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颜楼十二宫-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懦的祈求道。

    林轻茵啊林轻茵,爷为了你今天可是跪下了!

    老话了,男儿膝下有黄金,等这事完了,你一定要好好赔偿爷,没个十两百两,是绝对打发不了爷的!

    “你你叫阿福?”奕琛眯眼又道。

    范七点头,“是是,是的王爷。”

    “胡!”奕琛暴喝一声,突然朝范七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明显带了内力若是不会武功的人吃了这一下绝对会震碎两根肋骨!

    范七不敢轻敌,当下也顾不得藏拙,立刻运功往后避过!

    “来人!”奕琛大喊一声,院外巡逻的护卫得令,瞬间涌了进来,将范七团团围住。

    范七在心里哀嚎,死了死了,这次他跑不掉了!

    “给本王活捉!”奕琛下了命令。

    护卫得令,便朝范七逼近。

    范七对付一个没有武功的大汉绰绰有余,可是他现在面对的却是一批训练有素的越王府护卫,不下几招,他就明显体力不支,招式凌乱起来。

    奕琛见此放下心来,转身推开了书房门。

    “你等等!”范七着急大喊。

    奕琛看了眼自顾不暇的范七,冷笑一声。

    书房中的烛火还在亮着,可是屋内空无一人!

    看到被翻得一片凌乱的书架,奕琛脸色突变,急忙跑了过去。

    当他看到暗格里空无一物的木盒时,整个人瞬间怔住了,随即愤怒的朝院外大喊,“抓住他,本王要好好审问他!”

    范七心里咯噔一声,暗道林轻茵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居然独自逃走了!

    这一失神,他被护卫从后面一棍闷头敲了下来。

    眼前一片星星闪烁,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王爷!”

    奕琛满脸盛怒的冲了出来,一把拎起范七,在他脸上看了一圈,咬牙道,“又是面具,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

    刺啦

    面具很利索的被撕了下来,露出范七本来的面容。

    其中有见过范七的护卫吓了一跳,忐忑提醒道,“王爷,此人好像是轻茵姐前两日带回来的教习师父。”

    奕琛眼中划过一抹疑色,沉声道,“将这个人带下去给本王泼醒了还有请轻茵姐到书房来!”

    这一夜越王府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护卫挎着佩刀一个院接着一个院搜查,是府中有窃贼出没,偷了王爷的价值连城的一方玉器。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物归原主

    “平儿,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吵?”越王妃林轻潇不悦的掀开帘,问自己的贴身婢女。

    平儿端着灯盏走了过来,她安慰道,“王妃您先睡着,奴婢出去问问。”

    过了一会儿,平儿匆匆走了进来,她关好了房门,确定没有任何问题,这才与越王妃禀报道,“是府里的护卫在搜查窃贼,是偷了王爷的玉器。”

    “窃贼?”越王妃蹙眉反问道,“王爷没事吧?”

    平儿摇头,迟疑了一下,轻声道,“王爷没事,只是,奴婢听护卫长,此事好像与静园有关系。”

    越王妃顿时抬头看向平儿,“什么意思?不是抓盗贼吗?怎么与茵扯上关系了?”

    平儿也完全摸不着头脑,“奴婢也不知,只是那护卫长,王爷亲自下令,让轻茵姐连夜去书房回话。”

    越王妃深知自己丈夫的性格,虽他表面上看来有些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但是底里却是个极为严谨缜密的人,他既然如此兴师动众的要茵去书房,那么此事就一定跟茵有关联了。

    想到这里,越王妃浑身惊起一身冷汗,睡意全无,“平儿,拿衣服来,本妃要出去一趟。”

    平儿知道自家王妃与轻茵姐感情深厚,不敢阻拦,连忙吩咐外面候着的婢女们进来伺候。

    与此同时,静园。

    晚风吹动满园含苞待放的木樨花,散发出阵阵幽香。

    清冷的月光拂照山川,大地,拂照万物。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轻茵姐的院,你们干什么!放肆!”

    连声焦急的呵斥打乱了这一园的宁静,破碎的月光摇动,木樨花簌簌落下。

    “我等是奉王爷命令,还请嬷嬷不要阻拦,让轻茵姐跟我们走一趟。”护卫长恭敬的行礼禀明了来意,虽王爷让轻茵姐去书房,那个窃贼也的确是静园的人,但是事情毕竟还没有查清楚,而且轻茵姐身份特殊,他们现在也不敢跟园里的嬷嬷拿乔。

    “如今都半夜了,王爷有什么事偏要大晚上召见,况且轻茵姐已经睡着了,你们这样全副武装的闯进园里是什么意思,这样成何体统!若是损害了轻茵姐的清白,你们就是掉十个脑袋也不够!”

    “还望嬷嬷见谅!是我考虑不周,这就让他们退下去。”护卫长抬手,示意身后的手下退至园外面,又抱拳行礼道,“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还望嬷嬷行个方便”。

    嬷嬷见护卫长态度软和了下来,便也不好意思继续冷脸,大家都是在主手下办事,没必要闹得太僵,指不定就有谁求谁的那一日。

    嬷嬷想到今夜外面的吵闹,便想着伺机打探些消息,问道,“你来知王爷召见我家轻茵姐是为了什么?”

    护卫长犹豫了一下,往后面瞧了一眼,点头声道,“听是咱们府里遭贼了,王爷被那贼人偷去了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玉,如今正封锁全府搜索呢。”

    嬷嬷皱眉,“那这跟我家轻茵姐有什么关系,大半夜的。”

    护卫长摆手道,“嬷嬷有所不知,我们已经当场抓到了一个贼人,而这个人正是您静园前些日进来的教习师父,范七!”

    “什么?”嬷嬷惊呼,当即脸色大变,“不会吧,你们确定没有抓错人吗?”

    护卫长摆手,信誓旦旦,“绝对没有抓错,我当时就在那里,亲眼看到的,所以嬷嬷你还是赶紧伺候着轻茵姐起来,跟我们走一趟吧,不然惹恼了王爷,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嬷嬷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敢再问了,忙点头转身招呼门口伺候的婢女们去准备洗漱用具,伺候林轻茵起床。

    “你们的可是真的?范七真的是窃贼?”

    只听道一声焦急迫切的声音突然传来,一个漆黑的身影从木樨花树下走了出来。

    待人影走近了,他的五官与身形也渐渐清晰。这人俨然就是跟随范七一同进入越王府的温岑宁!

    见来人一袭白色棉麻里衣,连个外套也没着穿,又生的是一副陌生面孔,护卫长便没好气的人驱赶道,“你是什么人,大晚上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温岑宁是被屋外的喧闹声吵醒的,他才发觉范七不在屋里,便听见房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两个身着王府护卫服的男,也不招呼,一进门就开始翻箱倒柜,也不什么原因。

    联想起范七的失踪,温岑宁顿时意识到一定是范七又惹出了什么事来。于是他便趁着那两护卫不注意,偷偷溜进了林轻茵这里,只一门心思想着一定要请林轻茵来帮忙,但是没想到他才刚到外面,就正好撞见了护卫长与老嬷嬷的谈话。

    一想到范七被这些人抓进了大牢里,不定此刻正在受虐待,温岑宁一颗心脏就吓得“噗通噗通”跳个不停,恨不得能自己代替了他来受这份罪。

    “你们抓的人是不是就叫范七?是不是,求求你告诉我吧。”温岑宁声音都哽咽了起来,他紧紧拽着护卫长的衣袖,殷切的看着他,询问他。

    护卫长不耐烦的抽回袖,怒道,“你做什么,不想活了,滚一边去!

    话着他就要一掌打向温岑宁,想要将他拍飞。

    “住手!”

    就在此刻,一声冷呵传来,带着摄人的气势。

    护卫长手上一顿,回头看向来人,立刻变了态度,气势矮了下去,恭敬的抱拳弯腰行礼。“轻茵姐好。”

    林轻茵眸色不明的扫了眼几欲要哭出来的温岑宁,叹息一声,好言劝道,“你哭什么,范七还没死呢,若是让他知道了你这模样,不定又要打你了。”

    温岑宁点头,他知道范七最不喜欢自己哭了,“可是林姐,他们范七已经被抓了,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我相信范七不会偷王爷东西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林轻茵点头,笑的纯良无害,她当然知道范七没有偷东西,她当真知道这其中有误会,因为她才是偷了奕钦东西的那个人啊!

    当然,林轻茵并不觉得这是偷,这顶多算是,物归原主!

    林轻茵低着头,在无人察觉的角度冷笑着,虽这一切可能有点对不住范七了,但是只要他能帮自己守口如瓶,不泄露了她的身份,那么她自然会救他!

    “他是我的朋友,你们不许对他无礼!”林轻茵瞪着眼睛看向侍卫长,那气鼓鼓的模样就像是有谁欺负了她心爱的玩具一样,天真纯良丝毫不作伪。如果觉得还可以的话,可以收藏哈!么么哒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多方试探

    护卫长暗暗后悔不已,忙陪着笑解释,“是,属下一时心急,差点伤了这位公,属下该死。”

    林轻茵脸上的怒气顿时消失不见,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委婉,“我也没有责怪你。算了,你不是我姐夫找我吗?那我们赶紧过去吧。”

    侍卫长求之不得,立刻在前面领路。

    林轻茵走了几步,又回头朝温岑宁叮嘱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会帮范师傅求情的。”

    温岑宁点头,只能含着泪看林轻茵离开。

    这件事情的具体情况没有人比林轻茵还要清楚,当时她让范七出去帮忙拖延时间,而她则在里面开锁,因为只隔了一扇门,林轻茵自然将屋外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因为心急,她差点就毁掉了那木盒,但是好在苍天保佑,在奕琛开门的那一刻,她刚好猜对了答案,打开了木盒。

    当时情况紧急,根本由不得她停留,于是她便从窗户口跑了出去,并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静园,将夜行衣换掉,躺在床上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奕琛就派护卫过来喊人了。

    林轻茵一路都在思量稍后怎么跟奕琛解释范七的事情,范七是她带进王府的,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跟她脱不了干系,只是这个干系究竟是深还是浅,那就要看范七的口供了。

    “轻茵姐,到了。”护卫长停在了门口,与林轻茵提醒道。

    林轻茵点头,笑的羞涩,“多谢了。”

    话着就往书房走去,她敲了两声。

    奕琛脸色晦暗不明,他无法相信自己的姑会和颜楼中人勾结,可是他又不得不去怀疑她,毕竟贼人可是她招进王府里的。

    “进来!”奕琛的声音从来都是玩世不恭甚至会带着点戏弄意味的,但是此刻,他的声音冷硬,沉静,像是在酝酿着爆发的火山。

    林轻茵调整了脸上的笑容,推门走了进去。

    “姐夫,你找我?”

    通亮如昼的书房里,毛笔、砚台、书籍、还有一些把玩的物件,全都散落一地,地面上铺着的上好羊绒锦绣毛毯,沾了一大块墨迹,算是完全废掉了。

    林轻茵记得自己当时逃走的急,但是也没有将书房弄成这般凌乱,想必是奕琛发现了东西丢失之后,发了脾气所致吧。

    奕琛抬眸看着林轻茵,自己的姑。

    他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在她家的桃花宴上,那时候她不过八岁,长得瘦瘦弱弱,胆也,但是一双眼睛却轻灵干净。

    只是如今快十年过去了,她也长大成人,尽管五官模样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这身姿和脾性却改了许多。

    先是在四海镖局,出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假来福,现在又是在自己书房,出现了一个同样带着面具的假奴仆,他无法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巧合。

    他甚至怀疑那些惯会用面具糊弄人的家伙或许根本就在自己身边,他们时刻监视着自己,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那么他到底是谁,谁又是带着面具的那个人,自己身边的人是否早已经掉了包!

    一想到自己枕边的妻,身侧的护卫,甚至是面前这个多年不见的姑,都有可能是带着面具的敌人,奕琛就觉得汗毛直立,手心发汗。

    “姐夫,你怎么了?”林轻茵蹙起了浅淡的眉头,疑惑问道。

    奕琛揉了揉眉心,袖中的手掌紧紧握住,摇头笑道,“我没什么,茵来江城多久了?”

    林轻茵歪头稍作思考,浅笑低头细声道,“应该,有一个多月了吧,姐夫为何问起这个。”

    奕琛叹了一声,道,“你来江城这么久了,姐夫也没有时间带你好好出去逛逛,你姐姐也是,也不知道提醒我,茵可别介意啊。”

    林轻茵心里疑云顿生,照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按照奕琛的脾气,不应该直接质问自己与范七有什么关系,甚至直接派人去搜查她的院吗?

    可疑,太可疑了!

    心里虽这般想着,但是林轻茵面上却无异样,只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推辞道,“姐夫不用这么客气,茵来江城本来就是为了寻个机会与家姐话,叙叙旧,让姐姐放宽心思养病。而且茵也不喜欢外出。”

    奕琛点头,也不知将这话听进去了多少。

    “茵来陪我下盘棋吧!”奕琛扫了眼案几上的棋盘,突然开口。

    林轻茵微愣,暗道这个奕琛究竟在搞什么鬼,大晚上的下棋?

    “……茵棋艺不精,恐怕会搅了姐夫的雅兴。”林轻茵脸上堆满了一个姑娘该有的受宠若惊和羞涩,十足十的女儿姿态。

    “无妨,来吧。”奕琛不容拒绝的将棋盒递给了林轻茵。

    是黑,示意林轻茵先落。

    林轻茵拿着棋盒,暗道自己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这步棋,也是不得不走啊。

    从棋盒中捻起一颗棋,棋入手微凉圆润光滑。

    林轻茵看了眼奕琛,抬手落己方的右上角位置。

    这第一步落,按照棋理,总是先角、后边、再中腹,因为懂下棋的人都知道,角部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位置,而棋盘上有四个角,若是黑先走,为了表示尊重,多会选择走自己的右上角。

    林轻茵这第一步走的不可谓不用心。

    落角落,透露出一个姑娘的好胜心,但又是位于自己右上角,又能显示出她对奕琛的尊敬。

    果然,奕琛轻轻点了点头,执白紧跟着落下。

    林轻茵不敢大意,每一次落她都要思前想后,她知道奕琛是在试探自己,他想从棋盘中试探出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来,甚至想从中找出自己的破绽。

    “该你了。”奕琛落,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林轻茵为难的皱着眉,点头应了声,却依旧举棋不定。

    奕琛打量着林轻茵,看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倒像是果真被难住了。

    “听你姐,你时候最喜欢吃金灵桃叶斋的酥饼,正好我四弟明日要去一趟金灵,我让厮给你带一些回来可好。”奕琛似是无意中随口提起。

    林轻茵确实心头一震,果然,他果真怀疑自己了,还有,四皇要去金灵?

    “七岁之前是挺喜欢吃的,但是现在却不爱吃了。”林轻茵面色无异,反倒厌恶的瘪了瘪嘴道。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无可奈何

    随即,黑落下,却是自寻死路的一招。

    “哦?为什么?”奕琛笑着看面前乱七八糟的一盘棋,不禁失笑。

    林轻茵从棋盒里面抓起三颗棋,撑着脑袋回忆道,“有一次好像是姐姐托人送了一包酥饼回去,可是当我拆开酥饼的时候,突然从里面掉出了一个大青虫来,吓得我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所以后来我就不敢再吃酥饼了。”

    想到当时的场景,林轻茵瑟缩了一下,好似心有余悸一般。

    奕琛点头,“原来还有这样的事,你姐也不曾与我过。”

    “不过是惊吓过度,大夫修养两天便没事了,所以母亲也不曾写信告知姐姐。”林轻茵着,手下又落了一粒。

    奕琛看着她落下的位置,眼底划过一抹无奈,得了,这局棋已经不能再下去了,算了,不下也罢。

    见奕琛将白收回棋盒,林轻茵在心里笑翻了,让你套我路,现在难受了吧,硌死你!

    但脸上依旧面不改色疑惑问,“姐夫,你?”

    奕琛放下棋,轻轻拂了拂自己的衣袍,正襟危坐,“茵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

    林轻茵点头,双眼顿时含满了水光,巴掌大的脸上满是后悔与自责,她紧紧咬着唇瓣,那模样像是在受着巨大欺凌的白兔。

    “知道。”她点了点头。

    实则到了这里,奕琛心里的疑惑已经去了一半,便放缓了语气,“那你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要将那贼人领进王府?你对他的事情究竟知道多少?”

    奕琛的话语步步逼近,吓得林轻茵脸色都白了。

    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