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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她的父母,我有责任,有义务保护她,所以我不能再让她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行了,炎儿你也别说了。我想稚儿现在是还没成家,等她成了家,有了孩子时候,应该就能理解我们的苦心了。
过了新年,我就会为她安排几主好人家看看,到时候她的心也能收一收了。”
“爹,您不能。。。”
童父摆摆手说:“行了,别说了你出去吧。”
童炎之还想再坚持,可是看着父亲闭着眼就是不说话也不看他,母亲又一直使眼色让他别说了,无法,只能作罢。
清官难断家务事,一方是父母担忧儿女的心,一方又是性格性别的自由,两者难全,只希望双方都能多体谅体谅吧。
童炎之到第二天中午才去敲妹妹的房门,在门外等了好大一会儿后,才见她睡眼惺忪地开门出来。
她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说:“哥哥?”
“你还在睡呀懒猪?赶紧起来洗漱洗漱,晚上宫中要举办庆功宴,圣上可是亲口点名要你参加的呢。”
“我。。。吗?”
“是啊我的小公主。”
“我不想动啊。。。能不能不去?”
看着妹妹赖皮的样子,童炎之捏了捏她的脸颊说:“不去?那你师兄是不想救啦?”
“哦,对了,差点给迷糊了。”
“行了,赶紧去洗漱换衣服,晚点我来接你出发。”
“好的哥哥。”
童稚之来了精神,她赶紧转身回房间洗漱换衣服,却只字不问哥哥昨晚和父母谈得怎么样?
想起她昨晚心灰意冷的样子,童炎之倒是希望她能问,可是却没有。
像没事人一样说笑,却是让他无从说起啊。。。。。。
第32章 网开一面?
到了傍晚时,童炎之准时出现在妹妹的房门口,见着她也是刚打扮好准备出来。
今日她身穿淡绿色长裙,长发挽起,一络络地盘成发髻后,用一把玉簪斜插着固定住,脸上薄施粉黛,显得明媚动人。
很少能见妹妹这番打扮,此时她低眸浅笑的模样,竟让他有种吾家有妹初长成的感觉。
童炎之就这样子看着她,也不说话,童稚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上的发型,问道:“哥,这样是不是不妥啊?”
“啊,没有,挺好的。”童炎之回过了神,他笑说:“哥哥是很少见到稚儿这番打扮,给深深地迷住了。”
“你可别贫了,这话还是去对媛姐姐说好了。”
“怎么,我家妹子长得这么好看,还不许哥哥多夸几句啊?”
童稚之脸颊有些微红,故作生气地蹬了童炎之一眼,可嘴角的笑却藏不住,毕竟没有一个女子被夸会不高兴的。
“哦,对了稚儿,娘让我问你,说用不用她陪你一起去?”
童稚之淡淡地说:“不用了。”
这语调让童炎之失笑,他揉了揉妹妹的头顶说:“还生气啊?行啦,爹娘就是担心你的安全问题,其目的还是为了你好,只是现在你们的观点不同,都相互体谅下吧,别钻牛角尖。”
“我也没钻牛角尖啊。。。。。。”童稚之小小声地说着。可这怎么逃得过童炎之的耳朵?他笑着摇了摇头,领着她出发了。
庆功宴上有沈北镜,方白和陈锡良,上方的主位空着,想必是皇上还没来。左边坐着太后娘娘,她朝着她友好地点了点头,算是先打了招呼。
见着场上都是自己熟悉的人,倒也不会让她感到陌生拘谨。
沈北镜从童稚之出现在门口时,眼神就锁定了她。这阵子在边疆看惯了她的男装,现在突然长裙薄妆一打扮起来,倒是惊艳了不少。
尤其是。。。她头上斜插着的玉簪,簪头是朵玉莲,不正是之前他送给她的那把?
嗯,当时怎么没觉得那把玉簪这么好看呢?今日她这样一搭配,感觉漂亮极了。
她今天带这簪是在向自己示好吗?哼,还真会挑。
太后见小儿子一直看着门外的童稚之,嘴角微微上扬,神色看起来是满意的意思。难得他会这般注视一位女子,倒也是稀奇,不过这也是好事。。。。。。
她朝童稚之的方向摆手说:“稚儿,到哀家这儿来。”
童稚之听着乖顺上前,福身说:“太后娘娘万福。”
“无须多礼,来,今儿在哀家旁落座就好。”
“是。”
太后拉着童稚之坐下,打量着她的眉眼与身上的气质,真是越看越喜欢,哪哪都像极了她小儿媳妇的样。
童稚之第一次被这样不加遮掩的眼光打量着,还真是有些难安。可她又不能说些什么,只好不着痕迹地左右察看,看看能不能找个人求助下。
刚看过去就与沈北镜对了眼,她对他眨了眨眼睛,又轻轻地朝太后娘娘的方向点了下头示意后,她相信沈北镜肯定看得懂的。
沈北镜确实是看懂了,可那又怎样?他只是对她幸灾乐祸地笑了笑,然后扭头不看她,招呼着最能帮到她的童炎之聊天,隔绝掉一切能救她的可能。
沈北镜此时就是不想解救她,一想到她存有想救岳鹏飞的心思,那股气就卡在胸口不上也不下。
原本以为她会申请去探望他,然而却没有,童炎之也没有提到他的只字片语,这样的状况,让沈北镜隐隐觉得他们兄妹俩是在密谋什么,或是想到了什么绝佳的妙计。
敌在暗自己在明,沈北镜除了加强防备,倒也不能做出什么来。他感到有些后悔,后悔为什么那天不在帐外听完他们的对话。
这边的童稚之向沈北镜求助失败,她只能一边尴尬地笑着,一边尽力找话题来转移太后娘娘的注意力,这样她才能喘口气,放松一下。
毕竟可没几人能受得了,被这样用“慈爱”的眼光紧看着,还得面不改色。
只是她的心里不止一次暗骂沈北镜,骂他卑鄙小人,自己不救她还不允许别人救她!
所幸这样的场景也没有持续太久,就听外头的太监喊道:“皇上驾到。”
众人都起身朝皇上行礼,皇上落座后抬手压了压说:“众爱卿平身,都坐吧。”
“是。”
待众人落座之后,皇上巡视了一圈,发现童稚之竟坐在母后的旁边?
母后热情地拉着她的手,只见她面显拘谨和尴尬,这模样让他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他知道母后的心思,也难得弟弟有想亲近的女子,这倒也是件好事。
想着前些日子还一直被母后叨唠着,说沈北镜不喜女子喜男子,让他想想办法不要让他像晋亲王一般,三天两头的让他过去商量对策,现在一回想就害怕。
童稚之的家世与形象倒也和弟弟配得上,要是两人能成,也算是一桩美事。
皇上没放任这个思绪飘太远,清了清嗓子说:“今日设宴,是为了庆祝我国成功击退敌国的侵犯,还俘获了敌国的主副将,彰显我们大和国力强盛,骁勇善战,不惧他人的挑衅,侵着必除!
此战敌国随一而再,再而三的使诈,可最终的胜利终究还是属于我们的,在座的爱卿们功不可没,来,举杯。”
皇上举起杯来一饮而尽,众人必当跟随,唯独童稚之轻轻地沾了一点点。她有多少酒量自己心中清楚,不敢多喝,要保持清醒才不会出错。
太后见着她就沾了一点点,便问:“稚儿,这酒是不合你口味吗?”
“不是的娘娘,是臣女不会喝酒。”
“噢。。。。。。无碍,这酒喝不倒人的,要是真喝醉了的话,晚上就在宫里住就好啦。”
听着这话让童稚之无法推辞,在太后娘娘希冀的眼神下,硬是把杯中的酒给喝完了。
见此太后也没有再继续劝下去,劝酒这事得慢慢来,不着急。。。。。。
她得意地向小儿子使了个眼色,想着只要灌醉了童稚之,她今晚就能留了下来,醉意上心头,再加上北镜在一旁照顾,剥开心扉,甜言蜜语,把那窗户纸给捅破后,这两人一起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越想越开心,感觉胜利就在眼前了。
可惜沈北镜接收不到母后所传出来的意思,但离她们俩最近的皇上,可一看就能看出母后的想法。
他想着是时候,也该尽下当哥哥的责任,往前推一把了。
他举起杯对童稚之说:“童神医,来,这杯朕敬你,如若当时没有你及时赶到,解了敌军所投下的毒,那胜利也不会来得这么快。身为女子却能毅然地挺身而出前往战场,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好样的!”
说完皇上高兴的一杯饮尽,童稚之怎敢推辞,她也跟着又一杯下肚。
一旁的童炎之看得心慌,他可没忘记上次妹妹喝醉酒的情景啊,现在一两杯应该还好,只求他们可千万别再往下灌了。
幸好后来他们也消停了不少,该吃吃,该喝喝了,童稚之全程安安静静地吃着饭菜,听着他们说话,有时再回答太后娘娘的问话,倒也不显无聊。
酒足饭饱,歌舞尽兴时,也就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了。身为朝廷官员的童炎之,方白和陈锡良倒是没什么感觉,反正为国家效力本就是他们应尽的责任。
可童稚之却是例外,她一是女子,二又不是朝廷官员,做出此举为国立了功,就该有应得的赏赐。
“童神医,你说说,你想要什么?朕都能应了你的要求。”
皇上这话一出,让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童稚之。他们好奇金钱,权势都有童家会想要什么。。。。。
童稚之起身在殿中间恭敬地跪下说:“回皇上,臣女确实有个不情之请,望皇上成全。”
“哦?说来听听。”
“臣女想求皇上开恩,对臣女的师兄岳鹏飞网开一面。”
。。。。。。
一片祥和的气氛就这样被破坏了,方白和陈锡良可是惊呆了,童稚之的这个请求,是想把命都给搭进去吗?
见着皇上沉下了脸,童炎之心里也是担忧不已,本来妹妹那天在营帐中求他的时候,他也是百般阻止,可是无果。
拗不过她,她又一次又一次地请求他想想办法,无奈之下,只能跟她说最有希望的就是在庆功宴上,跟皇上讨要赏赐了。
不过原本打算让他去做这件事,可后来皇上亲邀妹妹赴宴,那也就只能让她自己来执行了。。。。。。
至于结果好坏,就要看稚儿怎么打动在座人,打动皇上了。
沈北镜从童稚之上前跪下的那一刻,就猜到她想做什么了。他的心,从她后来开口的一字一句中,慢慢地沉入了谷底。
桌子底下的手紧紧地握住,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手心,他似乎闻到铁锈的味道。
岳鹏飞的存在,对她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第33章 饿了
大殿里,童稚之挺直着腰板在正中间跪着,见着主位的皇上沉着脸,大家的心都被高高提起,可话已说出,就没有收回的可能了。
大家的心中只能暗暗为童稚之祝祷,希望皇上能不动怒,不迁怒于她。
一旁的沈北镜更是手握紧又松,又紧握,她就这样固执地在跪着,单薄的模样让他好几次有想上前拉起她的冲动,可是却又不能。
殿中无人敢开口说话,皇上脸色不虞,太后本想打个圆场,可话还没出口,主位就先发话了。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皇上十指交叉声音冷淡,居高临下地看着童稚之,尽显威言。
“臣女知道。”
“知道?如若你是后来者跟我提出这个要求,那倒还是情有可原,可你从头到尾都是个见证者,却怎么敢?
他岳鹏飞先是妄想要毒害我皇弟,后是在战场上屡次用毒,致我军于边缘之上,回想下这些种种,你现跟朕提出这种要求,脑子是清醒的吗?”
“师兄所犯下的错,臣女愿意为他承担。”
“啪!”沈北镜怒拍桌子,“你想怎么承担?我大和将士有多少因他而丧命,这些,你要怎么承担?”
童稚之低头无言,她虽不出声,可也不起身,用那小小的身板在做无声的坚持。
这是她的另一面,在场的除了童炎之,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到。一直以为她性子软,为人心善,很好相处,却没想到今能看到她如此倔强的一面。
可沈北镜此时却恨极了她的这一面,她竟如此坚持,一定要为一个罪大恶极的死犯求情?
殿中又陷入了安静,方白看不过去了,他想起身帮帮童稚之,却被童炎之给暗压了下来。
方白不解,童炎之暂时没法跟他解释太多,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因为现在不帮她,才是对她最大的帮助。
皇上看着底下那小小的人儿,现就是抿嘴不说话,他突然间起了好奇心“那你给在座的说说,你此举的理由是什么?”
沈北镜屏息等待,他现在有些心慌,暗暗地祈祷着: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个,千万不要。
一阵祈祷后,他听到了天籁般的声音,“因为他是我的哥哥,跟亲哥哥一样等同地位的哥哥,作为妹妹的,怎么能忍心看着哥哥被处死?”
沈北镜认真地看着童稚之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里看出一点欺骗,可却只看到一片坦荡和真诚。
哥哥和妹妹?她真的是这样想的?见她此时所流露出的神态也不像是骗人的,难道岳鹏飞,真的不是她的心悦之人?
童稚之的这般说辞并不能打动皇上,他反驳:“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因为他是你哥哥就要对他网开一面,那我大和的律法不都得乱了套?”
“皇上,臣女只恳求皇上能留他一命,把他驱逐回山上,臣女以项上人头做保证,此生他绝不再踏出山中一步。”
“如若朕不允呢?”
“那臣女无其他要求。”
呵,皇上不怒反笑,还真是有趣,原来童稚之早已下了套,在这等他了?
刚开始对她说有什么要求说出来,他都会答应,现在因为这事被驳回,就来了句无其他要求?
也就是说,如若自己不答应对岳鹏飞网开一面,就是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了?
一面是君无戏言一言九鼎,一面又是对罪大恶极的死犯赦免,二者选一,逼自己做这种选择,还真是好极了!
皇上的脸色变了又变,大家伙把目光都投向了他,静待他的决策。
思来想去,他最后决定,谁家看中的女人,就让谁家领回去解决。
打好主意后,故作后退一步说:“此事有待我与老七细细商量后,再做下一步的决定。行了,先起来吧。”
童稚之听着转头看了沈北镜一眼后,恭恭敬敬地磕头说:“谢皇上。”
此事暂时落幕,沈北镜对这个反转有点懵了,他知道皇兄狡诈,却没想到会这样坑弟弟的!
现在他话这样一说,不是明摆着让童稚之来央求自己吗?
虽说能让她求他确实是件大快人心的事,可是他该做好人还是做坏人?要是拒绝了她的恳求,下令处死岳鹏飞,那岂不是让童稚之恨他?
可要是应了她的要求,网开一面放过岳鹏飞,那自己不就是白白欠了皇兄一个人情?而他也就顺水推舟,反而不会被套上出尔反尔的名声?
怎么算自己都是亏的,越想越憋屈,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玩不过人家套路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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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结束后,童家兄妹同坐一匹马车回家,当出了宫门时,童稚之就忍不住地问:“哥,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你还不明白吗?就是让你自己去跟七王爷谈咯。反正皇上不能对你怎么样,就把王爷给一同拉下了水,至于结果成功与否,他都是稳赚不赔的。”
“唉,那我现在算成功还是失败啊?”
“成功一半吧,剩下的另一半,估计有得磨了。”
童稚之无言望向窗外,这兜来兜去还是兜到了沈北镜这里,他那么厌恶师兄,怎么肯轻易放过他?唉。。。。。。
可既然要从他这里下手,那还是得投其所好,也就是说送礼贿赂了。
童稚之从哥哥那里打听到,原来沈北镜喜欢吃甜点,而且只喜欢一家,这家甜点是一天有限销售,得一大早去排队才有可能买到的。
得到准确消息,第二天一早,童稚之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出门了,等她买到传说中的限量甜点时,已经快到吃中饭的时间了。
她也没多耽误,直接送往了沈北镜府中,到府门前时,却见管家守在那里?
童稚之过去打招呼:“陈管家好,请问王爷在吗?”
“哦,是童姑娘啊,王爷在的,估摸着这时候应该还在书房,小的带您过去找他?”
“那好,麻烦陈管家了。”
管家赶紧在前方为童稚之带路,他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本来还想着,怎么今天王爷要他没事多去门外看看呢,还暗示说会有人来找他,没想原来是这位娇娇贵客啊。
以最快的速度把她领到房门前,抬手敲门道:“王爷,童府童姑娘来了。”
“嗯。。。”
听到应声,立即推门请童稚之进去后,顺势关门退了出去。
童稚之拎着东西走到沈北镜的跟前,放在他的书桌上说:“这是我顺路去买的甜点,王爷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