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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国公府-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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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杜衡犹豫不决时,忽而听到外头一阵喧闹,杜衡咬牙扭头,整要披着衣裳前去查看,然而人还未起,忽而只听到哐当一声,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了。
  杜衡大惊,下一瞬,只见一道高大黑影提着大刀踏了进来,视线在屋子里环视一圈,不过匆匆掠了一眼,未敢往纪鸢身上多瞧,立即将那如刀似的目光紧缩在那杜衡面上,少顷,冲着外头禀着:“主子,纪姑娘找到了。”
  话音一落,只见屋子外头哗啦啦整个被包围住了,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走了进来,只见对方脚踏青色战靴,穿披一身黑色长袍,目光冷漠,一脸面无表情,全身散发着冷冽危险的气息。
  他几步绕到屏风后,半眯着眼盯着床榻上的情景,明明眼底无甚表情,杜衡却觉得那双目光像两只毒箭似的,狠狠朝他射来。
  ***
  “拖下去,阉了。”
  霍元擎盯着杜衡,淡淡吩咐,语气平静到好像在跟人闲话家常似的,然而那话里的字眼,却足以令人心生胆寒。


第93章 
  大概杜衡没料到霍元擎一行人会突然闯入, 只愣愣的坐在床沿上, 整个傻了眼了, 见霍元擎下令前来捉拿他,杜衡心下顿时一慌。
  又见整个屋子外都被人把控住了,而自己也不过就三脚猫的功夫, 在那霍家暗卫跟前, 就跟蝼蚁似的, 不过以卵击石罢了。
  这霍元擎不似旁人, 听说他向来性子寡淡,不近人情, 便是在当今圣上跟前,亦是个说一不二的, 且霍家军令如山, 言出必行, 便是姑姑都数次叮嘱过他,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到那煞神霍元擎头上去。
  要阉了他?
  旁人说这句,他定当是不信的, 谁敢?
  可这话出自这霍元擎嘴里,由不得他不信。
  眼见两个暗卫朝他走来,要生擒了他,杜衡背后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他压根无处可逃, 只不断往后退着。
  见纪鸢手脚被捆着往后躲, 杜衡心下一横, 一把擒住纪鸢,冲着霍元擎道:“你…你敢,霍…霍元擎,我…我姑姑是贵妃,你若敢动我分毫,我…我我就让她给老子陪葬——”
  说罢,一手抓住纪鸢的衣裳,一手掐住纪鸢的脖子,见霍元擎不为所动,只冲着霍元擎咬牙道:“她…她是你的女人,肚子里有你的娃,你…你你动我一下试试,我…我弄死你的种!”
  杜衡话语一落,只见整个屋里屋外所有人面面相觑。
  两个来擒杜衡的暗卫硬生生收了手,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然后纷纷去瞧身后的霍元擎。
  而后者只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甚至殷离狐疑的瞅了那杜衡一眼,冲霍元擎道:“主子,那人说的——”
  话语未完,一道阴冷的视线向他射来,殷离立马识相的闭上了嘴。
  ***
  而那头纪鸢见霍元擎的突然闯入,自个亦是傻了眼了,好半晌没有缓过神来,眼下被杜衡逮住,又惧又怕,因之前与杜衡撕扯,又挨了他一巴掌,只见头发凌乱,右脸高高肿起,整个衣衫不整,一身狼狈。
  此刻,又听到那杜衡当着霍元擎的面如此说话,纪鸢又恼又羞,只恨不得往地缝里钻才好,恼怒之余,徒生一股孤胆,趁那杜衡不备,张嘴便一口狠狠咬在了杜衡的虎口。
  杜衡疼得倒抽一口气,松了手,另一只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嘴里咒骂道:“贱人,受死吧——”
  下一刻,只闻得那杜衡惨叫一声,他整个人被踢飞下了床,身子飞溅老远,将整个屏风都给砸倒下了,只见那杜衡惨叫一身后,捂住胸口吐了一口血,随即,砰然倒下,只一脚,便被人当即踢晕了去。
  大概是这动作太急太快,杜衡自个没有反应过来,便是连纪鸢也没有缓过神来,只见纪鸢将脸抵在床褥上拼命喘息顺气,一抬眼,见霍元擎不知何时已经立在了床榻边上,只背着手,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眼底,寒气未散。
  纪鸢一惊,心里一阵心虚,毕竟,她借了这霍元擎的势。
  他的人?有了他的孩子?
  此等胡言乱语,不过是为了与那杜衡斗智斗勇争夺的筹码罢了,她临时起的意,万不料,竟被当事人撞破呢?
  不知这冰冷刺骨的眼神,是对杜衡的,还是对她的,当即吓得缩到了床角,满心畏惧,整个人哆嗦了起来。
  经历过这样一场大阵仗,纪鸢早已经身心疲倦,她以为她今日必定逃不出那杜衡的魔爪了,她强自镇定的与那恶霸斗智斗勇,心里甚至做好了与他鱼死网破的打算。
  遭人扯坏了衣裳调戏了不说,挨了巴掌,又被生生掐住了脖子,只觉得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一圈,此刻,脸上又红又肿,脖子一圈起了五个指印,只一脸狼狈的瘫坐在床榻上,像个下贱的货物,遭人肆意亵玩观摩,哪里还有半点书香闺秀的模样。
  大俞注重礼教,尤其是京城,礼教更为严苛,今日之事,倘若被传了出去,她的名声便彻底毁了。
  虽最终保全了自己的清白,可不知为何,纪鸢只觉得无比的委屈、绝望,只觉得生活为何这般艰难,她自问行事做派处处谨小慎微、小心翼翼,她从不张扬、从未主动惹事惹祸,可是,事情总是上赶着涌来,府里,府外,令人片刻不得安宁。
  她到底年纪也好小,尚未及笄,被这霍元擎从天而降获救了,心里应当是感激的,庆幸的,可是,她历来有些怕他,被这样一张冷脸盯着,在这般情形中,只觉得羞愧又屈辱又畏惧,纪鸢浑身打着哆嗦,不知为何,竟觉得鼻尖一阵泛酸,竟然委屈得落了泪,只将脸埋进了床褥间,轻声呜咽了起来。
  那杜衡欺凌她的时候,她没哭,这会儿被这霍元擎一瞪,只觉得及委屈又害怕,同时也有些后怕。
  霍元擎皱眉盯着纪鸢看着,见她姿势扭曲,身子趴着,将整张脸埋进了被褥里嘤嘤哭泣,像只受了欺凌的小猫儿似的,甚是可怜。
  霍元擎瞧了一会儿,背在身后的手轻轻抚了抚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片刻后,转过身来冲殷离淡淡吩咐着:“替她将绳子解了。”
  殷离立即称是,正要过去,却见纪鸢哆嗦一下,下意识往角落里缩了一下。
  殷离脚步一顿,只有些为难的看向霍元擎。
  霍元擎板着脸,蹙了蹙眉,往她残破的衣衫上打量了一圈,片刻后,冲殷离道:“将马车上那个丫鬟领来。”
  ***
  不一会儿,菱儿便匆匆跑了来,见纪鸢衣衫不整,满身狼狈,菱儿头皮一麻,当即双眼一红,落泪喊着:“姑娘,姑娘,奴婢…奴婢来了——”
  只立马朝着纪鸢跑了去,一把抱住纪鸢,见她手上脚上还被绑着,立即替她松了绑,见她衣裳不整,立马脱了自个的衣裳披在纪鸢身上,见纪鸢脸上身上有伤,菱儿只抖着双手轻轻抚着,嘴里呜咽着:“姑娘,您…您疼不疼,还有哪里有伤,菱儿该死,菱儿该死,没有看好姑娘,让姑娘遭了这般罪,菱儿…菱儿…”
  菱儿一阵后怕,说到伤心处,只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又立马死命抱住纪鸢,如何都不敢撒手。
  纪鸢见了菱儿,亦是紧紧抱着她,只淌着眼泪不说话。
  一时间,屋子里由一个女子哭,变成了两个女子哭。
  一屋子男子,只有些束手无策。
  ***
  过了好一阵。
  殷离派人将倒在地上的杜衡拿下了,只道:“主子,此人——”
  霍元擎淡淡摆手,示意将人拖下去处置了。
  殷离想了想,道:“公子,此人乃是杜贵妃的亲侄儿,杜贵妃如今专宠六宫,此举可否有些不妥。”
  霍元擎半眯着眼看着他,片刻后,只一字一句道:“那便送去兆司局。”
  殷离听了一愣。
  兆司局乃是刑部其下最为残忍阴毒之所,里头有着整个大俞最为残暴的十大酷刑,进入那兆司局之人,通常皆是谋逆、谋反等逆贼罪犯,通常进入这兆司局之人,只有进没有出的,这十大酷刑包括剥皮、车裂、蒸煮、割据、棍刑等,其中宫刑算是最温和的一种。
  恰好这日,宫中出现行刺,霍元擎手刃主谋,追杀共犯出城,主子的言下之意便是——
  殷离将目光投放在那杜衡面上,嘴角微抽了抽,片刻后,只冲两个手下吩咐道:“将今日这行刺圣上的逆犯送去兆司局审问,便说,此来咱们主子亲手擒住的同谋。”
  两位手下拖着杜衡领命而去。
  这一去,乃光明正大的去,怕是小命难保,便是活着,也怕是个废人了。
  ***
  事情料理完后,那霍元擎背着手往外走去。
  纪鸢由菱儿小心翼翼的搀扶下床,不知是手脚捆久了麻了,还是中了迷药,身子一阵软绵无力,下榻时,只见纪鸢身子一软,与菱儿两个双双跌坐在地。
  霍元擎走到门口,闻言,只绷着脸似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脸来。
  纪鸢只微微咬着牙,扶着菱儿挣扎要起。
  见门口那人双眼冷箭似的向她扫来,纪鸢身子便又是一抖,只红着眼,忍着痛要从地上爬起,然而下一瞬,只觉得视线一黑。
  只见那霍元擎脱下了身上的黑袍罩在了纪鸢脸上,将她整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随即,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随手夹在腋下带了出去。
  纪鸢整个人已经呆住了,她身子朝前,头朝后,背朝上,脸朝下,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倒流,对方步伐又大又快,纪鸢整个晕头转向,只头晕目眩的听到身后菱儿在追着喊:“姑娘,姑娘…”
  一直到将纪鸢扔进了马车里,这股眩晕感才渐渐消失。
  上了马车后,那霍元擎便一直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整个狭小的空间里气氛阴冷又压抑,纪鸢缩在马车角落里,大气不敢出一下,一直到了霍家门外,这才无意间瞧见到他的右臂渗出了鲜红了血,地毯上滴红了一大片。


第94章 
  此时,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殷离在外头禀道:“公子, 到了。”
  却见那霍元擎阖着眼坐在马车上,并无动静。
  这时,菱儿在马车外窸窸窣窣了一阵, 方凑到帘子外, 压低了声音小声提醒道着:“姑娘, 到了。”
  纪鸢小心翼翼的抬眼瞧了对面那位一眼, 少顷,只垂着眼, 缓缓扶着下马车,刚掀开帘子, 只见纪鸢面上纠结了好一阵, 又忽而将帘子重新落下了, 只鼓起勇气扭头冲那霍元擎道了声:“您…您流血了, 鸢…鸢儿替您包扎下罢…”
  对方似乎没有料到纪鸢会这般举动,只淡淡抬眸, 两眼盯着纪鸢瞧了一阵。
  话说出口,纪鸢便差点儿要咬了自个的舌头,只觉得那目光盯得纪鸢颇有些不大自在,纪鸢硬着头皮任他打量着,过了半晌, 只听到马车想起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道:“嗯。”
  纪鸢愣了一下, 似乎有些没有料到对方会应承,不多时反应过来,只缓缓呼出一口气,立马从怀里摸出了一块帕子,缓缓朝着对方走了过去,对方人高马大,伤口在手臂上,纪鸢不敢坐在他身边,只屏住呼吸,蹲在了他脚边。
  纪鸢虽鲜少伺候过人,但往日跟在尹氏跟前侍奉,又打小照看鸿哥儿长大,亦算是个心灵手巧的,只那霍元擎是名男子,纪鸢有些不敢靠得太近,此刻对方又正襟危坐着,身上历来有股上位者的高高在上,从来没有自动配合他人的习惯。
  纪鸢捏着帕子,踟蹰了好一阵,只得又缓缓凑过去了几分,轻声道:“您…手臂低点儿…”
  听到纪鸢的提示,那霍元擎这才缓缓抬了抬手臂。
  纪鸢蹲在他脚边,拿着帕子轻手轻脚的缠在了他的臂膀上。
  衣袖上全是血,伤口极深,透过黑色的面料,依稀可以看到里头皮肉绽开的模样,纪鸢头皮有些发麻,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一个没控制住,牵扯到了对方的伤口。
  鼻尖都隐隐渗透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这伤口,不知是不是方才抱她时裂开的。
  纪鸢垂着眼眸,心下有些复杂。
  这一路上,纪鸢已从之前的惊恐中渐渐平静下来了,对方如何会突然出现?为何会来解救她于水火中?见菱儿跟他们一道,纪鸢心里似乎有些顿悟,可更多还是感到无比的惊诧及…感激。
  甭管对方是举手之劳也好,或是临时起意也罢,终归是帮了她,救了她的,他救下的不仅仅是她的清白,兴许,是她这条命。
  纪鸢无以为报,尽管惧他,怕他,但多少还是想要回报一二,而她手无缚鸡之力,唯一能够做到的,兴许便是眼前出这么一份小小的力而已。
  对着霍元擎,惧怕到了头,连纪鸢自个都没发觉,她对他,只不自觉在讨好着,应许,畏惧到了头,便被恐吓除了些许…奴性?
  ***
  整个过程,霍元擎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好像受了伤的不是他本人一样。
  就连最后那一下,待包扎完后,在他伤口上系了个结,一时没控制住,力道有些重,纪鸢吓了一大跳,嘴里发出了“兹”地一声,一抬眼,恰好撞上了对方幽黯的目光,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纪鸢这才悄然松了一口气,起身冲那霍元擎福了福身道:“今日多谢大公子出手相救,鸢儿无以为报,请受鸢儿一拜。”
  说罢,未待那对方回话,纪鸢立马转身下了马车。
  马车里,霍元擎顺势抬起胳膊,盯着臂膀上这只被系得整整齐齐的蝴蝶结,淡淡挑眉。
  下马车后,殷离将马绳交给一旁的下人,朝着纪鸢走来,只一本正经的冲纪鸢道:“纪鸢姑娘,之前替纪姑娘抬轿的四个轿夫已被安置妥了,他们不会胡言乱语,今日之事儿,纪姑娘无需忧心,只是…另有一王家随从,尚未安置,主子让交给纪姑娘自行处置。”
  纪鸢听了怔了片刻,没想到这大公子身边之人行事作派竟如此周全。
  这里是霍家西门,将纪鸢送到这里后,霍家大公子的马车便又绕去了霍家大门,走后,玉笛立马紧张的跑了过来,冲纪鸢道:“纪姑娘,您打哪儿去了,吓死小的呢,您…您无碍罢?”
  纪鸢只强自挤了一抹笑,道:“无碍,上错了轿子。”并未多言,见玉笛狐疑的瞅着她,也并未过多解释,只又问道:“你何时来这儿的?”
  玉笛挠了挠后脑勺道:“小的是被霍家人送到这儿的,与那几个轿夫一道,只说让小的在这儿候着便是,一会儿姑娘便回了,方才姑娘不见了人,可吓死小的了,咱们公子特意吩咐小的前来护送姑娘,倘若将人给送丢了,公子定会将小的给扒皮抽筋了去,好在菩萨保佑,姑娘万福——”
  玉笛是个人精,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是分得一清二楚。
  当即,纪鸢只笑了笑,冲菱儿使了个眼色,菱儿抓了个荷包塞到了玉笛手中,纪鸢笑着道:“劳烦你跑了这一遭,这几个钱拿去买酒吃吧,今儿个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莫要走夜路了…”
  如此,将玉笛打发走了后,这才回了府。
  ***
  纪鸢一直强自挺到了院子里,只觉筋疲力尽,甚至连尹氏那里都未来得及去报声平安,便直接歪倒躺下了,当夜,便开始高烧不断,烧糊了脑袋,整夜整夜梦魇缠身,梦话不断,大半夜连嬷嬷都给惊动了。
  当夜,嬷嬷亲自撑着拐杖守在纪鸢跟前,一遍一遍换冷帕子给她降温,到后半夜,将命抱夏寻了白酒来,喷洒在纪鸢背上,连夜给她刮痧降温,纪鸢迷迷糊糊说着胡话,迷迷糊糊间醒来,饮了两口水便又昏睡了过去,一直反反复复,直到第二日夜里,这才悠悠转醒。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一直延续了七八日。
  来得太急太快,将尹氏跟霍元昭都给吓着了。
  听嬷嬷道,上一次纪鸢重病,还是母亲小尹氏过世后,姐弟二人在奔赴京城途中病了月余,那次来京,一路走走停停,走得无比艰辛。
  却说纪鸢大病这段时日,久困于内宅,对外头情况毫不知情。
  诸不知外头已经闹翻天了。


第95章 
  皇上在宫中被行刺, 杜家大公子被以谋逆之罪送进了兆司局, 此事在这热热闹闹的年底犹如平地炸响了一道巨雷, 在表面平静,实则暗潮涌动的京城霎时便引发了一阵轩辕大波。
  当今圣上不过五十,正是龙虎之年, 然下头诸位皇子们年纪渐长, 尽管太子已立, 但太子却是前崇皇后之子, 皇后在太子幼年时已菀,太子虽被册封, 但没有母后庇护,并不讨圣上喜爱。
  眼下杜贵妃盛宠, 其下二皇子如日中天, 加之二皇子性子宽厚嘴甜讨喜, 深得圣上厚爱。
  除此以外, 现武皇后之子五皇子又占了嫡出身份,五皇子重武, 还曾随着霍家一道外出出征,守卫边疆,受过不少战功佳绩,在几位皇子跟前,算是比较特立独行的存在。
  诸位皇子们之间的实力似乎谁也不比谁好, 却又谁也不比谁差, 谁不想坐上那至尊宝座, 是以,随着诸位皇子们年纪渐长,朝中局势越发难辨。
  此番,二皇子其下最大的拥护者杜家被牵扯进了刺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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