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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榆儿在《绛苏念》常出来打酱油~~主要童星~~看了《绛苏念》就知道,她的真身其实是一只雪白狐狸~~~
☆、怀师尊修麒麟仁力
“清漪姐姐,就是他……”榆儿望着幽绝,忽然想起来,这个人叫什么名字,还没问过,拍了拍幽绝的肩膀,道:“你叫什么名字?”
“幽绝。”幽绝道。
“优、觉?”榆儿道。
“幽境无绝路。”幽绝道。
“哪有人叫这种名字的。”榆儿常到人间玩耍,知道人约莫都有一个姓、一个名,有的还有字,像长离哥哥那样的。
“除非,你不是一个人!”榆儿手点着幽绝笑道。
闻她此言,幽绝却冷眼看着她。
“还是这副表情,真是的,要不是看在小弥的面子上,就让你死在山里,让野狼吃了!”榆儿不屑道。
清漪在一旁,眼睛直盯着幽绝,脸上现出诧异的神色。
柳默立刻察觉到清漪面色有异,亦盯着幽绝看了一回。
“这位、幽绝公子,你是如何受伤的,可否告知?”清漪向幽绝道。
“你能帮我治吗?”幽绝不答反问道。
清漪侧脸望了望榆儿,榆儿摊了摊手,叹了口气,道:“要么,我现在就把他扔回山里去吧。”
“啊?”小弥立刻睁大了眼睛望着榆儿。
“不是我清漪姐姐不给他治,问个话也这么麻烦,你以为大夫都是神仙吗?”榆儿无奈地对小弥道。
虽然清漪姐姐也算得上半个神仙,不过,给这种冷眉冷眼的人治伤能落什么好。
“幽绝公子请坐吧。”清漪对幽绝道,“我先给你把脉。”
幽绝便在椅上坐了。
清漪自袖中取出一方小小的四方绢巾,覆于幽绝手腕,替他诊脉。
诊得一回,收了手,微蹙着眉尖。
“怎么样?”小弥在旁急道。
清漪一手拿起幽绝胳膊,另一手又再覆于其腕,细细诊来。
“幽绝公子是如何受的伤,可否告知?”清漪道。
“只是在路上遇到从前的仇家,交手时受了点伤。”幽绝道。
“原来如此。”清漪微微点头,向柳默使了个眼色,起身道:“幽绝公子且在这里暂歇,榆儿与我去采点药草吧。”
拉着榆儿出了门,径直走到院外。
柳默会意,亦跟出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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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儿,你实话告诉我,在哪里遇到他,他怎么受的伤?”清漪对榆儿肃色道。
榆儿见她如此,不知哪里不妥,只好将在山间所见的情形说与清漪柳默。
清漪听完,却摇摇头,若有所思地道:“那几个人不过是普通将尉,断无此力伤他。想是在那之前已受了重伤,所以才至水鸣山取那脂骨草。”
“娘子,那人有何不妥吗?”柳默向清漪道。
“相公可有觉得有什么怪异之处吗?”清漪对柳默道。
“那人身上似乎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气息。”柳默望了望院内道。
“恩,我刚才给他把脉时,发现他体内有两股互相制衡的气流,一个炙热凶恶,一个温暖柔和。”清漪点点头,又向榆儿道:“可见他使用什么法术或者兵器吗?”
榆儿仔细想了一回,道:“他拿的一根手杖,上面一双赤红眼睛射出的红光甚是狠毒,那两个人应该都是毙命于此。”
“眼睛?”柳默清漪皆感到奇怪。
“啊,对的,那个手杖雕的是一个白毛长须、赤面红眼的猿猴。”榆儿道。
“相公、这是……”清漪望着柳默道。
“若论这样貌,倒像是凶兽朱厌。”柳默道。
“朱厌?这是什么?”榆儿奇道。
“状如猿而白首赤足,朱厌现世,必兴大兵……”柳默沉声道。
“那他、他是……”榆儿闻言惊道。
“他体内那股炙热凶恶之气,定是此物了。”清漪点头道,“只是,另有一股温柔祥和之气,不知却是何物。”
“那温柔祥和之气,究竟如何?”柳默向清漪问道。
清漪低头思忖一回,缓缓道:“柔而暖、静而和,似春风抚物,有兴生之力,包容万物之仁……”
“这是……”柳默诧异道。
“天下有此神力者,只怕只有仁兽、麒麟了……”清漪缓缓道。
“此人究竟是何来历,身上怎会有这样两种完全相逆的神兽之力?”柳默更是惊异。
清漪沉思不语。
“若朱厌兴,则天下乱,若麒麟兴,则天下安,此人只怕干系重大……”柳默沉吟道。
“只怕已有人将此人收为己用了。”清漪道。
“此话怎讲?”柳默奇道。
“如今他体内麒麟之气现久困之象,而朱厌之力则现衰竭疲弱之象,似乎是驱动朱厌之力苦战所致。封印麒麟之力,而专养朱厌之气,其心可知。”清漪道。
“想是有人想借他朱厌之力扰乱天下了。”柳默道,“这封印可解吗?”
“封印已破去了。”清漪道。
“这又是为何?”柳默道。
“如今他体内并无封印,所以才能察觉到麒麟之力。而朱厌之力竭尽至此,可能是在与强大的对手交战时,被震碎了封印。”清漪道。
柳默思忖一回,忽道:“如此,倒是个好时机。”
清漪亦对他点点头。
因桀风常猎奇兽,榆儿对天下神怪异兽倒也有些了解,只是插不上嘴,便听他二人说罢了。此时听了柳默之言,又见清漪不语,奇道:“什么好时机?”
柳默只对她微微笑着,又望望清漪。
清漪走至一棵树下,摘得一株翠色植株,对二人道:“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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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再进得屋内,小弥正无聊地坐在一旁,幽绝自在榻上调息。
看他三人回转,幽绝下得榻来,望着三人也不言语。
“幽绝公子,请坐吧。”清漪对他道。
幽绝便也坐下,望着清漪手中植株。
清漪却将植株递给柳默,对幽绝道:“并未寻到有助公子伤势之药,不过……”
说至此处,忽然顿住。
“有话请讲。”幽绝道。
清漪望着幽绝缓声道:“其实,公子自有医治神力,又何必假手他人。”
幽绝闻言,倒愣了一下,随即道:“此话何意?”
“幽绝公子可有察觉体内有一股温暖柔和之气?”清漪道。
幽绝直望着清漪,并不回答。
“此气想必伴随公子已久,当无未曾察觉之理。”清漪接着道,“公子可知此气为何?”
幽绝仍是直望着清漪,微微摇了摇头。
“其气温,主包容天下之仁,其气柔,却可兴生万物,此乃仁兽麒麟之力。”清漪向着幽绝缓声道。
“麒、麟?”幽绝顿道。
清漪对他点点头,微笑道:“正是。公子可知麒麟之力吗?”
“其气温,主包容天下之仁,其气柔,却可兴生万物……”幽绝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回想起从前蒲公英断枝愈合、枯叶新生、花蕾触之即放等之种种,终于明白,这些原来……
如此说来,自己体内并非只有朱厌之力,尚有麒麟之力,怪道从前总觉在那股炙热之力下总会有一股温柔祥和之气随之而起,只是……
“你体内尚有另一股气流与之相冲,若任他自由,他日必会两败俱伤,深受其扰,我须与你封印了它,免生横祸……”当日师父所言,又回响在耳边。
“幽绝公子、幽绝公子……”清漪看他出神,便出声唤他,他却听而不闻。
“幽绝公子……”小弥拉了拉他的衣袖,幽绝方醒过来。
“幽绝公子,可有想起什么吗?”清漪向他道。
“姑娘方才说我自有医治神力,不知此话是何意?”幽绝对清漪道。
清漪自回原身以来,相貌未曾改过,如今看来不过仍是原来一般年纪,所以幽绝对她如此称呼。
“麒麟兴生万物,能驱魔邪,去病痛,公子只须巧以运用,自然可救得自身。”清漪道。
“兴生万物、去病痛?”幽绝顿道,“可医治陈年重症吗?”
“自然。不过,需要有一定修为方可。”清漪道。
“修为?”幽绝道。
“如今公子体内虽有麒麟之力,却未曾修行,是以尚只是微弱一缕,所医所治甚是有限。”清漪点点头道,“若勤加修习,必能大兴其力,当然便可去重疾,救生死。”
“去重疾?救生死?”幽绝望着清漪,眼中现出明亮的光芒来,缓声道:“可使他人得永生吗?”
“永生?”清漪诧异道。
旁边柳默亦将眼直望着幽绝。
“何人要求永生?”柳默向幽绝问道。
“只是随便问问罢了,”幽绝道,“能与不能,并不要紧。”
“若公子借麒麟之力修行,或可得延年益寿,若要使他人永生,只怕不能。”清漪道。
幽绝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些许,但若借麒麟之力能治得师父痼疾,岂不是好?
朱厌之力与麒麟之力相犯相冲,师父要纵横天下,当然是朱厌之力方能相助。
但师父顽症在身,一直未能如愿,若能赖麒麟之力去得此症,延得寿命,我定有一日能取得那神龟之心,助师父得永生,享天下……
思及此处,幽绝又向清漪拱手道:“不知麒麟之力,该以何法修行?”
“此节却须问他。”清漪望向柳默,对柳默微微笑着。
“你若果然愿意修麒麟之力,我可授你修行之法。”柳默对清漪微笑点头,向幽绝道。
“多谢仁兄。”幽绝向柳默拱手道。
若说柳默授他修行之法,自然该称师父,只是此时幽绝心中唯有一人为师,口中只称柳默“仁兄”。
柳默自绛石苏中回至原有肉身,亦如清漪一般,样貌并无大变,此时一如死去之日一般模样。
“不必多礼。”柳默倒也不介意,对幽绝道,“你伤势不轻,既要修行,这就随我来吧。”
说着已走出门去。
幽绝便也跟出。
清漪见他二人出去,对榆儿小弥道:“你们两个去看看小东和小北去哪里了,让他们早些回家来。”
“好。”榆儿、小弥答道,便也跨出门去。
“榆儿,”清漪叫住榆儿道,“可别再乱跑了,寻了他们俩便回来。”
“知道了,放心吧。”榆儿对她笑道,拉了小弥跑出院去了。
清漪便走进厨房,将药罐拿来洗净,将一包药草倒入罐中,烧上火,将药炖上。
作者有话要说: 《梵莲封》第10章 弦月西楼
☆、世情欢暖恍隔世
幽绝跟着柳默走了一段,来到海边。
一望无际的大海在明亮的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像无数个小小的太阳随着波浪起伏闪耀,将这明亮直传到海的那一端。
海边只有几处或瘦削直立、或浑圆敦厚的大石,并一个宽阔、寂静的海滩。
此处偏离渔民出海之处,并无人影。
柳默在一处岩石边停下,转身对幽绝道:“就在这里吧。”
“好。”幽绝道。
话音刚落,忽见一根青翠的玉笛直点向自己眉间,忙侧身避开,自袖中取出手杖,横在胸前,一双眼睛直盯着柳默。
柳默也不再说话,玉笛轻点,指向幽绝左肩,其速更急,其力亦比方才加了几分。
幽绝勉强以猿杖来抵挡,被那笛上之力震得退了几步,尚未立稳身子,柳默却又绕至他身后,玉笛直点他脑后。
幽绝只觉脑后一阵劲风刮至,忙转身挥出猿杖。
那根青翠的玉笛却在中途顿住,不再刺来。
柳默将玉笛收回,望着他手中猿杖,白发长须、红眼赤面,确是朱厌之象,只是那双炽红的眼睛并未如榆儿所说射出艳红的光芒。
若细细看来,那双眼睛倒隐隐透着一股邪气,不知是何物所制。
幽绝仍将猿杖横在胸前,警惕地望着他,防他再次攻来。
“朱厌现世,天下大兵;麒麟慈悲,兴生万物,你体内同时存在这两种完全相逆的神力,不知他日是何命运。”柳默望着他,叹息道。
幽绝却并未回答他的话。
“如今先治伤要紧,我现在便将修习的心法授予你。”柳默道。
“好。”幽绝只道。
柳默说一回,幽绝便试着按心法指引运行麒麟之力。
果然柳默此心法极是适合,只觉那股温暖柔和的气息随着自己的运行开始汨汨流出,又随着自己所引在全身游走,伴随那股气息的流动,所到之处便泛起微微青光,身上的痛楚也觉得轻了些。
幽绝自坐于细沙之上修习运气,柳默却忽然走至一处大石旁,对后道:“又偷跑出来了?”
“长离哥哥……”
榆儿拉着小弥,自石后站起。
“你清漪姐姐知道你跟我们来这里吗?”柳默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榆儿对柳默笑道,“况且,跟长离哥哥在一起,怎么会有什么事呢?”
“来了这么多时,觉得好玩吗?”柳默笑望着她。
“他就一直坐在那里,也不见你们有什么特别的,一点儿也不好玩,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榆儿撇撇嘴道。
“麒麟之力并非打斗、争强之物,自然不是你爱的热闹了。”柳默摇头笑道,“既不好玩,就早些回去吧,免得你清漪姐姐四处寻你。”
“好吧,长离哥哥也早点回去吧。”榆儿点头应道。
拉了小弥往村子方向走去。
小弥被她拉着往前走,却又不时回头张望。
“好啦,他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的,晚上看个够就行了。”榆儿对她笑道。
“姐姐,你说什么呀!”小弥红着脸嗔道。
“自从见了他,你魂都没了一半,你说我说什么呀?”榆儿立住身望着她,脸上笑意更深了。
小弥低着头,脸更红了,只反复说道:“没有、没有……”
忽然抬起头来,对榆儿道:“刚才,长离哥哥说什么朱什么的,又是什么麒麟,是什么意思呀?”
“那个呀,也没什么,反正他是个怪人就对了。”榆儿道,“我们快走吧,去找小东和小北。”
“好。”小弥应道。
两人便快步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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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绝与柳默欲回转时,天已黄昏了。
金黄的夕阳将整个海面照得如流淌的星河一般,渔民们披着金色的斜光慢慢摇着船向岸边靠来。
有的打了不少鱼,自然笑逐颜开,与旁边的人谈笑一番,有的并无太大收获,只捕得几条小鱼,不免叹息一回,羡慕地望着那些打得多的人。
幽绝柳默两人正往回走,亦跟这些海上捕鱼还来的渔民们一齐往村里走去。
回到院内,榆儿、小弥正跟小东小北一起玩抓人的游戏。
“回来了。”清漪先迎上柳默,“还有一会儿晚饭才好,你们先在院子里歇一会儿吧。”
“辛苦娘子了。”柳默道。
“幽绝公子,你的伤怎样了?需要躺一会儿吗?”清漪对幽绝道。
“不必。”幽绝道。
麒麟之力,果然非同一般,此时虽然未得痊愈,但身上疼痛已去了许多,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清漪便仍进屋去准备。
柳默和幽绝在院中桌旁坐了,望着榆儿他们玩耍。
小弥的左脚和榆儿的右脚绑在一起,跑着去抓小东和小北。
榆儿要往左,小弥却往右,挣扎一回,只勉强挪动了一点而已。
“小弥,听我的令,我说左,你就往左,说右你就往右,这样才能走得动啊。”榆儿道。
“好。”小弥答道。
“开始,左!”榆儿道。
果然两人都往左跑出,终于能动了。
可是小东和小北哪里会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她俩跑来,早就跑开了。
榆儿和小弥一会儿左,一会儿右,忙得满头大汗,也没抓住他们。
“姐姐好笨!”小东毕竟是男孩儿,调皮一些,对这榆儿做了个鬼脸。
“小鬼,你等着!”榆儿道,附在小弥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小弥会意地点点头。
“好,我们来罗!”榆儿对小北笑道。
“来啊、来啊!”小北拍手跳到。
“起!”榆儿道,说着与小弥同时纵身朝小东跳去,将小东抓了个正着。
“哈!看、抓到你了吧!”榆儿大笑道。
“榆儿姐姐、小弥姐姐,你们怎么能跳这么远!”小东惊叹道。
“这算什么,我连树稍也能跳上去呢。”榆儿不以为然地道。
“榆儿!少胡说!”清漪自屋内出来,对榆儿喝道。
榆儿忙住了口,对小弥吐了吐舌头。
柳默也望着榆儿微笑着摇了摇头。
幽绝却在一旁发呆。
在自己记忆中,似乎还未曾有过这样的欢愉。
所有的只有冰冷、厌恶的眼神、指指点点的碎语、仇恨和杀意……
童年中也曾有过一些温暖的记忆,一块甜甜的糖、一件母亲缝制的新衣、父亲偶尔温情地抚摸自己的头……
“千竹,哪里不�