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那儿子。说起来也是千好百好,只有一样,让玉阳公主忧心,那便是他始终不点头娶妻,儿子不点头,她这个当娘的自然不能相迫。
“自然是真的,姨母不信我,可以问宝姐儿。”
这事,玉阳公主可不敢马虎,于是故意在齐律瞪大的目光中。转身去问谢珂。“丫头啊。这话,是不是你青芫兄长亲口所说?”
一旁,齐律佯装气呼呼的迈步先行。玉阳公主摇头笑笑,也不去理会他。自顾自盯着谢珂。谢珂点点头。“兄长却是亲口所说。”这是在临行前。萧青芫亲自在马车旁告诉他们夫妻二人的。只说帮他带句话回京城,谢珂不知道萧青芫怎么这般笃定,说他年底便要娶妻。不过他的话,谢珂总归是信的。
“真是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夫人,这下您总算能安心了。”一旁王妈妈双手合十的感慨道。
玉阳公主点点头,眼角似乎带了水意。“是啊,这桩大事压在我心中好几年,眼下终于有了眉目。只是不知那孩子选了哪家姑娘?咱们要不要提前操办起来。”“夫人急什么,公子办事最是稳妥,该操办时,自然会开口告诉夫人,夫人还是别急,若是公子一怒之下变了主意……”王妈妈话音未落,玉阳公主已经连连点头。“是啊,还是等青芫自己开口吧,他好容易动了娶妻的心思,若是再变,当真要了我的老命哦……”
谢珂听着玉阳公主和王妈妈忧心忡忡的话,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艳羡之色。
心道萧青芫真是个好命的,竟然能有这样一个纵他,容他,宠他的母亲。这时候,谢珂也隐约明白萧青芫让他们夫妻带话的意图。这是玉阳公主的心病,此心病一除,玉阳公主自然满心欢喜,而玉阳公主的好心情,是她和齐律带来的,进而对于他们所为之事,玉阳公主自会照抚关照。总之,萧青芫是即安了母亲的心,又间接助他们一臂之力。那人啊,谢珂实在看不透,不知他所图为何?
皇帝想让这大魏永远姓‘魏’姓,所以对于亲子齐律也忍心下狠手,生怕齐律有了异心,进而让大魏易主。
太子和湘王皆觊觎那储君之位,所以在京城摆开架势,龙争虎斗,最终斗了个旗鼓相当。
皇后想让太子登基,贵妃李氏期望自己的亲子魏湘能成为新主……
齐夫人一心盼望长子齐涣出人头地。
便是玉阳公主,也一心盼着独子娶妻,早日绵延子嗣。可是萧青芫呢?谢珂竟然看不透他,人活在世,总有想要的,总会有个为之拼搏的理由。可是萧青芫,似乎真的没有。
心思翻转间,一行人已经步入花厅。
丫头奉了茶退下,最终花厅中只有齐律夫妻和玉阳公主及王妈妈。
花厅大门闭合,将这初夏午后的热度挡在厅外。玉阳公主缓缓端起茶盏,轻轻用盖子浮了浮未尽展开的茶叶,随后又轻轻放下。
齐律知道这是自己这位姨母终于决定开口说些什么了。
果然……“律儿,京城那些谣言,你该知晓吧?”
齐律点头。玉阳公主轻轻一叹,仿佛累了般,将身子靠向身后的太师椅。这时候玉妈妈上前,将一个软枕垫到玉阳公主背后,随后在玉阳公主的示意下,缓缓开了口。“二爷,少夫人,奴婢知道你们是奉旨回京,只是这旨意,是不是陛下所发,实难辩明。
二爷有所不知。
自从二爷及陛下亲子的谣言在京中传开后。整个京城的局势陡然而变。
初时太子奉陛下旨意监国,只是后来曝出太子收买御医,意图加害陛下的丑闻……此事是真是假其实谁又知道?不过此事真相如何其实并不重要。
此事一出,太子在朝中辅佐者顿减。
二爷也知道,太子殿下平日是个有几分自命清高之人。许是承袭了皇后的性情,平日里一幅不屑和朝臣深交的模样。自觉出身高贵,世人所不及。此时才知道孑然一身的滋味,便是皇后在朝中极力调停,也终究难以力挽狂澜。
数日前,湘王殿下以清君侧之名,终是攻破了宫门。”说到这里,王妈妈话音一顿。
“有什么不好说的,这样的家丑,还有什么可遮掩的。说吧,都告诉律儿,此次律儿归京,本就是为此事。我们哪里能藏私?”玉阳公主轻声道。王妈妈点点头,这才继续开口。“这简直便是闯宫了,说起来,可是大不敬,谋逆之罪。只是湘王殿下不声不响的竟然收服了半数朝臣。
甚至有几个肱骨老臣。
他们带头,说此乃义举,实是太子失德。
湘王若不有所做为,大魏危矣。而湘王这一动,豫王和宁王似乎也乱了阵角。他们二人势力不及湘王。最终,豫王率众归顺,而宁王……”
“宁王如何了?”齐律追问。
王妈妈摇摇头。“不知,据传是据不受降,湘王和豫王联手杀了宁王一个回马枪。宁王部众损失惨重,而宁王自那日之后也失去了踪迹。”谢珂听后心中一紧。
对于宁王,谢珂一直觉得那是个行事无章法,可又透着几分良善之人。当初,湘王曾算计过他,而魏宁便是出面的,最终,他只是深夜惊了惊她,并未对她出手。
“阿宁那人啊……他那性子,弯的时候那真的弯的让人啼笑皆非。当初为了筹谋,他竟然能忍着被魏湘呼来喝去,去给魏湘当了马前族,如今魏湘得了势,他竟然和魏湘翻脸了。也不知道那小子心里怎么想的。”齐律冷哼道。
“是啊,那孩子与你同岁。自幼便笑脸迎人的,你自小,是个混世魔王,天不怕地不怕的,行事百无禁忌。
而宁儿那孩子,却是个乖巧懂事的,但凡见了他的,便没有不夸他的。唐妃本不得宠,便因着宁儿而封了妃。对于这个幺子,想来陛下也是疼的。在陛下看来,不重用他,实是不想让他卷进这些是是非非,可那孩子啊……终是没有看透啊,不仅与湘儿搅和到一起,如今竟然还玩了一出破釜沉舟。真不知那孩子小时候的乖巧劲头都去了哪里?”玉阳公主叹息到。
皇帝的几个孩子,都唤她一声姑母。她也是疼的宠的。
并无厚此薄彼。抛开能不能胜任储君之位不说,太子也好,湘王也罢,她都一视同仁。'么么哒,感谢亲们的月票。继续求支持~~~~'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三章 结局(四)
第四百一十三章结局(四)
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治国之道,不过在玉阳公主看来,治国如治家,一个‘小家’都治不好,更别说治国了。
这点上,太子也好,湘王也罢,终究都欠缺了些。
“我们不提宁儿了,他这般不声不响的隐匿了,倒也不坏。眼下,太子被幽禁东宫,皇后也被禁足。至于陛下病体如何?便是连我也无法探明。律儿,你此次入宫,定要小心,若是陛下召见,记得姨母一句话。
身子里既然流着一样的血,那便不要犯拧。
你小子也不用一幅疑惑的表情,你的身世……姨母还是知道一二的。你此次入京,恐怕也是惦记着自己的出身。你放心,不必你去问你母亲,姨母便能给你解惑。
你入宫后,若是发现并非皇帝召见,便记得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便先依了湘王所说。律儿,可听明白了?”玉阳公主叮嘱道。齐律点点头,用眼角余光从谢珂身上一扫而过。玉阳姨母话中之意他自然明白,何况玉阳姨母明显是担心他行事鲁莽,这话说的这般直白,他想装糊涂都不行。
其实玉阳公主实多虑了。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这次归京,他带了谢珂在身边。
自然不会傻的与湘王直接起冲突,便是他们二人心中都恨不得要了对方性命,可面上,他依旧会和湘王称兄道弟。
至于玉阳公主所提的他的身世。这点倒让齐律意外。“姨母知道我的身世?”他原以为这世上,只有皇帝和他名义上的母亲齐夫人知道,却不想玉阳公主也是知道其中缘故的,即如此,倒省了事,他想着这次便是再不愿去见‘母亲’也得去见一见,总要问出自己的身世。来这世上走了一遭,若是有一天闭上眼睛,却连生母是哪个都不知道,这让齐律觉得自己是个无用之人。
他原想寻机回齐氏。好好和母亲商谈一番的。
已到了这个地步。据说现在齐氏日子也十分难熬,毕竟齐家是太子的心腹,现在太子失势,想来齐家这次也受了牵连。
相比之下。他这个‘外放’的倒是落了个须尾俱全。不仅保存了实力。而且还将自己择了个干净。这世上,恐怕没人会把他和太子牵连到一起,这也是齐律之所在入京的依仗。便是湘王,此时该做的也该是拉拢他,而不是与他为敌。
“知道一些,不过已经足够解你心中疑惑了。”玉阳公主淡淡的道,丝毫不打算此时便开口相告,齐律见此,也只能按捺着,他明白玉阳公主为何此时不开口相告,恐怕那真相,并非他想像的那般简单。
玉阳公主怕的是告诉他,恐怕会影响京城大局。毕竟他要做什么,便是没有亲口道出。可是萧青芫却与他兄弟情深,总归,自己这位玉阳姨母心中该是有几分心知肚明的。“你小子歇歇便动身吧,宝姐儿留在我府中,你大可放心。
今晚早些回来,姨母将你的身世告诉你。你也是当爹的人了,姨母相信不管真相如何,你都能接受。”
“是。”齐律郑重的回道。
随后王妈妈亲自送齐律出了名,玉阳公主见齐律已走,这才轻声一叹。“宝姐儿,青芫说你也颇有佛缘,想必心中明辨是非的本事比旁人强些,姨母便将律儿的身世先行告诉你。
至于如何对他说,由你决定吧。姨母老了,再经不起折腾了。不管你们和青芫要做什么,姨母都只当看不见。
那还是二十多年前……
那一年,我出嫁,只是我命苦,成亲不足半年,夫君便战死杀场。那段时间我心情不好,汉阳便偷溜出宫陪我。你别看汉阳现在一幅跋扈性子,其实小时候,我们姐妹关系十分亲厚。她心疼我,还曾经求了我们的父皇准我再嫁。
可我如何能再嫁,那时候肚中已经有了青芫。我便告诉她,不管肚中孩子是男是女,我都决定守着牌位,守着孩子过活。
汉阳当时哭的很伤心,我们姐妹一商量,决定去护国寺进香。
那姑娘,也就是律儿的生母,便是在寺中遇到的。那姑娘似乎被仇家追杀,逃的十分狼狈,当时蒙了半边面,似是有伤。我那时大着肚子,见不得血光。于是汉阳命护卫救下那女子……那女了脸上的伤并不重,伤好后,我们发现,那姑娘模样竟然有我们姐妹有几分相像。
我们当时感觉十分惊诧,却也高兴。觉得和她有缘。
那姑娘在我府中养伤,伤好后,又正逢汉阳出嫁,我和汉阳商量过后,决定给那姑娘一个身份,也好助她逃离仇家追究,于是她便做为汉阳的陪嫁丫头,与汉阳一同进了齐家。
未成想,那姑娘生的越发的标致。
细看之下,比汉阳还要漂亮几分……齐家大爷,也就是汉阳的夫君似乎对她生了几分心思……”说到这里,玉阳公主声音一顿,见谢珂面上未露惊诧之色,心下暗赞了声,这才继续道。“说起来也是件丢脸的事,可男人看中一个女人,实在没什么道理可讲。
那姑娘倒是个知恩的。
对于齐大爷的纠缠一直避着,只是最终还是免不得被汉阳发觉。
汉阳那性子,便是那时候渐渐变了。她不相信此事皆是齐大爷的错,觉得是那姑娘勾*引了齐大爷。毕竟在汉阳看来,那姑娘出身不好,若是有机会被齐大爷收入房中,总归算是有了归宿。
自那时起,汉阳开始为难那姑娘。
齐大爷借机威胁她,想让那姑娘知难而退。进而对他俯首帖耳。只是那姑娘性子倔……最终被逼得没了法子,竟然投了湖。
也是命啊。谁想到那天陛下便出了宫,便救下了她。
看到她的样子,陛下心中有惊,却也惊为天人,你该见过皇后和几个宫妃,她们一个个虽然模样都十分周正,可比起那姑娘来,终归差了几分。
自此,那姑娘入了陛下的心。而且一发不可收拾。”谢珂听到这里。心中轻叹。
有道是造化弄人,在谢珂看来,皇帝和那姑娘的一场遭遇,一开始便注定是悲剧。一个贫家女。遇到了高高在上的帝王。那不是言情话本子。那是赤果果的贫富悬殊,不可能有相守的可能。可若是没那场相遇,这世上或许便没了齐律那个人。这样一想。谢珂不由得感激老天的安排。
“……后来的事情便不难猜测了。皇帝自然不便带那姑娘入宫,何况那时皇帝初登帝位,要倚仗着皇后的亲族。自然不便在那时弄出些风花雪月之事。
皇后那时也年轻,心气高。
若是知道皇帝看中一个丫头出身的姑娘。那姑娘不出三日,必定丢了小命。
于是皇帝还是把她送到了汉阳府上。
并且恳求汉阳照顾那姑娘。汉阳那时候心中怒意去了几分。毕竟这姑娘已经是皇帝的人了,自然不会再与齐大爷有牵扯……”说到这里,玉阳公主再次重重一叹。把这些说给谢珂听,也实在是无可奈何,皇帝和汉阳,毕竟是她的兄妹,他们所做之事,总归代表着魏氏,代表着皇族。
这样说出去,其实是件让玉阳公主觉得十分失颜面的事,只是事到如今。皇帝眼看着便有今天没明天的,而汉阳那里,一直暗中记恨着律儿。其实此事最终落了这样一个结果,又与律儿何干。真要细算,其中最最无辜的便是齐律了。
她也老了,也不想再背负这些了。倒不如将一切告诉那孩子。
至于何去何从,玉阳相信有谢珂在他身边相伴,不管发生什么,齐律那孩子都能撑过去的。因为谢珂这个姑娘,这姑娘初看只觉得长的太漂亮了些。
柔柔弱弱的,一幅风一吹,便会被吹倒的娇弱模样,可是这姑娘听她说了这么半天的往事。
除了初时面露不忍,随后都一派镇定从容。所以玉阳公主相信,这些事,她告诉谢珂才是上上之选。而谢珂之口告诉齐律,想必是那孩子最容易接受的法子。
“随后的事情便不能猜测了。皇帝与那姑娘珠胎暗结……只是那时候大魏正是动荡之时,新君初登帝位,总要有些波折。而宋皇后的父亲那时候在朝中可谓一手遮天。最终,这事还是被的宋皇后发现。
最终宋皇后派出暗杀那姑娘的人,却无意中撞到了汉阳,以至她动了胎气。
那夜,汉阳的孩子夭折了,而那姑娘竟然也在当夜产下一子……也就是律儿。”
谢珂此时终于面露微微惊讶之色。
齐律只告诉她,他的生父是皇帝,旁的便没有细说。却不想齐律的初生竟然伴着齐夫人的失子。所以,齐夫人这些年来对齐律,这个她名义上的二子才这般冷淡吗?“皇帝得到消息,赶到汉阳那里时,一切都迟了。
汉阳也只以为那姑娘生下孩子当夜便死了,死因是难产。
可是不是的……那姑娘……那一夜抱着她的孩子,也就是律儿。
终于和皇帝摊了牌。她说……”玉阳公主说到这里,突然间,院外响起急切的脚步声,随后是王妈妈有些惊慌的声音。“公主,不知哪个派来的人马,将咱们公主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玉阳公主瞬间起身,面色登时十分难看。
在京城,便是皇帝待她都存了几分敬重,今日她的公主府竟然被围。“拿了我的腰牌,便直接进宫去问魏湘。问他有什么意图?”
厅外,王妈妈高声应了是。
玉阳公主冷哼一声,这才再次落坐。“不必担心,我的牌子,便是皇帝见了,也要拜上一拜的。那可是先父留给我的。”当年,玉阳公主早年丧夫,其父,也就是先帝,先帝虽然碍于皇家颜面,不能让女儿再嫁,可心中终究是疼玉阳这个女儿的,所以给了她一张刻着玉阳名号的令牌。而且留下遗命,见那令牌,如见先帝。不管谁围了玉阳公主府,也不敢公然无视此牌。
“有玉阳姨母在,我一点也不担心。”谢珂轻声道。
玉阳笑笑,心中再次暗赞谢珂的沉稳。随后继续道……“你有四个舅舅,小舅舅名唤楚晔?”突然间,玉阳公主话锋一转,却问起了谢珂楚氏的事。
谢珂点点头。
“……说起来,那女人的出身,与你小舅舅还有几分干系。”先前玉阳公主所说的话,谢珂虽然惊诧,可心中到底早已知道齐律的出身,虽然有感于当年几位长辈之间感情的错综复杂,不过也只当自己是个看客,可玉阳公主一句齐律生母与小舅舅楚晔有干系,倒真让谢珂难掩意外。
“与我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