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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好象妈被那两个家伙看似无害的气质给骗了,欧行文在柳青鸿身上留下一道若有所思的目光,这个家伙应该和自己是同一个级别的人物,只要不出现高层次的修真者,是不会给他造成困扰!再来,虽然幻悠尘没有修真者的气息,可危险的程度明显比那个柳青鸿要高很多。
“尘尘,你也在陈姨这里吃完饭再回去收拾行李!”不容幻悠尘拒绝,陈姨拉起两个人进入饭厅。
第三十三章
吃饱了饭,幻悠尘一行打道回府,推开门,迎接他们的是一室清冷。屋子里面的家具上都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除此之外,其他的摆设到是很整齐,不见丝毫凌乱,看的出来,这家的主人是有准备地离家。
幻悠尘向柳青鸿打了一个响指,凭借多年的默契,柳青鸿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双手结印,打出一记离尘咒,还这些家具崭新光洁。
“你故意把要去找你父母的事情说给我妈听,就是想算计我,让我和你们一起同行,我身上有什么你感兴趣的东西吗?”欧行文在进门的饭厅里直接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开门见山地询问,琥珀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幻悠尘的笑脸。
“咱们谁跟谁呀,干吗说算计?”幻悠尘瘫在椅子上,完全没有刚才嘴甜乖巧的样子。
“少套近乎,咱们不熟!”从母亲那里听说了他不少的事迹,欧行文对这个气质转变迅速的家伙并非一无所知。在逐渐对其产生兴趣的同时,他没有发现,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隐藏在灵魂深处的不安定因子已经在渐渐复苏。
果然是好家伙,柳青鸿很欣赏,对他竖起大拇指。心里面巴不得自己一直很有好感的欧行文,可以打败那个至今为止,还让他挫败不已的死老道,嘿嘿,不管怎么说,为了能看老道吃瘪,他一定会从精神上支持欧行文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虽然咱们是第一次见面,却是神交已久,就像是………”一贯的笑容再度出现,幻悠尘扳起手指细细数来,“你两岁的时候说什么都不肯自己学习走路,三岁的时候才在强制下断奶,七岁的时候还会尿床………”
“停!”看来老妈是把他的糗事全都说给这个小子听了,他的俊脸微红,可没有想到那些丢脸的事情会被还算陌生的幻悠尘了解得一清二楚。
等一下!欧行文突然发现,这个小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自己一直被牵着鼻子走,把目光转到柳青鸿身上,欧行文的语气有点怪怪的,“这个家伙从来都是这样吗?”
柳青鸿了解他的心情,那种无奈的感觉是他的家常便饭,拍拍欧行文的肩膀,他一脸的叹息,“兄弟,认识他你除了自认倒霉以外,也就只有习惯了。”
“是经验之谈吗?”那种深有感触的感觉是装也装不来的,他的灵魂在蠢蠢欲动。
“唉———!”回答是一个长长的叹息,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再瞅瞅笑得古里古怪的幻悠尘,突然大笑起来。
相识是缘分,默契是天分,朋友是感觉,死党却是要缘分+天分+感觉,时间不是问题,空间不是距离,死党只是瞬间的领悟!
“重新介绍,本人柳青鸿,杨柳的柳,青色鸿毛的青鸿。元婴期修真者,师门保密,现在十八岁,刚刚从Z校毕业,目前处于实习期!”
“欧行文,复姓欧阳的欧,行云流水的行,文人墨客的文。一样是元婴期修真者,一样师门保密,今年二十岁,十年来头一次下山!”
互相介绍完毕,两个人把目光投向悠然自得的幻悠尘。
“你们两个这么个盯法,我会害羞的!”幻悠尘故意曲解他们的意思。
“我们已经自我介绍完了,该你了!”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把他刚才的话当做没有听见,异口同声地声明重点。
“还用吗?”拐不到他们,果然比较聪明,幻悠尘微笑,慵懒地问,“青鸿你不了解我吗?你不知道我吗?”
“我当然知道!”以为“同居”三年是假的?柳青鸿不满地说,“可是行文还不清楚……”
话刚刚出口,他就知道毛病在那里,哑然住嘴。
“陈姨可以把行文的事情都说给我听,自然不会把相交颇深的我的事情对行文保留,说不定,行文现在知道的比青鸿你还要多哦!”青鸿郁卒的表情让他小小地娱乐了一把!
欧行文冲柳青鸿抱歉地一笑,证明幻悠尘所言非虚。
不再逗弄他们,幻悠尘把钥匙和银行卡取出来,口中说着,“每年虽然会有老爸老妈的兄弟姐妹过来看我们,却都绝口不提老家的事情,我也从来都没有去过,更没有见过不知道还在不在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这证明……”
“长辈很可能都不在了……”柳青鸿顺着他的思路接了下来。
“还有你爸妈跟家里闹翻了。”欧行文也在猜测。
“甚至是,他们两个是私奔的!”幻悠尘语出惊人,偏偏还笑得跟没事人一样。
欧行文两个人苦笑,大概也就这个小子会对自己的父母有这种猜测。
“留给我银行卡,就是说他们要去很久,没有告诉我一声,说明不是红白之事,没有我介入的余地。”另外还有一点,幻悠尘感觉到银行卡上有一些波动,像是一个追踪之类的小阵法。
“那究竟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又麻烦?让伯父伯母不想告诉你?老道,把你的银行卡给我看看。”从在欧行文的家里柳青鸿就觉得那个上面有什么东西。接过银行卡,他放开神识。
“那是一个小型的追踪阵法,如果刻上去的是伯父伯母,那么他们一定也是修真者!”他早就发觉并且检查过银行卡,最早他还认为,这一家子都是修真者,不过现在看起来,幻悠尘却是一点修真者的气息都没有。所以幻家夫妇要么不是修真者,要么幻悠尘对自己父母是修真者的事情一无所知。
柳青鸿已经把银行卡送了回去,了然的神情,应该是已经有头绪了。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没有开口的打算,得意地看着幻悠尘。
“四十只鸡翅膀!我最近还在考虑要不要收取利息!”小青也学会了调人胃口,可惜对他没有用,幻悠尘笑嘻嘻地提醒。
柳青鸿马上就蔫了下去,他怎么忘了,至今为止,还有四十只鸡翅膀的欠款没有还清,“上面的小阵法是云清派的手法。在地球上的修真界中,云清派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和明月派、乾坤宗、赤阳宗、花舞门、崇阳宗同为地球上修真界中的领军门派。
云清派现任掌门原本和乾坤宗的掌门是至交好友,一百年前两个人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翻脸,还下令门下的弟子不得互通往来。后来虽然误会解开了,两个人却因为面子不肯低头。
这种固执的行为,让自家的孩子吃足了苦头。
云清派掌门的儿子偏偏就喜欢上乾坤宗掌门的女儿,而且是非卿不娶。乾坤宗掌门的女儿对其也是一往情深。如果这是以前,两家自然是亲上加亲,交情更胜一筹,但是现在……”
“为了面子拆散一对有情人,太过分了!”欧行文唏嘘不已,眼神偷偷瞄了一下已经闭上丹凤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幻悠尘。
“嗯!嗯!”柳青鸿点头同意,“后来这一对儿就趁自家防备薄弱,以及兄弟姐妹的帮助,成功私奔!据说,两边的老头子,事后虽然也很后悔,却拉不下老脸要儿女回去,所以到现在那一对儿,还没有回去呢!
据我了解,云清派掌门就是姓幻,他的儿子叫做幻凌云!
老道,如果幻老爹后面那两个字就是凌云的话,我只能恭喜你猜对了!”
“不错不错!值得奖励。这次的利息就免了!”得到自己需要的答案,幻悠尘十分大方地说,高深莫测的脸庞上看不出他到底打了什么鬼主意。
好象本来就没说有利息喔!柳青鸿只能在心里抗议。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云清派的事情?”欧行文对这个很好奇,按理说,这种算得上家门不幸的事情,应该会隐藏的很好,成为门派中的忌讳才是,他从那里挖出来的资料?
说到这个,柳青鸿忍不住得意地笑道,“不好意思,谁让本人如此英俊不凡,帅气逼人,云清派掌门的孙女对本人青睐有加,稍做询问,她自然会把那些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我听。唉!魅力太大也是困扰!”
“这么算起来,那位小姐应该是悠尘的堂姐或者是堂妹吧!”欧行文实在是不怀好意,在这时候看似提醒的声音,实在是有很多的坏心眼。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悠尘才不会理会那些,更不会把这么好的死党我,卖了出去。对不对?悠尘?”其实他也不很确定,以幻悠尘的性格这是难保的事情!
柳青鸿把目光投注在幻悠尘的身上,幻悠尘却送给他一个叫他浑身发凉的笑容。
“方向已经确认,还有识途老鸟带路,咱们就趁着月黑风高,出发吧!”幻悠尘如是说着。
柳青鸿和欧行文却在心中疑惑,这和月黑风高扯得上什么关系???
第三十四章
冬天的翠微山在禁制的保护下,依然是犹如一块巨大的翡翠矗立在群山之间,白云缭绕中充斥着仙家灵气。
好一处修真宝地!
如此充盈的灵气,就是云清派屹立至今的原因吧!欧行文向下俯视,却在一边发现了翡翠的污痕,一片不容忽视的焦黑色斑点,还有袅袅上升的浓烟。
“有人来犯?难怪今天禁制这么好进!”柳青鸿对这里相当的熟悉,很容易发现禁制的不同以往。
远远地,欧行文已经可以看到山顶上古色古香的云清派建筑,以及空中对峙的点点人影,不好地发现,其中竟然有合体期的修真者,想来与自己修为相当的柳青鸿也已经觉察到了,两个人的飞剑同时慢了下来。
“把你们现在心里打的主意给我收起来。”顺手敲了柳青鸿一个响头,幻悠尘早就知道他们的想法,不紧不慢地说,“可别搅了我看戏的兴致!”
这个人反应慢一点会死吗?了解他只要决定的事情都不会改变的性格,柳青鸿冲着新加入的欧行文打了个招呼,认命地恢复原来的速度,直奔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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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山顶的双方人马也都注意到越来越近的人影,马上戒备起来。
是敌?是友?是同时出现在云清派所有人心中的问题。
云清派掌门幻傲空一手捋着自己长长的白色胡须,一手负在身后,稳稳地傲然而立。他目光如电,已经将来人的身份看在眼中,并不如其他的弟子那般惶然。
相比起来最让他担心的还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这半个多月来,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究竟是为了什么?从第一次的小打小闹,到现在的强敌环伺又是什么原因?他们云清派有什么吸引对方的东西吗?不可否认,这一次的来袭的敌人都相当强大,云清派的伤亡已经非常严重,这对云清派委实不利。
环视对方清一色的黑色服装,幻傲空实在想不出,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实力强大的组织。就好象这一群人是凭空冒出来的,根本没有一点痕迹可寻。这也让云清派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
曾经向外寻求帮助,可是这种事情在同一时间也发生在其他的门派,大家都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办法援助云清派。而且相对于其他门派以偷袭搅扰为主的攻击,云清派似乎是对方的重点火力点,从对方竟然也出现了两个合体期的修真者这一点可以很清楚地看出来,是用来对付他幻傲空的。
不过对方似乎算漏了一件事,幻傲空欣慰地感应到身后阔别多年的二儿子幻凌云的关切目光,还有———在这个紧要关头把宗门中事务交付给长老,自己跑到这里来帮忙的老朋友——乾坤宗的现任掌门任天翔。多年的误会和面子问题,在两个人见面的时刻完全消融,宛如年轻人一样,在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拳的问候里,两个人重新和好。一切都很圆满,就是这些年来苦了那一对小儿女,有家归不得。还有他从未见过面的孙子,据儿子说,那小子的资质好得不象话,甚至有可能是难得的五行体质。果真如此的话,幻傲空相信有自己和老友连手,一定可以把他打造成修真界新星。
还是快点结束战斗吧!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见见那个小子了!
墨绿色的战甲洋溢着盎然生机,碧绿有如翡翠的枝条,在幻傲空身前凝结出形态,它上面片片叶子鲜嫩欲滴,通体流萤,不像是法宝更像是一件艺术品。此物一出,幻傲空气势一长,身上的墨绿色光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爆成墨绿色的夺目光团,强大的能量将修为稍逊一筹的后辈冲出好远。
仿佛是在和他事先打过招呼,黑白相间的光芒在墨绿光团出现的瞬间,照亮了另一边的天空。阴阳乾坤的图案刻划在高挽发髻,同样留着白色长须的任天翔的战甲上。一面半黑半白,敛阴阳在其中,乾坤八卦化作“×;”形光环一正一反,一黑一白缠绕流动的青铜色镜子,悬浮停伫在任天翔的胸前。与幻傲空向辉映的黑白光芒就是它发出来的。
“翠玉回生枝和阴阳乾坤镜?两个老东西竟然已经把它们修炼成功,应该是合体末期快要跨入渡劫期了,弟弟,你小心一点,不要力敌!”来的人一定是云清派的朋友,不过是元婴期的修为,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困扰,真正麻烦的是两个老头子的法宝,那是在神、仙、灵、宝四榜上,同样位居灵器榜榜首,不分伯仲的厉害法宝。
传闻,翠玉回生枝在攻击的同时可以吸收对方的元气,并将元气储存后,用来治疗重伤的修真者,就算是已经咽气的修真者,只要肉体不灭,魂魄不失,在十二个时辰之内使用翠玉回生枝就可以死而复生,这也是回生两个字的来源。
如果说翠玉回生枝是生,那么阴阳乾坤镜就是死,修真者只要被阴阳乾坤镜射出的阴阳光柱击中,肉体并不会有什么损伤,真正伤害到的是元婴,甚至可以将修真者的元婴轻易摧毁。当然这要看使用者的修为而定。
云清派和乾坤宗的两个老头子修为都不弱,再有超级法宝相助,如果没有“那个”计划的话,就凭他们兄弟两个,也只有望风而逃的份儿。
脸形尖瘦,黑中泛绿的眼珠子寒光凛然,绛紫色的嘴唇紧紧抿起,长长的头发束在后面,留下额前一缕长发遮住了他右半边的脸庞。黑衣人这边的合体期修真者木狼穿上绛紫色的战甲后,低声地提醒自家兄弟。
“哥哥放心,我会小心的!”与兄长长相打扮都相同的木狈,唯一的不同点就是额前的长发遮住的是左半边的脸庞。他们的笑容同样的嗜血,同样的残忍。和其他黑衣人略有不同的是,他们黑色的衣服袖口前端是猩红色的,就像是被鲜血染红的颜色,象征着他们高出一等的身份地位。这身份,这地位同样是兄弟两个踏着无数人的尸体走上来的。
双方的人马向后撤开,为他们留下战斗的空间。这是合体期的斗争,像他们这些修为层次远远不够的人是没有介入的空间,稍有不慎踏入他们的战斗范围,会被激荡的真力所伤,
木狼和木狈已经祭出他们的法宝,有点类似与哭丧棒的东西,这哭丧棒刚刚出现,就伴随着阴冷寒气,和凄厉的鬼哭,鬼嚎声,浓重的鲜血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幻傲空和任天翔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经验丰富的两个人已经看出来,这哭丧棒应该叫做阴魂泣血棒,是用七百七十七条阴魂和一千条年轻生命的鲜血炼制出来的,而且一千个年轻人在阴魂泣血棒炼制成功之前,会被施法者在其胸口处插上竹管。这样,鲜血会流的比较慢,也会让那些年轻人异常的痛苦,如此就可以让哭丧棒充分地吸收血液中蕴含的怨气,怒气这些负面情绪,当一千条生命陨落的时候,他们的魂魄会被吸附进去,和七百七十七条阴魂一起成为阴魂泣血棒上的夺命厉魄,永远都会被关在里面,承受永不消散的痛苦折磨,得不到超渡。
不管他们是什么组织,竟然使用如此阴毒的炼制方法,其行为已经足以让修真界群起而诛之。
翠玉回生枝在愤怒的幻傲空真元催动下,衍生出千万条碧绿色的长长枝条。距离稍远的只能看到碧绿色充满生气的条条光芒向木狼和木狈兄弟席卷而来。
任天翔旋转阴阳乾坤镜,黑白两色的八卦文字兜头向已经涌出凄魂厉魄的阴魂泣血棒罩去。
阴魂泣血棒的幽魂们哭嚎着,怒吼着,不停地翻涌着,将天空染上血红的颜色,那是用他们一千条生命的鲜血染成的。
血光,绿光,黑白光,交织在一起,碰撞,激荡,泛起层层能量波纹。
哭声,风声,碰撞声,叠加在一处,揪心,痛楚,荡起重重心灵涟漪。
血味,死味,芳草味,重合在一点,刺鼻,怪异,激起点点味觉浪花。
无人再去注意已经到来,并注视着战场的三个年轻人。
如此浓重的血腥味,是他们从来都没有闻到过的,
如此鲜红的血液颜色,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双方人马的伤亡惨重,是他们从来都没有面临过的。
决定性的关键,就是上位者的战斗结果。幻悠尘静静地凝视着上方光彩绚丽的争斗,显然,云清派这一方虽然实力法宝略胜一筹,却在顾忌被阴魂泣血棒束缚在里面的那些无辜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