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队伍从三十二万,变成了四十万。
这算是初战大捷的捷报!
苏风暖看着八百里加急,是叶裳亲笔信函,命人快马送回京的,一时间心情大好,格外高兴,喊道,“来人。”
小泉子当即上前,“皇后娘娘!”
苏风暖将奏报递给他,“张贴告示,通告各州郡县,新皇首战大捷。”
“是!”小泉子也极为欢喜,连忙高高兴兴地捧着奏报去了。
苏风暖想着湘郡王可真是找死,竟然沿途埋伏,他没想到叶裳会亲自带兵,只算计了京麓十万兵马,更没想到叶裳早就调了驻扎在燕北的二十万京麓兵马。面对三十二万兵马以及叶裳的谋算,他手下的大师爷也只能以卵击石,折在叶裳的手里。
她心情好,晚膳吃得尤其香。
朝野上下听闻新皇一下子收拾了湘郡王埋伏在半途中的十万兵马,虽然还未对上北周萧贤妃带的兵马,但收拾了湘郡王大师爷带的十万兵马,也足够令人振奋。首战大捷,预示着,扫平内乱,打退北周有一个很好的开始。
转日,苏风暖要上朝时,又收到了一封飞鹰传书。
她打开信函,见是来自凤阳。凤阳信中说,他、苏青、秋华三人前往东境,在凤来的帮助下,救出了被湘郡王关在地牢里奄奄一息的凤老爷子,凤老爷子临终前,将凤阳镖局秘辛阁的钥匙给了他。他带凤老爷子回总坛安葬后,打开秘辛阁,发现了一桩收藏在凤阳镖局秘辛阁里的秘辛。
四年前,岭山织造被瘟疫覆盖,是有人为了掩盖一个事实,那就是云山真人是萧贤妃、月贵妃、易疯子三人的亲生父亲。
------题外话------
谢谢亲爱的们送的月票,爱你们~
月底最后一天了,手里还有月票的姑娘,别留着了,零点月票清零,千万不要浪费,么么么么么么~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更
苏风暖看罢信函,震惊不已。自从收到叶昔的书信,得知右相是斩熠师祖和叶嫣第二子之事,她大为震惊后,觉得以后不应该再有什么事情比那件事情更令人震惊的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桩。
她与云山真人,算得上是忘年之交。
这么多年,被凤阳时常挂在口中说她拔老和尚眉毛,揪老道胡子,成为了江湖上谁都不敢惹的人,其中就有云山真人,他的胡子当初险些被她都揪掉。
云山真人,在天下间,都是声望极高的德高望重之人。
他有两大弟子,一是右相,一是麓山书院陆峰,因这二人徒弟遍布天下,也致使他徒孙遍布天下。
去年,叶裳奉了先皇之命,为解太子的无伤花之毒,她陪着他去找云山真人,还住了两日。
她得到的凤阳镖局的琴凰剑法,就是出自他手中,当时还是他让叶裳一页一页地给抄录了下来。
他这一生,就她所知,过得比她师傅青凰潇洒,因为他是真正的无牵无绊。青凰有身世所累,还有一个鬼山派的玉颜轻纠缠。
她曾经觉得,若说真正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人,不是灵云寺的灵云大师,毕竟灵云寺距离京城太近,俗世的香火气太浓,而是云山真人。他居无定所,走到哪里,都片叶不沾身。
虽然也俗得很,但俗得雅。
可是如今,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云山真人竟然是月贵妃、易疯子、萧贤妃的亲生父亲。
她记得,去年,她查岭山织造的卷宗,查到了岭山织造,萧氏一门一共十一房三十七院,七嫡四庶。其中,萧氏族长膝下庶出第三子萧葛,有一子二女,一子名萧易,一女名箫灵玥,一女名萧灵晴。萧易是易疯子,萧灵玥是月贵妃,萧灵晴就是萧贤妃。
当初,那卷宗关于此事只记载寥寥几笔,说他们这一房做下大逆不道之事,被岭山除籍,据叶裳所说,萧葛的夫人倾慕其兄长,做了些有碍人伦之事,被萧葛怀疑那一子两女不是他骨肉,一怒之下,杀了他夫人和兄长,之后又要杀三个子女,族长出面,痛杀了萧葛,然后,将这一子两女逐出岭山除籍了。
那是三十几年前的事儿。
当初,她听闻时,欷殻Р灰眩幌氲皆鹿箦⑾粝湾⒁追枳尤置茫蛴姓庋耐昃排で巳诵浴?墒敲幌氲剑此侨说那咨盖资窃粕秸嫒恕�
她不怀疑被凤老爷子悉心地收在凤阳镖局秘辛阁里的这一桩秘辛是假的,可是若是真的,她真是应该重新地审视一下云山真人了。
她攥着密函紧了紧,对小泉子吩咐,“你即刻去一趟红粉楼,见到老鸨,就对她说我要云山真人的踪迹。”
小泉子见苏风暖接到了飞鹰传书后,脸色不对,连忙应是,立即去了。
苏风暖揣好信函,照旧去了早朝。
因新皇初战大捷,朝臣们都十分高兴,这两日但见苏风暖行事随性,早朝上也不如前两日拘谨,紧急的灾情都处理了下去,接下来,处理轻缓的灾情,所以,朝臣们的心态也都轻松了许多。
小泉子去了半日,快晌午时,回了皇宫,附耳对苏风暖说,“皇后娘娘,奴才等了半日,老鸨说查到了,如今云山真人似乎在江南。”
苏风暖一听,当即浑身有些发冷,点点头,道,“知道了。”
晌午休息时,苏风暖去太皇太后宫里用膳,邀许云初一起,许云初早已经发现了苏风暖脸色不对,知晓她有话要对他说,便点点头,随着她去了慈安宫。
路上,苏风暖对许云初道,“出了一桩事情,有些棘手,我想赶去江南,朝政之事,怕是要由你来监国,坐镇京城了。”
许云初一惊,“你要去江南?出了什么事儿?”
苏风暖停住脚步,抬手挥退了左右侍候的人,将凤阳的飞鹰传书之事与许云初说了。
许云初自然是知道云山真人的,他在天下间是德高望重的人物,十分受人推崇。听到这样的事儿,他惊得半晌没说出话来。
任谁也不相信,恶贯满盈的萧贤妃、月贵妃、易疯子竟然是云山真人亲子。
但他知道,若是收到凤阳镖局的秘辛阁里的秘辛,十有八九是作准的。
苏风暖对他道,“萧贤妃和月贵妃作恶多端多年,他既是她们的亲生父亲,却任凭她们作恶,我便不能将他视为贤良之人。他如今在江南,而江南正是战火纷争之地,我实在担心叶裳,必须去一趟江南。”
许云初闻言道,“可是皇上临走前交代了,让你必须留在京城……”
苏风暖道,“若不出这样的事儿,我是必须要留在京城,可是如今,对我来说,去江南之心似离弦之箭,迫不及待,一刻也不想在京城待了。幸好这两三日将紧急的灾情都处置安排了,接下来,你坐镇京城,来处理余下的事儿,只能辛苦你一些了。”
许云初道,“辛苦我倒是不怕,只是担心你,你怀有身孕近四个月了,万一此去江南出了什么事儿,我万死难辞其咎。”话落,他道,“这样吧,我代替你去江南。”
苏风暖摇头,“云山真人这个老道,若真将他做最坏的打算的话,你对付不了他。”话落,对他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
许云初抿唇,道,“这样,将朝政交给别人来监国,我陪你去江南。”话落,对她道,“对皇上来说,你重若江山性命,让你单独前往江南,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既然你非要去,那只能我陪你前去了。”
苏风暖看着许云初,“如今,走了你我,还能将朝政交给谁呢?”
许云初道,“二皇子来监国,王大学士、六部尚书来辅助,刘管辖内城兵马。如今一切纷争都在江南,只要他们稳住京城,按照你这两三日铺开的路来处理缓解灾情,京城就不会有事儿。”
苏风暖无奈,“我自己能行的,你这样安排,虽然也是个办法,但到底不如你待在京城让人安心。”
许云初摇头,“对于南齐的江山社稷来说,皇上和你最重要。我相信若是皇上知道,也会赞同我的安排。”
苏风暖叹了口气,“好吧,就这样安排吧。用过午膳,召集百官,安排妥当后,我们即刻启程离京。”
许云初颔首。
二人到慈安宫,将前往江南之行与太皇太后和太后说了,二人惊了个够呛,连忙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苏风暖只说,“江南形势危急,比我们想象的要严峻,她担心叶裳,必须要去一趟江南。”话落,又说了关于许云初的安排。
太后立即道,“二皇子身子骨据说极不好,他能监国吗?”
苏风暖道,“能的,二皇子这些日子由我师叔用好药调理,没有性命之忧。”
太皇太后一听,深知若是江南事态严峻,叶裳一旦出事儿,这南齐江山就完了。她琢磨片刻,咬牙,“好,你们去吧!大不了,国丈和哀家这两把老骨头都出来协助二皇子,与众人一起,把京城稳固好,等你们回来。”
苏风暖露出笑意,“多谢太皇太后了。”
用过午膳后,苏风暖和许云初离开慈安宫,太皇太后和太后与二人一起前往金殿,途中,苏风暖命小泉子去容安王府请二皇子入宫。
二人要离开京城,自然得到了朝臣的反对,对于他们来说,二人离京,等于京城无主了。苏风暖没言语,太皇太后出面,从江山社稷,说到新皇安危,又说到江南形势若真如此严峻,那么,江南不保,被北周撕开一道入侵的口子,南齐的河山便会被践踏,这京城只靠这么点儿内城兵马,届时也守不住。国难之时,便要行必要之法,她支持二人前往江南。
太皇太后这样一说,群臣反对的声音便弱了些。
林之孝在玉灵的调理下,已经可以慢慢行走,他缓步踏入朝堂,对太皇太后、太后、苏风暖见礼后,道,“皇后和小国舅信任我,我自当竭尽全力,守好京城,定不负所望。”话落,转身,挺直脊背,对众人道,“众位大人,皇后已经为处置各州郡县的灾情铺开了路,相信延续她之法,我们一定能稳住京城,等待皇上和皇后平安归来的。”
王大学士上前附议。
六部尚书上前附议。
群臣互看一眼,也只能同意了。
苏风暖当即吩咐安排车马以及出行的一应所用,只带容安王府和国丈府的府卫,合起来千人。轻装简行,出了京城。
------题外话------
谢谢姑娘们送的月票,元旦快乐~
这个月是完结月,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十号之前结。
姑娘们,保底月票,趁着月票双倍活动继续,都拿出来给我加油吧~
么么么么么么~
第一百八十三章 二更
从京城到江南,日夜兼程的话,最快也要五日。
马车是上好的宝马拉车,车内铺置了厚厚的锦绣被褥,不走山路,官道平坦,并不颠簸。
苏风暖躺在车中养精蓄锐。
许云初骑马跟在车旁,派出一小队人马头前探路,同时两府府卫紧密地护卫着马车。
因三日前有叶裳的大队人马开路,扫清了湘郡王埋伏的障碍,是以,官道一路十分平顺。
五日后,来到了江南的地界。
许云初见天色已晚,勒住马缰绳,对苏风暖道,“我们还不明白如今江南是何情形,不好冒然闯进去,是不是应该先找个地方落脚?命人打探一番,再做打算?”
苏风暖挑开帘幕,向外看了一眼,对他道,“前方十里就是落霞坡了。当初我师傅就是死在那里。我也有三四年没有去了。这样吧,我们去落霞坡落脚。”
许云初点头,“也好。”话落,对一小队人马吩咐,“去落霞坡探探,若没有异常,今日落宿落霞坡。”
一小队人马应声,立即去了。
队伍慢慢行进。
半个时辰后,小队人马打探回来,道,“落霞坡那一小面山坡,有几间茅草房,但是落满尘埃,无人居住。整个落霞坡,也无人迹。”
许云初闻言吩咐,“去收拾一番,就落脚在落霞坡了。”
小队人马应是,又折了回去。
队伍走出十里,来到了落霞坡。
苏风暖下了马车,看着落霞坡,此时夕阳西下,落霞洒满整面山坡,几间茅草房,立在山坡上,一如昔年,完好无损,似乎半点儿没受风霜雨雪的侵蚀倒塌。
苏风暖看着看着,似乎看到了他的师傅,躺在茅草房的房顶上,手里拿着个酒葫芦在喝酒。
她眨眨眼睛,虚幻的影像消失。
她暗暗地叹了口气,她和师兄比他们以为的更想念他们的师傅,在他离去这四年里,哪怕他的骨灰是她亲手炼化的,但她的心里一直觉得他是活着的。
她走近茅草屋,里面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只不过都落满了灰。
府卫们在打扫着灰尘。
她沿着茅草屋转了一圈,之后,坐在了院中的石桌前,对许云初道,“我一直在想,师傅到底是谁杀的?怀疑过林客,怀疑过凤来,怀疑过丞相,怀疑过大皇子。可是最终发现,似乎都不是。”
许云初道,“你师傅临终前,你见他一面,对你交代了遗言,却没有说是谁杀的他。可见,有十分不能说的理由。”
苏风暖道,“是啊。师傅教导我和师兄,别人欺负了你,一定要欺负回来,时间一长,便没有人敢欺负你了。他连死都宁愿吃哑巴亏,不让我们为他报仇,可见这个人真是不能说。”
许云初对她低声道,“你怀疑是云山真人?”
苏风暖抿唇,“我想不出来他杀师傅的理由。”
许云初不再说话。
苏风暖看向远方,道,“师傅除了前朝后裔的身份外,手中当时攥着望帝山的帝师令和太祖传下来的铁券符。在他临终前,传给我了。我觉得,杀他的人,无外乎因为这三个原因。一个是他的身份,另外两个是他手中的东西。其余别的,我确实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了。”
许云初道,“最好是先找到云山真人。”
苏风暖点头,伸手入怀,拿出一封她早就写好的信函,喊过一名府卫,吩咐道,“去八里外山下的江湖茶馆,找掌柜的,将这封信交给他。”
府卫应是,揣好了信函,立即去了。
苏风暖道,“只要他在江南,要查到他的下落,很容易,很快就有消息。”
许云初看了一眼天色,点点头。
府卫们很快就打扫好了房间,生火做饭,不多时,落霞坡便有了浓浓的烟火气。
用过晚膳,苏风暖派出的那名府卫也回来了,带回了一个人。
那人四十多岁,留着山羊胡子,见到苏风暖,当即心喜地见礼,“上次姑娘来江南,没传信给我,我一直心有郁郁,没想到如今姑娘又来江南了,您总算是想起我了。”话落,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改口,“不对,我说错了,是皇后娘娘。”
苏风暖失笑,对他摆手,让他入座,对他道,“还是喊姑娘吧!听你们喊姑娘最顺耳,上次来江南,没待几日,便被人劫持了,也就没能找你。如今来江南,自然忘不了你。”
那人笑呵呵地入座,道,“最怕姑娘忘了我,姑娘忘不了我最好。”说完,对她压低声音说,“姑娘要找那老道的下落,如今最是好找,他就在十里外的浅璧滩。这个老道,就喜欢住在有水的地方,无论是碧水湖畔,还是湟水河边。总之,住在水边的时候比住在道观里的时候多。”
苏风暖道,“浅璧滩……很近。”
那人立即说,“如今天色已晚了,姑娘要过去?”
苏风暖想了想,道,“都什么人住在浅璧滩?”
那人道,“只被他从小抚养长大的一个小道士,叫旭升的。”
苏风暖点头,对他说,“不急着见他,我交代给你一桩事儿,调动江南所有暗桩,给我查查丞相夫人、小姐孙晴雪、公子孙泽玉的下落。看看他们,是否也在江南。”
那人眨眨眼睛,道,“姑娘,这个不必您吩咐了,属下在几日前,听闻京城之事,国丈府谋乱后,便闲来无事,手痒地查了。”
“嗯?”苏风暖笑了,“这样倒是省事儿了,他们在哪里?”
那人立即说,“说起来,这事儿也新鲜了,他们母子三人,出了京城,便分开了。丞相夫人去了北周与南齐的交界处鬼山派,孙晴雪如今就在江南境外,在萧贤妃身边参谋军事,协助萧贤妃,攻打江南,十分得用,昨日,你大哥与北周一战负伤,就是孙晴雪的手笔。孙泽玉嘛,就近了。就在我的江湖茶馆。”
------题外话------
元旦快乐~
月票么么么~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一更
孙泽玉就在山下八里外的江湖茶馆,出乎苏风暖的意料。
她问,“他怎么会在你的江湖茶馆?在做什么?”
那人回道,“他的状态似乎十分不好,两日前来到后,丢了一锭百两的银子,便住在了我那茶馆里。每日里,浑浑噩噩地坐在里面听说书人讲江湖上的新鲜事儿。不像是要做什么。”
苏风暖揣思片刻,转头对许云初说,“走,八里地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