柱的黑衣人,吓得她差点失了魂,惊叫连连。
  赵寅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走在积雪上,看着将军府每个角角落落的地方都挂着一两个黑衣尸体,他心中愤怒至极,这些都是他费尽心力培养出来的,没想到两千死士竟无一活口。这将军府也就只有他的书房还是干净的,看来他真的轻敌了。
  冯氏披头散发地站在孑然堂的院子里,扫过那些被人挪下来的黑衣尸体,她第一次心冷了,看着跨着八字步走进来的赵寅,她双目含泪地问:“赵寅,你说我冯唐新哪点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来,你在南边,我呢,就安安心心地帮你守着奉国将军府,从来没有二心。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进去,收拾好了,再出来见我,”赵寅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