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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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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然咬唇道:“是。”
  “你也下去吧。”宴卿卿对槲栎说,“去门外看着。”
  槲栎微微犹豫:“可皇上让奴婢服侍您。”
  宴卿卿摇头摆了摆手,槲栎只好行礼告退。
  水是温热的,恰好没及乳中沟壑,水波在其中波荡,有淡淡香味。
  宴卿卿不愿丫鬟服侍,因为她不敢让人碰身子。她轻轻揉搓纤长的脖颈,又慢慢往下滑动到自己的饱满圆润——上面有闻琉的津液和指印。
  而闻琉那浊液似乎也已经在她身体深处凝结,流不出来也洗不掉。即便是宴卿卿伸手进去,恐怕也是够不着最里面的。
  她抚额,觉得难堪又尴尬。
  宴卿卿既不想做那种动作,也想把那些东西弄出来。
  闻琉那物入她,进得实在深。他用的又是那种方式,直直把她折腾得半死不活,现在闭眼都是那清晰样。
  宴卿卿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该怎么对待曲觅荷?她又该怎样面对闻琉?
  曲觅荷在京城呆不久,让她去驿站住后,自己若是不出府,或许见不到几次。
  可闻琉常年在京城,这倒避让不得。
  她腰间酸痛,香脊被地上的绒毯磨得疼,也不知道有没有出伤口。
  宴卿卿知道闻琉的力气大,他的身体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绣鞋蹭掉了一只,他也依旧使劲撞她,她都快要被折腾得半死。
  朝阳殿的书房被弄得那样糜乱,也不知道那些肮脏东西怎么处理,要是弄不好,怎么办?
  宴卿卿揉了揉额头,心中不再想这事,闻琉知道该怎么做。
  她脑子开始想另一件事。
  宴卿卿先前觉得与闻琉的荒唐事已经过去,所以招婿一事并不急,但现在却不得不多在意些。
  京城外有隐秘军队,城内又不知道有什么不安好心的人,可能会像以前样动荡一番,闻琉忙于此事,她也不应该去打扰。
  既然早就同闻琉说过这事,也不必再支会他一声,来年开春,就让人准备着吧。
  大抵是闻琉小时候在宴卿卿身边呆得久,他又是爱黏她的,所以在她心中,无论怎么变,他还是那副小小的腼腆样。
  宴卿卿的手搭在浴桶边上,撑着头,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她轻叹声气,心底的别扭感挥之不去。
  若宴卿卿对闻琉有那么点旖旎心思,她或许不会这样难跨这坎。可她这做姐姐的,哪会对闻琉有那种不合伦理的感觉?闻琉再怎么说也是被她宠大的。
  宴卿卿该是庆幸没亲口把想法同闻琉说得那么清楚,否则照闻琉那种性子,她身子该又要遭殃了,毕竟前些日子的泌乳才刚恢复过来,虽然那也只在梦中。
  但这也没好到哪去。
  她做事惯是会考虑慎重的,闻琉事务繁忙,招婿之事不与他说清楚,倒不会出大事,这些再怎么说也只能算是杂事。
  这算个好法子,等最后结果定下来了,再同他说几句也不迟。
  只不过这事最后还是耽搁下来了。
  在开春时有场春猎,宴卿卿本是跟着去散心。
  后来半夜将至,怪梦又来,她在大营被弄得差点哭断了气,偏别家小姐住隔壁,她连哭声都不敢大声发,只敢张口呼吸。
  那时没梦见闻琉入她,倒是在黑暗之中受了另一种闻所未闻的折腾。
  相然端着碗温热的汤药进来,宴卿卿慢慢睁了眼,纤手拿起药碗,吹了几下热气,将药都饮了下去,随后又将药碗放回檀色托盘之上。
  “因这药不同……奴婢只说这是瑞王妃的安神药,小姐放心。”相然小声说,“槲栎姑娘在弄那药渣。”
  “我知道了,”宴卿卿心中有些疲惫,“瑞王妃那里,明早派人去看看,同她说清楚,陛下会派人护她的。”
  “……是。”
  相然没再问宴卿卿这事是谁做的,连槲栎都跟了过来,除了顶头上那位,恐怕也没别人了。她实在骇然,可她家小姐除了比以往低落些歪,没有异常,这又不像是皇上强迫。
  宴卿卿见她怵在这,抬眸问道:“还有何事?”
  相然回过神来,连忙回道:“小姐前几日是不是派下人去问东西了?有人傍晚就回来了,说查到了一些东西。等着您召见,没想到您现在才回来,奴婢就让他下去先歇着了。”
  “查到了?”宴卿卿微微惊讶道,“明日召人过来。”
  从天子山回来那天她就派人出去查轮定安的事,只不过这是蒙古国那边的药,普通大夫都没听过,头先回来的几个没问出任何东西,她还以为只能这样了,倒没想到还真有人问出来。
  ……
  天蒙蒙亮,昨夜下的小雪还在地上,太监正拿着扫帚扫雪。闻琉换了套深色冕服,宫殿内的蜡烛烧了半截,底下跪着御林军统领高林。
  闻琉淡声问:“赵紊逃了?”
  “赵郡王住的驿站里有奸细,属下到的时候已经不见他的踪影,属下已经派人出去。”
  “他倒是逃得够快,”闻琉似乎不惊讶,他端起热茶,抿了一口,“看好辽东王,赵紊定会去找他。”
  “是,”高统领沉声回禀道,“陈将军那里已经开始围攻,敌军措手不及,天亮就能出结果。”
  “这些不过是些虚的幌子而已,倒没影响。早段时间就猜到了会有动作,派许参知当山贼压制过。”
  闻琉淡淡说:“还有别的重头戏,最近多派些侍卫巡逻,别让外邦人趁机搅乱子。”


第50章 
  京城出了大事。
  出乎众人意料,赵郡王前些日子才风光地把瑞王妃从辽东送回京城; 今日就爆出了他与叛军勾结的消息。
  赵郡王在京城外集结兵士; 意图不轨; 幸而皇上圣明,早有预料,先一步派人出击,打了他们个始料不及,只可惜的是赵郡王逃了。
  皇上心胸如海川,没深究瑞王妃母子是否参与其中,对他们尤为重视,思及当初太子后事太过草率时; 他又与瑞王妃说要替太子以瑞王之礼再办一次。
  京城内不少人私下议论; 皆说皇上是个圣君; 有深谋远虑又宽大为怀。不过也有人说他心机颇深,怕是早有算计,想要隔绝瑞小王爷篡位之意。
  这种不好的言论还没几人附和,就又被各种皇上圣明的说法盖过了。
  宴府倒没外面那样议论得多; 虽是心中有想法,但也不敢拿到明面上。赵郡王和皇上以前都时常来宴府; 性情脾性他们大抵了解,宴府下人也难以想象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着晚上的折腾,回来得又迟; 宴卿卿睡到了大中午才慢慢醒过来; 她头尚有些酸胀; 不免抬手揉了揉额心。
  宫内的暖炉虽烧得多,但这大冷的冬天,闻琉那样作弄她,薄汗满身又没擦干,那些恼人的玩意最终也没弄出来,纵使已经安睡了一晚,但难免会有些着凉之意。
  她朝外叫了一声相然,声音微微沙哑。
  相然轻推开门走进来。
  宴卿卿委实是怕了那轮定安,倘若哪天发作,她梦中异样时正巧被人叫醒,怕是以后都见不人了。因而晚上的时候,她屋内极少留人。
  相然领着别的丫鬟,之后又让这些端着盥洗用具的丫鬟放好东西,再让她们出去。
  宴卿卿撑坐起来,如玉的手扶住床沿,她身上痕迹没有消去,只能让相然过来给她更衣。
  里衣从圆润的细肩滑下,相然替她换了身衣物。她沐浴之后也没穿抹胸,本是前些日子不想受梦中多余的折腾,后来觉得舒适,现在就成了个习惯。
  “槲栎姑娘说小姐昨天嗓子用得太过,醒来的时候应该会疼,现正在厨房熬药。”
  宴卿卿应了声。
  相然见她眉色淡淡,似是心情不大好,就同她说了这大街上传得正热闹的事。
  赵郡王送瑞王妃回来目的暴露,京城外剿了躲藏起来的敌军。
  宴卿卿微微怔愣,她虽知道闻琉不会对此事视而不见,倒也没想到他出手如此快速,竟不到一晚就已经出了结果。
  “赵郡王还没找到吗?”宴卿卿问。
  “没有,”相然小声回道,“街上的御林军们都在巡逻,暂时没听见有动静……您说会不会是搞错了,赵郡王前几日才来了一趟宴府,他那种脾气,奴婢实在不敢相信他会与叛军勾结。”
  宴将军府里中人皆厌恶那些叛敌辱国之人,赵郡王这么疼爱小姐,他又怎么会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宴卿卿摇摇头,没回相然这话。
  何止相然不信,宴卿卿起初也是万分惊疑。
  若不是宋竹筠死得那么干净利落,曲觅荷又对闻琉下了药,她现在怕是还会到皇宫一趟替他求情。
  宴家父子皆死于非命,宴卿卿就算再怎样将赵紊当做兄长,也是受不了他与叛军勾结的。
  “此事你不要多管,看皇上怎么做吧,若赵郡王真是无辜的,皇上也不会冤枉良臣。”宴卿卿换了个话头,“待会把昨天回来的人叫过来,我有事要问。”
  ……
  回来的小厮年纪并不大,才十六出头,穿着麻布衣服,长得普普通通。他平日里就是个做粗活的,除了上次吩咐的时候听了两句话,其余时候极少见宴卿卿,心里难免有点怕,跪在地上,头也低得十分下。
  宴卿卿倒没想到府中有人这么怕她,无奈地笑了笑,直接问道:“查到了什么?”
  “奴才以前邻居娶了个妻子,是蒙古国的女大夫,小姐让我们去找蒙古国人问,奴才就去找她了,她好像也听过这个,只不过不愿说。”
  “后来呢?”宴卿卿问。
  “奴才这几天就一直问她有什么药可解,”这小厮有点不好意思说,“她嫌烦了,就直接说了。”
  宴卿卿心跳得有点快,她问答:“那位夫人说了什么?”
  “她说这个都是给男人用的,女人一般都不弄这种,要真不小心中了也不用解,等个差不多半年就好了。”
  小厮不知道宴卿卿问这药有什么用,因为那女大夫说这药就是壮实阳气,女子用了有什么效果她也不知道。
  这东西又不是随意就能用的,除了皇室的人能拿到,普通人见都见不到。
  这和在天子山上时的说法大相径庭,但小厮不知道,也没和宴卿卿说。因为这话不仅听起来语气很不好,说出来也没什么用。
  宴卿卿心底微微一叹,虽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但怀了希望总会更加失落些,她轻轻摆手道:“出去吧,此事不要同任何人说。”
  “……是。”小厮犹豫着下去,也不知道宴卿卿问这个做什么。
  宴卿卿揉了揉额头,心中着实无奈,只能道声也罢。
  半年也不算太久,算起来也就是来年春天,招婿之事若安排在那期间,也刚刚好。
  她是心宽的,自己最会排解愁闷,只不过没料到人算不如天算。
  ……
  日头挂在上空,天色方明亮,路上不时有巡逻的侍卫,京城的气氛比往常要凝重几分,便连街上小贩都察觉到了,没人不敢在这时候闹乱子。
  赵紊身上穿着同外邦人般,脸上贴了疤,肤色比往常黑了不少,他身形又高大,混在一群外邦人中,也不怎么显眼。
  他旁边的面摊坐下,叫了碗热腾腾的面。面摊老板也是个壮实的外邦人,他和赵紊说了几句蒙古国话,赵紊接得流畅,倒真像是从外边过来晖朝的样子。
  一队御林军从他身边经过,赵紊跟着别人多看了两眼,又对面摊老板说也不知道今天那个传闻是不是真的。
  面摊老板是个老实人,又是外邦来的,只想安安分分挣钱,不敢在这种场合议论这种事,没接赵紊的话。
  赵紊拿起筷子夹起口面,吹散热气,心中嘀咕闻琉这管得可真够严,这些人竟然连议论两句都不敢。
  他虽是处于这种境地,但却又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焦躁,仿佛那个被通缉的赵郡王不是他样。
  赵紊刚咽下口面,突然想到了宴卿卿,顿时就没了食欲,心中哀叹。
  跟着太子可真是亏了!
  本来以为曲觅荷会是个有用的,至少能拖些个日子,哪知道到最后她竟然什么都没做成。为了那点点脸面就跑了,老王爷都看着闻琉把酒喝了下去……当真是蠢笨无比。
  赵紊越想越郁闷,连面都有点吃不下了。
  当初用药时,有人说不可引起怀疑暴露自己,于是那时就只加重了药效,本来只想要个坐实的谣言,结果曲觅荷还真的是没用透顶。
  现下照那药作用,闻琉大概是临幸了哪个宫女,否则也不可能有别的精力让人围堵那些叛军。
  那些叛军也是天真自大,竟以为那点兵力就能受到重用,又是一群蠢的。反正太子也不要那些人,现在灭了倒也合他心意。
  可赵紊还是觉得自己背上这个黑锅很是不值,他叹口气,低头又吃了口面。
  卿卿那里肯定是误会了,可惜现在不能同她解释。
  不过等她见太子平安活着,应该就知道他的目的了。
  他帮了太子,这应该足够抵消她的气了。


第51章 
  城西一座普通的京城别院里,枯枝上搭满了雪; 像许久未有人居住一样。不过地却是干净地露出了青石板; 应该刚有人清扫过。
  有个小厮领着人; 推开后门,低头快步走了进来。
  他在厢房处停下,恭敬道:“陈爷,赵郡王来了。”
  陈爷名叫陈时潮,是太子那边的心腹,他专门负责给太子传递消息。
  太子身体孱弱,当年叛军来袭时伤到了腿,现在还站不起。赵紊助他那么多年; 也只见过他几次。
  “请赵郡王进来。”厢房里传出声音。
  “赵郡王。”小厮回过身; 对赵紊做了个请的姿势。
  赵紊还是那副外邦人打扮; 他径直掀开厚重的素色门帘,大步跨了房中,飕飕的冷风随他进去。
  陈时潮起身作揖道:“郡王。”
  赵紊微微颔首,坐在黄花梨木圆桌旁; 陈时潮给他倒了杯冒热气的茶水。
  他抬头问道:“陈大人好久不见,殿下近来可好些了?”
  “劳郡王挂念; 殿下近日已经可以扶东西行走,”陈时潮说,“不日就会回京城。”
  太子当年动乱之时被算计; 双腿有疾又性命堪忧; 不得以假死逃生避过三皇子眼线。
  但奸细对三皇子下的慢性药发作实在太快; 出乎他们意料,太子那时在外边养病,神志尚不清醒,倒让闻琉这个唯一的皇子捡了个漏。
  “他要我做的事我可都替他做了。”赵紊说,“现在满大街都是御林军,我还算赔了。瑞王妃不配合,这怪不了谁。”
  “陈某会把此事禀报给太子,”陈时潮说,“辽东兵权掌握在您手里,五皇子是不敢轻易动您的。”
  赵紊脸色淡漠,硬朗的面孔倒和往常没任何区别,他把冰凉的手伸向旁边的火炉子,就着热度取暖。
  “这可说不准。”他道,“我当初救太子时心中就有疑惑,他不像这么轻易就被二皇子算计的人,除了大意没防备某些人,倒是没别的理由了。”
  三皇子已被下药,二皇子身边有太子的人,两人都被防得死死的,也只有闻琉整日练武习医,不凑热闹,也没人把他放心上。
  陈时潮摇头没回他,只另外道:“陈某过来时,太子就预料过会有这种情况,但没想到五皇子速度会如此之快,我们根本没反应过来……外面的话传成这样,应该也是他的功劳,让您受累太子也不愿,陈某只能先代殿下道声抱歉。”
  太子在储君之位呆得够久,举止行为皆受人称赞,连底下的人都比普通的要谦逊懂礼。
  若非闻琉在治国方面实在有聪颖天资,恐怕各位老大臣对他也只口服心不服。他要做皇帝时,宴卿卿当年也几乎是整夜没睡。她既怕他在登基之礼上出乱子,又怕到时天公不作美。
  不是谁都有他那个运气,也不是谁都能担起天下的担子。
  赵紊倒不在乎陈时潮的几句道歉。
  辽东离京城太远,辽东王又是不管事的,繁杂事务几乎都是赵紊处理,他要是回去了,再来一句叛军与他无关,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恐怕到时连闻琉都拿他没办法。
  “瑞王妃此番举动倒是怪异,她已经下药,皇上就算当初没察觉,之后也总该猜到发生了什么,她走得这样早,到现在也没大动静,想来是把事同他说了。”
  换句话说,闻琉可能都已经察觉到将要有什么事发生,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坐稳帝位,没点手段谁也不信。
  陈时潮道:“赵郡王放心,等太子殿下登基之后,您就是功臣,无论瑞王妃说了什么,太子皆会替您平反。”
  “这我信太子,”赵紊打了个哈欠,“只不过他不想见我,我却是觉得有点不好了。”
  太子在不在京城,赵紊自是清楚。
  陈时潮脸色未变,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窘态,只是低头抱拳道:“太子那身体您也了解,见不得风。前些日子有外邦人闹事,据说死了人,五皇子下令严加管教,京城里的探子莫名其妙地被拔了,须得小心为上,最好少见人。”
  “唉,”赵紊叹声气,“当初听我的直接把人杀了不就好了?到时再把事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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