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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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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氏啊夏氏,我若顺着你的意思。我便不是李妍。

    ……

    相爷的夫人突然死了,饮毒酒而亡。死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穿了一身新衣,面容宛若活着时候的模样。

    待下人发现时,身子已经凉了。

    高则诚听闻后,身子一晃。喷出一口血,人直直的倒了下去。

    魏国的使臣许意听闻后,掩面而泣。

    而关在公主府的林西。则一无所知。她甚至不知道,她的亲生母亲。为了她,已入黄泉。

    她刚刚与祖父留给她的人接恰上,因为这十五人的头,竟然是禁卫军的一个小兵卫,姓张名朝中。

    她忽然觉得天无绝人之路,也许一切冥冥中自有天意。那么此时的她,就应该顺应天意,让一切变得水到渠成。

    ……

    相府此时,乱作一团。

    高则诚把身子冰凉的夏氏,搂在怀里,死死不放,任是谁说,也不肯将她入敛,

    短短数个时辰,一向风度偏偏的高则诚,竟然像换了个似的,面色看上去有些狰狞。

    老太爷气得脸色发白,却也无可奈何,索性来了眼不见为净。一屋子的丫鬟,仆妇无人敢上前,只敢在外间垂头静立。

    ……

    高子瞻领着一众弟妹,走至屋内,袍子一掀,纷纷跪下。

    高子瞻抬头道:“父亲,人死不能复生,请父亲让母亲走得安宁。”

    高则诚恍若未闻,只抬起了眼睛淡淡的看着底下的儿女,目光让人胆寒。

    高子瞻心中微痛。生母去逝,父亲虽也哀哀欲绝,却未曾像今日这般行事出格。

    “父亲,请让母亲入敛!”

    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微冷的气息。相爷夫人去世,世家好友,朝中百官很快就会上门,若是父亲一意孤行,只怕会丢相府的脸面。

    “父亲,请让母亲入敛!”身后少爷,小姐齐声高呼。

    ……

    雪在黄昏时候,一片片飘下,这是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冬天如期而至。

    李太后站在大殿前,看着这漫天的飞雪,脸色凛然。

    “皇上最近在做什么?”

    “回太后,贵妃孕吐,皇上他在……”

    李太后心中怨恨滔天,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个林西搅得莘国天翻地覆,一个贵妃搅得皇室不得安宁,都是祸害。

    自李太后得知林西不是她的骨血后,想着往昔的那些被蒙在鼓里的日子,恨的不行。

    “去把皇后叫来。”

    “是,太后。”

    ……

    高鸢尾对夏氏的死震惊不已,母女一场,伤心难免,她默默垂泪。她不明白的是,母亲好好的,为何要服毒自尽。

    “娘娘,太后请娘娘过去。”

    高鸢尾收了泪,整理好仪容,扶着紫薇的手去了长门宫。

    李太后远远的看着她来,眼中有光射出。

    如果夏氏说的是真的,那么她才是她李妍真正的后人。那而个林西,只是李鬼。

    李逵?李鬼?

    她付出的代价是追随了她一辈子的李英杰,这个代价是实在是太大了。

    高鸢尾行过礼,柔声道:“太后,下雪了,太后仔细凤体。万万不可着凉。”

    李太后看着她,嘴角两个酒窝盈盈,与她的一模一样。

    “你母亲走了,你……节哀。”

    高鸢尾红了眼眶,泣声道:“多谢太后关怀,生死有命,母亲命中该有这一劫。”

    李太后眉心一动。道:“听说。你与她不甚亲厚?”

    高鸢尾思了思道:“母亲长年吃斋念佛,我从小在先夫人跟前长大。先夫人待我视如己出。”

    看来这夏氏说的是真的了。只是不知道除了她以外,还有没有人知道当年的底细。

    这高家……

    李太后心思微动。轻声道:“贵妃有了身孕,皇后也要加把劲啊。”

    高鸢尾心中一惊,太后素来不喜欢她,怎么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李太后淡笑:“你是一国之后。皇长子理当由你而孕。皇后啊,心万万不可太软啊。”

    意有所指的一句话。让高鸢尾如遭雷击。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难道……

    高鸢尾迅速垂下了眼帘,掩住了惊色。

    李太后看着她面庞,心中浮上痛意。

    李鬼也好。李魁也罢,都是冤孽,比起我刘妍的一世英明。谁都不重要。绝不能再心软了,没有人可以拿捏她。

    皇后。倘若领会得哀家的意思,做得到心狠手辣,那便是哀家的骨血,若不然,哀家一样不认你。

    ……

    深夜。

    高府灵堂。

    高则诚跪坐在棺木前,一脸的憔悴,目光有些忡怔。

    朱姨娘,何姨娘一左一右的守着男人,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夏氏这人,要真论起来,其实没做过几件对不起她们的事,一向是和和气气的,你若不欺到她头上,她绝对不回还手。

    如今她死得这样惨,两人想起往日一同做姨娘的情份,倒也忍不住伤心落泪。

    只是日子过得好好的,她怎么就服毒自尽了呢。

    “老爷,夜深了,去歇一会吧。”朱氏心疼男人,忍不住小声说。

    高则诚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没有焦距。

    “滚!”

    朱氏泪如雨下,哽咽道:“老爷,我是……”

    何氏忙上前拉住,轻声道:“姐姐,我们先走吧,让老爷一个人静静。”

    朱氏尤自不知:“放开我,老爷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坏子身子怎么办?”

    何氏怕她再说,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低声歇道:“姐姐,你没看到老爷的眼神要杀人吗。”

    朱氏吓了一跳,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

    高则诚确实想杀人。

    夏氏死了,服毒自尽,正阳消失不见,转眼间天翻地覆,为什么?

    高则诚满腔的怒意,悲愤,竟连找个发泄的人都没有,他甚至想一头撞死在这棺木前,随夏氏而去。

    一天前,她还在他怀里柔声细雨,她的唇是温热的,眼睛黑白分明,幽幽的看着他,眼中的柔情能滴出水来。

    心空了,空荡荡,无处可依,无处可落,眼前的荣华富贵,庭台楼榭对他来说,不过是云烟。

    如果没有那个人在,他就算是位及人臣,权势滔天又有何用。

    陈平悄无声息进来。

    “老爷,查到了,夫人前些天去了一处别院,后来请旨去了宫里,见了太后。再后来就……”

    别院,宫里,太后?高则诚目露凶光。

    夏氏在莘国,无亲无眷,这些年深居简出,从不往外跑。更何况以她的性子,又怎会轻易去宫中见太后,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

    陈平又道:“正阳是夫人放走的。夫人亲自把人送到门口,有人看到正阳走时,眼睛是红的。”

    高则诚心中涌上悔意,这些日子,他忙着朝庭的事,竟然对此一无所知,倘若他能细心一些……

    一拳砸向青石地面,血流如注。陈平吓得忙喊来丫鬟,给老爷包扎。

    高则诚一把推开,厉声道:“欠债还债,欠命还命,柔儿,我一定会把你的死,弄个水落石出的,我绝不会让你白死。”

    ……

    “哥,我怕。”高茉莉伏在高子瞻的怀里,看着灵堂前的灯火通明,不敢挪步。

    高子瞻眸色一沉,目光不知飘向何入。

    这是一个多事之秋。瑾辰被打,差点丧命,林西被困,即将和亲,侯爷死了,夏氏死了,林北不见人影……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瞬息之间,天地就变了。

    “哥,她死了,我是不是要守孝三年啊。三年以后,我可就十八了。”高茉莉担心自己的亲事。

    高子瞻收回思绪:“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哎啊,这女人,好好的服什么毒啊,谁委屈她了啊?”高茉莉跌足叹道。

    “不可乱言。先回房,无事不要到处乱走,安心备嫁。”高子瞻难得的声色厉疾。

    高茉莉不敢有违,三步一回的离去。

    高子瞻待他离开,撂了衣袍往灵堂前去。

    ……

    “小南,你怎么样,好些没有?”赵靖琪一脸的焦急。

    林南伏在他怀里,有气无力道:“赵靖琪,都是你害的我,我恨你。”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下次咱们再也不生了,就这一个。”

    林南苍白着一张脸,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忽然,胃起又泛起恶心,她又干呕起来。

    赵靖琪脸都绿了:“太医,快宣太医。”

    林南忙拉住了她,摇摇头道:“不用,我歇一会就好了。”

    春夜在边上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整整十天了,贵妃吃什么吐什么,再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她心道要是世子和林姑娘在就好。

    林南缓过气来,胸口上下起伏,赵靖琪慢慢的抚着她的胸口,一点一点帮她顺着气。

    林南嘴角扬了扬:“我想喝一口醉仙居的竹叶青,还想吃醉仙居的菜,宫里的菜太油腻了,闻着就想吐。”

    赵靖琪想也未想,便道:“想吃什么都可以,我让春阳出宫,不就是醉仙居吗?”

    林南轻声道:“太后不会允的。”

    赵靖琪道:“小南放心,我虽是个无用的皇帝,可你,我是护得住的。若是连点吃食都不能帮你弄来,我这皇帝做来何用?回头等你身子大好了,咱们再想办法把林西救回来。还有,我已经暗暗派人去找林北了,你别急,一定别急,先把身子养好。”

    林南心中感动,忽然滴下泪来,她把手抚上赵靖琪的脸,轻轻婆娑,一字一句道:“靖琪,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是我几辈子的冤孽?”

    赵靖琪用手覆上她的手,柔声道:“下辈子,我还是你的冤孽。”

    林南眼角微斜,朝春夜轻轻扫了一眼。

    春夜会意,在边上小声道:“皇上,宫里森卫严密,奴婢如何出宫去。”

    赵靖琪摇出腰牌,递到春阳手里,不假思索道:“让小松子领着你去找张一,避着些人。”

    春阳脸色一喜,迅速与林南交换了一个眼神。

    “是,皇上。”

    ……(未完待续)

    ps:感谢:平淡凉白开;小盘子;爱拿耗子的狗的月票。

    特别要谢谢88同学,捉刀小能手。一字之差,简直能要了命!

 第三百五十三回 他欠我的

    

    相爷夫人死了,按理相爷不会出现在朝堂上,偏偏第二日早朝,相爷如约而置。

    百官一看,心中生起佩服,怪道先帝把江山社稷交给他。

    奇怪的事,今日的朝堂风头有些不对,太后往东,相爷往西;太后往西,相爷往东,不在一个步调上。

    更让人心惊胆寒的事,相爷竟然当众表示,和亲一事,不合规矩,望太后收回诚命。

    李太后眼中喷火,冷冷的看了高则诚一眼,拂后而去。

    ……

    长门宫,李太后端起茶盏,看着高则诚,淡淡道:“相爷一定要与哀家作对吗?”

    高则诚摇头:“臣只想知道,当日臣妻入宫,所谓何事?”

    所谓何事?

    李太后冷笑:“相爷是在质问哀家吗?”

    “不敢。”

    高则诚道:“臣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臣妻入了一趟宫,便服毒自尽,臣想知道,这一趟进宫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相爷!”

    李太后眼眸微眯:“相爷可以去查一下,入宫并非哀家召见,是夫人主动求见哀家。事实上,哀家与她,只是聊了聊家常?”

    “仅此而已?”

    “相爷连哀家的话都不相信了?”

    高则诚微微恭身,眼中流露出不相信。

    “太后,臣这辈子为了得到臣妻,做过很多毁天灭地的事。如今她死得这样不明不白,臣必定要为她讨要一个说法。”

    李太后冷笑:“高相是认定夫人的死,与哀家有关?”

    高则诚目光坚定:“臣只想听到实话。”

    李太后起身,头昂得高高:“对不住了,哀家刚刚说的话。就是实话。”

    莘国两个权力最高的人,相互戒备,相互试探,却毫无结果。

    ……

    正在相爷和太后对话之时,

    被困公主府的林西在张朝中的帮助下,见到了一个人。此人正是应该出现在醉仙居的春夜。

    春夜一见到林西,忙从怀里掏出林南的书信。

    林西并未打开看。只一味的问林南在宫里如何。

    春夜一一回答。林西越听,脸色越沉重。

    春夜道:“姑娘,贵妃害喜原本没有那么厉害。因为心里担心着姑娘,所以食不下咽。”

    林西心中一酸,眼泪差点滴落下来。师姐演得可真好,她若不害喜。又怎能骗过太后的眼线,让你替我送信。

    “贵妃说。让姑娘不必顾忌她,当日进宫时,她就问皇帝要了免死金牌,有了这个东西。太后拿她毫无办法。她让姑娘速速跟着世子远走高飞。等她生完皇子,若心无留恋,便来寻你们。”

    林西微微一叹。

    师姐到底不是用心思之人。有些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宫里想让一个人活,不容易;想让一个人死。太简单了。

    太后真要迁怒于她,只需动动嘴皮子,宫里所有人都会与她为敌,到时候师姐就算再八面玲珑,仍逃不过暗枪暗箭。

    一人难敌四手,师姐危矣,就算她生下皇长子也没有用。太后这人,说翻脸就翻脸,连个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免死金牌只是一个废件。

    林西想清楚这一点,当机立断道:“春夜,你跟师姐说,我若走,必带她走;她若不走,我就去和亲。”

    “姑娘,贵妃她怀着身孕呢,怎么跟姑娘走,再者说,贵妃走了,皇上怎么办?”

    林西冷笑:“春夜,我顾不了那么多,我若远走高飞,太后必拿我师姐开刀。我只管着我师姐的安危,我不能拿师姐的性命开一点点玩笑。就算有免死金牌也没用。”

    “那姑娘的意思是……”

    “你只把我的话带到就行,让师姐随时做好准备。”

    “姑娘!”

    春夜惊得无以回复。姑娘如今都自身难保了,怎么还能把娘娘带出去。

    “春夜,我也不会让你留在那个吃人的地方的。你们三人,我一个也不会亏待的。”

    “姑娘……”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姑娘她还惦记着她们几个,春夜眼眶一红,哽咽难语。

    “快走吧,速速回宫,不必再出来送信了。”

    “姑娘保重。”春夜含泪离去。

    ……

    张朝中护送春夜离去,半个时辰后去而复返。

    “主子,离和亲还有半个月,主子的打算怎么做?”

    林西揉了揉眼睛。有些发酸:“世子那边已经联系上了。”

    “姑娘,世子派了齐进与我们联系,世子已经在暗下做准备了。”

    “齐进?他会武功?”林西突然问道。

    “身形虽胖,却是高手,只在我上,不在我下。”

    “我师弟果然不是普通人,居然瞒了我这么多年?”林西愤然。

    “主子这话是何意思?”

    林西摆摆手,道:“没什么意思,一切行动容我再仔细想想,必要万无一失方可。”

    张朝中点头道:“兄弟们已做好准备,禁卫军那头我来想办法。若世子那边接得上力,有七成胜算。”

    七成胜算,那还有三成不确定。

    不行,她必要将这不确定,变成确定,不能有一点闪失。

    许久,林西轻叹一句道:“如果我想把师姐一起带走,有几成胜算?”

    张朝中眉目一紧,摇头道:“姑娘,宫中守卫森严,这样一来,咱们的胜算不大。姑娘三思而后行啊。”

    林西垂目:“先不说这些,侯府现在如何?”

    “侯府一切安好。老爷的后事正在有条不紊的操办。”

    林西脸色一哀,目光闪过泪光。

    就在这时,夏夜匆匆进来,低声道:“姑娘,孙统领带着大少爷进来了。”

    高子瞻?

    林西惊了一跳。他怎么能进来,忽然,她明白过来,高子瞻能进来,应该是崔瑾辰在中间牵的线,当初皇上落水,这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果不其然。孙欣杰一脸青色。像别人欠了他多少银子似的,对着高子瞻冷冷道:“高公子,半盏茶的时间。你别让我难做。”

    高子瞻抱拳,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给兄弟们夜里买酒喝。”

    孙欣杰瞧了瞧,坦然收下后,扬长而去。

    林西将两人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慢慢从暗色中走出来。对上高子瞻的目光:“稀客,稀客。”

    高子瞻将她上下打量,皮肤白皙,目光清亮。半点忧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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