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线轮回-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蛭痪弥螅№泳妥饭戳恕�
  到达洞里萨湖之后,她开始了焦灼不安的等待。
  “它们”是谁?
  在这大湖里吗?
  为什么要引她过来?
  还是说,一切都只是自己精神失常时的臆想?
  她不和人接触,大半时间都待在水里,借着水的味道,稀释和遮掩身上的腐臭味。
  她发现了湖底的“养尸囦”,还有囦里的马悠,也许因着身上的腐臭、血的渐渐耗尽,她已经算不上是“活物”了,居然可以在囦里自由进出。
  另一半时间,她会靠近河岸,提防着某些面孔的到来。
  她其实不是在浮村里“碰巧”看见丁碛的,她在距离浮村很远的湖里就盯上了他,当时,他骑着摩托车赶路,她在水下悄悄跟上,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先下手为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中弹身亡之后,再次睁开眼睛,发觉身上的那股腐臭味消失的那一刻,易萧欣喜若狂。
  她觉得自己窥到了一线天机,“它们”、“它们来了”,是老天在告诉她:快去,你的命又来了,你又能活了!
  这是复活,她成功了,她又有了一次生命!
  但失望来得那么快,后续发生的种种,给了她狠狠一记巴掌。
  没有人能有两次机会,她复活过一次了,这种生命力,在她身上已经不管用了。
  她像停不下来的老旧列车,咯吱咯吱,继续驶往深渊,速度甚至还更快。
  她不甘心,在这最后一程里,不惜一切代价,要拼命抓住一些什么。
  宗杭为什么可以完美?
  也许宗杭的出现,不是没有道理的,老天是在跟她说:就是这个人,东西送到你手里了,你想办法吧。
  ***
  谈话开始以来,易萧从未有过这么久的沉默,眸光时敛时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宗杭实在忍不住,想开口时,她却突然抬眼。
  “我让姜孝广去准备鱼虾了,他一直问我,你有什么稀奇的,我想,亲眼见到某些场面,他会印象更深刻一点。”
  蹲着说话太久了,腿有点发麻,易萧站起来,稳了稳身子,低头看宗杭,觉得这谈话也该收尾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会内疚,我也不怕下地狱,我早活在地狱里了。”
  她看向门口。
  姜孝广应该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其实,活鱼活虾就可以了,不过她提要求时,还是要了熟的。
  宗杭已经挺惨了,就别活鱼活虾地往他嘴里塞了,让他体面点吧。
  “你还有什么话想交代吗?不麻烦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做点什么。”
  什么意思?这是问他临终遗言吗?杀了他,还要假惺惺在他坟头插朵花?
  宗杭气极反笑,真想一口唾沫喷在她脸上,可惜她站的那位置,他喷不着。
  不过,他是还有话说。
  “你应该还记得,你有个妹妹,叫易飒吧?”
  易萧语气里掺进几分困惑:“易飒?”
  这姐妹俩,还真是亲姐妹,妹妹听到姐姐,姐姐听到妹妹,反应都挺平淡的。
  宗杭说下去:“本来,如果昨晚在鸭头山能顺利见到你,我是要跟你说的,易飒让我给你带个话,说她想见你。”
  易萧站着不动,觉得好笑,又觉得荒唐。
  易飒不是死了吗?宗杭又怎么会知道易飒?
  宗杭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你怎么做人家姐姐的,你有时间跑去柬埔寨,也不说去看她一眼,跟我讲这么多话,姜骏长姜骏短的,对你妹妹,一句都没提过。”
  船明明没动,但易萧觉得自己站得像飘,宗杭的声音好像也在飘,从四面八方飘过来,像蛛丝、像大雾,一层又一层,裹得她喘不上气来。
  “你是不是有一个录放机?易飒保存了十几年,昨晚还让我带上鸭头山给你看,她在里头放了一盘磁带,第一首歌就是《上海滩》,她还让我问你,认不认得那个录放机,那首歌听着熟不熟。”
  易萧终于开口了。
  她声音有点沙哑,说:“胡说八道。”
  说完了,抬手指宗杭:“你他妈故意的,胡说八道!”
  她开门出来,在廊道里急走,走了一段发现这头不对,又转身往回走,尽头处转弯,迎面跟人撞了个满怀,那人端了个托盘,里头都是小份碟碗,鱼虾蛤贝,如她吩咐,各色都齐备。
  一撞之下,碗翻汁洒。
  边上的姜孝广愣了一下,怕易萧尴尬,忙说:“没事没事。”
  又吩咐那人:“锅里还有,重新换一份来吧。”
  那人端着托盘往回走,廊道里重又安静,地上,一汪汤汁里卧一只跌落的蜷缩大虾,虾须很长,眼睛乌黑。
  易萧说:“姜叔,我妹妹,易飒……”
  她顿了一下,把“还活着吗”四个字咽了回去。
  “……最近还好吗?”

  ☆、第54章 23

  夜幕降临。
  丁玉蝶倚在石头上; 拿着个单筒的袖珍夜视望远镜; 看远处那条作业船; 还时不时溜一眼搁在一旁手机屏幕上的位置共享:代表易飒的那个橘黄色小点,正慢慢向他靠近。
  身后传来脚步声,丁玉蝶头也不回; 揿掉手机:“来啦?”
  易飒把大包小包扔下,一屁股坐到地上; 拿手扇着风,又抬脚拨乌鬼:“去; 去; 水里玩去。”
  乌鬼怕是电击的阴影还在,抵死不去。
  易飒问丁玉蝶:“现在什么情况?”
  “那个女的,就是包得严严实实那个女的,下船走了。”
  “走哪了?”
  “没看见啊,下了船,就进了水; 进到水里,我哪能知道去哪了; 鄱阳湖通着长江呢,我想去追来着,你非叫我盯着船。”
  他纳闷:“你怎么会对这船这么感兴趣?”
  焦点完全在那个女人身上好吗; 不是水鬼,却有着水鬼的本事,难不成是新培育出来的品种?抢饭碗来了?
  丁玉蝶不希望看到水鬼批量生产。
  易飒答非所问:“船上呢; 都看到谁了?几个人?”
  “没看着啊,除了两个一直在外头的,没看到有人出来走动,我估计都在船肚子里呢……哎,你是不是有点主次不分,你不觉得那个女人很奇怪吗?”
  易飒从他手里拿过望远镜,对着船的方向,慢慢调焦:“丁长盛来了没有?”
  “丁长盛为什么要来?”
  易飒头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之……阿帕在这条船上,我要把他弄出来,懂吗?”
  丁玉蝶彻底糊涂了。
  ——姜孝广不在家给姜骏办后事,出现在老爷庙的一艘作业船上,还接触了一个神秘女人。
  ——丁长盛也要来。
  ——阿帕在船上,易飒不直接去找姜孝广要人,非要偷偷摸摸地把他“弄”出来。
  这也太复杂了,每个人都有小秘密。
  丁玉蝶瞬间警惕,觉得浑水不能搅,还是走为上策:“那没我的事了啊,我走了。”
  他动作麻利,爬起来就想溜,易飒一把拽住他裤衩:亏得他里头穿了条泳裤,不然非得露半拉屁股。
  易飒说:“我一个人不行,你得帮个忙。”
  丁玉蝶怕的就是这个:“别,别,没门。”
  他指指作业船,又指易飒:“那边是三姓,这边也三姓,你们干架,可别拉我站队。我又不知道这里头究竟有什么事……至多这样,看在咱们的交情上,你被打残了,我给你请个护工。”
  易飒不松手。
  丁玉蝶一向如此,穿花蝶,不拈花草,不沾是非。
  她把他裤腰又攥大了些:“不是要打架闹事,你不露面,我也不露面,暗中把人给救出来。”
  那也不行。
  “谁知道阿帕干了什么?万一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丁玉蝶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姜骏!是不是阿帕害了姜骏?所以姜叔抓了他,为儿子报仇?”
  易飒气得松手,皮筋弹回去,打得丁玉蝶嗷一声叫。
  “事情太复杂了,你也没必要知道,免得搅和进去——我就是想把阿帕救出来,但不知道船上的情况,有人帮忙会稳当些。要么这么着,一换一,你帮我一次,我也帮你一次。”
  丁玉蝶揉着被弹痛的腰身:“我有什么好要你帮忙的?我堂堂水鬼……”
  易飒打断他:“一口价,你帮我救人,我陪你下湖。”
  丁玉蝶没反应过来:“什么……下湖?”
  “不是要查关于沉船的秘密吗,两个人是不是强过一个人?更何况我还是水鬼,你上哪再找一个水鬼陪你?万一你在水下出了事,有我在,生还希望是不是更大?妖蛾子,给你三秒钟考虑,能做做,不能做滚!”
  三秒钟之后。
  丁玉蝶说:“武大郎,你太见外了,大家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
  对面看似只是一条船,实则内外虚实,三股力量:船、丁长盛,以及神秘女人。
  船不难办,三姓的人,会使什么手段,会作怎样的防备,易飒大致都能猜到,“探船”谈不上是闯龙潭虎穴,关键在一个“闹”字,声东击西,引开注意力,进去找人也就方便了。
  丁长盛也不是大问题,毕竟他还没出现,对付他,要着重于“堵”,让他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内,继续不出现。
  丁玉蝶给丁长盛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他还在县城之后心花怒放:“丁叔,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对,当面说,地址发我一下,我晚点来找你……”
  挂了电话,他已经想好了后续:完事后再拨个电话过去,就说太晚了,打不着车,不过去了。
  丁长盛如果问起是什么重要的事,胡诌一个呗,比如他想在老爷庙找沉船,请丁长盛拨几个人帮忙——这也挺重要啊。
  至于那个神秘女人……
  易飒怀疑她并没走远,所以,要兵分两路,一个人上船救人,另一个人在水底下,防备、望风,也作接应。
  丁玉蝶其实挺想待在水底下的,他想会会那个神秘女人,但整个计划捋下来,他上船救人最合适——姜孝广对易飒很熟,她想明目张胆混上船太难了。
  ***
  姜孝广看着宗杭,又看餐碟里的鱼虾蛤贝,心里有点犯嘀咕。
  易萧说这小子稀奇,没准能救姜骏,稀奇在哪又不说,只是让他准备河鲜,说要展示给他看。
  他估摸着,这河鲜多半是用来吃的,只是吃了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说这小子曾经跟姜骏一个症状,吃了河鲜,康复了?也太扯淡了。
  只能耐着性子等易萧解密,谁知道,易萧忽然问起易飒好不好,又说自己不久前才从丁长盛那儿逃出来,这副样貌,也没敢姐妹相认。
  姜孝广有点同情她,回答说:“你放心吧,易飒这些年,过得挺好的,她自己也争气,做了水鬼。”
  能做水鬼的人,那叫一个众星捧月,日子舒服得能上天,所以他不需要去渲染易飒过得如何,一句“水鬼”足以说明一切了。
  听到“水鬼”两个字,易萧眼神有点不大对,顿了顿说:“一代双水鬼,就没人有异议吗?”
  有啊,姜孝广知道易萧一定不喜欢丁长盛,就专拣丁长盛使坏的地方说,比如他当年怀疑易飒也被“感染”,主张把她“关起来”。
  还渲染了自己的仗义直言:“我就说他,不能光凭怀疑做事,感染的人是什么症状,我们都看在眼里,飒飒完全没症状啊。”
  他朝着易萧笑:“但凡他能给出一个例子来,证明这人身体里头有不对,但能保持表面正常,大家也能相信他,可他又给不出来……”
  易萧也笑,说,是啊。
  说这话的时候,新盛好的河鲜端过来了,他以为马上就能看到“展示”了,谁知易萧忽然说有点事,要失陪一下。
  这一“失陪”就“失陪”了这么久,河鲜凉透了,鲜味没了,反腥得有点冲鼻。
  姜孝广看宗杭。
  这小子,一脸警惕,问他什么也不说,看河鲜时,十分嫌恶。
  是不是河鲜靠近他,他会有什么反应?
  再一想,既然都煮熟了,肯定是用来吃的啊。
  他沉不住气了,拈起个虾,对宗杭说了句:“张嘴。”
  宗杭不张,嘴巴闭得死紧。
  有问题,姜孝广心里猛跳,伸手扼住宗杭下颌,迫得他张开嘴,把大虾填了进去,可惜他不咽,刚一松手,他就把大虾给吐了,连沾了虾汁的唾沫都吐了。
  不咽没关系,碗里有汤汁,姜孝广端起碗,如法炮制,想往他嘴里倒……
  就在这个时候,船身忽然一震,像是有什么东西撞了上来。
  姜孝广愣了一下。
  很快,有吵嚷声传来,还有船身被砸的铿锵声,姜孝广觉得不对劲,面色一凛,快步出去了。
  姜孝广一走,宗杭就拿脚拼命踹蹬,把几碗河鲜都给踹翻了。
  但是踹翻也没用,屋里没下水道,没法把这些东西冲走……
  宗杭急得一头汗,正心跳如鼓时,忽然脑子里爆出个火花。
  我靠,怎么早没想到!
  手被绑在身后,没法使力,脚踝上也绑了好多匝,脚分不开,宗杭躺倒在地,往一侧一滚,再一滚。
  终于滚到一只倒翻的碗旁,拿牙齿咬衔起来,然后屁股蹭着地,尽量蹭得离墙远些。
  他坐直身子,胸口起伏得厉害,觑着结实的墙面,心里默念一、二、三……
  念到“三”时,朝着墙面猛一甩头。
  碗飞出去,砰一声,碎了。
  宗杭激动得满脸通红,他又滚了过去,背在身后的手摸索着捡起一块碎瓷,吃力地向着手上的绑绳割划过去。
  ***
  姜孝广出来时,甲板上早已吵得沸反盈天。
  有两个姜家的水抖子正试图讲道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一瞥之下,至少上来六七个人,都是当地渔民打扮,撸着袖子赤着脚,湖上有点飘雨,一半人都戴草帽,还有裹雨披的。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船舷上,指边上紧靠着作业船的一条渔船,船上还坐着三四个:“你看我们的船,撞得边板都裂了,漆也掉了,赔钱!”
  水抖子里那个年轻点的已经压不住气了:“我们的船停着不动,是你们撞上来的,还要我们赔钱?你们这就是碰瓷!”
  姜孝广冷眼旁观。
  这帮人怕真是专业碰瓷的,很懂得造声势,一语不合就拿渔叉锨铲什么的往船身坚固处又敲又碰,还有人往作业船高处爬,手里晃着手电筒,嘴里“呦呵呦呵”的,就怕事情不闹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姜孝广吩咐那个年长的水抖子:“给几百块钱算了。”
  闹事的那个中年男人耳朵贼灵,声音立马提高了八度:“我们的船花了大价钱的,八千,一分都不能少!”
  他们这些人,都是附近乡里的闲汉,正打着牌喝着酒,被丁玉蝶召集起来,一人许了五百块辛苦费,让他们去“发财”:讲明了不需要打人,不需要砸东西,胡搅蛮缠闹出声势就行,对方动真格的你们就跑,不过他们多半不敢惹事,宁愿花钱消灾……
  撞船时,丁玉蝶也裹着雨衣混上来了,现在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八千?这钱赚得可真容易,姜孝广差点气笑了,就算自己有钱,也不可能这么窝囊胡作出去啊。
  他出言恫吓:“你们再这样,我们报警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靠水吃水,中年男人愈发挥洒自如:“报警!我早注意到你们这艘船了,鬼鬼祟祟一直停在这,不知道干嘛的,不是非法捕捞就是非法采砂!报警!我们要举报你们,大家打电话,快打电话,给水警总队!渔政局!水政监察总队!”
  这些闲汉都很懂,好几个掏出手机来作势拨号,还跟着起哄:“报警!船上肯定有私货!既然是作业船,有证吗?有批文吗?”
  姜孝广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
  他可经不住事情闹大,是可以逞一时之气把这群混混打翻——船上带了十几个好手,只不过为了避人耳目,吩咐过待在舱里别出来——但打翻了之后呢?
  这些都是地头蛇,摆明了是来讹一笔的。
  他双手下压,强忍住气:“好,好,初次见面,大家交个朋友,八千就八千!”
  ***
  丁玉蝶蹑手蹑脚溜进舱里,头上套了只刚在小卖部买的丝袜,还是黑丝的。
  有个遮掩会好点,万一让人看到了脸,说不清楚。
  正要拐弯,心叫不好,又赶紧缩回身去。
  那一溜廊道,两边有几个房间,有人听到动静,正开门来看。
  才刚站定,上头又有脚步声下来。
  丁玉蝶心里把易飒骂了个半死,好在手边就是洗手间,他在那人过来之前,一把拉开门冲了进去。
  门外,那人的声音一带而过:“别看了,回屋待着去,没大事,碰瓷的,我下来拿钱。”
  丁玉蝶把洗手间的门拉开了一条缝,目送那人匆匆拿了钱离开,这才重又闪身出来。
  他开始紧张了。
  希望上头的朋友做人厚道,再拖延点时间,可别拿了钱就走。
  作业船不比客船,房间不多,刚刚那一溜眼,他还能大致记得哪几间房有人露头——一般关人,不会关头几间吧,尽头处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