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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便在同一时刻,十数道幽魂,自喷血狂溅的脖腔中飘飞而出,瞪着茫然的双眼,恐惧地看着四周熟悉而陌生的世界。
就象在他们死前一样,四周到处都是面目狰狞的刽子手,以及大批围观的百姓,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许多满身血痕的恐怖厉鬼,手持刀枪,围绕在法场中间,到处飘浮。尤其是监斩台周围,围护的厉鬼更是多得数不胜数。
在监斩台上,李小民眯着眼睛,凝视着那些新产生出来地鬼魂。
以他用符纸法水洗过的眼睛,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幽魂脸上恐惧迷的表情,与那些只顾看着尸体大声叫好的百姓完全不可以同日而言。
地面上,数十道幽魂飘出,却是黑白无常带着大批阴兵,自地下,向李小民遥遥一拱手,便指挥着部下前去投罗那些新生地幽魂。
至于四周环伺的鬼卫,双方互不理睬,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干涉谁的事。
李小民向那片虚空遥遥拱手还礼,凝神看着黑白无常的日常工作。
那些新生之鬼,都是满脸惊惶,尚未及反应,拖了便走。莫尚筹那胖胖的鬼魂只来得及叫,便被阴兵们套上枷锁,拖了便走。莫尚筹那肥胖胖的鬼魂只来得及叫声:“妳们是什么……”
便被阴兵拖入地下,如淹没在水面下一般,再也不见踪影。
法场中央,一个身材高大的鬼魂举目四顾,脸上迅速现出了然之色,象是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的目光,远远落在监斩台上的清秀少年脸上,鬼魂脸上露出了狂怒之色,纵身飞腾,便向监斩台飞去。
四周阴兵见状,慌忙扔出锁链,哗啦啦几声,将他的脖颈套住,紧紧一拉,大喝道:“咄!闹王叫妳下地狱,安能饶妳到处逃,快跟我们去了!”
钱伍林地鬼脸上,怒容升起,仰天放声嘶吼,声音凄厉,果然如鬼嚎一般。
他的灵体之上,迅速放射出一道道血光,向四周弥漫而去。
李小民微皱眉头,认得那血光便走鬼魂的怨气,钱伍林有罪被杀,怨气倒还当真不小,其怨念之强、在金陵之鬼中,也身少见了。
似乎是受到他怨念的感应,在广泛地面上,血光迅速泛起,与钱伍林身上散出的怨念融合成一体,化为一道血光巨柱,直冲天际!
那些阴兵,被这血柱一冲,霎时向后飞退,面色发青,指着钱伍林大声怒吼,却不敢接近那道血光巨柱。
钱伍林呲牙咧嘴地怒吼着,灵体迅速膨胀,振开双臂,向李小民直飞而去!
对这含怒冲来的厉鬼,李小民冷冷一笑,看向钱伍林的目光,充满了不屑之色。
看到他的轻蔑眼光,钱伍林的鬼魂更是狂怒,嘶声厉啸道:“狗太监。妳坏我大事,夺我性命、个天我一定要生啖汝魂!!”
李小民连看都懒得看他,轻轻一弹指,当时便有数十鬼卫围护身前,挥舞着灵刀怒吼道:“小鬼敢尔!还不速速束手就擒,免得魂飞魄散!”
钱伍林哪里肯听。挥动双臂,血光迸射,直向李小民飞射而去,便要用尽死后所有灵力,将李小民当场吸魂而死!
林利飞身而出,手中灵刀当头劈落,冲破血光巨柱,重重地斩在钱伍林地顶门之上,嗤地一声大响。钱伍林被这一刀根根劈落在地,脑袋已经从中裂开,向两边分又。
鬼魂扑落地面、钱伍林狰扎着爬起来。被从中劈开的两半个脑袋缓缓向当中回复成一个脑袋,喃喃嘶叫道:“妳是什么人,怎么不怕我的怨念!”
林利在他面前挥刀腾空而飞,冷笑道:“我乃李大人座下鬼卫林利是也!妳那怨念初生,哪及得我等三百年的怨念,象这种我等弃之不用的小小手段,哪里进得了我等法眼!”
李小民坐在监斩台上,懒洋洋地挥挥手,示意林利别跟他废话。林利会意,手一挥,便有数十鬼卫四周围上,狞笑着挥刀狂斩,在钱伍林身上,乱剁而下。
钱伍林陡遭痛击。浑身剧震,仰天狂啸道:“不可能,我不相信会有这种事!这狗太监,怎么会有这么多厉鬼围护!”
话音未落,灵刀挥来,便将他灵体的头颅横斩而落,一个鬼卫纵身飞来,一把捞住那片天灵盖,便似吃西瓜一般,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
他一开吃,别的鬼卫也不肯示弱,纷纷抢了几块碎片、塞进口中大嚼。不多时,便将钱伍林地灵体分食得干干净净,魂魄再也不能在天地之间游荡。
在李小民身上所佩收魂玉中,一缕赤影飞射而出,在空中现形,向黑白无常敛袂行礼,却是月娘在李小民的示意下,前去向二鬼询其中奇怪之处。
黑白无常还礼,苦笑道:“多谢援手!今天虽然少收了一个鬼魂回去,却也没让他跑掉,也少了一个厉鬼横行世间。”
月娘奇道:“请问二位鬼使,妳们不是专门负责收魂的吗?为什么这一个小小的新鬼,妳们都抓不住?”
黑白无常面面相觑,半晌,白无常颓然长叹道:“此事说起来话就长了。金陵一地,甚是古怪,乃是阴地之中的阴地,常有怨鬼生出,不服我们管制。别处的怨魂,虽然心存怨念,终究力量不强,我们一抓就能抓到。金陵一地的怨鬼,却是只要心存怨念,便有怨气自灵体中透出,与地下所积大量怨气聚合在一起、形成强大的法力,让我们这些阴间使者无法接近。倒是妳们各位,一向都是禀承怨气而生,反倒不怕这些怨魂的怨念,今天要不是各位帮忙,这个新鬼,又要让他逃走了!”
黑无常也低头叹道:“几百年来,金陵一地怨气越来越强,简直让我们都无法忍受。若非金陵一地如此古怪,我们又怎么会让这么多鬼魂,在金陵一带飘荡,不服阴间管束!我们也曾派鬼到地下去探访,却发现金陵地下深处,有的地方很是古怪,怨念之强,让我们这些阴间使者根本无法接近。就算是常在金陵飘荡的怨鬼,在我们的逼迫下,替我们前去探个究竟,却也受不了那极强地怨力,有不少魂飞魄散的。而我们阴间鬼使最近这几百年又是人手不足,因此只得放任不管。”
月娘奇道:“这样说来,阴间今后就不管金陵一带了么?”
白无常摇头叹道:“哪里会一直不管,只是力有不及而已。若是贵上能够探出其中秘密,我阴间鬼使,尽感大德!”
在远处的监斩台上,李小微笑着站了起来,双唇轻动,将人耳
不能闻的声音,传到黑白无常的耳边:“二位请放心,若是我能够做到,一定把金陵地下的秘密,探访出来,报知各位知道!”
黑白无常躬身行礼,率领部下,缓缓沉入地下,消失无踪
第三章 太监之神
皇宫之中,内事房前面的大片空地之上,聚集了大批的太监宫女、都满脸喜色、窃窃私语。
李小民端坐在台阶上的一把太师椅上面,看着满目的太监宫女,心中舒畅,甚感欣慰。
就在刚才,他已经从周皇后那里,拿来了封他为内宫总管的旨意。反正老总管巳经在多次惊吓之后,一命归西了,这个职位空出来,除了德高望重的李小民之外,再也无人敢于坐上这个位置。
在拿到旨意的时候,周皇后已经被他干得香汗淋漓,神志不清,也顾不上问他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太监总管职位,便随手拿过印鉴,盖在李小民淮备好的圣旨之上,然后又被李小民抱到床上、几度**,直到周皇后满足地昏迷过去,李小民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出来下令,让小太监们召集满宫太监宫女,前来内事房听今。
内事房前,有着大片的空地、现在挤满了整个宫庭的太监和宫女、便显得有些拥挤。不过这些太监和宫女都深知礼仪,没有人敢于互相推挤,秩序倒是显得很好。
李小民手下一个得力的骨干,刚被李小民下令封为了司礼太监,也是水涨船高,志得意满、站在阶前,大声喝道:“众家兄弟姊妹听了,今天是李公公被皇后娘娘亲口封为内宫总管,这是我们宫里的一件大喜事啊!今天,满宫上下人等,都来向李公公道喜了!”
御膳房的干部们带头叩拜下去,高声大喊道:“李公公德高望重,我等无不敬服!”
别的太监和宫女见李小民现在权势熏天,自也不肯落后、纷纷拜倒在地,大声恭喜,只道李小民不负众望,终于当上了内宫总管。实是内宫之辐。在李公公的带领下、内宫一定能井井有条.受众人称赏。
在石阶之上,李小民端坐在太师椅上面,看着满眼的太监和宫女拜倒在自己面前,不由心情大畅,呵呵笑道:“免礼!今天咱家升任总管,这是皇后娘娘的恩典.却也多亏了众位兄弟姊妹的支持,今天大家先去喝杯酒,再去领个红包。就算咱家给各位的一点见面礼!”
这些太监宫女早就知道李小民出手阔绰,自从在南征发财回来,给各位太监宫女打赏的也不少了,现在他升了内宫总管、都知道他会再次打赏。闻声都是大喜,叩头礼拜,称颂之声,不绝于耳。
各房的管事太监。都从地上爬起来,围统在李小民地身边,谀词如潮。拼命地巴结拍马,只道李公公年少德高,天才绝世,内宫之中,自建国来未曾出现过这么一位伟大的少年公公。便是有史以来。
如此少年天才的公公,也是独此一位,再无人可以及得上。
这些太监。溜须拍马都走专业手段,李小民被棒得呵呵大笑,站起来看看自己的数千名部下,志得意满。想着自己终于坐上了这个内宫太监中最为崇高的职位、不由笑道:“好了、大家现在工作了一天,也都累了,我们去喝酒去吧!”
御膳房早就在自己房头前的空地上排开了大量的宴席,那些太监宫女们坐在席上,放口大吃大喝,又借着酒劲猜起拳来,呼三喝四,哟五喝六,一个个兴高采烈,都道是托李公公的福,今天才能吃喝地这么痛快。
内宫总管,确实是整个宫中太监眼中最为崇高的职位,能坐上这个职位的人,在他们看起来,便如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宰相一般、受所有太监和宫女的敬仰。而这位李公公少年得志,这么年轻。就以太监之身、坐上了比左右二相更高的中书令之位,简直是太监之神,全天下太监们万世崇拜的偶像!
而那些美貌的宫女们,也都芳心暗跳,看着坐在上席的李小民那俊俏白皙的面庞,红晕满颊、心里暗自思量,自己的容貌也颇有几分姿色,若能攀上这位少年得志地李公公、不仅自己在宫里会受所有人的敬重羡慕,只怕自己在宫外的家人也要多蒙其恩。不少人巳经开始丫暗自盘算,该怎么接近这位高高在上地李公公了。
所有在宫中能说得上的话的有头有脸的太监都跑去向李小民敬酒,拼命地拍马溜须,只望李小民能看得起自己,最好能多多提拔,至少也不要把自己的职位交给他亲信地太监,让自己以后没有进项。
所有的太监都眼巴巴地看着他,只望自己能成为他的亲信、那就是人生最大地幸辐了!
而在女官与宫女的席位上,高素娥和她部下的小桃红、柳绿坐在席上,远远看着李小民在众位太监管事的围绕之下,大笑饮酒,那般潇洒千飘逸地姿态,果然是世人难及、都不由暗自羞喜,自羡有识人之明,能与这位伟大的太监之神有过鱼水之欢、他日定然会多蒙其照顾。这样又有才华又有权势的天才少年,便是在宫外面侥幸我到一位金龟婿,也远远不及她们现在的幸运。
另外一张席位上、坐的是周皇后身边得力的宫女们。除了几位还要服侍周皇后的宫女在当值外,其他的宫女都坐在席上,含羞看着不远处的李小民,心中忧喜参半,既怕自己与他风流一度的事情败露,被拉去内事房打死;又知道自己只要能讨他的欢心、以后的日子必然会好过得多。不过,以他现在的权势,以及周皇后对他的依赖,便是事情败露了,一他也有办法将事情压下去绝不会出什么漏子。
这一场酒,直喝到月上树梢,众人才尽欢而散。
李小民此时已经喝得半醉,虽然酒是薄酒,也架不住这么多人来敬酒,走起路来,有点歪歪斜斜。
几个聪明伶俐的美貌宫女慌忙上前来扶,顺手将自己得来的红包塞到旁边的太监们手中。那些太监得了好处,也就不再为难,将搀扶李公公的好事,让给了这些小姑娘们。
高素娥看着李小民醉了,心中不由关心。虽然也想上前去扶,可是又怕别人看出自己与他的关系,只好罢了,带着贴身的宫女,快快地回去歇息。
还有些太监管事不识趣,想要巴结这位新上任的上司,便凑了上去,想用自己的身份压制那些宫女,让她们走开。可是李小民睁开醉眼,看他们的那老皮老脸便觉心烦。喝今他们退下,只要这几位女孩扶着自己回去休息就可以了。
那些宫女扶着李小民向他的居处走去,喜得满脸都走笑。看着那如花地笑靥,得了双份红包的太监们倒心有不甘起来,自叹没有生为女儿身,便是想与李公公对食,也没有那个功能啊!
正是“月儿弯弯照九洲,几人欢乐几人愁”。最为高兴的。便是那些能扶住李小民的美貌宫女们了。欢天喜地地扶他走进了宫中李小民居住的那处大房子,一看卧室里面的样子,都不由有些惊讶。想不到李公公喜欢睡这么大的床,象他这么小小的身子,难道要在上面打滚翻跟头吗?
李小民被她们扶着坐在桌前的宽大坐椅上,几双柔软的小手在身上替他捶肩捶腿按摩松骨,又有娇俏地少女棒上醒酒汤。替他解酒。
醒酒汤喝下去,酸酸甜甜,味道甚好。李小民果然有些清醒了。
睁开眼睛,倒吓了一跳:自己卧室里,营营燕燕,倒站了十几个美貌少女。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微微含羞作喜,眼底象是有点想要吃掉自己的意味。
李小民搔搔头、用半醉的头脑想了一阵,明白了:自己现在是深宫中独一无二的钻石王老五,受所有年轻宫女的爱慕,虎视耿耿地守在一边,只望能与自己发展亲密关系,若能与自己形成对食的良好关系,那就更好了!
李小民的双眸、变得深邃而充满智慧,目光越过她们头顶,望着窗外的星空,想起了自己地前生、不由暗自慨叹。
在前生,自己是一个不起眼的青年,虽然长得还算英俊、可是却被所有女生漠视。而现在,自己虽然是宫中名义上少了一块肉的太监,却成为了所有宫女地梦中情人。果然象那句话说的,权势是最好的春药啊!
在这一刻,李小民终于领悟到了人生的真谛,智慧得到了进一步加强,站起来,用悲天悯人的口气,淡然说道:“妳们地心意,我都已经明白了。既然来了,也不能让妳们白来一趟。把衣服都脱了,躺到床上去吧!”
听到这句惊世骇俗的话,所有的宫女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谅气,低低地惊呼出声。莺声燕语,充满了房间,里面都带着极端地讶异之情。
众女惊惊,只有一个伶俐俊俏的小宫女,满怀敬畏地看着李小民,暗自赞叹,果然是唯大英雄能本色,一语道破了众宫女来此的目的,并以悲天悯人之心,满足了所有来此女孩地心愿、这等大智慧大气度,又岂是一般人能够做到?
并不是所有的宫女都象她这样能够充分理解李小民的苦心,有几个宫女已经吓得手脚发软,一步步地向后退去,有些胆子小的、已经淮备好要夺门而逃了。
“砰”的一声,门自动关上了。接下来,打开的两扇窗户也自动关闭,将这个宽敞的卧室,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保证任何人都逃不出去。
看着李小民含千笑充满同情的双降,想起李公公会仙法的传言,那几个不识抬举、妄想逃走的宫女们悲鸣一声,已经再不敢有一丝反抗之意。
李小民伸出手,牵起一个浑身发抖的美貌宫女,领着她走到床边,一伸手,便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熟练地替她脱掉了宋服,露出了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然后回转身、眼中闪动着智慧的光芒,淡淡地道:“各位姊姊,请上床吧!”
一个宫女哀鸣一声,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她终于明白,李公公要这么大的床、是做什么用的了。
李小民的目光,扫过一个个美少女的面庞。他的目光似带有魔力,让那些宫女都不敢反抗他的命今,或羞或喜或悲或恐地低泣着,缓缓宽衣解带,一个个地上床去,颤抖地蜷缩躺下,或是抱膝而坐,低头颤抖不语。
原来看起来太大的大床,自从有这么多少女上去,显得颇为狭窄起来,这让李小民微微叹息,自己还是没能及早拥有洞察先机的大智慧,不然的话,早点做张更大的床,不就不会这么挤了吗?
不过,这事可以以后再说。李小民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