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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露出一副媚笑,看向四周的伊贺忍者们。
那些个本来震惊于被敌人攻进了忍村的忍者们,看到藤田武藏脸上那妖异美艳的笑容,突然觉得一点也不惊慌了。
仿佛面前的不是自己的生死敌人,而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爱侣一般。
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他们色与魂授的表情便永远的定格在了自己的脸上。
无边无际的黑暗已经笼罩在了整个伊贺谷,没有丝毫光亮的长刀,无情的收割着伊贺谷忍村战士的性命。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聚集在村落中心的伊贺谷忍者便损失惨重。
野间阿多丸听到那名忍者喊出武藏忍村幻流这四个字时,心便已经凉了下来。
‘藤田武藏’这个名字,在现在的东瀛忍界中仿佛是一个魔咒,哪怕是伊贺谷新生代绝世天才猿飞日月,在藤田武藏这个女魔头的名字面前也要显得黯然失色。
败落的武藏忍村,可是说完全是靠着这个女人重新振奋,并且一举重归四大忍村势力,这个女人忍术的厉害,在整个扶桑国都被传的神乎其神,但是又没有谁真的能够说清楚她的厉害,似乎能够见识到藤田武藏厉害的人,便没有机会见识第二天的日头了。
更让野间阿多丸担心的是,武藏忍村的幻流虽然厉害,但是最擅长的却不是杀戮,藤田武藏出手时一定是有大量的手下陪同,才能展现出自身忍术的威力来。
难道说伊贺谷现在的发展引起了武藏忍村的恐慌,又或者是武藏忍村的实力超乎他们的想象准备一统扶桑国忍界,还是说猿飞日月接到主人重托的消息走漏了出去。
联系到自己之前看到的种种幻想,野间阿多丸知道主人委托的任务一定是走漏了风声出去,而在猿飞日月带走了大部分忍村精英之后,伊贺谷忍村已经可以说是外强中干,实力下滑到了历史的最低点。
如果这个时候遭到武藏忍村的攻击,那么后果……
野间阿多丸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只能希望,这次行动不过是藤田武藏这个疯婆子自己的一时冲动,并不能代表整个武藏忍村的态度,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今日不妨忍气吞声。
不论藤田武藏提出什么样的条件,都不妨先答应了对方,只要等到猿飞日月完成了主人的委托,带着整个伊贺谷忍村的精英,携大胜之势归来。
今日藤田武藏从伊贺谷忍村拿走的东西,野间阿多丸有信心让武藏忍村十倍奉还。
想到这里野间阿多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被戏弄而产生的怒火强压了下去,开口道:“藤田阁下,我伊贺谷忍村和武藏忍村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这一次阁下为什么施展幻术,进犯我伊贺谷忍村,难道说阁下是要引起两个忍村的战争么,还是说武藏忍村已经强大到准备吞并了伊贺谷忍村,甚至统治整个扶桑国忍界的地步了,阁下这么做难道就不怕引起信长大人的愤怒,将武藏忍村引入万丈深渊之中么……”
藤田武藏呵呵娇笑几声,她知道自己的幻术已经被那个天生残疾的日次永夜看破,倒也不再花费心力维持幻术。
在野间阿多丸和一众伊贺谷忍者眼中,猿飞日月的样子突然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黑色忍服的美艳妇人。
藤田武藏身上穿着的忍服,已经几乎不能够被称作忍服了,虽然和寻常的忍服一样贴身,但是下摆却极为短小,不但露出了藤田武藏白腻浑圆的腿部,甚至于臀部的曲线都几乎展露了出来。
上身开胸同样很低,露出了藤田武藏大半个雪白的前胸,那饱满的胸膛被紧身忍服挤压出一条深不可测的沟壑。
虽然藤田武藏的真实年纪已经过了三十,但是任谁来看都觉得她不过是二十左右,正是芬芳流露的年纪。
面对着野间阿多丸的喝问,藤田武藏娇笑一声不答反问道:“阿多丸大人,听说贵忍村上任头目手户泽白云宅前段时间突然暴毙,现任头目乃是十岁稚龄便从四方绝谷中活着走出的天才忍者猿飞日月,不知道传言说的是也不是。”
野间阿多丸心知这种事情根本就瞒不住别的忍村,如今藤田武藏带人进犯伊贺谷态度不明,他也不愿意说谎以防触怒了对方惹下祸端,于是点了点头道:“藤田大人说的不错,手户泽白云宅大人前段时间突然得了疾病不治身亡,现在伊贺谷忍村的头目正是猿飞日月。”
野间阿多丸笑道:“这就对了,我的阿多丸大人啊,那就请新头目猿飞大人出来吧,藤田有些事情要和他说。”
藤田武藏一边说着,一边撩了一下发丝,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让野间阿多丸都有些沉醉。
但是藤田武藏提出的这个要求野间阿多丸却是无论如何都满足不了了。
现下猿飞日月正带领着整个伊贺谷最精锐的忍者,赶赴扶桑国邻国明朝的疆土,为主人去做一件大事根本就不在伊贺谷中,别说藤田武藏见不到,就是主人织田信长亲自到了也找他不到。
但是这一次主人交待下的任务,听说乃是只交代了伊贺谷忍村知道的机密任务,自然是不能透露给别的忍村知道的。
先前藤田武藏露了那一手,显然是知道了一星半点消息,特地来伊贺谷忍村试探虚实的,这件事情传扬出去已经对伊贺谷忍村大大不利,要是让主人织田信长知道了他们没能保密,肯定会由此迁怒忍村。
一时间野间阿多丸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现在的情况是,伊贺谷忍村的精锐都被猿飞日月带走,整个村子的势力下降到了最危险的边缘,藤田武藏又带领着大批不明身份的忍者潜伏进入了伊贺谷忍村。
如果让对方知道伊贺谷忍村空虚,猿飞日月等高手不在,那么说不定对方会趁这个机会对伊贺谷忍村发动战争。
当然如果野间阿多丸将猿飞日月为主人织田信长效力执行任务的事情说出来,即便再给藤田武藏几个胆子,她也绝不敢在这个时候欺凌伊贺谷忍村。
偏偏这件事情被主人下了禁口令,要是从野间阿多丸这里泄露出去,一旦因此坏了主人的大事,到时候伊贺谷忍村要面临的便是天下霸者织田信长的怒火了,一个不好伊贺谷忍流恐怕就要从此断绝。
孰轻孰重以野间阿多丸的老成自然是能够掂量清楚,想了半晌终于模棱两可道:“回禀藤田大人,您这次来的不巧,本村头目猿飞日月最近正在修炼忍村秘术,现在正到了关键时候分心不得,怕是要让您失望了,如果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妨告诉老朽,等到猿飞日月出关,老朽定然替藤田大人转告。”
藤田武藏闻言眼波流转若有所思道:“哦?是么?要是真如阿多丸大人说的这般,那么藤田来的还真是不巧。”
一边说着一边往四周看了一看,看似随意道:“阿多丸大人,贵村这一次闭关修炼忍术的,恐怕还不止猿飞日月一个吧。”
扶桑国复员并不算广阔,整个东瀛忍界四大势力中有数的高手就那么些人,每个忍村或许又那么一些不为人知的隐藏实力。
但是大多数的高手,早就声名在外,即使是在别的忍村也都大大有名为人所熟知。
猿飞日月这次带走了伊贺谷忍村几乎全部的精英,藤田武藏只不过稍稍看一下周边的情况,便大概能够了解到哪些人不在。
野间阿多丸见藤田武藏发现了这一点,稍稍有些色变,随后便恢复如常,淡淡道:“藤田大人果然慧眼如炬,这一次猿飞日月所修炼的本村秘术非同小可,需要大量的高手在旁护持才可保万无一失,所以村里的许多高手都和他一起进入了禁地。”
藤田武藏惊讶道:“如此说来,贵村猿飞日月修炼的忍术一定威力甚大,要是等到他练成了出来,恐怕东瀛忍术的排名又要改变了,到时候伊贺谷忍村定然更加繁荣。”
野间阿多丸拱手道:“藤田大人谬赞了。”不过想到这一次猿飞日月要是能够完成主人织田信长布置下来的机密任务,恐怕藤田现在说的一切都要变成现实,脸上倒也流露出了些许傲色来。
藤田武藏看到野间阿多丸脸上的神色,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来,突然眉头一皱好似苦恼道:“原来猿飞日月是在修炼忍术啊,可恨我竟然听信了别人的谣言,以为他是被主人派出去执行任务去了呢。”
野间阿多丸闻言心中一凛,强笑道:“哈哈,这种流言藤田大人还是不要轻信的好。”
一边说着一边似乎不经意道:“不知藤田大人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谣言,如此造谣的人可是对主人的大不敬啊。”
藤田武藏好似十分认同野间阿多丸的话,连连点头道“阿多丸大人说的不错,那人不但说猿飞日月去执行主人吩咐的秘密任务,甚至还造谣说猿飞日月带走了整个伊贺谷忍村所有的精锐力量,现在的伊贺谷忍村不过是一个空壳外强中干罢了。”
野间阿多丸听得又气又恨,能够将这些事情说出去的,定是伊贺谷忍村内部的忍者无疑,甚至能够知道这样机密的忍者,在忍村中的地位决计不会低了。
面露恼火恨声道:“藤田大人,请告诉阿多丸究竟是谁胆敢如此造谣蒙蔽大人您,中伤伊贺谷忍村,老夫绝不和他干休。”
藤田武藏甜笑道:“那个人啊,说来阿多丸大人你也认识,平时看起来倒不是一个说谎的人,他就是……”
第二回 落樱缤纷(五)
面对着野间阿多丸的追问。
藤田武藏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说道:“那个人啊,说起来阿多丸大人你也认识,不过他平时看起来十分忠厚,倒也不像是会散布谣言的人……”
说到这里藤田武藏有意无意的顿了一顿,并没有马上把那人的名字说出来。
但是野间阿多丸知道这个人便是伊贺谷忍村的叛徒,这个人在一伊贺谷忍村最脆弱的时候,选择把整个忍村出卖了。
愤恨道:“究竟是谁?”
藤田武藏冷眼看着暴怒的野间阿多丸,慵懒道:“阿多丸大人何必动怒了,那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看不到么,呵呵……”
野间阿多丸闻言一愣,浑身上下都开始戒备起来,往左右前后看去。
这时自己身边除了藤田武藏外,便只有日次永夜以及藤田武藏身边站着的一个都带面具,身上打扮成山田风太郎摸样的人。
日次永夜揭穿了藤田武藏的幻术,他是叛徒的可能性自然极低,那么剩下的便是面前这个穿着山田风太郎衣服的忍者了。
野间阿多丸已经开始在心中盘算究竟这张面具下隐藏着的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一个又一个可疑的面容在他脑海中划过,这些人或者在村子里不得志,或者身世不甚干净。
但是随即又被野间阿多丸一个个否定了,但凡有些疑问的人,是绝对无法混入伊贺谷忍村的高层的,更不要提知道这一次极为隐秘的任务了。
野间阿多丸脑筋急转,而那个带着面具的神秘人,也伸手把自己脸上的面具缓缓的揭了下来。
野间阿多丸看着对方的动作身形,突然心中一阵莫名的烦乱,似乎觉得面前的这个叛徒的举止有几分熟悉。
终于那副面具被完全拿了下来,露出了面具遮掩下那一副略显沧桑的面孔。
这人的面容乍一看,竟然和野间阿多丸十分的肖似。
野间阿多丸看着那面具下露出的容貌,整个人一个踉跄,仿佛被人当胸捶打了一记般,喃喃道:“不……不……这不可能,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
“妖女一定是你又在施展幻术,你以为这样就能够离间我们了么?告诉你那是痴心妄想。”野间阿多丸看到了那个人的容貌,急怒攻心之下已经顾不得言语是否得当,直接按照心中所想直呼对方为妖女。
藤田武藏似乎能够理解野间阿多丸的惊讶和愤怒,倒也并不在意,轻笑道:“我的阿多丸大人啊,是不是幻术您应该心里有数吧,那个人之前在不在你们伊贺谷忍村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的多,更何况你旁边不是还有这位感知型的忍者少年么,是不是幻术你让他来告诉你吧,呵呵呵……”
藤田武藏这时说的每一句话都仿佛一把利剑直插进他的胸膛,正因为藤田武藏所说的话并没有错,那个人确实已经离开忍村一段时间了,但是野间阿多丸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人离开忍村竟然是去出卖忍村的秘密。
仿佛感觉到了野间阿多丸的不安,日次永夜奇怪道:“阿多丸爷爷你真么了,你的气息好像很乱。”
听到日次永夜的声音,野间阿多丸仿佛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可以救命的稻草一般。
两只手抓住日次永夜稚嫩的肩膀摇晃道:“永夜告诉爷爷,你现在周边感觉到的气息,除了爷爷的还有没有熟悉的人。”
日次永夜虽然不知道野间阿多丸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还是沉心静气去感知了一下,原本那个头戴面具的人一直隐在人群之中,日次永夜难以顾及全面。
现在那个人站到了藤田武藏身边,之前晦暗的气息便明朗了起来,日次永夜奇怪道:“阿多丸爷爷,我感觉到了正合叔叔的气息,他为什么会和敌人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正合叔叔的身上也有杀气!!!”
日次永夜急促的话语,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野间阿多丸终于忍不住喷出了一口血来。
日次永夜听到响动,一边焦急道:“阿多丸爷爷你怎么了,正合叔叔你快过来……”一边上前想要扶住野间阿多丸。
野间阿多丸刚被日次永夜扶住,便用力一争甩开了日次永夜,指着站在藤田武藏身边的那个男子恨声喝骂道:“你……你……你个畜生!!!”刚骂没几句便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那个站在藤田武藏身边的男子,见到野间阿多丸急怒攻心连连吐血,似乎也有些慌乱,原本面沉似水的姿态土崩瓦解,脸上露出一抹焦急道:“父亲……”
这是男子自从跟着藤田武藏进入伊贺谷忍村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原来先前跟在武藏忍村藤田武藏身后,乔装成山田风太郎的男子竟然不是别人,正是野间阿多丸的独子野间正合。
野间阿多丸身为伊贺谷忍村上忍中的元老忍术高超,野间正合继承了阿多丸的血统在忍术上也极为有天赋。
甚至于要不是伊贺谷忍村突然出现了猿飞日月这个犹如妖魔一般的天才,野间正合便是当下伊贺谷忍村首屈一指的高手了。
只可惜一山难容二虎,既生瑜何生亮,野间正合痛苦于和天才猿飞日月同生一个时代,如果说他身上的天赋便如那熊熊火焰,那猿飞日月身上的光彩就犹如天上的骄阳。
猿飞日月崛起之后,野间正合这个曾经最有潜力的好手,便几乎被所有人选择性的遗忘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野间正合毕竟还是伊贺谷忍村有数的上忍高手之一,更有父亲野间阿多丸的声势在旁,忍村中的所有机密对于他来说几乎都是不设防的。
既然他投靠敌人出卖了整个忍村,就无外乎藤田武藏这些外村忍者,能够得知伊贺谷外面所有的布置从容度过了,甚至于还不止这些外围的布置,便连忍村内部的虚实恐怕也被别人得知了。
野间阿多丸听到‘父亲’这两个字,又仿佛挨了一记重拳,怒喝道:“八嘎!!!我野间阿多丸没有你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儿子,你竟然敢背叛伊贺谷,我要活剐了你!!!”
说着野间阿多丸势若疯虎一般朝着儿子野间正合杀去。
且不说野间阿多丸忍术精湛,在整个扶桑国东瀛忍界中都是大大有名,野间正合根本不是盛怒之下的父亲的对手,在这时的扶桑国最尊孝道,就算野间正合能够敌得过父亲,也万万不敢还手的,只能仓皇躲避。
野间阿多丸含恨出手早已经使尽了全力,又如何是野间正合能够躲避的开的。
眼看着手里的短刀就要刺破儿子的胸膛,终究是虎毒不食子,即便是怒火冲心,野间阿多丸还是稍稍让过了儿子心口的要害,他要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不孝子,却舍不得真个杀了他。
就在这时一旁的藤田武藏突然轻哼一声,妩媚的眸子里射出一道精光,野间阿多丸就见到自己刀下的野间正合,突然间变成了主人织田信长。
那即将刺下的一刀便如同冻结了一般如何还能刺下,刀下的织田信长好像有所感觉,猛地朝野间阿多丸看去,无边无际沛然难御的霸气传来。
野间阿多丸身子一抖,手中握着的短刀竟然拿捏不住摔在了地上。
只听‘哐啷’一声脆响,紧跟着面前主人织田信长的形象突然崩溃,又变回了儿子野间正合的容貌,正在惶恐的看向自己。
野间阿多丸这才知道,自己方才竟然又中了藤田武藏的幻术,心中不由想到这武藏流的幻术悄无声息防不胜防实在可怕,无怪乎一旦找到传人学会了幻术,便能带领整个武藏忍村重新崛起。
等到野间阿多丸再度回过神来时,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