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商门娇-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此也不必再担心你我的事被人发现。等你成了东府的嫡长孙媳,有我和你里应外合,将来这东府还不是你我二人说得算?七弟长得是好,可惜绣花枕头不中用,一看就是个不懂疼人的,事成后有我照样疼你,岂不比现在这样憋憋屈屈,窝在南犀院难得一见得趣儿?”

    到时候无论是东府的人还是钱,都是他的!

    说着话音渐低,几不可闻的一阵耳语,将明天奉圣阁夜宴如何行事,一一道出。

    末了手直往江玉身下探,摸进裙底又是狠狠一揉,粗声喘道,“你这身子……的好,先叫七弟尝上一回,有了这一节,真等到新婚夜你也不用怕。省得还要你费心劳神,担忧……见红的事儿。”

    他权当江玉是物件,说往别人床上送就送,哪里存在什么真心真爱,不过是贪图江玉年纪轻颜色嫩,又有背着人苟且的别样乐趣,尚未玩腻罢了。

    合该破锅配破盖,江玉和他其实本质相类,心思手段下作起来半斤八两,否则寻常女子要是落到江玉这般境地,就是能忍气吞声,也不至于没有半点羞愧心虚,成日里攀比作态,另生出觊觎杜振熙的心思。

    江玉震惊过后已是十足意动,偏还要装模作样的推搡杜振益,含在眼中的泪珠扑扑掉落,抹泪抽噎道,“这还不是哄骗我?你唬着我占了我的身子,现在还要把我推给别人!我就从没说错过,你就只想着自己,根本不在乎我……”

    “哪儿能呢?就是在乎我们的将来,为着你好,我才出此下策啊!”杜振益唉唉告饶,就好和江玉你来我往假作深情这一口,又是动口又是动手,急慌慌道,“我的好人儿,一想到明儿七弟要占你便宜,我这心疼得浑身都痛。心肝肉儿,乖乖儿,快让我先好好疼你一回……”

    说着再也等不急,半搂半扛的将江玉拖进就近花丛中。

    熟悉的窸窣声响若有若无,直听得珠儿满脸通红,一双眼光芒闪烁。

    这边厢干柴烧烈火,那边厢杜仁的外宅,却是天雷滚怒火。

    “你一向是个懂事明理的,怎么今天就猪油糊了脑子!”杜仁气急败坏,背着手来回踱步,一会儿拍桌一回跺脚,指着芸娘的老手一阵抖,“我说了会给你和五娘一个交待,就会说到做到!你这是不信我,还是在广羊府住了两年,心也跟着养大了,想自己挣一条路!自以为是!好好的活路,险些让你败坏成死路!”

    要不是他去得快,往前院支援的江妈妈险些就要奉江氏的意思,直接将芸娘扭送衙门——不是喊冤叫屈吗,那就去衙门叫个痛快!

    一想起这个,杜仁就觉得老脸尽失,一阵烦躁气恨。

    跪在地上的芸娘亦是心有余悸。

    即懊恼自己隐忍多年,一时沉不住气,又恼恨杜仁行事越发倚靠不住,让人送的口信说了等于没说,又一连小半个月不见人影,她跟个傻子似的苦等,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事关自己前途和女儿终身,她哪里还坐得住。

    哪想挑对了日子,却挑错了山头。

    她哪里知道杜府分家不分居,一道高墙两座府邸,东府和西府的大门不在一处,她磕了半天磕到了东府这块铁板上,凭白招惹东府的老虔婆不说,还得跪着认错,吃杜仁一顿无名火!

    芸娘暗暗咬碎银牙,跪地的身子却重重一晃,歪倒在女儿身上,转头抱着女儿凄声道,“我哪里会不信老爷!我是怕,怕老爷忘了我们娘儿俩啊!老爷在家里自有天伦之乐,我们五娘却是个无名无份的苦命孩子,您怪我骂我怎么样都行,只求老爷看在五娘的面子上,且容忍我几天,好歹让我能亲眼看到五娘有名有姓,寻门好亲嫁得良人的那一天!”

    她生得清丽媚人,这般强忍着泪意一番哭诉,话里话外尽是拳拳慈母心,偏还保养得该丰则丰该细则细,扭身瘫坐在地怀抱幺女的模样,确是梨花附雨露,熟而不俗。

    杜仁顿时心神一荡,十足怒火只剩三分,急急上前去扶芸娘,嗅着她身上暖暖香气,剩下三分怒火也飞去了爪哇国,瞬间满心自悔,满脸心疼。

    不得不说,杜振益的狗德行可能是隔代遗传。

    杜仁上梁不正,杜振益这个下梁,歪了似乎也有迹可循。

    祖孙俩都想算计东府男丁的婚事,无非是殊途不同归。

    杜仁做梦也想不到孙子的盘算,此刻只盯着眼前美人,放缓声音道,“明天奉圣阁夜宴,你可不能再由着性子胡来了。一切……有我。”

 第35章 你私会来我约会

    一切有他?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芸娘心里冷笑,面上满是惊喜感激,顺着杜仁相扶的力道攀到杜仁双臂间,泪中带笑道,“老爷真不怪我了?明天奉圣阁夜宴,我一定会谨言慎行,定要叫人人都满意我们五娘。”

    “明天我会派人来接五娘,你就不必去了。”杜仁忽觉臂间香软突然沉重,略不自然的放开芸娘,只越发放缓放低声音,“五娘是要充作吴家闺女的,又有今天的事在先,你不好再露面。”

    他避重就轻,只提女儿亲事不提对芸娘的安排,想着等尘埃落定后,有女儿亲事做成的好消息在先,不能接芸娘进府的坏消息也就好说出口了。

    到时候女儿变侄媳妇,照样承欢膝下,再好吃好喝的依旧将芸娘养在外宅,岂不两厢齐美?

    杜仁得意于自己的机智,到底不忍直视强忍失望、顺从应下的芸娘,转头爱怜的笑看女儿,“明天穿戴的衣裳首饰,我都替你准备好了,一会儿让你娘仔细帮你拾掇拾掇。”

    女儿即是私生又是庶出,没上族谱又无法认祖归宗,他哪里有闲心给女儿取什么正经名字。

    若是生在杜府,确实随杜曲、陆念稚的辈分行五。

    芸娘每叫一次“五娘”,他心中就多一分愧疚。

    只这份愧疚有限,全然盖不过他微笑中透露着的尴尬,眼神中欲盖弥彰的闪躲。

    芸娘看得明白,强压着心寒陪杜仁在穿堂处腻歪了一会儿,“恭送”走杜仁宅门一关,转回堂屋握住女儿一双柔荑,手心已是冰凉一片。

    “娘,爹已经不生气了,还对我们一样的好,您怎么不高兴?”五娘一向佩服她娘的本事,白问一句并不走心,只惦记着从天而降的好亲事,“您今天去杜府,有没有瞧见那位陆四爷?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如传言一般英俊?”

    小姑娘家心思浅,只关心未来夫君是否高富帅。

    芸娘又好笑又好气,看着女儿懵懂稚嫩的脸,手心越发冰凉。

    她是花娘从良,自己没有的就只盼女儿能都有,直将女儿当正经闺秀教养,哪想护着疼着过了头,倒作养成了这么一副毫无心计城府的模样。

    她暗暗后悔之余,越发坚定心中所想。

    遂沉下脸,疾声厉色道,“明天起你就姓吴了!他算你哪门子爹?趁早改口,没得再白吃一顿排头!他哪里是真心对我们好?以为不白齿红口的把话说出来,我就猜不到他打的是什么盘算?狼心狗肺的负心汉,他是想着要用你,先画个大饼稳住我,事成后你且看,我们娘儿俩不过是骨肉分离的下场!

    男人长得好又如何?全都是靠不住的狗性子!那陆四爷位高权重,身上又有举人老爷的功名,岂是个好拿捏的?你爹?你爹倒是想得美,也不想想那陆四爷一把年纪,长你近一轮,迟早死在你前头!这叫对你好?好个屁!”

    五娘瞬间吓哭,咬着唇蚊子叫,“娘,您、您怎么能这么说爹?爹刚才都说了,陆四爷是现任家主,我进门就是当家夫人,哪、哪里不好了?”

    “好!门第才情都好,唯独人不好!我不是反对这门亲事,但你要是真想嫁成陆四爷,光靠你爹可不行!”芸娘语气微缓,擦去女儿的泪道,“我这么说陆四爷,是想提醒你,男人的权势能靠,心却靠不得!你当你爹是真为我们打算?你哪里知道,当年要不是我……”

    话音嘎然而止,似往事不堪如鲠在喉,卡在舌尖痛苦得说不出、不能说。

    当年长女风寒病危,她久等不到杜仁出现,心凉心慌之下恶向胆边生,鬼使神差的捧着冷透的汤药,枯坐在长女床头一整晚,天色微亮时,长女的身子也跟着冷透了。

    她如行尸走肉般,亲手落笔、泪湿纸背,送出长女夭折的丧报,换来杜仁再踏宅门,也换来往后十几年的“恩爱”、“和美”。

    杜仁抛弃过她们母女一次,就能再抛弃第二次、第三次。

    她亲手断送长女,不会再断送幺女。

    自己选的路,就是浑身血泪,也要走完、走好!

    芸娘面色惨白,冰凉僵硬的双手抖若筛糠,她死死紧扣十指,止不住手抖也止不住声音发颤,“你别哭也别怕,更不要多问。只管听娘的,娘全是为了你好,只是为了你能好!”

    随即压着嗓子一阵低语,细细道出心中谋划,末了厉声交待道,“为防杜府派人盯着这处宅子,我却是不好露脸了,只能你趁夜走一趟。那人是我做花娘时的老姐妹,我对她有恩,她会把东西交给你,你拿到手后谨记我说的话,明晚依计行事。”

    一听要去三堂九巷那样的地方找人,五娘哭得更厉害了,“我不去!您让丫鬟婆子去!”

    她能养尊处优,全靠芸娘凭职业技能换取,却有意无意的以芸娘出身为耻。

    如此没心没肺而不自知,芸娘心头又冰又悔。

    眼中却乍然亮起光芒,其中决绝令人心惊。

    芸娘眯起眼,切齿恨声道,“你放心,等挺过这一遭,娘再不会让你觉得丢脸!明晚如果不能一击即中,你当以你爹的能耐以你的出身,真能顺利拿下陆四爷?十三行里,可都说陆四爷是个老狐狸!夜长梦多,你想如愿,就得豁的出去,就得靠你自己!”

    五娘面色几变,最终化作一脸羞涩红晕,嗫喏着道,“我、我去。”

    这边五娘忙着连夜私会,那边你未嫁我未娶的少男少女们,则忙着头顶过节光环趁机约会。

    时下三月踏春、九月秋游,皆是一年两度全民出动作耍的日子。

    今天又是重阳佳节,登高祭祖是一,灯会夜游是二,但凡举城办灯节,多有放宽礼数默许少年男女寻良缘、相约会的不成文规矩,年年倒也成就过不少佳话。

    杜振熙自然不能免俗,只是看着眼前手拉手的两枚小豆丁,还是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小郡爷哥哥,你只管把小又交给我,我会看好她的。”杜振晟叫人叫得不伦不类,偏端着严肃的小大人脸,“等小又玩够了,我会送她回王爷、王妃那儿的。你就放心吧,我们先走啦!”

    定南王府作为当地土皇帝,必须与民同乐,另在办灯会的主街酒楼设席面,和官员、民众一道赏灯过节。

    不出席奉圣阁开张夜宴,便让沈楚其代为道贺,面子给得足足的。

    别看沈又其身边不耐烦带下人,其实自她被沈楚其弄丢过一回后,暗地里不知跟着多少暗卫日夜轮班倒。

    沈楚其又是心虚又是放心,挥着胖爪子目送两枚小豆丁自去约会,转头扬了扬马鞭道,“父王把城郊的守卫交给了我,今天哪儿都人多,我先出城把差事安排好,就直接去奉圣阁。陆四叔呢?已经去奉圣阁了?我回来后还没见过他,算一算都有大半年了。”

    他一心惦记着夜宴故旧,彻底白费他父王的苦心。

    定南王怒揍完惹祸偷跑回来的次子,就痛定思痛,丢了份苦差事给沈楚其,好磨一磨他的性子。

    沈楚其心无灵犀一点不通,依旧我行我素。

    他全然一副不能和好兄弟把手同游的委屈样儿,杜振熙简直不忍看,默默为定南王点蜡,挥手赶人,“当差要紧,你快去吧。今天一早就有十三行的几位爷来找,四叔早几个时辰就出府了,你想见他,趁早往城郊去。”

    “你怎么一点都不急着去奉圣阁?”沈楚其走一步退半步,疑惑过后恍然大悟,抬手拐杜振熙的小肩膀,嘿嘿笑道,“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和晟弟哥儿俩好,他和小又约会,你等着和唐七小姐约会?”

    他被父王揍完没能早超生,倒是卧床不起养伤养足半个月,其间全靠听小厮聊八卦解闷,这才知道他家熙弟要议亲了,事情来得太突然,直到此刻才有机会当面“质问”。

    问罢越发觉得委屈,戳着又壮又长的腿在地上画圈圈,抬眼瞪杜振熙,“议亲这么大的事,你就算不亲口告诉我,也该往京里写信说一声啊!熙弟,是不是分开太久,你不把我当最好的兄弟了?”

    还有脸说什么兄弟,大老爷儿们用上目线委屈巴巴的瞅人,还说这种可怜兮兮的小话,活像个憋屈小媳妇儿似的,她倒是想拿他当真爷儿们好兄弟!

    杜振熙抖着手搡开沈楚其的小肉脸,却见说曹操曹操到,唐家马车如约而至,唐加佳扶着大丫鬟的手款款下车,一侧马上翻下一道清瘦身影,立定唐加佳身侧,一步不错的护着唐加佳主仆。

    想来便是唐家三少,唐加佳的嫡亲兄长唐加明了。

    杜振熙神色一正,迎上前拱手道,“唐三少、唐七小姐。”

    近看之下,只见唐加明和唐加佳生得六七分相似,朗眉挺鼻十足陌上少年翩翩如玉,薄唇一侧酒窝若隐若现,似天生带笑,只神色过于肃然了些,平添几分同龄少年没有的沉稳。

    唐加明也在暗暗打量杜振熙。

    闻名不如见面。

    传闻杜府七少男生女相,漂亮得雌雄难辨,此时映着巷口浅薄月光、檐下微暖灯光细看,方知何谓远山做眉、星辰为眼、朱砂点唇,再看其言行举止,堪配清俊霁朗四个字。

    这杜振熙,长得也太漂亮了些!

    怪不得妹妹自那晚初见后,就念念不忘,明里暗里老将杜振熙三个字挂在嘴边。

    唐加明一向平和的心镜微起涟漪,再听杜振熙一管嗓音沙哑绵软,耳尖竟莫名发红发烫,下意识避开视线,垂眸回礼道,“七少。不知小郡爷在此,请恕草民一时失礼。”

    沈楚其眼神直往唐加佳身上瞟,随意一摆手止住唐加明的客套话,望向唐加佳的审视笑容,逐渐愣怔。

 第36章 第一次约会

    庆元堂初见是意外,昨天杜府家宴是闺阁交际,在唐加佳心里,今晚赏灯夜游才是她和杜振熙头一回正经相处。

    第一次约会,于怀春少女来说,那就是人生头一等大事。

    唐加佳少不得悉心妆扮,不自觉的默默往心上人身边挪,挪一步就带起香氛暗浮,也带得面颊攀红晕,俏脸更添颜色,和杜振熙并肩而立,当真郎才女貌养眼得很。

    落在愣怔的沈楚其眼中,脑中徒然翻涌的,只有郎才男貌一道清奇观感。

    他才离开多久,再归来时才惊觉他家熙弟生得越发出落,在他眼中即美且好的熙弟,竟要议亲娶媳妇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唐加佳的现身即解了他的好奇,也带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击。

    他家熙弟娶妻后,会不会像多数寻常男子一般,忙于立业忙于安家,一心顾念妻小,和他渐行渐远?

    凭心论外表,唐加佳堪配他家熙弟。

    作为好兄弟,他应该高兴才是。

    为什么心里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不应该啊!

    沈楚其愣怔变羞愧,突然深深怀疑他父王没把他身子揍残,把他脑子给揍残了,否则怎么会生出一巴掌拍飞唐加佳,自己独占他家熙弟身侧的诡异念头?

    身份家教所限,他从小只有熙弟一个老铁,一定是占有欲作祟!

    嫉妒使人面目丑陋。

    太不应该了!

    沈楚其自我反省完毕,莫名心虚之余又难以压抑心堵,果断选择眼不见为净,挥鞭上马道,“我还有差事在身,诸位自便,我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就撒开马蹄子,光速遁走。

    鬼才知道沈楚其内心戏很多,杜振熙微微错愕,搞不明白沈楚其落荒而逃个什么劲儿,摸不着头脑就不摸了,抬手做请,“唐七小姐想去哪里逛?”

    二人边走边寒暄,唐加佳的大丫鬟很识趣的落后几步,再往后才是有意降低电灯泡亮度的唐加明。

    “昨天多得五小姐、六小姐、八小姐盛情招待。贵府的点心是私家方子吧?我回家献给祖母,她老人家赞不绝口呢!”唐加佳先道谢,再关切,“怎么不见几位姐姐妹妹?十一少已经去奉圣阁了吗?”

    又见桂开、竹开也不在,暗喜杜振熙和她心意相通,刻意渐少电灯泡的数量,有心和她独处。

    唐加佳面颊更红。

    可惜缺根筋的杜振熙就是个瞎子,完全没接收到媚眼。

    “唐三少是个疼妹妹的,小十一却不耐烦我管着他。”杜振熙闲话一句,想着昨天半道杀出个芸娘搞事情,后来没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