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没有主动说出来,而是等着自己说出来才附合,这是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有人不听他的号令吗?周吉平疑惑了。
“你早有准备了,是吗?”周吉平忽然换成了对黄皮虎道。
“是啊,怎么了?”黄皮虎也换成了笑咪咪的答道。这样一来,整个帐篷里就只有钟纬和阿屁能听懂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周吉平认真的问道。
“这支部队是你的,权力属于你。你的威信才应该是最高的,理应由你决定一切。我必须强化这一点。”黄皮虎还是微笑着回答道。
“这有这么重要吗?”周吉平略有不解的问道。在他眼里,这些事情他还真没在意过。
“当然。作为一位英明的统帅,你应该是智计百出的。我必须做你的陪衬,露脸的机会必须留给你。更何况,这几天的时机也不好。不把蒙巴顿放进草原根本没法打,不放进来深一点,也不好打。等蒙巴顿的战线拉长了,我们就好办了。”黄皮虎语气平和的解释道。
“你这么做别有深意啊!”周吉平继续问道。
“是,我希望你成为一位合格的统帅。现在蒙塔亚的局势很复杂,你又没有大规模正规作战的经验,现在你做错了我还可以帮你,但将来可就不行了。”黄皮虎脸上依然挂着轻松的笑意。
“怎么?你要离开?”周吉平听出了黄皮虎话中隐含的意思。
“我早晚都要走的,现在我只是在帮你。”黄皮虎平淡的回答道,脸上依然挂着笑。
这也就是说,黄皮虎只是临时介入了这个国家的内战。等到某个时间他背后的那个势力召回他时,他就会马上离去。而黄皮虎分明是希望在那个势力让他离开前,让周吉平能够完全掌握南部联盟,并且对外实现南部联盟的安得出,黄皮虎与他背后的势力有些矛盾,但又似乎不能不从。他背后是谁?应该不是中国,黄皮虎只是个逃犯而已。那就是E罗丝?毕竟黄皮虎在那里有军工产业……
“谢谢。”除了这两个字,周吉平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了。
“看这儿……”黄皮虎突然又换回了土著语说道:“这个三个山丘的地形选择得非常好。这几条防线构筑得都很科学,轻重机枪结合突击步枪的火力,没有一个团的人马就别想接近他们。所以,强攻是不行的,刚才司令阁下已经确认了这一点。”黄皮虎顺嘴就把周吉平推到了台前。
“而这里面,是大片的空白区域。将来北方军的后勤装备运到这里,可以放心的休息和储藏补给。那样他们就不用带着回程的给养打仗了,这确实很方便……看这些防线,他们所使用的人手并不多,加起来也就一个连的样子,那样他们就可以轻松的应对了。至于我们该怎么办?还是听大酋长的意思吧。”说到这里,黄皮虎突然就停下了解说,把话语权交给了周吉平。
周吉平淡淡一笑道:“这样的地形,我们肯定有过特殊的布置。当地的部落有没有在这里修过工事?象这座山腹里,恐怕应该有永备工事吧?当地部落的人来了没有?”周吉平忽然问道。
“来了。”一个坐得远远的精壮部落汉子站起身来答道。看他的胸牌周吉平知道,这是个民兵排长。
“说说这里工事的情况吧。”周吉平问道。
“工事是修了,但在北方军修工事的时候被发现了两条暗道。结果两条暗道都被炸坏了。”汉子无奈的答道。
“难道没有其他通道吗?”周吉平继续问道。
“有倒是有还有两条,但都在北方军的眼皮底下,人出不来,也进不去。”民兵排长无奈道。
“山腹里有多少人?生活有问题吗?有通信设备吗?”周吉平继续追问。
“人倒不多,只有十几个,吃的什么的也都有,不用担心。里面没有通讯设备,我们部落小,只配了两个单兵的终端。一个在酋长儿,一个在民兵连长那儿。”那汉子答道。
“他们人呢?”周吉平皱了皱眉问道。
“酋长转移了,连长在交火中被炸死了,电台也坏了。”那汉子尴尬的说道。
“你熟悉这里通道入口位置吗?”周吉平再问。
“知道。”那汉子一下子来了精神,立正答道。只是立正的动作有些僵硬,显然平时是没做过几次。“可是那里进不去啊,被北方军的火力盯得死死的。”
“我自然有办法,这不用你管。”周吉平答道。
一支十人的小分队迅速组建了。周吉平自任队长,古迪里、布科,已经成了野战连排长的原达蒙猎队长巴法达,和他原先的手下坦巴卡也都加入了进来。杜卡经过再三请求后,也被周吉平吸收了进来,带路的当然就是那个精壮汉子。
写完这一章,已经到了三十儿了,晚上大家都看春晚,就不打更了。
整理发布。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战争之王 … 正文 第一零五章 夜探地形
初一刚码的一章
第二天凌晨,周吉平一行十一人早早的起程,直向北方军的来路——北方行去。他们一行的目标是北方军进入草原后建立的第二处中继站。而在他们的身后,蒙巴顿的大军也在稍晚的时候启程,各种车辆与机械一起轰鸣着,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姿态向索约逼近着。
蒙巴顿所建立的第一个中继站,位于纳特尼河南岸三公里的样子,与其说那是一处中继站,还不如说是座桥头堡。第一处中继站的作用除了接应和补给外,保护三座浮桥不被破坏才是它的主要任务。这处中继站的火力最强,尤其是它的重火力,根本不是部落武装可能触碰的。
而经过昨晚的宿营后,蒙巴顿的大军并没有设立第三处中继站的意思。而且即使他昨天开始动手设立中继站,周吉平也不会就近攻击这个刚刚建立的中继站。一是因为蒙巴顿的大军离这个新设的中继站太近,一旦中继站受到攻击后蒙巴顿的大军很容易回援;二是因为新的中继站会选什么样的地形完全不可预见。周吉平可不敢赌蒙巴顿还会第二次把中继站建在有山丘工事的地方,那样的话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第二次动手的时机。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周吉平唯一的袭击目标就是蒙巴顿设立的第二处中继站。这也应了黄皮虎的那句话,不把敌军放得深入一些,部落军队根本没有实施攻击的空间。
第二处中继站距昨晚宿营的营地大约有二十几公里的样子,这对于有两辆汽车代步的小分队来讲,只是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不过,小分队可不能以直线的方式直接乘车接近第二中继站。他们要向西走上一段距离,用车轮在草原上画出一个半圆的弧形,然后在距离中继站至少五公里的地方下车,在天黑以后再靠步行接近那个由三座山丘围合的中继站。
上午十一点左右,在路上花了三个钟头的时间,周吉平一行终于抵达了预定的区域。他们在一处不起眼的树林里歇下脚来,先是用伪装掩藏好两辆车,然后通过电台与监视蒙巴顿的黄皮虎取得了联系。
从黄皮虎那里周吉平了解到,蒙巴顿正在着手建立第三处中继站,位置大约是距纳特尼河90多公里的地方。在这处中继站,蒙巴顿只留下了一个营和一部分工兵,其他的部队并未停顿,而是继续向索约前进着。从天亮到现在大约三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黄皮虎组织人进行了几次小规模的攻击,但都因蒙巴顿的严密防范而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倒是攻击正在建立中的第三处中继站的行动取得了一定战果,裸露在野外的那个营在钟纬所指挥的炮火袭击下损失不小,使得建立中继站的进展很是缓慢。不过也仅此而已了,占据了地理优势和火力优势的北方军,并不是自由军可以吃得下的。尤其是在白天这种情况下,比民兵强不了多少的自由军,其战力和北方军的精锐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在结束了与黄皮虎的通话后,周吉平开始尝试着与这个区域的自由军联络。在蒙巴顿行军路途的沿线,黄皮虎已经布下了一些人马,就是准备随时袭扰蒙巴顿的后路用的。如今这些人正好派上用场。周吉平也正需要这些人配合自己的行动。
情况还算顺利。到下午时分,已经有两个连的自由军和一个半连的民兵向周吉平的小分队靠拢了过来。在人数上,周吉平已经与中继站里的守军接近了。现在需要等待的,就是合适的出击时机
有准备,有选择,有把握,有计划……整个一下午的时间,周吉平一直在念叨着这个军事行动的指导口诀。但不管怎么念,周吉平都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做不到这四有。至少山坳里的北方军是怎么布设阵地的,人员是怎么分布和调配的,他就一点都不知道。而这些问题,却只能在他通过地下工事,进入山坳进行实地侦察后才能弄清楚。而如果他决定今晚实施突袭的话,那留给他的时间绝对不会多。
天,终于黑了下来。周吉平带着整个小分队和几名后来的自由军军官,一路潜行来到了中继站所在的山坳附近。
“工事的两个入口在那里?进得去吗?”借着皎洁的月光,周吉平问那个负责带路的,叫做利本盖的精壮汉子道。
利本盖遗憾的摇了摇头道:“不好办,最方便进出的那个就在那个位置,正好在北方军的防线下面一点。可那儿离他们的防线太近了,而且一点防护也没人,一旦暴露……”
“那另一个呢?”周吉平觉得这个利本盖有些罗嗦。
“那个入口在那儿,坡度太大,有些不好走。要是白天走还好些,晚上……”利本盖指着远处山丘侧面的一处像是崩塌过的山坡道。确实,那个地方的坡度接近七十度,看起来倒像是处练习攀岩的好地方。
“你们平时都怎么走?”周吉平打断利本盖的话问道。
“在上面那个地方,有几棵挺粗的树。我们先让人从那里垂下绳子,然后其他的人再从陡坡的平坦处拽着绳子走过去,这样就好走多了……”显然,这个利本盖是个爱说话的人。经过他这么一通详细的描述,进入山丘工事的法子一下子清楚了。
“可是哪儿有绳子?”周吉平有些为难了。这次他们来得匆忙,根本没带绳子。
“山上有,就在山丘侧面的一个土坑里藏着。”利本盖的回答让周吉平心中一喜。
“你对那里熟悉吗?”周吉平望着利本盖问道。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周吉平继续问道:“那你能不能在不惊动敌军的情况下,到那上面把绳子系上?”
这下利本盖为难了,他吞吞吐吐的对周吉平道:“系绳子倒是可以,可上面那个地方是片开阔地,人从那里过去的时候很难不被发现。”
整 理布。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战争之王 … 正文 第一零六章 周郎纵火
这确实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一般情况下,周吉平可以采取佯攻的方式吸引敌军的注意力,然后再让利本盖从那处陡坡上方垂下绳索。但现在麻烦的是,一旦周吉平命人发动佯攻,攻击的强度低了根本起不到吸引敌军注意力的目的,甚至还会让敌军更为警醒,那样自己根本没有带人潜进山坳的机会。而如果把佯攻做的逼真些,恐怕自己身后这三个半连就要赔进一半儿去才成。
看到周吉平也为难了,所有的人也都跟着沉默了下来。在他们看来,让智计百出的大酋长都为难的事情,必定是无解的。一时间,整个草原只剩下了嗖嗖的风声,连风中几乎弱不可闻的兽鸣声都有些清晰了。
“大酋长,是不是在为怎么吸引敌军注意力为难?”一直没说话的杜卡突然哑着嗓子开口了。
“是啊。怎么,你有办法?”看惯了一直以硬邦邦的冷脸出现在自己左右的杜卡,今天杜卡突然主动说话倒很是让周吉平意外。
“我倒是想了个办法……”杜卡有些紧张的咽了一口吐沫道:“我们可以放火啊,顺风放火,那不就可以吸引敌这的注意力吗?那个时候敌明我暗……”说到这里,杜卡看着紧盯着自己的周吉平不说话了。
“这个主意我想过,可是在草原上放火万一引燃了整个草原怎么办?北方军打过仗以后可以走,可我们的部落却还是要在这里生存的啊。”周吉平有些不满的看了看杜卡,拒绝了他的提议。
杜卡被周吉平的拒绝之辞噎得一楞,但他旋即放松了下来,又开口道:“不碍事的,大酋长。以前每到旱季快结束的时候,各部落也都会顺风放火的。那样等雨季一来,被烧过的地方草就会长得特别的好。不管是用来放牧自己部落的牲畜,还是让草原上的动物吃,都是件不错的事情啊。”
“也是啊!”周吉平被杜卡的话点了个半醒。以往在国内农民也有烧荒的习惯,甚至机场附近的农民烧荒还一度影响到了飞机的起降。直到后来开始推广粉碎秸杆还田的技术时,这种烧荒的习惯才有了一点改观。草原部落这样,倒是有先例可循的。只是,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放火,会不会影响到其他部落?就像上次鬣狗袭击我们时那样?毕竟现在草原上各部落分布的都很分散……”周吉平犹豫着问杜卡道。
听到周吉平这样问,杜卡先是楞了楞,接着释然了:“大酋长,不碍事的。上次鬣狗就是想袭击我们,所以他们占了上风口。现在我们放火时,用电台提前和各部落打个招呼不就可以了?再加上现在正和北方军开战,各部落也都警醒得很,等火烧大时他们早就躲开了。”
看周吉平还有些犹豫,杜卡又补充道:“还有,现在是旱季的最末几天,风都是从海上来的。再加上这里离纳特尼河很近,大大小小的河叉很多,火想烧起来都难。”
说真的,周吉平还真的想过放火烧敌军的主意。但可能就是心中那么点担心烧毁整个草原的顾虑在,这才让他早早否定了这个主意。现在听杜卡这么一说,他还真有些动心了。
“可是……放火人不会烧光草原上动物?”这已经是周吉平最后的顾虑了,在和平国度长大的他,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环保主义思想。
“啊!”杜卡和后面的几个自由军军官一听,都不约而同的相互看了一眼,显然是在为周吉平能说出这样的话而惊讶。
“不,不,没事啊,大酋长”。杜卡有点摸不准周吉平的意思了,他有点搞不准是不是大酋长对他不满才说出这样的拒绝理由的。他鼓了鼓勇气才继续说道:“草原上的动物大部分都迁徙了,剩下的动物都是临水而居的……应该不会出事的吧?您,您好实在太仁慈了。”
杜卡话一出口,周吉平也才彻底清醒了过来,禁不住脸上阵阵发烧——真是身在迷中不知迷啊,话说到这里,才发现自己所有的顾虑都是无用的。其实这也怨不得周吉平,毕竟他来到伊玛拉草原的时间满打满算也还不足三年。
虽然杜卡让周吉平小小的尴尬了一下,但好在周吉平并不是个听不进别人劝诫的人,他也很快的恢复了方才的平静。
“不错啊,杜卡,你就应该这样。有些事情在我想不到的时候,你能站出来说句话出个主意,也许会为我们草原部族避免走不必要的弯路的。”说着夸赞杜卡的话,周吉平还亲热的拍了拍杜卡的肩。
突如其来的夸赞和亲昵的举动,让杜卡先是楞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一直都是受大酋长重视的红人。虽然一直没有得到实际的权力,但现在周吉平的举动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好了,既然主意是你出的,下面的佯攻方案就是你来定吧,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一会儿向我汇报你的方案……”没等杜卡反应过来,周吉平已经开始给他分派任务了。“古迪里,你现在就通知下风头的部落,让他们小心草原上的火。”打定了主意的周吉平,命令下达得不是一般的快。
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得飞快,此时的月亮已经升上了中天,整个草原都被笼罩在了一片朦胧的白纱之中……
猛然,朝向东南方的那个山丘的半山腰上,突然毫无征兆地爆起了几团火光。随着那几声不大的爆炸声,那几团火光转瞬便烧成了冲天的大火。接着,大火借着海上季风的威力,卷起冲天的火舌,打着旋儿,跳跃着,舞蹈着,向北方军驻守的山丘上横扫了过去。刹时间,山头上的守军防线乱成了一团。
祸不单行。冲天的火舌还没烧到北方军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