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退役宫女-第1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d。而陆嬷嬷因为难过也生了病,没多久也死了,你爹爹把她们安葬在了晋阳,她们并没有受什么天牢之苦。你不要难过了,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如果知道你这么惦记她们,她们一定会很欣慰的。”

    姝儿怔住,趴在长生怀里低泣起来,长生也不劝她,这些都是她曾在乎喜欢的人,无论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们在她心里都是很重要的,就让她好好地哭一场吧,埋在心里更加难受,哭过之后,曾经的人和事也就渐渐被时间冲淡了,她才能真正走出过去的阴影。

    长生忽然想到,若是她以后生了女儿,也是小锦姝的姐妹,就起名叫锦媛,姐姐前世的名字。虽然大小颠倒了,但她们总是姐妹,生生世世的好姐妹。

    还好,在谢府被抄之际,自己得以有机会藏下姐姐的绢像,藏下那只象征姐妹二人情意的小金猪。

    安阳发作一场后却安静了,对长生和明净忽然变得客气有礼,吃穿用度照顾得越发周到。长生莫名其妙之后想明白了,安阳的发作并不中自己和明净做错什么,她只是为了告诉大家,现在所有人都仰仗她才有今天的好日子,就应该看她的脸色过日子,她是郡主府的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至于她又对长生和明净客气起来,不过是因为担心自己做得太过逼得长生和明净离开,那可就划不来了,不但坏了自己的贤名,还影响了夫妻感情,虽然客气有礼不是她的本性,但她以后必不会做得太过份。

    只是在岑浩的事情上,安阳还是不甘心,几次请长生一起听岑浩抚琴,长生一切顺其自然,有空就去,没空就拒绝,既不刻意躲避,又不主动俯就,安阳说些明讥暗讽的话,她也只当听不懂。

    岑浩也是一个聪明内敛之人,自从那一次邀长生听琴被拒后,也终于意识到两人缘份已尽,如今更是身份悬殊,连做朋友的资格也没了。

    而且是他无义在先,又有什么资格责怪长生,何况两人并无什么约定,也根本来不及做任何约定,谢家就出事了,缘份至此而断,无从再续。他若再不收敛自己,被安阳抓住把柄,不但有损长生的闺誉,对自己以后也有很大的影响。若是传出他和雇主妻妾的闲话,以后在京城就别想混。

    所以从那以后,他见了长生就看不出什么异样,恭敬有礼,应对得当,特别是在安阳在场的时候,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不妥。

    几次之后安阳终于明白了在岑浩的事上不可能抓住长生的错。长生一个宫奴出身的人,能嫁给前途不可限量的明净,实在是上辈子烧了高香,又怎么会愚蠢到和一个琴师不清不白呢?

第二卷 此去谢府 第386章、丰厚回报

    第386章、丰厚回报

    这一日,裴寂在满朝文武诧异的目光中上朝了。他比以前消瘦了许多,头发更花白的厉害了,神色也不似往日精明,一付大病初愈的样子,倒也对这段时间的病休交待得过去。

    他对皇上说自己年迈体弱,不适合再留在尚书省任尚书令,尚书省事务庞杂劳心劳力,尚书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责任重大,自己的年龄和体力已不能胜任,愿辞去尚书令一职,请皇上另选贤才。

    又说他却仍想为皇上效劳,虽然年迈却从政经验丰富,做事明察秋毫谨慎细致,去门下省再好不过,完全能胜任侍中一职,希望皇上能答应自己的请求,既照顾自己年迈体弱不可太过劳累,又满足自己想为皇上效劳的心愿。

    此话一出,满朝俱惊,知内情之人,又极为佩服,此举以退为进,既解了皇上的烦恼,又解了裴家的尴尬,实在是高明。

    自古一朝天子一朝臣,何况李世民还是通过血腥手段上的位,哪里还会再用前朝之相?谁也不知道太上皇死后他会如何对待裴家。

    而裴寂为了对李渊尽忠早已和秦王反目成仇,秦王的心腹爱将刘文静之死就是他应李渊之命一手策划,目的就是为了剪去秦王羽翼。

    如今李世民继续用他心里硌应,用着也不趁手,毕竟尚书令这个位置实在太重要了,不但要尽忠还要极其贤能,更要与皇上配合密切,裴寂已经不合适了。

    可是若弃他不用令其告老,就会落个不容老臣之名,怕伤了天下贤士之心,他为夺嫡杀兄弟屠亲侄已经恶名昭昭了,再不能雪上加霜了,这也是他终究没有降罪裴家的原因。而且裴寂真的是一个足智多谋之人,心思缜密,处事老辣,惜才如命的李世民有些舍不得不用他。

    杀不得贬不得用不得,所以他一直把裴家那么放着,不想动也不知道如何动。

    可裴寂若是主动辞去尚书令一事再不入朝,却也会落个不想为新君效力之嫌,说不定会激怒李世民,从而降祸裴家。所以他主动提出由尚书令改任门下侍中再好不过。

    大唐的中央官制实行三省六部制,三省分别是尚书省、中书省和门下省,尚书省是最高行政机构,负责执行国家的重要政令,中书省是决策机构,负责草拟和颁发诏令,门下省是审议机构,负责审核政令。

    三省虽然级别相当,三省长官并称丞相,但实际上尚书省是最高权力机构,管着吏部、户部、兵部、刑部等六部,尚书令一人之下万人之下,权力极大,但也最繁忙最劳累,年迈体弱之人确实担当不起,门下侍中等于是国家重要决策的审核议把关者,政务却不是很繁重,正需要裴寂这样缜密谨慎的老臣担任,他改任门下侍中一职再好不过。

    两者都是三省长官,品级和地位相同,既有一定权力,又不象尚书令那样权力大的让人猜忌,改任以后不升不降,裴寂不会落了面子,李世民也不会再猜疑裴家,实在是皆大欢喜。

    用现代话来就,既不碍皇上的眼,又能发挥自己的余热。既解了皇上的疑,又让皇上落个敬重老臣爱惜贤才的好名声。这可是恶名昭昭的李世民目前最需要的,李世民当然爱死他了,不但化解了两人的矛盾,还让裴家走出了困境,这件事过后,李世民定会补偿裴家的。

    听说当时在朝上,裴寂提出这个要求之后,李世民开始再三挽留就是不答应,裴寂却磕头苦求,一再诉说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却还想为皇上尽忠的迫切心情,请皇上看在太上皇的面子上满足他的心愿。

    皇上无奈,十分惋惜十分勉强地同意了,却要求裴寂必须推荐一个堪任尚书令之人,否则不谁奏,裴寂当场推荐中书省左仆射房玄龄担任此职,皇上沉思一会总算同意了,免去裴寂尚书令一职,改任门下侍中,又要求他经常常指点房玄龄。同时赏裴家许多财物,并责令太医下朝后即去裴府,好好为裴爱卿调理身体,务必使他精神抖擞地为朝廷效忠。

    长生越发赞叹裴寂之老谋深算,明净不过是根据长生的话提了个醒,他就立即领会了其中深意,审时度势做出了这个极为明智、目光长远的决定,跨出了决定裴家前途命运的一大步。

    特别是他在满朝文武中居然推荐房玄龄担任尚书令一职,实在是把李世民的心思猜得太准了。房玄龄十分足智多谋又胸怀天下,与李世民感情极深厚,更是深得李世民信任,只要尚书令空缺,就是裴寂不推荐,这个职位也是他的。

    而由裴寂推荐再好不过,因为李世民身边的功臣太多了,谋着尚书令位子的人也不少,都是一起打江山的好兄弟,也有和房玄龄一样有资格有能力之人,李世民虽想用房玄龄,却又怕寒了别人的心,而裴寂的推荐正好让他里外两面光。

    三天后,在吏部任郎中的裴家次子裴逊提出家有兄长孝敬父母,自己自入仕以来一直为京官,不懂地方民情,不察民间疾苦,特请吏部外放历练。

    刚好剑南道绵州刺史空缺,吏部很快同意了裴逊的请求,着令他十日内办好交接,一个月后离京赴任。裴逊由从五品升为正五品,由吏部一个握有实权的中层官员,成了一方父母官。

    裴家长子裴谦本就是庶出难以出头,本人又喜爱诗词歌赋胜过做官,虽也是正六品官,却只是一个有待遇没实权的闲职,裴家在朝中的地位基本与他没有关系。而裴寂离开尚书省,裴逊离开吏部,等于裴家已经从权力集团的中心走向了外围。

    但是此举解了新君的困,也就解了裴家的危,而且李世民欠下了裴家一个人情,他肯定会还的。等裴逊历练几年再熬些资历,裴寂越发年迈不足为患时,他一定会给裴逊一个大好前程的。这才是裴寂的真正目的。

    只是大唐的州以上地方长官,若是家中还有其他兄弟在父母身边尽孝,是必须携眷上任的,也就是说一个月后,不但裴逊要走,谢明珠也要一起去,只是三个儿女是否会去?

    他们在京中繁华富贵呼风唤雨多年,远去路途遥远山重水复的绵州,可曾受得了思乡之苦?

    安阳得到这个消息后,只说了一句:“倒叫她料中了,难道她有神通不行?”然后在长生面前再不提及此事,看长生的目光却与往日不同了。

    第二天,明净特意去裴家道贺并细问详情,长生以为他最早也要吃过午饭才会回来,谁知去了一个时辰就眉飞色舞地回来了。

    一进门就疲惫地坐在榻上,喝了一杯茶才说:“我是笑这世上可笑之人。以前我们去谢家是何等情形,常常连裴伯父和姐夫的面也见不着,但上次我们去是何等情形,门前冷落车马稀,人人避之不及,这次去了又是另一番情景,裴伯父和姐夫虽不致于忙得不着家门,却也被不断上门拜访道贺的客人缠的脱不开身,哪有时间陪我说话。我只问大姐了一些情况就回来。”

    这种情形长生早已料到,锦上添花者多,雪中送炭者少,再正常不过。

    “大姐都说什么了?她有没有决定带几个孩子?”

    “大姐说只带子骥和子琛,子骏就不带了,这是裴伯父决定的。他说子骏学业优秀,怕忽然换了先生和环境荒废学业,而且他年岁渐长该议亲了,还是留在京中大家闺秀多些,免得聘了外乡的粗俗女子,辱没了裴家的门楣。”

    长生扑噗一声笑了:“这是什么话,外乡的女子就粗俗了?京城人大都是从外乡来的呀,而且没听说俊鸟出深山吗?”

    明净也呵呵笑了:“其实裴伯父没说心理话,他是舍不得子骏,子骏是他的嫡长孙,又品学兼优,他是想留在身边亲自教导,既不误了子骏的前程和姻缘,又能慰藉对姐夫一家的思念之情。我也觉得这样好,三个孩子都带去几年内不得再见,两位老人肯定受不了,留下子骏权当替父母尽孝吧。”

    明净说着郑重其事地站起来,朝着长生深深地揖下去:“长生,大姐一家对你感激不尽,让我替他们谢谢你。”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方薄薄的锦盒:“这是大姐送的,说是裴伯父的意思,裴家不缺这些,但是这些目前对我们来说却很重要,让你千万收下,说你若是不收就是目无尊长。还说这些东西算是你的私产,任何人也动不得,包括我。”

    长生不解地接过来打开,却移不开眼了。里面有两张房契和一张银票,上面放着一整套极品南珠首饰,一串挂链,两串手链,两只耳坠和一只攒珠梅花钗,璀璨皎洁,十分名贵。

    房契一个是谢家被抄以前在京城的别院,她和明净曾住过****的地方,在京中,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居所。而另一个则是长安城外终南山下的庄子,离城一上午的路程,从长安往南一路平坦,到终南山下又有山有水好风光,实在是太合心了。银票则是一千两的面额,有了这个,够两人躺着吃上好几年。

    这份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

第二卷 此去谢府 第387章、谋事在人

    第387章、谋事在人

    长生捧着锦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虽然她凭着前世的经验给裴家指点了迷津,若是人家在烈火烹油之际哪里肯听,不过因为走入了死局,才听进去了明净的话,也算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吧。

    但事情进行得这样圆满,却是因为裴寂听了明净的话后霍然开朗,很快想通了事情的缘由及解决办法的原故,并非全是她的功劳,裴家这份功劳和礼物她受之有愧。

    只是裴家分明是真心相赠的,他家家大业大,根本不在乎这个不说,又打着长者赐的旗号,若强推不受反而不敬。做个磊落的人是应该的,若非要做个圣母就是脑子有问题,不能因为自己不想落个挟恩图报,就非要阻止别人知恩图报。

    这份也是她和明净目前最需要的。南珠首饰太过名贵了,以她身份用着反而太过,可是哪个年轻女子不喜欢这么美丽的东西?就是每天看看摸摸,在自己屋里试着插戴,心情也会好上许多。

    而房契和银票更是她和明净最需要的,他们现在没有任何收入来源,更没有属于自己的家,在谢家和郡主府仰人鼻息的日子并不好过,有了这些东西,万一郡主府和谢家待不下去就不用再担心生活问题了。虽然老夫人不开恩,她和明净就是有房子也不能去外面住,可是有这个起码心理踏实些。

    “这份礼物真的太贵重了,既然推辞不掉,我就先收下吧,这份情谊我记下了,若有机会,一定会还的,郡主府终不是我们自己的家,安阳脾气古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翻脸了,说不定这份礼物还给我们带来麻烦,咱们找机会去看看姨娘,把东西带去让她收好如何?”

    明净本就有此意,却怕自己提出来长生多心,连忙就答应了,然后说起听说要离京,子骥也还罢了,子琛在家里哭得跟泪人似的,说是让大哥跟着爹娘去,她要留在京中陪伴祖父母,裴家两位老人却说什么也不应,还说她没出息,不趁年少时出远门长见识,等以后嫁人生子,一辈子就困死在夫家了。

    这番话倒让长生听了口服心服,裴家两位老人的见识果真非比寻常。是啊,虽然大唐对女子的禁锢相对要少些,但做为贵族女子,少时若不能随父母自由自大,等长大了嫁人,确实只能困于深宅,一生相夫教子了。

    但她很理解子琛的心情。虽然裴逊此去是做刺史,一方父母官,天高皇帝远逍遥自在,但却要离开久居的京城,离开父母亲人,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那里又没有京城繁华,小孩子家的如何受得了?子琛再骄纵,也始终只是一个小女孩呀的。

    不过子骏正是读书的好年华,也到了议亲的年岁,确实不能耽搁,裴家做出这个决定也是深思孰虑的,并非是对子琛不公,她毕竟还小,耽搁一两年不会误了什么。

    想起老夫人和裴家曾经为了对李建成尽忠,想尽办法拉拢明澈背叛李世民,为了把明澈绑在太子党的绳上,甚至想让子骏与姝儿结亲,还好,明澈一直都很明白,也一直没有答应。现在这种情况下,裴家绝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了,危机刚过,再被猜忌一回,裴谢两家的前程就全完了。

    “这几年发生了这么多事,回头想想时间过得也真快,子骏都成翩翩少年郎了,他是一个好孩子,不知谁家姑娘有幸嫁给子骏?”长生忍不住有些担忧,大人总是站在利益关系的角度考虑问题,谁会关心当事人的感受?

    明净拍拍她的肩:“放心吧,裴伯父做事周全,他和裴伯母又极疼子骏,还有不为他考虑?”

    长生点点头自嘲的笑了,这件事本就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也不是她有能力关心的,就岔开了话题:“嗯,大姐有没有说过几天她们一家要去向母亲辞行,让你陪她一起回去?”

    明净惊讶地说:“你怎么会知道?莫非裴家有你的细作?”

    长生扑噗一声笑了:“我是猜的大姐若要远行,怎能不去向母亲辞行呢?而且她在京中再无亲人,让你陪着也很正常呀?不过我觉得,你若回去了,来时定会有人跟着一起来。”

    明净眼一瞪:“你是说豆黄吗?一想她在那个家我就无比心烦若她来了我们还有消停日子过吗?放心吧,只要她敢过来,老夫人再管不着了,我就立即远远卖了她”

    长生却摇摇头,想起豆黄背过人时娇俏的脸上恶毒的眼神,真真如附骨之蛆一般让人厌恶,却打不死撵不走,时时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寻机给人添堵,从郡伯府到现在,明净何曾能摆脱她?她根本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你卖不了的,不是她有多好,而是想给我们添堵的人太多了,而最方便最直接的确就是利用豆黄添堵了。只要她来了,安阳郡主绝不会让你卖了她,上次我堵了她的嘴,她不好再管我们的房中事,但做为长嫂,婆母又不在身边,训诫小婶子几句,教导她要贤德容人却不算过份,对不对?我觉得你还是抽空再去见见大姐,让她劝老夫人不要把豆黄送来,除了她,谁说的老夫人也不会听的。”

    只要能让豆黄不来,明净还有什么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8)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