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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云覆月-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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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见父亲正在喝问绑跪在地上的细作,身边还立了张宪、王贵、徐庆。
“松绑吧!”岳飞不屑的神态,岳云愣了片刻,相信自己没听错话。
    
岳飞探探身,对跪在地上的细作说:“张勇,你可知罪!”
岳云心里奇怪,父亲难不成认识这个细作,难道这细作原来是岳家军叛逃出去的?
“张勇呀,张勇。本帅派你去大齐同齐王刘豫商讨要事,你怎么一去不返了?难不成是另有二心?”
地上的细作默不作声,低头不语。
岳云知道前些年,父亲也曾派细作打入大齐内部去刺探军情,如王大齐就曾混迹在伪齐太子刘麟的府中,颇受重用。难道这个人也是父亲派去的细作,被自己误抓了?
岳云正在心里惶惑,就听父亲叹息一声,手揉了睛明穴无可奈何的说:“没用的蠢材!”
    
岳云心里暗笑,似乎这话是父亲总来骂他的,不是亲密的人父亲也不会如此骂。
“你一去杳如黄鹤,本帅只得另外派人去联系刘豫,骗四太子金兀术过河来擒获之。”
岳云当然不信刘豫这大金养的走狗能和父亲谈和,心里一惊,猜出父亲八成在玩反间计了。
“还好,刘豫已经答应本帅借口金、齐联兵进犯长江,待金兀术~~”
“父帅!”岳云慌忙制止:“父帅,孩儿看这人不像是张勇。张勇比他略瘦。”
“是~~小的是张勇~~小~~小衙内~伪齐那边口粮好,所以长得丰硕些。”
岳云一听心里暗笑,军里没人喊他衙内。
于是会意的望了父亲一眼。
岳飞说:“云儿,你多虑了,张勇你还不认得,小时你还骑了他脖子当大马。”
见岳云无声,岳飞沉了脸训斥“张勇”:“金兀术只要过河就入我大宋天罗地网!只是你这个奴才,延误战机,险些坏了本帅的好事,拿着本帅的信不知跑去了哪里,贪生怕死,岂能饶你!”
岳云见细作磕头如捣蒜,连连说:“小的知罪。”
岳云叉手上前求情:“父帅,既然是他知罪,让他戴罪立功罢了。”
岳飞瞥了岳云一眼说:“去给为父端碗水来。”
又起身对细作骂了说:“张勇,本帅就饶你狗命。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带上本帅的信去见刘豫,商量出一个出兵的时间回来复命。若再有拖延,定斩不饶!”
细作忙磕头谢恩。
岳飞又说:“死罪免了,活罪难饶。拖出去打二十军棍,再回来拿信。”
岳云听了帐外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和军棍行刑的声音,巧笑了看了父亲。众将也都忍俊不禁。
岳云见父亲低头写了封信,抬头对岳云吩咐:“交给张勇,务必亲手交给刘豫,不得泄露内情。”
岳云将书信和准备好的一袋干粮几贯钱递给“张勇”说:“元帅今天病痛,没时间同你计较。你快去送信,不得再有差池,仔细记住!”
大帐内,岳飞同众人哈哈大笑:“利用这细作必定除掉刘豫这心腹之患!那金兀术生性多疑狡诈,必然对刘豫生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将此事快马加鞭禀告金国皇帝,怕伪齐不日就荡然无存!”
梃杖
 梃杖 
京通往中原的大道上,一匹马在宽阔的新铺成的黄土身后一匹马却被远远摔下,不停的喊:“小爷,等等。”
为首的马上坐的正是金国皇帝玉离子,他勒住马,手搭额头望望广袤的大地尽头长河落日壮观的景象对气喘吁吁追来的小老鼠说:“不能耽搁,还要快去快回。”
    
“爷,你可想好了。”“小老鼠”上气不接下气,喘息着劝阻:“爷如今是一国国君,微服跑去敌国,那是有危险的。”
玉离子眉峰一扬,自信的说:“别人有危险,单我去就平安无事。只不过恨我不能象海冬青一样生出坚硬的臂膀,振翅飞去江南,在母亲和六哥的坟前拜祭一番。”
“爷,这个奴才就更不懂了。败王妃,那是尽孝;可大宋和大金打仗,你去拜祭岳翻做什么?”“小老鼠”不解的问。
玉离子打马继续跑,对身后的“小老鼠”喊:“不知道就不用多问,快走!”
又奔出几里地,“小老鼠”取出干粮和马奶给玉离子服用。
玉离子到清浅的河沟洗洗手,又擦了把脸,听到身后“小老鼠”大喊一声“小王爷”,也没多理会,还调皮的拾起一粒石子去砸留到河边饮水的一只小獲。
    
一只手捏住他的肩,玉离子以为是“小老鼠”,不耐烦的说了句“别闹。”,拔步要去追小 ,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掉转身。不等玉离子看清,迎面一拳打在脸上,眼前金星四溅。
翻身跃起。玉离子才发现眼前的却是自己的父王,四狼主金兀术。
玉离子顿时生出怒意,心里也猜出几分父亲地来意。但他如今的身份已经是金国皇帝,父王不再是他的父王。他早已被皇爷爷做主过继给了大伯宗峻做儿子,父王如今不过是他的皇叔,就是他有错,也没资格来教训他。
玉离子望到远处地一对亲兵。也看到了被绑了的“小老鼠”。
眼珠一翻倨傲的说:“皇叔所来何事?如今宫内君臣是有礼法的,再也不及昔日杂乱无章地年景。
金兀术冷笑两声:“别对父王提你那狗屁的礼数规矩,你那套东西也就拿去对付粘罕、高庆裔这些膀大腰圆无脑的蠢货罢了!以为你翅膀硬了就为所欲为,朝野上下没人能辖制你了?”
    
玉离子转身要走,被金兀术一鞭子抽在身上,玉离子大骇,看着父亲的目光都带了小狼般的凶狠。
一匹马过来,来的正是养父宗峻。养父为人和气。也极少对他疾言令色的申斥,今天却是在不远处痛心的望了他一眼,挥挥手,亲兵马队都撤入了前面一处小树林。
养父宗峻看了金兀术点点头,金兀术地马鞭如雨点一般抽落,而养父宗峻却信马悠然离去。
玉离子起初还有还手的冲动,如今是生父养父都来责备他,自己似乎不占理。也不敢还手。
但金兀术发疯般皮鞭抽打在他的背上,玉离子痛楚的皱皱眉,又似乎想到一国之君被如此侮辱有失体面,一怒之下伸手用小臂一揽。皮鞭被紧紧抓住。
四目相对。金兀术更是目光喷火。拉了几下鞭子却抢不过来,索性挥了巴掌又煽了玉离子一记耳光。
“你发的什么疯!”玉离子终于怒了。
“离儿。你人大了,还是如此不长进。你敢迈出国界半步,为父就打断你的腿。”
父亲目光中的痛心悲怨,玉离子躲开那目光,要了牙委屈的低声说:“儿子不过想去中原拜祭娘。”
“不许去!”金兀术武断地说,玉离子不服的顶撞:“朝中的事都安排妥当,不过一两个月的光景,如何不能去?”
“拜祭你娘?怕你是去见月儿吧!”金兀术愤恨地一鞭子又抽下。
玉离子向旁边一闪,躲过了皮鞭,他已经不再是几年前那挣扎在无情地鞭笞下地小牛犊了。
“长到多大,你也是我金兀术生养的儿子!”金兀术怒火冲心,再举起鞭子,玉离子似乎已经对他没了惧意。
“离儿,阿玛知道你苦。从小到大习文练武就没停过。父王没有少打你,那是想看你成材。如今你终于坐上了金国皇帝地金銮殿,卧薪尝胆这些时日你想什么,做什么,父王都看在眼里。你是除去了粘罕的势力,也威慑了宗磐,可你不能松懈,误以为狼群就退了。你不想想,那粘罕上朝的车如何就坏在路上,完颜宗磐如何就忽然四肢无力任你宰割了吗?”
一句话玉离子恍然大悟,凝神望着父亲,却原来父亲一直未离左右的在帮他,一直在为他这个儿子挂心。
玉离子没有说话,凑到金兀术身边。而今,他已经比身材高大的父亲更壮实高大。他将头搭在父王的肩头,无声的贴紧了父王,似乎所有的恩怨霎那间消失,淳朴得只剩夕阳西下炊烟袅袅的郊外大道上一对平常的父子。
金兀术搂了搂玉离子,儿子在向他无声的道歉,他本来都没能奢望有一天儿子会原谅他,心里一阵酸楚说:“回去吧,你得命运都是上天安排好的。”
就在一个月前,玉离子步步收尾他所有计划。
卧薪尝胆五年中,这一年他终于反戈一击,除去了骑在他头上的粘罕,又削除了挞懒的势力,还干掉了完颜宗磐,威慑了宗隽王叔。
玉离子即位以来,粘罕一直是张扬跋扈,毫不敬重,越权行事,欺凌幼主。而玉离子记得当年月儿劝他的话,小豹子还没长成凶猛的豹子有攻击力之前,不该去轻易对抗强大的野兽去过早送死,失去对抗的机会。
玉离子利用了另一位嚣张一时的举足轻重地人物,伯父完颜宗磐的力量来对付粘罕。
粘罕的心腹、尚书左丞高庆裔等人先以贪赃罪下狱处死,涉案人等一个都不放过。
粘罕听到消息大惊。问玉离子说:“之前这种事也少不了,只不过这次贪赃的数目大了些。若是朝廷有意禁止贪污,为何早不去查?”
    
离子笑笑说:“只是高庆裔被告发了,不斩不足以立愤。
粘罕大呼上当,他之前还以为是玉离子忌惮他地威严,所以对高庆裔等人的贪污睁一眼闭一眼,不多做计较。如今看来。玉离子是有意在安排这一切,让高庆裔多行不义必自毙,一下就命丧黄泉。
    
临刑前高庆裔爬到端了酒位他送行的粘罕面前哭别:“主公早听高某一句话,何以到今日的地步。玉离子这小子不善,主公好自为之。”
                            
粘罕眼看了自己身边地亲信作鸟兽散,一个个被冠以各种罪名斩首抄家,而面对确凿的证据,他竟然无言以对。无力去保护。
这天粘罕不情愿的换了朝服进宫去早朝。
原本金国的君臣十分随意,是没有那么多礼仪束缚,也不用穿什么朝服。
但是玉离子别出心裁,要效法大宋的制度,要求百官上朝统一服饰,不许晚到。
    
粘罕身边只跟了他的心腹爱将朵铎,这是他留在身边极力保护的爱将。上朝的路上,马车 辘地车条忽然断裂。朵铎提议说,不如改骑马入宫,免得迟到。粘罕却嫌骑马和身上的朝服实在配起来不伦不类,坚持要等等车条修好。
等车条修好来到皇宫大殿。玉离子却勃然大怒。
粘罕知道。玉离子即位到如今。已经是羽翼丰满,在几位王爷间纵横 阖游刃有余。所以玉离子开始翻建宫殿。铺起四通八达的官路,改革女真族文字。更重要的是重新制定了君臣礼仪,规定了很多不可逾越的礼法,其中就包括早朝不能来迟这一条。
“将完颜宗翰梃杖二十!”玉离子一道圣旨,粘罕惊恐得目瞪口呆。
两旁的御林军上来,擒了粘罕的双臂,众人纷纷求情告饶。
粘罕见玉离子要动真的,也吓得忙解释说,是车子坏在半道。
    
“万岁,臣愿意替主公受杖。”朵铎上前说。
玉离子才说:“朕不想去为难皇叔,只是皇叔犯了国法就要受罚,既然朵铎将军甘愿替主受杖,就成全他吧。”
两旁侍卫提了红黑火漆地水火棍上来,打翻朵铎在地,就去扒朵铎的裤子。朵铎慌得大叫,粘罕才忽然记起,这“梃杖”是玉离子设立的规矩,专门管制文武百官的。刑罚设立到今天,还不曾见谁个受过“梃杖”。
如今才发现这“梃杖”是要扒光裤子打。
好歹是朝廷大臣,这份侮辱就无地自容。
粘罕刚要大叫,又想到朵铎是替他挨打。这杖子打在朵铎屁股上,就是打在他脸上。
朵铎好歹是员大将,竟然也被这“梃杖”打得痛哭失声嚎啕起来。文武百官地一双双眼睛都盯向朵铎地屁股,不多时就血肉横飞,惨不忍睹。众人都吓得噤若寒蝉,见识到 杖地威严,再不敢造次。
朵铎被抬回家后,第二天就上吊自尽了,觉得再无颜面见人。
而粘罕也气得一病不起,不久就一命呜呼,粘罕的势力彻底崩溃。
玉离子知道这个消息嘴角掠过笑意,他似乎看到了当年粘罕对他地苦苦相逼,想起了当年在皇爷爷阿骨打的病榻前,他被阿玛在众位皇叔面前毒打,没有人同情他。他当然知道父王当时是在救他,也是在救月儿,这是唯一一条能让他和月儿活命的路。
玉离子看着窗外的月亮冷冷的笑,问书房内的韩昉先生:“先生,粘罕 了。”
一直以来教习玉离子汉学的韩昉先生笑笑说:“持吾重权,阴怀异议。国人皆曰可杀,万岁匪敢私徇?”
玉离子看了韩昉笑笑,赞许的说:“就这样颁诏吧。”
金朝建国之初,朝廷礼仪淳朴。君臣遇到大事都是合议,国君无非是个部落首领,没有汉人朝廷一言九鼎的威严。君臣之间不甚注重礼仪,也没有严格的尊卑高贱,使得皇帝的威严无法确立,对人君对群臣的威慑十分不利。玉离子改革朝廷礼仪,命百官详定仪制,宗庙、祭祀、尊号、车服等方面都要去建立制度,确立皇室权威。
粘罕一死,最为恐慌的就是伪齐的奴才皇帝刘豫。
这个当年由皇叔挞懒一手扶立的伪齐皇帝,后来见风使舵的投靠了权倾朝野的粘罕大王。如今粘罕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刘豫自然没了靠山。
更为危险的是,他屡次对宋交战不利,败给岳飞,频频来向金国求援,金国已经对他十分厌恶鄙视。
玉离子这回再收到刘豫求援的请求时,在朝堂上浅笑着询问百官是否出兵援助刘豫。
果然不出所料,挞懒第一个开口:“养条狗还能咬贼呢。这条没牙的狗只会叫,吓不走贼,养他何用!”
完颜宗磐附和:“当年立刘豫为齐国天子,无非用他牵制南宋,让大金能养民息兵。如今刘豫懦弱无能,兵连祸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为大金反添了负担,留他何用!三十万大军分三路攻打宋军,路路皆败,庸才。”
金兀术说:“臣今天得到一密报,臣派去岳飞帐中的细作查清,刘豫一直在暗通岳飞,密谋金国。虽然不可全信,但也不得不查。况且粘罕手下谋反,这刘豫又是粘罕的人,该不会早有密谋。”
“危言耸听了吧?刘豫如何会投靠岳飞,他被岳飞打得很惨,对岳飞咬牙切齿之恨。”宗磐说。
金兀术大笑:“那就更奇怪了,三十万北齐兵如何在岳家军面前不堪一击,不是件奇事吗?”
宗磐哑口无言。
玉离子这才决定废了刘豫为蜀王,设行台尚书省于汴京。
………………………………………PK            
《孤月行》书号:1013621她是王,一个末路的王。
强敌环伺,内乱外攻中,她离开了自己的国家,手持权谋这颗棋子,准备重新翻盘!
王与王的碰撞,智慧和美色的游戏,谁能把爱情和天下同时捕猎?
权谋
 权谋 
离子去江南探望母亲的计划就被父王金兀术的意外出得已而搁浅。
他想去母亲的坟前祭拜,想让母亲知道,她的儿子终于成就了千古帝业,而且会越来越辉煌。
    
他也想去看看六哥的坟头,蔓草荒冢前,他要告诉六哥,他会答应大宋的求和,两国议和息兵。
还有月儿,那让他牵肠挂肚的月儿妹妹。近来得到的消息都十分诡异,月儿妹妹的驸马选定位戚继祖。玉离子当然对当年来金国当使节的那威武不屈的戚继祖颇有好感,但他不容许任何人靠近他的月儿妹妹。
他甚至想,月儿一定是有苦衷,汉族女子到一定年龄是要嫁人的,哪里象女真人随意。
如果月儿愿意,他情愿将月儿接来金国,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你回来了?”皇后裴满氏一脸温和的笑来到玉离子身后。
玉离子皱皱眉呵斥:“皇后,母仪天下,不知道规矩吗?”
    
裴满氏噗哧的笑笑,似乎觉得改革后的规矩很滑稽,但也只能按了礼法重新见礼。
“她还好吗?”玉离子问。
裴满氏早被玉离子的训斥搅得心情全无,面无表情的说:“阿玛带走了。”
裴满氏知道丈夫指得是柔福帝姬。这些天柔福帝姬被特许住在宫里,而且是在完颜宗磐被杀后。
“你胡说什么了?”玉离子喝问,一把抓了妻子的手腕,裴满氏哎哟的惨叫一声,眼泪疼得落下:“我哪里知道。是阿玛来了就把她带走了。”
玉离子快步出门,打马去父王金兀术的府邸。
    
“柔福呢?”玉离子问。
金兀术看了他一眼说:“过来,阿玛给你上些药。”
玉离子仍是四下寻找,焦急地问:“她去了哪里?”
“用过的刀已经破了齿。就不能留在身边。一则无用,二来易伤到自己。我送她去宗 府了。”
金兀术漫不经心的说,要过来解儿子的袍带。
“阿玛,宗隽会杀了她。宗磐地死。都是柔福在帮孩儿。”玉离子急恼的样子,金兀术看了只是摇头:“她帮你不假,可更是在帮她自己,帮大宋。”
玉离子转身要走,金兀术却唤住他:“晚了,宗隽已经将她碎尸万段了。再说,真的柔福帝姬不是在江南赵构的行在吗?”
“在江南那个假‘柔福帝姬’不是完颜昌挞懒派去帮秦桧地吗?”玉离子解释说。
金兀术得意的笑笑:“真假有什么区别吗?都是女人。”
金兀术取出一张褶皱的羊皮卷让玉离子过目。
“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她用她的身体和美色,利用金国上下各位王爷间的矛盾。却挑起金国的内乱互斗,其实她在帮了大宋寻个时机复国。当年她用她的妹妹接近你,又用自己的美色去勾引宗磐和宗隽,就连赵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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