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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谢年都是她在意的,也是在意她的。他们如果闹的不愉快,小丫头一定伤心,便为了小丫头,他决定不和谢年计较了。
就当……就当这是送了小丫头的新婚贺礼吧。
新婚,嫁人,他怎么觉得心里发苦呢。是酒,一定是洒的问题。“谢年,我们再喝,一定要一醉方休。”(未完待续。。)
ps: 加更,偶好像加更加习惯了。不写反倒难受了。真要不得啊~~~多谢投月票的亲们,么么哒。
第七十四章 赴楚
第七十四章赴楚
翌日醒来,谢年和楚晔都绝口不提昨日醉洒之事。
对于二人共同腹诽齐律的话,也只当从未说过。之后的几日,谢年全幅心思都放在为谢珂准备行装上。
虽然用度不必他操心,可想着望川毕竟路途遥远,楚氏也是首富之家,他得多给谢珂准备几辆马车,礼物也得多备些,别让楚氏笑谢氏不知规矩。
而且这次谢珂去看楚老夫人,也算是出嫁前代他去尽尽孝吧。毕竟云霓可是楚家唯一的女儿……那般早亡,与他脱不得干系。他没法陪楚家一个姑娘,只能让自己的女儿去陪陪楚老夫人吧。何况家里才分了产业,正是闹腾的时候。过几日谢玉出嫁后,二房虽是要搬出去的,可以孙氏那性子,磨蹭些时日是一定的事,他也不想女儿看到孙氏那么胡闹而心烦。倒不如让女儿去了楚氏……
相比谢氏,楚氏诸人要通情理的多。
而且有楚晔照抚着,谢年十分放心。
再说他也清楚,其实在女儿宝姐儿心里,恐怕楚氏比谢氏都要亲近几分。
毕竟楚氏诸人,上至她的外祖母,下到几个舅舅,待她是真心的亲切,不像谢氏,人人都似戴了张面具行事。有所图谋时,可以待宝姐儿亲切,可转眼间又会变了脸色。
谢氏啊,是个只会让人滋生绝望之处。
对于现状,谢年除了叹气也没别的法子……对于谢珂要提前去望川探望外祖母。谢老夫人心中虽然几分不愿,可眼下她却没有心思理会。她现在满腹的心思都放到谢老爷子身上,倒不是与谢老爷子突然重修旧好了,相反的,二人算是彻底的撕破了脸面。
当日分产时,若不是知州和了空在,他们也许会当厅对骂起来。
谢老爷子自然是说谢老夫人霸道,蛮不讲理,甚至说她是想私占了谢氏的家业。
谢老夫人自然骂谢老爷子是个忘恩负义的,当年他说走就走。置幼子和家业于不顾。现在人老了,想回来重掌家业了,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虽然最终二人勉强点头,这家终于算是分了。
可是二人依旧你看我不愿眼。我看你不顺眼。再加上中间一个问萍挑拨。所以老两口几乎是见面就吵,可是谁也不甘心就此离了谢氏。都说这宅子现在是谢年的,而自己是谢年的爹(娘)说自己继续住在宅子里是天经地义的。
所以谢老夫人赶不走谢老爷子。
谢老爷子也拿谢老夫人没办法。
二人便隔三差五的见面吵着斗着……二人斗的欢实。也便没心思理会谢珂了。
大奶奶王氏便是亲自来看谢珂,送了不少礼物过来,说是谢松是晚辈,不能亲去楚氏请安,让谢珂捎些礼物也算全了孝道。
至于二~奶奶孙氏,听说谢珂竟然不等谢玉出嫁便要出门,气得足足在chuang上躺了一日,在孙氏看来,自己女儿出嫁可是大事,谢玉可是谢珂的长姐,哪有长姐出嫁,妹妹提前远行的道理,这不明摆着不把二房当回事吗?
她似乎忘记了。
谢氏刚分了家,她手中握着四房送来的银子时,可是觉得以后再与主宅没了牵连真是件天大的好事,以后她们另置个宅子,她可就是宅子的女主人了,不似现在这般,还得日日看谢老夫人的脸色。
她都不当别人是亲人,人家凭什么要来看她嫁女人,还要傻傻的送上厚礼。
谢二爷倒是看的分明,夜里低声劝着孙氏。
说是既然闹到这份上,宝姐儿提前出门便提前出门吧,左右是人家的事,与他们何干。他们只管风风光光的把女儿嫁掉。然后再置个宅子,另起炉灶好度日便是了。
谢二~奶奶气乎乎的骂了一句谢珂不知规矩。也便不再说什么了。
这两天二人一边忙着嫁女儿,一边忙着相看宅子,自然也是分~身乏术……
三房没长辈,只有谢霞一人,她心安理得的装了糊涂。
谢珂出门的那日,只有父亲谢年来送……望着女儿上了马车,谢年的心中一阵难受,上次女儿一走便是七年……这次再去望川,却不知回来后能在家陪他几日了。
齐氏已经派了人来商量婚期。
谢年最终选中了谢珂生辰过后的十月,他和妻子楚氏也是那时候成亲的,他和妻子不幸,只盼着女儿能圆了这场幸福。
谢珂除了带着丫头婆子外,随行的还有程劲。
程劲早谢珂半月从京城回来的,这次谢珂之所以能带着齐律安心躲在楚氏宅子里。多亏了程劲在外头时刻警惕着,替她望风,放哨,若是有行踪不明可疑之人,会提前通知她,所以官兵几次明查暗访,才没有捉到谢珂的错处。
这次谢珂本打算让程劲留在建安的。
可程劲却执拗的说,他是谢珂的陪房,以后是要跟着谢珂嫁到齐氏的,所以一应事物都该能上手。
这次远行,算是难得实践的机会。
至于谢珂手中的铺子,他早己安排好了,不过几月不在罢了,不会有问题的。
谢珂最终点了头,最后程氏被留在了建安,若是铺子真的遇到什么难解之事,自会有人将消息送到程氏手中,再由程氏转交给父亲谢年。谢年自然觉得这样的安排好,有程劲在身边,便是遇到什么事,也有个跑腿的,楚晔便是安排再多的人手,那也是楚家的。何劲才算是谢珂的心腹……
上次去望川,其实谢珂的记忆已经很零散了,只清楚的记得父亲最终选了水路。
这让他们或许躲过了那次追杀。
虽然现在谢珂也弄不清楚上一世出现的歹人到底会是何人安排的?不想多想也无益了,便是躲过了那次劫杀,自己的母亲楚氏还是没能陪了她长大。
所以很多事情,想法固然是好的,可现实却总是让人伤心。
这次楚晔选了陆路,谢珂没有异议。以楚四爷在江湖上的名头,若是真遇歹人,那一定是那歹人眼睛长歪了,看不到那个打头的诺大的‘楚’字旗,按了楚晔的话说,这几年他虽然对楚氏没什么贡献,而且还被母亲和兄弟骂了游手好闲,可是在江湖上,那可是风头日盛的。
谁不敢望川楚四郎,那可是有名的玉面郎君呢……至于传言里那些楚四郎出手狠毒之言,谢珂只是左耳进右耳出。
她没见过,所以不好品评真伪。
不管真伪,小舅舅待她好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她实在犯不着去计较那些,为此楚晔亲自从她身边揪出了一个服侍她的小丫头,最终拷问的结果是,这个丫头是楚四爷的对头暗中派来潜伏在楚四爷身边的。目的自然是暗中加害楚四爷,也许是看到了小舅舅对她的在意,所以一时兴起竟然来了个离间之计,那些说楚晔在江湖上风评不好的话,多数是这小姑娘无意中提起的。
对这小丫头,谢珂没什么印象,似乎是楚晔在离开建安前临时起意买来的,说是此去望川路途遥远,谢珂身边的丫头都跟着谢珂养尊处优惯了,还是买几个粗使丫头路上用着。
这个便是专门服侍谢珂洗漱的,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生的一幅瘦弱样子,倒像个从小吃了苦的,不想一开口,倒是知道不少江湖中事,谢珂只当她出身贫寒,道听途说罢了。
却不想小丫头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
为此楚晔决定在驿馆休整一日,并且将一同买来的几个丫头都派人细细问过,再未发现问题,这才做罢。
他终究有些不放心,自己一人他倒不怕有人来寻仇滋事,可是谢珂在他身边……楚晔想了想,最终还是起身去看谢珂。连坐了几日马车,谢珂越觉得周身不适,多休整一日她自然没有意见,难得睡了个懒觉,楚晔来的时候,谢珂才刚洗漱完。
水青挑了帘子请了楚晔入内。
“四爷。姑娘刚要用早饭,四爷用没用过?不妨一起用些吧。”对于这位俊美的楚家四郎,丫头们那是出奇的好脾气。
便是连素来炮仗似的丛蕊,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大家并不是想飞上枝头,只是对上楚晔这张脸,便不由得放低了声音。在谢珂看来,这真是有几分道理……小舅舅比她年长八九岁。可这模样,似乎也就双十年华的样子,生的又是唇红齿白的,他若不是不开口,倒还真是一幅漂亮的景儿呢。
楚晔点头。
“如此麻烦水青姑娘了。”水青红着脸,给楚晔多置了幅碗筷,这才掀了帘子出去。
谢珂已经能坦然面对面前这张漂亮的脸了……想当初,她可也是一见一失神的。好在她遇到的人,不管是两位小舅舅,还是齐律,哪怕是权笙,都是生的玉树临风的,所以她渐渐的便见怪不怪了。
何况她自己的脸蛋也十分赏心悦目,大家便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
“小舅舅,你这么一大早巴巴的赶来,还屈尊降贵的和我一同用早饭,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悔意
第七十五章 悔意
楚晔一直觉得谢珂这个姑娘,漂亮是其第一优点。
漂亮的姑娘谁都会多看一眼的,何况这小丫头自小就可爱的紧,而且说话有那么几分人小鬼大。明明是个不及他腰的小豆芽,可开口却偏偏像个大孩子。这也是他最初对她的感觉。接触的多了,他才发现,这丫头竟然真是个早慧的,万事万物都装在心中。而漂亮,倒反而成了陪衬。
不知不觉间,倒真的把小丫头装进心底了,而且似乎是越装越深。
待他发现时,想要将她剥离,却发现一碰之下已然伤筋动骨。
他清楚,她唤他一声‘舅舅’她把他当成极亲之人。而他也乐意做这个于她来说极亲近之人。只是有时候,心中难免还会觉得老天开了他一个天大的玩笑。
亲自来接她去望川,他心中即期盼又有些闪躲,不过最终那期盼还是占了上风,他亲自来了,来建安的路上,他告诉自己,也许这辈子再见小丫头都难了,所以这次便恣意的见一见吧。
只是真的见了,他才真的明白一句话。
相见不如不见……
她对他笑,她唤他小舅舅,仿佛都成了一种煎熬。楚晔曾深夜自嘲,枉费他自谙是个理智之人,怎么就小丫头的问题上就这么的夹缠不清呢。
此时他出现,是想将自己的一些事情告诉她,这一路上。恐怕并不如他想像的安全。小丫头总要知道些才会心生防备,可话到嘴边,他却又道不出……所以对于谢珂的话他的回应只是想要抬头敲一敲她的额头,像小时候他常做的那样,可是抬起手来才发现,小丫头已经不是当初朱上丫头了,她是个大姑娘了,他与她之间横生了那所谓的男女大防,所以楚晔的手腕一转,变成了亲自给谢珂斟了茶。
“小脑袋想些什么。不过怕你舟车劳顿所以来看看你罢了。怎么就成了我无事不登三宝殿。”
谢珂也笑。在楚晔面前,她向来是自在惯了的。
虽然她也曾经怪过他,怪他不顾她的不喜甚至是恐惧,愣生生将她和齐律凑成了一双。不过现在看来。他确是有他的先见之名。齐律真的不似她以为的那般不堪。相比前世的道听途说。她更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对楚晔。她那些许的怨怼之气已经渐渐消了。现在她满心欢喜,觉得自己像只飞出笼子的鸟儿,自由自在的。
“小舅舅可是个大忙人。那可是连忙起来可以几年不回家一次的。外祖母提起小舅舅时总是抹泪,常说自己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才生了两个小儿子,让她操碎了心。这次劳烦小舅舅亲自来建安接我,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小舅舅可不在因为顾忌着我放缓了速度,我这身子最近经了林先生的调养,已经比以前强了几分。”
“林先生?”
“林先生是齐律的属下,是个医术高明的郎中。齐律知道我身子弱,便派了他来我身边,专司为我调理身子。”谢珂轻声解释道。
这事楚晔倒真的不知。只是小丫头和那齐家次子。
上次他接到消息,说是齐律或许出事了,小丫头想了法子亲赴京城。
他接到消息是打算立时赶往京城的,可却因同胞兄弟楚翰的几句话而打消了亲赴京城的念头。后来他得到消息,这小丫头倒真的救下了齐律,而且亲自照顾了数日,直到齐律养好身子回了齐氏,小丫头才不急不忙的回了建安。
他只知谢珂待齐律似乎颇有几分在意。
却不知齐律待小丫头如何?不想竟然把自己心腹了医官都派到了谢珂身边,却只是为了给她调养身子。
想来,齐律也十分在意小丫头。
这本是他一手促成的,当时谢珂明明不愿,她说自己害怕,害怕齐律像上一世传闻中那般,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的刽子手。
是他力劝她,让她终究打消了顾忌。她那时虽然点了头,可未偿没有几分与他赌气的心思。不成想不过几个月,二人的关系倒是亲近起来了。“齐律待你?”
“提到齐律,我还要谢谢小舅舅呢。
他确实不似传闻中那般嗜杀成性。相反的,他虽然脾气大了些,可却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而且行事喜恶分明。这样的人,将来如何会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想来其中是有些误会的。”“你竟然已经这般肯定了?”楚晔挑眉。
谢珂点头,在楚晔面前,她觉得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我亲自照顾了他数日,那人虽然有时候会胡闹,甚至耍些小孩子脾气,可是在大事上却从不含糊。我实在想不能,数年后他怎么能变成那个样子……思来想去,我觉得恐怕是齐氏会有什么大的变故,以至最终让他行为失控。
可似乎也有齐氏有大变故的消息,许是我上辈子孤陋寡闻吧。总之就如小舅舅所说。
事在人为。
前世他之所以成了那幅人神共怒的样子,也许真是因为没有我的身边的缘故。既然这辈子我和他注定会是夫妻,我一定会陪在他身边,好好约束他,劝导他,至少不会让他年纪轻轻便丢了性命。”
“若是劝不住呢?若是不管你如何努力,结果都如前世那般呢?”楚晔追问道。
谢珂有些惊诧,这主意可是小舅舅提出来的,他一直信誓旦旦的说齐律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哪怕那是她满心恐惧,并不想涉足京城。
可最终还是被小舅舅说服。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现在她信心满满的,他却反道心生疑虑了。“小舅舅在担心我吗?”“……是。我担心你。”楚晔直言道。
谢珂挑了挑眉,脸上笑容似乎都灿烂了些。“大半年不见,小舅舅似乎有些变了,以前小舅舅可从不会这般直白的与我说话,总是会绕来绕去的,这次怎么竟然点头承认了。不过小舅舅真的不必担心。
所谓尽人事听天命。
如果我注定是个红颜薄命的,我认命便是。今生加上前世,我也算不得早逝了。
小舅舅真的不必挂念。”在决定依了楚晔的话去试一试的时候,谢珂已经想的透彻了。不成功便成仁……这话听着有几分悲观,可是自从与齐律相交日深,她以他的信心越发的足了。
那少年……
眼见着谢珂有些失神,小脸上笑意融融的,可是目光却透过他,不知看到了哪里。
楚晔心中有些发涩,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明状的悲伤。楚翰说的对,他便不该放任着小丫头一点点驻进了他的心底。
这叫什么?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吗?他自己酿的苦酒,便是再难饮,他也会一滴不漏的饮尽。
他是楚晔,传言永远打不败的楚家四郎。
“你这丫头说这话便该打,我是你小舅舅,你的事我能不挂念吗?”“是,是,你是天下最好的舅舅。只是小舅舅该清楚,我的事真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既然挂念无用,小舅舅还是省一省吧。上次我离开时,外祖母便念叨着要给小舅舅说门亲事呢?不知这亲事定下没?
我可是给你的三舅舅都多备了一份礼物的。”
虽然与楚翰的关系没有与小舅舅楚晔来的亲近,可毕竟一模一样的天,谢珂觉得自己不能厚此薄彼。
“你这小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这次谢珂没有躲过被敲额头的命运,不过她自小被敲惯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