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夕眉梢高抬,笑道:“你不就是怕静王府沾了宋家,会引来皇帝的怀疑吗?”
“姑娘知道便好!”
“我父亲只得我一个女儿,倘若我执意要嫁,他定会为了我将手中的兵权尽数上交。这样便可两全其美。”宋夕不以为然道。
林北冷冷笑道:“宋将军武艺高强,镇守莘国半壁江山。倘若他因姑娘的一已私心,将手中兵权上交,莘国的大好河山,谁来守护。”
“你别跟我说什么大道理。如今天下太平,谁做这个将军都可以。赵靖玥,你只说愿意不愿意。”宋夕一跺脚,气恼道。
“不愿意!”林北不假思索。
宋夕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倔犟道:“为何不愿意!”
林北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愿意?”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我不要当皇后,我只想嫁给你!只要你愿意,我父亲就会成全我。”宋夕渐渐放柔了声音,红晕悄悄爬上了俏脸。
林北沉默片刻,真诚的回望过去,一字一句道:“对不起,宋姑娘,在下确实高攀不起,还请姑娘另觅佳偶!”
宋夕一脸的不可思议和愤怒。她为他后退至此,为他连大家小姐的自尊都抛开了,他居然不愿意!
“赵靖玥,你傲什么傲,不过是个开酒肆的,靠着攀附静王才混得人模人样。你能入本姑娘的眼,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此言一出,林北心下生厌,不欲多言,只冷冷道:“在下没有这个福气,对不住,告辞!”
“不许走!”宋夕见他说走便走,跟本不将她放在眼里,心下大怒。
林北收步,默然抱胸。
眼中的清冷淡淡泄出,宋夕被那清冷彻底激怒,咬着牙憋了半天,狠狠道:“赵靖玥,你会后悔的!”
林北长袖轻轻一拂。一言不发离去。
“赵靖玥——”
宋夕追了两步,怒不可遏道:“你要你好看!”
狠厉言语一字一句的说出口,眼中的泪却很没出息的滴落下来。
宋夕久久凝望着早已记刻在她心中的身影,只觉得万念俱灰。
……
湖边的柳树亭中,林西将最后一块桂花糯米糕塞进嘴里,接过林南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道:“师姐。头一回进宫。感觉如何?”
林南伸手将林西嘴角的残渣拭去,想了想,认真道:“太后娘娘真是年轻。保养得真好。原以为会是个不苟言笑的,哪知道一脸的慈祥可亲。她还问了我和师弟往日在林家村的事情,听得津津有味,真是平易近人。”
林西笑道:“那是师姐入了太后的眼。太后一瞧。哟,这林西的师姐长得可真美。身段也好,还比那林西聪明伶俐。所以啊,才会对师姐另眼看待。”
林南素手戳上林西的脑袋,含羞的瞪了她一眼。
林西既不喊疼。也不像往常那样涎着脸陪笑,只正色道:“师姐,他……你见着了吗?”
林南媚眼轻转。丽色顿生,脸上半分羞色也无:“还没有。从太后的宫里出来。就有宫女把我带到了这里。他是天子,自然有忙的事情,哪能说见就见。”
林西一听,心中忧伤。分分拿刀砍人的师姐,何时变得如何善解人意,委曲求全。看来,爱情的力量确实是伟大的。
“师姐,干坐着没意思,我陪你到处转转,这皇宫里还是有几分景致可瞧的。”
林南踌躇:“万一遇着人怎么办?”
“怕什么,你是我师姐,我能横着走,你就能横着走。”
“两位师姐,这是要往哪里去?”
数丈外出现一个浅色身影,微微一晃,落座在两人对面。
“你怎么来了?”
林西托腮坏笑道:“如此人比花娇的场面,难道就没有一两个慧眼识珠的,将世子爷拦下,表一番心意?”
林北微微一笑:“是有那么一两个,不过被我拒了!”
“哟,世子爷这么狠心,懂得怜香惜玉是一个世子爷必备的好品质。”
林北玩味的看了她一眼,道:“正是因为从小被人欺负惯了,所以不太懂怜香惜玉。”
“师弟,你是在变相控诉我和师姐对你不好吗?”林西挑眉。
“岂敢,岂敢!”
林南见这两人一见面便逗嘴,习惯的帮腔道:“师妹,别理他,这人如今变得油嘴划舌的,一点正经也没有。”
林西阴阴的看了林北一眼,笑得贼嬉嬉道:“师姐,刚刚来之前,我遇见个人,你猜是谁?”
“谁啊?”林南不明就里。
林西朝林北挑挑眉:“师弟?”
林北眯着狭长的眼睛,低头玩弄着手中的折扇,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
林西白了他一眼,笑道:“刚刚我遇到了将军府的大小姐,师姐,就是在延古寺将师弟唤住的那一位。”
林北眉心一动,垂着的眼睛始终未曾抬起。
林南一惊,忙道:“那人原是将军府的小姐,怪道一身英气,不同于寻常世家姑娘。”
林西见林北没反应,推了推他的胳膊,笑道:“你怎么不好奇,你猜她与我说了什么?”
林北踩也不踩她,道:“师姐头一回来皇宫,我陪着师姐到处走走,省得在这时干坐着。”
林南略微一想,便明白了林北的东西,笑道:“正想到处走走呢。”
“师姐,咱们走!”
“哎……我这话还没说完呢……你们要玩也得带上我?”林西见这两人说走就走,半分带上她的意思都没有,当下就急了。
林北斜看了她一眼,忽然道:“宋小姐与你说了些什么?”
林西一怔,顺口道:“没说什么啊,就感叹了一下我是师姐!”
林南,林北交换了个眼神,前者笑道:“既然没说什么,你还装什么神秘。”
后者俊眸一斜:“师姐,我们把小师姐一道带上吧。”
林南深看林北一眼,前者牵住林西的手,似笑非笑道:“走吧师妹,我瞧着那边的景致不错,咱们往那头逛逛!”
林西被拉着走了几步,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师姐从来是站在她这一边的,怎的三言两语就被师弟给带跑了。
林北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暗下一笑,手拍上了她的脑袋,道:“师姐,崔侍书刚刚说了个坊间趣事,你要不要听一听?”
“不要!”
“为什么不要?”
“不为什么?”
“师姐,你说他被禁在宫中,一个月也难得出宫一趟,为何这么清楚市井的传闻?”
“我哪里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我说与你听一听如何?”
“我说过不要了。”
“咦,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这般好打听的人,连趣事都没了兴趣,莫非……你已经听说过了……还是……”
林北话峰一转,迅速道:“师姐,为什么我觉得这……很像是你的手笔。”
“本来就是我的手笔!”
短暂的寂静之后,一声清脆的怒吼骤然暴发:“你个死妖孽,套我话呢?”
……
太后一到,众贵女虽然人在花前,心却早已翩翩而飞,纷纷侧目去看。
将军夫人杜氏一身红衣,紧跟在太后身侧,两人似在轻声交谈着什么。
余下的外命妇们,纷纷有眼色的落后数丈之远,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秦国夫人由其长媳张氏扶着,慢慢的柱着拐柱踱在后头。
崔瑾辰素来不喜在太后跟前出现,见此情形,悄无声息的往境风桥边走。
高茉莉见表哥往外走,心中一动,趁着贵女们都将视线落在太后身上,也往外挪步。
高鸢尾见状,静静微笑不语,自顾自的顺着花道边看边行。
崔瑾辰见茉莉跟着他,无可奈何的笑道:“你不往那边热闹的去,非要跟着我,何苦来哉?”
“想与表哥说说话。”高茉莉眼波将流,盈盈浅笑。
“傻丫头!”崔瑾辰心下微有感动。
高茉莉心头一甜,红晕便如流霞泛上双颊:“表哥,这次宫中菊花宴的用意,我听父亲说是想给皇帝充盈后宫。倘若是真的……那么离表哥出宫的日子……也为期不远了。”
崔瑾辰闻言目光微微一闪,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他顿了顿道:“茉莉,等出了宫,我就回北边。到时候……”
“表哥!”
高茉莉不等他说话,红着脸道:“我会等着你的!”
年轻女子粉面微红,含羞而立,乌黑的发,樱花一般的唇,虽不是心中那个人影,却也是楚楚动人。
崔瑾辰眼中动容之色渐增,温柔道:“表妹……放心!”(未完待续)
ps:感谢我爱流光的四票粉红。
感谢107的打赏!
第二百七十回 一场好戏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令高茉莉身形一颤,正欲说话,却听身后有人唤道:“茉莉快来,朱家小姐作了首好诗,刚刚被太后赏了,咱们快去瞧瞧。”
高茉莉咬了咬唇,眼中的不舍清晰可见:“表哥,我看去瞧瞧,一会再来寻你!”
崔瑾辰摇了摇头,如实道:“茉莉,不必再来寻我,太后看我不顺眼,被她瞧见了,只怕影响你的闺誉。虽说咱们俩是亲过亲的,总要避讳着些,没的让人说咱们高,崔两大世家的人,没有规矩。”
“表哥!”
高茉莉银牙紧咬,却知他讲的句句是实情,若不然也不会初一,十五扣着人不让出宫。遂一跺脚,深看了崔瑾辰一眼,方才离去。
崔瑾辰目送她离去,心下不知为何,轻轻的叹了口气。
天高云淡,风清日朗,何时他才能脱得开这牢笼,看万里云卷云舒,走九州大好河山。
目光微转,却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独立于花间,似遗落在人间的精灵,又似几欲乘风而去的仙子,只一眼,便让人再移不开眼去。
崔瑾辰略一凝视,心头犹豫,然脚下却不自觉的,慢慢移步开了。
“鸢尾表妹!”
花丛间纤瘦的女子蓦然回首,莞尔一笑。
“表哥!”
……
秋风乍起,落叶飘零,三人绕湖而行,恍若小时候拿着鱼竿,背着鱼篓子,行走在小河边,所不同的是,少了黑狗东东。
一片秋叶袅袅而落。停于林北肩头。
林南眼尖,停步道:“师弟,你慢些走,我帮你拂去。”
林北笑而不语,只将肩往前凑了凑。
林南刚伸出手,偏又止住了:“小西,你离得近。你帮师弟拂一拂!”
林西嗔看了林北一眼。脸上似不情愿,嘟着粉粉的小嘴,手上却不曾犹豫半分。
林南觉得她的表情好玩。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师妹啊,你似乎又长高不少。再过些时日,就到师弟肩膀了。”
“真的?”
林西欢喜道:“如此说来。我属于后发制人的。师姐,你可要小心了。将来我越过你!”
林南挺了挺胸,脸上似有得意之色:“越过我,好像还差了些吧!”
林西眼睛一亮。我的个娘哎,师姐胸口的鼓鼓的。似又丰腴了不少。
林西悄悄垂眼看了看胸前,不甘心的哼哼两声,凑上前坏笑道:“师姐。那日落水,有人死死搂着师姐不放心。不知道是不是……”
“林西,看我如何饶得了你!”林南一插腰,一跺脚,作势要打。
林西一猫腰,迅速躲在林北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得意道:“师姐恼羞成怒了,要打人,师弟,快来救我!”
林南撩起衣袖,头发一甩,佯怒道:“师弟,你让开,这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林西得意扮了个鬼脸,正欲说话,绣花鞋一滑,身子失了重心。
林北觉察到异样,长臂一伸,将人搂在怀中。
林南俯身畅笑道:“叫你得意,瞧瞧,遭了报应了吧!”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娇叱。
“林西!”
数丈之外,李凤津立在桂花树下,满脸鄙夷道:“怪道寻你不见,原是跑了这里与男人私会来了。”
林南,林北二人脸色煞时顿了下来。
林西则截然不同,心头大喜,心道这货我还没去寻她,她便送上门来的,来的好。看来崔瑾辰那一番唱念作打,未将她唬住。
只是不等她开口,林北便冷笑道:“大庭广众之下,何来私下一说,这位小姐的眼神,莫非有些与众不同!”
林西捂嘴暗笑。竟忘了这师弟也曾是那毒舌的主,如此说话,已是很给来人面子了。
李凤津脸色微变,一把拂开身后之人的手,怒目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大声宣哗。”
林北反唇相讥:“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大声吵闹?”
林西朝身侧两人递了个眼神,悠悠上前一步,笑道:“大水冲了龙王庙,容我替二位引鉴一下。世子爷,这是我姨母,侯府大小姐李凤津;姨母,这位是静王世子,赵靖玥。”
李凤津顿时傻了眼,未曾想前风朗俊秀的男子竟是静王世子,暗暗后悔,忙上前福道:“原是静王世子,有礼了!”
林北眼中的鄙夷清晰可见,虚笑道:“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李大小姐,失敬了!”
李凤津只觉得眼前的男子,有几分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偏又记不起来。不由的走上前两步,想要看得清楚些。
男子的面庞尚未瞧仔细,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入眼中,李凤津脸色大变,尖声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南媚媚一笑道:“李大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林西,她是谁,你怎么会与她混在一起!”
林西摇了摇头,笑道:“姨母,混这个字,用得不好,她是我……”
李凤津恍若未闻,眼前似有电光闪过,不等林西将话说完,便急道:“噢,我知道了,你勾引我弟弟不成,便跑去勾引高家大少爷,这会子又勾引静王世子,你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你怎么敢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
林北板着脸,浑身上下慢慢散发出阴冷的煞气。
林南媚艳动人的脸上丝丝含笑,只见她小腰一扭,玉手轻轻搭在林北的宽阔的胸膛之上,脸凑近了,魅惑道:“世子爷,可是我勾引的你!”
林西瞧得目瞪口呆,哇哈哈,师姐啊,你这一招简直绝了。
林北朝林西看了一眼,轻语道:“五十米之外。有人来了!”
言罢,手臂轻轻挽住林南,柔声道:“没有!你比那些死缠烂打,追着不放,当众向男子表白的姑娘,要可爱的多!”
意有所指的一句话,令李凤津简直气疯。她咬咬牙道:“林西。你给我过来。整天跟些低三下四的女人混在一处,侯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林西轻笑道:“姨母,将侯府脸面丢尽的。可不是我,我又没有晕倒在枫叶林。”
李凤津一听这话,胸口怦怦直跳,怒不可恶道:“你还敢顶嘴。别以为杖着有父亲宠你。便不知天高地厚,这女人是勾栏院里出来的。难道你也想跟她一样?”
勾栏院里出来的,也比你干净。
林西不怒反笑:“姨母,你说话可得小心,她是太后请来的贵客。刚刚还得了太后的赏呢?”
“放屁!”
李凤津跳脚道:“姑母怎么会请这样的人,难不成她老糊涂了?”
林西痛心疾首道:“姨母,你的性子也该改一改了。太后这般疼你。你却在背地里说她老糊涂,这要是传到太后耳中。她老人家该是何等的伤心。”
“你……你……居然敢教训我,反了天了!”
林西盈盈上前,一把握住李凤津的手,情真意切道:“姨母,倘若你学着人家杨姑娘温柔贤淑,婉约可人,也不致于婚姻大事至今没有着落,让祖父祖母和太后心中着急。”
李凤津一听到杨姑娘三个字,只觉得怒从心起,不等林西说完,她便脱口而出道:“那姓杨的是个什么好东西,什么温柔贤淑,什么婉约可人,内里还不知道是什么勾档呢?”
声音又尖又脆,连远远瞧着的两个宫女都吓了一跳,更不消说离得近的。
林西故意拍了拍胸口,装作吃惊的样子道:“姨母,你轻点说话,秦国夫人听到了,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呢,刚刚在殿里,因为我的事情,将太后都难住了。”
李凤津面色难看,嚷嚷道:“老妖婆,不过是仗着喂了先帝几口奶,便倚老卖老,连姑母都不放在眼里,等哪一天她两腿一闭了,我倒要看看她秦国夫人府,有什么好果子吃!”
四周一片安静,没有人接话,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李凤津看着林西一脸惊悚的样子,顺着她的目光,缓缓的转过了身子。似有一道天雷在耳边炸响。
数丈开外,皇帝,太后并众外命妇齐刷刷的正盯着她瞧。
柱着拐杖的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