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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帝无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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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飞与几个飞龙卫立即如狼似虎的扑向珠帘,一把扯下珠帘,将花容失色的何氏扭住押向后堂。

一人从朝列中窜出,正是光禄大夫种拂,指着刘协的鼻子大骂:“昏君,何太后乃先皇之皇后,即为你母,你安敢如此无礼?”

刘协放声哈哈大笑,全身杀气陡起,拔出龙渊剑指着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对你等一忍再忍,你等却屡次欺朕,莫非嫌朕之宝剑不利乎?来人,将种拂和郑泰押下去斩首,献上首级来,传示百官。敢为其求情者,立诛不赦!”

强烈的杀气令文武百官一凛,再无人敢说话,大殿中寂静无声。这次刘协是动了真怒了,要大开杀戒。

如狼似虎的飞龙卫将怒骂不止的两人押出朝堂,不久用木盘捧回两颗血淋淋的人头,递给站在朝列最后面的官员,从后向前依次向前传递过来。

百官捧着血淋淋的人头,有的恶心,有的悲戚,有的木然,有的不忍目睹,有的流泪。捧着一个死人头颅的确不是什么有趣的事。

眼看郑泰人头传递到杨彪手中,刘协恶狠狠的一笑,道:“太尉大人,你给朕尝尝郑泰的血是甜得还是咸的。”

杨彪脸色一变,随即恢复常态,镇静的伸出手指蘸了一下盘中的血液,放在嘴中很认真的品尝了一下,然后答道:“启禀陛下,是咸的。”

刘协似笑非笑的道:“朕怎么觉得是苦的呢?”

杨彪脸色又是一变,又认真的尝了一下道:“陛下英明,果然是苦的。”

刘协哼哼一笑,刚好又看到种拂的人头传到了张温手中,又对张温阴阴一笑道:“司空大人且尝尝种拂的血如何。”

张温也蘸了一滴血认证的尝着,仿佛在尝一滴蜜糖,却半天不说话。

刘协冷笑问道:“味道如何?”

张温面不改色的回道:“味道如何全凭陛下做主,陛下若觉得是甜的就是甜的,陛下觉得是苦的就是苦的。”

“哈哈!人才啊,你们真是大汉的绝品人才!”刘协哈哈大笑,“口服容易,心服难,然古往今来,谁能做到天下人人心服口服?”

御书房外,低头长跪着一人,柔弱而俊美。背负荆棘,脸色苍白。

一阵风飘过,卷起几点尘土飞往他的眼睛,他伸起手来想擦一下眼睛,却又随即放下,仍旧直挺挺着身子低着头的跪着,全身一动也不动。

“他跪了多久了?”刘协问道。

“跪了一个时辰了,陛下切不可心软,他再跪一会自然回去了。”李逸飞道。

刘协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朕原本就是心软之人,若非他等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朕,朕也不会大下杀手。”

说完走出房外,向刘辩走去。

听到脚步声,刘辩抬起头来,充满希冀的望着刘协,看到一双温和的双眼,不禁心头定了下来。

“陛下!”他轻声呼唤。

刘协不说话,只是将那刺入刘辩背部的荆棘小心翼翼的解下,以免扎得更深。

“陛下!”刘辩心头一热,又轻声唤了一声,语气稍带哽咽。

“起来吧!”刘协轻声的说道。

“不,陛下先听愚兄跪着把话说完。”刘辩倔强的说道。

“愚兄之前尚有三位兄长,皆因病早夭,皇考担心愚兄也不命长,便将愚兄寄居在史道人家中抚养,希望史道人的道术能够保护愚兄。史道人不敢称愚兄的名字,而称‘史侯’。愚兄八岁时回到宫中,发现已经多了一个弟弟,就是陛下。陛下年方三岁,跟愚兄一见就极为亲近,搂着愚兄的脖子久久不放,欢喜不已。自此兄弟俩血浓于水,情深意切,即便祖母与母亲因陛下与愚兄谁继承王位之事而争斗,却丝毫不影响我们兄弟俩的情谊。即便皇考驾崩以后,舅父强立愚兄为帝,陛下对愚兄亲爱之情依然不减。当日北氓河畔,陛下累极,便躺在愚兄的怀里睡着了,愚兄搂着陛下,心头只想能够一生一世保护陛下。然而终究是愚兄对不起陛下,舅父立愚兄为帝时陛下未有丝毫嫉妒,而董卓立我弟为陛下时,我却嫉妒不已。即便是后来陛下于董贼手中救下愚兄的性命,愚兄不但丝毫不感激,却仍然心怀嫉妒。愚兄终究是错了,我弟天纵英才,即便是奸恶如董卓者也被我弟所败,我弟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只望陛下念手足之情,原谅愚兄之错。”

刘辩说完,抬起头来,已是满脸泪流,全身轻轻颤抖不已。

刘协心头一热,将他扶起紧紧抱住,轻轻的拍着他的背部,仿佛自己是他的长辈。

无论如何,自己毕竟实际年龄已达三十多岁,比这个十五岁的兄长实际年龄大了一倍,就原谅他一次吧。

良久,刘协才放开他,轻声说道:“兄长回去吧,顺道从冷宫中将母亲取出来,带回永安宫中好生侍奉。”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回御书房。

“臣谢主隆恩!”

后面传来刘辩再次跪倒在地的声音。

刘协停住脚步,轻身的回了声“平身吧”。

ps:今日双更,时间预计在下午19点左右

第四十八章最后一击(二更求收藏)

“叛了三个,杀了二个,废了一个,党人在朝堂上中坚力量寥寥无几,难道我等终究斗不过一个十岁小儿?”

张温声音嘶哑,脸色憔悴,头发似乎一夜之间白了一半。郑泰和种拂都是他的至交好友,前几日还在一起把酒言欢,今日却是阴阳两隔,令他神伤不已。

杨彪神情一凛,正色道:“司空大人何必如此气馁,这三公之中不是还有你我吗?伯颖(种拂)和公业(郑泰)为大义而死,死得其所,其气节必定流芳千古。作为生者,不应灰心丧气,而是应继续他们的遗志,令其死而无憾。”

虽然说得慷慨激昂,语气中同样掩饰不住伤感。

张温转向袁绍道:“本初前日言有二计,如今垂帘听政已失败,另一计又如何?”

袁绍沉吟不语,思虑了很久才说道:“我有门下死士一百,名‘专诸’,原本打算对付董卓老贼,可惜‘专诸’尚未出手,董贼已逃,如今正好对付小昏君。只是若小昏君深居皇宫,有三千宿卫守卫,又有飞龙卫和王越贴身保护,若强行闯皇宫绝无胜算。只有请一人在朝堂上诱使昏君出宫方有机会。如今正值春季,可奏请其出宫到北氓山围场狩猎,以便宜‘专诸’行事,成败在此一举,成则辩皇子登基,我等荣光无限,败则韬光隐晦,全面收兵。只是无论成败,昏君因狩猎遇刺,奏请狩猎者终究恐难逃一死。同时此人须平时在朝堂上较为低调,不为王允等人怀疑,且此人奏请狩猎之时,太尉和司空大人须率众官极力反对,方可诱使昏君入彀。”

大厅中立即沉静下来,众人低头沉吟,鸦雀无声。

突然一人挺身而起,大声说道:“咱家自来在朝堂少言寡语,王允等必不生疑,此次就让咱家去奏请昏君出宫狩猎。”

众人抬头一看,正是大鸿胪寺卿周奂。

杨彪急道:“不可!不可!如今我等党人为官公卿者已不多,子任(周奂的字)此去必为所害,万万不可!”

周奂脸上露出决然的神色,大声喝道:“太傅大人可死,伯颖可死,公业可死,为何单单周奂不可死?太尉大人莫非瞧不起我周某么?太尉大人休要再阻拦,周奂一心赴死,绝无悔意。人固有一死,周奂为大汉正统之道而死,死得其所,何其快哉!”

满堂立刻一片哭泣声,哀伤不已。

杨彪紧紧抓住周奂的手,泪流满面的颤声道:“子任……”。只喊了两个字就语不成声。

作为一个现代人,你永远无法理解他们的行动。就因为在位的皇帝不是先皇的长子,就不是正统的皇帝,哪怕他也是先皇的嫡子,哪怕他的才能远远超过长子,他们依然会前仆后继的设法将这个非“正统”的皇帝拉下马来。因为正统二字,就是他们心目中的道。为了他们的道,他们视死如归,正义凛然。

例如明代时,太祖朱元璋的儿子朱棣打败朱元璋的孙子朱允炆,朱允炆不知所终,朱棣即位,方孝孺却认为朱棣不是正统的皇帝,是篡位,朱允炆死了,就应该由朱允炆的儿子即位,儿子只有两岁,就应该由弟弟即位,不应该是他这个当叔叔的登基。朱棣大怒,威胁要诛他九族,方孝孺却道即使你诛我十族又如何,结果方孝孺成为历史上唯一一位被诛了十族(门下学生合为一族)的“忠臣”。远远近近的亲戚、门生合计八百三十人,全部为他殉“道”而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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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新定,董贼未除,黄巾余孽仍存,朝廷当演武以震天下。时值三月,万物播种之时,然走兽飞禽,乘机而长,日后必毁坏庄稼,祸害百姓,可猎杀之以造福百姓。臣奏请天子围猎北氓,除**之害,讲武于天下,一举两得也。”

刘协眯缝着眼睛望着周奂,揣摩他的目的。近来的风云变幻,使他对每一个不熟悉的大臣的意见都会揣摩一阵再发言。

大鸿胪寺卿周奂,历史上是在李傕、郭汜攻打长安时战死的,同他一起战死的还有种拂。如今种拂已经被他斩杀,郭汜在洛阳之战中被射杀,而他稳居雒阳,这周奂估计也没机会去长安战死了。这厮平时在朝堂上不太说话,言行低调,此时却提出田猎到底是何意?难道闲的蛋疼想吃野味了?

天子狩猎,其实就是军事大典,一次综合军事演习,所以有田猎讲武一说。君王狩猎分四季,春搜、夏苗、秋狝、冬猎,如今正是春搜的时节。

王允与卢植对视一眼,立即出列上前反对:“既然如今天下扰攘,陛下岂可冒险出京,况且京中可选拔出兵马不多,何以确保陛下安全?”

周奂驳斥道:“北氓围场据此不过三五十里,且城外有三十万大军驻扎,能有何危险?”

话音刚落,却听一人冷冷喝道:“城外三十万大军参差不齐,怎知没有异心者?若被居心叵测所乘,岂非坏了江山社稷大事?陛下万万不可出京。”

王允一看,正是死对头杨彪,不禁呆住了,一时不知所措,哑口无言。

卢植本待出列声援王允,见杨彪也出言反对周奂,也一时不知其意,一阵目光闪动,凝身不动。

接下来又有几人出面极力反对,周奂形成孤立无援之势,被骂得脸红口赤,招架不住。

张温怒斥周奂道:“陛下年幼,拉不得弓,射不得箭,倘若冲出虎、豹等猛兽,惊吓了陛下你可担待的起。”

刘协听他说自己拉不的弓射不得箭,脑海中一激灵,浮起一段文字:转过山坡,忽见荆棘中赶出一只大鹿。帝连射三箭不中,顾谓操曰:“卿射之。”操就讨天子宝雕弓,金鈚箭,扣满一射,正中鹿背,倒于草中。群臣将校,见了金鈚箭,只道天子射中,都踊跃向帝呼“万岁”。曹操纵马直出,遮于天子之前以迎受之。众皆失色。

心头不禁大怒,历史上曹操欺负我不会射箭,难道现在你们也敢欺负我不会射箭不成?我倒看看谁敢在我面前逞威。

于是一拍龙案:“就依周卿所奏,择一佳期至北氓围猎,以显天威!”

周奂满脸欢笑道:“不需择日,后日乃吉日,可往之。”

刘协望着他的脸色,心头一动:明天是袁隗、袁基下葬的日期,后天就去狩猎,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朝会散去,王允和卢植拖在后面,被李逸飞赶上一把扯住:“陛下请两位大人传曹孟德和公孙伯珪一起到御书房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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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府,西厢房。

窗外**明媚,窗内美人如玉。

貂蝉趴在窗台上,一只手支着下巴,出尘脱俗的脸上满是迷惘,眼中如烟雨般迷蒙。

小翠叹了口气:“小姐要当皇妃了,高兴得都犯傻了,都发了一上午的呆了。”

貂蝉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小翠,悠悠的说道:“十岁的男子会懂儿女之情吗?”

小翠噗嗤一笑:“原来小姐在为这个劳神啊,民间成亲早的十三岁就娶媳妇了呢,十岁也半大不小了,多少会懂得一点吧。小姐急啥呢,陛下都说了四年之后再迎娶你进宫。等四年后陛下十四岁了,肯定就懂了。”

貂蝉摇摇头,眼中迷蒙得如雾气般,嘴中仿佛在呓语:“那天我在府里看到他,他也看着我,虽然他身材瘦小如常人无异,我总觉得他的眼神像是饱经世故,我在他眼中反倒成了小姑娘。他对我笑语了一句就走了,那种语气就像……就像大哥哥调侃小妹妹一样。我觉得他不但懂儿女之情,而且好像很懂。”

小翠点点头:“听闻陛下经历多次宫廷之乱,又遇董卓之祸,如今又管着偌大一个江山,自然比常人要成熟稳重的多。”

貂蝉眼中更迷茫了,喃喃的说道:“他在朝堂上说要纳我为妃,是情势所逼,还是真心喜欢我?四年之后,他还会记得昨日之言吗?就算记得,他是会隆重迎娶,还是敷衍了事,随便找一处宫室把我像鸟儿般关养起来?”

小翠又笑了:“瞧小姐这患得患失的模样。小姐美若天仙,老爷说全天下也找不出比小姐更貌美的女子,还怕陛下不喜欢?自古以来陛下爱江山更爱美人,小姐有什么好担心的。你瞧,那朵桃花刚刚绽开,就羞谢了呢。小姐要是进了宫,那是铁定要当皇后的了。”

貂蝉也羞红着脸笑了:“你这丫头,尽挑好听的说。不知道咋的,我这几天心里就一直想着他,总放不下来。要不你陪我出去走走吧,天天呆在府里闷得很。”

小翠啊的惊叫一声:“又出去啊,老爷不是说不准随便出去吗?上次都惹了那么大的事情,你还出去啊?”

貂蝉懊恼的说道:“哪有那么背,天天遇到那种倒霉的事情。你不跟我去,我自个去了。”

说完戴上面纱就赌气的走了出去。

“哎,等等我,我跟你去……”

两人走到大街上,貂蝉却发现自己的乌鸦嘴竟然不幸而言中,还真就遇到倒霉的事情。

大街上的人被一群军士赶到街道边边上,随着一阵震天动地的鼓乐声,一群拿着丧幡、花圈的人背后,抬着一具灵柩。

不止一具!一具、两具、三具……灵柩像一条长龙一般,依次而过,竟然有数十具灵柩!

边上一人叹道:“袁家真惨啊,好端端的一个太傅和太仆府,老老小小被杀了个干干净净,光袁家老小爷们和夫人就几十个啊。更可怜那些下人们,一抔黄土就埋了,连个棺材都没啊。”

原来是袁家出殡。貂蝉皱了皱眉头,遇到出殡已经是件晦气的事情,何况袁家还把这灵柩中人的仇算在她义父身上。

终于最后几具灵柩从她面前缓缓抬过,一阵微风吹过,一股异味丝丝缕缕的飘进她的鼻孔。

她不禁轻轻的掩住了鼻子。

突然她隐约感觉不对:“这灵柩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硫磺和硝石的气味?隔了那么远,这气味还这么浓烈?为何前面的灵柩没有,只有最后几具灵柩有?”

第四十九章邙山围猎(初更求收藏和推荐)

鼓声咚咚,画角声声。

雒阳东门外搭着一个高三尺,长宽达十多丈的点将台。

刘协大马金刀的坐在正中车盖下,背后两个宫女举着障扇,再往后整齐的立着七八个如花似玉的宫女,随时准备伺候。身前两边分立着王越和李逸飞,三四十个红衣银剑的飞龙卫紧紧的围住三面。

再往后立着文武百官和各路诸侯。又有五百虎贲把点将台分三面护住。

点将台前面是一片宽广的空地,两边远远的排列着黑压压的一片军队。中间的距离长达一里多地,为的是便于阅兵。

此次围猎,由十七路诸侯(马腾除外)各领两千精兵参与,加上张辽统率的近卫兄弟营合计十八路,共三万六千兵马。

刘协抓起一只令箭往前高高的一扔,一个身手敏捷的小校旗兵向前接住,纵马直奔左方军队,高呼“传陈留兵阵前演武!”

后面立着的袁绍脸色一变,眼中泛起怒色。他是同盟军的盟主,理应由他首先出场演武才对,刘协却将这份荣耀给了曹操。

远远一片尘土缓缓扬起,一路步兵从左边缓缓出列,像一条长蛇一般蜿蜒而出,仔细看过去兵士们个个右手执长枪,左手持盾,行到正中迅速列成一个方阵。

只听阵前那员大将大喝一声“列阵!”,众军士迅疾结成一个防守的盾阵。第一排士兵将盾牌挡在身前,蹲于盾下,第二排士兵站在第一排士兵之间,举盾架在第一排士兵的盾牌之上,长枪从盾缝中伸出,随时准备刺击,后面每两排依次排阵,形成一个一人多高的巨大盾阵。此阵可以严密防守敌军的弓箭,也是唯一能阻挡骑兵冲击的阵型。

那员大将又高喝一声“变阵!”,军士们迅速变阵,形成一个箭头形状的阵型——锋矢之阵。

阵前那员大将站在箭头位置,长刀扬起一指喊一声“杀!”,箭阵迅速移动冲杀过来,快而不乱。

锋矢之阵属于猛将之攻击阵法,把将领放置在箭头位置,对将领本身的武力要求很高,若是武将本身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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