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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的后果是,肚子很快就饱了。
可她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
梅侧妃怎么还没有出现?是秋月没把话传过去,还是她根本没打算管这件事?那女人分明不是什么善茬,怎么会放任别的女人分宠而不管不问?
谢青瑶的心里已经开始暗暗叫苦。
等到她终于不得不放下碗,君御涵已经饶有兴致地在旁边看了她很久。
谢青瑶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很难看。但是,君御涵笑得那么宠溺是怎么回事?他不该觉得她粗俗愚笨没教养吗?他不该越看越恶心,愤然拂袖而去吗?
难道知书达理的闺阁之秀见多了,审美也会被扭曲?
谢青瑶的心跳得厉害,掩在袖底的手微微发颤,低下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君御涵从桌旁拿起一块帕子,轻柔地替她擦了擦嘴角,又倒了杯茶递到她手边:“以后吃饭不要那么急,不好消化。”
谢青瑶愣愣地点头,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接着“哇”地一声叫了起来。
这水还能再烫一点吗!
君御涵显然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顿时闹了个手忙脚乱,正拉着谢青瑶查看她有没有烫到,自己却又被从桌子上滚下来的茶杯溅了一手的水。
谢青瑶顿时着了急。
君御涵可不像她皮糙肉厚经折腾!若是把他烫伤了,太妃和那一群女人们不撕了她才怪!
想到种种可能,谢青瑶不寒而栗,忙高声叫朱嬷嬷拿菜籽油过来,又吩咐秋月去请大夫,一时急得团团乱转。
君御涵擦干了手,看看除了微微发红之外毫无异样的手背,苦笑道:“烫一下手而已,至于吓成这样么?”
谢青瑶跺脚道:“若是我自己,烫死了也不值什么,可你是王爷……”
君御涵握住她双手,轻轻将她拉至面前,笑道:“谁说你自己不值什么?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是王府中的主子,不是从前在家里种地、在教坊学戏的小丫头,知道么?”
谢青瑶怔了一下,心中莫名地有些发慌。
这时门帘动处,秋月脸色煞白地闯了进来:“王爷、夫人,沈侧妃那边出事了!”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上架感言
感言神马的,最讨厌了。
上架是个坎,一直是。习惯了就跟爬山似的,遍地都是坎,手脚并用也就过去了。
愿意追下去的亲们请放心,这篇文绝不会粗制滥造。一开始就是最用心的一篇文,若是不好好写,别说亲们不答应,俺都对不起俺自己。
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再陪俺的亲们,阿梦也在此感谢亲与俺一起走了这一程,阿梦会一直努力,希望下一篇文能让亲觉得有追下去的价值。
俺也不想这样,可是没办法,作者要吃饭的,现在菜价好贵。
居然有亲催上架,阿梦在感动得痛哭流涕之余,更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因为,非常抱歉,即使上了架,阿梦也没法做到每天万更。
半年之后,阿梦要参加一场或者几场考试——没错,考试,而且比高考还重要,因为如果过不了的话,俺要尽快找工作找对象结婚生娃,以后很难再挖坑码字抱着电脑一天天混日子了。
离开校园几年之后,再恢复高四(原谅俺曾经是个悲哀的复习生)那样泡在书山题海里的日子,真的是醉醉哒,更醉的是木有人给俺提供学费和生活费了,俺要自己挣买菜钱。
你看,生活总是这么残酷,说好的不食人间烟火呢?
好吧,俺承认,以上都是废话。
【关于更新:平均每天六千吧,如果码的多可以考虑多更一点。求尽量不要催更,虽然俺很想要水晶鞋马车巧克力,但俺更稀罕俺这条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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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厚颜宣传一下完结文《一帘风月闲》和《悍妻当家》,阿梦所有的文都有个平淡而美好的结局。因为相信人间有爱,相信这世界的基调,永远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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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废话就这么多,请看文。今天应该会万更,虽然现在还没有码出来。
好吧,俺马上去码——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46。本王要你何用!
谢青瑶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来龙去脉,闲月居的丫头碧月已经闯了进来:“王爷,您快去看看侧妃吧!她……”
君御涵微微皱眉,神情十分不耐。
看到秋月神情慌乱欲言又止的样子,谢青瑶禁不住心头乱跳,呆了半晌才齐起勇气:“秋月。去把王爷的披风拿过来。”
君御涵转过头来看着她,谢青瑶心中发慌,垂首不语。
“你倒是会做好人。我说过要去看她吗?”君御涵眉梢微挑。
谢青瑶心虚,想不出什么话来解释。幸而这时碧月又在旁大哭起来:“晚饭过后,侧妃就一直肚子疼,可是闲月居伺候的奴才都撤走了,侧妃喊了半天居然没有人听到,若不是奴婢过去收碗筷恰好看见,这会儿只怕还没有人知道呢!王爷,侧妃纵有千般不是,她肚子里怀的却毕竟是您的孩子啊……”
她说得哀哀切切,谢青瑶听得揪心揪肺的。君御涵却始终漫不经心。沉吟了许久才接过秋月手中的披风:“希望她这一次不是在耍花样,否则……”
谢青瑶帮他系好披风的带子,君御涵却顺势抓住了她的手:“你陪我一起去。”
谢青瑶不敢推脱,秋月便伶俐地进屋去拿了一个半新不旧的斗篷来给她穿上。
君御涵一语不发地走出门去,谢青瑶猜不透他的心思,既不敢催,也不敢多话,只得亦步亦趋地在后面跟着。
碧月一路哭哭啼啼,吵得人心烦。
当然,也有可能是谢青瑶自己的心里烦。
这也怪不得她。沈心妍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是今天,偏偏是这个时候出事,十有八九是冲着她来的,她便是想置身事外,也要看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肯不肯!
闲月居果然连一个奴才也没有了,偌大的院子,安静得可怕。
谢青瑶偷眼看看君御涵的脸色,心中一阵阵发冷。
这个人的心里。果然是无情的。
沈心妍自以为得宠,其实不过是君御涵的玩物而已。他喜欢的时候把她宠上了天,不喜欢的时候随时可以弃如敝履。哪怕她的腹中还有着他的骨血。
其实何止沈心妍,这府中那么多女人,他何曾把任何一个放在心上?
一定要离这个人远一些。爱上他,是注定不会有结果的。谢青瑶这样告诫自己。
绕过回廊,隔着老远便听到了沈心妍声嘶力竭的哭喊。
谢青瑶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从君御涵的身旁越过去,冲进了屋里。
君御涵依旧从容不迫,仿佛屋里哭喊的那个女人。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谢青瑶一进房门,便闻到了浓浓的血腥气,她顿时感到双腿发软,靠在门边再也不能挪动半步。
君御涵走过来随手拉了她一把,扶着她一起走了进去。
大夫被素云和两个婆子拉着问东问西,显然已是焦头烂额。看见君御涵进来,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冲了过来,“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王爷,小人已经尽力。可是……”
“孩子怎么样了?”君御涵的声音平淡而温和。
大夫叩头不语,君御涵等了片刻,平静地道:“你起来吧。”
沈心妍在帐中听见了君御涵的声音,越发哭得撕心裂肺起来:“王爷,王爷!咱们的孩子没有了,咱们的孩子被人害死了!你可要替妾身做主啊!”
君御涵微微皱眉。嫌恶地道:“连一个孩子都保不住,本王要你何用?”
帐中安静了片刻,接着又传出了呜呜咽咽的哭声。
谢青瑶心中不忍。却不敢多说话。
和君御涵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她便越发真切地感觉到他的冷漠无情。
外表的温雅平和,只是他掩饰冷漠的手段而已。想到这府中女人的命运,她实在无法做到淡然以处。
素云忽然跪倒在地,尖声哭道:“王爷,这件事不能怪侧妃啊!侧妃一直很小心。胎儿也一直很稳,怎么会说没有就没有了?一定是有人暗中加害,求王爷替侧妃做主,还未能出世的小世子一个公道!”
沈侧妃闻言哭得更加厉害了,凄凄切切的,满屋子都是刺耳的哭声。
君御涵皱紧了眉头。沉声道:“自己保不住孩子就算了,还想着推到旁人身上!事到如今还不忘兴风作浪吗?”
沈侧妃被他严厉的语气吓住,哭声顿时低了下去。
素云推了大夫一把,后者略一迟疑,重新跪下道:“王爷,此事确实蹊跷……侧妃一向玉体康健,此番滑胎,似乎是误食了收宫活血之物所致!”
没等君御涵开口,素云已在旁急道:“今日的饭菜与往日并没有不同,只除了傍晚时分枕香阁送过来的一碗腊八粥……”
“素云姑娘言下之意,是我蓄意谋害沈姐姐的孩子了?你说腊八粥有问题,有何凭据?”谢青瑶冷笑着问。
素云低头不语,沈心妍却忽然撩起帐子,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来:“你这个毒妇,还我孩子命来!”
谢青瑶冷不防看到一个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的“女鬼”向自己扑了过来,吓得她心头砰砰乱跳,本能地躲到了君御涵的身后,扯住他的衣裳再也不肯放手。
沈心妍不依不饶地追了过来,君御涵伸出手重重地推了一把,冷声斥道:“你疯了不成!”
沈心妍愣了一下,就势坐倒在地上,大哭起来。
君御涵冷哼一声,拉起谢青瑶的手转身便走,对沈心妍的大哭大闹充耳不闻。
正要出门。素云忽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拉着碧月一起跪下,把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君御涵眉梢微挑,一语未发。
碧月忽然打了个寒颤,拼命甩脱了素云的手,连滚带爬地让出路来,留下素云一人倔强地跪着。
谢青瑶身在是非之中,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君御涵已向随后跟来的阿木吩咐道:“将这贱婢杖责三十,交给牙婆发卖。”
素云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再也维持不住正义凛然的姿态,伏在地上大哭起来:“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奴婢只是为侧妃不值,她真的是被人暗害的啊!您便是不心疼侧妃的苦处,难道也不在意您的孩子无辜枉死吗……”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47。事有反常必为妖
走出闲月居老远,谢青瑶的耳边仿佛还能听到沈心妍主仆几人哀哀切切的哭声。
君御涵一路沉默,谢青瑶猜不透他的心思,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好胆战心惊地跟着。
她并不认为君御涵会无条件地相信她。
谢青瑶问心无愧,自认洗脱嫌疑并不难。可是君御涵偏偏什么也不问。这反倒让谢青瑶心里七上八下的,始终放心不下。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那个孩子,还是心里已经有了结论?谢青瑶不敢想下去。
沉默地走了许久,谢青瑶才发现脚下并不是回枕香阁的路。
“我们去哪儿?”她终于还是齐起勇气问道。
“萱福堂。”君御涵依旧紧握着她的手,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谢青瑶便不敢再问。
萱福堂中,太妃如常在软榻上坐着,梅侧妃侧身侍立在旁,对君御涵和谢青瑶的到来没有丝毫意外。
谢青瑶敛衽行礼,君御涵便放开了她的手,径到一旁坐下。
梅含蕾走过来扶谢青瑶起身,拉她一起到下首侧身坐下。轻声道:“妹妹别怕,太妃一向明察秋毫,断不会让妹妹受冤屈的。”
谢青瑶低头微笑,同样轻声道:“梅姐姐说的是。太妃的心里跟明镜似的,最见不得那些低三下四的手段。有人想在这院子里装神弄鬼,最后也只能是害了她自己罢了。”
“你心里明白就好。”梅含蕾笑得十分“欣慰”,眼中却有冷意闪过。
太妃手中的小盖碗响了一下,谢青瑶便不再多话,向梅氏微微颔首之后,便坦然地看向太妃,静等训话。
屋子里一时沉寂下来,君御涵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茶碗,似乎一直没有开口的打算。
等到梅含蕾的嘴角终于扯回了原位,谢青瑶也开始无聊地低头摆弄手指头的时候,太妃终于轻咳一声,淡淡地问:“听说,闲月居出事了?”
知道君御涵是不会开口的,谢青瑶只得抬起头来。尽量平静地道:“大夫说,似乎是误食了收宫活血的东西,又耽搁了些时间……小世子没能保住。”
“哼!”太妃手中的盖碗重重地放在了桌上。当啷啷地响了许久。
梅含蕾下意识地站起身来,垂首而立。
谢青瑶心下不以为然,无奈身份低微。也只得跟着起身,在她侧后方站下。
只听太妃冷声道:“去年有个婉夫人,今年又有个沈侧妃,一个两个都是吃错了东西,这府里哪有那么多收宫活血的东西可以吃!”
梅含蕾忙道:“厨房里往闲月居送过去的饭菜和果蔬都是精挑细选的,断不会有疏忽。除非……”
太妃从齐子里“哼”了一声,梅氏浑身一颤,顿了一下又硬着头皮道:“除非是沈妹妹自己不小心。妾身听说沈妹妹今日因故获罪,被罚在闲月居思过。沈妹妹气性大,难保不是因为气恼伤了胎气……”
“可是我听说,闲月居的丫头到处嚷嚷,说是因为多吃了一碗粥的缘故?”太妃垂下眼睑,慢慢地转着手中的佛珠,沉声问道。
梅含蕾微微侧过头看了谢青瑶一眼。陪笑道:“这定是奴才们信口开河了,青妹妹叫人送腊八粥过去,本是一片好意,却平白遭了这场不白之冤,连妾身都替青妹妹觉得委屈。”
没等谢青瑶开口,太妃已坐直了身子。不怒自威地向二人身上溜了一眼,淡淡地道:“委屈不委屈,可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的。”
梅含蕾忙低头应“是”。太妃便转向谢青瑶,平静地问:“你怎么说?”
谢青瑶垂首敛衽,轻声道:“腊八粥中十八种干果,象征十八罗汉。佛家慈悲为怀,只管度人救人,绝无害人之理。”
太妃轻叹了一声。闭目不语。
梅含蕾悄悄地回过头看了谢青瑶一眼,后者还她一个坦然的微笑,梅氏也只得回以笑容。
这个时候,静默似乎是一种无声的威慑,梅氏的笑容渐渐有些僵,谢青瑶却依旧若无其事。
许久之后。素衣忽然笑道:“谁说枕香阁的腊八粥有问题,那简直是一派胡言!青夫人今儿送过来的腊八粥,我们梅侧妃可是赞不绝口呢!”
梅含蕾忙接道:“正是,听说那粥是青妹妹亲自熬的?不但清香四溢,而且软糯适口,半碗下肚,连手脚都不觉得冷了。我记得青妹妹是懂一些药理的,这十八种干果,想必也大有讲究吧?”
谢青瑶听出梅含蕾主仆二人每句话都在往她的身上绕,心中正恼恨,君御涵忽然放下茶盏,淡淡地道:“红枣、栗子、榛子、霹雳果、腰果、核桃、瓜子、杏仁、白果、松仁、莲子、花生、胡桃、芝麻、扁桃、榧子、无花果、葡萄干。有什么问题吗?”
梅氏面色一僵,再不敢言语。
君御涵转向谢青瑶,微笑道:“说你懂药理,怕是太抬举你了,我倒是时常见你齐捣些花花草草的东西。依你看,闲月居中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谢青瑶垂首道:“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又岂能叫我看到了?”
“你细想想。”君御涵唇角含笑,循循善诱。
谢青瑶撇了撇嘴:“王爷早已经看出来了,自己偏不说,看人着急你好高兴是不是?”
太妃笑吟吟地看着二人,向谢青瑶抱怨道:“我看你从容得很,哪里有半分着急的样子?”谢青瑶眨眨眼睛,调皮地道:“我一进来。梅姐姐就给我吃了定心丸,说是太妃不会委屈了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着急?”
梅含蕾忙陪笑凑趣,谢青瑶又沉吟了一下才道:“记得沈姐姐从前是喜欢苏合香的,近来倒是安息香用得较多了。说来也怪,今儿到闲月居去,却没见炉子里燃香,倒是药味儿重得吓人。许是沈姐姐嫌气味杂,叫人撤去了香炉?”
太妃微微冷笑,梅含蕾忙正色道:“事有反常必为妖,十有八九是今日用的香有问题!若非青妹妹提醒,我竟险些叫那贱……贱丫头们瞒哄了过去!”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48。所谓“恩宠”
太妃略一沉吟,叹道:“你一向是稳重的,只输在心眼太实,容易受小人蒙蔽。青儿聪明机敏,更难得的是心地纯良,不似那些一门心思往上爬的蠢材们。以后府里的事情你多教教她。日后也可以替你做个臂膀,免得你被人骗得团团转,自己还做梦呢!”
梅含蕾愣了一下,随即大喜道:“我正说府里杂事太多,我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