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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是私事,不是去找云曦?”清一真人似乎有些不信我的话,下意识的就对我反问出一句。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他这才对着我又问:“那你这私事,到底是什么事啊?”
“就是一点儿,我和白苏的私事……”
我轻轻低着头,不紧不慢的答道,清一真人听后,却更是好奇的轻眯起了眼睛,对着我问道:“什么私事这么隐秘,连师父都不能说?”
听到他这话,我不惊抬起了头,对他笑着答出一句:“师父,您不是也有好多事情瞒着我吗?要是您愿意告诉我,我也能直接告诉您。”
“你!你这不孝徒!”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他,气的那叫一个浑身发抖,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行吧,你不想说就不说,恰好我和你师兄最近也有些私事未了,最近得离开道观一趟,今晚就走。”
“去哪儿?”
我忙问,师父却学着我刚才的话,故意激将出一句:“你要是想知道,先把你的事儿告诉我。”
……
果然是有其徒,必有其师,这下换做是我被清一真人气的不行,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便直接回了自个的屋里。
晚上的时候,白苏还没从外面回来,清一真人和小七却已经做好了要走的准备,不仅把行李收拾妥当,还反常的提了个大箱子装衣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今晚要搬家呢。
我坐在院里,一边儿翘着腿,一边儿磕着瓜子,刚想问他们带这么多行李想干嘛呢,小七却像是根本不认识我似的,直接从我面前掠过,朝着外面走去,最后,还是清一真人临行前和我打了个招呼,才缓解了尴尬。
他俩走后不久,白苏这才拎着个布袋,从外面走了进来,进来的刹那,闻了闻鼻子,这才诧异的问我:“都走了?”
我点点头,他又问:“你用啥理由让他们出去避风头的?”
我把瓜子一磕,答说一句:“也没啥,就是刚提出清一真人就告诉我,他俩这短时间恰好也有事,要外出一趟。”
话说到这儿,我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正想问白苏布袋里装的是啥呢,却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头:“哦,对了,白天的时候我和我师父大概聊了点儿关于云曦的事,虽然他没说太多,但他的意思,大概是,云曦没有死,还活着,却以一种很特别很特别的方式活着,让我别去找他,该出现的时候,云曦自然会出现。”
“很特别的方式活着?”白苏轻眯了眯眼,重复了句我刚才说的话,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眉间轻轻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戏虐的道出一声:“原来是这样。”
“啥样?”
我听后,忙瞪大了眼问道,他却轻轻伸手,在我的额间猛地一弹,骂道一句:“那么八卦干什么,你师父都说了,该出现的时候,那个云曦自然会出现,你等着就是。”
听到白苏这话,我不免有些不太乐意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嘲讽出一句:“他好歹和我拜过堂也成过亲,我现在关心关心他,不行吗?”
哪知,白苏在听到这话的刹那,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就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那叫一个不爽,随后,更是咬牙切齿的对着我,说道一声:“你再重复一遍,你刚才说的话。”
见他这反应,我早就被吓得后背发凉,哪还敢往他这枪口上撞啊,连忙嬉皮笑脸的扯开了话题:“嘻嘻,你今天出去了一天,我好想你啊,这布袋里装的是什么,是我们明天出门要用的东西吗?”
可白苏根本不吃我这套,而是一字一句的,对着我说道:“莲初,你有胆子说一次,没胆子说第二次吗?”
被他这话说的,我缩了缩脖子,低了低头,如同蚊子般的,答道:“我……我错了。”
“哪错了?”他问。
“不该提我和云曦拜过堂的事。”我答道。
“不是这个。”他道。
“那……那是哪个?”我轻轻的抬起眼,有些害怕的望着白苏,却见他冷冷的回道:“你觉得,你在我面前说,你们好歹拜过堂,关心关心他也很正常,这合适吗?”
白苏吃起醋来,那叫一个吓人,我连忙就是一个摇头,回说一句:“当……当然不合适!”
“嗯,这就对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更是伸出手,勾起了我的下巴,望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道:“连初,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只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白苏难得在我面前宣誓他的所有权,此时虽然是以这种情形再说,却还是令我的心里不由得一暖,猛地对他点了点头,答出一个“好”字。
第二天一大早,等我起床的时候,白苏已经不在了,吓得我连忙从床上爬起,却没想到,我刚从床上爬起,房门却“吱呀”一声,被人轻轻从外面推了进来,我猛地一个抬头,更是见到,一名约莫三四十岁,长相极为普通,穿着更是朴素至极的男子,朝着我的房间走了进来。
在见到这名男子的刹那,我只感觉自己脑子猛地一“嗡”,下意识的就朝着床的内侧躲了进去,一边拽紧自己的被子,一边瞪大了眼,望着他问道:“你……你谁?”
“连你都没认出我,看来这人皮面具,还是挺真的。”想不到的是,眼前这陌生男子,发出来的声音,竟是白苏的声音……
刹那间,我整个人都呆在了床上,几秒后,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白苏之前好像和我说过,这次我俩不能贸然就这么出去,得易个容,换个身份……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把所有的东西给准备好了也就算了,现在连人皮面具都直接套在了脸上?
许是瞧见我这惊愕的表情,白苏不禁对我翻了个白眼,随后将手里的布袋朝着我轻轻一丢,对我说道一句:“快去洗漱,洗完把这里的面具拿出来试试看,合不合适。”
一听这话,我忙就拿着这个布袋冲了出去,等我洗漱完,刚把布袋打开,拿出那细薄的人皮面具,正想往脸上带的时候,却发现这上面的脸有些奇怪,就像我之前见过似的。
下意识的,我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对着白苏问出一句:“这人皮面具,你怎么弄来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莲二长老
白苏闻声,轻轻的白了我一眼,回说:“还能怎么弄来的,找人买的呗。”
“可我咋感觉,这张脸我见过啊?”我接着又问,却没想到,白苏竟理所当然的对我点了点头,还回我说:“这脸就是莲祁身旁的下人,你当然见过了啊。”
听到他这话的刹那,我只感觉头皮猛地一麻,有些发抖的问他:“你可别告诉我,这人皮面具,可是从人的脸剥下来的……”
没曾想,白苏竟然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回我说:“不然呢?”
……
听到这话的刹那,我只感觉自己手上这张人皮面具犹如烫手山芋似的,拿也不是,放也不是,根本就不敢往自己脸上戴。
见到我这副样子,白苏却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随后走到了我的面前,一手拿过这张人皮面具,一边戏谑的说出一句:“瞧你怕的这样儿,我就是想逗你玩都不敢了,你放心好了,不是人脸上剥的,只是罩着她脸画的,否则这么大热天,你贴一人皮在脸上,还不得发臭了?”
这下,我算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而白苏也顺势将人皮面具轻轻贴在了我的脸上,就在这张人皮面具贴在我脸上的刹那,我只感觉自己脸上冰冰凉的,十分舒服,随后跑到镜子前一照,更是发现,我的脸上虽贴的是人皮面具,可无论粗看还是细看,压根儿就看不出来,那叫一个自然。
随后白苏更用布袋里的东西,将我乔装打扮了一番,又给我吃了颗变声用的药,这才和我一块儿离开了道观。
莲家所在的地方,在江南地区的一个小镇之上,虽是小镇,可那整座镇子基本上都属于莲家的地盘,若是我俩不易容,就那么贸然的进去了,估计前脚刚走进村子,后脚莲家人就得到消息,直接找上门来了。
而白苏之所以让我和他都易容成莲家人,还是莲祁身边的下人,也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深入了解一下莲家,以防那莲家二长老万一撒谎,我们还能提前知晓。
等到了这个小镇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白苏似乎先前将我们易容的这两张脸的底细,早就打探清楚,在到了小镇后,先是去了一间十分古朴的小茅屋报了个到,证明莲家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后,这才去到了莲家那座一眼看去,根本望不到头的大宅子。
天知道,当我见到莲家这座老宅的时候,有多么震惊,别说是我家所有田地和房子加起来了,就是整个桃花村上建着的房子加起来,估计都没这座房子的一半大,同是姓莲,我家与这莲家,简直一个是掌控全天下的皇帝,一个是勤勤恳恳下地的农民。
震惊归震惊,我也没表露出来,而是下意识的低下了头,跟着白苏朝着莲家大宅走了进去,可我和白苏都没想到的是,我俩才刚朝着这大宅往里走呢,耳旁却听见了一道,木轮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闻声刹那,我下意识的朝着一旁看了过去,却见到一位年末三十出头,长得眉清目秀,脸色惨白无光,身形羸弱的男子坐在一只木制轮椅上,缓缓的朝着我和白苏的方向前行而来。
我正诧异,这名男子到底是谁之时,垂在暗处的手,却在这时,猛地一疼,竟是白苏轻轻的捏了我一把,示意我朝着这名男子行礼。
就在我反应过来的刹那,白苏已经轻轻低下了头,对着男子说道一声:“见过二长老。”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争端四起
白苏出声的时候,我也顺势低下了头,学着他的样子说道一声,许是我俩现在易容的这两名莲家下人,在莲家里还有些地位,这莲二长老也认识,所以在我俩对他行礼的时候,他也轻轻的点了点头,回道一个“嗯”字。
回完这字,莲二长老便头也不回的转着自己身下的轮椅,继续朝着“走”去,全程都无任何表情,给人一种像是飘忽世外,与世无争的感觉。
直至莲二长老走远,白苏这才带着我走到了莲家深处,下人们住的屋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住的屋子和我一个院,就在隔壁间,我刚到屋子里,就忍不住,对着白苏小声问道:“刚才那人真是莲家二长老?”
他点点头,回了一个“嗯”字,随后答道:“莲家三代人能查到的资料,我基本上都查了一遍,错不了。”
“可那莲祁和莲家三长老,个个长得虽不说虎背熊腰,却也挺糙的,而且至少都六七十岁了,这莲二长老排行老二,长得这么斯文,看去也才三十出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后连忙回道。
可白苏却回我,“这也是我最想知道的地方,我还真没见过有谁一副快死的样子,却安然无恙的活到了六七十岁,而且身体容貌就像是停止生长了一样,停在了三十岁的模样。”
听到这话,我脑筋一动,连忙问道:“你说,会是他得的那个病造成的吗?”
白苏却直接白了我一眼,反问我:“你有见过什么病,能让人不死,只是身体虚弱,还永葆容颜吗?”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禁瞪大双眼,连忙问道,白苏却轻轻勾起嘴角,冷冷的露出一抹浅笑,不紧不慢的回了我一句:“我倒觉得,不可能是病。”
语落刹那,我正想继续问点什么,门外却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把我吓得头皮一麻,下意识的就想躲起来,而我这幅模样落进了白苏的眼力,他更是调侃我一句:“来这儿又不是做贼,有人敲门就有人敲门呗,怕什么?”
说完这话他也不等我回应,直接上前将这房门给拉了开来,一名小厮大半的人站在门外,见到开门的是白苏易容成的那名下人,似乎觉得有些奇怪,还特地伸了伸脖子,看了看站在白苏身后的我,这才问出一句:“姑姑?王管事怎么会在您屋里?”
一听这话,我下意识的看了白苏一眼,眼中满是疑惑,是想问他,他和我易容的这两名下人到底是啥关系,可别这张脸是一对死对头,我俩这么一假扮,直接露馅可就不好了。
可白苏的反应却极快,在我看向他的刹那,已经用一种趾高气昂的神情,对着这名小厮,骂出了声:“我们住隔壁屋,又都是家主手底下的人,在屋里谈事,难道还需要过问你的同意吗?”
他这话半点不善,吓得这名年轻的小厮脸色瞬间发白,忙摇了摇头,回说:“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平常看姑姑和王管事即便见面也难得说话,一时觉得奇怪罢了。”
听到小厮这话,我更是立即对白苏使了个眼色,答说一句:“好了,王管事你先出去吧,你刚才和我说的事,我已经记下了,待会儿再回复你。”
说话间,我故意装出一副不善的语气,白苏也对我半点不客气,冷冷的哼了一声后,直接就朝着隔壁屋走了进去,留下这名本就觉着奇怪的小厮,更是一头雾水的看着我俩。
几秒后,待白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这名小厮的视线之中后,我这才一屁股坐在了屋内正中央摆着的那张四方桌上,抬起头,问小厮:“好了,你说吧,你找我干嘛?”
哪知,我这话才刚问出口,小厮竟吃惊的看了我一眼,反问我道:“姑姑,您这是忘了?”
我被他问的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特么的,我又不是你嘴里喊的那个姑姑,哪能记得你来找我是因为啥事啊!
我心里虽有些无语,表面上却还是佯装镇定的咳了两声:“额,你也知道,自从家主从藏北回来后,族里的事情便越来越多,无论大事小事,大家又都喜欢来找我知会一声,我这又刚从外面回来,难免一时间会有些健忘。”
听我这么回答,小厮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后贼眉鼠眼的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这才从自己的衣袖里,将一封像是信件一样的东西给拔了出来,塞在了我的手中。
“我现在在三长老手下做事,若非是三长老那真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我也不好来找姑姑,但我前几天发现,三长老最近可疑的很,不但和一直与他交恶的二长老关系忽然突飞猛进,更时不时的就往府外走去,我好奇一更,竟然发现,这三长老竟背着咋们家主,私底下去见了那拜月神教的教主,百里无忧!”
小厮的话,落进我耳中的刹那,我只感觉自己脑子瞬间一嗡,不可思议的直接瞪大了眼,下意识的就问出一声:“那……那这信里,是什么东西?”
哪知,这小厮竟尴尬的对我摇了摇头,说这是他在莲家三长老见过百里无忧之后,从他的衣服口袋里偷的,具体的他也没敢看,立马就送来我这儿,让我拿给家主,万一这三长老有什么二心,还要家主小心应对。
天知道,在我听完小厮和我说的这话后,我只感觉自己的脑子瞬间都要爆炸了,就是打死我,我都想不到,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好”,刚易容成莲家的下人,潜进莲家里面,还没和白苏商量接下来的计划呢,便有人主动上门,给我送来了这么大的料。
但我也不是傻子,这莲家若是安安分分,族里族外十分团结,我就是想打听什么都打听不到,他们闹的越大,对我便越是有利,我真是巴不得他们这莲祁三兄弟,立马从暗处的争斗,直接放来台面上呢。
下一秒,我深吸这气,对着小厮点了点头,答出一句:“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拿给家主,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别被莲三长老发现了。”
可这小厮接下来的话,却令我倒吸一口凉气:“等等,姑姑,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第一百三十七章 莲墨
“还有什么事?”我轻轻抬起眼问道,小厮竟回我说:“那个……那个,就是三长老私下去见百里无忧的时候,二长老也有在,像是两个人同时约好与那百里无忧见面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二长老极有可能和三长老现在穿一条裤子,是吗?”
我听后定了定神,连忙问道,小厮忙对我点了点头,我这才故意试探出一句:“可这就奇怪了啊,二长老向来体弱多病,不参与族中争斗,三长老能有什么能耐,让二长老都站在他那边?”
想不到的是,我的问题刚问出口,小厮竟对我长叹道:“这也是我特别奇怪的地儿啊,这二张老向来与世无争,都能被三长老给拉到一条船上去,只希望,这三长老可千万别有异心的好。”
说完这话,我又和这名小厮寒暄了几句,并暗自将他名字记下,旁敲侧击的打探了些许关于莲家的琐事之后,这才马不停蹄的拿着这封信,跑到了隔壁房间去找白苏。
哪曾想,白苏在听到这事后,并没多意外,毕竟这豪门深宅的,能出啥事都十分正常,只是那莲家三长老之前在鬼市里与我起了矛盾,并且也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